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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家娘子有妙方
  • 主角:苏芷香,商陆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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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苏芷香卖老字号仿药赚点小钱,每天最大的快乐就是关起门数铜板。 她立志暴富前不嫁人,老字号少东家却是她致富路上的绊脚石。 少东家商陆俊美如谪仙,偏偏脾气不太好,一言不合冤枉她卖假药,两面三刀害她家底赔光。 阴差阳错,苏芷香摇身成为商夫人,惊觉腹黑少东家失忆了。她将错就错争家产,吃香喝辣撩汉子,还谈妥了和离安家费。 苏芷香心心念念算着发财的好日子,商陆却不知不觉恢复了记忆。 原来他明媒正娶的温柔妻,竟是这古灵精怪的小骗子。然而他还记得,混沌无光的回忆里,唯有她是明媚殊色。

章节内容

第1章

灿阳漫过枝头,繁茂榕树上缀满的红丝绸,好似一簇簇绚丽焰火。

结伴而来的姑娘虔诚祈求月老赐良缘,踮起脚尖把美好的愿望系上许愿树。周围敬香的男子都忍不住偷看,眼前的俏丽身影像猫儿尾巴一下下撩过心头。

善男信女碍于礼数不便靠近,彼此却像有默契似的,不约而同地走向绿荫掩映的相亲圣地。

与月老庙一墙之隔的红娘馆,常年经受香火熏染,自是添了些许灵气。有心人稍坐片刻喝杯相亲茶,已是坊间约定俗成的消遣。

“来得正好。”苏芷香坐在镂空雕花窗前算人数,心头暗喜,这下总算能坐满了。

时辰尚早,红娘馆里仅有几对相亲男女相对而坐,有人相谈甚欢,有人意兴阑珊,唯有苏芷香形单影只,守着面前那盏靛紫色香炉。

满室幽香弥漫,估摸再过一刻钟,就能使人酣然入梦。

苏芷香抬起亮如星辰的明眸,饶有兴致地打量众人,那些口沫横飞的男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却不知柴米油盐值几钱。

好在他们身上的荷包看上去沉甸甸的,应该能让她赚个金钵满盆。

苏芷香打扮成布衣粗服的小货郎,在众多华服公子之中并不显眼,姑娘们的目光却时不时落到她身上。

确实,见惯了满面油光的老男人,像她这样眉目俊秀的玉面小郎君,格外赏心悦目。

相亲本就是碰运气,谁不想寻个有眼缘的,坐在斜对面的圆脸姑娘胆子大些,主动找她搭话。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做何营生?”

苏芷香女扮男装为了掩人耳目,没承想被姑娘看上了,她尴尬地拱手一礼:“苏、苏门庆,药材商人。”

“原来苏公子是做生意的,恭喜发财。”姑娘清脆的声音像数铜板那般悦耳,眼睛亮得似闪闪发光的银锭子,说话怪招人喜欢的。

苏芷香朝她微微一笑,姑娘顿时俏脸通红,羞得低下头去。

坐在姑娘对面的相亲男以为自己被相中了,兴奋得眉飞色舞,也没听清别人谈话,酝酿半天涨红了脸。

“我爹说了,等我成亲就能继承家里的粮铺。”他讲到激动处腮帮子颤几颤,圆圆的鼻头像拧在包子正中的面疙瘩,“到时候你在家带娃烧饭,孝敬公婆,以夫为天,以贞为命......”

圆脸姑娘瞧他紧盯自己,吓得小脸惨白:“谁要跟你成亲?我俩不合适!”

包子男自打进门就看上了这姑娘,好容易搭上话,顺杆儿往上爬:“你不必自惭形秽,我可以教你成为贤妻......”

“人姑娘不稀罕搭理,你何必自作多情?”苏芷香本不想多管闲事,但她就是见不得女子受欺负,“再说,谁吃你家大米了,用得着你来教?”

包子哥傻傻看向心仪的姑娘,见她背过身不理会,迁怒到苏芷香身上:“我就看上她了,要你多管闲事?我爹说小白脸惯会哄骗女子,夺人所爱!”

