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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妻官宣二婚,裴机长红眼求复合
  • 主角:温阮,裴豫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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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死而复生的前任,疯了似地占有她。 三年前,裴豫空难身亡,现场还带着和小三私奔的证据。 温阮伤心欲绝,为家族,转身嫁入周家,开始一场形婚。 三年后,他却以豪门继承人的身份强势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逼她离婚。 他掐着她下巴,语气冰冷:“温阮,你选的男人,不堪一击到像个废物。” 温阮反唇相讥:“裴机长,你的未婚妻,也不过如此。” 一场久别重逢,全是他的步步为营,强取豪夺,他以为她另嫁新欢,却不知。 当误会揭开,当他偏执的爱意再次袭来,裴豫红着眼将她抵在墙边:“回到我身边,温阮。” 女人却轻笑推开他:

章节内容

第1章

温阮连做完两台手术,撑着疲软的身子赶到城西墓园时,已是深夜。

“要我说赴言直接跟温阮离婚算了,她曾经是裴总的人,留她在我们周家,可不是什么好事!”

“老爷子去世,周家本就风雨飘摇,多少人盯着这块肥肉呢,这时候裴家要再来掺和一脚,咱们还有活路吗?”

“是啊赴言,你可千万不要在这时候犯糊涂啊,咱们才是一家人!”

温阮冰凉的手一抖。

目光越过里三层外三层的周家人,落到正中心的男人身上。

细雨微凉,周赴言站在伞下,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眉峰都未动一下。

“阿言。”温阮扯下口罩。

她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身上还穿着白大褂,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却未损她半分美丽。

鹅蛋脸,皮肤冷白,一双唇殷红饱满。

然而这样昳丽漂亮的脸蛋,此刻却成了周家的催命符。

周赴言接过助理的伞来到她跟前,语气温和:“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有手术?”

“毕竟是爷爷最后一程。”

温阮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结婚三年,周老爷子对她一直像对亲孙女。

周围亲戚却不乐意了,“温阮,你该知道裴豫是什么脾性,真要记着老爷子的好,就赶紧跟赴言离婚!”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温阮恍惚了一瞬。

裴豫什么脾性?

高冷,禁欲,浑身上下透着生人勿扰的冰冷。

大学三年,温阮敲开他的心房,不惜跟家里闹掰也要和他在一起。

高岭之花为爱走下神坛,两人成了全校公认的金童玉女。

从校园到社会,他们的恋爱一谈就是五年,温阮从没想过他们会分开。

直到三年前的一天,有人匿名发来短信。

点开的瞬间,她的血液几乎凝固——照片里全是裴豫和一个女人的床照。

酒店里,车上,甚至是在飞机上......

温阮颤抖着给裴豫发消息,一条新闻推送弹了出来。

#空难!金牌机长执飞航班失事,现已全机失联!#

裴豫死了,和他的小三。

死无全尸。

温阮浑浑噩噩了好一阵。

那段时间,她的精神状态极差,眼睛看不太清东西,脑子也很少清醒,温盛德找上门时她已经瘦的不成人形。

“裴豫都死了,你还想跟他殉情?老老实实去联姻,裴豫再优秀也不过是个机长,怎么能跟周家少爷周赴言比?”

就这样,她结婚了。

在裴豫死去的第十天,嫁给了周赴言。

可谁也没想到,本该死在那场空难的金牌机长,三年后竟会以裴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死而复生”。

周家也是从裴豫进入裴氏集团开始,经营的项目不断被裴氏拦截。

周家人思来想去,最终归罪于裴豫还惦念着温阮这个前女友,才针对他们周家。

温阮直起身,“你们误会了,裴豫绝不可能为了我针对周氏。明天我会去找他见一面,把事情谈清楚。”

“不用去。”周赴言突然开口,抬手攥住她发冷的掌心,“公司的事我能解决。”

温阮安慰他,“没事,说开了也好,总要有个了断。”

......

