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咸腥的海风卷着浪花,狠狠砸在“福顺号”的甲板上。
林大海赤着身子,古铜色的脊梁上汗珠混着海水往下淌,手里的渔网刚收了一半,突然猛地顿住:“傻小子,快看!”
林风正帮着解渔网的绳结,闻言抬头,顺着老爹手指的方向望去。
海平面尽头,三艘涂着灰白迷彩的巨舰正并排游弋,舰艏鲜红的龙国海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龙国南海舰队的 054A型护卫舰。
而在它们前方两海里处,两艘挂着蓝底红日旗的肥猴国军舰正呈掎角之势,其中“德尔毕拉尔”号巡逻舰更是老态龙钟。
明明是上世纪的淘汰货,此刻却仗着身后那艘吨位稍大的护卫舰,故意往前蹭了半海里,几乎要压到龙国划定的红线。
“这帮孙子又来挑事!”
林大海啐了口唾沫,黝黑的脸上青筋暴起,“上个月刚撞沉了老张家的渔船,现在又在咱家门口耀武扬威!”
林风握紧了手里的铁钩,指节泛白。
他从小在码头长大,听过太多渔民被外方船只欺负的事,只是没想到今天能亲眼撞见这种对峙。
龙国护卫舰的广播正在循环喊话:“前方船只注意,你已进入我方管辖海域,请立即转向撤离!”
肥猴国军舰却装聋作哑,反而加快速度朝着左侧礁石区窜去。
那里水浅礁密,龙国军舰吨位大,一旦追过去很容易搁浅。
“妈的,又来这招!”
“就因为咱龙国的政策,绝不会率先开第一枪!”
林大海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肥猴国那艘护卫舰突然调转炮口,不是对准龙国军舰,而是朝着旁边的海域发射一枚烟幕弹!
白色烟团在海面炸开的瞬间,“德尔毕拉尔”号突然像疯狗似的斜冲出去,船艏狠狠撞在龙国三号护卫舰的侧舷!
“哐当——”
金属撕裂的脆响隔着两海里都听得真切,三号舰的反潜火箭发射器被撞得变形,甲板上的水兵连忙扶住摇晃的护栏。
“狗日的玩阴的!”林大海眼睛都红了。
烟幕还没散尽,肥猴国两艘军舰借着混乱同时转向,“德尔毕拉尔”号拖着撞弯的舰艏,一前一后朝着公海方向狂奔。
龙国军舰被烟幕和礁石群干扰,等水炮锁定目标时,双方已经拉开三海里距离。
“追啊!给老子追啊!”林大海急得直跺脚,粗糙的手掌把船舷拍得咚咚响。
林风死死盯着那面渐渐远去的蓝底红日旗,以及“德尔毕拉尔”号那丑陋的船影,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同胞们被撞沉的渔船,想起那些渔民无奈的眼泪,想起这片海属于龙国的尊严!
无比愤怒时,林风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接触优秀人才,符合系统激活条件。】
【“复制系统”正式激活!】
【当前可复制目标:林大海。】
【目标能力:渔船驾驶(精通)。】
【是否立即复制目标能力?】
林风愣住,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可那机械音清晰地回荡在脑海里。
“复制!”
脱口而出的试探。
下一秒,林风只觉脑子里多出几十年的渔船驾驶经验。
感觉脚下的老伙计,能和他人船合一。
与此同时,机械音再次响起。
【复制成功:获得渔船驾驶(精通),技能点+1】
“爸,你注意安全!”
林风突然嘶吼一声,一把推开父亲,猛地冲向渔船的驾驶舱!
“风儿!你要干啥?!”林大海吓了一跳,连忙去拉,却只抓到一片衣角。
林风已经跳进驾驶舱,一把将油门拧到底!
“福顺号”本就小巧灵活,在他熟悉的操控下,像一支离弦之箭,顶着风浪,朝着“德尔毕拉尔”号逃窜的方向冲去!
“疯了!你疯了啊!”
林大海在甲板上又惊又怕,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驾驶着小小的渔船,像挑战巨鲸的沙丁鱼,义无反顾地冲向那艘敌军舰。
林风此刻眼中只有一个目标——撞沉它!
他太熟悉这片海域的每一块礁石、每一股洋流。
借着烟幕的掩护,他驾驶“福顺号”钻进一条只有本地渔民才知道的狭窄水道,抄了近路!
“德尔毕拉尔”号因为刚才的撞击和自身老旧,动力本就受损,加上慌不择路,速度并不快。
当它刚驶过一片浅滩,准备加速时,侧面突然冲出一道白色浪花!
