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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尸两命后,我转身拿捏未来皇帝
  • 主角:傅静芸,裴云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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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暧昧+暗恋】 傅静瑶上辈子被渣男蒙骗,不仅害得家族被连累,还被灌毒酒一尸两命。 重生归来,她决定顺从姑母的安排,做太子妃,离三皇子远远的。 只是太子冷淡,不近人情,她须得耗费一番力气。 她摩拳擦掌苦练厨艺。 却发现,谁说太子冷淡,挑食? 这不是挺好拿捏的吗? 裴云衍自幼看着母亲死在自己面前,冷宫十多年难熬,是嫡母带进宫的侄女给过他温暖,只是她是失约的小骗子,裴云衍决定不会再原谅她。 后来...... 即使她做的菜难以下咽,为了她的笑颜,他也吃的干干净净。 她都为了讨好朕,费尽心思了,她能

章节内容

第1章

“芸姑娘,快些醒醒,皇后娘娘唤您过去。”

软榻上,一位穿着薄纱衣的女子正在小憩。

许是盛暑天过于炎热,她额间渗了些许香汗,耳边圆润的白玉坠子衬的那张倾城面容更显妩媚。

听到有人唤自己,傅静芸缓缓掀开了眼帘,眉目流转间风情万种,像是一尊完美无瑕的瓷器被注入了灵魂,美得令人挪不开眼。

“......秦嬷嬷?”

她是梦魇了么?

这位嬷嬷分明被处以极刑,尸首丢进了乱葬岗,此刻怎么会出现在她面前?

“是老奴。”秦溪将一碗冰镇好的梅子汤递了过去,温声道:“姑娘喝完这盏汤便去觐见吧,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觐见?

傅静芸怔怔接过青瓷盏,望着汤中沉浮的梅子出神。

她昨夜明明被三皇子灌下了一杯毒酒,小产血崩后死在了血泊之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她重生了?!

“姑娘?”

秦溪见她坐着发呆,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傅静芸回神,立即掩下万千思绪,低头将手中冰镇汤喝了个干净。

暑气被驱散,她脑中思绪也清晰了许多。

“劳烦嬷嬷引路。”

跟着秦嬷嬷在宫中穿行片刻,傅静芸被带到了皇后所住的长春宫。

见到她前来,皇后放下手中佛珠,笑着招了招手。

“芸儿,到姑母这里来。”

“是。”

皇后十五岁便入了宫,早些年也算盛宠一时,为帝王诞育了两子一女。

可她子嗣缘太浅,三个孩子全部早夭。

皇帝怜她膝下孤寂,便允许她将侄女接入宫中抚养,还赏了个郡主身份,以表重视。

傅静芸坐在皇后身旁,看着她满含愁绪的脸,眼眶止不住的发烫。

前世姑母将她视作亲生女儿疼爱,一心想让她嫁给太子,未来也坐上母仪天下的后位,延续傅家的荣耀。

可太子却对姑母明言,此生绝不会娶她。

这消息不知怎的传遍了京城,她颜面尽失,彻底沦为了笑柄。

这时三皇子突然站了出来,挡下了一切流言蜚语,还向圣上求旨,愿娶她当正妃。

面对这样的偏宠和袒护,她很难不心动,彻底陷了进去。

姑母虽然不满三皇子,却拗不过她,只能点头同意这门亲事。

傅静芸原以为大婚之后,能和夫君过上举案齐眉的安稳日子。

却没想到三皇子一心谋逆夺位,娶她也只是为了拉拢傅家在朝中的权势,并无半分真心。

可惜,他最终还是没能斗得过太子。

兵败之际,为了不让她落入旁人怀中,强行给她灌下了一杯毒酒,让她和孩子一同陪葬。

那杯毒酒苦涩的口感仿佛还萦绕在舌尖,回想前世种种,恍若一场噩梦。

没想到上天怜悯,竟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上次姑母与你说的事,考虑的如何了?”皇后没有注意到傅静芸的神色,苦口劝说道,“太子是皇上众多皇子里最尊贵的,且他才学也十分出众,你若是能嫁入东宫,我就不必再为你的下半生的归宿担忧了。”

“好孩子,姑母知道你和太子之间向来不算亲近,但只要你愿意使些小手段,凭你的样貌,还能拿不下他么?”

