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昏黄灯光摇曳着,女人红唇邪肆扬起,纤细的手指却毫无章法的探向男人的胸膛。
骆怡安眼神迷离,上挑的眼尾显得她媚眼如丝。
唐起眸子暗了暗,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占据了主动权!?女人赤足只及他肩前,怀里温温软软的一块,让唐起的小腹很快冲上一股欲。火。
一不做二不休。唐起大掌拖住了女人的翘臀,径自往内间走去。内间的灯光远比书房亮了几个度,借着灯光,唐起看清了女人的脸。
很美。
这是唐起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
紧接着,他一扬手,骆怡安黑色的紧身衣被撕碎,白皙的身体裸露在冷气中,引得她一阵颤栗。
男人凶猛的如同一头失了理智的猛兽。
骆怡安痛的咬紧下唇,大滴大滴的冷汗随着额头滴下,滑落在胸前,唐起瞥到,瞳孔不由紧缩。
“痛......”骆怡安疼到声线紧绷,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声音不停起伏。
窗外风雨骤起,雨水拍打着防弹窗。
天边泛起浅浅的鱼白,身上的黏腻感让骆怡安清醒过来。
赫然入眼的是满地的脏污,骆怡安不解皱眉。
这是哪?她不是应该在偷那个男人的种子?
头疼到炸裂,骆怡安撑着手想让自己站起来,身上却传来碾骨般的剧痛,她不禁痛呼出声,“嘶......”
低头看去,身上前,遍处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每一道都触目惊心。还有类似于......草莓一样的东西?
她这是被人睡了!?
骆怡安目光扫视着四方,看向床上沉睡的男人,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女人双目霎时涌动起火光。
唐起!怎么会是他!所以昨天,是他趁人之危!?
骆怡安匍匐站起身,走到床边抬起已经被折磨到无法见人的腿,狠狠踢向男人的小腹。闷哼声传来,男人似要转醒,骆怡安急忙躲起。
等了十多秒,都没有任何反应,骆怡安心中一个计谋油然而生......她可不能让他就这么占了便宜!
十分钟后。
别墅后院一个隐秘的蔷薇丛下,骆怡安手中拿着打火机,漠然点起脚边的十多串麻绳。
五,四,三,二,一。
随着她的默数,整栋别墅一楼的窗帘火光乍起,巨大的火焰铺散开来,映照着骆怡安苍白的双颊。
她面无表情,转身悄悄翻到了围墙之外。
这还是她的第一次,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交给了一个男人!居然还是她打赌的男人!
骆怡安越想越气,脚下猛的用力,踢向一颗无辜的石子。早知道她就不来偷什么种子了,这下好了,不但偷到了,还被人占便宜了!
臭安洛米,就不该和她打赌!
女人脚步飞快,凭借着多年神偷的经验,很快就消失在唐家的视野之外。
别墅内。
火光四起,而分栋别墅中的佣人还在沉睡,就被巨大的警铃声吵醒。
“别墅起火了!快去总裁那里!”管家神色慌张,匆忙指挥着不知所措的佣人,他们进进出出,纷纷提开备用灭火器,朝火势旺盛的地方喷去。
骆怡安在厨房找到的麻绳此刻将别墅围成了一个圈,加上食用油的铺洒,火势蔓延的十分迅速。灭火器也只能灭出一小块区域,犹如杯水车薪。
金质烛台被垂落下来的窗帘打倒,烛油蔓延出来,很快就被燃烧中的窗帘点起,火光漫天。男人昨夜很晚才睡,直到烟雾漫出,才缓缓撩起眼睑。
眼前的一片火光跃然入眼,男人的眼眸由不解变为恼怒。
别墅的防火措施一向很好,不可能会发生自然起火!只能说明是有人故意做的......可是烟雾已经逐渐向上升,男人抿唇,扯过空调被,冲进浴室,昨夜浴缸里的水还没有放掉,男人将鸭绒被在水中浸湿,蒙在了头上。
随即,“砰“地一声,储物柜倒塌下的声音巨大,唐起闪身绕过,大步冲向一楼。
佣人也急忙涌入,别墅内一时十分混乱。
......