“福顺号”像一柄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撞向“德尔毕拉尔”号船身中部最薄弱的位置!
“轰隆!”
一声巨响,比刚才的撞击更加震耳欲聋!
“福顺号”的船头瞬间变形,木屑飞溅,
但巨大的冲击力也让“德尔毕拉尔”号猛地一震,船身剧烈倾斜!本就老旧的船板被撞开一道巨大的裂口,海水疯狂涌入!
“沉了!那狗日的要沉了!”
林大海在甲板上看得真切,“德尔毕拉尔”号的船尾迅速下沉,船头高高翘起,肥猴国水兵尖叫着跳进海里,场面一片混乱。
而他的“福顺号”,也像喝醉了酒似的在海面上打转,船头破损严重。
林风从变形的驾驶舱里爬出来,浑身湿透,手臂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望着那艘缓缓沉没的敌舰,咧开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笑得无比畅快。
剩下那艘肥猴国护卫舰见状,哪里还敢停留,加速逃窜,连落水的同伴都顾不上。
很快,龙国海军的快艇呼啸而至,一艘靠近正在沉没的“德尔毕拉尔”号捞水猴子,另一艘则靠近伤痕累累的“福顺号”。
几名全副武装的水兵登上渔船,为首的军官看到甲板上狼藉的景象和林风身上的伤,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沉没的敌舰,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两位同志,你们很勇敢。请跟我们回舰船指挥部,配合调查,并处理一下伤口。”
林大海这才如梦初醒,扑到林风身边,又是检查伤势又是抹眼泪:“傻小子......你吓死爸了......”
林风咧嘴一笑,声音沙哑:“爸,没事......咱没给龙国人丢脸。”
登上龙国护卫舰,父子俩被带到一间宽敞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两位身着军装、肩扛两杠三星的上校正坐在桌前,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尤其是林风。
眼神复杂,有审视,有赞赏,还有一丝后怕。
一旁,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将军。
这位正好来视察军舰的大人物,对林风十分来兴趣。
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年轻人,‘德尔毕拉尔’号是你撞沉的?”
第2章
林风挺直了腰板,虽然手臂还在隐隐作痛,但眼神毫不退缩:“是!他们撞了我们的船,还想跑,我看不惯!”
老将军锐利的目光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你的船那么小,稍有不慎,就是同归于尽!”
“我知道。”林风语气坚定,“但这片海是我们的,他们不能这么欺负人!”
几位将领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赞许之色。
他们刚才已经通过雷达和瞭望确认了全过程,这小子不仅有血性,驾驶技术更是精准得惊人,抓住了最好的时机和角度。
老将军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你说得对,他们不能!”
“你很勇敢,有血性,也有胆识。”
“这次,你立了大功。”
他顿了顿,看着林风:“看你是个可塑之才,有没有兴趣去国防科技大学深造?”
林风愣住,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机会。
他原本的成绩只能上大专,国防科技大可是国内顶尖的军事院校,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
“我......我能行吗?”林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给你特招资格。”
老将军语气肯定地说,“把你的这份勇敢和智慧,用在更需要的地方,为国家做更大的贡献。”
林风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热血再次涌上心头,他用力点头:“我愿意!”
林大海在一旁也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念叨:“好小子,有出息了!真是有出息了!”
他看着儿子,眼中满是骄傲。
老将军深邃的目光在林风脸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这才继续开口。
几句关于南海渔业资源的闲聊后,便安排水兵用快艇送父子俩返程。
“福顺号”重新泊回码头时,夕阳正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林大海踩着摇晃的跳板跳上岸,还没从军舰上的经历回过神,嘴里反复念叨着:“将军亲自问话......特招......咱儿子要成名牌大学生了?”
林风跟在后面,还有些没回过神。
村口“老王家菜馆”的院坝里飘着菜香,红底黄字的“升学宴”横幅被风扯得猎猎响。
三姑夫李建國正举着酒杯绕桌敬酒,三姑林秀兰坐在主位,手里摩挲着女儿李婉婷的二本录取通知书,嘴角快咧到耳根。
林风跟着父亲林大海走进院坝时,喧闹的笑声顿了顿,几道目光扫过来,热络劲儿瞬间凉了半截。
“哟,大海哥来了?快坐快坐!”
三姑父嘴上招呼着,却没起身,指了指角落一张空桌——那桌只摆了两副碗筷,旁边堆着几个装菜的空塑料筐。
三姑抬眼瞥了林风一眼,故意把录取通知书往桌上又推了推,声音不大不小:“婉婷这丫头也算争气,师范院校虽说不是一本,好歹毕业能当老师,吃国家饭,比某些人强。”
这话像根针,扎得林大海脸一红。
他刚要开口,就见一个穿夹克的男人晃着车钥匙走过来,是林风的大表哥张涛。
他可是最近村里的风云人物,全村第一个公务员。
“姑父,林风,你们来了?”
