novel-img
  • 为国铸剑四十年,老将跪求诉冤屈
  • 主角:苏忠烈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他战功彪炳,成就了大梁的不世基业,却于最后一战中选择假死,隐姓埋名成为了东篱村一个瘸腿的苍首老人。 苏忠烈此生最大的两个愿望。 一是远离硝烟与铁血,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如老狗一般平淡了此余生。 二是看着老伙计留下的养孙许清勉,考取功名,成为人人羡慕的状元郎。 可天不遂人愿,本该夺得状元桂冠的养孙,无端落榜。 许清勉状告无门,反被打入大牢秋后问斩。 听闻这个噩耗,沉寂二十余年的猛龙终于睁开了双眼! 苏忠烈从后院挖出了一个腐朽木箱。 待到尘土拂净,里面赫然放着一张,代表着十八万战死黑龙军英灵的残破军旗

章节内容

第1章

“老伙计,我是真的老了越来越不中用了。”

“遥想多年前,你我兄弟驰骋疆场,长剑所向敌人尽皆闻风丧胆,好不快活。”

“如今啊来看你一次,只是走上几步山路便要我半条老命,看来,我也快下来与你团聚了......”

云岭府,青阳县东篱村。

一名身形佝偻的老人,喘着粗气倚靠在一座无名孤坟旁。

老人名叫苏忠烈,尽管岁月已在他垂垂老矣的脸颊上,刻满了风霜。

可若仔细端详,他那浑浊的双目中,仍旧存有一丝洞察世间的锐利。

“不过好在,小勉很争气很孝顺,他不仅拿到了会试第一名,还参加了殿考。”

“料想要不了多久,你老许家就要出一个状元咯!”

每每说到此处,苏忠烈的脸上就闪动着欣慰,神情也变的幽远。

许清勉,是苏忠烈收养的老友独孙。

六十年前,大梁王朝内忧外患,强敌犯边。

苏忠烈凭一腔热血,与同村年轻人一起参军捍卫国土。

这些年来,苏忠烈屡立奇功。

直到二十年前的最后一战,苏忠烈亲率手下十八万黑龙军,于落阳谷阻杀敌七国四十万联军精锐!

那一战,只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他们虽赢下了这场惨烈战斗,可黑龙军却全员战死,唯有苏忠烈一人身负重伤活了下来。

孤坟里躺着的,不仅是苏忠烈从小到大的玩伴,还是他当时手下的第一先锋许安国。

老许家一门英杰,父子七人喋血战场,只留下许清勉这棵独苗。

战后,苏忠烈不想自己的残疾颓败模样,被熟识之人看到,又见许清勉无依无靠。

他便假死脱身,带着老友尸体回到了这片净土,跟条老狗一样默默等死。

二十年来,苏忠烈只教许清勉识文断字,从不让他与习武参军沾边,以防他步许家祖辈后尘。

整个东篱村,无人知晓苏忠烈曾经身份。

就连许清勉,也只以为自己是被捡来的路边孤儿。

而这孩子也确实没有辜负苏忠烈的期望。

他为了让相依为命的爷爷过上好日子,放弃了自己的整个童年,十余年寒窗苦读。

最终,仅以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便文气响彻了大梁!

所有人都说,许清勉是今年最热门的状元人选,他本人也对此深信不疑。

毕竟不久前,他便以一骑绝尘的成绩,于会试中摘得案首,还被当朝大学士点名称赞。

离家去县城揭榜时,许清勉曾一脸骄傲亲口告诉苏忠烈。

归来之日,便是他功成名就之时。

苏忠烈知道,这下自己终于可以放心准备后事了。

他朝着孤坟旁望了一眼。

那里,有一个他早为自己挖好的小坑。

此处山清水秀,又有老友在侧,去到下面也会不孤独。

......

与此同时。

青阳县县衙二堂内。

一名神情倨傲的年轻男子,正大刺刺翘着二郎腿坐在县令的主位上。

县令赵春和则一脸恭敬模样站在一侧,帮男子倒着茶水。

“吴少,听说传胪官带着金榜已经快到青阳县了!”

“下官先预祝吴少夺魁高升,成为本朝最耀眼的新科状元!”

男子轻笑一声,脸上说不出的得意。

“还是赵县令消息灵通啊,竟知道家父早已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男子名叫吴天雄。

他本是一个游手好闲,每日只知寻花问柳的泼皮无赖。

可前些日子,当朝有权有势的武安侯家独子意外暴毙。

不久,就有人找上了吴天雄,宣称他乃武安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为了让吴天雄能顺理成章回侯府继承大位,武安侯便想通过此次殿考给他铺路。

恰逢许清勉会试第一名,夺得状元的呼声最高!