傅静芸苦笑。

她和太子之间何止是不亲近。

七岁那年,她刚刚入宫,偶然闯进了一间荒废许久的宫殿。

荒芜的大殿中央,一位少年跪在地上,眉骨一道疤痕蜿蜒如蜈蚣,看起来可怕又可怜。

但她自幼胆子大,加上初入宫中没有朋友,便时常将一些好吃的点心偷送过去。

少年起初对她十分排斥,眼神也凶狠的要命。

后来时日久了,渐渐不再对她板着脸,偶尔还愿意搭两句话。

她欣喜不已,约定好过几日的除夕夜一定会去陪着他过节。

可当天她却被三皇子缠去了宴席赏歌赏舞,不得脱身。

好不容易等晚宴结束赶去宫殿,却发现那少年已经不见人影。

殿内只摆着两盏灭掉的花灯,还有被红纸包着的一枚铜钱。

从那之后,她再也没见过那少年,心中被份愧疚折磨了许久。

直到五年后,皇帝忽然立下了储君,竟是从前那位最不得宠的二皇子裴云衍。

傅静芸被姑母带去看太子被册封的大礼,遥遥望见那少年眼尾蜿蜒的疤,心跳如擂鼓。

可那人似乎早就已经不认得她,无论怎么亲近试探,都对她冷脸相待,拒之千里之外。

时日久了,她也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当过去那些交集都没有存在过。

前世她直到死,也没能跟裴云衍冰释前嫌。

这一世,为了自己的前程,为了保住姑母和族人,她必须搏上一搏。

“姑母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

皇后以为她终于想通了,欣慰的拍了拍她手背。

“好,你明白就好,我听下人说太子这几天染了风寒,芸儿,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生病时的男人,最需要有个贴心人儿在身边侍奉着。

这个时候献殷勤,比往日要事半功倍。

傅静芸乖巧点头,“那我这就去煮一碗雪梨汤送过去,给殿下提神。”

“嗯,快去吧。”

长春宫中设有小厨房。

照姑母的意思是希望她亲自下厨,这样诚意才显得更足。

但傅静芸明白,今天这趟过去连裴云衍的面都未必能见着,没必要白忙活。

她吩咐下人熬煮了一碗雪梨汤,用食盒装好,朝太子所居的东宫而去。

刚走到正门,果然被两个侍卫拦住。

“殿下身子不适,下令不允许任何人叨扰,郡主请回吧。”

傅静芸失落蹙眉,“既如此,那可否劳烦二位帮忙将汤送进去?我盯着火候熬了一上午,就这么拿回去实在可惜了。”

侍卫面面相觑,同时心里也觉得奇怪。

郡主这些年从来没有主动来过东宫探望殿下,今日无缘无故的,怎么想起来送汤了。

想必是皇后的意思。

毕竟殿下虽然不是皇后亲生,可也得恭恭敬敬称呼一声母后。

作为嫡母,面子上的关心总是少不了的。



第2章

侍卫想通了这一层,伸手道:“那好吧,郡主将食盒给我便好。”

傅静芸那点哀愁一扫而空,笑的明媚,“那就劳烦二位了,记得替我向殿下问个好。”

侍卫被这抹笑晃的愣了几秒,随后慌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是。”

食盒很快被送入了书房。

太子正坐在案牍边处理政务,见下人前来,冷冷开口:“不必送吃食,下去。”

下人恭敬道:“殿下,这是昭华郡主刚刚送来的,说是亲手熬煮。”

昭华郡主......

傅静芸?