“你爹还说啥了?叫你爹来相亲呗!”苏芷香和包子哥有一搭没一搭地互呛,圆脸姑娘感激地望着她,其他人当成笑话听得津津有味。

门梁上的鸳鸯铜铃随风摇曳,阵阵叮铃伴随着众多男女步入红娘馆。

苏芷香若无其事地看去,人群中有位出类拔萃的美男子,想不注意他都难。

他身形修长挺拔,穿一袭云纹银箔木槿紫长袍,华贵不似凡人。那双眉眼似是倾尽丹青悉心描绘,万般颜色都不及,风华卓越世无双。

姑娘们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这等万里挑一的好相貌,哪怕看似冷漠不易亲近,还是情不自禁地被他吸引。

他并不在意被人围观,神态悠然如闲庭信步,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苏芷香暗叹月老庙果然是钟灵毓秀的好地方,等她大功告成,必来供香还愿。然而下一刻,贵公子径自走向那盏香炉,轻摇手中折扇,颇有兴致地赏玩着。

奇怪,他是来相亲的,还是相中了香炉?

“这沉香......有股特殊的香气。”他唇边勾起清浅的弧度,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苏芷香微怔,抬头撞见那双墨玉般的眼眸,他静静地注视着她,眼底的锐利似能洞悉一切。她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碰到他冷峻深邃的视线,像被刺到一样心慌避开了。

商陆垂眸淡扫一眼,除了这个俊俏的小货郎,周围没有人对他这句话有反应。

方才在门外闻到异样的香气,他随人潮进来探个究竟,依稀分辨出几味宁神的药材,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好。

但小货郎为何躲避他的目光,莫非是他想多了?商陆暂时理不清头绪,挥扇走到旁边,仰头欣赏挂在墙上的字画。

苏芷香默默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心里七上八下恐有变数,那盘香她下了血本,绝对不容有失。

“苏公子是柏州本地人吗?”圆脸姑娘不知何时坐到苏芷香对面,含情脉脉的眸子盯着她不放。

这姑娘真对她动心思了,苏芷香按捺住心中焦灼,委婉地劝道:“成亲是人生大事,急不得,当然要找个情投意合的夫君,小娘子花容月貌,好福气还在后头呢。”

姑娘边听边点头,却没听进心里去,眼角眉梢的笑意挡都挡不住。

包子哥眼看这般“郎情妾意”,急成抓耳挠腮的猴样儿,逗得众人哄堂大笑,都说包子哥一厢情愿,实在是没出息。

苏芷香在人群中左顾右盼,发现有个嗑瓜子的男子盯着她,直勾勾的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

她不耐烦地瞪过去,男子像是察觉到她的不满,移开视线起身去拿桌上的香蕉,走路一瘸一拐的,原来是个跛子。

包子男面子下不来,频频看向圆脸姑娘,姑娘嫌弃地扭过头,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商陆若有所思地打量苏芷香,忽闻“哐啷”巨响,包子哥暴躁地砸桌子踹板凳:“臭小子,都怪你勾引她!”

苏芷香慢悠悠地卷起袖子:“爷不揍得你满地找牙,你都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两人拉开架势,周围的相亲男女匆忙退到一旁。

说时迟那时快,包子哥猛地扛起扫帚挥向苏芷香,圆脸姑娘惊慌失措地呼喊“苏公子,小心”。



第2章

苏芷香似是早有防备,那把扫帚还没挥下来,她身形一闪机灵躲避,轻而易举就让对方扑了空。

包子哥用力过猛,踉跄地往墙上栽去,苏芷香只要瞅准时机挥拳,借力使力,一招就能把他打趴下。

形势瞬间逆转,就在看客们以为苏芷香即将胜出的时候,有人三两口吞掉手里的香蕉,瞄准苏芷香脚下,“嗖”一下扔出香蕉皮。

苏芷香瞥见地上黄澄澄的香蕉皮,想收脚都来不及,慌乱间看见那人朝她咧嘴笑,惊觉又是那个跛子男。

是他故意扔的香蕉皮?缺德带冒烟啊,这得有多大仇?