张涛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拍,金属链上的某国企标识晃得人眼晕,“单位的车就是不一样,路上的车都让着,没一个敢别的!”
他斜睨着林风,话里带刺:“林风啊,不是表哥说你,当初要是好好读书,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我听说你高考分就够报个新东方?学厨师也行,以后开个小饭馆,总比跟着姑父风吹日晒打渔强。”
“哦不对,打渔好歹还能混口饭,就怕你连渔网都撒不明白。”
周围几桌亲戚立刻附和起来。
“涛子说得对,铁饭碗就是稳定,以后娶媳妇都硬气!”
“婉婷这师范多好,铁饭碗,以后咱村孩子上学都能找她帮忙!”
“林风也是可惜了,早知道当初就该逼他多背几个单词,现在好了,只能跟他爹一样,一辈子困在这海边。”
这些话像冰雹似的砸过来,林大海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他想把军舰上老将军说的“特招”事说出来,可又怕这事没敲定,万一落空,反倒更让人笑话,只能咬着牙忍了。
林风拉了拉父亲的衣角,低声说:“爸,吃饭吧,别跟他们争。”
他知道这些亲戚的德性,捧高踩低,见不得别人好。
当初他成绩不好,这些人没少背后戳他脊梁骨,如今二叔家儿子林强考上省理工、三姑家女儿李婉婷考上师范,他们更是把“优越感”写在了脸上。
张涛见林风不吭声,更得意了,掏出手机点开朋友圈,故意凑到林风面前。
“你看,我刚发了婉婷和林强的录取通知书,底下好多人点赞,都说咱林家出人才!”
“对了林风,你那新东方的通知书啥时候到?到时候也发出来让大伙乐乐呗?”
不远处的林强也跟着起哄:“就是!说不定还能让新东方给咱村打个广告,以后村里办酒席,直接找林风掌勺,还能省点钱!”
亲戚们哄堂大笑,有人甚至开始打趣林大海:“大海哥,以后你就不用出海了,跟着儿子学厨师,父子俩开个馆子,生意肯定火!”
林大海气得胸口发闷,刚要拍桌子,就听见院坝外传来一阵敲锣打鼓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人喊:“乡长来了!乡长亲自来送喜报咯!”
所有人都愣住,笑声戛然而止。
二叔林大山眼睛一亮,赶紧起身整理衣服:“肯定是来给林强和婉婷送喜报的!我昨天跟村书记提了一嘴,说俩孩子考上大学,没想到乡长真来了!”
三姑更是激动得站起来,拉着女儿李婉婷的手,絮絮叨叨:“快,把通知书拿好,乡长来了咱得客气点,说不定还能上乡报呢!”
张涛也赶紧把车钥匙揣进兜里,挺直了腰板,乡长来了,要是能跟乡长说上几句话,以后在单位上班更有面子。
亲戚们纷纷围到院坝口,伸长了脖子等着看乡长。
林大海和林风被挤到后面,没人在意他们。
第3章
二叔的话音还没落地,院坝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紧接着是轮胎碾过石子路的“咯吱”声。
这声音比刚才的锣鼓声更震人,而且越来越近,听动静至少是好几辆车的车队。
围在院坝口的亲戚们瞬间骚动起来,有人踮着脚往外看,只见尘土飞扬中,一队黑色轿车正缓缓驶来。
打头那辆车的车牌上,“海C・00501”的标识在夕阳下格外扎眼。
“这......这是......县长的车队!”
有个在乡政府打零工的亲戚突然拔高了声音,手指着车队,声音都在发颤,“我在乡上见过!县长的车就是这个牌照!”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炸了锅。
二叔林大山手眼睛直勾勾盯着院门口。
“县长怎么会来?难道是......是冲涛子来的?”
三姑林秀兰也反应过来,赶紧拉了拉张涛的胳膊,满脸堆笑:“涛子啊,肯定是你在县里工作,领导知道咱林家办升学宴,特意来捧场的!快,赶紧去迎接!”
周围的亲戚们更是瞬间围到张涛身边,谄媚的话一句接一句。
“涛子就是有本事!刚当公务员没多久,连县长都认识了!”
“以后咱林家可就靠涛子了!说不定哪天涛子还能当大官呢!”
