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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姝:深宫迷局
  • 主角:南星,七巧,肖琢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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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宫斗+探案+女频悬疑+穿越 一朝穿越,睁眼便是死期! 深宫暗流涌动,离奇命案接连发生。她为求自保步步追查,却不知已踏入权力与情感编织的巨大迷局。​

章节内容

第1章

南星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满是毒蛇的洞窟,浑身上下被无数尖利的蛇牙撕咬着。火辣辣的疼痛从皮肤表面一直蔓延到骨髓深处,使得整个身体微微抽搐。

“七巧,七巧。”

一个女声在南星耳边响起。

“别喊了!看她的样子是挺不过去了。”另一个男声不耐烦道,“她倒好,一了百了,倒带累了我们。”

这话说完,男声、女声都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片压抑的呜咽声,以及远远传来的鬼哭狼嚎。

这个刚被人认定命不久矣的小宫女突然动了几下眼皮,艰难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黑沉沉的房顶,像一只血盆大口随时准备把下面的人吞没。

视线下移,从屋顶落到牢内,狱中的其他人死气沉沉,如同地狱里等待审判的鬼魂。

南星努力把头抬起来,陌生的衣物,密布的伤口,浓重的血腥味直冲鼻腔。她被熏得一窒,支撑不住倒了回去。喘了几口气后,南星再次抬头确认——这具身体不是她的!

我穿越了。南星绝望地想。

她是来自未来世界的私家侦探,在帮富婆收集丈夫出轨证据的途中,因躲避一个鬼探头的婴儿车,撞上对向车道的工程车。

南星在那个世界的记忆到此为止,而她发现她现在所在的这具身体的记忆除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外,缺失了原主本身的记忆。唯一残留的是原身出事时发生的那一小段情景。

被派去给婉嫔送花的七巧进了暄阳殿,不知怎的脚下一滑,手中的芍药花连花带盆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到凑上前看花的婉嫔身上。

这一砸把婉嫔砸早产了。

在产房里痛得死去活来的婉嫔娘娘听到皇帝驾到的动静,凄烈地哭喊有人谋害皇嗣。

皇帝原本就黑如锅底的脸,更黑了。于是,当时在场的奴才们都被送进了慎刑司。

七巧这个“罪魁祸首”首当其冲。一轮刑罚下来,这个小姑娘撑不住一命呜呼,换成了南星来填坑。

“王哥,你说我们还能活吗?”

一个听上去年纪还小的尖细嗓音颤巍巍问道。他这一出声,周围的哭声都停了下来。连带烧得昏天黑地的南星也强打起精神等待王哥的回答。

“活命?!”被叫做王哥的人似乎扯到了伤口,嘶哈着冷笑道,“满宫里谁不知道进了慎刑司如同进了阎王殿,不死也得扒层皮!能留个全尸就算祖上烧高香了。”

“万一查明真相,总不能滥杀无辜吧......”发问的小太监不死心地嘀咕道。

“无辜?我呸!”王太监吐出一口痰,血丝在痰里突突地跳,如同他眼中的血丝,“你以为这宫里和戏文唱得一样,青天大老爷一拍惊堂木你就无罪释放?

这宫里有多少辛秘,里头又牵扯多少主子,谁查得清楚?就算查清楚了,主子定了罪,你以为跟着的奴才能跑得了?我劝你们还是留着力气祈祷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王太监絮絮叨叨低声咒骂着,其他人则陷入更加绝望的沉默。只有南星觉得王太监那句“就算查清楚了,主子定了罪,你以为跟着的奴才能跑得了”听起来有问题。

强烈的求生欲让在伤痛和高烧的双重袭击下的南星竭力保持住清醒。她抓住这个疑点,开始从头审视整件事情。

小燕正抹着泪,突然感到自己的衣角被人轻轻扯了扯。她侧过脸,借着牢房外的灯光看到南星的嘴一张一合,似乎说着什么话。

“七巧醒了。”小燕看向众人,“她好像在说什么。”

“烧糊涂了说胡话呗。”王太监冷哼道。

南星:胡你妹!

小燕看着其他人漠不关心的样子,也收回了眼光。不料,衣角再一次被扯动。

这回,小燕也觉得烦了。她拉住自己的衣角往外一抽。原本以为能轻松抽出,结果扯了两下竟纹丝不动。

小燕不得不俯下身,用手去掰南星的手指。当她的头靠近南星的身体,南星虚弱的声音飘进耳中: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还不是都你惹出来的祸。”本身就情绪糟糕的小燕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我知道凶手是谁。”

小燕的动作停了,见鬼一样看着双眼紧闭的南星:“你说什么?”

“我知道......凶手是谁。”

拼劲了全身力气说完这句话,南星累得直喘气。

“你知道凶手是谁?”

