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周皇城。
一处不起眼的别苑内红烛高照、灯火通明。
女子纤细的皓腕被麻绳吊于横梁下,轻薄的红色纱衣裹着妙曼的身姿。
一双手挑起昏迷女子的下颌。
“本公子什么美人儿都玩过,就是没玩过大肚子的郡主。”
“想要的都给本少爷排队。”
“谁有本事弄死萧瘪三的小崽种,本公子赏银千两,哈哈哈!!!”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撒向半空、漫天飞舞。
圆桌旁的几个男子闻言,搁下酒杯,摇头晃脑,脚步虚浮的走到他身后排队。
“昭雪郡主身姿妙曼肌肤细腻的能掐出水来,恶毒归恶毒,但是真的美啊~”
“这脸和雪白的肌肤,连百花楼的莺莺姑娘都比不上,本公子早就想尝一尝她是何等滋味了。”
“平日高高在上的郡主哪看得上咱们啊,今日是托沈兄的福才有这个机会。”
“沈公子还在那边做甚?过来排队啊。”
有一人坐在桌旁不动,其他人见状朝他吆喝。
沈宴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纸笔,在桌上摊开,“诸位仁兄且先玩,小弟给大家作画助兴。”
他心里只有月儿,绝对不会碰这个肮脏的女人。
几人一听顿时发出猥琐的都笑声,“这个主意不错,嘿嘿。”
几只手在女子身上撕扯,笑容猥琐,眼底带着贪欲。
“嘶!”
领口被扯开,纱衣松散地挂在身上,露出莹白的肩头和一抹圆润的酥白。
墙上张牙舞爪的影子,像一群野兽在分食猎物。
呜咽的夜风掠过窗缝,却吹不散屋内几人酒后燥热的兽欲。
秦虎的双眸紧盯着女子雪白的肌肤,咽了下口水,把其他人推到身后。
“都排队去,本公子先上。”
伸手拽住女子腰间垂落的衣带,猛地一扯——轻薄的纱料贴着如雪的肌肤滑落。
云昭雪察觉有危险靠近,快速睁开眼,眸底充斥着杀气,抬脚猛地一踹。
“砰!——”
“啊!”秦虎惨叫一声,腰背佝偻前倾,两手捂着下身,疼得面目狰狞,五官扭曲。
云昭雪看着还在眼前的人,竟然没把人踹死?
她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看着周围的环境,古香古色的屋子,还有古代人?
她是一名雇佣兵杀手,赚够了钱,打算干完最后一单就金盆洗手躺平。
黑心组织卸磨杀驴,让人围剿她。
她也留了后手,临死前引爆炸弹和他们同归于尽了。
难道是那该死的缺德组织嫌弃她业绩不够,把她的尸体拖到横店拍古装剧冲业绩了?
突然脑壳一疼,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浮现脑海。
她竟然穿书了!!!
穿到以前看过一本书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身上。
这本书的男女主是三皇子和原主同父异母的妹妹云皎月。
原书中,原主两年前嫁给了镇北王世子萧玄策,成婚当晚,还没洞房丈夫就出征了。
直到三个月前,镇北王因擅自调兵意图谋反,镇北王父子和其几个心腹被押送回京审问。
镇北王却死在回京途中,凶手还没找到。
原主被京城贵女们嘲讽,成婚两年还是处子之身,不得丈夫宠爱。
她气不过,买通衙役给萧玄策下药在牢中圆房,结果怀了孩子。
萧玄策在狱中受刑,武功尽失,双腿残废,可能还要被杀头。
原主不想被连累想打掉孩子,卷走镇北王府的家财和情郎沈宴私奔。
然而、沈宴心里只有原主的庶妹云皎月,和她私奔只为财,骗走她的钱财后把她交给秦虎侮辱。
秦虎是当朝丞相之子,三年前当街强抢民女被萧玄策撞见,将他暴打一顿,捅到皇上面前,挨了板子断了腿,成了瘸子。
现在就是私奔当晚,原主被绑起来被轮番侮辱。
原书里,萧玄策的亲卫来迟了一步,原主没保住清白,勉强保住孩子。
原主被玷污后彻底黑化,把这笔仇记在萧玄策头上,在流放路上害死他的亲人,后又逃回京城找三皇子,当他的外室。
没过多久,京城就被敌军攻破,原主和皇室宗亲大臣家眷被敌军俘虏北上当奴隶。
原主为了给在江南称帝的男主传递重要情报,在敌国当起了密探,男主承诺待他一统天下便封她为贵妃。
后来,三皇子翻脸不认人,把她做成人彘,死的很惨!!!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玩她?
