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H市东郊庄园一处别墅的外面,临初初挺着大肚子,一脸气愤的从包里拿出钥匙,刚要推开门的一瞬间,临初初犹豫了。
刚刚,她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和自己结婚两年的丈夫施轻迟和别的女人上床了。
她这些天因为有了孩子,便回了施家老宅住,施轻迟工作忙,很少回去,她也能理解,但如果他真的背着自己偷人了呢?
临初初不敢想,她真怕自己推开门,看到的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啊!轻迟......”
一道尖利的女声传过来,临初初的手一顿,猛地把门推开,接着外面射进来的灯光,她能隐约间看到玄关上散落的衣服。
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沙发上,而沙发上,两人交颈而卧,十分暧昧。
只见临星星脸上表情欢愉,而施轻迟在她的脖颈处亲吻着,雪白的皮肤上殷红的吻痕尤其刺眼。
不得不说临星星的身材尤其漂亮,双腿笔直且长,别说施轻迟,就连临初初一个女人,看的都有点血脉喷张。
“乖宝宝,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星星宝宝.....”
施轻迟的声音传了过来。
临初初瞪大眼睛,他真的,出轨了!
“老公,老公我好爱你......”
污言秽语!
临初初浑身颤抖起来,手指狠狠掐着门框,心里说不出是伤心还是什么,满满的都是心凉。
结婚两年,他从来没碰过自己,只有五个月前,他喝醉酒回来,嘴里一边念叨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一边将她扒光。
她的初夜,只有痛苦!
她的肚子也争气,一次就怀上了!
临初初站稳了身子,将卧室灯打开,施轻迟的动作直接停下,转头看向门口,冷冽的目光中带着阴毒。
临初初身子一抖,冷笑着走过去,直视着施轻迟,丝毫不畏惧:“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啊?真不好意思,你们脏了我的沙发,我忍不住要打断你们了!”
这个家里所有的布置,都是她买的!
施轻迟皱眉:“临初初,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临初初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施轻迟!你问我干什么!那么我请问一下,你又在干什么!”
“你的妻子怀孕五个月,你却连家都不回,和自己的小姨子搞在一起?!”
边说边看向临星星。
听到临初初扯到自己身上,临星星轻笑,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临初初,眉目间满是得意:“姐姐,提醒你一句,你的孩子,根本不是轻迟的。”
临初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临星星:“你说什么!”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临星星扬起自己散乱的头发,“接受事实吧临初初,五个月前,你自己闯进了别的男人的房间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有了你肚子里这个野种!”
“不!不可能!”临初初猛摇头,看着施轻迟嫌弃厌恶她的眼神,临初初打了个哆嗦,“轻迟你是知道的,那天晚上你喝的烂醉,嘴里还念叨着‘安安’我虽然睡得迷迷糊糊的,但是我知道那个人就是你啊!”
出乎临初初预料的,施轻迟直接将临初初推倒,看着她眼眸中的厌恶毫不掩饰:“够了临初初!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说着,从旁边的茶几下面抽出一沓照片,狠狠的甩在临初初脸上。
“啊!”
临初初跌坐在地上,惨叫一声皱起了眉头。肚子阵阵疼痛,她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捡起地上扔着的照片,十几张照片都是那天晚上她和男人的照片。
虽然是偷拍,却把她拍的清清楚楚。那个男人的长相没拍到,但身材一看就不是施轻迟!
“不!这不可能!轻迟你听我解释,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要出轨早就出轨了。我又不是傻子,明知道你不会碰我,我还生下孩子,我要是真出轨了,第一反应肯定是打掉啊!”
“轻迟,你相信!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他是你的孩子啊!”
“放屁!我特么根本连一根汗毛都没碰过你,你这种女人,我靠的近了都觉得恶心!怎么可能跟你做那种事情?”
临初初慌了,她明明记得,那天晚上自己早早的睡着了,半夜施轻迟进来把她吻醒,然后......第二天起来,她明明还在自己的卧室。
最主要的,如果这个孩子不是施轻迟的,那为什么当时他会认下这个孩子呢!
“滚!临初初!带着你肚子里的野种给我滚出去!”
施轻迟抄起一旁的烟灰缸,直接扔到临初初的头上。临初初一愣,抬头看去,施轻迟狰狞的面孔,临星星得意的笑容都像是在讽刺她。
讽刺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临初初爬起身,肚子更痛了,双腿里好似什么东西流出来,热热的,临初初不敢多待。
她的孩子,她就剩下肚子里的孩子了!
