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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夫人让贤女副将后,国公府破产了
  • 主角:许颂和,赵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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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庆功宴上,许颂和看见夫君将她的玉佩,系在他的女副将腰间。 他满眼宠溺:“小玩意而已,送你了。” 她想要要回她娘的遗物。 换来的只有他“不堪相配”的斥责。 当她发现婆母竟将双亲灵位丢入猪圈时,她彻底心死。 一纸和离书甩出,她果断收回所有嫁妆,曾靠她维系光鲜的侯府,转眼只剩空壳。 他终于慌了神,而他身后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副将,也面露无措。 许颂和看着他们,笑道:“别慌,这才刚刚开始。”

章节内容

第1章

夫君沈屹川立下战功、凯旋回朝的庆功宴上,许颂和看见他笑意宴宴将一块玉佩系在他那位同生共死的女副将腰间。

“一个小玩意而已,谈得上什么护身符?明珠若是喜欢,送给你就是了。”

陆明珠笑着锤了锤他肩膀:“这么大方,难道是怕我一会灌你的酒?”

他们身旁,一群同僚笑着起哄。

“明珠哪里舍得灌屹川的酒?到时候喝醉了,还不是要辛苦你照顾?”

“可不是么,这丫头就是嘴硬心软,平时那么护着屹川,我可不信你真舍得他吃醉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含情脉脉,俨然一堆璧人。

许颂和却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沈屹川,那是我的玉佩。”

她嗓音带着哑,只觉口中满是血腥味:“你凭什么将她送给旁人?”

沈屹川这才发现她站在门外,眼神倏然变得不悦。

“只是一块玉佩,送给明珠又何妨?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

“只是”一块玉佩么?

胸口那一抹揪痛更甚,沈屹川出征前,她亲手将玉佩为他带上,也说过这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让他一定好生保管。

可沈屹川却用这样轻描淡写的态度,将她视若珍宝的东西随意送出去!

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许颂和一字一顿含怒开口:“沈屹川,我告诉过你的,这是我娘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你觉得我斤斤计较也好,小气上不得台面也罢,把东西还给我!”

这话一出口,沈屹川的神色有些许僵硬。

但很快,他便冷声开口:“即便是你母亲的遗物,你与此物也不堪相配,送了明珠又能如何?”

“马上给我出去!这么小家子气像什么样子!”

一旁,他那些同僚冷嘲热讽。

“屹川兄,你怎么就娶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为了一块廉价的破玉佩,就和小姑子闹得不可开交?”

“要我说,你还是性子太好了,当初她挟恩相报逼着你娶她,你就该直接给些银两把人打发了,也总比现在闹得乌烟瘴气,家宅不宁的好。”

众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好似她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陆明珠唇角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嘲讽:“好了屹川,她们这些闺阁妇人,成日里也就是喜欢用这些事争风吃醋了,你也别对你夫人这么不耐烦,人家知道你回来,也不顾这里男子成群,便巴巴跑过来,也足可见对你的一片痴心了。”

旁边那些人又是一阵嗤笑:“......真是不知廉耻。”

许颂和的目光落在沈屹川身上。

他满眼都是不耐和倨傲,一点也看不出当年国公府全家落罪的落魄可怜。

当初他父亲阵前投敌,圣上震怒,要将国公府夺爵流放,沈屹川在宫门前跪了七日,说母亲年老体弱,恳请圣上让母亲留在京城。

她也是被这份孝道感动,才会嫁他为妻,替他运筹帷幄,也为他打理后宅,在家守了三年活寡等他凯旋而归......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沈国公和您诸位同僚的廉耻,便是慷他人之慨么?”

她牵了牵唇角,笑得苦涩又自嘲:“若是你不愿归还玉佩,那我便只能去京兆尹府敲登闻鼓,让天下人来评评理,看看有没有用正妻母亲遗物,讨女同僚欢心的说法。”

这话一出口,包厢中安静得针落可闻。

沈屹川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他习惯了许颂和在他面前的恭顺讨好,今日她竟为了拈酸吃醋闹得这样难看!

这事如果真闹出去,让别人怎么议论他?