她只想混吃混喝等死,重点是混吃混喝不是等死啊。
没有躺平的命那就干吧。
下意识动用意念,手心多了一把刀子。
难道她的空间跟着穿越过来了?
太好了!!!
渣渣们准备好了吗?
收你们的来了!
手腕一转,刀子割破绳子,解开双手,又从空间拿出一个电棒朝秦虎的脑袋敲下去。
“砰!”
猩红的血顺着秦虎的眉骨蜿蜒而下,他踉跄后退,倒在地上。
云昭雪抬脚踹向他的脑袋,踩上他胸口,狠狠碾压。
秦虎咯血,“咳,噗......救命救我......”
烛光摇曳,映出她惨白的脸,披头散发,眼睛赤红,活似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慢慢朝其他几人逼近。
有个胆小的吓尿了,“鬼,鬼啊,别,别过来......”
云昭雪手里的棍子横扫他的脸颊,骨头咔嚓脆响,他仰头喷出血沫。
有个胆子大的不相信有鬼,“这世上没有鬼,一起上,杀了她!”
“一群废物,一起上吧。”
轻蔑的一句激得他们双目猩红。
一人率先握拳朝她袭来。
云昭雪勾唇浅笑,侧身闪避开拳头。
“砰!”一棍子砸向他的后背,电棍发出电流的滋滋声,把他电得浑身抖如筛糠,紧接着两眼一翻就彻底晕死了过去。
她抬脚把人踹飞,“砰!”
又有一人朝她袭来,抬脚横扫,反手劈砸,动作凌厉狠绝,一脚踹飞,没有花架子,三两下就解决了几人。
沈宴吓得双腿哆嗦直往后退,“你,你是人是鬼?你不要过来啊!”
云昭雪甩着手里的棍子,朝他逼近,幽幽的开口,“沈郎,你说要带我私奔,还说心里只有我一人,会爱我护我一辈子。可你却出卖我,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不不,不是这样的。”沈宴差点吓尿了,腿软倒在地上,拼命摇头,“雪,雪儿,不是我,是秦虎,他和你夫君萧世子有仇,逼我把你交给他,不然他不会放过我,我是迫不得已的,要怪就怪萧世子或者秦虎,不要怪我......”
“放心,我不杀你。”
沈宴扶着椅桌爬起来,嗓音哆嗦,“我、我就知道雪儿人美心良,定不会怪我......”
云昭雪精致容颜倏冷,狭长的狐狸眼闪着戏谑的坏笑,嗓音压低,“我会把你掏心掏肺,看看你心里装的是谁。”
“你这个疯子。”他边说边退,快速朝门口扑去。
云昭雪拿起桌上的筷子朝他的后颈掷去。
沈宴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砰!”
云昭雪睨着满地的“躺尸”,该怎么处置呢?
有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快速把屋内值钱的东西都收进空间,又从空间拿出失忆药和催情药给几人喂下去。
这里是秦家的一处别苑,没什么侍卫把守。
只有几个小厮和下人,用迷烟把人弄晕。
回王府路上经过衙门,脑海浮现一个邪恶的想法。
最近京中出现采花贼,衙门头疼抓不到人,上面下令七日内必须抓到人。
从空间拿刚收进去的纸和笔,写了一张字条塞入门缝。
这个时辰,镇北王府的大门已经关了,她爬墙入府,回到原主的房间。
半夜三更,困的睁不开眼了,简单收拾一下就躺下睡觉。
翌日,天灰蒙蒙亮。
房门陡然被踹开。
“砰!——”
第2章
云昭雪听到动静快速睁开眼,望向门口。
门口的女子身穿一袭青色衣裙,眉间带着一股武将之女的傲气和英气。
原主的小姑子,萧家四小姐、萧秀宁。
她举起剑对准床上的云昭雪,双眼赤红,盯着她凶狠道:“云昭雪,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害死我母妃,我要杀了你给我母妃陪葬!”
萧秀宁想到在病床上吐血的母亲,气疯了,一剑刺过去。
云昭雪侧头一闪,一脚踹向她的手腕。
萧秀宁的腕骨一震,手里的剑脱手而出。
云昭雪握住剑,反手架在她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你,你竟然会武功?”
“你为什么要杀我?”
萧秀宁死死瞪着她,气得浑身发颤,咬牙切齿道:“你竟然还有脸问为什么?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娘对你那么好,你要管家权,她给了,你要什么给什么,你竟敢堕胎和奸夫私奔,害我母妃病重不起。”
“如果你杀了我,镇北王府都要给我陪葬,你是想救你母妃还是觉得她命太长了?”
