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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将军夫人已显怀,太子还在计划抢婚
  • 主角:江九黎,裴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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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竹马太子悄悄将赐婚圣旨上面江九黎和庶妹的名字换了。 本应该成为太子妃的江九黎,要代替庶妹远嫁边疆,只因为庶妹害怕当兵打仗的。 江九黎得知消息不哭不闹,只是将亲手绣的嫁衣烧掉,并准备去边疆的御寒衣物。 太子却不耐烦,“孤又不是不娶你,只是让阿然先进门,你就不能乖一点,等一等?” 于是江九黎乖乖等着。 等她准备嫁妆时,太子说他不喜欢这样奢侈。 等她练习下厨时,太子嫌弃她手艺不行。 等她绣荷包时,太子嫌弃俗气。 等她去寺庙祈福时,太子嘴上说着不需要,心里期待着她的姻缘符。 直到大婚之

章节内容

第1章

赐婚圣旨要下来时,竹马太子悄悄将江九黎和庶妹的名字换了。

本应该成为太子妃的江九黎,要代替庶妹远嫁边疆,只因为庶妹害怕当兵打仗的。

江九黎得知消息不哭不闹,只是将亲手绣的嫁衣烧掉,并准备去边疆的御寒衣物。

太子却不耐烦,“孤又不是不娶你,只是让阿然先进门而已,你就不能乖一点,等一等?”

可当她坐上了前往边疆的花轿,太子跑死了十匹马,红着眼跪在她面前。

她是堂堂嫡女,比庶妹晚进门,还要做妾?

哪怕沈修霖是太子,都别想在她这里享齐人之福!

听闻沈修霖来府中,江九黎梳妆打扮,开心地来到前厅,就听见他和哥哥江煜城的声音。

“那阿黎怎么办?她为了嫁给你,从一年前就开始绣嫁衣。”

沈修霖淡然一笑,不甚在意,“孤也没办法,阿然是个庶女,身份低微吃了那么多苦,要是真嫁给那粗糙将军,会害怕。”

“那阿黎就不害怕了?边关环境恶劣,她哪里受得了?”

“放心吧,她绝对不会嫁过去,等阿然先入府,阿黎为了孤抗旨之后,孤会帮她求情,再顺理成章娶她。”

江煜城想到江然确实吃了挺多苦,她这样漂亮娇弱,不应该嫁给一个粗俗的兵痞,心中动摇几分。

“那也应该直接告诉她一声,而不是这样瞒着......”

沈修霖眉心折起烦躁,“算了,解释起来麻烦,要是她知道阿然先嫁过来她在后,一定要和孤闹脾气!”

江煜城担心道:“她到时候要是不抗旨,真的嫁过去呢?”

“怎么可能?从小到大,她都黏着孤,一天不见就给孤写诗,她离不开孤,更加不可能愿意嫁给除了孤以外的男人。”

江九黎听着这些话,手指死死扣着窗柩,呼吸停滞。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从小江九黎就和太子约定好,等她及笄礼之后,他就向皇上请旨,为两个人赐婚。

再过两个月,就是她的及笄礼。

昨日太子还特地来到府邸,和她的父母商议娶自己的事情。

可现在,他却要将赐婚的名字,改成江然的。

还要让她冒着圣怒抗旨,奔入东宫做妾,伺候他和江然?

江九黎如坠冰窟,胸口像是被锋利的刀剥开,再狠狠翻搅,疼的她眼前发黑。

她很想冲上前去问为什么?

可眼前却浮现,沈修霖烦躁冷淡的眉眼,她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雪水,自尊心裹胁着她的脚步,如有千斤重。

难道说,她和沈修霖这么多年的感情,说只心悦自己,要和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些都是假的吗?

在刚才,她来前厅的路上,还双颊绯红地畅想他们婚后的日子。

可就因为,江然一句会害怕,他就更换了赐婚的名字,先迎娶江然过门。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呢?

直接说他喜欢上了江然,心疼江然,不想娶自己......是怕她纠缠吗?

江九黎胸口的那口气,忽然就散了。

她回到自己院子,便将屋中正中央绣了一年的嫁衣,丢进了火盆中。

并且让檀香将曾经沈修霖送的礼物,回给她的情诗,能烧的都丢了进去。

剩下不能烧的,便放回去箱子,送还东宫。

焦糊的味道冲刺鼻端,令她眼眶、鼻腔发涩,眼圈不禁泛红。

那些日日夜夜憧憬的闺房心思,将随着这场大火,烧毁殆尽,燃烧的火焰,印着江九黎心灰意冷的眉眼。

边疆虽远,穷苦恶劣,但总比面对这些虚伪背叛的人要好!