一旁的陆明珠眼中也闪过冷意,捏了捏拳头若无其事嗤笑一声:“不就是块破玉佩?还给你就是了,我也不稀罕。”

说完,她随手将玉佩摘下,直接丢在桌上那一堆残羹冷炙中。

黑凰玉佩砰得一声撞在盘子上,莹润的表面顿时被油污染得狼藉不堪。

许颂和看着那块被弃如敝履的玉佩,眼眸泛起猩红。

当初她将这玉佩给沈屹川,是想着母亲在天之灵能庇佑他,也让从前那些旧友看见玉佩,便照拂沈屹川一二。

可现在,沈屹川看见她被这样羞辱,却无动于衷。

她捡起脏污的玉佩,垂眸走出包厢,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这个夫君,她不要了。

回到府中时,天色已然漆黑如墨。

许颂和本打算直接回自己院子,路过堂屋,却被婆母李氏叫住。

“午间有人来府中报信,说什么你爹娘的遗骸找到了,还送来了两块灵位。”

李氏冷眼看着她,眼中的嫌恶毫不掩饰:“那种晦气东西,谁准许你弄到府上来的?我儿才刚凯旋归来,你这丧门星是不是就是见不得我儿好?”

“你要是敢将那两个短命鬼的遗骸带回来,我就让屹川休了你!区区一个孤女,什么天凰命格,你也配?!”

许颂和瞳孔一阵紧缩——

爹娘的遗骸终于被找回来了?

五岁那年,她父母双双在北疆战场受伏身亡,尸身还被北疆人做成京观,极尽羞辱!

整整十五年,她终于能让爹娘入土为安!

许颂和顾不得咂摸她话语中的寒意,只急切问:“那他们的灵位呢?”

“你还有脸问?”

李氏冷笑一声:“那种晦气东西,也只配呆在府中的猪圈里!否则回来碍了我儿的眼怎么办!”

彻骨的寒意涌上,许颂和死死咬紧了唇瓣,压抑许久的怒气终于再也克制不住!

父亲母亲为国尽忠,一生镇守北疆,死后的灵位竟然被这样对待!

“你欺人太甚!”

许颂和死死咬着牙关,伸手便打算推开她去找父母的灵位。

李氏万万没想到,一向谦恭柔顺的儿媳妇竟会忽然这样胆大包天!

“站住!谁准你去的!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

李氏厉喝一声:“不过是两块死木头,你还矫情上了?给我跪下!否则我就让我儿休了你!”

许颂和盯着通红的双眸回头。

“休便是了,这沈国公府,原本我也不想呆了。”



第2章

许颂和再也顾不上身后李氏气急败坏的叫骂,转身便朝着府中后院的猪圈跑去。

猪圈位于府中最偏僻的角落,污秽满地,蚊蝇乱飞。

她一眼便看见那两块被随意丢弃在泔水桶旁的烂泥里的灵牌。

“爹......娘......”

许颂和缓缓蹲下身,颤抖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父母的灵位从污浊中捧起。

用衣袖擦拭着上面的污渍,可那些脏污却如何也擦不干净。

泪珠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滚落,砸在灵位上。

五年失怙,十五年寻觅,何尝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接爹娘回家,让他们魂归故里,受后世香火?

可结果呢。

她等来的,是连爹娘死后都不得安宁,灵位竟沦落至与猪彘为伍!

这沈国公府哪里是她的家?分明是吃人的魔窟!

“爹,娘,是女儿识人不清,是女儿错了。”

她将灵牌死死地抱进怀里,用力到骨指泛白。

“女儿这就带你们回家。”

许颂和踉跄着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那座偏僻冷清的院落走去。

刚踏入院门,一道冰冷含怒的声音便劈头盖脸砸来。

“许颂和!你还有脸回来?!”

沈屹川负手站在院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今日在酒楼,你闹得还不够难看吗?为了一块破玉佩,当着那么多同僚的面给我没脸!现在倒好,一回府就又惹母亲生气!她老人家身子本就不好,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许颂和抬起猩红的眼,静静地看着他。

见她不言不语,沈屹川心头火起,刚要说什么,就瞥见她怀中那脏污不堪的灵位,顿时嫌恶地皱紧了眉。

“不过两块烂木头,也值得你顶撞母亲?许颂和,你的贤良淑德呢?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他越说越气,大步走到院中的石凳旁坐下,冷声道:“过来,替我脱靴洗脚,今日便让你好好静静心,想想该如何恪守妇道!”

这是他惯用的手段,用这种折辱的方式让她认清本分。

而他笃定,许颂和无论如何都会妥协。

因为她爱慕他,她离不开他。

可他错了。

许颂和看着他理所当然伸出的脚,再看看自己怀中爹娘受辱的灵位,只觉得讽刺至极。

她轻轻将父母的灵位放在一旁干净的石阶上。

“沈屹川。”她语气平静:“我们和离吧。”

沈屹川伸着的脚僵在了半空,像是没听清一般,错愕地看向她:“你说什么?”

