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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七零之我妈当了女首富
  • 主角:阮秋月,顾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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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阮秋月,天生带衰,炮灰命。 然而,重活一世,原本注定一辈子凄惨的阮秋月从此好运连连。 某穿书女整天使绊子,想看她家破人亡。 阮秋月表示,该疼的疼该宠的宠,该整的绝对下死手! 欺负我,加倍打回去! 狠毒坏,送劳改! 对阮秋月来说,无论多烂的剧本,最终都能一路开挂! 某男人一脸宠溺,深藏功与名。

章节内容

第1章

黄昏时分,黑土村村口走出一道古怪的结婚队伍。

沉闷的队伍行进在道路中央,身着喜庆的红衣,面无表情的抬轿人没有半分的声响,只有一旁枝头上的老鸹发出几声低沉而古怪的叫声,在昏黄的天色之中更叫人觉得毛骨悚然。

这是一支送亲的队伍,要将新娘子送到镇上富户孙家去。

忽而,那队伍中间的花轿里猛地发出些许声响,可是整个队伍之中却没有一个人有半点儿反应。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花轿做过改装,轿门是两块木板,上面落了锁,轿窗也被木板封得死死的。

闷闷的声响从花轿里传出来,如同恶鬼幽泣。

花轿之中的声响也越来越大,在昏黄的暮色笼罩下,砰砰的抓挠敲砸声一下一下仿佛敲击到了人的心口上!

这时,一旁的女人才近上前去,抬手敲了敲木板阴恻恻地开口:“安分一些!新娘子没掀盖头就说话可不讨喜,乖乖待在里头,给孙老爷子冲完喜就能享福了。”

阮秋月听到要冲喜,想到镇上那个六十多岁就染上脏病的孙老爷子,神情上带了些疯狂。

双手被绳子捆得死死的,勒出血也没挣脱,站起来用身子撞击木门。

她开口,声音是如同老妪一般的沙哑腔调,混着凉丝丝的冷风听着更觉得有些空洞:“你们这些丧天良的烂人,一定会遭老天的报应!放我出去,我要杀......杀了你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浑浊的眼珠在黑暗之中瞪得死死地,嘴里神志不清地咕哝着:“要缠着你们下地狱——呵呵!会有报应的......会有报应的!”

花轿外头传来一声嘲笑:“就你还想要报仇?贱人,要不是你我的儿子腿也不会瘸,还想给那小丧门星报仇,做梦!我告诉你昨天抓到你我就去把小宝的坟掘了,我要他生生世世都不得安宁!”

阮秋月听到小宝的名字浑身一颤,随即像是疯了一样的撞着木门,瞪大的眼珠满是血丝:“你......嗬嗬,你欺负我家小宝!你挖他的坟——我要报仇,我要掐死你!放我出去,我要弄死你!”

花轿剧烈的摇晃起来,震落到地上,原本整体的队伍被闹得人仰马翻!

直到瞧见花轿前破旧的木门被顶出来一道缝隙,才有人慌忙叫道:“老三,你折回去拿把锤子来,把门给钉死。这可是孙老板花大价钱定的冲喜媳,可不能出问题......”

于是,花轿的门和窗都被封得死死的,半点儿光线都照不进去。

阮秋月挣扎着,磨掉了绳子,枯瘦的手在木板上划拉出尖锐刺耳的声响,鲜血沾染上被挠出来的沟壑之中也无济于事,只指甲一片一片掉落下来,阮秋月咬着牙像是已经疼得麻木了一样机械地挠这木板。

稀薄的空气叫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涨红着脸她也在狠狠地抓挠踢打这木板,渐渐地脑子里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的快要停止运转。

外头传来一声轻蔑的笑:“你何必挣扎呢?至少我们常家还算是慈悲,送你一场造化嫁给有钱人,你逢年过节还能给你那丧门星儿子多烧点纸钱。”

“再说,你嫁过去后也算是有家的人了,你儿子也有根了,不至于当孤魂野鬼。”

“这么好的事儿你闹什么闹?”

