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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读心,掏空家产带福宝寻夫随军
  • 主角:苏念,周牧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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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年代+养崽+读心术+空间】 听到女儿预知未来的心声后, 曾是资本家小姐苏念那被下放生活磨灭的斗志重新燃了。 凤凰男一家想骗婚谋她家产? 她离婚扒墙,势将婆家屋顶掀翻, 还顺手送渣男银手镯套餐。 父亲兄长日子难? 她空间有钱有粮物资满! 离婚后的苏念决定封心,带着女儿致富搞钱,没想到便宜爹却一个接一个凑上来, “念念,咱闺女要爹不要?” “只要你开口,今晚我就倒插门进来!”

章节内容

第1章

1972年冬,石梁河村白茫茫一片,

【呜呜呜好冷......宝宝快被大坏蛋冻死了......】

苏念难产后力竭昏睡,

意识浮沉间,断断续续的婴儿哭诉声在耳畔响起,听得人心揪成一团,

附近除了她家,并无其他新生儿,怎么会有孩童哭诉声?

苏念想着,心底突然升起一道荒谬念头,

这声音......难不成是她女儿的?

女儿快被冻死了?

心猛地一颤,她猛然惊醒,摸向身侧襁褓,却摸了个空,

“陈耀祖,女儿呢?”

“陈耀祖?”

苏念一连叫了几声,没等来丈夫陈耀祖回应,却再次听到了孩童的声音,

【咦?妈妈醒了?小书书不是说妈妈会昏迷到天黑吗?】

【不管啦,妈妈醒来实在是太好了,宝宝不用得肺炎,妈妈藏起来的小金鱼也不会被大坏蛋骗走啦!】

孩童碎碎念的话如一道惊雷在苏念脑海中炸响,

苏念掀开门帘的动作顿住,后脊梁处有股刺骨寒意骤然升起,冻得她浑身抖颤,

令她胆寒的不是刚出生的女儿能发出声音,而是女儿话中蕴藏的局巨大信息,

如果她没提前醒来,陈耀祖会把她们的女儿会冻成肺炎,以此为借口索要她从家里偷带出来的金条?

愣神瞬间,一堵人墙挡在面前,

陈耀祖嗔怪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接生婆说难产后不能下床,怎么就不听话,落下月子病怎么办?””

苏念视线第一时间被陈耀祖怀中略显凌乱的襁褓掠去,沉着脸伸手,

“把女儿给我!”

“怎么突然生气了?”

陈耀祖侧身将抱着襁褓的手往旁边躲了躲,半开玩笑道,“苏同志,你现在的任务是养好身体,孩子我和娘带就成。”

苏念被拒绝的双手僵在半空,审视目光上移落在陈耀祖脸上,

男人生了张国字脸,大浓眉,嘴角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看起来宽厚老实,

可谁又能料到,这副人人称赞的正直皮囊下却藏了一颗狼心,

刻意营造的温柔甜蜜下藏着致命砒霜。

苏念上前一步将襁褓抢回怀中,看到女儿被冻得泛青的小脸后,女儿被伤的怒和被算计的恨同时涌上心头,她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陈耀祖脸上,

“虎毒不食子,把女儿冻成这样,陈耀祖你还是不是人!”

“啪!”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大坏蛋哇哇叫!】

女儿的欢呼声中,苏念甩了甩发麻的手,三步并作两步爬上火炕,将浑身冰凉的女儿抱贴在身上取暖,

如果她早点醒来就好了,

早点醒来女儿也不会受这种罪,

心一下下揪着疼,苏念闭上眼,两行悔恨的泪从脸颊无声滑落,

“早知道你是这种人,当初我就不该跟你结婚!”