苏芷香一脚踩上去没站稳,纤薄的身影像雨中落叶飘摇直下。

包子哥和跛子男都等着她出丑,苏芷香心知她将摔得很惨,不甘心地挥舞双手在半空乱抓。

千钧一发之际,她隐约瞧见清逸俊朗的贵公子,霎时福至心灵,磕磕绊绊往他胸前栽去。疑心人是个祸害,气跑了才好。

商陆好端端地站着,却见那陀螺般的身影直冲过来,他蓦地侧身,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拽回原地。

苏芷香没收住劲儿,一股脑撞进他怀里,她的手掌抵着他坚实的胸膛,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他的体温,周身仿佛被涌动的热气笼罩,鼻尖都开始冒汗了。

商陆淡漠地瞥她一眼,忽觉凌厉的风声划过耳畔,头也不回,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

“疼疼,轻点儿......”包子哥原打算趁乱偷袭苏芷香,哪承想手腕都快被商陆掰折了。

商陆斜扫他一眼:“两情相悦是良配,鲁莽无礼非君子,望兄台引以为戒!”

“你谁啊?半道杀出个拦路虎!” 包子哥不服气地嘟哝着,商陆稍稍一推,他狼狈后退撞到墙上,顿觉头晕眼花。

苏芷香揉着酸痛的鼻子仰起头,震惊于他的好身手,讨好地笑道:“公子人长得好,说得更好,放开我接着说。”

“还动手吗?”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听着不像是责备,却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许是天气闷热,又或是惊慌不安,苏芷香白皙的脸颊透出水润胭脂色,匆忙从他脸上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商陆缓缓放开她,看这小货郎紧张的模样,心里有种难以形容的怪异。正纳闷时,门外的王媒婆听到打斗的动静,气势汹汹地赶来质问,嘴角的大痦子晃得人眼花。

“谁在姑奶奶的场子闹事?快给我滚出去!”

苏芷香指向目光迷离的包子哥,他甩头打起精神,反咬她一口:“你这小白脸扰乱我相亲,对我大打出手,你怎么不滚?”

“说什么呢,刚才我可没动手啊,大家都能为我作证。”苏芷香漫不经心地看向桌上的香炉,盘绕的青烟飘散开来,有人面露倦意掩面打哈欠。

王媒婆将信将疑地环视众人,除了姑娘们连连点头,目睹全程的几位公子也随声应和。

包子哥向王媒婆发难:“老子交了五十文,屁都没相上,你赶紧退钱!”

王媒婆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二话不说怒关房门:“我非得查出谁是来砸场子的,识相的自己认了,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啪”的一声,门被闩牢了,周围顷刻间安静下来,最后一丝烟雾在苏芷香眼前消散。

日光被房门渐渐隐去,昏暗的阴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着昏昏欲睡的人。

王媒婆和包子哥激烈的争吵声,明明近在耳边,却像来自九霄云外迷蒙不清。

有几个姑娘的脚步开始踉跄,苏芷香怕她们摔着,左搀右扶送到窗边坐下来,姑娘们陆续趴在桌上闭目打盹儿。

苏芷香不经意间抬头,恰好迎上商陆沉静的目光,心中陡然一跳。他的眼神为何那般清明,似乎还夹杂着几分嘲讽?

他来了好一会儿,那炉香居然对他不起作用?罢了,不管他是装腔作势还是洞悉全局,既然门都锁上了,他就别想逃。

苏芷香盘算好无数种对付他的法子,却见商陆身形微晃,背靠着墙垂下头,修长的手掌搭上额头,指尖揉了揉太阳穴,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这才对嘛,老老实实地睡下就好,省得她动手了。

商陆从指缝里看苏芷香得意地转身,步履轻盈走向老对头包子哥,像是在算那人多久能倒下。

他不着痕迹地靠坐在八仙桌上,运气调息,免得自己被香气所迷。那炉香的确有问题,他没能及时辨出其中一味猛药,才着了这小货郎的道。

事已至此,唯有静观其变,才能见招拆招。

“我上次来是李媒婆伺候的,你王媒婆从哪个旮旯冒出来的?”包子哥自以为抓住了话柄,把身份存疑的王媒婆推到众人面前。

王媒婆手里丝帕一挥,甩都不甩:“李媒婆是我的老姊妹,她回乡下老家办喜事,我来帮几天忙碍你的眼了?”