小燕怀疑自己幻听了。

“烦不烦,都要死了还不让人清净。”

王太监的斥责让小燕不敢再问。就在她退缩之际,她的手猛地被南星抓住,唬得小燕叫了一声。

“没完了这是!”王太监的声音响了点,其他人也投来厌恶的眼光。

小燕想退,但手死死被南星拽住,那滚烫而微微颤抖的手似乎向她传达着什么。

小燕握住南星的手,咽了口口水对王太监说:“王哥,七巧刚才说......她知道谁是凶手。”

王太监一怔,旋即冷笑:“一个烧糊涂的话你也信。”

“可是......”

“可是什么?她一个刚进宫半年的黄毛丫头,连宫门都没摸清楚,知道个——”

“凶手是你!”

南星趁着刚才蓄了半天力,拉住小燕的手猛地坐了起来,右臂伸直,指尖像箭一样直指王太监。

牢中众人满脸错愕地顺着南星的指头看向王太监。王太监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恶狠狠地瞪向南星。结果,这小丫头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你祖宗!”

王太监拔开其他人,饿虎扑食般扑向七巧,小燕尖叫不止,牢中乱成一团。

“吵什么!都活腻了吗!”

被吵醒的狱卒走过来,捶了几下牢门。突然,他的余光瞄到不远处的同事对自己打手势,连忙规规矩矩跪下去。

慎刑司郎中和中宫的总管太监并排而来,身后跟着员外郎等一干官员,瞬间把牢房外的空地站得满满当当。

在极度紧张和恐惧下,小燕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又像抓住了生的希望,脸紧贴在栏杆空隙处朝外喊:

“大人!我们知道凶手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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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妃等级:

皇后一名

四妃四名(贵、淑、贤、德)正一品

妃 六名正二品

嫔 九名正三品

贵人九名正四品

美人九名 正五品

才人九名正六品

宝林二十名正七品

御女二十四名正八品

采女三十七名正九品



第2章

牢外的大人们被小燕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喊愣了。

狱卒接收到牢头递过来的眼神,连忙打开牢房,对小燕说:“你出来。”

全牢房的视线集中到小燕身上,她发热的头脑刷得冷却下来,反手指着躺在地上挺尸状的南星:

“是她说的。”

狱卒刚要翻脸,离他最近的小太监一下抱住他大腿:“大人,我们冤枉。”

狱卒想踹人,忽地感到有个珠子样的东西滚进自己的靴筒。他心领神会,一脚踹开小太监,转身向各位大人行礼:

“禀报高公公、郎中和各位大人,有人犯要招供,只不过昏过去了......”

“昏过去了就用水泼醒。”

牢头边说边领着几个狱卒上前把南星从牢房里抬出来。

兜头一盆冷水下去,南星哆嗦着惊醒,水刺激着伤口,痛得她呻吟起来。

“知道什么都招出来,各位大人都等着。”

牢头提着后领把小姑娘提溜起来,靠到牢房的栏杆上,好让各位大人看清楚她的正脸。

南星没有力气,整个人直往下滑,还是那个塞珠子的小太监跑过来,手穿过栏杆叉住小宫女的腋下把她重新撑起来。

“七巧,撑住喽,咱们的命全靠你了。”

小太监趁机贴着七巧的后脑勺快速低语。他的话牢外的人听不到,但牢内在他身边的小燕听到了,马上伸手帮忙。

南星在身后人的支撑下坐稳。她暗暗咬了下舌头,强烈的疼痛让头脑清醒了点。

“证据在我的鞋子上。”

南星动了动自己的左脚,立刻有人把她的鞋子脱下来拿到一边检查。

很快鞋子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禀告各位大人,这鞋底掺有碱面。”

查验的人端着一个托盘,跪到诸位大人正前方,把托盘举过头顶。

居中的闵郎中和高公公看见托盘上放着一只绣鞋,拆开的鞋底上密布白色的粉块,还有一小部分散落在托盘上。

“碱面遇水则滑。”查验的人道,“当时暄阳殿的前院刚洒过水。”

“不妥!”有个官员反对,“根据现有口供可知前院虽然洒过水,但时值盛夏,地面水渍干得快。在这位宫女进殿时,地面已半干。就算濡湿鞋子,也不可能那么快渗进鞋底。”

“王哥。”

南星的声音突然响起,王太监不由一个哆嗦。

“我端花进殿前,他正提水出殿......”

“高公公、郎中大人明鉴,奴才提水出殿是给殿门前泼水,遇到她时奴才还没开始泼水,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

被王哥指到的人对上诸位大人凛冽的目光,赶紧点了点头。

不等王太监心头的得意闪现,南星的声音让他如坠冰窟。

“水晃出来,落在我要走的路上。踩上去,鞋底湿......一直走一直湿,进殿地面也不干......查进殿的那段路,会有发现......”

