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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 主角:孟娆,顾鹤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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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退婚时,孟娆骂得有多狠,嫁入侯府就有多急。 她以为此生与那位冷宫弃子再无瓜葛,安心用嫁妆养着侯府和她偷藏的小团子。 岂料五年后,他铁甲染血,强势归来,一举成为帝国最耀眼的战神太子。 他恨她入骨,视她为贪慕虚荣的毒妇,当众刁难折辱,步步紧逼。 婆家惧祸,竟将她与幼子寒冬腊月赶出家门! 孟娆搂紧冻得发抖的儿子,看着那扇紧闭的侯府大门,冷笑出声。 这破烂侯府,不待也罢! 正当她收拾细软,准备带娃远走高飞时,却见前方千军万马拦路。 新帝戎马而来,铁枪拦路。 “娆娆,你想带朕的太子去哪?”

章节内容

第1章

盛景十一年春,衍王大胜突厥,一战功成,连复十三城。

衍王得胜还朝,圣上下令百官跪迎,天下大赦。

先太子早于五年前病故,衍王顾鹤白为当今皇上独子。

这一战,太子之位也如囊中之物,势必落入顾鹤白之手。

“衍王还真是有福气,生母不过是个奉茶侍女,在冷宫长大,谁成想这皇位最后能落到他手上?”

“听说衍王至今还没娶亲,杜丞相嫡女思慕衍王,这下衍王一封太子,太子妃的人选也该定了。”

“咱府中可不兴说这事,你不知道咱们夫人......”

孟娆靠坐窗边,闲品茗茶时听见府中下人闲聊。

她一双杏眼水波潋滟,抬眸带着倦懒惬意如初春三月桃杏枝,艳得滴水。

瞥见孟娆的目光,刚还闲聊的两个小丫鬟旋即变了脸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夫人恕罪,奴婢们闲来无事,这才浑说了几句。”

贵妃榻上的美人儿娇懒恣意,锦绣丝缎下的身段窈窕,一身衣衫浸透玲珑香,打着春日和煦阳光,秾艳得叫人心醉。

孟娆随手剥了颗荔枝,雪白剔透的汁水沾到她指上,竟掩不住她雪色肌肤。

她懒懒抬眼,低声笑得娇媚柔软。

“起来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世子夫人开口,两个小丫鬟才如蒙大赦地跑了。

倒是孟娆的贴身丫鬟鸣不平。

“姑娘就是好心肠,照我看就该绞烂她们的舌头,看今后谁还敢胡言乱语!”

孟娆面上仍是一副倦懒无争,心里却早已翻涌成灾。

衍王之事,早成街头巷口百姓必谈之事,她堵了两个人的嘴,还有千千万万张。

何况,当初是她先抛弃了顾鹤白,旁人说几句,她也没理去争。

“世子还没回来?”

孟娆打量外头天色,该是书院放人的时辰,却迟迟不见人回来。

冰巧瘪瘪嘴,“刚才小厮来报,世子从书院出来,就去外院那女人屋里了,今夜能不能回来还未知呢。”

孟娆拿帕子擦了手上汁水,眼波淡淡未放心上。

“那叫小厨房备点好的,别亏待了肚子。”

瞧着孟娆仍是平日那副倦懒,冰巧的心才稍稍落到肚子里。

她还怕顾鹤白回来的事,叫孟娆心烦意乱呢......

回了房中上榻,孟娆倒头昏昏沉沉,心里总不安稳。

当初为与顾鹤白退婚,孟娆说话极近羞辱。

可就在两人退婚第二年,孟娆急急嫁进了忠勇侯府,与此同时,先太子病逝,顾鹤白从个光头皇子直封衍王。

领兵大战突厥,也是皇上安排,只为给他册封太子打个招牌。

如今顾鹤白早不是当初任人便能欺的可怜虫。

他向来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这回顾鹤白回京,只怕她的日子要不好过了。

夜里。

孟娆昏沉睡着时,她房门被人推开。

带着一身冲天酒味的楚肆卿闯入,看向床榻上睡意慵懒的女人,眉眼间掩不住的厌烦。

“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该接你这个烂摊子。”

“如今衍王回京,我们侯府上下都得被你连累!”

