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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零娇娇女换嫁后,草原军少馋疯了
  • 主角:夏牧溪,巴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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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夏牧溪上一世嫁给傻子,打脸众人成了首富太太。 姐姐夏星月则嫁去草原,五个禁欲未婚夫没一个肯娶她,最终只能嫁给家暴男生活凄苦。 重活一世,姐姐选择嫁给傻子,抢走妹妹上一世的金手指坐等当首富太太。 可傻子老公为啥越来越傻,日子也越来越苦? 而带着阿妈回草原的夏牧溪,激活空间里的文化学校。 不仅建学校,发展种植业和畜牧业,让小羊生了一窝又一窝,还开办肉奶制品加工厂,让牧民们在饥荒年有肉吃,有奶茶喝。 夏牧溪只想搞事业,可莫名其妙却成了草原上的团宠。 上一世纷纷抛弃姐姐的五个禁欲备选未婚夫

章节内容

第1章

“有人搞破鞋,大家伙快去看!”

“天啦!居然是夏卫东和李寡妇搞破鞋,他也不怕天打雷劈!”

“哎呀就是,听说那李寡妇还是他媳妇好姐妹,这远嫁来的蒙古妹子真是命苦,怎么摊上这么两个畜生!”

一大群来葬礼上帮忙的婶子们,手里拿着剪刀和白布,聚集在漏风的牛棚前,边指责屋里不知廉耻的两人,边抹眼泪。

把为救他瘫痪在床的媳妇灵堂设在漏风的牛棚,就已经够寒碜人了。

没这么欺负人的!

听着婶子们的议论声,夏牧溪站在烂得露窟窿的木门外头,穿过攒动的人群向里看去,眼圈一点点泛红。

她重生了,重生在1983年9月2日,阿妈死后的第二天。

如果早一天,她的阿妈说不定就不用死。

破败透风的牛棚正中央,阿妈的黑白照片放在掉漆的破旧供桌上。

风从屋顶缺了瓦片的缝隙吹进,拂过照片。

阿妈明媚的笑依旧,衬得供桌前衣裳不整惊声尖叫的一对偷情男女格外刺眼,讽刺至极。

他们一个是阿妈即便跨越千里也要嫁的男人,一个是阿妈即便卖血也要供她上大学的好姐妹。

在阿妈病重时搞在一起。

这也是上一世那两人结婚办酒席时,李寡妇亲口告诉她的。

她这才知道,为何原本面色逐渐红润起来的阿妈,一夜间像凋零的花般,再也睁不开眼。

只要一想到原本就饱受病痛折磨的阿妈,在最后时刻是被这两人的活春宫活活气死的,心脏仿佛被人生生剜走一大块,连呼吸都带着血味。

即便上一世她在阿爸和李寡妇结婚那天揭露两人的苟且,可那些叔伯婶子亲朋好友因为没亲眼看到,只会轻描淡写谴责两人几句,便轻轻揭过。

而那对狗男女依旧用着阿妈的钱,过得逍遥自在。

所以这一世,她重生在村长带人来要债时,立马带着堂屋里一大群来奔丧的人,直奔狗男女正在偷情的牛棚。

她要让所有来参加阿妈葬礼的人都目睹这炸裂一幕。

都看清这两畜生的肮脏丑陋嘴脸。

此时的牛棚里,李寡妇头上还套着阿爸的大档裤,找不到衣服的她双手抱胸也依旧抵挡不住身前的雪白暴露在众人面前。

而夏卫东更惨,裤子被李寡妇抢走遮羞。

他则两只手一会儿挡前面,一会儿挡后面,到最后哪哪也挡不住,被那些个眼神毒辣的婶子们看得全身通红,跟煮熟的虾一样。

夏卫东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夏牧溪身上,立马知道是小女儿带人过来给他难堪,气急败坏冲过来就要扇她巴掌。

“赔钱货,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骂骂咧咧,手还没扇到夏牧溪脸上,就被夏牧溪一把擒住手腕,结结实实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砰”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砸在夯土地上。

角落里的扁担和锄头都被震得七零八落倒了一地。

身高一米八的夏卫东被身高一米六四的夏牧溪摔懵在地,眼前直冒无数小星星。

周遭原本看热闹的亲朋好友邻里乡亲们则一个个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自己一个拳头。

“哦,阿爸说得是,我可是个听话孝顺的闺女,你要我打赔钱货,那我也只能听话照打!”