而他,又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寒门学子,家中只有一个半截脖子都已经入土的瘸腿爷爷。

他们便盯上了许清勉,上下打点之后,成功将许清勉所写的文章,调包给了吴天雄。

当吴天雄得知这个消息后,非但没有为此感到愧疚,反而一脸畅快!

他与许清勉早就认识,却妒忌许清勉多时!

凭什么许清勉穷酸成那样能有此文采,得所有人称赞。

而自己,却跟个过街老鼠一样,被人轻视鄙夷?

就在吴天雄抱怨命运不公之时,上天突然给他掉了个好爹下来。

“许清勉啊许清勉,你注定是要空欢喜一场了!”

“其实想想,这种踩着你的头上位的感觉,还真不错!”

“刁民永远是刁民,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摘得状元桂冠,然后登入侯府继承侯位了哈哈!”

正在吴天雄心头狂笑时,主簿突然走了进来。

“老爷,传胪官大人到了!”

听到这话,吴天雄起身抻了抻衣服,在赵春和等人的陪同下高调走了出去。

一来到县衙外面,吴天雄便在焦急等候的人群中,看到了许清勉那张脸。

以前,他虽嫉妒许清勉,可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充满了恬淡与深邃,是一个才子该有的样子。

而此时再见,吴天雄却嗤之以鼻。

什么才子妖孽,文人风骨,在我面前就是个笑话。

也不知道,他等下得知自己的万般努力,最后白白为我做了嫁衣后,会是个什么样?

正在这时,一队车马疾驰而来。

领头的,是一名手持金榜的年轻传胪官!

赵春和连忙率众跪了下去。

“青阳县令赵春和,恭迎大人!”

来人也不废话,直接将金榜递了过来。

“赵县令,你负责将榜宣唱完,再将其贴于城门告示墙张榜七日!”

等到传胪官离去后,赵春和打开金榜,第一眼就看到了最醒目的那一行名字。

果然如此!

他眉飞色舞清了清嗓子。

“此次殿试前三甲各三人!”

“第一甲第三名探花,陈桥生,第二名榜眼,李云肃!”

“第一名状元,乃是咱们青阳县的骄傲......”

话说到这,赵春和故意卖了个关子,语调也随之拔高了几分!

“吴天雄!”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哑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状元竟是吴天雄!

他虽是武安侯的私生子,可不是个出了名的废柴吗,怎么会......

许清勉呢?

不仅错失了状元,怎么连第一甲前三名都没进?

所有人都一副大白天活见鬼的表情,唯有吴天雄胸有成竹。

似乎是看出了众人心中疑惑,赵春和那玩味的声音再度响起。

“许清勉,并未入榜!”



第2章

没有人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一介天才,曾被誉为青阳县百年难得一出的大才子,整个大梁王朝最有希望夺得状元桂冠的人选,竟然连金榜都没进!

要知道,许清勉可是之前的全国会试第一名啊!

反倒是吴天雄这种平平无奇,甚至是臭名远扬的人,却眨眼之间登顶夺魁,成了状元!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人群中,许清勉自然也被这个消息给惊的愣在了原地。

先不说他为何落榜,许清勉与吴天雄有过几次来往,可太清楚此人有几斤几两了!

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人,怎么可能......

见许清勉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吴天雄志得意满笑着站了出来。

他的目光,着重在许清勉身上扫了扫,眼中除了戏谑,便是鄙夷。

你真以为文采好,就能鲤鱼跃龙门,一步登天了?

我告诉你,什么好都不如爹好!

你只是个穷酸屁民,家中只有一个苟延残喘的老不死撑腰!

而我就不一样了!

家父武安侯!

他是皇亲国戚!

而我既是他的种,即便再不堪,他也能将我亲手打造为人中龙凤!

夺你一个状元,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吴天雄越想越得意。

“诸位,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于你们,尤其是对某些人而言有些意外了。”

“可人生本就如此,所谓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我既拿下了状元阖该普天同庆,今日只要谁向我道贺,我便重重有赏!”

说着,吴天雄拿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并将其当众打开。

一看到里面白花花的银子,原本对吴天雄夺得状元心有疑惑的众人,瞬间变了脸色。

他们争先恐后走上前去。

“恭祝吴少金榜题名,高中状元!”

“恭喜吴少夺魁登顶,成就不凡!”

“不愧是武安侯家的少爷,吴少拿下状元实至名归!”

随着银子如流水一般散出,众人的恭维让吴天雄笑的嘴都咧到了耳后根。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许清勉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吴天雄乐了。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才子许清勉吗,你也是来讨赏银的?”

“这样,他们一句恭贺一两银子,你只要肯向我开口,我给十两!”

许清勉目光灼灼瞪了吴天雄一眼,旋即来到县令赵春和面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县令大人,草民不服!”