楚肆卿带着酒意的嗓音低哑,如暴躁的野兽朝孟娆肆意发泄。

孟娆翻身,侧倚在床榻上,满面云淡风轻迎接着楚肆卿的怒火。

“世子急什么?当初你若不接我这烂摊子,只怕你这侯府的烂摊子更接不住。”

孟娆勾着唇角,睡意朦胧下脸颊飞起酡红,一身媚骨天成妖精似的勾人。

她丝毫不在意楚肆卿的恶劣,依旧平淡自若。

楚肆卿虽是侯府世子,可侯府历经多年,内部早已腐朽凋敝,入不敷出。

早年间楚肆卿母亲更在外大放印子钱,导致家中债务成山。

所幸孟娆手中攥着亡母留下的浩大遗产。

虽说孟娆与顾鹤白退婚一事,在全京闹得沸沸扬扬,实在无人再愿接手。

她与楚肆卿成婚,却是各取所需,谁也没占便宜。

如今顾鹤白回来了,楚肆卿这般蹬鼻子上脸,也不过是发发脾气。

侯府全靠她孟娆一人撑着,楚肆卿还敢休了她不成?

楚肆卿自知与孟娆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语气虽卑劣,却也无可奈何。

“从今往后,你在府中老实呆着,莫出去显眼。”

“如今衍王册立太子在即,惹了他,对你我都没好处。”

说罢,楚肆卿甩袖离去。

空荡荡的房间,再度只余孟娆一人。

孟娆翻了个身,慵懒靠在榻上早已习惯。

成婚五年,她与楚肆卿一直是这样的,甚至不曾圆房。

楚肆卿娶她,除了为堵侯府的窟窿,更为他那心尖上的外室。

全京皆知,楚肆卿从青楼赎了个娼妓,宝贝似的疼着。

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愿将女儿嫁给楚肆卿,去过和娼妓争宠的日子。

侯爷两口子也打过骂过,可那娼妓像给楚肆卿下了迷魂药似的,这些年一直纠缠,分也分不开。

起初侯爷夫妇也不愿孟娆嫁入侯府,可孟娆肯出钱,又不在乎那娼妓外室。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日子也就过下去了。

所幸,她还有念儿。

“姑姑我睡不着。”

大门再度被人推开,传来的却是男童稚嫩胆怯的声音。

一个只穿里衣的男童趴在孟娆门缝前,怯怯探着脑袋,一双黑眸葡萄似的漆黑闪烁。

刚满四岁的孩子,浑身带着还没退去的肥嫩,圆鼓鼓在门口一站,看的孟娆心都软了。

“念儿,快进来。”

孟娆朝他招手,孟念笑脸一展,直接钻进她香气萦绕的被窝里。

“房中好黑,念儿不想自己睡,姑姑能陪我吗?”

他漆黑双眸看向孟娆,叫人哪里忍心拒绝?

“自然可以。”

孟娆声音温柔,不似平日的倦怠懒散。

如今念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了。

不多时,孟念便在孟娆怀中发出均匀安稳的呼吸声。

“娘......”

睡意朦胧间,孟念呢喃开口。

顿时,孟娆搭在孟念身上的手一顿,眼瞳飞颤,心脏也随之颤抖不已。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念儿管她叫娘。

她也唯有趁着念儿熟睡时,才能全一全她这做娘的心愿了。



第2章

孟娆轻轻抚摸着念儿沉睡的容颜,小童的眉眼也已初具顾鹤白的轮廓。

但好在外甥肖舅,念儿与她大哥的容颜也颇有相似。

这些年,她说念儿是早逝大哥在外的儿子,谁都不曾怀疑过。

大哥几年前因病早亡,自己又要保全名声,念儿自然只能归到大哥头上。

孟娆轻抚念儿圆鼓鼓的脸颊轻叹一声。

这一世,终究是娘对不住你。

梦里。

顾鹤白与她嬉笑欢愉的场面,一如当年在孟娆眼前呈现。

她一时恍惚竟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正沉沦与顾鹤白柔情蜜意时,再一转眼,顾鹤白便将他们的定情玉佩狠狠丢在地上。

从至死不渝到反目成仇,她与顾鹤白,此生都不会和解了。

梦魇惊醒。

孟娆带着一身冷汗骤然睁眼,梦中种种如过眼云烟,却在脑中疯狂作祟。

天光已然大亮,念儿也早早去了书院读书。

孟娆眼下带着青黑,一身疲惫坐起。

这会儿早过了晨起向婆母请安的时辰。

索性都要迟到,孟娆不紧不慢洗漱梳妆,才迟缓缓去了婆母刘氏的房中。

“儿媳孟娆,向婆母请安。”

孟娆行礼时,刘氏已然在漱口,用过了早饭。

她只抬眼睨着孟娆,片刻便冷冷垂下眼帘。

“如今衍王回京,你这没心肝的居然还睡得着。”

“也不怕哪天夜里,一把刀子结果了你的性命!”