她和陈耀祖的婚姻本就是一场接一场的人祸造成的,

世代都在治病救人的家族,却在动荡时被有心人扣上帽子,被抄家,被批斗,被送去劳改,

被下放到石梁河村前,她是苏家捧在手心的小小姐,人人羡慕夸赞,

下放后,她成了社员唾弃的黑五类子女,人人避之不及。

幸好她会治疗跌打损伤和寻常小病小痛等,在生产队谋到‘赤脚医生’的工作,

九个月前,她上后山替生产队队员采草药治病,回程时被流氓绑进山洞灌药欲行不轨,好在她空间藏了防身刀具,刺伤流氓后从山上逃脱,

药性猛烈,她坚持到山脚窝棚后失去意识,醒来时,身体如同被卡车碾过一般,腿心胀痛,而陈耀祖正站在床边,扣着散开的衣扣,满脸自责愧疚地要对她负责。

她拒绝陈耀祖的提议,并约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及时吃药还会怀孕,更没想到怀孕的事被不对付的知青发现,写信举报她乱搞男女关系,

她被关起来准备批斗时,

陈耀祖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又请大队支书说亲。

她记下陈耀祖的情,与陈耀祖约定婚后慢慢培养感情,

结婚后,陈耀祖信守承诺,尊重她,维护她,处处体贴,

她心中感动,私下贴补陈耀祖钱和票,出钱帮陈家添置衣物用具等,

没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的大方却养大了陈家人的胃口,为了从她手中拿到更多的钱,竟恶毒到拿她女儿的命威胁她!

“苏念,你!”

破鞋竟然敢对他动手!

陈耀祖不可置信地捂着脸,脸色阴沉能挤出墨来,

好言好语哄她几个月,还真当给她脸了!

正要发作,苏念没有感情起伏的话却像冬日的冰水迎头浇下,让他瞬间清醒,

“既然你们重男轻女,看不上我们母女,这日子咱们也别过了,出月子后我就带女儿离开。”

“不行!”

陈耀祖面色骤然扭曲,

还没拿到苏念手中的钱和金条,怎么能放苏念走!

也不知道贱女人怎么藏的东西,搜遍了她带来的东西也没找到!

贪欲战胜自尊,

“小苏你听我解释,”

陈耀祖放下身段凑过去,温声哄道,“她一直哭,我怕打扰你休息,只能抱到西屋去,估计是回来时被冷风灌了一下。”

怕苏念不信,他又竖起手指发誓,“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千辛万苦替我生的女儿,我当宝贝疼还来不及,又怎么舍得她受一点罪?”

【呸!大坏蛋才不是宝宝的爸爸!宝宝的爸爸可是会biubiubiu的大英雄!】

苏念臂弯中,婴儿淡粉色小嘴瘪了瘪,肉乎乎的小手紧握成拳,朝陈耀祖方向用力挥舞,

【大坏蛋坏坏,花钱找人装流氓欺负妈妈,还趁爸爸有急事离开时抢功劳骗妈妈!】

原来这才是当初的真相吗?

陈耀祖自导自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却没算计到她扎伤‘流氓’,逃到山下窝棚遇到了其他人。

可为什么她醒来时,身边人是陈耀祖?

帮她解药的那个人去哪儿了?

苏念心神俱颤,抱着女儿的手遏制不住的发抖,

流氓是假的,解药是假的,恩情也是假的!

将她拽出旋涡的恩人,竟是推她下水的凶手!

当初她只当自己经常上山被有心人盯上,陈耀祖恰好经过,被她拖着犯下错事,

细细回想,

二月时,生产队组织全社员在村东头修建水渠,陈耀祖怎么会那么巧合地出现在后山山脚的窝棚?

至于宝宝的亲生父亲......

宝宝说亲生父亲会打枪,那一定是军人,

石梁河村参军的青年不少,二月份回村探亲的只有大队支书的小儿子陈致远一人,且回村不久就被急召归队,

大队支书既然答应替陈耀祖说亲,说明陈致远没有向家里人提过那天的事,

也不知是不想跟她这种‘黑五类子女’扯上关系,还是没来得及跟家人说,才使得陈耀祖的顶替毫无破绽。

“小苏,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看在我是心疼你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一回吧。”

陈耀祖听不见女儿的声音,不知道苏念已经从女儿口中得知了当初真相,见她不作声,主动把脸凑到她面前,假惺惺地装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如果打我会让你心情好一点,给你打!”

“只要能让你开心,让我把心挖出来都愿意!”



第2章

“你都这么诚恳地请求了,我不打,倒是对不起你的一片‘好心’了。”

苏念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凝着陈耀祖惺惺作态的恶心模样,唇角勾起一抹讥笑,

陈家害她骗她,还敢伤害她的女儿,真把她当成任人捏扁揉圆的软柿子了!

她不仅要打陈耀祖,还要跟陈耀祖离婚!让陈家人把吃她的用她的都吐出来!

“啪!”