毕竟整个夏家村谁不知道夏卫东无论打牌还是做生意,赔钱都是赔得最多。

可不就是名副其实的赔钱货嘛!

她直接一脸踩在他脸上,帆布鞋在他脸上狠狠碾压,“当着媳妇的面睡她好姐妹,是不是很刺激?”

夏卫东满嘴铁锈味,颤抖着手指向夏牧溪,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供桌上的李寡妇套着裤子,趁机想逃,却被夏牧溪手疾眼快扯掉她头上的裤子,反手薅住头发,将她的脸抵在阿妈照片前。

“李姨,睡好姐妹的男人,这就是你当老师的成就感吗?”

“我阿妈20岁嫁到夏家村,把你当作好姐妹,赚钱供你上大学,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照顾,当时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以后会好好报答我们,难不成勾引好姐妹的男人,这就是你的报答?”

李寡妇撅着个大腚被迫跪在供桌前,脸贴着遗像,羞愤得面容扭曲,喉头发出“嗬嗬”的气音,仿佛下一秒气得就要晕厥过去。

周遭围观的叔伯们尴尬得转过头去,可村里头那些二流子以及死了媳妇的鳏夫却全都看直了眼,猥琐的眼神在李寡妇身上滴溜溜打转。

来讨债的村长铁青着脸,踢翻了一旁的长椅。

长椅一头砸在躺地上爬不起来的夏卫东档部,疼得他再次嗷嗷直叫。

“夏卫东,你借老子的债还没还,自个倒在这风流快活,今天你要么立马把欠我的五百块钱还我,要么把你家闺女嫁我儿子,否则我把你媳妇灵堂给砸了!”

村长带来的一群人呼啦啦散开,作势就要砸灵堂。

夏牧溪刚想出手制止,姐姐夏星月不知从哪里冲出来,气喘吁吁大喊,“村长阿伯,我愿意嫁给大傻哥!”

话音刚落,屋里所有人都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村长儿子大傻名副其实就是个从小烧坏脑袋的大傻子,那心高气傲的夏星月居然肯嫁?

夏牧溪眯了眯眼,松开手中薅着李寡妇头发的手,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银镯子上,立刻意识到夏星月也重生了。

上一世她听说村长要阿爸拿闺女抵债嫁给傻子。

不等阿妈下葬,大半夜就从阿妈给她们两姐妹留下的嫁妆里挑了看起来贵重的玉镯子,连夜开了介绍信跑去内蒙古嫁人去了。

而夏牧溪为了阿妈顺利下葬,不得已嫁给了大傻。

所有人都以为姐姐嫁到草原肯定比她嫁给傻子,生活来得滋润。

谁都没想到,五年后。

傻子不仅不傻了,还一跃成为首富。

连带着夏牧溪也风光无限。

可后来听人说,夏星月去了内蒙古,找到和阿妈约定好的继舅舅履行婚约。

继舅舅也很热情大方地让她从五个继表兄中随便挑。

可她同大表兄订完婚后,大表兄扛着一头羊就跑了。

同二表兄订完婚后,二表兄啥行李都没拿也跑了。

同三表兄订完婚后,三表兄更是连鞋都跑掉了一只,连夜瘸着腿跑了。

再后来,只剩下比夏星月小四岁的双胞胎表弟瑟瑟发抖。

夏星月一气之下把双胞胎表弟的腿都打断了,让他们再也跑不了。

她也因此得罪了继舅舅,不得已嫁给了族里的恶霸寻求庇护,天天被家暴。

后来日子过不下去了,她前胸后背再加上竹筐里挑的,带着六个孩子回乡投奔娘家。

却在看到风光无限的夏牧溪后彻底疯了,趁夏牧溪给阿妈迁坟,准备送回草原,拉着她一同卷进挖掘机大车轮底下,双双丧命。

就差一点,她就可以带着阿妈回草原,去完成阿妈的遗愿,向外婆尽孝。

如今,夏牧溪冷眼看着夏星月自己作死要嫁傻子。

夏星月不知道的是,傻子变聪明后,那才是她真正的噩梦!