“嗬嗬——”阮秋月干哑的嗓子眼发出涩涩的音色,脑子里闪过无数的画面。

小宝的、亲娘的、她的那个刻薄的婆婆的、还有......顾枭的。

瞳孔微散,深秋月嘴角微微动了动牵出一道讽笑。

她这辈子,活得真失败啊!

从她嫁给顾枭那一刻好像一切都是错的!

她一个清白的姑娘家,还没有进门就有了一个三岁的继子,而后就是一面当后妈,一面守活寡,还有受婆婆的磋磨!除了小宝......

她记得当初第一次见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娃儿,就喜欢上了,眼睛大大的,嘴唇红红的像个小姑娘似的,第一次见面就往她的怀里头钻着撒娇,又乖又听话,仿佛天生同她就有母子缘分似的。

所以她当后娘也当的心甘情愿,就算是婆婆和妯娌一家子冷言冷语,鄙视轻慢,就算是那个男人冷的像是一块儿石头她也无所谓。

只是她没想到小宝儿会丢了,就一个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她找了三天三夜都没有找到,反而被人绑回了婆家,被婆家人说成她卖了小宝!,

她解释了无数次,没人相信她。即便是她喝农药自杀以示清白,那些人还是指着她的鼻子说她狠心恶毒,仿佛是亲眼瞧见她虐待过小宝一样!

她找不到小宝,还要被婆婆像是猪狗一样的使唤打骂。再后来又被污蔑和村里二流子有染,成了人人喊打的淫娃荡妇,被顾家人以不守妇道的名义赶出去。

呵呵!天知道那个人连碰都没有碰过她!她连那种事都没做过!

结果,卫生院的护士不仅说她破了身子,还说她打过胎,村民们甚至要让她浸猪笼......

顾家人把她关在猪圈里,不给吃不给喝。后来,在好朋友的帮助下她终于能逃出去。

她身无分文,打工又遇黑心老板,血汗钱被骗,她一个人像是幽魂似的在外飘了整整十年!

整整十年她才在这儿找到小宝!可是这人的人都不是人!

想到自己听到小宝是被常家人活生生打死的,还只用了一张烂席子裹了随意埋到山沟里阮秋月的心就痛得没法呼吸!

可是她没用!她真的很没用!她恨自己怎么就被发现了破绽,没有给她的小宝报了仇!这些人都应该给她和小宝赔命!

胸腔之间的起伏渐渐停下,耳朵边似乎传来的极为嘈杂的声音,仿佛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小......小宝......”阮秋月的眼珠瞪得大大的盯着面前的一片昏黑,嘴边无意思的呐呐。

她发誓,要是能化作厉鬼她一定要,一定要为小宝报仇......



第2章

尖锐的疼痛和嘈嘈杂杂的哄闹刺激着阮秋月从混沌之中苏醒过来,还未曾睁开眼睛,耳朵边上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震破了一样,叫她原本混乱的脑子钝钝的生疼。

“我的闺女在你们这儿都喝药了,你这杀千刀的婆娘居然还想着要把她赶回娘家!你个烂心肝儿的恶毒婆娘把我女儿逼的喝药自杀,老娘还要找你算账呢!”刻薄凶悍的腔调像是要震破天际!

阮秋月有些脑子还带着混沌的想,这不是她她老娘的声音吗?在外飘荡了十多年,她都快忘记了这样又凶又恶的尖利嗓音了,蓬头垢面在外头流浪乞讨时,那些落到自己身上的指指点点和嫌弃厌恶的语调都已经让她对这些类似的声调麻木了。

她还记得自己被婆家赶回娘家,亲妈整日在耳朵边上厌烦嫌弃的数落着,所以她悄悄离开了,这世上,除了小宝儿,她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砰——

窗外一阵叮咚乱响,又有人骂道:“死了又怎么样?死了也是活该!你女儿把我孙子带出去就弄丢了,我们家还没有找你算账呢!嘿!你到好意思找上门来了!你那闺女要喝药又怎么了?我大孙子丢了你们能赔吗?”

