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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生孽:嫡女她靠反杀成团宠
  • 主角:李蝶荌,刘懿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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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生姐妹+宅斗+权谋+团宠+反杀】李蝶荌怎么也没想到,与她同胎共生的姐姐李柔萍,竟会亲手将她推入劫匪手中。重生归来,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嫡母冷眼、姐姐陷害、父亲偏心?她一笑置之,步步为营,反手就是一个局中局。骁骑尉刘懿尘屡次相救,她却不敢再信任何人。直到那个男人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劫,我來渡。”可当她终于站上高位,却发现那双生劫的背后,竟藏着一个惊世秘密......

章节内容

第1章

公元一零三五年,东翰国鸿德年间,清水郡莽山。

酉时刚过,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官道上已寻不见行人身影。不久,只见从远处行来一队人马,三匹毛色锃亮的骏马打头,后面跟着三辆外形普通的油蓬马车。但从末微细节处,木料的打磨抛光来看,无不彰显每辆马车的做工精湛,手艺堪称绝顶。

懂行的人一瞧,便知道这是富贵人家才有的气势。

“二哥,今晚可进得了清水郡?”

从第一辆马车内,伸出一只秀白如玉,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打开了绣花竹帘问道。

“五妹无需担心,咱们距离清水郡只有几里路而已,定是可以赶在关城门前进去的。”

中间一匹骏马上的俊俏少年回首答道。

此少年大约十七八岁,面如冠玉、目如朗星、丝丝黑发扫着他光洁的额头,给秀气的年轻人平添了些许潇洒不羁之情。他身上穿着软银梅竹水青色锦袍,袖口处金丝收口,单这身行头,便价值不菲。

“嗯。”车内人又轻轻放下了绣花竹帘。

“五姑娘是否累了呢?让奴婢给姑娘捏捏吧。”烟萝早就注意到李蝶荌的不对劲。

虽说同为马上要及笄的女子,但李蝶荌乃是正经官家嫡出的姑娘,岂是她们这些个丫鬟奴婢,身糙肉厚能比的了的。就连她坐了那么久的马车,都有些吃不消呢。

“不碍的。”李蝶荌摆摆手。

烟萝只得重新坐好,看着李蝶荌日渐消瘦的脸,她微叹道:“五姑娘,恕奴婢多嘴,您这几日吃喝甚少,这样下去可不行。”

李蝶荌美目微闭,不置可否。

烟萝继续说道:“舅夫人的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早登极乐是迟早的事,五姑娘这样作践自己,舅夫人在天有灵,也不会走的安心哪。”

李蝶荌眉头轻挑。

“放心吧烟萝,我都明白的。只是舅母刚过世,我心头疼痛依旧罢了,过几日定会好的。”轻拍几下烟萝的手,李蝶荌硬是挤出一丝苦笑,安慰道。

“嗯。”

烟萝点点头,忽又想到了什么,疑惑道:“对了,也不知道四姑娘是怎么了,自从从忠武大将军府上回来后,四姑娘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也不跟咱们坐一辆马车了。非要将军府在出一辆马车,供她单独坐。奴婢私下里问过翡翠,她也是什么都不晓得,只道四姑娘最近几日也是茶饭不思。”

“哦?”原本李蝶荌只当四姐李柔萍在闹脾气,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谁想竟然还有此等事情。

烟萝重重的点点头,表示是真的。

李蝶荌喃喃道:“四姐茶饭不思,如果单纯的是因为舅母过世,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李蝶荌,当朝翰林学士李向南嫡出之女,排行第五,与四姑娘李柔萍同为一母同胞,并且二人还是罕见的双生子。

不知什么缘由,李蝶荌三岁那年,便被母亲差人送往舅舅家,也就是当朝忠武大将军府居住。

忠武大将军早年丧子,膝下无一子女,对待李蝶荌那是犹如亲身女儿般疼爱有加。尤其是舅母,对她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真真疼到心坎儿里的。

直到十二岁那年,舅母咳疾愈发严重,李蝶荌才被重新接回李府生活。

对于自己的舅舅和舅母,李蝶荌是当成亲生爹娘来孝敬的。半个月前,舅母终没熬过去,撒手人寰。

李府当家主母,也就是李蝶荌的亲生母亲,忠武大将军的亲妹子汪袭月,便遣了自己的二郎李孝渊和四姑娘李柔萍、五姑娘李蝶荌,三人一道前去将军府祭奠。

李蝶荌的痛心,那是想当然的。在将军府里的九年光阴,是她最快乐的日子。虽然身边没有亲生爹娘和兄弟姐妹的陪伴,但她有舅舅和舅母。

在李蝶荌的心里,舅舅和舅母这份养育之恩,可比生恩大。

而对于二哥和四姐来说,舅母也只是一个近一点的亲戚罢了,他们见过舅母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又何来的痛心疾首,茶饭不思呢?

