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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书作精炮灰,病娇老公带娃求收留
  • 主角:沈葵,迟郁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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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娇气貌美小作精×阴湿偏执人机男】 一朝觉醒,沈葵发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说。 她是花痴男主的炮灰女配,仗着怀孕对天才自闭症老公非打即骂。 虐待老钱公婆,放任叛逆小叔子在学校给女主当狗,给娘家耀祖当血包。 生完娃企图毒害自闭老公独占家产,为男主事业添砖加瓦,硬生生把老公逼成了大反派! 最后被送进局子死无全尸! 沈葵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不打老公。 不虐待公婆。 管教叛逆小叔子。 让娘家耀祖吐钱! 生完孩子拿钱跑路当咸鱼! 计划实施没多久。 公婆拿着公司股份和不动产

章节内容

第1章

“跪下!”

暴雨夜。

闪电像鞭子一样挥向大地,将昏暗的豪华主卧劈开一道裂痕。

穿着白色丝绸睡裙的沈葵站在大开的窗前,抽走男人的腰带,精致的小脸表情冷戾。

高大健硕的男人顺从地跪在她脚边,熟练地扯开白衬衫扣子,露出交错着旧痕的白皙后背。

胀痛的脑袋和孕吐的难受让沈葵愈发烦躁。

她挥手。

男人旧痕交错的脊背再添新伤,留下一道红印。

“你个废物,天天就会那几句话,嘴被缝起来了吗?跟你出门我都嫌丢人,你就是个神经病!”

她嗓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

“自己有病连带着精子质量都不好,害得我天天孕吐,除了任打任骂还能干什么!?”

她再次动手,接二连三的闪电照亮她那张小巧精致的面颊。

红痕在男人肌肉线条流畅的背部烙下交错的印记。

偏偏男人一声不吭,仿佛感觉不到痛,顺从地跪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面容白皙,垂着眼睑,看不清神情。

沉默的状态让沈葵更生气,揉了揉难受的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继续骂:

“你个强奸犯怎么不去死,就该浸猪笼,你要是死了,我还用待在你身边受罪吗!”

当初要不是被迟郁凉下药强占怀孕,她也不会被迫和一个自闭症结婚。

眼睁睁看着男神和别的女人订婚,天天困在这个又大又空旷的房子里孕吐养胎。

“我恨你!你这种一无是处、就会给人添麻烦的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

她再次抬起手。

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一道惊雷劈进主卧,正中女生头顶。

沈葵一阵晕眩,丢了手里的皮带跌坐在厚软的地毯上。

脑袋钝痛,涌进来一些剧情。

她所在的世界是一本无三观和道德底线男频小说!

所有人都要围着野心勃勃、不择手段的男主转,为他发展事业所利用。

她是花痴男主的炮灰女配,被男主下药送给几个秃头老总当玩物。

被多年不见的幼时玩伴迟郁凉救下。

发生关系后不听迟家解释,一味认为是迟郁凉设计强占她。

不怪她这么想。

迟郁凉小时候有后天的轻度自闭症,被送到乡下亲戚家休养,和她当过一段时间邻居。

天天缠着她,只和她说话玩游戏,像一个跟屁虫。

后来病好了些,被有钱父母强制接回市里上初中。

两人渐渐断了联系。

再见是她找工作,面试迟郁凉所在研究所旁边的公司,意外照面,白天见完面,晚上两人就睡一起了。

加上被男主pua洗脑,咬定迟郁凉对自己蓄谋不轨。

因为身体原因暂时不能流产,面对迟家逼婚,在男主的劝说下嫁给迟郁凉。

婚后恨天恨地恨迟家,仗着怀孕对迟郁凉非打即骂,恨不得拉他一起下地狱。

这不是最重要的。

她还虐待老钱公婆。

放任叛逆小叔子用家里的钱在学校给女主当狗。

给娘家耀祖当血包。

生完娃企图毒害迟郁凉独占家产,为男主事业添砖加瓦。

硬生生把迟郁凉逼成了大反派!

