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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夺我功劳捧娇女?重生嫡女请全家赴黄泉
  • 主角:沈长安,楚昭翼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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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真假千金+重生+虐渣+神医复仇】 功,是他们夺的。 哑药,是他们灌的。 死路,是他们给的。 重生一回,沈长安不再奢求亲情。 银针能救人,亦能杀人。 前世沈家如何待她,今生她便如何还沈家。 沈家娇娇女靠她的功劳名满京城?那她便让娇娇女身败名裂! 全家靠她的医术享受富贵?那便让他们一无所有! 当她拿着银针重回沈家,昔日亲人跪满一地: “长安,我们错了......” 沈长安眼神漠然:“错了?那便以死谢罪吧。”

章节内容

第1章

“咳咳咳......!”

沈长安被呛醒了。

她睁开眼睛,恍惚间,只见徐嬷嬷挡在面前,正抬着她下颚,蛮劲掰着她嘴灌药。

熟悉的药味儿在咽喉弥漫,沈长安恍惚了好一阵,意识才渐渐回笼。

她重生了?

回到了七年前,还未被送到怀王府时。

她张张嘴,惊觉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糟糕,哑药已经发挥作用。

沈长安迅速从袖袋中摸出银针,暗中刺进扶突、天顶、列缺等穴位。

防止毒素继续发挥作用,伤其声带。

剩下的,还要靠几味药材。

“你若是老老实实,何需我这般费劲?丧气!”

徐嬷嬷的大粗嗓音在耳畔响起,她抬眸直直望向对方。

面前的徐嬷嬷,是沈家后院的管事嬷嬷,因为自己假千金的身份,又不受宠,她经常在自己面前颐指气使。

真千金沈长歌回府后,更是变本加厉,经常使唤自己做仆役的粗活。

“看什么?你若是再不老实,连同你眼睛一起毒瞎了!”

徐嬷嬷唾沫纷飞地呵斥着,紧接着就抡圆了巴掌。

沈长安眼神逐渐清明,当即捏住徐嬷嬷的挥下来的手,顺势一巴掌扇了过去。

徐嬷嬷捂着脸颊,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你这死丫头,竟敢还手?!”

话落,又直冲冲地上前教训人。

沈长安抬手扼住徐嬷嬷的脖子,顺手拔下其发髻上的簪子,紧紧地抵在了徐嬷嬷的颈动脉上。

徐嬷嬷感受着脖颈微凉的刺痛感,强烈的死亡感瞬间腾升。

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你…你要做什么?反了?”

沈长安只是冷笑。

“好了!都闹够没有?!”

沈长安回眸一探,只见沈家主母周氏,从外面走进来。

沈长安松了手。

徐嬷嬷得了空闲,趁机告状:“夫人,这丫头不服管,方才还伤了奴婢......”

“无论如何,她现在还算沈家的小姐,为太子诊病一事还要靠她,你多少也注意些。”

徐嬷嬷闭了嘴。

“药都灌下去了?”

徐嬷嬷点点头:“夫人放心,奴婢保准儿她说不出话。”

“这便好,若是这次能治好太子,说不准长歌还能被封太子妃。”

“奴婢提前恭喜夫人。”

沈长歌看向周氏。

前世她凭着一手医术救活被染疫病的沈家,也救活深陷时疫的麟州。

却不想,沈家一心想要夺她功劳,尽数给了沈长歌。

若只是此,念着占了沈长歌十三年人生,沈长安不介意把功劳让给沈长歌。

可沈家人唯恐此事泄露,废了她双手,让得她终生无法再治病救人。

更是用热水一遍遍浇灌,烫坏她咽喉。

她从未想过说出真相,却因此被废了双手、毁了咽喉。

紧接着被送入怀王府。

怀王年少贪欲坏了根,无法再行房中事,因此变得暴虐,最爱的便是折磨人。

送入怀王府的人,甚少有坚持过三天的。

被怀王丢出府的,要么身子溃烂的不成行,要么就是疯了、傻了。

可沈长安恨,恨沈家人,心中的恨意让她捱了一天又一天。

直到怀王死。

怀王死的那天,没等她逃,沈长歌先找到了她,同徐嬷嬷一唱一和,提供所谓重要证据,污蔑她害死怀王。

沈长安被皇上下令五马分尸。

四肢头颅、五脏六腑都被狠狠拉扯的撕心裂肺的痛,如今回忆起来,仍刻骨铭心。

可从始至终,她只是利用所学,救了一城百姓,救了大虞边军。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沈长安眼神冰冷。