“少爷,已经全部打点完了。”管家拿着临时记单,额头有细汗浮起。
他也不知道别墅内怎么会无故起火,可是监控头悉数被烧毁,来人似乎知道他们第一时间就会调监控,所以每一个起火线都在监控的电线上。
让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唐起双手手指交叉,他刚洗过澡,把昨晚留下的脏污和灰尘悉数洗净。睡袍的暗金色衣襟也松松的垮着,露出性感的胸膛。
“恩。”低沉冰凉的嗓音响起,不夹杂一丝人情,也泄露了男人此刻极差的心情。
他眸底有暗光流动,思索着近来发生过的事情。
昨晚的女人......?她似乎很早就走了。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书房还顺理成章的喝了他的红茶,似乎都不太说得清。
唐起继而开口,“去监控室,调出我卧室。”
“是。”
监控画面很快被调出,昨夜女人的面孔被放大出现在荧屏之中,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健硕身体。
管家与佣人下意识别开眼。管家暗暗心惊,少爷平时都很洁身自好,几乎没有让任何女人得逞过,他以前还一度以为少爷性冷淡......这么看来他可以打消这个疑虑了。
唐起面不改色,将画面快进到了第二天清晨。
当看到女人抬脚踹在他腹部的时候,男人英俊的脸庞霎时间黑下,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画质很清晰,一路放大,甚至可以看到女人被吻肿的红唇。
紧接着画面被掐断,几分钟后窗帘的角上开始出现火光。
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个女人睡了他之后,还烧了他的房子。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她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他的别墅。
男人眸光发深,有火光聚集,“咻”地一声,荧屏被男人砸裂,他一张俊脸僵硬紧绷,嗓音低沉,宛如从地狱里发出,“三天内,把她带到我面前。”
管家低垂着头,恭敬应声,“是,少爷。”
第2章
话毕,管家带着众人下去,留下唐起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间内。
男人眸底有暗流涌动,令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监控画质很清晰,相信不需要三天就可以找到那个女人,届时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后果......
唐起理了理睡袍的衣襟站起身,气息森冷。
与此同时,景城的一所小别墅内。
“小安,你是怎么把那个唐起给睡了的啊?”女人刚推开浴室门出来,安洛米就眼巴巴的凑了上去,“那他身材怎么样啊?是不是特别持久!?”
骆怡安忍无可忍,随手拿起身旁的一包不明物体扔向她。
她现在浑身发疼,而那里涂了消肿药,现在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这个安洛米居然也不知道安慰她,居然还问那个男人!
“诶小安,这可是避孕药,你要是扔了,怀孕了怎么办?”安洛米急忙接住。
闻言,骆怡安一把扯过,打开包装直接咽下一粒,“你还说!要不是你非要打赌,我现在哪里需要吃这个!”
安洛米瘪嘴,没有应声。
“先睡了,中午再说。”
昨晚她被唐起折磨到很晚,能强撑到洗完澡真的不容易,安洛米自然没有异议。
而两人都没有看到,被扔下的避孕药包装上的日期,俨然已经过期很久......
*
骆怡安再醒来时,已经是四点多,落日之后的天气比中午要凉爽许多。
凭借着自己的身手和多年的神偷经历,她的身体到现在已经不是很痛。
景城广场。
络绎不绝的人群在广场上行走着,而骆怡安和安洛米就在其中。她们不偷平常人的东西,她们只偷豪门世家所珍重的。
越珍重的,就越有挑战性。
二人正准备往商场走去,骆怡安突然停下。
“怎么了?”
“我感觉......有人盯着我们,”
安洛米奇怪回头,并没有什么异常,“小安,你是不是没休息好?”
女人摇头。
她的第六感从来很准,不存在什么差错,只能说明确实有人在盯着她们,并且来者不善。
而且她似乎还感觉到一丝冰冷的压迫气息......
不远处的一辆纯黑私家车存在感低微,男人坐在车内,两条长腿叠交着,厚重的帘幕挡住了外面的一切视线。他淡漠着视线,如利刃一般朝骆怡安射去。
就是这个女人。
“抓。”冰冷如机械般的声音响起。
副驾驶上的一名理事微微点头,拿起传话机对另一头说道。
不过几秒,骆怡安就感觉到了周围人的靠近,一些便衣服装的人将她们渐渐围成了一个圈。
安洛米也感觉到不对,她眼神瞬间冷漠,不动声色的走着,“小安,怎么办?”
“往前走。”
她们现在只能往前走,不能让对方看出异常。但是那道射在她身上的冰冷的视线真的让她很不舒服......
整个景城,她还没有遇到过带给她这么大压迫感的人。
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名字,骆怡安苍白了脸色。
唐起!