“好,既然姐姐嫁给大傻哥,那我就回草原,去履行阿妈当初和那嘎其(舅舅)订下的婚约!”

夏牧溪嘴上说履行婚约,实则只是想找个借口留在草原照顾额吉(外婆),背影决绝地离开了灵堂。

而她身后,夏星月却听她要去草原后挽着傻子的手捂嘴偷笑。

因为在很久以前,夏星月就以阿妈的名义给草原上阿妈的所有亲朋好友,连带着大表哥部队里都写了许多封信。

信里写的都是夏牧溪如何花钱大手大脚,如何私生活不检点,导致数次流产后不能生育。

现在整个草原上,夏牧溪的名声已经臭了。

如果夏牧溪去草原,那就等着被整个草原上的人嫌弃,无人敢娶吧!

夏星月笑得一脸得意,却没注意到她身旁的傻子眼里一闪而光一丝暴虐的眼神。



第2章

翌日清晨。

夏牧溪拿了一份街道办事处提供的证明让夏卫东签字。

原本躺在床上哎哟哎哟直叫唤的夏卫东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登时从床上跳起来,“你发什么疯,要把你阿妈运回内蒙?那么远,还没到就臭了!”

“告诉你,你阿妈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回草原,做梦!”

他说着便将那份证明撕了个粉碎砸夏牧溪脸上。

继续大言不惭道,“还有,我和你李姨过阵子就结婚,明天你阿妈下葬就放墓地角落里,墓地正中央以后就给我和你李姨百年后合葬,免得你阿妈越过你李姨去!”

夏牧溪扫了眼从她脸上滚落在地的纸张碎片,眼神逐渐冰冷。

“好,阿爸既然对阿妈这么深情,那我这孝顺女儿也会好好孝顺继母的!”

说完,她冲出门,扁担一横,挑起家里鸡棚里刚铲好的满满两大粪筐鸡屎,一阵风似地出了院子。

“你......你想干嘛?”

夏卫东被她刚刚的眼神吓到,下意识感觉有大事发生,扶着摔伤的腰追出去。

出门一看,早没了人影,只闻到一院子的鸡屎味。

夏牧溪挑着鸡屎,花钱喊了辆拖拉机载她去城里,来到阿爸相好李红梅教书的学校。

上辈子,李红梅和阿爸结婚后没多久,村长就死了。

李红梅不仅卖了阿妈的房子,还带着她的三个儿子一同住进村长给傻老公在城里买的房子里。

夏牧溪赶他们出去,他们就在筒子楼前哭喊她不给他们养老,还用刨阿妈的墓地来威胁她。

七个人同住五十平两房一厅。

傻老公更是几颗糖就被收买,大半夜放三个继弟到她房间。

还好她激活银手镯里的体校空间,逐渐练了一身的力气和打斗本领,才不至于被三个继弟得手。

后来更是用这项本领救了个神医和几个城里的大老板,才让傻子恢复正常,她也逐渐靠大老板给的钱发展事业成了首富。

发达后,她更是连说都不用说,自然有人使手段将那对狗男女还有那三个继弟一同送去劳改。

上一世她唯二的遗憾,一个就是没有送阿妈回草原,二就是没在夏卫国和李红梅没结婚前,让他们身败名裂。

重来一世,她定要让狗男女城里乡下都没脸做人!

