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市区最大的酒吧。
姜书窈拍了拍脸颊,维持着微笑给暴发户敬酒。
男人看着她美艳动人的样子,醉醺醺的开始动手动脚。
“来,把这些都喝了,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
他指了指那些人民币,端起就要强行灌酒。
姜书窈强忍着不适,躲避着起身要走。
“抱歉王总,我真的不能再喝......”
此言一出,暴发户面色骤变,一巴掌甩过去,言行粗鄙。
“一个出来卖的装什么,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了!”
说着就欺身压上,暴躁的扯着她的衣服。
“啊!”
姜书窈尖叫着挣扎,旁边的陪酒女没一个帮忙,全部侧身装作看不到。
毕竟员工得罪不起客人啊!
她慌乱中抓起瓶子砸过去,趁着男人哀嚎着倒下就往外跑。
却不曾想,刚到门口就撞上个人狼狈的倒地。
她顾不得疼痛起身,还没有站稳就看到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的人。
男人五官绝俊,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衬衣,气场矜贵无双与她狼狈的样子对比分明。
暴发户追过来将她按住,嘴里还不忘去解释。
“沈总先坐,等我教训了这个贱人,再谈谈合作的事。”
“放开,你放开我!”
衣服撕裂的声音传来,姜书窈下意识看向他。
那个曾经深爱,却害的自己家破人亡,只能东躲西藏的前夫——沈珩渊。
只见男人一脸厌恶,仿佛看到什么肮脏的东西。
她痛苦的闭上眼,奋力的反抗试图维护仅剩的尊严。
突然,男人低沉的嗓音突兀的响起。
“一个暴发户,没有让我等的资格!”
话音刚落,身后的保镖就把暴发户控制起来,顺便把无关人等清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沈珩渊走到她面前停下,墨眸闪过恨意、复杂最终归于平静。
“好久不见。”
姜书窈颤抖着抓着衣服,挡在身前,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我,我并不知道你在......”
她踉跄的起身,却一把被死死的按在墙上。
“今天只是个意外,我保证今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怎么,四年未见现在就要走了?”
沈珩渊神色难辨,捏着她的下巴,“你这欲情故纵的手段,还跟四年前一样!”
姜书窈深呼吸,倔强的仰着头。
“既然知道是欲情故纵,那沈总就不要配合我了,就当今天没见过吧!”
女人挣扎着,曼妙的身躯在怀中扭动。
沈珩渊身子一僵,多年禁欲,竟轻易地被点燃了欲念。
猛地将人抵在墙壁上,重重的吻下。
“你......走开......”
姜书窈惊住,反应过来剧烈的挣扎,但上半身被男人控制挣脱不开,反而被吻得更深入。
看出她的抗拒,沈珩渊冷笑一声,狠狠地将人甩在沙发上。
姜书窈被摔得头晕,尖叫着阻止。
“我们已经离婚了......”
“那又如何呢?”沈珩渊冷哼一声,“你的身体,我早就尝过了,现在你不就是个出来卖的装什么!”
他说完动作更大,丝毫不顾在包厢中。
姜书窈声音喊道沙哑,情急之下抬腿踢向他双腿间。
沈珩渊毫无防备,闷哼一声翻身躲开,额上已有了细汗。
“你敢走试试看!”
她慌乱的躲到一旁,扯着衣服往外跑。
丢下一句“我不是故意的”就夺门而出。
守在外面的人不明所以,茫然的进门就听到沈总的怒吼。
“封锁这里,别让那女人跑了。”
“是!”
在半小时之后,会所负责人尴尬的站在包厢里。
“沈总,非常抱歉,姜小姐只是偶尔来兼职,不是正式员工......我们也没有留存资料。”
沈珩渊面色阴沉,声音极冷。
“不是正式员工,就能让她陪酒被客户非礼吗?!”
负责人音带着惧怕,立刻解释。
“临时工只是负责陪酒,她,她也不接陪酒之外的活,似乎很缺钱只陪提成高的客人......”
啪——
沈珩渊把手边的酒瓶砸过去,厉声呵斥。
“把他带下去,临时工的安全都不能保证开什么酒吧!”
“是!”