周围看热闹的相亲男女,大多都来过红娘馆,并不是每次都能见到同一个媒婆。况且包子哥是个爱挑事儿的,谁也没把他说的话放心上。

苏芷香不慌不忙走到包子哥面前,她一手叉腰,一手小指掏耳朵,毫不遮掩眼里的鄙夷。

“你只怪别人闹事,就没反思过自己啥德行?知道人字怎么写吗,一撇一捺互相帮衬才能站住脚,眼珠子长到头顶上,把女子踩到脚底下,活该摔倒没人扶!”

包子哥眼瞅着姑娘们都被感动了,气急狞笑道:“少废话,老子收拾不了你这小白脸,从今以后都跟你姓。”

苏芷香一脸不屑:“呸,爷不缺孙子。”

“我今天不把你打趴下,我就......啊......”包子哥跺脚猛咆哮,突然像大白天被雷劈,身子摇晃着站不稳了。

王媒婆惊讶极了:“这是怎么了?”

包子哥的眼珠子似乎转了下,却难以睁开眼睛,下一刻整个人倒栽葱般轰然倒地。

苏芷香撇嘴道:“大家都看见了,没人碰他就倒下了,真是个怂包。”

王媒婆蹲下来翻开包子哥的眼皮,试探着推了两下都没反应。似乎受到他的影响,原先还没有困意的人们,都开始觉得有些疲惫,呵欠连天打不起精神。

苏芷香淡定地扫视四周,微微扬起嘴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第3章

商陆偏想给她找点岔子,故作勉强地走到门口,激励那些还有意识的人:“走,快离开这儿......”

“怎么头有点晕?”王媒婆作势去开门,身子跌跌撞撞靠在紧闭的大门上。她神情恍惚地坐下来,恰巧堵住商陆等人的去路。

商陆默然打量王媒婆,前因后果稍加思索,某个荒谬的念头逐渐成形。

苏芷香不紧不慢跟在商陆身后,拉着他手臂拽回桌边坐下,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这群爷们之中,属你还算顺眼,放心,我会对你温柔点的。”

商陆的目光极为不甘,嘴唇微微颤动想训斥她,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苏芷香甚是解气,仰天大笑:“没想到吧,老子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苏留香,不过各位姐姐别担心,我会给你们留些车马费,至于其他人,呵......”

这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谁能料到相亲也能遇见迷香大盗,众人慌得像头顶挨铡刀,无奈浑身瘫软无力,想逃也来不及了。

苏芷香从某位公子兜里摸出一个荷包,笑眯眯地往自己怀里揣:“果然我最喜欢的还是银子!”

但她还没高兴太久,身后的王媒婆蓦地瞪圆双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虎扑羊冲上前把她牢牢摁在桌上。

苏芷香挣扎几下挣不开,艰难地别过半张脸,恼怒威胁道:“疯婆子快放手,等我的弟兄们来了,你一定会后悔......”

王媒婆充耳不闻,麻利地解开裙腰带,三下五除二将她五花大绑,扯下头巾堵住那张絮絮不休的嘴,拎小鸡似的把她提起来。

“臭小子,你这把戏都是姑奶奶玩剩下的。想当年我做压寨夫人的时候,你还趴在你娘怀里吃奶呢!”她留意到周围惊恐的目光,转瞬变回笑脸,“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从良了。”

众人的脸色五花八门,看这王媒婆好像也不靠谱,不过,既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但愿还有得救。

王媒婆一把将苏芷香推到角落里,拉开柜台抽屉取出药瓶:“都怪我闻惯了各种香,没能及时察觉那小子耍花招,好在这里还有些解药。”

解药?原来如此!