拖拉机刚在学校门口停稳,夏牧溪就挑着俩筐用塑料袋掩盖封口的鸡屎下车,顺手从门口卖梨的摊贩手中买了个大喇叭,耐心蹲守。

一直到中午,戴着红领巾的小学生们跟出笼的小鸭崽般飞奔出校门口,直奔父母。

顺着人流,夏牧溪一眼就看到穿着的确良碎花连衣裙的李红梅。

此时的李红梅正和几个家长唠嗑,还一脸慈爱地同几个孩子挥手告别。

画面其乐融融之际,一道刺耳的喇叭声刺得人耳膜生疼,响彻整个学校。

“三年一班的李红梅老师,今天我特地替我死去的阿妈来给你提亲!”

“李老师简直是我们新一代的好榜样,为了报答我阿妈供你上学出人头地,在我阿妈病重及出殡期间,不辞辛苦照顾我阿爸生理需求,我这个孝顺的女儿特挑了两大筐聘礼来求娶你当我继母!”

夏牧溪挑着扁担,一手握绳,一手拿着大喇叭放嘴边,目标明确,直直逼近李红梅。

李红梅刷地一下脸全白了,额头冷汗直流。

她一扭头就对上周遭学生和家长投来的异样目光,恨不得再找个大档裤套头上。

打死她都没想到夏牧溪会乡下闹完,又来城里闹。

因为夏牧溪现在也在这当实习老师,她和她爹丢人,也等于她丢人。

夏牧溪怎么敢的?

眼见夏牧溪杀过来,李红梅下意识就想转身跑。

但家长学生们都在,她更不能跑。

一跑就证实夏牧溪说的是事实。

那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做人做老师?

没法子,她只能顶着无数人的目光迎向朝她走来的夏牧溪。

“小夏,你误会我了,其实我和你爹......”

不等她说完,一筐子的鸡屎朝着她兜头浇下。

瞬间整个校门口充斥着令人作呕的鸡屎味。

以及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声。

“啊啊啊......”

李红梅昨天刚买的连衣裙和新烫的卷发上挂满了黏糊糊的鸡屎。

双脚更是被堆积的鸡屎埋没,逃也逃不开,动也动不了,只能崩溃无助张嘴叫唤。

可刚叫没几声,头顶滑落的鸡屎滚到她口中,一股恶臭直冲天灵盖,恶心得她捂着胸口疯狂呕吐。

刚刚还凑近看热闹的学生和家长们此刻捂着口鼻纷纷后退,生怕沾染到鸡屎。

“李老师,我也不知道要多少彩礼才能替我阿妈表达诚意,但听说像你这样的,自然是喜欢鸡屎,我们老夏家自是出手阔绰,保准彩礼给够......”

夏牧溪继续阴阳怪气,不给李红梅喘气的机会,一口气说完的同时,另一筐鸡屎再次从李红梅兜头淋下。

李红梅这下彻底变成一个“屎”人,臭味远播。

围观的孩子们听不懂,但大人们全都听懂了,个个倒吸凉气。

这个小姑娘嘲讽李老师是“鸡”!

学生、家长和老师,个个捂着口鼻满脸嫌弃地盯着李红梅交头接耳。

李红梅透过糊在眼睛上的鸡屎环视四周,对上他们清一色的鄙夷目光,她知道她彻底完了。

这种臭味远比流言蜚语来得更印象深刻。

从此以后她的名声将比屎还臭!

达成目的,夏牧欢塞了二十块钱给校门口扫地的阿姨当作辛苦费,转头就撞上扶着腰匆匆赶来的夏卫东。

夏卫东看到李红梅被如此对待,气得差点厥过去。

“好,我签,不就是签个证明吗?你赶紧带着你阿妈滚回草原去!”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吼完便嚎啕大哭起来。

夏卫东原本还想过阵子同村里的老哥们炫耀一下,他娶了个城里的老师,再次吃上热乎的软饭。

这下全毁了!