这时,沈修霖走进来,“阿黎,孤给你带了很多礼物......你在烧什么?”

江九黎声音平静,“没什么,只是一些碍眼的旧物罢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一同走进来的江然。

“姐姐,太子殿下等了你好久,现在又来亲自请你,你别生气啦。”

见到江九黎没有像是之前一样呵斥她,她又说:“你是不是生气太子殿下也给我准备的有礼物啊?你不用担心,所有最好的东西向来都是姐姐先挑!”

江然眼圈红红的,娇弱地看着沈修霖,“要是姐姐不高兴,那这个礼物也给你,反正太子殿下也就是顺手赏赐给我的。”

说着,她将手中抱着的一个镶着宝石的盒子,递给沈修霖。

而沈修霖手中拿着的盒子,还有一个普普通通的木盒。

那是给自己的。

自从江然八岁被找回来之后,沈修霖和全家人,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为江然破例。

他们都说,江然在外流落这么久,当乞丐要饭才回到丞相府。

没有像江九黎从小锦衣玉食,她吃不饱穿不暖,却那么懂事乖巧,聪明伶俐。

说话柔柔弱弱的,琴棋书画样样在行,比深闺里教出来的贵女还要知书达理,衬托的江九黎任性莽撞,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最疼爱她的哥哥,还有爹爹,总是呵斥她,让她多向江然学习,太子哥哥也将给她准备的礼物、帖子变成了两份。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修霖来府中,就先去看江然,还总是叮嘱下人,不准慢待江然。

曾经她吃味,和沈修霖闹别扭,沈修霖无奈道:孤都是为了你,免得你这跳脱的性格,会让别人误会你欺负庶妹,担了不好的名声。

江九黎相信了他的话,心想哪怕家人的爱被分担,她还有太子哥哥。

但每每看到他和哥哥偏宠江然,还是忍不住争一争,却成了他们眼中的无理取闹。

江九黎冷冷说:“我从不要不属于我的。”

沈修霖也是。

沈修霖只以为江九黎在阴阳江然,立刻给江然撑腰,“那就是我给你选的礼物,不必给她!”

江然为难地点点头,又怯生生地看向江九黎。

沈修霖越发觉得,江九黎实在不懂事,仗着自己的宠爱,总是为难江然,她明明已经比江然拥有太多。

“江九黎,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孤已经亲自来,你却不来行礼参拜!”

可他曾经说过,哪怕以后他是皇帝,自己见到他也不用跪拜。

君子不是一言九鼎吗?

他已经全部都忘了!

呵呵。

江九黎抖了抖衣袖,恭敬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她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端庄礼仪。

哪怕是宫中来的嬷嬷,都挑不出错处。

沈修霖却愣住了,伸出手想要将江九黎扶起来。

“太子殿下,一切都怪我,对不起,我先走好了......”

沈修霖反应过来,江九黎这是故意的!

她在自己面前恃宠而骄,何时这样规矩过?

无非就是赌气。

“你也不必惯着她,真是越发放肆!”沈修霖一甩袖子,“江九黎,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哄你,到时候你别过来哭求着,要和孤和好就行!”

沈修霖拉着江然要走。

“等等!”

江九黎叫住他们。

听见江九黎的声音,沈修霖步伐一顿。

江九黎怕他生气,每次闹脾气,只要他板着脸,她就要撒娇哄自己。

这不,自己刚扭头,她就受不了,要同自己求饶道歉了!

这样的女子才乖。

沈修霖唇角勾起了然的笑意。



第2章

两个月之后便是江九黎的及笄礼,也就是她的出嫁日,时间不远,她得尽快准备去边疆的嫁妆,恐怕没有多少空闲的时间。

更何况,她也不想和沈修霖再有任何交集。

江九黎将那口装着所有和沈修霖有关记忆的箱子,放在沈修霖的面前。

“太子殿下,这是给你的。”

“这是什么?”

难道是讨好他的礼物,这么大的箱子,她有心了。

“惊喜。”江九黎看着他的眼睛说:“等新婚之时,太子殿下再打开看看吧。”

既然这些人瞒着自己改了赐婚名字,那她要嫁去边疆,不再要这些人的事情,也不必告诉他们。

沈修霖虽然疑惑,但想到江九黎向来就是喜欢根据他的爱好搜刮一些礼物给他,习以为常了。

“抬走!”