蕴含怒气的第二掌比第一掌更用力,

陈耀祖脸被打偏过去,僵着脖子回过头来时,顶着左右两个巴掌印,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是!你真打?”

“什么叫真打,怎么?难不成你刚才都是骗我的?”

睨着陈耀祖露出凶光的眼,苏念故意吹了吹通红的掌心,“啧,你脸皮真厚,打得我手疼。”

陈耀祖越气越好,最好对她动手!

她成分不好,做事极容易被过度解读,

没有证据直接提离婚,不仅会被陈家倒打一耙,还会被陈家扣下女儿,用来拿捏她,

想要带着女儿离开,她必须揭穿陈耀祖的假面,让陈耀祖成为过错方,将事情闹到妇女主任面前提离婚!

苏念眸光暗了暗,心中盘算一会儿要怎么闹,

刺激陈耀祖在这时候动手是最好最快的契机,

新社会提倡女子能顶半边天,

只要能给陈耀祖冠上重男轻女,动手打产妇的帽子,妇女主任就会偏向她,即便不能成功离婚,也能为之后的离婚埋下引线。

不成想,陈耀祖比她想象中的还能忍。

“媳妇儿打得好!”

陈耀祖摸着脸上巴掌印,舔唇盯着苏念看了一刻钟后,笑吟吟坐到苏念母女身旁,强行执起苏念的手举到心口处,“以后我要是惹你生气,你就像今天一样打我巴掌,用劲儿打,打疼了手,我给你揉。”

“但是......”

他话头一转,眼神有一瞬间阴冷,“分开过这三个字不允许再提,这辈子,无论生死我们都要绑在一起。”

陈耀祖看她的眼神,苏念在瘦骨嶙峋的饿狼身上看到过,

是了,陈耀祖为了她手中的苏家家产布局了一年,没拿到钱又怎么会轻易让她离开?

苏念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弄死陈耀祖,可为这么一个人渣搭上自己的一辈子不值,

她用力抽回手,抱着女儿背过身,眸中划过一抹厌恶,

“我累了,你出去。”

“我知道你嫌弃陈家穷,嫌弃我没本事,觉得我配不上你,可我们已经有女儿了,看在女儿这么可爱的份上,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行吗?”

身后传来陈耀祖恶心人的话,“苏念,我向你保证,虽然我现在没钱,但我一定给你们母女很多爱,为你们的将来努力。”

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陈耀祖这么多戏?

苏念忍着胃中翻涌,捂住女儿的耳朵,厉声呵斥,“我叫你出去!滚出去!”

“哎......刚生产过不能动气,你先歇着,我一会儿再来。”

门开了又合,院中隐约响起器物摔打声。

苏念将脸埋在女儿怀中,闻着她身上传来的奶香,眼角泛酸,

“对不起宝宝,这次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身在蜜窝不知甜,离家方知尘世苦,

下放到石梁河村后,她才明白父亲在她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投入了多少爱,

如果父亲知道她被欺骗欺负,估计会气的飞过来用银针戳死陈耀祖吧!

“宝宝,妈妈想外公了......”

苏念叹了口气,“以后,妈妈会像外公保护妈妈一样,保护宝宝,爱宝宝。”

【宝宝也爱妈妈,也会保护妈妈!】

怪不得老人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有这么可爱的宝贝陪着,心里和吃了蜜一样甜,

苏念听得心软,低头在女儿嫩豆腐一样的小脸上啄了一口,

奶音却忽然低沉沮丧,

【可惜宝宝长大要好久,如果外公不死就好了,他会保护妈妈和宝宝,】

【外公和舅舅最疼妈妈了,大坏蛋就是看外公一家死的死散的散,才敢把妈妈往死里欺负!】

【如果外公不病死,大舅舅就不会被算计出意外,二舅舅也不会冲动犯错进监狱。】

父亲和兄长会死!

骤然得知的消息砸得苏念眼前一黑,

心像是被千万根钢针穿透,疼得她脊背弯曲,眼泪霎时间从眼眶滚落,

父亲一辈子行医救人,最后却死于病痛......

苏念眼中爬满红血丝,贴着女儿的脸双唇颤抖,

是了,父亲身体本就不好,劳改农场劳作苦重又食物匮乏,长期下来身体被掏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父亲他们离开时也偷偷带了很多钱,怎么会没有粮食裹腹,没药治病?