“难怪涛子刚才不慌不忙,原来早就有大人物撑腰啊!”
张涛被围在中间,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样子,伸手理了理夹克的衣领。
“大家别这么说,我就是在单位好好工作,说不定是领导刚好路过,顺便来看看。”
话是这么说,可他脚下却快步朝着院门口走去,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他哪是什么公务员?
就是在县里一家国企当外包司机,平时连科室主任都见不到几次,更别说县长!
这车队怎么会突然来这儿?难道是村里出了什么大事?
就在张涛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车队已经停在了院坝门口。
为首的黑色轿车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正是县长。
紧随其后的,还有几个穿着正装的工作人员。
乡长原本还站在院坝中间,看到县长来了,赶紧快步迎上去,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
“周县长!您怎么来了?也没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去村口接您啊!”
县长摆了摆手,目光却越过乡长,在院坝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被挤在角落的林风父子身上。
开玩笑,这么一个巴结的好机会,他能不亲自来?
本来是武装部那边负责的事,他费了好一番口舌和人情,才揽过来的活。
林风,搞不好未来就是县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周县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郑重起来,快步朝着林风走过去。
当然,作为一个县长,关于林风未来军校的事情,他可插足不了。
这次,也是费了最大的能力,给林风家带来一些好处。
这一幕,让全场所有人都愣住。
只有乡长一行心里门清。
围在张涛身边的亲戚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伸出去想跟张涛道贺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张涛往前走的脚步也顿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县长怎么朝着林风走去了?
二叔林大山和三姑林秀兰也傻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这不对啊!
县长怎么会找林风?林风就是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穷小子,跟县长能有什么关系?
周县长走到林风面前,先是认真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主动伸出手,语气诚恳又带着赞许。
“你就是林风同志吧?这次专程来,是代表县里给你家庆功的。”
“庆功?”
林风愣了一下,赶紧伸手回握,“县长,我没做啥值得庆功的事啊......”
“怎么没做?”
周县长笑了笑,转头对着身后的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
“你在海上挺身而出,维护咱们国家的海域权益,这事上级都知道了,是大功一件!”
这话一出,院坝里的亲戚们全懵了。
张涛皱着眉嘀咕:“海上?他不就是个打渔的吗?能维护啥权益?”
林大山也跟着点头:“就是啊,难不成是捞到啥值钱的东西了?”
周县长没理会众人的议论,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份红色的荣誉证书,又指了指停在远处码头依稀看见的一艘崭新的渔船。
船身刷着亮蓝色的漆格外醒目,比林风家之前那艘旧船大了整整一圈。
“为了表彰你的勇敢,县里决定给你家奖励一艘新渔船,以后出海打渔也能更安全、更方便。”
周县长把荣誉证书递到林风手里,又补充道,“另外,还有五十万的奖金,后续会直接打到你父亲的账户上,用作家庭生活和渔船运营的补贴。”
“新渔船?五十万奖金?”
人群里有人惊呼出声。
三姑林秀兰盯着那艘新渔船,眼睛都直了——林风家那艘旧船,卖废品都值不了几个钱,这新船至少得几百万!
还有五十万奖金,他们家就算攒十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张涛傻眼。
他想起刚才嘲讽林风“一辈子只能打渔”,现在才发现,人家打渔都能得到县长亲自颁奖,自己这个“国企司机”,在这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二叔林大山看着那艘新渔船,又看了看自己儿子林强手里的省理工录取通知书,突然觉得儿子考上大学的事,好像也没那么值得炫耀。
周县长安抚完林风,又转身看向林大海,主动握住他的手。
“林大叔,您养了个好儿子!有担当、有骨气,是咱们县的骄傲!”
林大海激动得手都在发抖,嘴唇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谢谢县长......谢谢领导......”
刚才被亲戚们嘲讽的委屈,此刻全变成了扬眉吐气的激动,眼眶都红了。
这时,周县长悄悄拉了拉林大海的胳膊,又给乡长使了个眼色,低声说:“林大叔,还有件事,想跟你和林风单独说一下,是关于林风升学的事。”
林大海愣了一下,赶紧跟着周县长和乡长走到院坝角落。
亲戚们想凑过去听,却被工作人员不动声色地拦住。
“林风这孩子不仅勇敢,还很有天赋,”
周县长压低声音,“国防科技大学愿意给林风特招资格,让他去军校深造,但这事目前需要保密,还得麻烦你们签一份保密合同,不能跟外人说,包括家里的亲戚也不行。”
林风父子俩都惊呆,虽然之前也得到过口头上的承诺,但还是不敢保证。
现在,这件事落实,还是感觉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