而她最后被送进局子死无全尸!

“靠!”

沈葵仰天大骂。

怪不得她最近觉得脑袋糊,想不明白事情,焦躁的想打人。

原来是被剧情控制,被男主洗脑了!

还没接收完脑子里的信息,屁股底下的东西动了动。

她低头看,自己坐在迟郁凉半脱的衬衣上,衬衣被他拽走。

她僵硬地上移视线,对上迟郁凉阴郁的神色。

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仿若幽潭死水,寂寥冷沉,声音平静:“别说脏话。”

“啊?”

他淡声问:“打完了吧。”

冷风灌入室内,沈葵汗毛直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要是迟郁凉,早把自己大卸八块了,怎么可能还好吃好喝的供着。

沈葵不说话。

迟郁凉默认她同意。

穿上衬衣遮住后背的伤痕,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皮带,握在有她脸大的手里。

一道闪电照亮他沉冷的半张脸,在夜里如同鬼魅,仿佛下一秒就要说:那该我打了。

沈葵回想自己干的那些蠢事,越想越害怕,吓得身体一哆嗦,大喊:“我有晕打症,你别打我!”

说完身体一歪,晕倒在地毯上。

眼睛闭着,因为紧张攥紧的手指没有松开。

她就不信她都晕了,迟郁凉还打她。

迟郁凉沉默地看着晕倒在地毯上沈葵。

这次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露出不情愿的表情,更没有碰她。

她为什么又晕了。

装晕的招数沈葵用过好几次。

有一次在外面,她当着外人的面晕倒,醒来说他在家虐待她,天天让她洗衣服做饭,衣服必须手洗,不然就不给她吃饭。

明明给她洗衣服做饭,又不给他吃饭的人是她。

还有一次在家,她当着爸妈的面装晕,说他晚上不让她睡床,她只能睡地板。

明明睡地板的人是他。

最近一次是他碰到了她的手,她就晕了过去,醒来说自己对他过敏。

你永远猜不到她下一步会怎么折腾你。

但迟郁凉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

她怀着他的孩子。

看了她一会儿,把她抱到床上。

不管她现在是真晕还是假晕,总归是晕了。

不会再怪他碰她。

他给她盖上被子,给家庭医生发消息。

等家庭医生来确定她没事,步履蹒跚地离开卧室。

卧室门关上,沈葵松了口气。

大脑涌入太多陌生剧情,负荷过重,一时难以消化,捋不清男主、女主、炮灰女配和大反派之间的关系。

唯一可以弄明白的剧情是——当初并不是迟郁凉设计强占她,是男主害她。

那自己之前在迟家作天作地,对迟郁凉非打即骂......

沈葵苦恼地揉了揉头发,用脑袋撞枕头,欲哭无泪。

“沈葵啊沈葵......你就是个没脑子的大蠢猪!还骂迟郁凉是废物,你才是最大的废物,天天什么都不干就会找事......怎么办怎么办!“

后悔了会儿,她冷静下来。

谁知道脑袋里这些剧情是真是假,总要分辨一番再做决定。

如果事实真如她脑袋里的剧情那样,这个世界是本小说。

她是被剧情操控的恶毒女配。

她要怎么改变自己的命运?

沈葵有点头疼,扫到墙上的镶钻挂钟。

没错,就是镶钻的。

她刚来迟家的时候为了折腾迟郁凉,看哪里都不满意。

把所住的三楼布局和家具清换了一番。

要求迟郁凉亲力亲为。

要他一个少爷亲手搬家具,亲手贴瓷砖,亲手打扫卫生,给她当保姆......

