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太太,医生给漱玉小姐检查了身体,手腕的刀口很浅,很快就能愈合。”
“哼,我就知道她玩的是假自杀的戏码!”
听着两个女人的声音,沙发上的楼漱玉尽力睁开眼睛,逐渐清晰的视线里,她看到一个神情冰冷但衣着华贵的美妇人。
“装够了吗?”
美妇人嗤笑一声,冷恹地注视着沙发上的楼漱玉。
楼漱玉坐起身,她不是和众仙门一起在对抗魔尊吗?这是什么地方?
头部传来一阵刺痛,另一个人的记忆开始涌入楼漱玉的脑中。
原来,她在神魔大战中殒身了,眼下已经来到了这个她十分陌生的新世界,还穿在了这个和自己同名的人身上。
原主是楼氏集团的真千金,因为二十二年前被抱错,流落在外。
三个月前,楼漱玉被找回,假千金楼心月装出一副和楼漱玉要好的样子,让楼漱玉放下戒心和她以姐妹相称。
几天前,楼心月谎称同学父亲病重急需用钱,而自己银行卡出了问题没办法转账,求助了楼漱玉,楼漱玉没有多想转账过去。
后来,楼心月被绑架,落网的绑架者声称是楼漱玉要买凶杀人,楼家调查发现,果然是楼漱玉转的钱,一时间愤恨不已。
可这楼心月哭着求情,让楼家不要报警,放过楼漱玉,演了一出好戏,楼家的人对她心疼不已,对楼漱玉更是厌恶至极。
就这样,心灰意冷的楼漱玉选择了割腕......
“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楼家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倒好,居然想要杀死心月......”
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美妇人正是楼漱玉的生母,也就是楼家的太太宋南枝。
平日里她温婉娴静,但眼下已经被气得目眦欲裂:“元意酒店本就是我们打算给心月的大学毕业礼物,你可知道心月前段时间还劝我们说把元意酒店给你?”
“妈妈,姐姐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元意酒店本来就该是姐姐的......”
楼心月头上包着纱布,小脸煞白,水灵灵的大眼睛让她看起来像个无辜的洋娃娃。
“心月,你就是太善良了,你当她是你姐姐,可她呢?”
宋南枝一脸心疼地看着苍白的楼心月,心疼不已。
这么能装?
楼漱玉扫了一眼小白兔一般的楼心月,刚想开口,一股酸涩感涌入鼻腔,下一秒,她的眼里就滑出眼泪来。
这是......
楼漱玉抬手摸了摸眼眶滑出的眼泪,因为还不能完全适应这副身体,她现在感知到的是原主的情绪。
原主的养父母重男轻女,她以为回到楼家会有一个温暖的家,谁知道这温暖只有片刻。
“别假惺惺地掉眼泪了!”
宋南枝看着楼漱玉的眼泪,将一纸合同摔在楼漱玉的身上:“这是福心养老院的继承合同,签下这份合同,永远滚出楼家吧!”
“妈妈,不要赶走姐姐啊,福心养老院很偏的,她一个人......”
楼心月瞪大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豆大的泪珠说下来就下来。
“心月,她买凶杀人的事情已经是你大度原谅她,她才能好好在这里!她嫉妒你,谁知道留在家里还会不会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宋南枝闭上眼睛,吁出一口气:“她这种恶毒的女儿,我可不敢认。”
“我签,我签。”
楼漱玉拿起面前的合同和钢笔,因为笔她用不习惯,倒腾了好几下才在上面签好了字。
她知道原主是被冤枉,但眼下宋南枝满心满眼都是假千金,肯定不会听她的说辞的,先离开这里才是更好的选择。
“不要,不要啊......”
楼心月样装出一副悲恸的样子,哭着过来阻止楼漱玉,谁知道半路就晕倒在了沙发边。
“快送小姐回房!去叫私人医生来!”
宋南枝焦急地叫来女佣,几个女佣急急忙忙扶着楼心月往楼上去。
“合同一式两份,你留一份,别让我再看到你!”