沈修霖和江然一起离开,江然刻意挺着背脊,两个人的背影,看着倒有几分郎才女貌。

*

早膳在主院一起吃,江然端着一碗汤来到她面前。

“姐姐,我知道你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我向你道歉。”

江九黎冷淡看她。

这时,江然身子一歪,那碗滚烫的汤,泼到了江九黎手臂上。

江然尖叫一声,好像受伤的是她,“姐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以前,江九黎可能会为了让沈修霖表扬自己,忍着疼痛原谅江然。

但现在,江九黎可不愿意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委屈了自己。

“啪!”

江九黎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我只要这种道歉方式。”

江然捂着脸颊傻眼了。

以前江九黎会顾及身份和脸面,担心太子说她品行不佳,决计不会对她动手。

反应过来的江然,立刻跪在地上,不断磕着头,“对不起姐姐,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反正我只是一个没人疼的庶女。”

见到江然挨打,江家父子心疼坏了。

江煜城一把将江九黎撞开,要将江然扶起来,“阿然,你有没有事?”

父亲江宏一巴掌扇在江九黎的脸上,“你个逆女!当着我的面还敢欺负妹妹!”

江九黎倒是没想到,一贯严肃的父亲,居然也会为了江然和自己动手。

江九黎冷冷盯着他们关心江然的背影,心里凉透了。

正巧沈修霖走了进来,他怒视着江九黎,甚至都没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就开始责骂她。

“江九黎,闹小性子可以,但没想到你这么恶毒,你太让孤失望了!”

说完,沈修霖将江然抱起来,去找郎中,江宏和江煜城紧张的跟在后面,路过江九黎的时候,厌恶她的眼神丝毫不掩饰。

江九黎挺直了背脊,对视上江然的目光,却没有她想象中的伤心,反而还笑了一声。

檀香心疼地说:“小姐,你手臂上面的伤......”

“无妨!”

这一巴掌,让她对这个家里也失望透顶!

江九黎来到了许文秀的院子。

她身体不好,常年卧床,此时见到江九黎过来,立刻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阿梨,嫁衣可绣好了?”

江九黎摇头,“娘,我想嫁给裴枭裴将军,你能帮我打听一下他家中情况吗?”

许文秀愕然,“你不是从八岁开始,就嚷嚷着非太子不嫁吗?”

江九黎浅笑,“我不想当太子妃了。比起困在深宫,我更向往广阔的边疆!”

最重要的是,远离这些人!

许文秀再三确实,江九黎是真的放弃了,于是命人去打听裴家的情况,在江九黎走后,又让刘嬷嬷去打听府中发生的事情。

她的女儿不可能忽然放弃自己喜欢的太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情。

江九黎回去的路上经过花园,见到沈修霖正在给江然擦泪。

高大的男人弯着腰,一向高冷的脸上满是温柔,低声哄着江然。

江九黎打算绕路,眼不见心不烦。

沈修霖很快注意到她,“阿黎,给阿然道个歉,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江九黎只得停下脚步,“我为何要同她道歉?”

江然软声,“我就是掌心擦破了一点皮,没关系,太子殿下,我皮糙肉厚的,担不起姐姐的道歉。”

那哪里是擦破了一点皮?

只是红红的一片,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江九黎收回目光,面色平静的看着两人,并没有想要道歉的意思。

沈修霖脸色冰寒,“女子向来在意肌肤,是留下疤痕,那是一辈子的事情!江九黎,孤原以为你只是粗心,你怎会变得这般不堪!阿然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她这么刻薄。”

疤痕?

那她手腕上面的烫伤呢?

如若不是娘亲有珍藏的药物给她处理伤势,恐怕她的手臂上就要留下伤痕了。

照沈修霖这样说,打江然那一巴掌都是轻的。

她还是太大度了。

江九黎面无表情,“我娘只生了我一个女儿,可没有妹妹。”

“够了!”

沈修霖低斥了一声,“江九黎,你心思歹毒,残害手足,罚你好好的在这里跪三个时辰反省!”

这条小路都是鹅卵石,穿着鞋踩在上面,都硌得痛,沈修霖却要她在这里跪三个时辰。

江九黎静静看他数秒,问道:“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吗?”

“当然!”

那她无从反驳。

就在沈修霖以为她要撒娇委屈的时候,江九黎跪了下去。

扑通!