在将军府的时候,李蝶荌可没看出来,李柔萍有什么难过之情。

“许是触景生情吧。”李蝶荌搅着手帕,轻声道,“人生苦短,生死由命。四姐向来柔弱感性,难过几日也是必然的。”

烟萝不语,忽看着李蝶荌笑道:“可是奴婢还是喜欢像五姑娘这样的女子。”

“为何?”

“五姑娘大方,懂礼,善解人意。最重要的是长的美丽,奴婢还从没见过有比五姑娘更貌美的女子呢。咱们翰林学士府的众位姑娘,都没有五姑娘来的好看。”

烟萝有模有样的掰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个数过来,直把李蝶荌逗乐了。

“得了吧你,你这十几年见过几个女子,我还不知道呀?”李蝶荌咯吱烟萝的腰间肉,主仆二人顿时笑闹成一团。

刚刚沉重的气氛,也消散了些。

烟萝是打李蝶荌三岁那年进了将军府,舅母特意挑出个家生子,安在李蝶荌身边,陪她玩耍成长的。

直到十二岁那年,李蝶荌被接回李府,舅母便把烟萝的卖身契给了李蝶荌,一起去了李府,做了李蝶荌身边的一等大丫环。

李蝶荌与烟萝,可谓是主仆情深,胜似姐妹呢。

从马车内传出的笑闹声,在这无人的官道上越发清晰。

李孝渊回首,会心一笑想道:许是五妹自小在忠武大将军府长大的缘故,她比京城汴梁中的其他大家闺秀,都多了份自然的洒脱和灵动之感。

静若处子,动如脱兔,想必就是形容此类女子的吧。

而第二辆马车内,此时正压抑着诡异的气氛。

“四姑娘,奴婢给您倒杯水吧。”翡翠战战兢兢的想要缓解马车内的低气压。

李柔萍美目一瞪,阴冷道:“滚,你也想像她们那般的轻浮吗?”

在外行走,岂可撩开竹帘,像青楼女子般的放肆大笑,简直岂有此理,成何体统?

“是。”翡翠赶忙应道。轻轻放下茶杯,自动把自己隐身于车内一角。



第2章

翡翠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四姑娘是怎么了,自从从将军府回来后,就一直发脾气,而且眉眼间竟多了些她看不懂,也从没见过的狠厉之色。

想想自己一直是跟在四姑娘身边的,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而导致四姑娘跟来时不一样的变化呀。

除了那一晚,她被遣去别院帮忙,独留四姑娘一人在厢房内。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四姑娘早已睡下,第二日起来后,四姑娘就变成这样了。

是不是她出去的那两个时辰,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呢?

翡翠白了脸色,警告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许是自己想多了。在将军府,能发生什么事呢,四处都有官兵巡逻,是不可能出事的。

正当翡翠稳定自己的情绪时,忽听外面李孝渊大喝一声:“遭了,有埋伏。”

随即一阵剑雨袭来,两辆车厢上都被射上了箭矢,车内顿时响起了女子慌乱恐惧的尖叫声。

官道两边的树林中,凭空多了十几个穿黑衣的蒙面匪徒,拦住了去路。

“四妹五妹,你们没事吧?”李孝渊首先想到的是两位妹妹的安全。

没想到快到清水郡了,竟然会出现这种危险。

“二哥,我没事。”李蝶荌大声回道。

虽说吓的不轻,但幸好她和烟萝无大碍。

“二,二哥,我也无事。”李柔萍白了脸色,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想她活了十五年,一直都顺风顺水的,什么时候见过劫匪?

李孝渊稍稍放了心,朝她们喊道:“四妹五妹,你们往回走,千万别回头,我来拦住这几个宵小之徒。”

“二哥,这怎么可以?”李蝶荌顾不得礼数,掀了帘子朝李孝渊喊道。

李孝渊见她脸上和眼中那明显的担忧之色,内心一阵温暖。

李孝渊回李蝶荌一个安心的微笑,道:“五妹乖,快回去,找个无人的地方躲起来,二哥自会去寻你的。”

李蝶荌看着李孝渊那坚定的眼神,微微的点点头。

“呦呵,小娘子这是要去哪儿啊?跟大爷们回家,吃香的喝辣的吧,哈哈哈。”

为首的一个劫匪,言语轻佻,直惹的李孝渊大怒。

“你们快走。”

三辆车上的马夫,立即调转车头,朝来时的路上狂奔。

李孝渊拔出佩剑,顿时与众劫匪缠斗在一起。

几个伶俐些的劫匪,怎可错过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纷纷朝奔驰的马车追了过去。

“五姑娘,你怎么样,要不要紧?”烟萝扶住李蝶荌的手,急声问道。

刚才箭矢射过来的时候,擦伤了李蝶荌的手,现在手上全是血。

李蝶荌惨白了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不碍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柱子,你再快一点,赶上四姑娘的马车。”

“好咧,驾。”名为柱子的车夫,使出浑身力气,渐渐与前面那辆马车并驾齐驱。

“四姐,四姐,你没事吧四姐?”李蝶荌掀了帘子,朝李柔萍喊道。

翡翠也掀了帘子对望过来,“五姑娘,我们没事,你们呢?”