“你放屁!”王太监跳将起来。

牢外的狱卒赶紧冲进来,抓住他,往膝窝处一踹,王太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狱卒顺势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把他的头摁到地面。

“各位大人明鉴!”虽然王太监的脸都被压变形了,但依旧声嘶力竭地辩解,“就算奴才把水晃出来,也不能说明奴才知道鞋子里藏了碱面。分明是这个小蹄子故意趁我洒水的时候来送花,把罪责嫁祸给我!我冤枉!我冤枉!冤枉啊——”

“这鞋子不是我的。”南星醒来后就发现脚上的鞋子不服帖,但看鞋子的样子又不像新鞋,因此心里就有了推断。

“你胡说!”王太监心里猛地一跳,表面却像抓住了什么把柄,狂吼道,“不是你的,怎么穿在你的脚上!”

“麻烦大人把我另外一只鞋子脱下来。”

南星看向离自己最近的狱卒,狱卒看向牢头,牢头见高公公对他微微颔首,便小跑到南星面前,脱下她另一只鞋子,恭敬地放到托盘上。

“把我的鞋子拿来和这双鞋子对比一下就知道了。”南星眼前一阵阵发黑,全凭意志支撑道,“一个人的容貌可以伪装,但走路的习惯很难伪装。”

“按她的意思办。”高公公尖着嗓子道,“把暄阳殿和花木房所有宫女的鞋都拿来。”

高公公发话自然无人反对,不一会两个地方的宫女鞋子被拿了来,满满当当摆了一地。

狱卒们一一核对后,发现南星脱下来的鞋,鞋底磨损程度和她其他鞋都不符合,反而和另外一双如出一辙。

“这双是谁的?”闵郎中问。

“回郎中,这双鞋是花木房木香姑姑的。”狱卒回复。

被按在地上不得动弹的王太监在听到他们核对鞋子时,就开始惴惴不安,当木香的名字被提起,他整个人绷紧起来:“大人,是她故意在木香的鞋子里做手脚,你们不能被这个小贱人蒙蔽啊!”

“木香的鞋子怎么会在我的脚上?”

南星打断王太监的吼叫,王太监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这得问你自个!说不定用了什么阴谋诡计——”

高公公朝狱卒瞥了一眼,王太监的嘴立刻被塞进了一团又臭又脏的布。他想呕,却呕不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高公公收回目光:“查一下那天当班谁负责送花给婉嫔。”

片刻之后,就有人拿着花木房的当班记录过来:“回高公公,当班的是木香。但是有人见七巧找她聊天,后来就是七巧去送花。问木香,木香说是自己身体不舒服,让七巧替她送。交接花的时候碰翻了水杯,弄湿了七巧的鞋子,木香才把自己的鞋子换给七巧。”

说到这里,南星突然插嘴:“碱面若不密封保存容易受潮结块,想要保证最佳效果,装进鞋子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天。

另外,要将碱面缝进鞋底,不可避免要接触到它。碱面会灼伤皮肤,造成手指皮肤脱落。公公可以看一下木香的手指。”

高公公对边上的人使了个眼色,就有人跑出去。

不一会,那人跑进来:“回禀公公和各位大人,木香不止手指脱皮,连脚底也脱皮。让医女看了,符合碱面灼伤后的症状。小的们也在木香的床底和针线包里发现残留的碱面粉末。不过......”

“不过什么?”

“小的们确实控制了木香,谁知她牙齿里藏了毒,见小的们检查她的手脚,咬毒自尽了。”

说话间,王太监猛然挣脱钳制,一头撞上墙壁。南星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溅到自己脸上,她意识消散前最后见到的就是高公公放松了紧绷的肩头。



第3章

南星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通铺上。房间的门窗敞开,没有看守,可以看见外面来来往往的宫人。

“七巧,你醒啦。”

小燕的脸出现在上方,她碰了碰南星的额头:“谢天谢地,烧退了。你昏睡了两天。医女说你今天再不醒来,恐怕就危险了。”

“我在哪?”南星感觉身体轻松许多,说话也有了力气。

“内务府。对了,七巧你是怎么发现王太监有问题的?”

见小燕实在好奇,南星答道:“当时大家都希望能查清真相,只有王太监一口咬定查不出,还说了句‘主子定了罪,你以为跟着的奴才能跑得了’的话。”

“这话有问题吗?”小燕疑惑不解。

“我问你暄阳殿的主子是谁?”

“婉嫔啊。”小燕脱口而出。

“她一个受害者有啥罪?”