喝药?

孙子丢了?

那不是......许多年前做的傻事吗?在知道小宝儿丢了,她整整找了三天却一无所获,而后一个想不通,就灌了半瓶农药去,醒来之后人没死,命倒是丢了半条,最后连嗓子和身子都废了。

阮秋月紧皱的眉头一僵,她现在确实是感觉自己的喉咙和肚子火烧火燎仿佛肚皮都快要烂了......

砰砰——砰砰——

阮秋月听到自己胸腔之中剧烈的心跳声,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她咬紧牙关猛地睁开眼睛,视线直直的对上了有些老旧的瓦片屋顶。

像是看到了奇迹,阮秋月直愣愣的盯着老屋顶上的青瓦,半晌才牵着嘴角,勉强勾勒出一个僵硬的有些牵强的笑。

她红红的眼珠亮晶晶的,无声的传达着欢呼雀跃,这是二十前她和顾枭结婚之后住的房子,她整整在这个蹩仄的破旧小房子待了两年,他们夫妻二人的婚房在新婚一个月顾枭出去县里干活之后,婆婆就做主让她和小宝腾位置,将房子让给了她的小叔子家老二顾珩。

她无数次后悔愧疚之时希望自己能够回到过去,早些找到她的小宝儿好好的保护他爱他宠他,消弭他这些年受的苦楚,甚至连做梦都希望自己能够找到她的小乖宝儿,自己陪着他慢慢长大,教他识字读书,送他上学,给他攒钱以后娶媳妇儿......

那些都是在梦里面才有可能实现的事情,如今竟然真的成了真!

她重生回来了!她回到了过去!她可以去将她的小乖宝儿给救回来了!

撑起身子,阮秋月红肿的眼珠子亮的发光一样,她甚至快要感觉不到浑身上下的疼痛,一想到马上就能够找到小乖宝儿,把他接回来,她就满心欢喜!

接回来后,她要带着小宝儿离开这个家。这家子人都烂了心肝,没一个好的!卖掉小宝儿的就是他们!

院外,刘桂芬气得都快要升天了,挽着袖子叉着腰:“你放屁!我家阮秋月是什么性子我这个当娘的能不知道,孩子丢了,她三天都没合眼,你这个当奶的干了什么?谁都会卖你们家小宝我家阮秋月也绝对不会!”

倚在隔壁院儿里头的女人瞧见这头自家婆婆支应不开,扯了扯身边儿男人的袖子,又扭着腰走过来:“哟,婶子你这话说的可就太没意思了,这全家上下,我婆婆是小宝的亲奶,我家珩是小宝的亲叔叔,就连我,那也是小宝的小表姨,也就是你们家阮秋月,才是实打实的外人,除了她之外,又有谁会将我那可怜的小外甥哄去卖了?”

刘桂芬瞪眼看着面前说话调子先要转三道的女人,冷冷一哼:“我们长辈的说话,关你这小浪蹄子什么事儿?麻溜的滚一边儿去,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让过路的叔伯子瞧见了也不知道要趴到田埂上洗多少回的眼睛!”

女人脸色一变,有些气急败坏的拧了一下身边儿的顾珩,顾珩一得到了媳妇儿的指使。忙虎着脸上前一步:“你个死老太婆说什么呢?敢在我们家撒泼,信不信我——”

话还未说完,就见刘桂芬已经躺倒在地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干嚎起来:“哎哟喂,欺负老太婆了喂,一家老小逼着我闺女喝药自杀还不够,现在还想打死我这个老婆子啊!女婿不回家,叔叔就联合婆婆一起欺负孤儿寡母啊!来人啊!快来人看看啊!”