刘氏语气平缓,可字句讥讽,分明不满。

嫁入侯府四年,哪怕孟娆的父亲已从当初的六品小官,一跃为如今三品大臣,刘氏依旧看她不顺眼。

左右不过因为她母亲是商贾之女,自己从前又与顾鹤白闹得动静大了点。

“婆母说笑了,侯府守卫何等森严,若真有刀子伸来,咱们娘俩谁也躲不过,您这会儿也说不上风凉话了。”

“您有心思挑我的是非,不如多惦记着世子,我退婚再嫁不丢人,如今他整日宿在一个娼妓处,当心御史台哪天一道折子参了侯爷,您才知道后悔。”

孟娆唇角噙着笑,不动声色就给了刘氏一记大耳刮子。

商贾之女又如何?

如今侯府上下吃穿用度,花的全是她孟娆的钱。

她在这侯府,腰杆子竖得比侯爷还硬。

这世上,她除了欠顾鹤白与念儿的,谁都不欠,她可吃不得委屈。

刘氏被噎得一哽,瞧着孟娆那副娇娇柔柔,却理直气壮甩脸子的模样。

她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横竖撒不了火。

虽说衍王回京大难临头,但侯府尚需孟娆支援......

“少贫嘴,今早的圣旨,皇上设宴庆贺衍王得胜还朝,朝臣亲眷一同赴宴,你晚些时候将肆卿从那妖精处捉回来,别迟了。”

孟娆心里一紧,憋着嘴沉气。

顾鹤白的庆功宴,主角是他才对。

自己这个曾抛弃他的前未婚妻到了,不是添晦气吗?

孟娆随口就诌了个借口,想推了这场宫宴。

“儿媳身子不适......”

刘氏瞥她一眼,先于孟娆开口。

“你当我想叫你去?皇上点名要你赴宴,便是死也得将你抬过去。”

孟娆心脏骤然一沉,惊慌便如潮水翻江倒海涌来。

皇上点名要她去?

去做什么?

成心膈应顾鹤白?

当初她与顾鹤白那档子事闹得不小,只怕顾鹤白杀了她的心都有......

可偏偏又是皇上下的令。

这老东西,可从不安好心思。

“儿媳晓得了。”

孟娆满心沉闷回了房,昨夜的坏心情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当初与顾鹤白退婚那阵,她就知道日后还有劫难。

如今,她是时候想法子了。

宫宴于晚间戌时。

下午将孟念从书院接回,孟娆便吩咐了下人,将他好生看管在家中。

孟娆捧着孟念那张小脸,颠来倒去看了半天。

看得出顾鹤白的影子,但不多。

可只有万一的可能,她也不想将念儿留在京中受险。

“念儿,过些日子,姑姑将你送回江南祖母家住一阵子好不好?”

她母亲是江南商户之女,少时远嫁来京。

顾鹤白若继太子之位,必定久留在京。

闻言,孟念小脸一瘪,圆溜溜的眼眸瞬时覆压霜雪,漆黑冰冷一片。

“祖父不要念儿,姑姑也不想要念儿了吗?”

孟念稚嫩的声音压抑着微弱颤抖,哽咽嗓音瞬时让孟娆喉头也一哽。

她怎么会不想要念儿?