裴氏集团。

温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对着前台说:“我找裴豫。”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柔又带着点疏离的女声。

“真不巧,阿豫今天有个重要会议,暂时没空见客——”

温阮转头,只见一个妆容精致,举止优雅的女人款款而来,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不如这位小姐先在前台预约,等他有空了,我再让前台联系你?”

看见她,前台立马尊敬喊人:“宁小姐。”

一瞬间,温阮波澜不惊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宁诗。

裴豫真正放在心上的白月光。

那个跟他一起在空难里“死无全尸”的女人。

“不用。”温阮抬眸,语气平静,“我等他,他什么时候结束会议,我就等多久。”

气氛僵了一瞬。

宁诗唇角笑意淡了几分,眼眸深意:“温小姐大概不知道,阿豫忙起来经常会忘记时间,尤其是这三年,你这么等,是等不到的。”

“没关系。”

温阮不接招,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宁诗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温小姐,我知道你跟阿豫有过一段感情,但阿豫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每天处理的事情很多,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当然他也没空去见一个分手三年的前女友。”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似的,“况且据我所知,温小姐已经结婚了吧?现在来找阿豫,是想吃回头草?”

身后,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逐渐清晰。

大厅瞬间没了动静,就连前台也瑟缩着不敢抬头,温阮无从察觉,勾唇轻笑了下。

如果是三年前刚得知宁诗存在的她,这会儿一定会将人骂得狗血淋头,顺手再扇几巴掌解解气。

可现在,这些挑衅于她而言更像一场笑话。

谁年轻时没遇见几个渣男?只不过她遇到的这个,手段更高明。

为了甩掉她这个累赘,不惜制造一场“空难”,消失了整整三年。

她掀了掀眼皮:“吃什么回头草?我老公长得帅又有钱,喜欢都来不及,为什么要去惦记一个‘死了三年’的前任?”

闻言,身后男人狭长淡漠的双眸霎时漆黑一片,面沉如水。

宁诗忽然道:“温小姐别嘴硬,当初你跟阿豫感情那么深,怎么可能说放就放?你......”

“比不过宁小姐,宁可当三也要跟他在一起,你们的感情才是真正的感天动地。至于我跟裴豫?玩玩而已。”

温阮面不改色。

垂在身侧的手却猛地攥紧。

对裴豫来说,她或许就是个用来消遣的玩意儿。

玩了五年,也该腻了。

温阮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刚转过身,鼻息间霎时涌入男人身上淡淡的冷木香。

耳边一片安静,只有宁诗似笑非笑的声音:“阿豫你来了,正好,这位温小姐说是要见你。”

温阮心口一紧,头顶突然落下男人冷津津的嗓音:

“好玩吗?”

温阮浑身骤然一僵!



第2章

她慢慢抬头,正对上裴豫毫无温度的漆黑双瞳。

三年了。

得知他死讯的那一刻,温阮有恨,有痛快,更多的却是彻骨的绝望。

本以为再次相见她已是做足了准备,可现在......

她抿了抿唇,“裴总”两个字刚开口,男人便淡淡收回视线,陌生人一样擦着她的肩径直走开。

温阮猛地攥紧掌心。

“温小姐看到了吧?现在不比以前,阿豫工作忙,实在腾不出时间见你一个外人。”

见她难堪,宁诗还体贴地招呼前台,一派女主人的架势:“小宋,给这位温小姐登记预约一下,看阿豫什么时候能空出时间......”

温阮扭头就走,不想才刚踏出一步,身后骤然传来一道男声,“温小姐!”

是裴豫身边的助理。

“温小姐,裴总让您去趟办公室。”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就连宁诗都怔愣了一瞬,表情勉强,“林特助你没记错吧?”

阿豫是要见的人不该是她?

林翰面上平静点头,心中却也诧异。

自打见到这位温小姐起,裴总脸就黑得跟什么似的,本以为是要他将人给赶出去,结果竟是要单独见她?