刘桂芬扯开嗓子就是一顿叫唤,直到看到门口多出来的那一个人影,才呆愣愣的闭上张得老大的嘴。

“妈。”阮秋月张开嘴,喉头像是吞了刀子一样,痛到喘气儿都困难,只能发出来不成调子的气音。

刘桂芬一呆,反应过来却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后忙上前去搀扶住自己的女儿,一面上下打量着她:“闺女啊,你怎么样了?你这蠢丫头,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为了别人肚子里头爬出来的东西这么作践自己的身子!你你你......我刘桂芬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么个蠢才啊!”

阮秋月抿了抿干到起皮的唇,那嘴唇的颜色都还带着乌青,脸上也是苍白的厉害,看着怪可怜的,她不久前喝了农药,虽然说老天保佑是捡了一条命回来,但是那东西本来就是用来杀虫杀草的,人吞进肚子里头岂会有多好受?

如今只感觉从嗓子眼儿到肠子都像千万根针在穿刺似的,连张张嘴都费力得很!

“妈......”阮秋月听过刘桂芬的话,也不反驳,只攥着亲娘的衣角:“妈!去救小宝,小宝还没有回来,我们去救小宝吧!妈!”

刘桂芬狠狠拍了一下阮秋月的肩膀,却见阮秋月张着嘴咳出一丝血来,顿时心肝儿像是揪碎了:“你个蠢东西!这个时候还想着那个小没良心的,我不去,你也给我好好回去歇着!”

“妈——”阮秋月一下子跪扑到地上,死死的攥着刘桂芬,“你救救小宝吧!救救我的小宝!”

刘桂芬一惊,叹了一口气,将自己家闺女扶起来,眼眶都红了:“你个蠢玩意儿——嗨呀!快些起来,妈带你去找!”



第3章

“不行!”顾老太太拦在门前,强压住心里的慌乱,眼珠子死死地盯着阮秋月,“你不能出这个院子!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跑?”

阮秋月一对上顾老太太那一双阴狠的双眼就惊叫着躲到了刘桂芬的身后,这是她的婆婆,那个诬赖她卖了继子,骂她淫娃荡妇把她关在猪圈里头不吃不喝的女人。即使是多年没见,看到这一张脸她也能想起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

刘桂芬一愣,拽住了阮秋月,看向顾老太太的神色变得凶恶起来:“你个死老太婆凶什么凶?月月别怕,她是不是欺负你了,说出来老娘给你做主!”

阮秋月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忙推着刘桂芬往外走:“救小宝,妈,走——我们快走!”

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气势,阮秋月直直地就冲着顾老太太撞过去,一旁的老二顾珩瞧见了忙过去扶住自己的老娘,一面等着阮秋月:“你干什么!想要造反是不是!”

老二顾珩的媳妇儿也嗤笑了一声:“看这模样,大嫂这一瓶农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吞下去了,怕不是装着博可怜的吧?”

周围几家人也围了过来,大多都是顾家的族亲,拦着红着眼想往外冲的阮秋月也七嘴八舌的帮腔。

“嗨呀!怎么连婆婆都敢打了,孩子都丢了怎么还不安分啊!”

“还装着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知道老太太家的大孙子现在还在哪儿吃苦呢,你倒是有脸在这儿装相!”

“别想着出去,顾顾枭没回来你们娘俩也别想要走!”

“你们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刘桂芬瞧着自己闺女这模样,心中真是又气又怒,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要去找那小白眼狼!”

阮秋月红着眼眶看着拦在自己的面前的三姑六婆:“找!我要找小宝!你们都滚!滚!”

门边儿的顾家老太婆倒三角眼沉沉地望着阮秋月疯癫的模样,笑了笑:“这么着急着想要出去,是不是要找你在外头相好的野男人?弄丢了我家大孙子,想趁着这个机会装疯卖傻逃出去!我告诉你,不可能!”