“小贱人,趁早死去吧,怀了别的男人的野种还敢赖在我家轻迟身上,真特么不要脸!”临星星揽着施轻迟的脖子,带着哭腔委屈的说,“轻迟,你和这个贱人离婚好不好,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把我娶了呗。”
“好好好,等回去我就跟妈说和临初初离婚,小妖精,你可真诱惑。咱们再来,刚刚都被那个贱人打搅了。”
身后又继续传来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临初初的眼睫毛颤了颤,泪水在眼眶里转了两圈,虽然临初初极力忍耐着自己不要哭出来,眼泪却还是不争气的掉下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
临初初沿着道边走,她不敢走太快,但心里却着急的很。刚刚她被推倒在地,摔得那么狠,现在又有这么大的反应,她真的害怕。
额头上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临初初的眼前一片血红。月光下,临初初从身上流下来的鲜血,浸染了一路。
“临星星!施轻迟!我临初初从今往后和你们势不两立!”
临初初凄厉的声音出口,带着沙哑与浓浓的沉痛。
头越来越晕,越来越重,肚子也越来越疼。一阵白光射过来,临初初一愣。
“嗤......”
“砰!”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临初初下意识抬头看去,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晕倒在地。
意识模糊的一瞬间,她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初初!
她第一次觉得,她的名字有这么好听。
第2章
“三少,撞,撞人了!”
开车的司机小哥吓得脸色苍白,手指哆嗦着从方向盘上拿下来,一脸的惊恐。
楚司沉眼神微冷,从车上下来,蹲下身子捏住临初初的下巴,摆正了她的脸,嘴角泛起一抹浅笑,却更加让人心里胆寒。
司机小哥打了个寒噤,吓得缩回了脖子。已经想好被开回去之后去哪里找工作了。
楚司沉眼神一眯,看了眼临初初身下那大片的血迹,直接抱起放到后座上,冷声嘱咐:“送医院!”
“哦哦是是”司机小哥连忙应声,车子发动,速度极快的往医院的方向而去。
临初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扒皮拆骨一样疼,整个人都仿佛散了架,小腹上阵阵疼痛感袭来,一股恐慌传入大脑。
之前的记忆,就像放电影一般,一页一页的在脑海中划过。
听说,只有人临死的时候才会不断的放映生前的事情,然后定格在最难忘的时刻。
自己最难忘的时刻是......捉奸!
那一对渣男贱女!他们居然敢这样陷害自己!还有她的孩子!孩子!
不......不能死!她要活着,报复他们,为自己受的委屈报仇!
对!还有孩子!孩子!她的孩子怎么样了?
临初初猛地睁开眼,眼皮子生疼,眼前一片血红,缓了一会儿,她才恢复了自己的视力,恢复到医院白茫茫的颜色。
临初初有片刻的怔愣,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医院。
啧,这里怎么也没消毒水的味道啊!
“艳福不浅啊哥们,那小妞够正点!但明显是怀了孕的,你不会把别人的老婆给抢到手了吧。”
门外传来男声开玩笑的声音临初初不敢多动,不由自主的连呼吸都慢了下来,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那是临初初!”
“什么!临初初!她......你不是和她没关系了吗!”
“你没仔细看她的长相吗?”
“谁没事往病人脸上看啊,当时的情况那么危急,你晚送来一会儿,大人孩子都完蛋,这好不容易保下的大人往后能不能生还不知道呢!”
临初初一愣,右手缓缓移到小腹处,那里平平坦坦,除了变形走样的身材告诉她曾经怀过孩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她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愣是没保住!
“那么危急的情况你还知道她正点?”
“那不一样了,皮肤那么白那么细腻......咳咳,先不要告诉她孩子没了,她现在的情绪不能太激动。”
这么说,她的孩子真的没了?!
临初初眼眶发热,强硬的忍住泪水不往下掉落,闭上眼,手紧紧攥成拳。
“她怎么还不醒?”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哪里有那么快,没看到她头上的大口子吗!你说你怎么开车开得那么快,一个好好的小姑娘都被你害成这样了!”
“那不是我撞的。”
病房里的临初初皱眉,手轻轻摸了摸额头,她记得的,昨天施轻迟用烟灰缸砸的。她当时头就晕晕沉沉的。
“擦,楚司沉!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她一身伤又是你送过来,说不是你撞的我还真不信!”
楚司沉?