几分钟后,裴氏顶楼。

“裴总,温小姐到了。”

林翰敲完门,利落走开。

温阮刚走进去,就见裴豫坐在宽大办公桌后,指尖钢笔轻敲桌面,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头也不抬,声音淡淡道:“说吧,来裴氏什么目的?”

矜贵,稳重。

和记忆里动不动就将她按在墙角索吻的男人不一样。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故作放松,仿佛她这个人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温阮咬紧牙关,尽量让声音平稳,“我想知道,裴总为什么非要跟周氏过不去。”

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裴豫一顿,放下笔,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

平静疏离,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贵公司的规模还不配让裴氏出手。”

“半年时间抢了六个项目,这难道还不是针对?”

“那只能说明你们能力不够。”裴豫神色淡淡,“温小姐或许更应该考虑下贵公司的经营问题,而不是跑到裴氏要说法。”

“毕竟,你也没这个资格。”

这话实在伤人。

尤其裴豫从头到尾都是这样公事公办的语气,温阮甚至怀疑这八年都是一场梦。

可是不是。

只是裴豫已经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任她予取予求的穷小子,不会为她一句喜欢跨越半个城市买网红小蛋糕,更不会在惹她生气后抱着人哄,逗小孩似的:

“我们阮阮气量大,肯定不会跟我计较。”

对上她凶巴巴的眼神,裴豫又会笑着俯身,吻她唇角,“下次我轻一点。”

“你还敢有下次!”

她大怒,小牛犊似的撞进他怀里。

然后他们又会抱在一起,肌肤相贴,两颗心紧靠,一辈子不分开。

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温阮清楚知道,他们间隔了谎言与背叛,她的一腔真心对裴豫而言只是场笑话,这场上位者的游戏,从头到尾,也只有她陷进去了。

温阮敛眸,脊背微微弯曲,声音喑哑,“不管是什么原因,希望裴总您能高抬贵手,放过周氏。”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看来温小姐还是没听懂。”

裴豫双眸漆黑冰冷,不给她机会,直接打电话给助理。

“把这位小姐请走,以后不用让她上来了。”

温阮呼吸一阵急促,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大步走了过去。

“裴豫!”她按住男人打电话的手,声音恳切,“我是来跟你协商的,只要你放过周氏,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温热的掌心覆在手背上,是比三年前更加柔软的触感。

看来,周家把她养得很好。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嘲,就在温阮以为下一秒他就会把她甩开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

“好啊,但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谈条件的?”

温阮被迫仰起头,目光正对上他面无表情的脸,她张了张唇。

裴豫却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两指掐住她的脸,居高临下,“当初我刚出事,你就迫不及待地嫁人,选谁不好,偏偏选周家那个废物。”

“温阮,离了我,你眼光就这么差?”

灼烫气息喷洒在锁骨,温阮抖了抖,气得。

“你以为你眼光就好到哪儿去了?”温阮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胸腔里翻腾的气愤,更多的是委屈,“我当初也是瞎了眼才跟你在一起,在我心里,周赴言就是比你好!好一千倍一万......嘶!”

手腕吃痛,裴豫死死盯着她,语气狠厉,“温阮,是你欠我的。”

欠他的?

她欠他什么了?

是她被辜负的那五年,还是痛不欲生的前三年!

温阮眼眶通红,突然张嘴重重一咬!

口腔中霎时弥漫一股铁锈味。

裴豫一声闷哼,松开手,手腕上赫然留下一道牙印。

手指蹭过血迹,他冷笑,“三年不见,牙口倒是锋利。”

“裴豫,你无耻!”

温阮咬牙切齿,用力擦了擦嘴角。

男人的脸霎时阴沉得能滴出水。

她心脏一紧,再不敢多待,几乎是逃着跑了出去。

直到温阮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裴豫面无表情地拨起办公室的电话。

“裴总?”林翰毕恭毕敬。

“通知下去,马上开始收购周氏的股份。”

男人声音冰冷,带着几分阴鸷,“三天时间,我至少要看见周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

温阮回到家时,周赴言正陪女儿萌萌画画。

小家伙趴在茶几上,手里拿着蜡笔涂涂画画,看到她回来,立刻举起画纸,兴冲冲的:“妈咪!看我画的全家福!”