母亲早逝,父亲早早娶了续弦,满心皆是她与续弦的儿子,对她与哥哥不闻不问。

哪怕念儿上了族谱,记在大哥名下。

可父亲对念儿这个孙子却毫无感情,只能由孟娆这个已出嫁的姑姑养着。

侯府虽不满媳妇还带了个侄子,可侯府都靠孟娆养着,他们不满也只能憋着。

若有可能,孟娆自然想将念儿留在身边。

可眼下......实在危险。

顾鹤白那不说,皇上若知晓念儿身份,只怕她们母子性命难保。

孟娆一把将孟念抱在怀中,任由他滚烫的泪珠滚进衣襟。

“念儿乖,姑姑怎么会不要念儿。”

“只是眼下姑姑有些事要忙,等松快下来,咱们便一同住在江南,再也不回来了。”

孟娆描摹着孟念的小脸,隐约透过他黑漆漆的眸子,看见顾鹤白身影似的心惊。

夜里宫宴前。

楚肆卿才算从那娼妓处回来。

他睨着一同乘坐马车的孟娆,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发出一声嗤笑。

“真是难得见你这般寡淡,好像侯府多亏待了你似的。”

孟娆生得娇艳,女儿家又爱美,平日里花枝招展,走路带起的风都混着浓香。

可今夜赴宴,孟娆只着一件素绿襦裙,如瀑长发用一根细细的白玉簪挽着,就连身上的熏香都是极致淡雅的铃兰香。

孟娆自打生了念儿,妇人成熟温柔的韵味愈浓,天生丽质脂粉浅淡,倒是另一股风情万种。

可面上温柔,孟娆这些年在侯府,嘴上从来不服输。

“侯府有没有亏待我,你自己心里晓得,你花着我的钱给那娼妓置办宅子,就少来跟我指手画脚。”

“我不招摇,是不想惹是非,你若清净日子过够了,我立马拉着你去衍王跟前求死。”

孟娆粉唇张合间,便将楚肆卿气个半死。

他一扭头不再言语,孟娆也卸了咄咄逼人的架势。

孟娆考虑再三,将手上仅有的一只玉镯也褪了下来。

若是顾鹤白见她如今过得这般拮据,心中畅快,应当也不会再找她麻烦了吧......



第3章

灯火诡艳中,满堂朝臣亲眷尽数来齐。

孟娆搭着楚肆卿的手臂,跟在侯爷两口子身后,装着一对恩爱夫妻。

好在侯府落魄,楚肆卿又未考取功名,他们一家四口落座,久久无人问津,最不显眼。

“衍王殿下到。”

太监音调尖细,瞬时让大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重归原座,屏息静气静等今日主角登场。

孟娆只安静垂首,将手中那盏茶盘了几圈,冷得无法入口。

殿外脚步声由远及近,相较从前意气飞扬,如今的顾鹤白,脚步明显沉稳许多。

殿中众人叩拜行礼,孟娆也跟随楚肆卿身旁下拜。

可她犹豫良久,任是如何想躲藏,这会儿还是忍不住抬眼,悄悄望向那个五年不曾攀摹的容颜。

顾鹤白一身黑甲上殿,相较五年前,此刻的他容颜依旧清俊,但多了几分战场厮杀的成熟稳练。

他黑眸覆雪冰冷,不再同从前那般藏着炽热灼烧。

如今的顾鹤白,才真堪称天家子弟,帝王无情。

孟娆远远瞧着顾鹤白,目光跟长了钩子似的锁着不放。

盯了许久,孟娆才发现,顾鹤白身后竟还跟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围着厚厚的白狐绒袍子,一张小脸白嫩削瘦,却分明是被娇贵养着的红润。

她满头珠翠华贵,像只精心豢养的金丝雀跟在顾鹤白身后。

孟娆心脏一揪,瞬时明了。

今日是顾鹤白的庆功宴,能被他光明正大带在身边,估计身份不必寻常。

孟娆本就不佳的面色,在瞧见顾鹤白身后那女子时,愈发苍白无力。

时隔五年,顾鹤白即将贵为太子,今后三宫六院也是寻常。

可她眼里就是瞧不得这些......

“启禀父皇,儿臣在外征战,幸得雪晴所救,今日儿臣斗胆,向父皇请旨,请封雪晴为太子妃。”

顾鹤白下跪请旨,他携着姜雪晴的手温柔缱绻,宛若一对新婚恩爱夫妻。

孟娆垂下眼眸,攥着茶碗的手骨节发白,用力得指头都泛着痛意。

只不过今日,顾鹤白怕是不能如愿。

宫宴另一头,坐席上的女子面色青白,同样死死盯着顾鹤白与姜雪晴。

那是杜相之女杜若薇。

杜相是当今皇上心腹,先太子在世时,杜若薇便被指婚封为太子妃,只是未等成婚,先太子便已病逝。

如今顾鹤白要被册为太子,太子妃的人员,众人皆知,只会是杜若薇。

可他堂而皇之要娶姜雪晴一个民女为妃......