她一愣,很多往事涌上心头,她就默默的想着事情,一会儿之后。
舒展了眉头,一个计划涌上来。
自己一个人毕竟没权没势,临家是靠不住的,她自幼父母双亡,一直在小叔手底下讨生活,日子过得极为憋屈。
甚至为了防止自己抢夺家产,不止一次的要害自己。
也是因为逃离临家那个肮脏的大漩涡,临初初才费尽心机嫁给施轻迟。哪怕施轻迟再怎么不待见她,她也没想过离婚。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绊倒施轻迟只有抱住一棵大腿,而楚司沉的这条大腿,够粗!
仅片刻,临初初就已经谋算好了前路,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放的水,伸胳膊去拿。
“啪!”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响起,门外说话的声音顿时停住,门随着被推开,迎面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临初初眼神转向他胸前的牌子上,周倾!
国际著名医师!
临初初不由自主多看了他几眼。
“感觉怎么样?”
临初初眨眨眼,懵懂的像个小孩子:“肚子疼。”她眼里的哀伤被她极好的敛去,双眸中布满了茫然无措。
“送来医院的时候,你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只能做引产,引产对你的伤害极大,会痛很正常,过了这段时间就没事了。”
“哦!”临初初乖巧的点头,眼神不经意瞥到刚刚进门的男人,他一身黑色正装,没有一丝褶皱就连头发都打理的一丝不苟。
男人的五官分明,晶亮的黑眸中极尽魅惑之感,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为俊逸的五官,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五官!
往事历历在目,那些她花了一辈子想要忘记的事情又涌上来。本来以为这个人已经消失再自己的生活里,没想到兜兜转转,两人又碰到了一起。
那人的脸,她到底是没办法彻底忘记!
而她也确信,他一定不会忘记她!就像自己没办法忘掉他一样!
那段时光,注定痛苦的是两个人!谁也逃不掉!
而她,明知道这个男人不能招惹,她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上去了!
察觉到临初初的的视线,楚司沉的视线也看过去,双眸中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临初初根本就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临初初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把视线缩回来转到周倾的身上:“周医生,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周倾挑眉,仔细的看着临初初的双眸,却没办法从她的眼中看出任何的破绽,伸手指着站在一旁脸色沉重的楚司沉问道:“你认识他吗?”
临初初轻轻咬唇,眉头皱起,微微歪着小脑袋一脸的纯真:“我应该认识他吗?”
“你不认识吗?”
临初初把视线移到楚司沉的脸上,仔细的看了看,最后若有其事的点点头,乖乖巧巧的说道:“看他这么帅!肯定是我的哥哥!”
“噗!”周倾被逗笑了,看向楚司沉,他的脸色微沉,显然有些不高兴了。而临初初却像个不谙世事的纯情小姑娘,这两个人的组合......莫名的富有喜感。
“出去!”
楚司沉沉声说,语气冰冷听不出喜怒,但是周倾和临初初都知道,他生气了。
“楚哥,她什么都不知道,已经忘了你,忘了当年的事了。”周倾轻拍楚司沉的肩膀,他一直知道,这些年楚司沉过得特别不好。
有的时候甚至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
当年的事情,事实已经铸成,再追究也不过是给双方的痛苦罢了!
第3章
临初初将脖子往下缩了缩,盖在被子里,一直以来的记忆里,她都是怕他的,特别怕!
楚司沉眉头微挑,那双深邃勾人的双眸直直的看着临初初,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像是知道了她的小阴谋一般,却像个父亲宠溺女儿一样明知道她犯了错却还要跟她配合下去。
临初初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心里更是不安,在楚司沉目光的探究下,她总感觉自己是被扒光了扔在垃圾堆上的一样,身上没有一点遮羞布还伴随着恶臭!
“好啦楚哥,我先走了,你们两个好好聊。毕竟是个女孩子你就让着点她啊。有事就按铃。”
一直等周倾把东西收拾好离开,楚司沉才转开了视线,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自顾自的削着苹果。
他削苹果的技术很厉害,以前她经常看到他给另一个女孩削苹果,那时候的他,笑的很灿烂,像个阳光大男孩。
病房里迎来了短暂的寂静,楚司沉将手上削完的苹果放到盘子里,又开始削下一个。
这是他的习惯,他削的第一个苹果,肯定是要留给那个女孩的,哪怕她已经不在了。
第二个苹果削完,楚司沉才将苹果递给临初初。
“谢谢。”
还是那乖乖巧巧的模样,还是那如同小白兔般的灵动。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临初初,楚司沉突然看不清自己的内心了,猛地,楚司沉的手一松,那个临初初还没接过手的苹果直接掉落,砸在她受伤的额头上。
“嘶——”
疼的临初初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是故意的!