硬是把一个轻度自闭症少爷逼的会了十八般武艺。



第2章

看墙上的挂钟不顺眼,张嘴就要镶真钻的,不要新买的,就要迟郁凉亲手镶。

一颗钻就要五位数,要他连夜亲手粘上去,差点没把迟郁凉用来做实验的那双手、那双眼睛弄伤。

不能再回想,再想她直接去跳楼好了。

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二点。

她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掀被下床,在奢华的房间里转了一圈,满心焦急。

她得把迟郁凉找回来。

她刚才把他打成那样,怎么说也得给他上药博好感。

他应该不会打她吧?

离开卧室,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整栋房子都没开灯。

借着窗外灯光只能隐约看清路,感觉到脚下踩着软绵绵的地毯,顺着往外走。

她住进迟公馆其实没多久,最熟的就是卧室和影音室,整栋房子都没逛完。

没什么原因,原因就是房子太大了。

听佣人说上上下下一共有几百个房间。

如果剧情是真的......

她就是这样住着豪宅糟蹋人家儿子,欺负人家一家的吗?

沈葵欲哭无泪,凭着直觉走出长廊,听到一阵诡异的“咚咚咚”声,声音沉闷且有节奏。

有点像午夜凶铃。

房子温控过低,她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又怕又好奇地循着声音往三楼客厅去。

到了同样一片漆黑的客厅,她吓得瘫软在地毯上,手脚发软。

客厅旁边的半开放式厨房,穿着沾血白衬衣的男人站在中岛台前。

刘海遮眉,鼓着青筋的手握着一把菜刀,大力且有节奏地剁着案板上的血肉。

“咚咚、咚咚。”

空气中弥漫着甜腥的血肉味,连绵不绝的剁肉声响彻午夜。

身旁的白色蜡烛将他半张脸映的诡异又昳丽。

他手边堆着一堆染着红色血肉的白骨,像半夜索命的艳鬼。

一道响雷在耳边乍响。

男人抬头发现她的存在,握着沾血菜刀的手顿在空中,阴郁冷寂的目光投过来。

落地窗外的天际忽现白光,将他阴冷立体的侧脸照亮一半,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惊雷。

沈葵吓得心跳漏了一拍,完完全全瘫坐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不停地往后挪身体,张了张毫无血色的唇瓣,吓的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别剁我,求你了......”

迟郁凉神色一凝,拿着沾血的菜刀快步走过来,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也随之带来。

他冷着脸,和恐怖电影里索人命的美艳男鬼没什么区别。

屋外电闪雷鸣,配上这副恐怖的场景。

沈葵心如擂鼓。

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她亏心事做了那么多,她不怕谁怕啊!

迟郁凉拿着菜刀逼近。

沈葵尖叫了一声,喊了句:“艳鬼别砍我!”

慌忙起身往楼下跑。

人在恐惧之时总能逼出极限。

以前虚的爬一层楼都要喘两口气,现在一口气跑下三楼都不带喘的。

下了旋转楼梯跑到偌大的客厅。

沈葵又差点被吓晕。

客厅一片漆黑,茶几上开着盏白色小夜灯。

灯光昏暗,自下而上照亮沙发上夫妇的下半张脸。

他们嘴角染着红血水,表情僵滞,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深夜出没的厉鬼。

女人伸了下沾着红色血水的手,声音疲惫又清冷,“你现在饿了吗?”

“不好意思,夜太深,我有点饿了,吃一点点。”

仿佛下一句就是:但没吃饱,可以吃你吗?

沈葵吓的冷汗直流,恐惧像只看不见的大手攥住她的心脏肺腑,呼吸艰难。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急促的下楼声。

她僵硬地扭头,迟郁凉拿着菜刀站在楼梯口。

前有狼后有虎,沈葵几乎心脏骤停,像瞎子一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门口跑。

“别杀我!”

身后是急促的脚步声。

手触上门把手那刻,她的肩膀被人按住。

“又想往哪儿逃?”