苏念心绪像被揉乱的毛线,无数想法缠在一起,

是不是父亲被监管,没有机会换东西?

改造农场没有电话,且管制很严,用邮寄的方法送钱送药根本不可能,

如果她带着粮食和药材去找父亲,父亲是不是能改变命运活下来?

这个念头一出,苏念顿时如找到主心骨一般,振作起来,

她握住胸前平平无奇的木头吊坠,万分庆幸祖奶奶留下墨玉盘龙柱这个宝贝,

发现盘龙柱有储物功能是意外,

告诉父亲后,父亲寻木雕大师替它雕了个桃木外壳掩藏起来,嘱咐她不要告诉任何人,

动乱前,父亲得了消息,悄悄将家产悄换成金条和钱票,轻便的钱票缝进衣物由父亲他们带走,剩下的全被她装进空间带到石梁河村。

可以说苏家的大半家产都在她的空间里,

她只要拿出两根金条兑成粮食物资,足够父亲兄长们未来几年的生活。

就是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病死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苏念复杂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试探道,“宝宝,我们去找外公好不好,外公会把宝宝扛在肩上骑大马。”

【要找外公!要骑马马!】

小丫头不知道自己被亲妈套路了,睁着玛瑙一般黑亮的眼睛,咿咿呀呀吐着奶泡泡,雀跃地挥舞着小肉拳,

可爱的模样看得苏念心软成一团,忍不住捧着女儿奶呼呼的脸连亲好几口,“可两年没见了,也不知道明年春天我们到的时候,外公有没有生病?如果外公生病了,就不能带宝宝骑马了......”

【开春~】

小丫头奶音拖长,像是在思考,

沉默片刻,脸上兴奋消退,白面包子一般的脸皱成一团,

【外公好可怜......】

【宝宝不骑马马,陪外公养病,一起保护妈妈!】

苏念眼皮猛地一跳,心慌得不行,

父亲很有可能已经病了!

不能等开春了!

她必须尽快和陈耀祖离婚,去农场!



第3章

放由陈耀祖继续蹦跶也不是回事儿,保不齐他又想出什么恶毒点子,逼迫自己,

如果能找到山上那个流氓就好了,

陈耀祖认识的人有限,流氓肯定是周围村子里的人,但具体是哪个村,找起来还得废一番功夫,

只要能找到那个流氓,让他指认陈耀祖买凶陷害她,她不仅能带离婚带女儿离开,还能将陈耀祖送进监狱。

【啊呜......流氓家就在山后,好找的.......】

【不过大坏蛋又在商量坏主意了........】

女儿打着嗝,忿忿不平,

【坏婆婆假装抓鱼给妈妈,冻生病,要看病让妈妈拿钱。】

兴许是看透了陈家人贪婪的本性,

苏念对陈耀祖算计她的事,一点儿都不意外,

陈耀祖对她空间中的金条觊觎良久,不达目的肯定不会罢休,

让女儿生重病骗钱的计策被破坏,他又故技重施,想让婆婆因为她而生病,用孝道压迫逼她拿钱,

婆婆为了给她抓鱼赔罪被冻生病,她这个做儿媳妇的如果不愿意出钱救命,于情于理都是恶,闹大了惊动大队支书,按照大队支书的性格,不仅会对她批评重罚,还会做主让她拿钱救急。

如果没有听到女儿的心声,她可能会落进圈套,为了自保忍着恶心掏钱,

可现在,陈家母子的算计已经被女儿提前戳破,

她现在就要开始做反击准备,一石三鸟!

屋外,

陈耀祖蹲在厨房门口,望向西屋的眼神凶狠,

生完野种后,苏念越来越不好掌控了,竟然生出跟他分开的心思,既然如此,不如彻底毁了苏念,直接逼要金条!

他沉着脸进厨房,“娘,我们得想个法子......”

话刚起了个头,声音被陈婆子的惊叫声盖了下去,“儿啊,你的脸是苏念打的?”

脸上巴掌印火辣辣地疼,陈耀祖憋屈地点了点头,

“她好像发现我们冻贱种的事了。”

“发现又怎么了,搁以前,老娘早就把小野种溺死在粪坑了!”

“还敢打自己老爷们儿,反了天了!”