裴云衍握着狼毫笔的手指顿了顿,一滴墨顺着笔尖落在纸上,晕开了一大滩痕迹。

他平静的将笔搁在一旁。

“拿来。”

“是。”

食盒被放在桌边,打开后里面是一盏雪梨汤,外加一碟桃花酥。

下人看到桃花酥,眉心剧烈跳了一下。

殿下最不喜吃糕点。

尤其是这些甜腻到齁人的食物,更是碰都不会碰。

早知里面装了这东西,他定然不会送到殿下面前碍眼。

“殿下恕罪!”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昭华郡主只说为您亲手熬制了参汤,并未说里面有糕点,都是奴才的过错,请您责罚。”

裴云衍神情如常,丝毫辨别不出喜怒。

他忽略糕点,端起那盏雪梨汤喝了一口,眸色略沉。

这口感,分明是长春宫下人熬煮的味道。

果真是个骗子。

即便如此,他还是将整碗雪梨汤全部喝尽。

“去告诉郡主,孤觉得她手艺太差,该好好精进一番了。”

下人见主子并没有责罚自己的意思,赶紧抹了把冷汗。

“是,奴才这就去。”

他起身就要将食盒拎走,却被太子冷声打断。

“将糕点留下。”

“......是。”

长春宫内。

傅静芸听到下人传来的话,神情有些诧异。

裴云衍居然真的喝了?

一旁的皇后闻言,忍不住笑了声,“芸儿,太子既然说你手艺差,那就多去学一学吧,正好借着送汤的由头与他多亲近。”

傅静芸耷拉着脑袋应了一声,“是。”

那男人上一世连理都不愿意理她,没想到这一世竟肯喝她送去的汤。

不过这确实是件好事。

既然决定要讨好他,那就只能硬着头皮精进一下厨艺了。

傅静芸托人打探了一番太子平日里爱吃的膳食。

据说那人十分挑剔。

蔬菜只吃顶端的嫩叶,肉类也只吃最鲜嫩的部分,烹制时还得注意口感,咸了淡了都不行。

傅静芸不禁联想到了当初孤零零在宫殿里的少年裴云衍。

那时的他跟个被人遗弃的小狗似的,给什么就吃什么。

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当了太子,连嘴都变得难伺候了。

厨艺的精进在于多练习。

傅静芸忙活好几天,终于做出了一盘能拿得出手的鱼片羹。

她仔细装好,赶着在午膳时间前赶去了东宫。

只是今日来的十分不巧,恰好撞上了三皇子裴舟鹤。

相隔两世再见面,傅静芸第一反应就是惧怕,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踉跄了几步。

她忘不了自己被他掐着脖子灌下毒酒的场景,更忘不了孩子随着鲜血流出体外时撕心裂肺的痛楚。

更多的呢?是恨,裴舟鹤从始至终视她为玩物,宠物,利用她的权势,最后还杀了她,她不过是他狼子野心路上的垫脚石。

“静芸?”此刻的裴舟鹤对未来的一切全然不知,见她脸色苍白,担忧道,“你脸色怎么这般差,哪里不舒服么?”

傅静芸竭力保持着冷静,使劲掐着手心,她如今不能漏出任何异样,裴舟鹤心思深沉,阴狠手辣,若是让他察觉到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多谢三皇子关怀,我没事,只是在日头下久了,头有些发晕。”

“盛夏酷暑,你身子本就虚,该在长春宫好好歇歇才对,怎么来这了?”

“回殿下,我奉了姑母吩咐,来给太子殿下送羹汤。”

裴舟鹤点头,“母后果真是关心太子,不过这种事让下人做就是了,怎么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姑母得知太子殿下染了风寒,格外担忧,我帮着探望一番,回去也好宽慰姑母。”

“郡主对皇后娘娘果真一番孝心,正好我要进去商议事情,不如你随我一同进去觐见吧。”

两人自幼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也不为过。

上辈子傅静芸嫁给裴舟鹤也是有这层原因在,觉得知根知底,又相互了解,总不会辜负了她。

谁曾想那些都是她的自以为是。

从始至终,裴舟鹤都是个狼子野心的人,他的眼里只有利用和权势。

傅静芸起初没想进东宫,打算送完鱼片羹就走人。

可裴舟鹤都主动开口邀请了,她总不好拒绝。

两人跟着下人走了片刻,被带到了内殿。

裴云衍穿着一身烟紫色长衫,头戴金冠,当真是丰神俊朗。

只可惜眉边那道疤实在太过显眼,像只狰狞丑陋的蜈蚣,牢牢扒在他的脸上,大大折损了这份美貌。

他坐在高位上品着茶,抬眸瞧见跟在裴舟鹤身后的傅静芸,眼底掠过一抹暗色。

“臣弟见过殿下。”