“我说。”许颂和清晰地重复:“我们和离,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沈屹川愣了一瞬,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他收回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和离?许颂和,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他绕着许颂和走了一圈:“怎么,今日见我待明珠不同,便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多看你一眼,就会来哄你?”

许颂和攥紧拳头:“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沈屹川逼近一步:“许颂和,别做梦了,我告诉你,像你这样挟恩图报,心胸狭隘又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能留在我国公府,已是天大的恩赐!离了我沈屹川,你以为你一个孤女,还能去哪?还有谁要你?”

许颂和牙关紧咬,爱时说给她一个家,不爱时说她是孤女。

“收起你这些小心思,安分守己地做好你该做的事,或许我还能给你几分体面。”

沈屹川并未将她的反抗放在心上,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院子里,只剩下许颂和以及那两块冰冷的灵位。

她看着沈屹川消失的方向,心中冷笑。

沈屹川,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今日之言,字字真心。

翌日清晨。

许颂和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唤来了自己的心腹丫鬟春桃。

“去,将我院子里所有属于我嫁妆单子上的物件,全部清点装箱,一件不留,再去前院账房,将我陪嫁过来的那四个铺子,两个田庄的历年账册和地契房契,全部取回。”

这些国公府出事,她体谅他们不易,嫁过来是一分钱没要,甚至还用自己的嫁妆一直填补国公府的亏空。

如今既要和离,那属于她的,她自然也是要一并带走。

春桃惊讶地抬头,随后不敢多问,连忙应声而去。

许颂和则径直去了李氏所居的正院。

李氏刚用过早膳,正捧着茶盅漱口,瞧见她,立刻拉长了脸:“你来做什么?看见你就来气!昨日顶撞我的事,还没和你算账!”

许颂和神色平静:“今日前来,只为交还府中中馈之权。”

她从袖中取出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和乌木对牌。

“这是库房钥匙与对牌,请您收好。”

李氏愣住了。

这掌握着府中大小事务以及银钱往来的实权,许颂和就这么轻飘飘地交出来了?

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一股怒火猛地窜起。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猛地一拍桌子:“交还?你说得轻巧!这府里上上下下多少事,你说不管就不管了?怎么,是觉得我儿回来了,你有了倚仗,就想当甩手掌柜,白吃干饭了?!我告诉你,没门儿!只要你还占着沈家夫人的名分,这些就是你该做的!想偷懒?除非我死了!”

闻言,许颂和被气笑了。

她三年呕心沥血,换来一句该做的,如今放手,倒成了白吃干饭。

她正欲开口,院外却传来一道清脆的女音。

“母亲,明珠来给您请安了。”

陆明珠穿着一身崭新的水蓝色骑装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钥匙对牌时,眸光一闪。

“明珠你来得正好!”李氏正在气头上:“你看看她,摆了好大的架子,这管家权说不干就不干了,这是想活活气死我,好自己逍遥快活呢!”

陆明珠心中一动,立刻上前挽住李氏的胳膊,柔声劝慰:“母亲,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许姐姐想必是这三年来独自支撑府务,太过劳累,如今屹川回来,想歇一歇也是人之常情。”

她眼珠转了转,声音愈发温婉:“母亲,您年纪大了,确实不宜再为这些琐事劳心劳力,明珠虽愚钝,但在军中也协理过诸多杂务,若您和屹川信得过,明珠愿意毛遂自荐,暂替许姐姐分担这府中中馈,也好让许姐姐......安心静养。”

李氏一听,心里舒坦了不少:“好孩子!还是你贴心!知道体谅人!”

她狠狠瞪了许颂和一眼:“不像某些人,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管家权交给你,我放一百个心!”

“多写母亲,我定会尽心尽力,将这国公府打理得蒸蒸日上,绝不叫母亲和屹川哥失望。”

陆明珠说完,还得意的看了一眼许颂和。

只要管家权在手,她就是国公府一呼百应的主母,身份地位金钱,就全都是她的,许颂和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许颂和挑眉,极其大方:“好啊,陆副将愿意接手,自然再好不过。”

她顿了顿,笑容加深:“但愿......你能真的让国公府蒸蒸日上吧。”

说完,转身离去。

蒸蒸日上?

她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她倒要看看,这位“能干”的陆副将,要如何用她那点军中粮饷手段,来填这国公府硕大无朋的窟窿!



第3章

陆明珠新官上任,志得意满。

先是召集了下人训话,将府里的规章制度重新拟定了一遍,然后又给自己和李氏各添置了好几套头面衣裳,开销颇大。

下人们只能敢怒不敢言。

这日,陆明珠刚一出闺门,下人就满头大汗的跑来禀报。

“小姐,外面......外面来了好多铺子的掌柜,说要见管家主子,结算账目!”