商陆眼底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迫切,紧盯王媒婆手里的药瓶,待她转身将那些药堆到桌上,商陆匆促垂眸掩饰自己的情绪,心里却像掀起惊涛骇浪,再也无法平息了。

他来柏州几日,暗访各处都无所获,听说月老庙人来人往鱼龙混杂,原本想打探些消息,不料得来全不费工夫。

“先说好了,一瓶药一两银子。”王媒婆卖药自卖自夸,“这可是商安堂的珍玉丹,外面卖二两银子不讲价,解暑化湿防中风,家居必备之良药。”

苏芷香背靠墙角听得直点头,要不是嘴里被塞实了,她都忍不住想吆喝两嗓子。

商安堂是远近闻名的百年老字号,用药讲究,精制细作,卖的贵是物有所值。就算她卖商安堂的仿药,这几年走街串巷也赚了不少银子。

她早就放弃挣扎了,反正没人留意自己,就连疑心最重的贵公子都只顾着看那些药。但她忧心的是,最近柏州闹到沸沸扬扬的人命官司,却与商安堂脱不开干系,恐怕老百姓都不肯买账了。

果然众人满面抗拒,有眼尖的发现桌上有一瓶益心丸,颤声质问:“商安堂的益心丸都吃死人了,丧良心的药你也敢卖?”

这家伙是狗撕煎饼胡扯,苏芷香气得嘴里“唔唔”出声,她做的仿药都是实打实的良心,她比谁都清楚商安堂的药有多好,可惜被谣言坏了名声,以讹传讹的瞎话偏有人信。

苏芷香急于辩解之时,却不晓得有人比她更煎熬。

那声怒斥像指着商陆的鼻子在骂,虽是一桩乌龙官司,商安堂却被谣言缠身多时。身为少东家蒙受不白之冤,他正琢磨该如何解释,却见王媒婆柳眉倒竖吼了回去。

“卖假药的才丧良心!衙门都定案了,那倒霉鬼吃的是假药,造谣商安堂是脑子进水了?”

“谁知道是不是官商勾结,故意把黑的说成白的,好让商安堂继续捞钱。”对方的反驳把王媒婆气笑了:“看把你能的,张嘴就污蔑知府大人是贪官?走,我带你去衙门露个脸!”

“别呀,我也是听人说的......”

苏芷香看那人的怂样心里暗爽,从背后给王媒婆竖起了大拇指,她这姐们是掐架损人的一把好手,看谁还敢胡言乱语。

与此同时,商陆冷峻的目光稍显平和,这王媒婆虽不是善类,但她为了卖药,也算是帮商安堂澄清一回。

商陆朝她伸出手:“把药给我。”

王媒婆爽快地递来药瓶,商陆看着瓶身上写着歪歪扭扭的“珍玉丹”字样,显然不是商安堂真品。他打开闻了闻,明天麻、制南星、茯苓......确实是珍玉丹的药方。

商陆倒出一颗药丸含于舌下,轻微的辛麻感竟与真品无异。

他压下心中的惊讶,当众拿出银子:“今日被歹人算计,幸得王媒婆相助,不能白得了解药。”

王媒婆笑着接过来:“公子请放心,服过药歇半个时辰就没事了,我忙完就把那小子押去衙门。”

这般金尊玉贵的公子都试过药了,其他人逐渐打消了顾虑,认命地掏银子拿解药。

王媒婆喜笑颜开地打开荷包收钱,商陆趁众人不备悄悄吐出药丸。

苏芷香目不转睛地数着到手的银子,并未察觉商陆的小动作,她无意瞥见那堆药瓶混入不该出现的东西,正打算闹出点动静提醒王媒婆,却还是晚了一步。

有人拿到药瓶嘀咕道:“脚气散和鸡眼膏也是商安堂的?”

王媒婆不耐烦地换给他一瓶珍玉丹:“姑奶奶有脚气怎么着?吃你的药吧!”

苏芷香总算松了口气,强压心底的小欢喜,静待周围响起呼噜声,这才抬头与王媒婆相视而笑。

“吱呀”一声,房门悄然打开,王媒婆押着苏芷香迅速溜走。

商陆抬眼望着那两道鬼祟的背影,唇边勾起讥讽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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