原主的母亲先帝的亲生女儿,被封为长公主,先帝唯一的儿子死了,从宗室过继现在的皇帝。
有次刺客暗杀皇上,长公主替皇上挡剑而亡。
有这份恩情,皇上对原主格外宽容。
原主当街纵马撞伤百姓,用鞭子抽人,被言官弹劾,皇上也只是斥责几句。
“你要怎么样才肯救我母妃?”
云昭雪收回剑,“你求我啊。”
“你把我娘害成这样,凭什么还要我求你?”
云昭雪,“你刚才还想杀我呢,一命抵一命,扯平了。”
萧秀宁瞪着她,“你,我......”又没伤着你。
“别你我的了,你娘的病拖不起,不求就滚出去,我还要睡觉,慢走不送。”云昭雪打了个哈欠。
“砰!——”
萧秀宁突然双膝跪地,瞪着眼看向云昭雪,“只要你进宫请太医救我母妃,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这样行了吗?”
云昭雪对上她不服气的眼神,故意挑刺说,“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这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萧秀宁见她不知悔改,心里气得慌,胸膛起伏,想到身体孱弱的母亲,最终低下高傲的头颅给她磕头,“三嫂,请你看在娘平日待你不薄的份上,进宫请太医救救她。”
云昭雪勾唇,“谁说我要进宫请太医了?”
萧秀宁瞪着她,“你,你耍我?”
镇北王妃杨氏前脚才没了丈夫,三儿子含冤入狱成了废人,又以为原主喝了落胎药就受不住打击病倒了。
前世她医毒双修,救个人比喝水还简单。
云昭雪,“起来吧,我可以救你娘。”
原书中,镇北王妃杨氏死在流放路上,现在还有救。
“你怎么救?你又不会医术。”
云昭雪,“......”
她忘了原主不会医术。
她指着平坦的腹部,“就凭我腹中的孩子,昨天的药没喝,只要我告诉婆母,孩子还在,保准药到病除。”
原主嫌落胎药苦就倒了,所以孩子还在。
杨氏的屋内挤满了人。
她在交代后事。
萧家众人哭得稀里哗啦,“母妃(祖母),您不要离开我们,呜呜呜......”
杨氏宽厚待下,即使王府败落,下人们都因她病重没有大夫医治哭得很伤心。
大儿媳谢婉芸握着杨氏的手安慰道:“母妃,母妃,五弟已经去请大夫了,您再撑一会儿。”
二儿媳宋明嫣哭着说:“母妃,我们已经没了夫君,三弟还在牢中,咱们大房就只剩孤儿寡母了,您一走,我们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几个孙子也跟着哭喊,“祖母,祖母,不要走......”
云昭雪一进来,跪在地上的众人,连忙挪动膝盖,给她让出一条道。
“母妃,昨天的药我没喝,孩儿还在,您误会了。”
杨氏闻言,神情激动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咳咳咳......郡,郡主,你说的是真的?”
云昭雪点头,“当然是真的了,刚落了胎的人,哪有我这样的气色,母妃,您先别激动,保重身子要紧,您嘴唇干裂,都起皮了,我喂喝点水。”
她摘下腰间的水囊,打开盖子正要喂她喝水。
萧秀宁握住她的手,“等等,你给我娘喝的是什么?”
她怀疑云昭雪不安好心想要毒死她母妃。
杨氏对女儿说,“宁儿,雪儿一片好心,你不该怀疑她。”
只要孩子还在,过去的事她就不计较了。
“母妃,你忘了她之前给你下过毒,我们不能轻易相信,唔......”
云昭雪掐住她的下颌,把水倒进她嘴里。
“唔,你干什么,放开......”
萧秀宁张嘴拼命咳嗽想吐出来,但是已经咽下去了。
“既然你怀疑有毒,就拿你试毒咯。”
灵泉水便宜她了。
云昭雪喂杨氏喝完剩下的灵泉水。
杨氏觉得浑身舒爽,呼吸都顺畅了,胸口的郁结少了几分,又想到昨晚发生的事。
她问道:“雪儿,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走了吗?
昨晚,云昭雪的贴身丫鬟熬了落胎药,还卷走家里的钱财和情郎私奔。
她得知孙儿没了,直接一病不起。
三儿子在牢中生死未卜,云昭雪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
云昭雪揉了揉眼睛,“我担心母妃啊,一想到母妃对我这么好,我就舍不得走了。”
愧疚是不存在的。
原主造的孽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杨氏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孩子,是我们王府连累了你。”
萧秀宁轻哼一声,装模作样!