周氏看过来,蹙眉道:“这般也是对你好,省的你整日出去胡言乱语给沈家招来灭门之祸。”

“若非你娘歪心思把你和长歌调换,被千药收徒的便是长歌,哪里还有你什么事?真以为沈家托了你的福?”

沈长安眼底闪过恨意。

当年千药收她为徒,看重的是她的天赋。

也是她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才换来她如今的医术。

和沈家,和沈长歌没有半分关系!

“你占了长歌的便宜,长歌不与你计较,还愿意留你在沈家已是仁慈,你不要不识好歹。”

“夫人何必和这种人置气?白眼狼一个,哪里像长歌小姐,生怕这事儿泄露,这半年来,一门心思扑在医书上,她倒好,寻机会便想要把这事昭告于天,给咱们沈家惹麻烦......”

徐嬷嬷扶着周氏向外走。

“一心觉着沈家亏欠她,却不想想若没有沈家,哪里有她。”

周氏沉声说着,还不忘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

二人的说话声渐渐远去。

沈长安看着他们的背影,眉头紧蹙。

沈家养育之恩,麟州的功劳足以报答。

沈白驿因她之功,从麟州刺史跃迁礼部尚书,再往前一步便是入内阁。

夫人周氏因她得封一品诰命,沈长歌被赐封嘉敏县主。

便连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都被封五品闲官。

她沈长安从不欠沈家。

但接下来,你们欠我的,便要一一偿还了!

一个时辰后,沈长安梳洗一番,换了衣裳,上了去东宫的马车。

“嬷嬷,姐姐她......”

沈长安抬眸:果然,又是一副较弱无辜的样子。

“小姐放心,她开不了口。”徐嬷嬷安抚沈长歌。

话落,还轻蔑地看了沈长歌一眼。

沈长安双眸在沈长歌身上游走。

如今,我断不会再像上一世那般被你欺骗。

马车起步,稳稳地穿过热闹的街市,向东宫行驶。

沈长安透过窗缝看着外面的街景,逐渐陷入沉思。

“姐姐?”

沈长歌轻柔的声音响起。

沈长安回眸,暂敛情绪。

“太子殿下的病非同小可,姐姐当真有把握?姐姐知道的,这关系到我日后的前程,我好不容易回家了,不想在这关键时刻出岔子。”

沈长安点点头,拉过沈长歌的手写到:放心,我有药引子。

话落,冷眼撇了眼徐嬷嬷。

为太子诊病,怎能少了心头血呢?

沈长歌并未注意到:“这便好,我就知道,姐姐一定可以的。”

“小姐您就安心,若是待会儿出了岔子,她第一个跑不掉。”

显然,徐嬷嬷全然不知沈长安的心思,只一味煽风点火。

沈长安将目光锁定在徐嬷嬷身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待会儿,我会让你后悔方才没被我一簪子捅死。



第2章

马车在东宫大门前停下。

沈长安随沈长歌一同进宫,徐嬷嬷跟在身后。

寝宫外殿,候着十几位太医,皇后娘娘也在此。

“民女参见皇后娘娘。”沈长歌行礼。

“快快起来,圣上已封你为嘉敏县主,为何还自称民女,该改口了。”

张皇后端庄,眼下泛着些青:“麻烦你了。”

“能为皇后娘娘和圣上分忧,是臣女的福气。臣女这便去为太子殿下诊治。”