男人低沉的声音犹如捕猎的地狱恶鬼,阴湿粘腻。

沈葵侧头,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他骨节分明大手上的血迹,她被吓的一哆嗦。

迟家人被她虐待了那么久,心理扭曲想杀了她不是没可能。

这么一想,沈葵眼前一黑,身体一软,直直倒向地面。

这次是真晕,被吓的。

和昂贵地板亲密接触前,迟郁凉揽住她的腰身。

坐在沙发上的迟家夫妇丢掉手里的火龙果和樱桃,连忙起身打开客厅的吊灯。

明亮的灯光将奢华有格调的客厅照的熠熠生辉。

迟母急急道:“小祖宗又怎么了,闹什么,是不是你没听她的话?”

“快把人抱回房间请医生看。”

迟父道:“大半夜你拿个菜刀干什么,一身猪肉味儿,跟屠夫一样,吓不吓人?”

迟郁凉哐当一声把菜刀丢在地上,扫了眼父母沾着水果汁水的脸和手,和他们身上的沉稳气质毫不相符。

仿佛在说你们也没好到哪儿去。

抱着沈葵往电梯的方向走。

迟母擦了擦嘴角跟上前,尬笑:“......我们这不是给你媳妇剥水果剥饿了,就吃点。”

转头用丝巾擦了擦迟父挂着火龙果汁水的嘴角。

一脸埋怨,“还不是你媳妇说吃我跟你爸剥的水果孩子会变聪明,明早就要吃上不带籽的火龙果樱桃猕猴桃。”

“我跟你爸只能连夜给她剥水果剔籽,眼睛都快熬瞎了!”

“我都不想说,昨天在菜里放爆辣火鸡面酱,不准我们吃别的菜。”

“今天要吃我们亲手剔的无籽水果,谁家好儿媳这么折腾公婆,我和你爸明早还要上早班!”

“天爷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跟你爸拿绳子上吊的时间都没有......”

迟郁凉关了电梯门,将两人的抱怨隔绝在电梯之外。

低头看了看怀里满头冷汗的人,视线移到她尚未显怀的小腹上,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出了电梯,抱着她走路的动作牵动背后的伤口,眼底的无奈被冷漠取代。

沈葵早就不是小时候的沈葵了。

沈葵醒来是第二天中午。

睁眼发现一群佣人围在Kingsize床前。

见她醒了退避三舍,低着脑袋道:“张医生,沈小姐醒了。”

少夫人嫁进迟家第一天,就不允许他们叫她少夫人。

他们只能叫沈小姐。

医生上前小心翼翼,“沈小姐,您可以靠在枕头上,我给您检查身体。”

沈葵闭着眼靠在床背上揉了揉沉闷的太阳穴。

她现在大脑一乱团。

昨晚被雷劈之后脑子一直很钝,梦里一会儿是小说剧情,一会儿是她冤枉迟郁凉,最后是迟郁凉和他爹妈拿着刀要杀她报仇。

杀她报仇?!

沈葵立马坐直身体,环视周围,精装的卧室站着好几个佣人。

“这里是阳间还是地府?”

她这样的蠢蛋,死了肯定上不了天堂。

张医生呆滞了会儿,用体温枪给她测体温。

“沈小姐,您昨晚只是受了惊吓晕倒,身体没有大碍,以后不要吃过于冰凉的寒性食物,对身体不好。”

“我没死?”

沈葵瞪大眼睛,朝不远处的小女佣勾勾手,“漂亮小蛋糕,你过来。”

女佣指了指自己,吓的声音有些颤,“我?”

沈葵点头,“非你莫属。”

等小女佣过来,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温热的。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迟郁凉端着餐盘进房间,锐利的视线扫过来。



第3章

小女佣立马抽自己的手,还是被眼疾手快的沈葵握住轻咬了一下。

她眨眼问:“疼吗?”