在景城他可以说是主宰,甚至整个G国,他们唐家都是不可侵犯的古老豪门。
所以这也是她跃跃欲试要取他种子的原因......
一旦得手,她可以高价专卖给那些想爬上龙床的女人,而她则可以大赚一笔。谁知道昨天那杯红茶里有迷药!
女人边走着,墨镜下的黑眸轻眯起。
为什么他自己的茶都会被人放迷药......有人想睡他?然后被她给喝了!?骆怡安面无表情的面部终于出现了一丝龟裂。
“小安,他们越来越近了。”安洛米一句话成功拉回女人思绪。她看了看四周,脚步随之加快。
一楼化妆区永远人来人往,骆怡安走进化妆区中心,见后面那些人没有跟上来才轻轻松了口气。
接下来她们要做的就是制造混乱,再趁机逃出去。只是景城也肯定待不下去了,这里是唐起的区域,从她烧了他别墅到现在为止,不过几个小时,她就已经被锁定!更何况是在没有伪装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硬器扣在了女人纤细的腰间,宽大的米色公主裙将其掩了个严实。
骆怡安顿住。
是枪。
“小姐,少爷有请。”一名金色头发的中年男性低声说道,眸子里没有一丝起伏。
骆怡安扬起一抹笑,右手轻搭上安洛米的手腕,将其推远,妩媚的声音响起,“好。”
中年男性瞥了眼安洛米,再面无表情收回视线。
安洛米额际有汗低落,她盯着骆怡安,眼底尽是担忧和焦急。
骆怡安烧了唐起的景园,他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她走。只是她不知道,唐起势力这么大,早知道她就不带小安出来买伪装道具了......
而骆怡安在枪支的威胁下,只能一步一步走向商场外。
车门蓦然打开,中年男性将她推了进去。骆怡安一个不留神,摔倒在加长版的后座上。
随即他坐上了副驾驶。
“骆小姐,又见面了。”低沉的嗓音响起,不带任何感情,却宛如从地狱中发出。
骆怡安撑手起来的动作即刻僵住。
她余光瞥到男人手腕的黑曜石袖口,一路向上,是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倨傲脸庞。
真的是他......骆怡安瞬间弹起,退后到了车门方向,警惕度放到最高,“你想做什么!”
男人这才抬起头,看向她的深邃黑眸中毫无波动,仿若......在看一个死物。
骆怡安突然就后悔起来自己那时候的冲动,她不该一气之下烧了他的别墅!
她右手悄悄放到身后,扭动着车门,丝毫不动。
被上锁了。
“想逃?”
“不。”
唐起视线扫向她身后,骆怡安只能松开门把。这个男人太恐怖,她不可以激怒他。
手腕被攥住,骆怡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男人面前,她甚至清晰的感觉到炽热。
骆怡安意识到什么,双手搭上男人肩头想离开,却无奈被桎梏住。
纯棉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皮裤链的解。开——
第3章
女人身体被抱住,“啊!”
骆怡安柔软的小身子立即僵住,双腿疼的颤栗,她原本搭着男人双肩的手此刻也紧紧抓住,指甲掐入唐起肩头。
与此同时,驾驶位的隔板悄然升起......
“放开我!”骆怡安挣扎着,想要离开那双紧搂着她腰部的手。
她居然又被他睡了!
男人无动于衷,任凭骆怡安怎么挣扎都岿然不动。
异样的感觉传来,骆怡安双颊开始染上绯红,身体也开始变软。
不行......她要逃......
这只是开始!以后她会遭受更可怕的刑罚!
骆怡安深知唐起的手段,他有多么恐怖,她不是没有听说过!
眼角有泪水滑落,烫在男人做工精致的衬衣上。唐起亲吻动作停住,下一秒又骤然加快。
“你,你给我等着…”骆怡安颤抖着说完这句话,眼前措不及防的眩晕,使她陷入黑暗。
......
次日。
女人睁开眸子,浑身酸软。
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骆怡安看去,一张精致到无与伦比的脸撞入她的视线。
阳光被厚重的法式窗帘隔绝,室内一片昏暗,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息。
她又被抓回来了......
女人意识到这件事,心中怒火陡然升起。
“在想什么?”带着慵懒气息的磁感声音响起,骆怡安身体瞬间僵硬。
“滚!”女人猛的甩开唐起放在她小腹上的大手,嫌恶说道。
唐起不悦。
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她还是第一个。
男人翻过身走下床,拿起衣柜里的衬衫穿起。深色的衬衫很适合他,这样看去,男人举手投足见都隐约透着一种贵气的绅士范,儒雅温润。
可是谁知道,他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卑鄙男人!