宋南枝瞪了楼漱玉一眼,拿着其中一份合同转身离开了。
“啪。”
宋南枝前脚刚走,一旁的女佣就将行李箱推到了楼漱玉的跟前:“该滚蛋了,大小姐。”
“叫什么大小姐呢,都被撵出楼家了!”另一个女佣嘲讽道。
楼漱玉没说话,拿起合同和行李箱就往玄关处走。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心月小姐这么善良,她居然买凶杀人......”
“老爷太太还是太善良了,看在她是楼家血脉,最终还是给了她福心养老院......”
“说实在的,福心养老院,她配吗?狗都不如的东西!”
两人正嘴碎,前面的楼漱玉忽然止住步子,转过脸盯住两人。
楼漱玉生了张精致妖冶的脸,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她,整个人浑身散发着寒气。
特别是她那双眸子。
漆黑的、万籁俱寂的眸子,弥散出来的是一种清冽的霸道,仿佛深冬的雾。
“你们俩与其在这里操心我,不如管管自己。”
楼漱玉顿了顿,似是有些故意。
“你,鼻梁塌陷,欠了一屁股债了吧?管管你爱赌博的老公。你呢,眼尾低垂纹路多,少和王叔眉来眼去,情债也是孽债,别报应到子女身上。”
“你......你个小贱人乱说什么?”
两人的声音陡然尖刻,但满眼都是惊异。
因为楼漱玉所说的,都是真的。
“是不是乱说,你们心里最清楚。”
撂下这句话,楼漱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小贱人......看她离开楼家怎么办!”
两个女佣看着楼漱玉的背影,只能无能狂怒。
楼漱玉在路口打了个车,坐车去福心养老院。
福心养老院坐落在距离市区差不多四十多公里的一座名叫茗悠山的山顶。
汽车刚驶进茗悠山,入眼便是层层叠叠的山峦,苍翠如泼墨般厚重。
这里......是一块修炼宝地!
楼漱玉瞳孔微缩,刚醒过来的时候,她感知到自己灵力全无,但进入茗悠山的地界,她能深刻感觉到自己残存的金魂在吸收天地灵气!
只要能在这个地方潜心修行,假以时日,她必定能重塑神身!
“前面还有一截路有点破,小姐你自己走一段吧,实在开不上去。”
“好。”
楼漱玉付了钱,欢喜地下了车,迈开脚步往前走。
这段路是前些日子坏的,楼家人没有出钱修缮。
毕竟福心养老院倒闭了,又是楼家最不值钱的产业,楼家愿意给她纯属是打发叫花子。
对楼家来说,这里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但对楼漱玉来说,这里是最好的地方!
眼看就要到养老院的大门了,楼漱玉却被路边草丛里伸出的一只手给拽住了裤管。
“救......救救我......”
第2章
是个晕倒在路边的老头子。
在这个世界,这种装死碰瓷的老者太多。
楼漱玉本不打算管的,但是在她抬脚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隐隐看到了老者头后的金光。
这个老头子资质非凡,是极其稀有的先天道体。
可惜了,老头已经快八十了,现在修炼太晚了......
“看在你资质非凡的份上,本神尊就救救你吧。”
楼漱玉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老头子扶起来,送到了养老院最东面的房间,这里是养老院里灵气最为富饶的方位。
“小姑娘,麻烦你帮我打电话,送我去医院......”
老头虚弱地靠在床上,想要从兜里掏手机,半天掏不出来。
“你有病。”
楼漱玉注视着他,一脸认真。
老头:“......”
他没病他也不会半路昏倒了。
“这么偏的地方?送过去你就嗝屁了。”
楼漱玉不紧不慢地开口:“就留在福心养老院,这里灵气富饶,我教你引气入体。”
老头一脸绝望:“......”
