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人情账一翻,各界大佬皆听我号令
  • 主角:张三,李雪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被逼签下入赘卖身契的那一刻,张三以为自己的人生到头了。 直到一位律师找上门,递给他一本爷爷留下的“人情账本”。 他才发现,当年那个逃荒离家的爷爷,不是去逃难,而是去“放债”! 政界巨擘、商业传奇、地下枭雄、国际神医......那些屹立于世界之巅的“诸神”,都曾欠下他爷爷一笔笔救命之恩、再造之德! 人情债,不死不休! 当第一个债务人——省城首富雷老虎单膝跪地,向张三道歉时,游戏的规则变了。 昨日你视我如草芥,今日我掌你之生死。 且看昔日“赘婿废柴”,如何手持账本,搅动世界风云,成为这

章节内容

第1章

"张三废,你他娘的别给脸不要脸!"

咣当!

村霸牛大力一脚踹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阳光和灰尘一起涌进这间昏暗的土坯房。他像座黑塔似的堵在门口,投来一道阴影。

张三没应声,只是把身子又往里缩了缩,连招呼都忘了打。

他这"张三废"的外号是村里人"赐"的------身体差、家穷、没本事,占全了。

牛大力上前几步,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张三的衣领,轻而易举地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

张三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踹着,破布鞋的鞋尖在泥地上划出几道凌乱的痕迹。

"大力哥......我......我不想入赘......"张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细弱,却带着最后一点不屈。

"不想?"

坐在屋里唯一一张破木桌旁的李满囤,用指关节"咚咚"地敲着桌上那份《入赘协议书》。

"由得你选吗?"李满囤嗤笑一声,"能入赘到我李家,混口饭吃,是你这废物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要不是算命的说我家雪晴需要个八字硬的冲喜,轮得到你?"

在清河村人眼里,张三爹娘死得早,八字硬,克得家里连耗子都不剩。

而李满囤在镇上开了家山货加工厂,也算是村里的体面人。

"就是,我姐是镇上的一枝花,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旁边,李满囤的儿子李小龙流里流气地叼着烟,眼神里的鄙夷像刀子,"赶紧按手印,别耽误老子工夫!"

张三不说话了,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下唇早已结满血痂,此刻又被咬破,旧伤叠新伤,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

每一次被欺辱,他都这样默默地咬着,把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咽回肚子里。

"我不签......"张三再次拒绝,声音微弱,却透着一股让牛大力恼火的倔强。

"敬酒不吃吃罚酒!"牛大力狞笑一声,另一只手掏出那把用来吓唬人的弹簧小刀,"噌"一声,寒光闪过。

"今天这手印,你按也得按,不按也得按!"

说着,牛大力粗暴地攥紧张三的右手手腕。刀锋掠过张三的食指指尖。

"嘶------"

一股钻心的锐痛传来,血珠子立刻从伤口涌出,汇聚成滴。

牛大力不管不顾,像摁牲口一样,强行抓着他流血的手指,狠狠地朝着《入赘协议书》"赘婿"签名处摁去!

啪。

一声轻响。

一个歪歪扭扭、鲜红刺眼的血指印印在了粗糙发黄的纸张上。

那不是墨,是血;那不是印,是张三被人粗暴庵割的尊严!

"成了!"

李满囤立刻拿起协议,满意地吹了吹上面未干的血迹,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精光的笑。找了个无依无靠的废物,既完成了李雪晴的冲喜,以后安排在厂里当牛做马还不用给工钱,简直完美。

他心里甚至盘算着,等女儿病好了,再想办法把这"废物"扫地出门......

张三看着那个血手印,感觉自己的魂儿也跟着被摁碎在了那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视线一片模糊。

但他死死睁着眼,不让它们掉下来。

牛大力像丢破麻袋一样把他甩在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废物东西,明天一早,滚到镇上来!要是敢跑......"

他掂了掂手里的小刀,嘿嘿冷笑,"老子打断你的腿,扔河里喂王八!"

李满囤和李小龙鄙夷地看了张三一眼,然后跟着牛大力扬长而去。

......

入赘的第一天,张三就被剥夺了姓名权。

"废物,去把水挑了!"

"喂,说你呢,眼瞎了?地没扫干净!"