府里每个月都会在外各铺子挂账,今日正好是清账的日子。

陆明珠不以为意:“慌什么?请他们到前厅稍坐,我这就去。”

到了时,前厅已坐满了人,绸缎庄的,米铺的,酒楼的......人人手里都拿着一本账册。

见她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为首的绸缎庄掌柜陪着笑脸:“小姐,贵府这个月的账目共计一千三百两,您看......”

“还有我们米铺的,八百两。”

“我们酒楼的挂账,两千一百两。”

“药铺诊金加药材,五百两。”

零零散散,加起来竟有近五千两之巨!

陆明珠听着这数字,心头一跳,但转眼一想,这可是国公府,区区几千两银子不过是九牛一毛。

当即莞尔一笑:“各位随我来,我这就去取银票。”

她转身便去了库房。

“开门,支五千两银票。”

管库婆子却一脸为难:“小姐......库房里没那么多现银了......”

“什么?”陆明珠愣住:“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小姐。”婆子压低声音:“今日我们才发现,公账上,早就......早就空了许久了。”

陆明珠脸色煞白,不信,硬是自己进去把账本重新翻看了一遍。

外面的掌柜们等得不耐烦,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李氏和沈屹川也被惊动了,先后赶到库房。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沈屹川沉着脸喝道。

陆明珠从库房出来,强撑出一抹笑:“屹川......库房没钱了。”

“没钱?怎么可能没钱!”

李氏瞬间瞪圆了眼睛,随后想到了什么,怒道:“定是那许氏!她管了三年家,定是她把银子都贪墨了!我说呢,怎么好好的要交出管家权,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去!去把她给我叫来!”

“不必叫了,我们小姐已经来了。”

众人回眸,只见许颂和已带着春桃缓步走了过来。

几个掌柜一看见她,就如同看见了救星,瞬间涌了过来,纷纷诉苦催账。

许颂和朱唇一弯,一字一句道:“国公府的公账,三年前我接手时便是亏空状态,这三年来,府中一应大小开销,包括各位掌柜手中的账单,十之八九,皆由我的嫁妆填补,如今我既已交还管家权,我的嫁妆自然也不再填这无底洞,诸位要结账,找现任的管家便是。”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你......你的嫁妆?”沈屹川难以置信。

“不然呢?”许颂和讽刺笑道:“国公莫非以为,靠着国公府那点早已不剩什么的祖产和您那点俸禄,既能支撑得起府里这般挥霍无度,又能维持住这表面的风光?”

陆明珠如遭雷击。

空了?国公府的库房竟然是空的?

那她接手的这是什么?

一个空架子!?

沈屹川自成亲后就出征了,自是不知道府里的开销,但李氏确实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反应过来后,立刻撒泼:“反了!反了!你的嫁妆既已进了我沈家门,就是我沈家的钱,谁准你拿回去的?赶紧拿出来把账结了!否则我就把你赶出我们国公府!”

陆明珠也不赞成的开口:“嫂子,你怎能如此?明知府中艰难,却在这时撤走银钱,岂不是要陷母亲和屹川于不义?”

沈屹川脸色铁青,深吸口气,碍于外人在场,难得放软了语气:“好了,颂和,别闹了,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但也不能拿府里的声誉开玩笑,快去取钱把账结了,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不计较?”

许颂和笑了:“沈屹川,你们是不是忘了,昨日,我已明确和你说过,我要和离。”

她往前一步,气势逼人:“既然要和离,我拿回我自己的嫁妆,天经地义,你们沈家的窟窿,与我何干?难道要让我用我的嫁妆,来全你们沈家的颜面?凭什么?”

“就凭你还是沈家妇!”沈屹川怒喝。

“那就和离。”许颂和寸步不让,从袖中缓缓抽出一早拟好的文书:“签了它,我立刻拿出五千两,替你结了这眼前的窘境,全了你最后一丝颜面,否则......”

她轻笑一声,目光扫过那群掌柜:“就让诸位掌柜评评理,看看这京城还有没有道理可讲,看看这偌大国公府,是如何侵占儿媳嫁妆,欺辱孤女的!”

周围死寂一片。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沈屹川身上。

男人死死地攥着拳,胸口剧烈起伏。

他没想到许颂和竟然是认真的。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要与他和离!

不知为什么,胸口像是有把火在烧,烧的他哪哪都不痛快。

“许颂和,你好的很!”

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许颂和优雅地执起春桃托盘中的笔,蘸饱了墨,递到他面前,笑容清浅:

“国公,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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