傅静芸也赶紧跟着行了个礼。

“见过太子殿下。”

“起身吧。”裴云衍将茶盏搁在一旁,语带嘲弄,“不知今日刮的是什么风,竟把三弟和昭华郡主一起吹来了。”

“殿下说笑了,我在门口刚好遇到了静芸,就带她一起进来了。”

“静,芸。”裴云衍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郡主已及笄,三弟这般称呼她的闺名,是否有些越了规矩?”

裴舟鹤满不在意的笑了笑,“我与郡主自幼就相识,整日嬉笑玩闹,如同兄妹一般,兄长唤妹妹闺名,有何不妥么?”

“孤倒是不知,三弟何时有了认妹妹的爱好。”裴云衍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似有若无的从傅静芸身上扫过,“皇贵妃娘娘不是给你生了两个胞妹么?也没见你这般记挂。”

裴舟鹤连续几次被挤兑,脾气再好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但在太子面前又没法发作,只能转移话题。

“殿下,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件重要之事商议,过些时日楼兰会派人前来觐见,可满朝文武中,并无人听得懂楼兰语,这件事,恐怕只能有劳殿下了。”

宫中之人都知道,太子殿下的母妃曾是楼兰进贡的舞女。

皇帝对这位异域女子一见倾心,还特地建造楼宇宫殿,供她眺望故都。

可那舞女不知着了什么魔,竟无缘无故从阁楼上跳下去了。

据说她跳下那日,裴云衍恰好也在。

那时的他才六岁,亲眼看着母妃从高处跌落,尸首碎了一地。



第3章

傅静芸今日来只是想送个羹汤,这些实在不是她该听的东西。

“二位殿下。”她站起身,小声道,“既然你们要谈政务,那我就先告退了。”

她刚要走人,忽然听太子道:“满朝文武无人懂,不代表后宫也无人。”

裴舟鹤困惑道:“殿下是指?”

裴云衍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三弟与昭华郡主亲密无间,情同兄妹,竟不知她会楼兰语?”

这个裴舟鹤还真不知道。

他自从过了十二岁,就去了宫外自立门户,哪能天天关注着傅静芸学了什么。

“哦?静芸当真擅长楼兰语?”

傅静芸不想出风头,更不想被搅和进去,模棱两可的答道:“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谈不上擅长。”

“那也够了,孤身为储君,总不好事事都亲力亲为,楼兰使臣觐见之事,不如就交给你来办。”

“什么?!”傅静芸连连摇头,“这怎么行,我只是后宫女子,哪能干涉朝堂之事,况且我行事愚笨,要是闹出什么笑话来岂不是丢了大虞朝的颜面。”

裴云衍:“不懂可以学,使臣还有两个月才到,这段空余时间足够郡主准备了。”

裴舟鹤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抹懊恼。

他原本是想借着楼兰使臣的事,提醒众人裴云衍身体里流着异邦人的血。

这种血脉不纯净的野种,如何能做大虞朝的储君!

可千万万算,没料到傅静芸居然被搅合了进来。

“殿下,静芸毕竟是女子,这事儿怕是不妥。”

“我朝不以男女定尊卑。父皇前些日子刚封了个女将军,照三弟的说法,莫非是执意父皇看人的眼光?”

这怎么能一概而论!

那位女将军是姚大将军的独女,父亲和两个兄长全部战死沙场,为了撑起家族门楣,只能披甲上阵。

可他把皇帝的名头都抬出来了,裴舟鹤哪儿能再质疑。

“......臣弟不敢!”