李家的下人,连同主人家一样,都直呼他"废物"或者"喂"。他那点微末的自尊,在这日复一日的称呼里被碾成了齑粉,活得不如一条狗。

李满囤安排张三干最脏最累的活——-在加工厂搬运山货,清洗机器零件。一天干十几个小时,张三累得几乎骨头散架。

监工的李小龙,更是把张三当成了最好的消遣品。

"张三废,没吃饭啊?动作麻利点!厂子里不养闲人!"

"你说你除了浪费粮食还能干啥?当牲口使唤都嫌你费料!"

辱骂是开胃菜,随手推搡、暗中使绊子是家常便饭。稍有迟缓,李小龙的脚就会踹在张三的腿弯或者腰眼上,带来一阵钻心的疼。

短短半个月,本就瘦弱的张三被折磨得形销骨立,走起路来都打晃。食指上被牛大力划破的伤口,因为得不到治疗,又在劳动时反复摩擦、浸水,已经红肿发炎。

终于,张三在一天夜里发起了高烧。他蜷缩在杂物房冰冷的草堆上,浑身滚烫,一会儿像是被扔进炼钢炉,一会儿又像是被浸入冰河。

意识在滚烫与冰冷中浮沉,视线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破旧的窗户纸被寒风吹得哗哗作响,像黑白无常索命的脚步声......

也许......就这么死了也好......死了,就彻底解脱了......

这个念头如同诱人的毒药,在张三濒临崩溃的意识里蔓延。

就在他眼皮沉重,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之际——

“ 吱呀——”

一声极轻微的响声传来。

杂物房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丝微弱的月光混合着远处堂屋透出的灯光,斜斜地照了进来。

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小鹿,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掩上。

是李雪晴。

她手里端着一小碗水,拿着两个用布包着的馒头。借着微光,她看到了草堆上蜷缩成一团、气息奄奄的张三。

他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模糊的呓语。

她好看的眉头立刻蹙紧了,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不忍和慌乱。

她蹲下身,将碗和馒头轻轻放在他手边能碰到的地方。动作很轻,生怕惊动了什么。

“ 喂......吃点东西,水里......我化了点退烧的药粉。”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冷,却又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张三因高烧而混沌的意识。

张三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是她苍白的脸和那双情绪复杂的眼睛。

“为......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破风箱。

李雪晴沉默了一下,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我爹和我弟做的事,我都知道。但这门亲事......是爹娘和算命先生定的,我......改变不了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你......别死在这里。你还年轻,不应该死......”



第2章

说完,李雪晴像是完成了某种任务,又像是害怕在这里多待一秒,立刻站起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杂物房里重归黑暗和寂静,只剩下那碗水和两个馒头,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张三看着那模糊的轮廓,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他被迫冲喜的对象,这个地狱里名义上的女主人,竟是这冰冷囚笼中,唯一对他流露出些许善意的人。

求生的本能,被这一点点微弱的温暖激活了。

他挣扎着,用颤抖的手捧起那碗水。水温凉,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药味。他小口小口地喝着,干得冒烟的喉咙得到滋润。他又拿起一个馒头,用力咬了一口。馒头已经有些凉了,但很柔软,带着粮食最本质的香甜。

食物下肚,给张三带来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热量,也重新点燃了他心底那簇几乎熄灭的火苗。

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我要活着!我要让那些把我当狗、当牲口的人,付出代价!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我张三骨子里流的也是滚烫的血!

然而,李雪晴这深夜的探望,不知怎的,还是被李小龙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张三的烧刚退下去一点,正强撑着在厂里搬运麻袋,李小龙就带着两个厂里游手好闲的混混,一脸阴狠地冲了过来。

“好你个张三废!敢他娘的勾引我姐?!”李小龙二话不说,抬脚就狠狠踹在张三的胸口!

张三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几步,重重摔倒在地。早上刚吃下去的那点稀粥和馒头,混合着酸水,全都吐了出来。

“给我打!往死里打!让这废物长长记性,认清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李小龙狞笑着,叉腰站在一旁。

拳脚如同密集的冰雹落在张三的身上、头上。他只能本能地抱住头,蜷缩起身体,感受着骨头快要散架的剧痛。口腔里再次充满了熟悉的血腥味。

“李小龙,你他娘的,老子和你们拼了!”