膝盖磕在石头上面,钻心的疼痛让她眼前发晕。

她淡声道:“太子殿下吩咐,臣女不敢不从。”

沈修霖神情微怔,江九黎的态度让他心中一紧,阿黎从未这般看他。

特别是她眼底的冷漠,令他忍不住想要上前将人扶起来。

江然在这时软声求情,“太子殿下,马上就要下雨了,姐姐身子娇贵,要不还是让姐姐起来吧?”

是了,江九黎想让他心软。

沈修霖警告地看了江九黎一眼,对江然说:“你总是这么善良,为她求情,可她对你什么态度!今天必须给她一个教训。”

沈修霖护着江然到不远处的凉亭里面坐下。

江九黎挺直了背脊,没有去看凉亭中郎情妾意的二人。

可两个人温声细语地聊天,江然娇嗔的笑声时不时传来。

他们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沈修霖始终目光温和地盯着江然。

江九黎想起,以前她也总是闹着让沈修霖陪陪自己,可他总说东宫事务繁忙,让她别闹,要矜持一些,不能总跟在他屁股后面。

沈修霖从来没有,陪自己超过一炷香的时间,此时却陪着江然两个时辰了。

天空淅淅沥沥下起雨,豆大的雨滴砸在江九黎身上,晚春的天,寒气未消,她由内而外打起寒颤。

沈修霖无意间扭头,只见到江九黎倔强的侧颜,以及灰暗的眸子。

还在赌气呢,现在是连一句软话都不愿意说了!

这样的性格,以后嫁入东宫,也只会给他添无尽的麻烦。

必须得好好调教,让她懂事乖巧一些。

思及此,沈修霖淡漠收回目光。

雨水将江九黎身上刚涂抹的药膏全部冲刷干净,手臂上面的烫伤,时而尖冷,时而炙灼,折磨得她眼前越来越模糊。

江九黎支撑不住,头不住地往地上栽去,她咬牙强撑着。

“小姐!”

檀香跪爬到她面前,哭着喊沈修霖,“求太子殿下饶命,小姐本就受伤了,撑不住要晕倒了,她最是怕冷,能不能让小姐先回去,奴婢代替大小姐跪着?”

檀香不住地磕头。

沈修霖正打算过来查看,却见江然捂着自己的脑袋。

“我只是有些晕,太子殿下快去看看姐姐吧,太子殿下向来心疼姐姐,这才跪了多大一会儿,就要晕倒了......”

沈修霖停下脚步,“她不过就是仗着孤的心疼,有恃无恐,还敢欺君!既如此,”沈修霖顿了顿,冷声道:“不跪满时辰,不准起来!”

沈修霖冷冷收回目光,“雨水寒凉,阿然,我送你回去。”

沈修霖护着江然,踏入雨幕。

身后,江九黎再也撑不住,一头栽到了地上。

晕过去之前,她看见沈修霖扭头,眼神慌张......



第3章

再次醒来,江九黎只觉得浑身滚烫,如同置身油锅一般,她张嘴想要喊檀香,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大小姐,你终于醒了!”

檀香喂江九黎喝了一些苦涩的菊花茶。

江九黎嗓音虚弱沙哑,“谁送我回来的?”

“是奴婢。往日小姐对他们这么好,那些狗东西忌惮着太子殿下,说小姐没有跪够时辰,不愿将你抬回来。”

江九黎自嘲一笑。

储君的命令,自然无人敢反抗。

檀香哭得眼睛都肿了,“小姐,还难受吗?我,我去外面给你请郎中来。”

江九黎喝了水,嗓子舒服了一些,“为何去外面?府医呢?”

檀香神色仓皇,“府医医术不好,还是外面的厉害。”

“说实话。”

江九黎注意到,檀香的脸颊上面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声音冷了几分,“你要是不说,等我嫁去边疆,就不带你了。”

檀香立刻磕头,“我说!小姐,我想和你一起去!小姐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是二小姐头晕,大少爷将两个府医都喊去给她瞧去了。奴婢去无双院求大少爷,大少爷说大小姐装病,想和二小姐争宠,便不让府医来。”

还不让檀香出去请。

昨夜一整晚,檀香便一直拿着井水给江九黎擦拭降温,忙活了一整晚,檀香早上本打算去求夫人,江九黎终于醒了。

檀香磕头,“小姐,你嫁去边疆带上奴婢好不好?让奴婢照顾你!”