陈婆子手中菜刀砍进木墩,抄起地上火钳往门口冲,

“奶奶的,一个被野男人搞大肚子的破鞋,还当她是旧社会大小姐呢?老娘今天非要打得她跪地求饶,主动把我老陈家的金子吐出来不可!”

“娘!你小点儿声!”

陈耀祖拽住陈婆子,压低声音道,“你给苏念逼急了,她直接把金子交出去怎么办?”

“她敢!”陈婆子梗着脖子不服气,“那是我老陈家的金子!”

陈耀祖斜了陈婆子一眼,“您猜苏念敢不敢?”

别的黑五类被下放都忍气吞声,老实干脏活累活,住破牛棚,

唯独苏念不一样,拿红书说事,逼得大队长给她安排到知青点,要求拿知青的待遇,还给自己谋了赤脚医生的活,被人欺负,更是不怕事,不要命似的下死手,

一来二去,整个红旗公社都知道石梁河村有个辣妹子村医。

如果苏念没这么刚烈的性格,他犯得着迂回哄苏念主动拿出金条吗?

一句反问,陈婆子顿时熄了气焰,骂了声‘破鞋’,拔下墩上的菜刀狠狠跺着红薯,俨然将红薯看成苏念发泄怨气,

整日看着金山不能动,比杀了她还难受,

苏念嫁进陈家,那些金条就该是老陈家的!

“你大哥都跟人化肥厂主任说好了,等拿到钱,就能搬进新的职工宿舍。”

“你二哥谈的那城里姑娘也松口了,但指名要自行车,手表,一百块钱当彩礼,”

“还有你那推荐大学名额,没钱走动怎么能下得来?”

“处处等着钱用,儿啊,你打小就聪明,赶紧想想办法。”

陈婆子越想越气,一刀将红薯砍成两半,

“别人家的新媳妇儿,进门把陪嫁上交给婆婆不说,还洗衣做饭操持家务,她倒好,跟个祖宗似的,事儿不做,我陈家还得替她养野种!”

“手里那么多钱,每次就给十几二十块,打发叫花子呢!”

陈婆子一肚子怨气,陈耀祖心情也不爽利,

哄了苏念一年,拢共也就掏出两三百块,

要不是有确切消息证明苏念手中有很多金条,他都要怀疑自己被骗了,

“一年下来,她手上的现钱应该没多少了,再拿肯定要动藏起来的金条,”陈耀祖握了握拳,

“娘,我有一个办法,用孝道压她!支书最讨厌不孝顺的人,你假装被苏念逼着去抓鱼冻生病,躺医院去逼她出医药费,我躲起来,趁她拿钱时候找出藏金条的地方,直接把金条抢了!”

“费那么多事干什么。”

陈婆子剁着红薯,眼珠子转了转,“你把她睡服,不就什么都有了?”

“你上村里看看,哪家媳妇儿嫁进门不跟自家老爷们儿睡的?怀孕怎么就不能伺候爷们儿了,我看她就是嫌弃你,不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你听娘的,强行睡上她几次,不听话就打,打服就好了,”

“训媳妇儿就得跟训牲口一样,多打几次她就长记性了。”

“打她......她告状怎么办?”陈耀祖有些迟疑,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窍门儿的,”

陈婆子翻了个白眼,得意地指着胸口腿心道,

“你把她扒光了,就逮着这些见不得人的地方拧,咬,女的面子薄,再怎么折腾,她也不敢脱了裤子给人看,没证据哪儿来的状告,谁信她,有人问,你就说那活儿厉害她受不住,就怪你欺负她,回来再加倍地训她,几次下来她就不敢了。”

“苏念这会儿刚生过孩子,没啥劲,正好合适。”

陈耀祖听得两眼放光,“娘,你这主意好,今晚我就这样干,要是能一次给她驯服,就不用跑镇上折腾来折腾去了!”

“成,那我今晚把门锁住当睡着了听不见动静,等苏念怀上我老陈家的崽,老娘非得把那野种卖了不可......”

另一边,

苏念打开红木箱夹层,正准备给陈耀祖设陷阱,就听女儿道,

【嗝!大坏蛋又开始算计妈妈啦!】

【坏婆婆出主意,要把妈妈当牲口训,教大坏蛋咬妈妈腿腿和宝宝的香香。让大坏蛋晚上欺负妈妈,生小弟弟,扔掉宝宝。】

苏念以为陈耀祖母子会等装晕骗钱的算计失败后,再接着作妖,

没想到他们会临时改变主意,让陈耀祖对刚生过孩子的她实施强暴虐待!