原来他是被一个女疯子给救了。
老头试图再次去摸手机,谁料楼漱玉直接上前,双手翻转,指间在老头的眉心处一点。
那个瞬间,老头看到无边无际的白光,骤然间涌入了一个金色的光点里,老头有一种脑中隔膜破裂的感觉。
“引气入体,不是交换,天地有灵,皆为自愿。”
楼漱玉明明没有开口,可老头却听到她的声音萦绕在自己耳边,直到她收回手,老头久久回不过神来,仿佛灵魂都要炸开一般。
下一秒,老头就闭上眼晕厥了过去。
楼漱玉看着老头眉心一隐一现的金色印记,有些感慨。
这老头果然不错,这么老了还能开灵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
第二天一早,老头苏醒了过来。
昨天......那是梦吗?
老头四下看了一眼,他现在真的在福心养老院里!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你醒了?”
楼漱玉正好过来看他,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我给你带了早饭。”
“你......救了我。”
老头坐起身,看着进来的楼漱玉有些迟疑:“你是福心养老院的工作人员?”
“我叫楼漱玉,是这里的主人。”
楼漱玉把鸡肉粥递给老头:“你可以叫我楼院长。”
“谢谢你救了我,楼院长。”
老头接过鸡肉粥,没有去吃,而是感知着身体的变化。
昨天,楼漱玉给他开了灵识,他除了能感知外来的力量,似乎还能运转丹田处的力量。
“身体里的力量......”老头迟疑开口。
“是灵力。”
楼漱玉的唇角牵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留在福心养老院,我带你修炼,你的病会一点点治愈,要住在这里吗?”
“住!住!”
老头忙点头应道:“我这次出来就是想找个养老院安度晚年的。”
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演能演出来的。
所谓的灵力,他真的感觉到了!
而且,他很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如果不是因为楼漱玉,他昨晚可能已经见阎王了。
“五万一个月。”楼漱玉说着,掏出自己的手机二维码。
“我先转三个月的。”
老头翻出手机,给楼漱玉转了钱。
楼漱玉看了老头子一眼,不愧是先天道体,在哪都是富贵命格。
此时,楼漱玉的账户余额已经从几十块钱变成了十五万。
她很清楚,钱在这个世界是很重要的东西,就像他们玄幻世界也一样需要灵石去换草药和法宝。
“纪茂林?”
楼漱玉看了一眼转账人的名字。
“是我。”老头点头。
“发票我明天给你,福心养老院欢迎你入住。”
楼漱玉淡淡开口:“你现在只开了一处穴窍,但你放心,以后每天我会带你修炼,你身体里的穴窍会一个个打开的。”
“嗯......”纪茂林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吃饭吧,吃了饭我们就开始。”
楼漱玉说完,转身退出了纪茂林的房间。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楼漱玉都带着纪茂林在养老院的绿化运动区修炼,纪茂林修炼得很认真,身体的穴窍又开了一个。
“楼院长!真的!修炼真是太美好了,我现在心口已经不疼了!”
纪茂林捂着自己的胸口,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了很多。
“嗯。”
楼漱玉浅浅应了一声,面容平静。
其实,楼漱玉皮下却感慨万千。
纪茂林先天道体,可惜快八十了才开始修炼,把他放在她的世界,怎么也得是和她平起平坐的神尊。
“爷爷,几天不见,我还以为你是找到了什么能投资的宝藏养老院,没想到是进了传销。”
前面传来一个略带戏谑的男声,因为他的声音好听,楼漱玉才撩起一线眼皮,朝前看了去。
楼漱玉其实一早就察觉到有个人进了养老院,只是她忙着修炼,没管,却没想到是纪茂林的孙子。
过来的年轻男人约莫二十四五,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精致的脸庞让女性们看了都会艳羡。
只是他神情冷淡,薄薄的唇紧抿着,一双眼仁乌黑的桃花眼,却氤氲着水汽。
“你孙子?”
楼漱玉收回目光,略有些失望地冲纪茂林说:“长得不错,但资质太差。”
还以为老头的孙子能遗传他的资质,看来,这个世界,资质非凡的人太少了。
“噗哈哈哈......”
纪茂林没绷住,哈哈大笑起来:“听到了吗?纪砚修,人家楼院长说你资质太差!”