江九黎对待府中的下人都是和颜悦色,哪怕他们犯错,江九黎也从未重罚。

可那些人,从江然回来之后,便总是戒备地盯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江九黎也不怪他们趋炎附势,只是下人而已。

但是檀香不一样。

原先她身边有四个丫鬟,陪着她一起长大,江九黎对她们不薄。

可江然回来之后,父亲为了弥补江然,又担心其他下人照顾不好,便将丫鬟都调去无双院照顾江然。

是檀香装病,不惜刺伤自己手掌,这才留在江九黎的身边。

“好,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檀香破涕而笑。

“去哪里?”

门口跨进一道高大的身影,沈修霖玉冠锦袍,温润的脸上带着疑惑。

是她看错了吗?

沈修霖眼底有些慌张。

江九黎淡声道:“没事,檀香说去看郎中,我身子无事,先不去了。”

往常见到自己来找她,她总是开心地扑过来,如今都不多看他一眼。

沈修霖的眼神在江九黎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冷沉的脸色稍缓,看来是她吃了教训,终于知道学乖了。

沈修霖冷哼一声,“孤就知道你是装的!”

江九黎一愣,随即苦笑一声,“劳烦太子殿下跑一趟了......”

以前每次沈修霖过来,她皆是满心欢喜。

如今,她居然只剩下了烦闷,更加不想看见他了。

“起来吧!”沈修霖皱着眉头道:“阿然因为担心你一直不开心,你快去哄哄她。”

“什么?”

江九黎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既然担心为何不来看她?

还要自己去哄她?

看着沈修霖冰冷不耐烦的神情,她觉得万分可笑。

见到江九黎未动,沈修霖呵斥一声,“江九黎,你现在连孤都不放在眼里了吗?孤亲自来喊你,你怎敢不动?”

以前,她确实觉得沈修霖宠爱她,对她是独一无二的,恃宠而骄,有时候他佯装生气骂她,她都会笑嘻嘻地撒娇。

可如今,知道真相的她自认没有资格。

而且,沈修霖现在是真的因为她没动,不愿意去哄江然,生气了。

可凭什么呢?

“太子殿下,她的事情和我无关,我没有义务也不想去哄她。”

沈修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的妹妹这么冷漠。

“是你总是在欺负她!她胆子小,好不容易有家人了,格外珍惜你们!特别是看中你这个姐姐,听说你不高兴,她饭都吃不下,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一句无关就想要撇清关系吗?”

江九黎有些呼吸不畅,“我何时欺负过她?”

这些人,她的哥哥、父亲、乃至沈修霖,还有那些下人、外人,口口声声说她欺负江然。

可是自从江然回来府中,她比任何人都慌张,给她准备礼物,不管什么宴会,或者是买任何的东西,都有她的一份。

她从未将江然当庶女看!

只想着有个贴心的妹妹,可以说小女儿家贴己的话,甚是欢喜!

可只要江然一红眼睛......还总是似是而非地给她求情,她一直以为是那些人不懂,原来,都是江然!

真可笑!

江九黎笑自己的天真和愚蠢!

娘总是说她风风火火,心思单纯,却不知人心险恶,可她总想着,谁无缘无故害她啊。

稀里糊涂的一桩桩一件件,逐渐拨开了云雾。

江九黎痛恨自己轻易相信人心。

“你还好意思笑!江九黎,是孤看错了你!以为你和阿然一样,至纯至善!”

沈修霖说罢,将江九黎从床铺上面,一把拉了起来。

“今日,你不去也得去!胆敢违抗孤的命令,孤绝不会念及旧情轻饶你!”

他力气高,那样高大,提拽着江九黎单薄的身子,轻而易举。

檀香跪挡在他的面前,“太子殿下饶命!大小姐是真的生病了,她还在发热,嗓子都嘶哑了,昨日高热一晚上才醒来,早膳都没来得及吃,真的没有力气了!”

沈修霖一脚将檀香踹在地上。

沈修霖是习武之人,这一脚力道可不小,檀香匍匐在地上,挣扎几下,没能站起来。

而江九黎,已经被沈修霖拖着来到了无双院。

江然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手指正拿着树叶在编织着什么。

江宏坐在一旁,一贯是威严肃穆的脸,此时挂着慈爱的笑容。

她的亲哥哥,站在江然的一旁,眉眼含笑,带着前所未有的宠溺。

江煜城怜爱地摸了摸江然的头发,“阿然真厉害!真是心灵手巧。”

江然眉眼弯弯,“我自小在外面颠沛流离,只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还以为爹爹和哥哥会嫌弃呢。”

她哪里有一点不开心的样子?

那父子二人,连忙表态,生怕江然自卑,“怎么会!阿然,我们从未嫌弃过你!”

这时,沈修霖拖拽着江九黎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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