两人很快一同回乡下去了办事处。

夏卫东冷着脸在那份同意转运的证明上签了字。

拿到证明,夏牧溪也如愿拿到运遗体回去内蒙古的介绍信。

街道办事处门口,夏牧溪刚出来,就恰巧撞见挽着傻子来领结婚证的夏星月。



第3章

得知夏牧溪要去内蒙古,夏星月再也压制不住上扬的唇角。

脑中已经开始设想夏牧溪在草原上被所有人嫌弃鄙夷,最终被抛弃被家暴的可怜场景。

毕竟上一世她喜欢那个当上飞行员的大表哥,生怕夏牧溪同她争,所以模仿了阿妈的笔迹写的那些诋毁夏牧溪的书信,都会成为铁证,让夏牧溪在草原上再也抬不起头来。

至于她,要跟着未来首富老公一起住到村长给买的城里房子,过上好日子喽!

夏牧溪拿了介绍信头也没回,立马加快脚步去街上。

她买了几大桶冰块回家,将冰块小心翼翼倒进阿妈的棺木里。

做完这些,那几名约好看房子的内蒙古人恰好过来。

几人转悠了一圈破旧的土坯房也不嫌弃,立马爽快地付了钱。

夏牧溪昨儿个刚重生,就做好卖掉房子的打算,托人去找买家。

这是阿妈没日没夜磨豆腐,辛苦筑起的小家,绝不能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她回屋并没有收拾许多衣服,只拿了两套换洗,而后去阿妈屋里,将那只阿妈留下来的玉镯子拿出来。

上一世夏星月抢走明显值钱的玉镯子当嫁妆,这一世,她却率先拿走银镯子,“好心”留下这个玉镯子。

但不管什么镯子,都是阿妈留给她们的祝福,她必须得好好保存。

夏牧溪将玉镯子、卖房的六百块钱,以及那封介绍信放一起,珍而重之放在衬衣的内兜里。

收拾妥当后,她一个人将沉重的木棺拖到板车上,拉着阿妈一同上路。

从夏家村的山路到宽阔的大马路,她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山路崎岖难行,她生怕颠到阿妈走得十分缓慢。

坐路边歇息,她边啃窝窝头边拿出衬衣内兜的地图准备看路。

打开小包裹,发现上面竟沾染了血渍。

检查才知道不知什么时候胸前被划了一小口子,血液渗透手帕,将里头的钱和玉镯都染红了一大片。

她顾不得看自己的伤势,赶忙小心翼翼擦拭掉玉镯上的血迹。

恰时,旁边的拖拉机“突突突”驶过,扬起一地尘土和落叶,呛得她直咳嗽,手中的窝窝头也黑乎乎的沾满了土。

夏牧溪呆愣愣看着拖拉机远离的背影,心想她要是会开拖拉机该多好。

这样估计只要十来天,她便能带着阿妈回到草原。

正想着,手中的玉镯蓦地发出刺眼的白光,她整个身体仿佛被冻住般无法动弹。

周遭大马路旁的山体飞速旋转,又支离破碎成无数块光怪陆离的碎片,又一点点重新组合,最后在她眼前重新筑成一栋雄伟壮观的学校。

夏牧溪震惊地瞪大双眼。

上一次震惊还是在上一世激活银镯里的体校空间时,她缓了好久才敢相信阿妈留给她们的是一个宝物。

银镯里头竟然藏着个能迅速学武增强体能的学校。

她想学格斗,里头就能迅速指引她去对应的房间,周遭如电视机般播放那些格斗招式,几分钟内就能学会。

如果想补充体能,更是只要在体能补充室里呆一会儿,便能迅速精力充沛。

没想到玉镯子里也同样内有乾坤。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更多,整个人就双脚离地被吸进学校一间教室里。