“所以王太监所指的主子另有其人。”

反应过来的小燕一面感慨南星的聪明,一面主动把后续发生的事全说了出来。

王太监和木香死亡后所有线索都断了。往上查是不可能了,慎刑司只能按照高公公的建议摸排了两人和婉嫔之前矛盾。

查访之下发现之前因为木香送的花不好,婉嫔罚了她,木香一直耿耿于怀,多次和花木房的人抱怨。而王太监是木香的対食,由于办事不力被贬去洒扫。两人就此一拍即合。

面对南星的质疑,小燕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别说你不信,婉嫔娘娘也不信,她气得连小月子都不坐,跪到乾清宫前,把陛下又惹病了。

太后娘娘为此发了好大一通火,说婉嫔精神癫狂需静养,就把暄阳殿封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可怜我当初为了进暄阳殿,孝敬了管事姑姑十几两银子呢,全打水漂了!这些年的积蓄又被那些搜查的人贪污了。哎呀,我只能去求我干娘了。”

小燕抱怨着站起身,走了两步又犹豫着回转过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压低声音道:“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有个事告诉你。我前两天去找姑姑,听到她收了宝钞司的苟太监五十两银子,准备把你送去宝钞司。”

“宝钞司,印钱的?”

南星想老天是不是看她太倒霉了,开眼了。

“你烧糊涂了!”小燕拍了她一下,“那是做草纸的。虽说做草纸,但那苟太监大小也是个佥书,品级在姑姑之上,加上他又送了钱,这事基本已经定了。”

“他为什么要我去?”南星在想对方是不是七巧之前的故人。

“七巧,你没事吧。”小燕像看怪人一样看着南星,“苟太监你都不知道?”

“我好像失忆了,有些事记不起来。”南星故作为难。

“真的?”小燕将信将疑,“那苟太监要你去做对食。他最喜欢折腾好看的小姑娘,已经死了好几个了。姑姑为了赚钱,昧着良心给他物色宫女,你好自为之。”

小燕说完想溜,迎头撞上管事姑姑。管事姑姑恶狠狠地刮了她一眼,说了句滚字,又笑嘻嘻地把一个脑满肠肥的太监让了进来。

“七巧,你看你多有福气。宝钞司的苟公公一听说你醒了,特意赶来看你。”管事姑姑谄媚地看向苟公公,“苟公公,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聊。”

苟公公一双三眼贪婪的盯住南星,不耐烦地朝管事姑姑挥挥手。管事姑姑立刻关上门出去。

南星在管事姑姑往外走的时候,就撑着身体往大通铺的里面挪。苟公公见到这一场景,像鬣狗见到猎物,兴奋道:“七巧姑娘,别怕呀。让我瞧瞧你的身体,伤得怎么样?”

说着,他挪动着肥胖的身体往大通铺上爬,一股汗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南星攥紧手中的被褥。当苟太监张开双手扑过来时,南星猛地拉起被子站起,把被子罩到苟太监身上。人则顺势一滚,滚下了大通铺。

苟太监像一只被捕猎网扣住的野兽愤怒地蠕动着、咒骂着。南星哪里给他挣脱的机会,端起毛巾架上的铜盆,卯足劲朝苟太监的头部砸下去。

嘭、嘭、嘭,连砸几下后,南星的手脱力,铜盆当的落到地上。她撑住眩晕的脑袋,扶着墙壁跑出了屋外。

屋外的人见南星一头栽倒在院中,都围了过来。

当听到屋里传出重物落地的巨响和杀猪般的惨叫,有几个胆大的想进去,被闻讯赶来的管事姑姑推开。

“哎呦喂,这是怎么回事!”管事姑姑掀开苟太监身上的棉被,被他鼻血糊了一脸的样子吓得连退几步。

苟太监爬起来,想提拳冲向南星,但看到周围看热闹的人后硬生生停住了。因为他知道这事情闹大对自己没有好处,反正七巧已经是他的掌中物了,也不急于一时。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等你到了宝钞司,我可要好好教教你规矩!”

苟太监朝南星啐出一口血痰,拂袖而去。

“还愣着干什么?”管事姑姑怒气冲冲地指着周围的人,“给我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关起来,宝钞司领人前不准放她出来!”

就这样,南星被关进了一个单人间,难为管事姑姑不能让她死了,一日三餐和药物都没少她。

这期间南星想过各种逃脱的办法,但都没有成功。因为守门的是一个聋哑人,他只听管事姑姑的话,只要有人靠近房间,就会被他赶走。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南星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天一早,远远地传来管事姑姑的声音:

“......哪敢劳烦你亲自跑一趟,派个小丫头和我说一下,我亲自把人给你送去......”

坐在床上的南星一下子跳起来,她拿起茶碗往墙上一磕,捡起一片尖利的碎片藏在袖子里,慢慢地走到门边。

管事姑姑的脚步在门前停下。

卡嗒一声,门口的锁被取下。

南星的手举了起来,碎片的尖端正对着将要开启的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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