温阮接过女儿的画,轻笑,“我们萌萌画的真好看呀,以后一定是名大画家。”

小家伙顿时笑眯了眼。

周赴言也笑着摸摸女儿的头,目光落在温阮泛红的眼角微微一顿。

“去裴氏,不顺利?”

温阮抿了抿唇,“他不肯放过周氏。”

“没事。”周赴言语气温和,安慰道,“周氏的事有我在,你别担心。饿了吧?我去做饭。”

说罢又叮嘱女儿,“妈咪上班一天很累了,要乖乖的,不许闹妈咪。”

得到肯定答复才转身进了厨房。

温阮心里一股暖意。

他们虽然是形婚,空有个结婚的名头,并没有领证,但这三年,周赴言一直很照顾她。

萌萌则是他和前女友的孩子,只可惜对方因为一场意外,在萌萌一岁多的时候车祸去世。

那时两人还没结婚,为了让萌萌名正言顺地入周家户口,也为了更好的照顾萌萌,周赴言需要一位太太。

没想到,如今却被她连累了。

温阮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萌萌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角,仰着小脸,“妈咪,这周末我们班有亲子活动,妈咪可以陪我去吗?”



第3章

温阮愣了一下。

以前医院忙不过来,都是周赴言参加这种活动。

对上小姑娘满是希冀的眸子,温阮说不出拒绝的话,“吧唧”一口亲在她软嫩的脸颊上。

“好,妈咪一定会去。”

吃饭时温阮还提了一嘴,周赴言说请假陪他们一起。

小家伙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

饭后,温阮到医院上夜班。

刚从更衣室换好衣服,急诊室就来了个病患。

“温医生,病人阴撕裂,需要紧急处理!”

“诶呦,听说是跟男朋友床事太激烈弄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同事一边收拾器械,一边小声嘀咕。

温阮没当回事儿,全身消毒完,戴着口罩进了手术室。

手术台上,女人因为麻醉剂昏睡过去。

温阮抬手接过手术刀,不经意地一扫,身体猛地僵住!

竟然是她!

宁诗!

同事的话萦绕在耳边。

房事太激烈导致的......撕裂?

温阮眼睛一阵干涩。

当初她还跟裴豫在一起时,裴豫就很不节制。

每次亲密总带着一股狠劲,像野兽,动作激烈得让她吃不消,甚至还喜欢搞些花样......她受不了,哀哀求饶,裴豫便会慢一些。

她更受不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那时,裴豫便会一遍遍吻去她的眼泪,失笑着哄她,声音喑哑:“慢也哭,快也哭。”

“我的阮阮怎么这么娇气,嗯?”

他那方面的劲儿头几乎到了可怕的地步。

不可否认,温阮在床上是怕他的。

现在,宁诗也是这样吗?

“温医生?温医生你怎么了?”

护士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该消毒了,病人还等着呢。”

温阮垂下眼帘,闷闷应了一声。

一个小时后,缝合手术结束。

麻药劲过去,醒来的宁诗白着脸痛呼,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医生,我的伤怎么样了?”

温阮正在写单子,头也没抬。

“撕裂伤缝了三层,术后两周绝对禁止性生活,避免伤口崩裂感染,下周来拆线复查就可以了。”

说完,周围一片死寂。

温阮还没反应过来,脸上一凉。

看着口罩下那张熟悉的脸,宁诗眸底闪过一抹慌乱,随即皮笑肉不笑道:

“还真是你啊,温小姐。”

温阮根本就没打算藏,平静地将口罩扯上去。

宁诗注意着她的动作,忽然开口,“其实温小姐你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什么?”

“情难自禁啊。”

宁诗躺在病床上,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几分暧昧,“男欢女爱讲究的就是一个契合,阿豫那方面需求强,身体上又非我不可,总是这样折腾我......”