保镖们立刻将人押走。
这时候,去追人的下属进门,手上拿着文件。
“沈总,没有找到姜小姐,捡到了这一张纸。”
沈珩渊伸手接过,打开发现是撕碎了的检查单。
重要信息看不清,只能看到右下角的医院名称,还有肺炎的诊断。
另一边。
姜书窈回到医院,已经是后半夜。
值班护士看到她,忍不住皱眉。
“你怎么才来,今天小橘子想妈妈都哭了,孩子生病本来就难受,你这当妈的怎么不陪着呢?”
闻言,姜书窈有些担忧:“我女儿怎么哭了?是情况又严重了吗?”
孩子一个月前感冒加重住院,竟然转成了肺炎。
她为了照顾孩子,工作也丢了,迫于生计只能去酒吧陪酒赚医疗费。
护士交代了下午的情况,叮嘱要仔细照看才离开。
进入病房,女儿已经睡着了,容颜可爱像是天使一样。
姜书窈在旁边坐下,拉着女儿的小手,只觉得一天的疲惫都值了。
当年从沈家离开,她已经怀孕了。
为了保住孩子,只能东躲西藏,虽然过得辛苦却从不后悔。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害怕吵到孩子立刻出去接听。
“是我。”
赵闻宥低沉的声音传来,“刚听房东说孩子生病,怎么都没跟我说呢?”
姜书窈把门关上,这才开口。
“只是感冒,所以就没有跟你说。”
这四年,多亏他的帮忙,当年只是举手之劳却被他涌泉相报多年。
但毕竟他在国外能帮忙的有限,也不好过多麻烦。
“你是我的恩人,跟我就别客气了,我这边的工作也忙完了,明天就回去。”
“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姜书窈想起刚酒吧的事,看了一眼孩子有些犹豫。
“想给孩子办理转院,越快越好。”
赵闻宥意识到异常:“是孩子情况严重吗?我马上联系别的医生......”
“不是的。”姜书窈打断他,“我只想转院到别的城市,不在这里治疗。”
电话那边安静几秒,赵闻宥语气严肃。
“是遇到他了?”
姜书窈没有回答,赵闻宥也得到了答案:“我立刻去安排。”
挂了电话,她回到病房休息。
再次睁眼,天都亮了。
小橘子被护士带去检查,已经乖巧的在旁边扯着她。
“妈妈快醒醒,外面有很多坏人呢!”
“宝贝对不起,妈妈睡过点了。”
姜书窈见女儿检查完了,心里感谢护士,“刚刚说什么坏人呢?不可以没有礼貌哦!”
小橘子皱着眉,小脸很严肃。
“真的是坏人,都穿着黑衣服,跟电影中的坏人一样,像是在找什么呢!”
“找什么?”
姜书窈一愣,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母女俩还没有动作,就听到门外传来声响。
“仔细点,每一个肺炎的患者都认真核对,不然小心沈总发飙!”
真的是沈珩渊!
姜书窈瞬间浑身发寒。
知道那个男人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
决不能被发现女儿的存在!
她下意识抱着孩子往外跑,出了病房见有人朝这边走来,慌乱的往电梯跑。
但偏偏电梯门口堆满了人,根本上不去。
小橘子乖巧的抱着她的脖子,疑惑地问:“妈妈,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第2章
姜书窈惊慌失措,抱着孩子边跑边哄。
“小橘子乖,妈妈带着你玩捉迷藏,等下护士姐姐就来找我们了。”
“好啊!我喜欢玩捉迷藏!”
小橘子兴奋的答应,踢着腿挣扎着,“妈妈我可以自己跑的!”
“行。”
她放下女儿,转身往楼梯口走去,还没有开门就听到女儿的声音。
“妈妈那边有个床,我可以藏在床下面的!”
闻言,姜书窈转身就看到女儿蹦蹦跳跳的跑过去。
她一惊,刚要追上去,突然看到对面出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竟然是沈珩渊。
下意识停住脚步,眼睁睁看着女儿撞在男人身上,哇一声哭了。
沈珩渊正目光冷冽的查看周围的病房,有预感那个女人就在附近。
他刚要去楼梯,一转身脚下绊到什么东西,随后就是孩子的哭声。
低头才看到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抓着他的裤腿哭的可怜。
沈珩渊没有跟小朋友接触的经验。
他本想把孩子丢给护士,却看到小女孩泪眼朦胧的样子,情不自禁皱眉蹲下身子。
“小孩,你这是哭什么?”