“嗯。”裴云衍再次端起茶盏浅抿了一口,“孤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吧,具体事宜,孤会和郡主详谈。”

“是。”

裴舟鹤朝傅静芸投去一抹无奈的眼神,先退下了。

殿内眨眼间只剩下了两人。

傅静芸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逃出东宫。

“郡主今日前来,又孤准备了雪梨汤?”

“不是雪梨汤,是鱼片羹。”她赶忙打开食盒,将盛满羹的碗送了过去,“这些鱼都是我吩咐下人从宫外的湖里捞来的,做羹的鱼片只用了腹部的肉,口感最是鲜嫩。”

“嗤。”裴云衍一双深邃的眼注视着她,“郡主在孤身上费这么多心思,是想要得到什么?”

他问的实在太直接,倒是让傅静芸愣了片刻。

她想要什么?

大概是......

想嫁给他,当他的太子妃。

想借他的权势为自己报仇雪恨,一步步爬上皇后之位,成为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

可这些话不能说出口。

她要想办法把裴云衍的心抓在手里,让他沦为自己的裙下之臣,心甘情愿的奉上一切。

“我只是希望殿下能早日养好身子。”傅静芸垂着眼,皮肤在日光映照下,白嫩的像一枚剥了壳的荔枝,勾着人想要狠狠咬上一口。

可惜,越是美好的事物就越是会骗人。

教训有过一次就够了。

裴云衍绝对不会让自己再上当。

“既然郡主这么有心,那孤也该投桃报李。”他站起身,吩咐道,“随孤来。”

傅静芸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顺从的应了声“是。”

她跟在男人身后,穿过几个长廊,停在了一座阁楼前。

这座阁楼建的很高,傅静芸爬的气喘吁吁,才到了楼上的房间。

木门被推开。

一股被尘封许久的气息闯入了鼻翼间。

傅静芸掩唇咳嗽了几声,发现这座房间里全是各类书籍,堆满了整整几个木架。

裴云衍先一步走了进去,修长的身形在昏暗的阁楼里显得有些落寞。

“这里有许多楼兰语的书册,只要你用心学,两个月内必定能对楼兰话融会贯通。”

“殿下想好了,确定要我接见使臣?”

“自然。”

傅静芸盯着他冷峻的侧脸看了会儿,直言道:“我可以帮殿下这个忙,作为交换,殿下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裴云衍寻了个木椅坐下,似笑非笑,“分明是孤在帮郡主,怎么到了郡主口中,却成了是在帮孤?”

“殿下与我都心知肚明,又何必说破,三皇子这次摆明了是冲着你来的,我不过是恰好被拉出来挡劫的倒霉鬼。”

“啧,裴舟鹤不是说你和他情同兄妹么?看来他在你心里的形象也不怎么样。”

傅静芸没搭话。

她跟裴云衍现在还没熟到吐露心声的份上。

虽然有幼时那段羁绊在,但当初那个少年早就变了。

此刻坐在她面前的,是心机深沉的大虞朝储君,只需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她。

“罢了,说说看,想让孤帮你什么忙。”

“我想要殿下的一个承诺,若是有朝一日三皇子圣上提出要娶我,殿下务必要帮我挡下这门亲事。”

裴云衍神情有些意外,“你不想嫁给他?”

“不想。”

“与其等着被父皇赐婚给一个不相熟的男人,嫁给裴舟鹤当正妃对你而言算是很不错的归宿,你不愿嫁他,难不成是心中有了旁人?”

“......算是吧。”要是这个理由能帮她暂时挡去桃花灾,用一用也无妨。

不知道是不是傅静芸的错觉,她说完这句话后,明显感觉裴云衍的脸色阴沉了不少。

“郡主在后宫中,看似循规蹈矩,春心倒是一刻都没闲着。”他讥讽了一句。

“所以殿下是答应我的条件了么?”

“是,孤答应了。”

傅静芸欣喜不已。

她知道裴云衍不是个言而无信之人。

有他这句承诺,自己这一世绝不会再嫁入三皇子府,更不会落得和上辈子一样凄惨的结局。

至于未来的路如何......还是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时候不早,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再来探望殿下。”

“嗯。”

她抬脚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问道,“上次那碟桃花酥,殿下吃着还满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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