她不经意撩起头发,脖颈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几乎没一块好肉。

其实腿上也是,做手术时,温阮还在她腿上看到几道鞭痕。

“今晚也是阿豫太投入了,没注意分寸。阿豫说过,爱一个人就是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子里,他是太爱我,才会在床事上这么失控......哎呀,温小姐,我这么说,不会影响到你吧?”

见她一副生怕自己说错话的担忧模样,温阮睫毛颤了颤,笑了。

“当然不会,毕竟像宁小姐这么大方分享床事的人太少见,就当片儿听了。”

“怎么,需要我付费吗?”

宁诗猛地攥紧床单,强压下怒火,“是我多心了,我知道温小姐已经放下了,虽然你跟阿豫曾经有过一段,但温小姐现在的丈夫也很不错。”

“就是不知道在那方面,他们谁更强一点?”她故作好奇地笑笑,“说起来,应该是温小姐的丈夫更懂得怎么疼人吧?”

这话实在膈应,换作旁人早该动怒了,可温阮只是慢条斯理地给她一张单子。

“一楼缴费。”

说完起身。

正要走出病房,就听身后传来女人打电话的声音,温温柔柔,带着几分亲昵的埋怨。

“阿豫,你快到医院了吗?对,我刚做完手术,好难受,你来接我好不好?”

“都怪你......”

砰——

干脆利落的关门声隔绝一切声响,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宁诗脸上的笑瞬间消失,面色阴沉地放下手机。

......

到了周末,一家三口正要去幼儿园,周赴言突然接到一通电话。

“好,我马上过去。”

见他脸色沉沉,温阮担忧道:“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临时有个会议。”周赴言勉强笑笑,声音歉意:

“今天得你一个人陪萌萌了。”

“没事。”温阮故作轻松得笑了笑,“你先忙工作,回头我给你发视频。”

看着男人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温阮的心慢慢沉下去。

她知道,周氏的情况很不乐观,这两天周赴言几乎住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明明担着那么大的压力,回到家却一分不显。

这次......

温阮低头,看着小姑娘蔫头耷脑的样子,温声哄着:“老师说第一名有奖品,萌萌跟妈咪把它赢下来送给爸爸好不好?”

“没能和萌萌一起玩,爸爸肯定也很遗憾。”

小姑娘顿时眼睛一亮,“好!”

到了幼儿园,活动场地早布置好了,五颜六色的气球和彩带挂在梧桐树上。

萌萌在班里人缘很好,一来就有好几个小孩围过来,叽叽喳喳像一群刚出窝的小麻雀。

“哇!萌萌这是你妈妈吗?好漂亮哦!”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夸张地张着嘴,眼睛亮亮的。

萌萌顿时得意挺起小胸脯,咧着嘴:“我的妈咪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妈咪!”

温阮失笑。

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长裙,身姿婀娜,皮肤白的发光,这么一笑,漂亮的人挪不开眼。

不光小朋友们围着她,就连一些家长也暗戳戳地往这儿瞧。

七嘴八舌的夸赞中,萌萌突然满脸期待:“上次有个很高的叔叔来接裴湛放学,长得比电视里的叔叔还帅!不知道这次他会不会来......”

“裴湛?”温阮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是萌萌班上周刚转来的转学生。

至于那个很高很帅的叔叔......应该是他爸爸吧?

温阮失笑,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是小朋友们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哇!那是什么车啊?好黑好亮!”

“快看!是裴湛!”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身姿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

“妈咪!这就是我上次见过的那个叔叔!”萌萌忽然激动起来,拉了拉女人的手。

见她没反应,又喊了一声,“妈咪?”

然而温阮却像被钉在原地,浑身僵硬地看着男人那张英俊淡漠的脸。

竟然是裴豫?

他怎么来了?

正想着,车上又下来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温阮看见他与男人相似的眉眼,想到刚刚萌萌的话,心像被一把重锤狠狠敲碎。

裴豫,裴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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