小橘子扁了扁嘴,抬头看着他一身黑衣更觉得害怕,哭的更大声。
“我被坏人抓到了呜呜呜!”
沈珩渊眉心紧锁,甚至有些哭笑不得,声音也柔和几分。
“我是坏人?明明是你撞到我腿上的。”
“你——还——凶——我!”
小橘子拉长声音,气的小辫子翘着,眼泪更是止不住。
周围的人听到响动纷纷看来。
被众人围观,沈珩渊有些无奈,只能耐着性子哄。
“好了,你不要哭了,我并不是坏人,可以带你去找母亲好不好?”
谁曾想,小橘子听他这么说,更是一脸的防备。
“你竟然还想抓我妈妈?!”
沈珩渊有些无语,怎么莫名就变成了坏人。
“我只是来医院看病,并不是坏人,你这么小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我送你回去吧!”
小橘子终于不哭了,下意识看向妈妈那边。
但心里还是认为他是坏人,所以故意指向反方向。
“我住在那边的病房。”
“那过去吧!”沈珩渊小心的拉着她,往指的方向走去。
姜书窈躲在楼梯口,将这一幕看在眼底。
听到女儿被送回去才松口气,至少被这么一闹,这男人一时半会不会想着搜查了。
现在只需要耐心藏着,等男人离开医院就行。
在二十分钟后,黑衣人陆续走出来,却还没有看到沈珩渊的影子。
姜书窈眉心微蹙,想着他可能从另一边电梯下去,于是缓缓起身出去。
结果刚迈了一步,手腕就被大力扯过,整个人扑到一个怀抱中。
“啊!!!”
她尖叫一声,抬眼就对上一双冷寒的眼睛。
沈珩渊冷笑着,像是看着刚刚落网的猎物,强势的将她困在怀里。
“藏得这么隐蔽,看来确实不想再见我。”
姜书窈的惊吓在他戏谑的目光中冷静下来,用力的甩开他的手。
“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穷追不舍呢?”
“我要做什么?”
沈珩渊大步上前,墨眸中恨意凌然,逼的她后退。
“面对一个婚内出轨,甚至间接害的我母亲出车祸身亡的人,你说我能不找你算账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句几乎是在怒吼。
“那我父亲呢?!”
姜书窈的声音同样尖锐,眼泪落下,“你举报了姜家,害的我父亲入狱自尽,这件事我又改找谁算账呢?”
“这是你父亲咎由自取的!”
沈珩渊捏着她的下巴,“他非法集资洗钱,就算我不举报,终究有一天也会受到制裁。”
“幸亏是在监狱里死了,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他!”
姜书窈气的浑身颤抖,突然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父亲在监狱奄奄一息,她跪着恳求让他见一面。
可这男人却丢过来一份文件,声音冰冷至极。
“签了这个,我就让你见最后一面。”
她自幼娇生惯养,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捡起文件一看,竟然是姜氏集团股权转让书,父亲曾在自己成年时赠与一部分。
这件事做的很隐秘,现在却在沈珩渊手里。
姜书窈泣不成声,带着最后的期待问了一句。
“你娶了我,是为了这个吗?”
“不然呢?”男人扭头不再看她,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
她的希望彻底破灭,没有迟疑签了文件,大步离开沈家。
想起这些事情,姜书窈咬牙怒吼,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你不许侮辱我父亲!”
啪——
沈珩渊的脸上印了手指印,捏着她的力道加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你......”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一把推开,将女人护在身后。
沈珩渊被推的一个踉跄,转身看清来人目光瞬间目光变得冷厉。
“赵闻宥你可真的是阴魂不散啊!”
赵闻宥挡在她面前,表情同样冰冷。
“是你就纠缠不休,你们都离婚了,为什么来纠缠我的未婚妻!”
此言一出,不但沈珩渊变了脸色,就连姜书窈也是一惊。
她虽然震惊,却没有否认。
毕竟只要前夫能离开,不介意说个善意的谎言!
“未婚妻?!”
沈珩渊捏紧拳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刺来。
“你是不是太心急了,我还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她现在依然是我的妻子!”
得知这个消息,姜书窈一脸错愕。
“不可能,律师明明说签了字就再无瓜葛了!”
沈珩渊看着她的目光满是偏执,冷笑一声。
“结婚证还在家里,能不能离婚我说了算!”
“你无耻!”