苏念抱紧女儿,气的浑身发抖,

偏偏这时,陈耀祖端着一碗红薯粗粮粥推门进来,

“媳妇儿,饿了吧,看别人家的媳妇儿生过孩子都乐意喝粥,特意替你熬了一碗,快蹭热喝。”

盯着陈耀祖脸上的假笑,想到他和陈婆子的算计,苏念心里一阵恶心,恨不得直接将碗扣到陈耀祖脸上,

可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她刚生过孩子,气血两虚,

必须用最快的方式补回生产丢失的气血,才有力气应对陈家母子一次又一次的算计。

“我要吃红糖鸡蛋,”

空间里有阿胶粉,和红糖鸡蛋掺在一起,是目前补气血最快的方法。

见陈耀祖迟疑,苏念眯了眯眼,“不是说要对我好?怎么,一碗红糖鸡蛋都舍不得?”

“怎么会,你想吃天上龙肉我都会想方设法给你弄,”陈耀祖嘴上应着,“但家里没有红糖了,你先将就一下,明天一早我就去供销社。”

“那先用猪油卧一碗荷包蛋来。”

陈耀祖心里的小九九再明显不过,苏念不愿委屈自己,“鸡下的蛋都在东屋柜子里,去吧。”

陈耀祖捏着碗的手抖了抖,笑容再也挂不住,

该死的破鞋,一副资本家小姐做派,傲气的不行!

忍忍,还有几个小时就天黑了,到时候他非要让苏念哭着喊着求他不可!

陈耀祖黑着脸离开,

苏念趁着他离开的间隙,将房门上的铜锁和插销检查了一遍,

越看她眉头皱的越紧,陈耀祖真想进来,门根本挡不住,

再有,一次不行,他肯定还会尝试第二次,必须想法子一次性断了他的念想才行!

苏念盘腿坐在炕上,咬着指甲沉思,

“要死了你个瘟鸡子,竟敢偷吃老娘的米!”

隔着薄薄一堵墙,妇女尖锐的叫骂声传来,苏念眼睛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一刻钟后,

陈耀祖端着猪油荷包蛋进屋,腆着脸道,“媳妇儿,你刚生过孩子,精神头不好,今晚我留在屋里带咱们女儿吧。”

苏念瞥了他一眼,“看你表现。”

“我现在就想喝红糖水,你和婆婆去村里问一问,看看谁家有,先借一点回来给我解解馋。”

陈耀祖皱眉,但想到晚上的算计,强压下心头不满,哄着陈婆子一起出门,准备找相熟的人借红糖。

苏念趴在窗边,等两人出门后,抱着福宝敲响隔壁院门,

“谁啊,敲敲敲,敲魂啊!”

“牛婶,是我,苏念。”

门没开,泼辣嗓音已经响起,苏念满意地勾起唇,从口袋拿出一张大团圆,“我刚生过孩子,精神不太好,想请牛婶陪我睡一个月,夜里帮我带带孩子,这十块钱是报酬,不知道牛婶方不方便?”

“方便!当然方便!”

牛婶盯着大团圆,乐开了花,

“照顾孩子,婶子最在行了,苏知青你放心,有牛婶在,绝不让你费一点心!”

苏念眼神闪了闪,为难道,“我婆婆和婶子不太对付,要是她知道我花钱找婶子帮我带孩子,肯定会闹,不让我找把钱要回去。婶子,你能不能天黑之后悄悄从后门进来?”

大团圆在手,牛婶格外好说话,拍胸脯保证,

“放心,都是当过媳妇儿的人,婶子理解,婶子摸黑来,顶着鸡叫走,绝对不会让陈婆子发现。”

“晚上我学猫叫,婶子就赶紧跟我进屋。”

“成!”

牛婶的泼辣程度和陈婆子齐名,是村里出了名的悍妇,如果陈耀祖黑灯瞎火摸错了人,肯定会被牛婶打的满地找牙吧?

想到陈耀祖被牛婶暴打的场景,苏念将头埋进襁褓,忍不住憋笑出声,

这下不止陈耀祖母子期待天黑了,

她也有些期待天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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