“在下虽不至于自负地认为,此次殿试状元必是我的囊中之物!”

“可要说连榜都上不了,我不能接受!”

许清勉怎么都想不通,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此次殿考不仅是他这么多年呕心沥血努力的见证,还是他向爷爷做出的保证!

他要在他有生之年,出人头地,让爷爷过上好日子!

离家赴京赶考那一日,许清勉拉着爷爷的手。

“爷爷,您在家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爷爷,等我功成名就,我会亲自回来接您上京!”

“爷爷,我就您一个亲人,我还要请您喝我的庆功酒,与我不醉不归......”

许清勉与爷爷从小相依为命。

他如此努力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给爷爷一个交代。

可眼看爷爷的身体每况愈下,随时都有可能撒手而去,许清勉却在这个关头跌倒。

他接受不了这一切!

他更不知该如何回去面对爷爷!

因此,他必须给自己讨个公道!

而围观的众人,也在这一刻渐渐冷静了下来。

是啊!

这事处处透露着古怪。

他们也如许清勉有着一样的想法。

若说许清勉殿考发挥失常,没能拿到状元,他们兴许会勉强相信。

可连榜都没进去,这未免也太反常了!

就连县衙那些了解许清勉的官员衙役,也都一副想站出来替许清勉发声样子。

眼见人人腹诽,四下议论纷纷,赵春和刚想站出来解释。

可就在这时,吴天雄却讥讽一笑。

“我说姓许的,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真以为之前考试运气好,拿了几次第一,你就是什么了不得的才子文豪了?”

许清勉反唇相驳。

“吴天雄,我是不是运气好,大家自有评判!”

“倒是你,如何取得的这个状元,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吴天雄一滞,眼中闪动着愠怒。

他也知道,武安侯父亲帮他作弊的事,是见不得光的!

此事一旦被人戳穿暴露,那可是欺君的杀头大罪!

而围观的众人见此,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低语。

“要我说,吴少既能拿下状元,写的文章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没错,要想证明其实也简单,只需吴少当场将自己所写的文章背诵一遍,让大家品读做个见证即可!”

这下,吴天雄慌了。

他连自己胡乱瞎写的都背不下来,又如何背诵的了许清勉所写的文章?

即便真背下来了,许清勉定然也会发现文章调包之事。

眼看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吴天雄恼羞成怒。

“就你们这群废物,也配知道我写的文章?!”

“都别在这里瞎起哄了,赶紧给我滚!”

众人也不敢真的得罪吴天雄,很快便灰溜溜离去。

等到闲杂人等都走了后,赵春和知道,要是今日不把许清勉安抚下去,他肯定会将事情闹大。

于是,他笑眯眯走了上来,示意让许清勉借一步说话。

许清勉沉着脸跟着来到了二堂。

等到清退完其他衙役官员后,赵春和只留下了吴天雄,并顺手关上了门。

“清勉啊,我知道以你的文采,是很难接受落榜这事。”

“可你也看到了,这金榜是传胪官亲自送来的,上面还盖了龙印宝玺,根本作不了假。”

赵春和不这么说还好,一说这话,许清勉更觉不对劲。

“县令大人,我没有怀疑金榜的真实性,我只是想知道我为何会落榜!”

赵春和眉头微皱。

“所以,你是想我如何做呢?”

许清勉深吸一口气。

“我想陈状上诉,给自己讨个说法!”

闻听此言,赵春和与吴天雄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紧张。

陈状上诉?

若是让许清勉把此事抖落出去,问题可就大了!

念及此,赵春和索性不装了。

“清勉,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是上面意外将你和吴少的文章弄错了......”



第3章

听到这话,许清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殿考这等重要之事,显然是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再结合吴天雄的身份,许清勉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他们鸠占鹊巢,帮吴天雄密谋夺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状元!

念及此处,许清勉攥紧了拳头,无边的怒意将他的脸色涨的通红!

就因为吴天雄有个好爹,就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让自己十几年的努力毁于一旦吗?!

眼看许清勉站在那里,气的浑身发抖,吴天雄也生怕他得知此事后,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他连忙给赵春和使眼色。

赵春和瞬间会意,又接着循循善诱。

“清勉,我知道这事是上面的不对,让吴少白捡了个便宜。”

“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计较谁对谁错也没有丝毫意义,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反正你还年轻,又有学富五车之才,大不了等三年之后再考一次,下个状元同样还是你的!”

说着,赵春和又顿了顿。

“当然了,吴少也不会让你白吃了这个亏,他还是会有所表示的。”

“只要你肯退一步默认了这次的事,吴少不仅会给你一大笔银子作为补偿,你还能得到武安侯府的一个天大人情!”