“诶,楼院长,这样的话,他就不能像我们一样修炼吧?算是魔法世界的麻瓜吧?”
纪茂林凑近楼漱玉,眼睛笑得眯了起来。
“麻瓜?”
楼漱玉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么说也对。”
“爷爷,我真没时间陪你闹了!”
纪砚修神情转向严肃:“你的病历我已经看到了,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我们这就去住院!接受治疗!”
“住院没用,该嗝屁就嗝屁,我要修炼!”
纪茂林走到纪砚修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多亏了人家楼院长,我的身体才能一点点康复。”
“感谢?我看您真是被洗脑了!”
纪砚修盯着楼漱玉,眼神很不友好。
“你个麻瓜!不懂别乱说!”
纪茂林给了纪砚修一掌,打得纪砚修后背清痛。
纪砚修不可思议,老爷子都患病了,力气居然这么大?
“爷爷,我不跟你扯这些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身体,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去看病,只要你去看病,你要我干什么都行,行吗?”
纪砚修态度软了下来,声音也柔和了不少。
“去看病......也行,但你要请楼院长吃饭。”
纪茂林也想去医院看看,验证一下他的身体是不是真的有所好转。
“她?”
纪砚修的目光落到楼漱玉的身上,楼漱玉也正好看他,眼神里却有几分不屑。
“我不想和资质太差的人一起吃饭。”
第3章
“可笑!给你一个养老院,你还真演上了?”
纪砚修想发作,被纪茂林拦住了。
“楼院长,给我的面子,我想请你吃饭,权当是感谢。”
纪茂林低声下气地冲着楼漱玉开了口,一旁的纪砚修都要怀疑这个脾气不好的老头子是不是中了这个女人的蛊了。
“正好我回去再拿点居住用品过来,我打算在这里长住,就当院长你陪我回去一趟。”
“既然你这么诚恳,我就和你回去一趟。”
楼漱玉点了点头,老头子毕竟是她在这边的第一个客人,也是第一个徒弟。
“你还要长住?”
纪砚修一听纪茂林这话,脸当即一沉。
“对啊,你都不结婚,那破家就我俩脸对脸,有什么意思?”纪茂林不爽。
纪砚修:“......”
“你去清溪酒楼天字房安排一桌招牌菜请楼院长吃饭,我就去医院做检查。”纪茂林转头说。
“行,上车吧,我先带你去医院,我让司机先送楼院长去清溪酒楼等我们。”
纪砚修一口答应下来,他很清楚,他爷爷是个聪明人,不是一般人能唬住的。
这个女人之所以能唬住他爷爷,想必是有点东西在的,他倒是可以借此机会验证一下。
“楼院长,请!”
纪茂林毕恭毕敬地邀请楼漱玉,楼漱玉微微颔首,迈步往前去了。
纪砚修扫了楼漱玉一眼,想着还要哄着纪茂林去医院,眼下也只能忍着。
楼漱玉上了纪砚修安排的车,离开茗悠山,到了京市的清溪酒楼门口。
“楼院长,您先下车,等下您进去会有人安排的。”
司机过来给楼漱玉开了车门,楼漱玉下车后,看到一个豪华的酒楼。
一下车,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
“楼漱玉,你......你怎么在这里?”
说话的人正是楼心月。
此刻的她瞪大了眼睛,眼仁里满是惊恐:“你......你居然为了天舒哥哥追到这里来了!”
“?”
天舒哥哥,谁啊?
楼漱玉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搜寻这个关键词。
“心月,你在这跟谁说话?”
与此同时,一对衣着华贵的夫妻走上前来。
这两人正是楼漱玉的生父楼远山和生母宋南枝。
看到楼漱玉的瞬间,两人的脸上都浮出无比厌恶的神情。
“我就知道一个养老院是打发不了这个胃口大开的白眼狼!”
宋南枝将楼心月护在身后,一脸戒备地看着楼漱玉:“你这次过来是听说我们心月要和楚天舒订婚了吧?”
“楼漱玉,你之前的行为已经很过分了!如果不是心月求情,你以为你还会站在这里吗?”