周遭飞速播放着拖拉机基础的启动行驶技巧,连带着拖拉机的拆解步骤以及各种修理方法也一股脑强塞进夏牧溪脑中。

待周遭世界再次旋转,夏牧溪眼前再次清明时,她发现自己整个人依旧坐在大马路边,手里还拿着微微有些发烫的玉镯子。

夏牧溪慌张扭头,见阿妈的棺椁还完好地绑在板车上,这才长吁一口气。

她总算明白阿妈留给她们的双镯,里头的学校空间一文一武,当真是妙不可言。

更甚至这玉镯里头的文化学校用途更大。

她不明白上一世的夏星月为啥不好好利用玉镯,最后生活过得一地鸡毛。

夏牧溪赶忙扔了窝窝头,将玉镯和钱重新收好,扯开衣服拿了方手帕就开始摁压胸前流血的伤口。

等伤口止血,她再次抬头时,竟猝不及防和前方一道幽深的视线撞上。

不远处的马路上,竟不知何时停了辆拖拉机。

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倚靠在拖拉机旁,身穿绿翻领常服,肩章笔挺。

风掀衣角,深蓝色裤线利落,那抹帽墙蓝撞进人眼里,英气直摄心魂。

夏牧溪淡定收回摁在胸口的手帕,拢了拢衬衣,目光越过那名军官,落在他身后的拖拉机上。

两个警卫员模样的同志似乎正在手忙脚乱地倒腾着拖拉机,两张脸被机油糊得黑黢黢的,似乎都快哭了。

一看就知道是拖拉机坏了,没法子修。

夏牧溪勾了勾唇,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三两步就跑到军官男人眼前,朝他身后的拖拉机努了努嘴,声音诚恳,“同志,可以让我试着修一下吗?如果可以,能捎我一程吗?”

巴图上下打量了眼眼前细胳膊细腿的女同志,脸上沾满了黑土,更显得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又大又亮,就像是草原夜空上北斗七星中最亮的玉衡星。

他扯了扯唇,剑眉微挑,“你会修拖拉机?”

语气里满是质疑。

夏牧溪仰着头看男人,脖子酸得厉害,也懒得和他多说,直接越过他绕到拖拉机前,拿过警卫员手里的扳手就开始上手修理。

只见她利落拧开油管接头,浑浊的油沫带着气泡冒出来,随手扯过衣襟擦了擦手,又握紧手油泵反复按压。

直到清澈的柴油顺畅流出,才重新接好接头,用扳手拧得紧实。

夏牧溪直起身,抹了把额角的汗,油污在原本满是黑泥的脸颊上划开道印子。

转身拧钥匙的瞬间,引擎“突突”几声,稳稳运转起来,排气管冒出一缕淡烟。

巴图瞳孔震颤,眼前的汉族女孩虽然满脸泥污看不出底色,但从脸型服装和声音来看,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居然会修拖拉机!

这年代连开拖拉机的婶子都少之又少,更何况小姑娘?

特别是她修理时动作娴熟,透着股韧劲,像株迎着风扎根的野草,鲜活又有力量。

果然,人不可貌相。

刚刚修理拖拉机的两名警卫员同样目瞪口呆,但随即站直了身子鼓起掌来,眼底满是欣赏。

开拖拉机机的农民大伯倒了点水打湿毛巾,递到夏牧溪面前,满脸的慈爱,“小姑娘,赶紧洗把脸吧。”

夏牧溪修得满头大汗,此时也不客套,笑着接过毛巾就擦起了脸。

见拖拉机修好,巴图也长吁一口气,解开身上的水壶拧开喝了一大口水。

军绿色水壶刚从唇边挪开,视线猝不及防撞上一张明媚精致的面庞,惊得他心脏瞬间漏跳了两拍。

小姑娘原本黑黢黢的面庞逐渐褪去颜色,像蒙尘的玉被一点点拂去杂质,瞬间露出里头白皙的内里,亮得晃眼。

巴图喉结猛地一滚,有一瞬间恍惚。

眼前的姑娘竟像极了他的额格其(姑姑)!

不由自主的,他的目光被姑娘身后的大箱子吸引,眉头轻蹙。

那箱子的形状,竟莫名像极了......

想到这,巴图抬脚就朝那奇特形状的大箱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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