骆怡安愤愤闭上眸子,不再看他。
关门声响起,唐起离开了房间。
所以接下来,她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出去之后,必须第一时间离开G国,否则就还有被抓回来的风险。
虽然说她对第一次并不是很重视,但起码不该这么屈辱的就给了一个她讨厌的人!
自己现在身体还不好,首当其冲的就是要养好身体。骆怡安闭上眼,勒令自己不能再去想那些。
她需要补觉。
昨天她从昏迷开始,一直到她醒来,唐起都没有放过她!所以这个男人是有奇怪的爱好!?
然而还没过多久,房门就再次被扣响,骆怡安的起床气终于发作,她闭着眼,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一件古玩,就扔向了门口,“砰!”地一声,古玩被砸碎。
“滚!”骆怡安吼完,将头深深埋入空调被中,试图挡去一切嘈杂的声音。
门外的佣人被吼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可无奈总裁在下面,她也不能拿这个女人怎么办。
想到这里,佣人眼中就发出了嫉妒的光芒。
要知道,总裁从来没有带过哪个女人来别墅,可这几天却接二连三的为这个女人出动暗卫,这不是在乎她是什么!
“总裁说,如果您不在十分钟内赶到,您的好朋友会因为您而受伤。”
女人睁开眸子,眸底一片厌恶。
她平生最恶心的,就是威胁。可偏偏这个威胁是她的软肋,骆怡安只能重新爬起来。
十分钟后。
骆怡安推开门,却被一楼客厅的一切愣住了。
她的房间就是唐起的,正对着楼下,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切。整个大厅,是唐起的保镖…
一身黑衣的保镖们密密麻麻的站成三排,给这个还算宽敞的大厅带来乌云密布的气压。
一时间,除了保镖以外所有的目光,都向骆怡安以一点钟的方向聚齐。
而骆怡安穿着家居人字拖,一步步婉着盘旋楼梯走下,像是一个居于神台上的女王迎接她的臣民们…
唐起看着她,目光丝毫不斜视。宛如一台检测仪,肆意张胆的扫描着她。骆怡安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卷发,慵懒而妖冶。
客厅中,佣人们,保镖们以及辜振宇三人都被她突如其来的魇丽给愣住。
“过来。”唐起冷声开口。
骆怡安不甘心,扭捏走过去。茶几上摆放着一份协议,骆怡安拿起,越往下看,她的脸色就越难看,最后,她一把甩回茶几,“你什么意思?”
“做我情。人。”
“不可能!”
“那就去地狱。”
“我就是死,也不可能答应你!”骆怡安由于愤怒而面色涨红。
想让她给他做情。人,简直是天方夜谭!她宁愿被重罚,也不会沦至此!
唐起脸色转冷,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由不得你决定。”
骆怡安气笑出声,“你要女人,这里一大把!凭什么要我!”
“你毁了我的别墅。”
“所以我选择入地狱。”
“不可能。”男人毫无悬念的否决。
骆怡安眉头紧锁,突然就很想冲上去揍他一顿。可无奈她力气没有他大,这里也全都是他的人。
难道在她逃出去之前,真的要做她情。人!?骆怡安的信念有一丝松动。
但很快就被推翻,骆怡安在心里轻轻呸了自己一声。再怎么样,也不能向他屈服!
女人转身欲上楼,男人冷声开口,“吃早餐。”
“烦不烦?”骆怡安脚步轻顿住,下一秒又加快了速度。
而最终,她还是被唐起强硬的吃完了早餐。不过这顿早餐也没有多愉快,要不就是盘子被扔碎,要不就是早餐被不停的批评......
可让众人叫苦的,并不是女人的无理取闹,二是他们总裁的纵容......
书房。
“少爷,您真的要让骆小姐继续这么嚣张下去吗?”马克站在一旁,轻声问道。
唐起翻看文件的手蓦然顿住。
已经过去第二天,分栋别墅就已经被她搞得鸡飞狗跳。而主别墅还在重造,暂时没法回去。
所以她只能拿肉体偿还,至于惩罚......他还是对她的身体更感兴趣。
越难征服的人,他越想征服。
见唐起没有说话,马克识趣的闭上了嘴,书房归于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