杨氏看到她脖子上的血痕,“宁儿,你的脖子怎么有伤?”
萧秀宁刚要开口。
云昭雪抢先一步道:“母妃,早上我还在睡着,四妹妹就提着剑冲进屋想杀我,不小心伤了自己,她就是年纪小,脾气大了点,我不怪她。”
杨氏责备的眼神扫向女儿,“宁儿,快向你三嫂道歉。”
萧秀宁梗着脖子说,“我不道歉,是她把您害成这样,我要为您讨回公道。她已经跑了突然回来,肯定又憋着什么坏,母妃,不要相信她。”
云昭雪是京城有名的恶女,人嫌狗厌,折腾他们全家不得安生,她讨厌死她了。
都跟人私奔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大嫂和二嫂和几个孩子们默默点头。
“你连母妃的话也不听了吗?咳咳咳......”
她突然剧烈咳嗽。
众人纷纷吓一跳。
“母妃......”
“祖母......“
“夫人”
云昭雪快速在她身前的穴位按了几下,速度之快。
萧秀宁伸手想阻止,她已经停手。
“云昭雪,你又对母妃做了什么?”
杨氏突然就不咳了。
云昭雪回道:“我给母妃治病啊,四妹妹,看你把母妃气得,只是让你道歉,就这么难吗?”
“母妃,既然四妹妹不愿就算了吧。”
第3章
杨氏呵斥女儿,“宁儿,向你三嫂道歉!”
萧秀宁在母亲再三命令下妥协了,“母妃,您别生气,我道歉还不行吗。”
父亲和两位兄长走了,她不能再失去母妃了。
“对,对不起。”
云昭雪眉眼微弯,狐狸眸掠过一抹狡黠,“四妹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母妃,你就不要怪她了,您的身子要紧。”
萧秀宁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马屁精。”
这时,杨氏的五儿子萧玄武拖着一个老大夫进来。
气喘吁吁道:“母妃,母妃,大夫,大夫请来了。”
府上的下人去请大夫,对方一听镇北王府就不敢来了。
他跑遍全城才抓到一个老大夫。
大夫先给杨氏把脉,“王妃的脉象沉涩,肝郁气滞,乃忧思过重、心气郁结所致,需宽心调养,否则久郁成疾,危及性命,我给王妃开个方子吧。”
大夫走到桌子旁写药方。
其中人参、灵芝、麝香、犀角都是昂贵的药材,凑齐这张方子上的药要几百两。
王府都被原主搬空了,别说几百两,就是几十两都拿不出来。
杨氏让大夫开了一张普通的方子替换。
大夫又开了另一张方子,送走大夫。
萧秀宁瞪着云昭雪,“云昭雪,都怪你,你这个毒妇,如果不是你,我娘就不会被气病,也不会请不起大夫,更不会连好点的药都喝不起,你这个害人精。”
云昭雪推开她指着自己的手指,“王府的东西我会想办法要回来。”
萧秀宁指着门口,“那你现在就去要,赶紧去啊!”
杨氏急得从床上坐,起身猛烈咳嗽,“咳咳咳......“宁儿,你三嫂在王府落难时,还愿意留下孩子,我们就应该感激她,你对她客气点,钱乃身外之物,不要也罢。”
“雪儿,你先回去歇息,宁儿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你安心养胎,其他的不用管。”
“听母妃的,我先回房歇息了。”
云昭雪回到房间落下门闸,试着用意念打开空间,突然一阵白光闪过,她进入了前世的意念随身空间。
灵泉水从山上滚滚而下,在山脚下形成一汪碧泉,泉水清澈见底,底下的青石和水草清晰可见。
四周种满了珍稀药草——止血的紫灵参、解毒的玉髓芝、养魂的幽梦花......
不远处还有一栋大别墅。
一楼是车库和仓库。
二楼是医学实验室。
三楼是私人空间。
四楼是日常所需的物资。
五楼是各种器械枪支弹药。
只要动用意念,就随时可取用里面的物资。
捧起灵泉水喝了两口,和前世一样的味道。
灵泉水很快发挥作用,顿时觉得浑身轻盈舒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打开别墅清点物资,那些东西都还在。
太好了!!!