赵闻宥没想到他会在协议上做文章,感受到身后的女人身子发抖,下意识转身安慰。
看到这刺眼的一幕,沈珩渊一把扯着他的领口,将人按在墙上。
“一个勾引已婚之妇偷情,甚至私奔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来说教我?!”
“住手!”姜书窈面色苍白,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不管我们是否离婚,我们都分居四年,而且......”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孩子脆生生的声音打断。
“妈妈!”
三个人同时扭头,只见小橘子朝这边跑来。
姜书窈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慌乱的过去抱着女儿,低头提醒。
“快对赵叔叔喊爸爸。”
小橘子一愣,歪头不解的问:“为什么呢?”
姜书窈心跳如鼓,情势危急来不及多解释,只能小声说:“就当是帮妈妈了。”
话音刚落,沈珩渊就一把将孩子拉到身边,捏着孩子的手微微颤抖。
“你刚刚喊什么?这个女人是你的妈妈?”
“对啊!”小橘子眨眨眼睛,“坏蜀黍,你怎么跟我妈妈在这里呢?”
沈珩渊的呼吸沉重,内心闪过一个不敢想的念头。
他尽量平静,维持着和善询问眼前的女孩。
“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呢?”
第3章
“我的小名是小橘子,今年......”
不等孩子说完,姜书窈抢先开口。
“孩子两岁多了。”
这欲盖弥彰的样子,让沈珩渊心底的疑虑更重,刚要问小女孩。
却看到她突然张开双手,往后跑去。
“爸爸,抱抱!”
赵闻宥一愣,身体先一步行动,将孩子抱起来。
听到这一声,沈珩渊像是被泼了冰水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扭头看着女人,一字一顿的问:“所以,这是你们的孩子?”
“对。”
姜书窈强装镇定,捏紧了手。
“所以是否离婚不重要了,毕竟我已经有真正的家人了!”
赵闻宥也明白她的意图,主动上前拉着她。
“我们走,孩子一会儿还要打针。”
“好。”
在三个人拉着手往前走时,沈珩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本来不打算报复,但现在是你们逼我的!”
闻言,三个人警惕的转身。
“你想怎样?”姜书窈有些不安。
沈珩渊似乎已经冷静,唇角的笑意冷的刺骨,目光落在赵闻宥脸上。
“既然有胆子抢我的东西,就要承担后果!”
一切看似平息,姜书窈去办理出院手续,突然听到电视上的新闻报道。
“沈氏集团突然以高于市场价格的10%的价格,买下赵氏集团的项目,这已经是本周抢夺的第三个项目......”
她眉头紧锁,万万没想到那天的事情,竟然给赵家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妈妈。”
小橘子晃着她的手,指着电视屏幕,“那天的坏蜀黍怎么在电视上啊?”
姜书窈不知道怎么跟女儿解释,只好转移话题。
两人刚到医院门口,就看到赵闻宥的车在路边等候。
他降下车窗打招呼:“上车,我送你们回去。”
后面的车还在等候,姜书窈也不好拒绝,抱着孩子上车。
“赵叔叔好!”
“小橘子好啊!”
赵闻宥从旁边拿出一个玩具递过去,“庆祝你出院,这个礼物送给你。”
“谢谢赵叔叔!”
见女儿很开心,姜书窈觉得更愧疚。
“你公司那边......很忙吧?麻烦你还要来接我们。”
赵闻宥笑着摇头,开着车往回去。
“别多想,赵家没有那么脆弱,而且我出国深造也不是纸糊的,刚好是个机会施展拳脚了。”
知道是在安慰自己,姜书窈也不好再多说。
很快就到了租房的地方,三个人聊了几句就分开。
姜书窈带着女儿回家,没想到刚进门,女儿就歪头问。
“妈妈,赵叔叔是受欺负了吗?”
没想到孩子会这么问,姜书窈轻笑一声。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那天坏蜀黍很凶啊!”小橘子嘟着嘴,“本来还想跟他打电话聊天,也算了。”
闻言,姜书窈动作一顿,蹲下身看着女儿。
“打电话是什么意思?你有那个叔叔的电话号码吗?”
“对,坏蜀黍给我了。”
小橘子翻看书包,拿出一张名片,“就是这个了。”
姜书窈拿起一看,发现确实是沈珩渊的。
她立刻让女儿去隔壁房东家帮忙照顾,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响到第四声,终于接通。
“喂?”