她可舍不得掐自己。

小女佣被她那双清透上挑的杏眼盯着,耳尖瞬红,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沈小姐虽然刁蛮泼辣,但实在美丽。

杏眸精致如笔勾,瞳色清浅潋滟,像自带美瞳,小巧的鼻子和饱满的粉唇天生丽质,不笑也很迷人。

一头栗色长卷发睡的凌乱,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此时穿着最简单的睡裙坐在床上,宛如最润泽的粉珍珠,浑身都香香的那种。

她觉得自己的手都染了最昂贵的香水味。

实际上沈葵昨晚睡前只用沐浴露洗了澡,昨晚那一遭后,觉得自己一身血腥味。

沈葵瞪大眼睛,“难道我真的死了?”

小女佣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嗫喏着,“......沈小姐,您没死,昨晚只是晕倒。”

迟郁凉走近,把餐盘“咚”的一声放在床头柜上。

“吃。”

嗓音清冷,毫无波澜。

沈葵这才发现他的存在。

身型高大的男人站在床边,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脊背笔挺,要不是昨晚打了他,真不像身上带伤的人。

他板着张死人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沈葵想到昨晚他剁肉的场面,躲进被子里大喊:“我还怀着你的崽,你不能剁我!”

迟郁凉没空陪她在这儿闹,厌烦了她的把戏,冷冷丢下句,“剁的猪肉馅。”

叫张医生和多余的佣人离开。

房间里要留一个佣人照顾沈葵吃饭,大家都不愿意照顾沈葵,一溜烟都跑没影了。

只剩刚才被沈葵叫住的小女佣。

小女佣把餐盘里的馄饨端在沈葵面前,小心翼翼问:“沈小姐,要现在吃么?”

沈葵看向小女佣端着的飘香馄饨,想到迟郁凉刚才的话。

剁猪肉馅......

电光石火间想起来一些事。

她之前每次孕吐完都要打骂迟郁凉,打完不让他给伤口上药就赶他去做饭。

不准他加热预制菜,更不准佣人帮他。

这阵子她喜欢上了馄饨,只吃迟郁凉亲手做的,每个步骤都要求他自己动手。

所以昨晚......他是在连夜剁馄饨馅?

妈呀,刚挨完打就要带着伤口去做饭,这是什么惊天小苦瓜。

这居然是她做出来的事?

之前仗着迟郁凉设计强占她为非作歹,有点阴招全用迟家人身上,把迟家人当成日本人整。

现在觉醒,发现自己认定的事实可能不是事实,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做的有多过分。

小女佣见她不说话,连忙换了托盘里的无籽火龙果和樱桃。

“这些是先生和太太连夜给您准备的,您要吃吗?”

沈葵眼前一黑又要晕过去,感情公婆半夜是在给她剔水果籽。

只因为她说今天早上要吃无籽的。

至于为什么不开灯,这要问沈葵自己了。

自从她住进迟公馆,要求晚上九点之后房子里不许有一丝灯光,不然会影响她睡觉。

有次公婆下班回来晚,忘了这茬开了灯。

沈葵跟泼妇一样,把三楼客厅和卧室里所有价值连城的唐宋花瓶从三楼丢下去,大骂:“我怀着孩子在这个家过不好,大家都别想好过!”

一连丢了四五个,全是迟父迟母的心头好。

瓷渣溅了一客厅,险些伤到人。

那次过后,迟家没人敢挑战她的权威,家里的狗见到她都避着走。

她在迟家简直是恶霸。

她上辈子是救了迟家全家的命吗?

沈葵把脸埋进被子里抱头痛悔,“呜呜......我真是大蠢猪......我才是神经病......”

小女佣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端着果盘局促地站在原地。

此时,一道手机铃声解救了她。

小女佣拿起沈葵响个不停的手机,“沈小姐,您的电话。”

沈葵无精打采地接起来放在耳边。

一道温润的男声灌入耳中,“喂,阿葵,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迟郁凉就是个有精神病的傻子,真是辛苦你跟他待在一起了。”

“最近我也挺忙的没时间去看你,公司最近和省研究所接上了一个项目。”

他叹息道:“要是能提前从迟郁凉手里知道项目数据就好了。”

沈葵啊了一声。

迟郁凉小时候有自闭症,这些年好了很多。

除了不爱说话,做事很轴,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或许是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迟郁凉有心理疾病是一方面,智商极高,无论是在学术还是艺术方面。

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已经处于本硕博连读的最后一年,进了北阳最厉害的省研究所,是多个重大项目的核心参与人员。

陆莫言试探道:“阿葵,我上周给你买了条项链,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送给你,你如果能帮我从迟郁凉手里提前知道一点项目数据......对我会有很大的帮助。”

卧槽!

