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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婚宠:她越撩,他越凶
  • 主角:杨桃桃,陆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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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双洁+沙雕甜爽+追妻火葬场,女主又撩又飒,男主真香打脸】 【先走肾再走❤】 【冷面阎王vs狡黠小狐狸,互动又甜又撩】 现代社畜杨桃桃熬夜看男频小说猝死,一睁眼竟穿成了书中冷面阎王陆沉的炮灰前妻。 好消息:穿书第一晚,她被下药,阴差阳错把男主老公给强了! 坏消息:她昨晚的“英勇事迹”他全记得! ...... 陆沉:“睡了我就想跑?没门!”

章节内容

第1章

“这妞儿可真够味儿......”

淫邪的笑声混着劣质烟草味,在逼仄的地下室里回荡。

杨桃桃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被斑驳的灰墙填满。

角落里,青岛啤酒的空瓶与“大前门”烟盒堆叠成一座腐烂的小山。

老式黑胶唱片机沙沙转动,邓丽君甜腻的《夜来香》本该令人心醉,此刻却在这污浊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是什么鬼地方?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值班室里睡觉啊!

怎么一睁眼跑到这鬼地方了?

难道被人绑架了?

“哟,醒了?”

浓重的口臭扑来,杨桃桃猛地偏头。

三张油腻的脸几乎贴到她脸上。

为首的男人咧开嘴,眼睛死死盯着她裸露的裙摆下面。

那眼神贪婪得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终于嗅到了肉腥味。

杨桃桃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墙上的挂历:1979年。

妈呀,她穿越了!

穿进了昨晚熬夜看的那本《七零年代,大佬的铁血征程》的男频小说里!

原主是男主陆沉的前妻,一个不起眼的配角,因为和她同名同姓,所以杨桃桃记忆犹新。

原著里,原主杨桃桃是个爹不疼、娘早逝的小可怜。

继母何秋月为了榨干她的价值,原本打算把她嫁给村里那个四十多岁、刚死了三任老婆的老鳏夫。

谁知,部队的陆沉同志回乡探亲,家里怕他任务危险耽误终身,急着给他张罗媳妇。

虽然陆沉本人对此并不热衷,但终究拗不过父母的坚持。

就这样,陆家咬牙凑了500元彩礼,又托关系弄了张自行车票,这才说动了何秋月。

谁知新婚当晚,盖头都没来得及掀,陆沉就接到紧急电报连夜归队了。

这一走,就是整整两年。

按理说,这对刚进门的媳妇来说是一种羞辱。

可原主非但不难过,反而乐得直拍大腿。

因为她不喜欢陆沉,冷冰冰的没有个笑脸。

她喜欢肖满仓那样的。

肖满仓是村里的高中生,读过书还戴眼镜,平日里总爱穿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用钢笔在印着红梅的信笺上抄徐志摩的诗......

村里的姑娘都想嫁给他!

所以当原主得知陆沉要回来时,竟然和肖满仓偷偷跑到这地下酒吧准备私奔?

结果被下药卖到了山区被各种没老婆的汉子轮......

真是顶级爱恋脑!

杨桃桃咬牙低咒,太阳穴突突直跳,喉咙里还残留着劣质酒精的灼烧感。

更糟的是,她的四肢发软,眼前景象不断扭曲——

“妹妹,抖什么呀?”

黄毛黏腻的声音贴上来,汗津津的手掌已经搭上她肩膀,“哥哥们看你一个人喝闷酒多心疼......”

“强哥你瞧!”

旁边混混突然扯开她衣领,“这妞虽然皮肤差点,但身材好啊!腰是腰,胸是胸的!”

“听说她男人两年没回家了,身子寂寞着呢,早忘记男人是什么味道了,要不然也不会急着跟男人私奔。”

“哈哈......就等着你给她开开荤,快活快活......”

几人说笑着伸手就要碰她,谁知杨桃桃一改刚刚的胆小,突然抄起桌上的空酒瓶。

“砰!”