“是我。”姜书窈刚开口,下一秒电话就被挂断。
再打,还是被挂断。
她无奈之下,只能发信息过去。
“有关赵家的事情,我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我们的事情不要牵连别人,希望你能理智......”
她发了几条信息,对方还是没有回应,本以为不会被理会,手机震动沈珩渊回复了。
是一个酒店的位置与门牌号,附言晚上十点。
这是沈家旗下的酒店,曾经是姜氏的,后面被收购改建已经是市区高档酒店的榜首。
姜书窈站在房间门口,深呼吸几次,才鼓起勇气敲门。
一分钟后,里面传来脚步声。
房门被打开,只见沈珩渊赤果着上半身,腰间围着浴巾,满身水汽的看着她。
“挺准时。”
姜书窈看到他性感的腹肌,被烫到一样低下头。
但听到脚步声往里去,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我是来找你谈谈赵家的事。”
“想谈就拿出诚意,至少你有筹码才能谈判,但如果你什么都没有......”
沈珩渊靠在沙发上,目光带着深意,“那是在求人。”
姜书窈攥紧了手指:“那算我求你,只要你能放了赵家。”
“谈条件啊!”
沈珩渊神色散漫,见她低着头不自在的样子,目光更为赤果果的打量。
“如果你真有这么无私,至少好好打扮一下,引诱我的概率大点。”
“你!”
姜书窈听的涨红了脸,被话激的抬头怒目,“你到底想怎样啊!”
女人面色绯红,美眸怒火汹汹,即便是穿着普通的T恤短裤,也美的夺目。
沈珩渊看的眸底闪过片刻恍惚,面色变得冰冷,不客气的命令。
“脱!”
姜书窈下意识抓着衣服,声音颤抖。
“我,我们都离婚了,而且我......”
“不照办就滚出去!”
沈珩渊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滔天的恶意。
“你都婚内出轨,装什么清纯,下周你的奸夫还有几个项目要签约,替我先跟他道谢了。”
“沈珩渊!”
姜书窈愤怒的大喊,眼泪侮辱的落下。
不知过去多久,她擦掉眼泪,下定了决心。
“是不是我照做,你就不再为难赵家。”
“你可以试试看。”
沈珩渊慵懒的靠在那,笑的嘲讽。
姜书窈痛苦的闭眼,缓缓地解开扣子。
衬衣滑落,之后是吊带......只剩下内衣。
“继续吧!”
沈珩渊面无表情的命令,手指捏的泛白。
姜书窈咬着牙,无声的哭着,在伸手解开内衣扣子时,门口突然传来刷卡的声音。
一道女声传来。
“珩渊,你休息了吗?”
女人优雅的进来,看到眼前几乎全果的人,面色骤变。
“姜书窈,你怎么在这?!”
姜书窈不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四年前,若不是因为方凝雁,她也不会知道丈夫竟然如此狠心。
沈珩渊的表情未变,看到她屈辱的样子,心中闪过报复的快意。
他随手把浴巾丢在女人身上,冷声开口。
“出去。”
姜书窈再也忍不住,抓起衣服挡在身前。
她刚转身要走,却被一把拽住甩到沙发上。
沈珩渊看了一眼没有反应过来的方凝雁,再次重复一遍。
“我说你,出去!”
方凝雁有些不可置信:“我......”
大晚上,孤男寡女,已经脱成这样,下面会发生什么不用说。
她不甘心,还想说什么,却只能在男人冷冽的目光下离开。
沈珩渊缓缓走来,一只手撑着压在她身上,轻笑着。
“看你这样,好像四年前想办法上我床的人不是你一样!”
“有的回忆说出来,只有恶心了。”
姜书窈忍着眼泪,怒目而视。
此言一出,沈珩渊捏紧了她的下巴。
“怎么,跟姓赵的睡了就不想被我碰了,他能让你每一次都哭着求饶吗?”
“你混蛋......”
姜书窈再也忍不住,挣扎着要起身。
下一秒却被男人用力的按下,直接扯掉了身上最后一层布料。
紧接着,像是在惩罚一样,没有一丝柔情的啃咬。
“不要......痛......”
她躲闪着,却一次次被拽回来重复着。
以为会一直被折磨,门铃突然响起。
沈珩渊的动作一顿,在她耳边轻笑。
“来的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