和小说剧情一模一样。

和她通电话的是小说男主陆莫言,怂恿她去迟郁凉书房偷项目数据。

她成功偷到发给陆莫言,导致迟郁凉外泄项目数据受了重大处分,差点被开除。

“阿葵,可以吗?”

电话那边陆莫言的声音让沈葵回神。

当初她和迟郁凉睡在一起后,迟家拿了酒店的监控录像给她看。

以证明迟郁凉的清白。

她受陆莫言的鼓动把U盘丢进水池,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后来她和迟郁凉结婚住进迟家,迟母想要消除小夫妻之间的隔阂,再次把监控录像拿给她看。

被她丢进泳池里冷嘲热讽,“你们迟家都做出逼嫁的事了,篡改监控录像岂不是轻而易举,迟郁凉就是名副其实的强奸犯!”

如果她现在重新拿到监控录像,证明监控没有被篡改的痕迹。

就能完全证明小说剧情的真实性,迟郁凉真的是被冤枉的。

有了目标,沈葵收拾好心情,声音虚弱:“莫言哥哥对不起啊,我昨晚打了迟郁凉,他估计恨死我了,可能要过一阵子......”

这还是沈葵第一次拒绝他的要求。

陆莫言心思转了转,吃惊道:“肯定是那个神经病先惹你生气,阿葵受苦了,等一切结束你嫁给我,我一定会对你好。”

“你周六有没有时间?我把项链给你。”

看看沈葵是不是有异变。

沈葵柔柔弱弱地答应,挂断电话躺在大床上想事情。

丝毫没注意到卧室的门半开着。

迟郁凉头也不回地离开。

小女佣再次端起快放凉的馄饨,小声道:“沈小姐,您要吃么?”

沈葵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快速去浴室洗漱,出来端着馄饨一口一个。

“我老公连夜给我煮的爱心馄饨,猪狗不如的人才不吃。”

小女佣以为自己耳背了,露出惊异的表情,嘴巴都微微张着。

沈葵咬开爆汁馄饨,鲜香四溢,拿了块火龙果塞进小女佣嘴里。

“不要这么惊讶,我以后真的不当毒妇了,你叫什么名字?来家里多久了?”

之前来了迟家,她满脑子都是怎么闹的迟家鸡犬不宁,一点都不了解迟家的事。

小女佣不好吐出来,被迫嚼了嚼,脸色有点难看。

“我叫小雪,刚来半个月。”

沈小姐不会是要开除她吧。

小雪越想越急,迟家的工资是外面的三倍,虽然要照顾阴晴不定的少夫人,但来钱快。

含着哭腔道:“沈小姐求您不要开除我,我会改正错误,以后您让我向东我就不往西,我家里还有弟妹要照顾,您别开除我。”

沈葵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她真是凶名在外。

“我没说开除你,就是想有个称呼。”

小姑娘急的要哭出来。

“我保证不开除你,我以后改邪归正,你做我的小跟班,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真的?”

“真的。”

“问你件事,你家少爷所有的重要物件是不是都在书房?”

小雪第一个念头就是沈小姐是不是又要作妖,咬嘴了嘴唇。

“我不知道,我们只负责照顾您......”

他们这批佣人都是刚来不久,专门照顾沈小姐。

沈葵让人离开,吃完馄饨和水果自己待了会儿,开始行动。

为了放轻脚步声,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前往迟郁凉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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