“荒唐!”

“一介民女,如何配得上你?既对你有恩,收房做个侍妾也便罢了。”

皇上一声厉喝,将顾鹤白训斥一番,目光又往杜若薇处安抚。

江山大统将来要交给顾鹤白不假。

可皇上却不容许顾鹤白尚为皇子时,连婚事都要自己做主!

“朕已为你择好了婚事......”

杜若薇气定神闲,眼看着自己将被封为太子妃。

可下一瞬,顾鹤白抓着姜雪晴的手,言辞愈发坚定。

“雪晴待儿臣情深义重,儿臣也已许诺要娶她为妻。”

“儿臣愿以战功相抵,求父皇成全。”

顾鹤白一番话,直接将皇上赐婚旨意堵在了喉咙口。

从前仰人鼻息的皇子,如今大战功成。

顾鹤白虽跪在殿上,可那气势分明能与皇位上九五之尊相抗。

这份战功,皇上本要用太子之位赏他的。

可顾鹤白为娶这民女,宁可不做太子。

但皇上只有顾鹤白这一个儿子,他却不能没有太子。

这小子,分明是居功自傲!

皇上脸色铁青,扫了眼正在底下缩着脖子做躲事鹌鹑的孟娆。

他对顾鹤白寄予厚望。

当初好不容易费了力气,将孟娆从顾鹤白身旁揪走。

这下倒好,顾鹤白这次带回来的,竟还不如孟娆!

“今日是你庆功宴,婚事暂且搁下不提。”

“既然这女子对你有恩,朕便准许她住你府上,至于是何名分,容后再议。”

皇上这般说,已经是给了顾鹤白台阶下。

他不能当众拂了自己唯一儿子的脸面。

但也决不允许一个民女做太子妃!

顾鹤白识趣,也没再强为姜雪晴求名分。

至少,今日没将杜若薇指给他。

“儿臣还有一事,请父皇允准。”

皇上早被烦得头疼,生怕顾鹤白又给他出什么难题。

“又有何事?”

大殿中一片寂静。

孟娆垂首揪着帕子,清亮双眸早已失神。

顶上有什么事,她懒得多听。

反正无论顾鹤白娶谁为妻,都与她无关。

“雪晴随儿臣在外征战,身上落了病根......”

孟娆还手痒揪着帕子时,却隐约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紧跟着便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儿臣听闻,汝阳侯世子夫人最擅女医,求父皇准孟娆,入衍王府为雪晴诊疾。”

嘶啦——

听完顾鹤白的话,孟娆手上一使劲,手中的帕子应声被扯做两截。

瞬间,千万双目光落在孟娆身上,如火灼烧令她险些当场昏毙。

她少时随母亲学了些医术不假,可如何能与宫中御医相比?

孟娆心脏一沉,对上顾鹤白淬着冷意朝她明晃晃投来的目光,心如明镜。

顾鹤白哪是要她上门为姜雪晴诊疾。

只怕是想借着诊疾的由头,羞辱报复于她吧!

“孟氏,你意下如何?”

皇上在顶上发问,孟娆唇角扯着皮肉假笑,如坐针毡。

“但听皇上做主,只是臣妇才疏学浅,如有差错还请恕罪。”

顾鹤白这会儿发话,她还敢拒绝不成?

孟娆硬着头皮起身,身旁的楚肆卿明显都带了些颤抖。

“无妨,既然衍王开口求了,你便去他府上一趟。”

皇上笑眼在孟娆与姜雪晴身上来回扫视,心情明显比方才好了许多。

有孟娆过去搅和一趟,这姜雪晴还未必能留在衍王府了呢。

“臣妇领旨。”

孟娆领了旨,胸口跳动擂鼓般狂烈。

明日去衍王府这一趟,还不知吉凶呢......

宫宴结束,孟娆跟在楚肆卿身后。

他们一家脚步匆匆,孟娆走断了腿才险些追上他们的脚步。

汝阳侯府虽已落魄,但侯爷尚有些好友,今日勉强能攀谈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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