空间在手,不说横着走,自保没问题。
出了空间,肚子传来“咕噜~”声,好饿好饿。
从空间拿出两瓶牛奶和面包,闻了一下没过期才喝。
正吃着忽然察觉不对。
女主好歹是个郡主,应该有丫鬟贴身伺候才对。
快速搜索原主的记忆。
原主把自己的嫁妆和镇北王府的财产,还有两个贴身丫鬟托给娘家云阳候府。
原主打算和沈宴私奔到江南安顿好,再传信让她们带着嫁妆跟着去伺候。
原书中,原主被糟蹋后,神志不清疯癫了一段时间,随后又被流放,嫁妆一直没拿回来。
而云阳侯府一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早就打定主意,私吞财产嫁妆。
今天就会把她的两个贴身丫鬟卖去青楼。
两个丫鬟被卖去青楼,一开始不肯接客,被人折磨得不成人样,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屈服。
后来,敌军攻入京城,两个丫鬟被敌军俘虏北上当奴隶。
几经辗转,又回到原主身边伺候,原主给她们洗脑,让她们出卖身体打探消息传递给男主。
后来,当探子的事东窗事发,原主把她们推出去顶罪。
两个丫鬟甘愿赴死。
这么忠心护主的丫鬟,如果把人救下,就能多两个左膀右臂。
原主的渣爹云阳侯和继母王氏也不是好东西。
当年云阳候府差点被削爵、穷的只剩一个府邸维持体面。
长公主下嫁,十里红妆,才保住侯爵。
书中原主的嫁妆一直没要回来,便宜了侯府的人。
这一世绝对不能便宜了他们,让人备马车去侯府。
掀开帘子好奇的观察外面繁华的街市,真正的古代街市不是电视剧里演出来的。
大周经济繁荣,都城盛京是最繁华的都市,街上热闹非凡。
青石板路上人来人往,挑担的货郎摇着拨浪鼓,卖炊饼的汉子吆喝声能传半条街,“卖烧饼嘞,卖烧饼......”
茶坊里说书人说完重点,醒木一拍,“啪!”
“好好好!!!”台下的听客拍手叫好。
“哐哐哐!!!” 街上卖艺的人把铜锣敲得震天响,顿时吸引了路过的行人。
如果不是有正事,她就下马车去逛一逛了。
马车驶过另一条街,路上的行人都在谈论一件事。
“今早县衙的人接到报案,有人发现了采花贼的踪迹,府尹大人立刻派人去抓,还惊动了皇城司的人,结果你们猜猜怎么着?”
“皇城司的人这么厉害,肯定抓着了吧?”
“哪有什么采花贼呀,只有聚众淫乱的纨绔子弟,有秦相府的大公子,永安伯府家的沈公子,一共六七个,破门而入时脸肿成猪头,披头散发,衙役等人没认出来。
把人带到门口才喊,我是秦家大公子,谁敢抓我?”
“原本大家都不知道他是谁,他这一嚷嚷,全都知道了。”
“好男风也不稀奇啊,除了青楼不是还有南风馆吗,出入那个地方的大多都是达官贵人。”
“秦相的大公子不是好女色吗?三年前他当街调戏女子,被萧世子教训了一顿,告到御前,他挨了板子才瘸了腿。”
“或许是瘸了腿,性情大变,改为好男色了,难怪秦家大公子这边总是跟着一群男子......”
......
云昭雪满意的笑了笑,效果还不错。
死太便宜他们了,等敌军攻破京城,沦为阶下囚被押北上吃猪食,生不如死。
然而,日后有几家还等不到敌军攻破京城,就因犯错随着镇北王府一起流放岭南。
云阳侯府、正厅。
两个丫鬟被几个粗壮的婆子抓住双手扭到身后,摁着跪在地上。
“夫人,夫人,奴婢是郡主的丫鬟,卖身契在郡主的手里,您不能卖了我们啊。”
“郡主知道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砰!”上首打扮尊贵的侯夫人王氏重重地搁下茶杯,眼里划过一抹戾色,“放肆!你们是侯府的陪嫁丫鬟,本夫人想卖便卖。”
“来人,掌嘴!”
嬷嬷宽厚的巴掌朝两人脸上扇去,“啪!啪!”
“没用的贱婢,连主子都看不住,撺掇主子和外男私奔,把侯府的脸都丢尽了,要你们何用?今日不把你们发卖,我的月儿还如何嫁得好郎君。”
“砰!——”王氏摔了茶盏,眼中怒火骇人。
“拖出去,将她们二人卖到百花楼。”
“是!夫人!”陈嬷嬷欠身带人下去。
云昭雪抬手拦下几人,“住手!”
红枣看到她,哭成泪人的小脸激动不已,“郡主,夫人要把奴婢们卖去百花楼,奴婢不想去,只想留在郡主身边伺候。”
另一个贴身丫鬟绿枝吸了吸鼻子,“郡主,郡主,求您救救奴婢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