张皇后点了点头。

沈长歌带着沈长安和徐嬷嬷推开太子寝宫的门。

太子患上的是疫病,症候在肺,有一定的传染性。

也正是因此,皇后娘娘和太医才在外候着。

太子楚昭行躺在软榻上,双目紧闭。

晌午的阳光透过窗棱透进来,斜射软榻上,更显其脸色苍白。

沈长歌让沈长安去为太子看诊。

她和徐嬷嬷则是躲得远远的。

虽做了措施,二人也怕染上。

沈长安在太子身侧蹲下,手搭上脉搏。

对方脉动微弱,若再耽误几日,便是她师父来了,也无药可医。

想及此,沈长安转而在纸上写下几个字:需要以心头血为引。

“心头血?”沈长歌狐疑的目光落在沈长安身上。

她记得沈长安说过要用药引子,她想过许是掌心肉,却未曾想到会是心头血。

沈长安继续在纸上写到:

太子殿下病体拖得太久,体内生机微弱,需要注入新鲜血液,激活生机。

心头血珍贵,效用最佳,古医书上亦有记载。

沈长歌眉头稍紧:“当真?”

沈长安迎上沈长歌视线,点了点头。

沈长歌眸光一转:“谁的血都可以?”

她目光仍盯着沈长安,深处的狐疑之色并未消散。

沈长安提笔:需要得过时疫并被治好的。

在场符合这一条件的,只有沈长歌和徐嬷嬷。

沈长歌不会以身犯险。

那便只有......

沈长安余光落在徐嬷嬷身上。

“嬷嬷。”

此时,沈长歌的视线随之落在徐嬷嬷身上:“想来嬷嬷定然愿意为沈府做贡献,愿意为太子殿下献心头血。”

沈长歌不顾徐嬷嬷抽搐的嘴角,继续说道:“嬷嬷放心,沈府必定记住嬷嬷今日的恩情。”

沈长安心中冷嗤:若沈家是知恩图报之人,她也不会沦落成今天这般模样。

“奴婢愿意。”

徐嬷嬷声音勉强,才说完,沈长歌拿着碗走过来:“需要多少?”

沈长安摊开手掌,示意要用五碗。

碗不是很深,但碗口比她手掌撑开还要大一圈。

五碗......

且不说刀尖划开胸口都撑多久,就是五碗血放出来,徐嬷嬷也活不成了。

徐嬷嬷打了个寒战。

沈长安从药箱里拿出小刀,做好清洁,递给沈长歌。

沈长歌许是不放心,还寻来绳子绑住了徐嬷嬷的手脚,堵住了她的嘴巴。

锋利的刀尖抵住胸口,深深地划开皮肉。

鲜血自伤口汩汩外流。

沈长歌用碗接着徐嬷嬷的血液。

沈长安眼角微抬,眸光寒凉。

对面的徐嬷嬷面色惨白,冷汗涔涔,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随着碗中血液愈来愈多,弥漫在周遭空气的腥臭味儿也渐渐浓郁。

沈长歌用帕子掩鼻。

沈长安示意沈长歌:你先去外面歇着,当心染上时疫。

沈长歌看完她这几行字,步伐后退。

她思忖片刻道:“你先在里面忙,我出去透口气。”

说是透气,沈长歌没再进来。

接第四碗血时,徐嬷嬷晕死过去。

沈长安放下碗,看向徐嬷嬷胸前的刀口轻叹:还是太浅了。

随即,裹着绢帕拿起沈长歌放下的小刀,加深了伤口,直抵心脏,深深地刺进去。

接足了五碗血,沈长安把这些尽数通过窗户倒了出去,又扔出一包白粉掩盖气味。

再看徐嬷嬷,瘫软在地,眼看着进气少出气多了。

沈长安冷眼看着,直至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毒哑她的嗓子,对她非打即骂,连带着对她的丫鬟也是动辄打骂罚跪饿肚子。

最后更是协助沈长歌搜罗假证据,污蔑她毒害怀王。

做了这些恶事,总要付出代价。

沈长安眼神冷冽:一条命,将将好。

随后,沈长安将徐嬷嬷的尸体踹到一旁,再次来到太子床榻前。

她从手袖中抽出银针,分别扎入大椎、中府、膻中等穴位。

随着针灸,太子舒出一口浊气,苍白的面色舒缓了几分。

此时,若是每日服用一颗养气排毒的培元回春丹,并以养肺汤药辅之,很快便会痊愈。

沈长安省去了培元回春丹,之后按药方治疗,也可使其状态与常人无异。

但内里,却是虚弱不堪,稍受风寒,便会加剧发作。

沈长安观察着太子面色:

前世,怀王一死,太子楚昭行,是第一个带人闯进来。

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沈长安收好药丸没一会儿,只听楚昭行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

发觉他有醒来的趋势,沈长安起身推开门,叫来了沈长歌。

“好了?”