李蝶荌摇摇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那几个劫匪脚程不慢,看样子是练过的,稍稍片刻就会追过来。”

“那怎么办?”李柔萍大惊的喊道。

“为今之计,只有咱们其中一个人下车引开他们。对于步行和马车来说,他们怎会放过步行的女子,而去费力追马车上的女子呢?”

“姑娘?”烟萝大惊的看着李蝶荌。

这是要做什么?救一个人,牺牲另外一个人?不用说,这准备牺牲的人,准是她李蝶荌自己。

“四姑娘,咱们定可以一起逃出去的。”烟萝朝李柔萍着急的大喊道。

她在求四姑娘,不要答应李蝶荌。要逃一起逃,要留一起留,亲姐妹不就是在这种为难关头,互相帮助的吗?

李柔萍的心思在脑中一闪,那晚的事情,就像是一把悬在她心头的刀般,那样让人难以忍受,如果可以,这次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契机。

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李柔萍对李蝶荌说道:“五妹的办法,也是可行的。这官道周围全是深山老林,躲在哪个山洞里等人来救,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四姑娘?”翡翠轻叫出声,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柔萍。

要牺牲五姑娘,换来她们的生存机会吗?虽说四姑娘柔弱,但行事也是可圈可点的,怎一到关键时刻,就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而在李蝶荌想来,她自小身在将军府,拳脚功夫也是会一点的。相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李柔萍来讲,她的生存机会,比她要大的多。

“好,就这样说定了。四姐,你们快走。”

“嗯。”

两辆马车就这样相擦而过,在那一刹那,李蝶荌仿佛看到了李柔萍眼中的冷漠。

她摇摇头,抛却心头的异样感觉,安慰自己是看错了的。

“柱子,停车。”

“吁——。”

李蝶荌和烟萝立即下了马车,“柱子,你快逃,他们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车夫柱子对李蝶荌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他闷声道:“我不走,我要保护五姑娘。”

“快走,他们追上你一个大男人也没用。”李蝶荌气急败坏的朝他吼道。

“我柱子好歹也是李府的奴才,关键时刻,怎能弃主子于不顾,只想自个儿逃命呢?”

李蝶荌深深的看了柱子一眼,自道了句:“真是个犟头。”

说罢,主仆三人便朝林中奔去,后面的几个劫匪显然已经看到了她们,纷纷追了过来。

还好林中的树木错落有致,树丛茂密幽深,不至于太早让劫匪发现她们的踪迹。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李蝶荌主仆三人在森林里迷了路。

“四姑娘,奴婢实在是走不动了。”烟萝全然不顾形象,一屁股瘫倒在地上。柱子还好一些,只是直喘粗气。

李蝶荌早已承受不住这样的长途跋涉,内心全靠一股信念支撑着。

二哥说他一定会来寻她的,她会一直等他寻来,绝不放弃。



第3章

隐隐的,她听到了什么声音。

“咚--咚--咚--。”

是钟声!

“是钟声,太好了。”李蝶荌欣喜的,朝烟萝和柱子喊道,“咱们有救了,既然有钟声,附近就肯定会有寺庙。”

烟萝和柱子也听到了钟声,二人顿时来了精神。

“快走吧,到了寺庙内就安全了,劫匪肯定不敢在佛门净地,朗朗乾坤之下杀人。”

“嗯嗯。”

烟萝激动的热泪盈眶,赶忙爬起来,扶着李蝶荌朝钟声的方向走去。

快到亥时了,主仆三人终于来到了鹤睱寺前面的空地上,见到了通往鹤睱寺门前的,长长的阶梯。

就在李蝶荌松了口气时,身后传来了劫匪的声音,李蝶荌三人的心,瞬间又被提了起来。

“好个能耐的小娘子,还真是能跑,害的爷几个追你追的老累了。”

为首的劫匪卸下了面罩,一个个的也是气喘吁吁累到不行。

“娘的,早知道就去追马车了,总不至于在这深山老林里爬了几个时辰。”

“佛门净地,岂容尔等腌臜之徒,在此撒野?”

虽说李蝶荌身上的衣服早已脏乱不堪,头发也已蓬松凌乱,更别提脸上了,更是黑一块灰一块的看不清本来面貌。

但身为当朝翰林学士的嫡出之女,又是自小在将军府长大的,骨子里官家的贵气和军人的豪气,却是越来越明显。

这就叫,气势!