刘桂芬嗓子眼儿一缩:“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闺女清清白白的——”

顾老太婆冷哼一声:“清清白白?呵呵,谁不知道阮秋月当初在石河村就是有名的淫娃荡妇!今儿和这个知青勾勾搭搭,明天又和那个野男人嘻嘻笑笑,你们村那王立成和阮秋月鬼混的是早就传遍十里八乡了!”

“还有,她把我家大孙子带到大街上就不见了,我看这分明就不是她弄丢的,说不定,就是她要拐卖了我家大孙子跟人私奔!”

刘桂芬捋着袖子:“你个死老太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顾老太站在最后面,一面跳着脚一面骂道:“你还好意思阮秋月清清白白,当初不是他算计我们顾珩她能进我们家们吗?你不就是图我家顾珩的彩礼!”

一提到彩礼钱,刘桂芬就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似的跳起脚了:“什么彩礼钱!那是你们顾家给我们家阮秋月的谢礼,你以为你那破了相的儿子有谁想要!还想要回去?我看你是想屁吃!”

顾家老婆子冷笑一声:“小宝儿被你们家闺女弄丢了,那彩礼我们家怎么就不能要回去了?!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们顾家还要不起呢!”

阮秋月站在原地,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像是脏水一样泼在自己的身上,面前的女人们仿佛是打定了主意不要她出去!胸口火烧火燎的感觉和喉咙的疼痛折磨的她都快失了神志!

“啊!”她奋力发出一道尖叫,冲进一旁的厨房红着眼又拿着一把砍刀出来。

周围围着的顾家人一下子惊叫着躲开!

阮秋月挥舞着砍到:“你们谁要拦着我找小宝!是不是你!”

“不是不是!”

“是不是你!!”

“我没有!”

顾老太婆张了张嘴鼓瞪着眼:“阮秋月,你是不是疯了!”

阮秋月眼珠子红红地瞪过来:“是你不要我找小宝,为什么不要我找?为什么不让我找?是不是你亏心!你要真的担心小宝不会不让我找小宝!你说!你说啊!”

锋利的砍刀对准了顾老太太,阮秋月像是杀神一样朝着顾老太太逼近。

顾老太婆捂着自己的胸口,一个气不顺的往后仰倒,一旁的顾珩夫妇一看,连忙手忙脚乱的将人给搀扶住,瞥见不远处影影绰绰的那个身形,他咬咬牙扶着顾老太太喊了一声:“娘!”

又转过头,涨红着脸:“你......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弄丢了我们家大侄子现在又来气我老娘,你这样的亲家,我们顾家要不起!”

刘桂芬一扯嘴角:“我欺负人?我怎么你了?我碰她一个手指头了吗?你家那小王八蛋自己弄丢了现在怪我们家阮秋月?我告诉你,丢了也活该!反正瞧着你们这模样,日后也准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还不如就直接——”

“直接怎么样?”压抑着沉沉怒气的声音在刘桂芬的身后响起。

一旁的顾珩眼睛一亮,忙做惊喜的模样转过头:“大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阮秋月也转头,看着那一张冷硬的不带一丝温度的“铁面”,视线有些飘忽。

是他......

顾枭一身板正的中山装,他在镇上的修车厂上班,很少回来,也很少看到自己的妻子。

昨天接到了家里的信,说是孩子被弄丢了,他才连忙向厂子里头请了假又连夜赶回来。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岳家丈母娘在顾家趾高气昂的横飞唾沫!妻子甚至还拿着一把砍刀对准了自己的亲娘!顾枭原本方正的脸此刻更是黑成得快要滴出水了。

他抬头冷冷地注视着面前眼神飘忽似乎是有些心虚的妻子,又对上对方手上的砍刀,沉声问道:“你也一直和你妈一样这样想的吗?”

一旁的顾老太太瞧见了,连忙虚弱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儿啊!你可回来了,你看看你媳妇——你不在家就是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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