沈长安点头,同时递给沈长歌写好的几行字,解释太子状况。

并表示,徐嬷嬷怕是不成了。

沈长歌看完,把纸条收拢在袖中:“徐嬷嬷也算是死得其所。”

眸中毫无悲怜之色。

随后,走出去见过皇后:“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的病情暂时稳住,还需坚持针灸和药疗数日。”

“退烧了吗?”

沈长歌点头:“娘娘进去瞧瞧,也好放心。”

“你说的是。”

听到张皇后和沈长歌的对话,院中的太医面色紧张,又不敢贸然出言相劝。

最后只把这份仇恨放在沈长歌身上。

一个太子已足够他们悬着脑袋做事儿,若是皇后娘娘再染上时疫,圣上不当即扒了他们的皮?

真是黄毛小儿,做事不知顾忌。

沈长安将一众太医的神色收入眼底。

沈长歌这般做事,到时出了事,可没有人会为她辩解一二。

到时候楚昭行病情复发,沈长歌更是祸上加祸。

淡淡收回视线,沈长安随沈长歌和张皇后进殿。

内殿,皇后探得楚昭行的呼吸面色与常人无异,体温也恢复正常,才松了口气,满意地看向沈长歌:“有劳小神医了,赏!”

“多谢皇后娘娘。”沈长歌喜形于色。

沈长安在一旁看着:高兴得太早了。



第3章

离开东宫时,沈长安看着徐嬷嬷的尸体被抬出来,往葬身岗的方向而去。

能长眠于东宫外园的葬身岗,也是你的福气。

再回眸时,忽然发现,一个男子正在树荫下,默默地看着自己。

身着玄色暗纹长袍,边缘缀着金丝线,墨玉束发,双眸轻轻敛着,神色淡漠。

沈长安仔细地看着:是他?

宸王楚昭翼。

楚昭翼手握兵权,屡立战功,其部下对他忠心耿耿。

然而,三年前漠北一战为人所害,损失惨重,自己也因中毒坏了腿,再无法正常行走。

偏逢此时,其生母先皇后病逝,老皇帝很快册立原来的张贵妃为皇后。

回朝后,他的地位有些微妙。

老皇帝对其心存隔阂,东宫又视他为眼中钉......

但是,现下他为何会出现在东宫,来了,却又不露面?

上一世,此时他并未出现。

回过神,才觉得与楚昭翼已对视许久,随即侧眸看向别处。

“姐姐,我们走吧!”沈长歌过来拉她胳膊往外走。

另一边,楚昭翼意味深长地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

“王爷,您也对小神医感兴趣?”贴身侍卫谢影,找了过来。

楚昭翼敛回目光:“小神医?”

谢影点头:“她治好了太子殿下的病,皇后娘娘也亲昵地称呼她小神医呢!”

谢影越说越兴奋,以为是主子想通了,想请小神医到府上疗毒治腿。

甚至,马上就要拔腿去拦人了。

然而下一刻,就被主子不善的眼神制止了。

“回府!”

楚昭翼摇着轮椅离开,谢影紧随其后......

此时,回沈家的马车上,沈长安的思绪还停留在楚昭翼身上。

目前形势,靠自己的力量对付沈家,难如登天。

该去找个可靠的合作者。

而楚昭翼,正合适。

“这次还要多谢姐姐。”

沈长回过神。

沈长歌揽着她的手臂,眉眼间的笑意藏不住。

“姐姐放心,待太子彻底痊愈,我便央求阿娘为姐姐解毒。”

沈长安意味深长地看着沈长歌。

前世,她这毒在治好太子后的确是解了。

紧接着沈长歌便寻了理由,用烧开的水生生烫坏她咽喉,让她终生再无开口的可能。

“姐姐不要怪阿娘,阿娘也是怕姐姐出事。”