玻璃碎片四溅。

“再过来试试?!”她横眉竖眼,殊不知说出的话却软绵绵。

奶凶奶凶的!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猖狂:“哟,还是个小辣椒?”

他扭头对身后的小弟们挤眉弄眼,“哥几个就喜欢烈的!”

杨桃桃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破碎的酒瓶越来越重,视线开始发黑......

完了。

难道刚穿越就要交代在这里?

突然,她看见角落里摆着一瓶还没拆封的洋酒,精致的玻璃瓶身上贴着全英文标签。

应该挺贵的。

电光火石间,她猛地抡起手里的啤酒瓶,朝那瓶洋酒狠狠砸去!

“砰——!!”

玻璃炸裂,琥珀色的酒液如鲜血般喷溅而出,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几个小混混立马变了脸色:“操!那是龙哥的珍藏!”

趁着混乱,杨桃桃用尽全力撞开厚重的木门跑了出去。

潮湿的夜风扑面而来,她像条脱水的鱼般大口喘息。

“臭婊子!站住!”

身后传来杂乱的叫骂声和脚步声,在狭窄的巷弄里格外刺耳。

她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前冲。

地下酒吧的后巷错综复杂,像一张被黑暗编织的蛛网,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向。

她左摇右拐,肺部灼烧般疼痛,直到眼前突然出现一扇斑驳的木门。

老天爷,有门就有窗啊!

没有犹豫,她咬紧牙关,用肩膀狠狠撞向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砰!”

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浓重的烟草味和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被束缚在木椅上。

听到动静,男人缓缓抬头,额前散落的黑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几缕不驯的发丝垂落在凌厉的剑眉上方。

那高耸的眉骨在眼窝处投下深邃阴影,更衬得那双狭长的眼眸如暗夜中的猎豹般危险而摄人心魄。

家人们,谁懂啊?

被下了药的她看见这样一个大帅哥。

杨桃桃承认她的药效更强烈了。

她情不自禁地向前靠近。

男人的嘴巴被破布堵着,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紧贴在男人身上,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臂上那枚军章,在昏暗中依然泛着寒光,像某种无声的警告。

杨桃桃反手将门重重关上,背抵着门板急促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狭小的空间里,即使被束缚着,男人周身散发的压迫感仍令人窒息,像一头随时可能挣断锁链的猛兽。

陆沉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划过闯入者。

当他看清杨桃桃的面容时,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震惊,随即化作更深的审视。

怎么是她?

他微微偏头,用眼神示意她解开绳索。

然而下一秒——

杨桃桃直接跨坐在了他紧绷的大腿上。

“嘘——”

她将食指抵在男人鼻尖,感受到男人冰凉的呼吸,“外面有人追我。”

陆沉眯起眼睛,借着摇曳的灯光仔细打量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她怎么会在这?



第2章

“解开我。”陆沉再次用眼神示意。

杨桃桃混沌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药效支配。

她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霸道道:“回答我,有媳妇没?”

陆沉眉峰一挑,显然没料到救人还得先对暗号。

就在他迟疑的瞬间,杨桃桃已经一把摘掉他嘴上的破布,火热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压了上来......

女人软软的唇瓣带着甜腻的酒气,生涩却霸道地封住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陆沉瞳孔骤缩,这才发现,女人下面竟什么也没穿?

轰!

一股邪欲从下腹一冲而上......

杨桃桃发誓,母胎单身二十六年的她除了有点看小黄文的恶趣味,真的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

她之所以能这么虎,那都是药效惹的祸!

男人低沉的警告还含在喉间,绳索已然落地。

陆沉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自己的新婚妻子。

重点是还这么主动?

他正准备离开,粗粝的大手突然被女人滚烫的小手拉住,杨桃桃咬了咬唇:“不许走?”