烟萝和柱子同时崇拜的看着李蝶荌,危急时刻,还是她家姑娘能镇住场面。

“切,臭娘们,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嚣张?”为首的劫匪差点被李蝶荌的气场镇住。?

不过他们几个大男人辛辛苦苦的,追了这个女子几个时辰,怎可能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在这里行凶,你们也不怕死后下修罗地狱?”李蝶荌厉声喝道。

血溅佛堂,是个人都要掂量一下。李蝶荌也只是吓唬一下他们,看这些匪徒是否可以知难而退。显然,他们都是见惯了生死的。

为首的匪徒看自己的兄弟们,都露出了惊慌的神色,顿时气急败坏的嚷道:“大家别怕,千万别被这个臭丫头唬住了。咱们爷们手上也算是有几条人命的,要是能下地狱早就下了,咱们还能在这里吗?”

“你们几个当真不怕吗?”

“自然不怕。”虽然他们的腿有点抖。

“那好,我也不必再给你们机会了。”李蝶荌眼中精光一闪,悄悄的朝两边的树丛看去。

自刚才来到时,李蝶荌就发现两边的树丛内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原本只道是劫匪们在此埋伏,谁知竟然不是。而且树丛里的人到现在都未现身,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用意。

李蝶荌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但既然在寺庙出现,肯定也不会是多么大奸大恶之辈。

不过此时,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她的想法是,能够吓退这些亡命之徒最好。希望树丛里的人可以有些良知,来搭救一下她们主仆三个。

现在,也只能赌一把了。真是到生死边缘的地步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显然,劫匪没注意到旁边的树丛里有人。

只见李蝶荌大步往后一退,高声道:“两边的人,还不出来吗?”

片刻,从旁边的树丛里,赫然走出来的十几个带刀之人,个个都穿着官服。

众劫匪只觉得的头皮发麻,就连烟萝和柱子,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太神奇了,这些人都是打哪里冒出来的?貌似她家姑娘,还知道这里有人?

李蝶荌也是微微有些惊讶,同时心里总算有了着落。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并且还都是官家?

只见这些官差迅速的把劫匪们围成一团。

此时,又从树丛中缓缓走出来一位翩翩公子,大约十八九岁的年纪,但那从容的气度,俊美的容貌,直把主仆三人看愣了。

这个男子有着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完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他的五官轮廓立体分明而深邃,此时俊美的脸上,正噙着一抹潇洒不拘的微笑。

李蝶荌惊叹着,心道:二哥李孝渊的容貌也算是男子中的翘楚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子,容貌更是出色。

男子走到李蝶荌面前站定,眉眼含笑的看着李蝶荌,口中却是对属下们下着绝杀令。

“一个不留。”

“是。”

手起刀落,就在电闪雷鸣间,劫匪的几条人命就被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男子给夺了去。

更恐怖的是,劫匪们连声求饶都没喊出来,便下地狱了。

血腥味顿时散在空气中,溢了开来。

烟萝实在没忍住,跑到一旁干呕着。就连柱子这个七尺汉子,也吓到腿软的坐到了地上。

李蝶荌始终与面前的男子对视着,她不敢去看那几个劫匪的尸体,她怕看了后,自己会做噩梦。

劫匪死有余辜,她不会同情,即使落到了官府手里,他们也决计没有好下场。

李蝶荌只是很好奇,这些官差是哪里的,这个男子又是谁?一句话就能有夺人性命的生杀大权。

男子玩味的看着眼前这个从头到脚,浑身脏兮兮的女子,看不清她的容貌。只是她的眼睛很灵动,很亮,就像头上那盘银月般的皎洁,夺人心魄。

从她刚才的表现来看,这个小女子真是勇气可嘉。现在的女子哪个不是柔柔弱弱,怀抱琵琶半遮面的,很少有像她如此大胆的,呵斥杀气腾腾的劫匪不说,连他都敢算计在内。

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儿。

“姑娘可是吓坏了?”刘懿辰温和的问道。他的声音很好听,低低沉沉的,像百年珍藏的美酒般,醇厚延绵,叫人回味无穷。

李蝶荌从对来人惊人的容颜中,惊醒了过来,她恭敬的对刘懿尘福了福,“多谢公子相救,敢问公子府上何处?救命之恩,它日定当厚礼登门拜谢。”

刘懿尘环顾了一下四周,天色已晚,旁边还有几具劫匪的尸体需要处理,实在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到寺里再说吧。”

“好。”李蝶荌点头表示同意。

刘懿尘吩咐自己的领头侍卫。“冷云,处理一下。”

“是,公子。”人群里有个侍卫答道。此人身形消瘦,面容俊秀,不知道他身份的话,还道是某个进京赶考的学子呢。

“请。”

刘懿尘带领余下的几个侍卫,和李蝶荌,烟萝,柱子一起前往鹤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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