“要知道,以后吴少可是要继承侯位的,能得到他的一个人情,那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美事啊!”

闻言,许清勉怒极反笑。

“所以,县令大人的意思是,我不仅应该识趣接纳这个条件,还要对吴少感恩戴德,对吗?”

赵春和没有说话,可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所有问题。

别说许清勉这么一个毫无背景,无权无势的升斗小民了。

就连自己,堂堂青阳县县令,不也跟在吴天雄身边,鞍前马后卑躬屈膝吗?

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

甚至在赵春和看来,以吴天雄武安侯府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跟许清勉商量都是多余的!

他家除了一个快死的无用老头子,连个多余喘气的人都没有!

即便心狠手辣将他们斩草除根直接灭口,也不会有人帮他们说话伸冤!

这便是现实!

赵春和本以为,以许清勉的聪慧,细思之下应该分得清利弊。

而吴天雄,也觉得许清勉会识抬举。

可没曾想,下一秒,许清勉神情坚定抬起了头。

“不好意思,我拒绝!”

“什么补偿什么人情我都不要,是我的就是我的,谁都别想夺走!”

见许清勉竟如此不识好歹,吴天雄怒了。

“姓许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赵春和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许清勉,说好话你听不进去,你是非要我把话往难听了讲吗?”

“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家里还有个快入土的糟老头子!”

“即便你不怕出什么意外,你就不希望他能平平淡淡安享晚年吗?!”

许清勉没想到赵春和身为一方父母官,为了讨好巴结吴天雄,竟会说出此等丧尽天良的话!

利诱不成,就开始用卑鄙手段威逼自己!

也确实,许清勉心中唯一的软肋,便是爷爷!

他有一身傲骨是不怕死,却无法眼睁睁看着爷爷因为自己,遭逢大难!

他知道,这些人狼狈为奸,若真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许清勉气的面色铁青,为了爷爷的安危,下意识地本想退缩。

可那股不白冤屈之气一直堵在喉咙,让他怎么也说不出妥协的话!

许清勉心一横,掷地有声!

“我不信你们可以一手遮天!”

“大不了,我把此事上报州府,让知府大人还我公道!”

“若知府大人仍旧与你们同流合污,我即便上京告御状,也要将你们绳之以法!”

话说完,许清勉转身就要愤愤离开。

吴天雄与赵春和见此,虽很想将许清勉强留下来,可他们终究还是有所顾忌,没敢妄动。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小子出去,将天捅破吗?

就在这时,二堂的大门忽地被人一脚暴力踹开。

紧接着,从外面闯进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将许清勉团团围住。

正在所有人都疑惑,这些人是从何处来的,竟敢完全无视赵春和这个县令强闯县衙二堂时。

一位面色冷冽,穿着华贵服装的老者,傲然负手走了进来。

赵春和被吓了一跳,刚想询问此人身份。

吴天雄却脸上一喜,几步走了上去。

“洪叔,您怎么来了?!”

闻言,老者对着吴天雄拱了拱手。

“少爷虽还未入主侯府,可今天既是少爷荣登状元之日,老朽自然是来恭喜你的!”

“而且,老爷也有些放心不下你,特命我带人过来看看。”

听到老者这话,吴天雄忍不住叉起了腰。

看来,自己那个便宜父亲,还真挺关心自己的。

而赵春和也从两人的对话中,猜到了老者的身份。

此人,便是侯府赫赫有名的老管家,洪定钦!

“下官赵春和,拜见洪老!”

眼看赵春和舔着脸就要对自己下跪,洪定钦轻蔑扫了他一眼。

“老朽既无官职也无爵位,不过是侯府的一个下人罢了,赵县令不必如此客气!”

说着,洪定钦直接无视了赵春和,转头望向了吴天雄。

“少爷,刚刚我听闻有人不识抬举,还大言不惭说要进京告御状,是也不是?”

见洪定钦问起此事,吴天雄一脸凶狠瞪了许清勉一眼。

“洪叔,确有其事!”

“我与这姓许的好话说尽,他非得将事情闹大,您看......”

闻言,洪定钦冷笑一声,目光灼灼望向了许清勉。

“不得不说,一介平民能有状元之才,还不为利所动实属难得!”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一时冲动义气,给自己挑一条绝路走!”

“既然你不想体面成全少爷,还妄图毁了他,那也怪不得我行特殊手段了!”

话音落下,洪定钦意有所指给了赵春和提示。

“赵县令,此人落榜不服心生怨恨,意图行刺新科状元,该当何罪啊?”

赵春和面皮一抖。

他知道,洪定钦这是不想让许清勉走出县衙大门了!

他猛地一咬牙。

“回洪老,按大梁律例,当打入大牢,无需审判秋后问斩!”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