楼远山厉声呵斥,彰显着他作为父亲的威严和霸气:“你现在又要破坏心月的订婚,到底安的什么心?”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责备姐姐,天舒哥哥原本就该是姐姐的对象,是我抢走了姐姐的位置......”
楼心月拉着楼远山和宋南枝的衣角,委屈巴巴地说。
“对对对,你抢了我的位置,那你倒是把位置让出来啊。”楼漱玉不耐烦地开口。
“姐姐......”
楼心月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大眼睛就快掉下眼泪来。
“哭吧,把你脸上的妆哭花了,等下正好让楚天舒看看你脱妆的模样!”楼漱玉冷笑。
“楼漱玉,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恶毒的女儿?”
宋南枝咬牙,失望和愤恨的情绪填满她的眼瞳。
“她不是来拆散楼家的,她是来加入楼家的,可惜了。”
楼漱玉苦笑一声,迈步走进了前面的清溪酒楼。
“她?是说她自己吗?”
楼远山身体微微一僵,看着楼漱玉的背影消失在清溪酒楼大门口。
“爸爸妈妈,天舒哥哥他们已经到了,姐姐进去怕是......”
楼心月眼珠子一转,忙提醒道。
“今天是我们楼家和楚家谈论两个孩子订婚的事情,不能让楼漱玉从中作梗,我们的心月已经吃了太多苦了......”宋南枝担忧道。
“快走吧。”
楼远山催促了一句,一家三口急急进了清溪酒楼。
踏入清溪酒楼的大堂,入眼的便是一座青玉石雕刻的蟠龙喷泉,水流自蟠龙口中喷吐,汇入承露的莲花玉盘。
阔朗的大厅支着白玉石砌成的圆桌,席间坐的都是衣着华贵的客人,摆盘精致的菜色不单单有着绝妙的卖相,味道更是勾人垂涎。
这就是京市第一的酒楼?
真是奢华。
楼漱玉扫了一眼一楼大厅,确定没有包厢后,便往电梯口那边走。
“楼漱玉?”
惊讶的男声响起,楼漱玉略略皱眉看了过去。
和原主记忆比对了一下,楼漱玉想起来,眼前这个人就是要和楼心月订婚的楚天舒,他身后的就是楚父和楚母。
“你果然来了?心月跟我说你会不甘心我还不相信呢,你居然找到这里?”
楚天舒语气轻蔑:“你死心吧,我可不会喜欢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更何况,你都被赶出楼家了。”
楚父楚母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他们对楼漱玉的厌恶了。
“天舒哥哥!”
这时候,楼心月赶了过来,亲昵挽住楚天舒的胳膊,又冲着楚父楚母乖巧问好:“伯父伯母!”
“楼漱玉不是已经被你们赶出去了吗?怎么今天又把她带来了?”楚母不悦道。
宋南枝面露为难:“不是我们带她来的,她......”
“楼心月和楚天舒的订婚,0个人在意哈。”
楼漱玉冷着脸,直截了当道:“我今天来这边,是因为有人请我吃饭。”
“请你吃饭?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京市有人请你吃饭?”楚天舒像听笑话一样笑了起来。
“天舒哥哥,你也别这么说,或许真的姐姐来这边是吃饭的。”
楼心月又开始随地大小演,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问:“那么,姐姐是在哪个包房呢?”
“天字房。”
楼漱玉这话一出来,楼家和楚家都绷不住了。
“哈哈哈!笑死人!楼漱玉你编谎话能不能查一下资料?”
楚天舒摇头:“清溪酒楼是京市第一大酒楼,天字房只能是纪氏直系继承者才能使用的房间,就算是我们这样有头有脸的人家,也只能订到地字房。”
见楼漱玉出丑,楼心月绷着笑,眼里尽是得意。
“您好,是楼院长吗?”
一旁穿着工作服的服务员打破了僵局,笑眯眯地询问楼漱玉。
“嗯。”楼漱玉浅浅应了一声。
服务生闻言,微微躬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跟我往这边来,天字房是坐这边的专属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