女人仰着脸,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红,明明是命令,嗓音却软得发颤,像浸了蜜的丝绒,勾得人耳根发麻。

男人呼吸一滞,血液骤然烧了起来。

——她喜欢的不是肖满仓?

这个念头如野火燎原,瞬间吞噬理智。

管她心里装着谁,此刻他只想做一件事——

他自己的媳妇,凭什么不能碰?

大掌猛地扣住那截细腰,狠狠往怀里一带。

男人炙热的唇再度压下,近乎凶狠地碾过她的柔软,舌尖长驱直入,搅得她呼吸凌乱。

杨桃桃心跳如擂,胸脯在红缎衣服下剧烈起伏,似雪浪翻涌。

她不再退缩,纤臂缠上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

原本单方面的掠夺,此刻化作抵死缠绵。

男人的吻渐渐下移,烫过白皙的颈,啃噬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粗糙的掌心沿着腰线游走,绕至背后,指节一挑,红色系带倏然散开。

雪色乍现,晃得他眸色骤暗。

那么纤细的腰肢,竟藏着如此丰盈的艳色......

陆沉喉结滚动,染了欲的凤眼深深锁住她,嗓音低哑得可怕:“杨桃桃,这是你自找的。”

再忍,他就不是男人。

第二天

杨桃桃被刺眼的阳光扎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藉。

揉皱的的确良外套、打翻的搪瓷缸子、还有......

等等!

这贴着大红喜字的搪瓷盆!

这印着牡丹花的暖水瓶!

这特么不是她和陆沉在小说里的婚房吗?!

“卧槽!”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浑身上下像是被坦克碾过似的。

昨晚零星的记忆碎片突然攻击她。

昏暗的仓库里粗重的喘息声,滚烫的男性躯体像烙铁般贴上来,还有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狗男人是属狼的吗?!

她颤巍巍掀开衣领,雪白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全是暧昧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

杨桃桃“啪”地合上衣襟,耳根子烧得通红。

这是把她当烙饼翻来覆去烙呢?!

“嘶——”

她揉着酸痛的腰,突然意识到更惊悚的问题。

她是怎么从地下酒吧回到家里的?

该不会是......

完事后凭着原主的肌肉记忆,跟丧尸似的自己摸回来的吧?

不管了。

杨桃桃四仰八叉倒回床上,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也得先让她补个觉!

毕竟。

胸大的人,心也大!

杨桃桃的人生三大爱好:吃香喝辣睡懒觉,撩汉斗渣看热闹!

可下一秒——

“桃桃!杨桃桃!你给我起来!”

一声尖锐的喊叫骤然划破院内的宁静,紧接着是“砰砰砰”的砸门声。

杨桃桃浑身一颤,脑子还混沌着。

这个时辰,陆沉的父母和大哥一家都去地里上工了,整个院子静得连只鸡都不叫唤,谁在那儿扯着嗓子喊魂呢?

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眯着惺忪的睡眼朝窗外一瞥——

何秋月?!

原主的继母?

她来干什么?

杨桃桃混沌的思绪猛地一激灵,这才想起原书里的介绍。

陆沉虽然两年未归,但每个月都会按时给原主邮寄20元的生活费。

陆家人倒是厚道,本着“进了陆家门就是陆家人”的原则,托关系把原主安排进了国营饭店当临时工。

虽然工资不高,每个月十块钱,但加上陆沉寄来的钱,足够一个姑娘家过得体体面面。

可惜这些钱原主连边都摸不着。

每月十号,何秋月就像掐着点似的守在邮局门口,汇款单一到就迫不及待地兑出来,数出两块扔给原主当“零花”,剩下的全进了她自己的口袋。

“养你这么大不用花钱啊?”

何秋月总是一边数钱一边翻白眼:“你那个短命的娘死得倒干净,要不是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能有今天?”