沈长歌靠在沈长安肩膀:“如今满朝人都知道是我解的时疫,姐姐若是在皇后娘娘面前说些疯言疯语,免不得惹怒娘娘。”

到了府里,见过周氏后,沈长歌亲自送沈长安回了院里。

“明日辰初,还要劳烦姐姐随我去东宫为太子殿下诊病。”

沈长安点点头,神色莫名:楚昭行的身子,我自是要‘照看’好了。

“我也不叨扰姐姐了,姐姐好好歇息。”

临走时,沈长歌还留下几个下人。

明面伺候,实为监督。

沈长歌离开后,几人在沈长安面前装了会儿,便各自离开在院里各处歇着。

沈长安没理会这些人。

自沈长歌归家后,她的处境每况愈下,到了都城这些个下人见了周氏等人对她的态度,更是演都不演。

她院里原先的人都不在了。

只白芍还留在她身边。

上午白芍为阻拦徐嬷嬷,被徐嬷嬷狠狠踹了几脚,撞到墙根,晕了过去。

她还未到白芍屋里,先是听到白芍声音。

“小姐回来了?”

白芍嗓音哝着,等她进去,就见这姑娘哭得脸上身上都是泪:“我都听他们说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小姐?”

没顾身上伤势,直接就要下床,沈长安拦住她,安置好白芍,她默默拿出纸。

小姑娘见了她这一行为,眼中的泪更是止不住,簌簌向下流。

沈长安无奈,加快了手速,写完把纸递给白芍。

我能解哑毒,放心。

“真的?”

沈长安点点头,示意她躺好,自己为她看伤。

白芍情绪稳定了些,躺下不动。

白芍的伤主要在后背和大腿,两处都有瘀血。

随后,针灸、贴膏药。

每天都要贴,连着贴三日。

“小姐......我今天还听到了白芷的消息。她被夫人卖给了人牙子。”

沈长安知道。

白芷不仅被卖给了人牙子,还是被卖到了赣州。

赣州落后,男多女少,一女侍多夫,许多一家子五六个男丁娶一个传宗接代。

前世沈长安听说白芷消息时,她已经怀了三胎。

连翘和茯苓,也被后院管事李四祸害害,不堪受辱,自尽。

跟着她的四个丫鬟,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便是眼前的白芍,后来为了帮她离开怀王府,被怀王扔进兽窟。

沈长安继续提笔:放心,我会救她。

她揉了揉白芍的软发。

待白芍睡着,沈长安关好房间门离开。

她挥手唤院里的下人,被她指到的人磨磨蹭蹭上前。

“什么事?”

沈长安忽略她恶劣的态度,递给她一张纸。

帮我去神药堂买几幅药。

附带纸条递过去的还有一根玉簪。

上面嵌着一小块儿宝石。

今儿张皇后赏赐的物品,沈长歌和周氏给了她几件不起眼的,这是其中一件。

这不起眼是和其他御赐之物相比。

在常人看了,这根簪子已是不可多得的上等首饰。

丫鬟不耐烦的神情在看到这根银簪后陡变。

沈长安把药方递给丫鬟。

“小姐放心,奴婢快去快回。”

收了银簪,丫鬟的步子也轻快,拿着药方就走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她提着药材回来。

接过药材,沈长安回了屋。

她院里却是热闹起来。

“她要药材干什么?除了药方是不是还给了你别的东西?你可小心我跟小姐和夫人讲。”

“说什么呢?我绿茵对小姐和夫人的忠心日月可鉴。”

“诶哟,就你?”

几个丫鬟眼红沈长安送她的玉簪,阴阳怪气挑刺儿。

沈长安不理会她们,只管整理治疗哑毒的药材。

确认无不妥后,准备煎药服用,再针灸治疗。

以这样的治疗速度,还需七日,才能解了哑毒。

太慢了。

沈长安琢磨一番,加大了药量煎服。

而后,又在哑门处,扎了一针。

一股温热的浊气在胸口处翻滚升腾,紧接着涌上喉咙。

片刻,黑血顺着嘴角流出。

沈长安若无其事地擦净嘴角,试着张嘴读药方。

粗哑沉闷的声音,自咽喉发出。

沈长安稍稍松了口气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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