临初初皱眉看向楚司沉,眸光里满是不悦。
楚司沉轻笑,伸手抽了张纸巾轻轻擦拭临初初的额头,不走心的说道:“对不起,失手。”
临初初想骂他,屁的失手,有人递苹果递到别人脑门上的吗!
她转头,躲开楚司沉的手,面色不是很好,楚司沉也不多待,深深的看了一眼临初初,起身离开。
看着楚司沉离开的背影,临初初眉眼紧闭。她有些不知道了,接近他究竟是好是坏!
楚司沉刚走了没多长时间,一个看上去带十几岁的小姑娘就蹦蹦跳跳的进来了,一进来就把掉落的在临初初床上的苹果捡起来,给临初初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楚哥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你昏迷了一天两夜还什么都系东西都没吃呢!”
“想吃点什么?要不我让厨房给你准备点小米粥吧,你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吃小米粥还能养胃。”
临初初点点头,接过小姑娘递过来的水杯子,临初初心满意足的喝了水接过水,也不怕热直接一口灌进去,她确实是渴了。
小姑娘目瞪口呆的看着临初初一口吞完水,又吐着舌头拍着胸口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拿过临初初的杯子又给她倒了一杯:“哈哈哈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楚哥到底是怎么虐待你了看你这模样太挫了!”
临初初囧了囧,眸光有些闪烁,不好意思的冲小姑娘笑了笑接过水杯子,这次喝的倒是斯文了些。
小姑娘看着直笑,咯咯咯的就连声音听上去都像个小孩子
小姑娘穿着护士服,个子娇娇小小的,黑长直的头发梳成双马尾,极为可爱,一看就是那种二次元少女。蹦蹦跳跳的极富有活力,看的临初初心情都愉悦了起来。
“我听倾哥哥说,你失忆了,是不是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啊?”猛地,小姑娘拖着下巴凑过,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啊眨一副探究的样子。
临初初的眼神微敛,咬着唇轻轻的点了点头,显得很是失落。
“你不要难受。”小姑娘拉着临初初垂在耳旁的一缕长发玩弄,“我也是失忆了,被楚哥救回来,倾哥哥帮我看过,一直没办法让我恢复记忆。不过你看我,没有那些记忆的生活不是也过得多姿多彩吗!”
小姑娘嘻嘻笑,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白牙齿。
临初初点点头,虽然她没有真的失忆,但也很感谢她的安慰,她看的出来,和自己装的样子相比,小姑娘才是真的天真无邪。
只是,楚司沉为什么会留下她呢?
“我叫楚简,是楚哥给我起的名字。”楚简微微笑,临初初看着她的笑容怔愣了一下。
楚简......jian......ji’an......纪安!
他还是没忘了她吗?
临初初抬眸认真的看着楚简,她眉眼处长得确实和纪安有些相似。
“姐姐你在想什么?”楚简好奇的瞪大眼,看着临初初。
临初初有些苦涩扯起嘴角,笑着的摇摇头:“我没事。”
一连三个月临初初都安安静静的在医院里养病,头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纱布已经拆了,就连小肚子也不是很疼了,但医生嘱咐,这些日子切不可沾冷,本就不容易生育了,再霍霍自己,别说绝育,还可能会落下病根。
临初初点头应了,但她基本没怎么听进去。三个月了,却还不见楚司沉来医院看她。他是彻底忘了她吗?
临初初慌了!
除了楚简,临初初从不跟人说话,也不主动找家人。护士说什么,她便做什么,像个活木偶。
楚简每天都会过来陪临初初说话,每天下午还会带临初初去医院的花园里玩,看那些老人们下棋,或是看小孩子们欢快的嬉笑。
但临初初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了,她的心里已经在思索后面的路了。
比如,怎么把楚司沉拐上床。
楚司沉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楚简陪着临初初站在树荫下,看着一群穿着病号服的老人们围坐在一个石桌前下象棋。时不时茫然的看向楚简,问问她为什么会走那一步。
而楚简便像个小大人似的给临初初解惑。
岁月静好。
楚司沉在一旁看了一会,想要走过去,猛地,一个人影闯进视线,楚司沉前进的步子便停顿了下来。
远处一个身形高大的男生扶着一个娇小的女生走过来,女生的肚子微凸,两手捂着肚子,身子微微向后弯笑的一脸灿烂幸福,而那个男人也面色红红的看起来很激动。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是情侣呢。
只是临初初的神色就没那么好了,所幸,她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看,便也看不出什么来。
那对情侣......她认识!竟然是施轻迟和临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