原主低着头不敢吭声。

她心里清楚,父亲眼里只有喝酒赌钱,娘去世时留下的嫁妆全被继母攥在手里,这些年她吃的穿的连普通农民家的孩子都不如。

更过分的是,何秋月隔三岔五就逼她写信向陆沉要钱。

一会儿说家里房子漏雨要修葺,一会儿说自己生病要买药。

有回竟拍着大腿哭嚎说她被生产队的驴踢断了腿,就为了多要五十块钱给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攒彩礼。

只要给的不满意,她就对原主大打出手。

原主胆小懦弱惯了,只能硬生生挨着。

再说,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每次要来的钱,她都会偷偷藏起来,攒够了就给心上人肖满仓买烟买酒。

陆沉不是傻子。

他知道杨家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也知道原主有心上人。

早就以夫妻性格不合为由向部队提交了离婚申请。

只是军婚难离,而且在部队前途一片光明,领导担心影响不好一直压着他的离婚申请。

直到他带队完成边境秘密任务立下大功,政委才勉强松口。

所以这次陆沉回来,主要就是来离婚的!

想到这,她皱着眉,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双腿刚一动弹,就感觉下面......不对劲!

凉飕飕的?

还忽扇忽扇的?

这诡异的清凉感......

这自由奔放的通风设计......

她低头一看。

轰!

一条男士内裤,正明晃晃地穿在她身上!

杨桃桃的脑子瞬间炸了,脚趾猛地蜷缩,恨不得当场抠出一座芭比梦幻豪宅!

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第3章

她咬牙切齿地捂住脸,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波属于是社死届的诺贝尔奖了!

要不是昨晚昏头脑胀,她连那男人长什么样都没记住,她现在非得写篇小作文把他挂上热搜!

“杨桃桃!别装死!我知道你在家!”

那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杨桃桃磨磨唧唧的穿好衣服才一把将门拉开:“大清早的,嚎什么嚎?”

她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吵醒,她现在的起床气可一点也不比厉鬼少。

连贞子来了都得跪着递茶的那种!

何秋月明显被震住了,眼皮子猛地一跳。

这丫头吃错药了?

以前杨桃桃和她说话都是唯唯诺诺的,根本不敢直视她。

今天这犀利的眼神总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一点也不怕她似的。

何秋月欺负原主惯了,自然不会因为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收敛。

她皱起眉,训斥道:“小贱人你......”

何秋月话刚出口,杨桃桃直接一个白眼翻上天,抬手就打断。

“大清早的嘴巴这么臭,刚上厕所忘记擦嘴了?”

何秋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学会顶嘴了?

还这么毒舌?!

她气得浑身发抖,但一想到自己是来要钱的,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她伸出手不客气道:“拿来!”

杨桃桃看着何秋月那颐指气使的样子,立刻就知道了对方的来意。

呵,原来是来要钱的。

真当她是冤大头了?

以前的杨桃桃是傻桃,任人拿捏。

现在的她可是钮钴禄·心机桃!

想到这,杨桃桃邪魅一笑,在口袋里掏啊掏,最后郑重其事地把一团不可名状的东西拍在她手心。

何秋月捏了捏,这个月的钱怎么鼓鼓的?

这厚度......

难不成是加钱了?

想到这,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赶紧迫不及待地展开那团“钞票”——

一张皱巴巴、边角还沾着可疑黄色污渍的草纸,在晨风中可怜巴巴地晃动着。

何秋月瞪大眼睛,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你、你、你......”

杨桃桃大方地摆摆手:“送你了,甭客气!”

何秋月瞬间炸了,她猛地将纸团掷在地上,双手叉腰,声音陡然拔高:“别给老娘装傻,钱呢?!”

杨桃桃一脸疑惑:“什么钱?我这个人,从不赊账的。”

“你放屁!”

何秋月气得直跺脚,嗓子都劈叉了:“陆沉给你寄的20元,刚刚我可是亲眼看见邮差从你这儿离开的!”

杨桃桃一脸无辜:“钱钱钱,你都没有的东西,我怎么会有?”

何秋月实在忍不住了,这小贱人,该不会把钱偷偷给了村头的肖满仓吧?

她早就听说杨桃桃和那小子眉来眼去,说不定早就......

想到这里,她再也压不住火,猛地扬起手,嗓音尖厉:“反了天了!今儿不教训你,老娘就不姓何!”

就在她巴掌即将落下的一瞬,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斜里伸出,铁钳般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轻不重,既让她挣脱不得,又不至于捏碎骨头。

“大清早的,火气这么旺?”

低沉的嗓音带着晨露般的凉意,惊得何秋月浑身一僵。

她缓缓转头,正对上一双淬了寒星的眼睛。

陆沉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后,军装笔挺如刀裁,肩章在晨光中泛着冷芒。

他比两年前更高了,肩膀宽得能挡住半边晨光,投下的阴影将何秋月整个笼住。

最骇人的是他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淬了冰,看得人心里发毛。

杨桃桃眼睛倏地亮了。

哇!

帅哥啊!

和昨天晚上那个一样的帅!

男人面部轮廓如刀削般立体,眉骨与鼻梁构成完美的T字区,尤其是那单眼皮下藏着琥珀色的瞳孔,右眼角竟还藏着一颗淡褐色的泪痣。

这简直是黄景瑜和刘宇宁的结合体啊!

何秋月没想到陆沉会突然出现,她震惊道:“陆、陆沉啊,你咋回来了?”

杨桃桃这才反应过来。

陆沉?

这不就是原主那个连盖头都没掀的便宜老公吗?

天呐!

原主是不是瞎啊?

放着这么个肩宽腿长、荷尔蒙爆棚的兵哥哥不要,居然去喜欢肖满仓那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

陆沉没接话,只是盯着何秋月:“您这是要打谁?”

何秋月额头渗出冷汗,结结巴巴道:“我这是替你管教......”

她实在没想到陆沉会突然出现,自己维持多年的慈母形象可不能有丝毫的破绽。

话音未落,陆沉已狠狠甩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何秋月踉跄后退:"她做错了什么,需要这么大动干戈?"

杨桃桃望着眼前这个毫不犹豫维护自己的男人,心里翻江倒海,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君子如玉,昨夜纵是中了极乐丹,她也当以金簪刺股保持清醒。

如今酿成大错,这姻缘,怕是要就此断送了鸟。

都怪宝宝毅力不够坚定呐,呜......

可转念一想,眼前这个男人日后可是要飞黄腾达的,就算做不成夫妻,能攀上点交情也是好的。

想到这,她一把拉住陆沉的手,嗓音甜得能沁出蜜来:“老公误会了,何姨是看我屋里太乱,特意来帮忙收拾的......”

陆沉胸口一窒。

误会?

刚刚何秋月找杨桃桃要钱的嘴脸他都看见了。

原来......

之前杨桃桃写信要钱都是被这老虔婆逼的?

他想起调查资料里写着,杨桃桃自幼丧母,父亲又酗酒好赌,她小小年纪就一个人在继母手底下讨生活......

想到这,陆沉的眼神渐渐软了下来,心底涌上一丝愧疚。

是自己误会她了!

何秋月瞪圆了眼睛,完全没料到杨桃桃会替自己说话。

可转念一想,一定是这小蹄子怕她抖出她和肖满仓的丑事!

想到这,她冷冷一笑。

哼,算她识相!

等这煞神走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是不是呀何姨?”杨桃桃笑吟吟看向何秋月,那样子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是是是!”

何秋月腮帮子绷得死紧,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却只能硬生生挤出满脸褶子的笑,干巴巴地应着:“我看桃桃昨天太累了,特意过来帮忙......”

可话刚说完,她笑容就僵住了。

屋内,满地的瓜子壳踩上去咯吱作响,柜子上的灰积得能写字,衣服东一件西一件丢得连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床铺更是乱得像被土匪翻过似的......

何秋月眼前一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小贱人,存心要她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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