张三用尽量后一点力气,嘶吼着扑向李小龙。李小龙抬腿就是一脚,把张三踢飞数米远。

扑通!一声闷响。张三的身体像破布一样瘫软,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废物装死,把他扔进杂物间,饿他三天三夜!”

李小龙吩咐一声,那两个混混架着连路都走不动的张三,像拖死狗一般扔进了杂物间。

就在张三的灵魂即将彻底坠入黑暗深渊的一刹那——

嘀!嘀——!

院外,突然传来两声极其清脆、穿透力极强的汽车喇叭声。

这声音,与镇上拖拉机的沉闷、摩托车的嘈杂截然不同。它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像两把锋利的剪刀,悍然撕破了李家院落的嘈杂与张三意识的混沌。

“妈的!谁啊?吵什么吵!找死啊?!”李小龙骂骂咧咧地嚷嚷着,皱眉朝院外望去。

透过杂物房破旧的窗户纸窟窿,张三看到了一幅与清河镇格格不入的景象。

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锃亮、造型庞大而霸气的豪华轿车,如同一位来自异世界的黑色君王,静静地泊在李府大门外。

午后的阳光照在车身上,反射出冷冽的光晕。

车头上那个熠熠生辉的立体标志,即使隔着距离,也散发着令人心折的奢华与力量。

“这......这是啥车?没见过这牌子啊......”一个混混张大了嘴。

李小龙在镇上混,见识多些,瞳孔骤然收缩,低骂了一句:“操......是宾利!顶级的豪车!怎么会停在我家门口?”

加工厂里的工人,以及府里的下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动,纷纷探头探脑地张望,脸上写满了惊奇与敬畏。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轿车的后门被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打开。

一名身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精干沉稳的中年男子迈步下车。

中年男子目光锐利如鹰,快速扫过杂乱的李家院落,无视了那些惊愕的面孔,步伐从容而坚定,目标明确地径直走向——后院杂物房!

仿佛他早就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喂!你谁啊?找谁?这是私人地方!”李小龙带着人堵在通往后院的狭窄门口,语气不善,但底气明显不足。

中年男子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他的目光已经穿透了那扇破旧的木门,落在了里面。

他直接推开挡路的李小龙,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李小龙被他这无视的态度激怒,想上前阻拦,却被中年男子身后那名如同铁塔般的司机瞪了一眼。那眼神冰冷、凶悍,带着巨大的压迫感,瞬间让李小龙和他身边的混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吱呀——”

中年男子推开了杂物房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木门。

这是一个狭小、昏暗、充斥着霉味、血腥味和呕吐物酸腐气味的空间。律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厌恶的表情,只有一种沉凝的肃穆。

他的目光掠过地上狼藉的污秽,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蜷缩在草堆上、遍体鳞伤、气息奄奄的张三身上。

那一刻,他眼神中瞬间爆发出无比复杂的情绪——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是刻骨的心痛,更是一种虔诚的恭敬!

他快步上前,没有丝毫犹豫,在满是尘土和污渍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伸出搀扶张三,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您就是张三先生吧?”

“我是受您祖父,张四海先生的临终委托,前来执行遗产继承程序的专职律师,我姓陈。”

他顿了顿,看着张三凄惨到极致的模样,语气变得更加凝重,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对不起......少爷。属下来晚了。”

祖父?张四海?遗产?少爷?

这几个字,如同四道九天惊雷,接连在那小小的、污秽的杂物房里炸响!

每一个字,都蕴含着足以颠覆在场所有人认知的信息量!



第3章

闻讯赶来的李满囤,刚踏进后院,就听到了这句话,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手里的记账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沾满了泥灰。

躲在远处廊下偷看的李雪晴,猛地用手捂住了嘴,美眸圆睁,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茫然。

李小龙脸上的嚣张和戾气瞬间凝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大脑一片空白。

而张三......

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眼前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模糊而威严的轮廓。

祖父?那个在他父亲口中,二十年前逃荒出去,据说早就死在了外面,连张照片都没留下的......祖父?

他......他竟然留下了遗产?而自己......成了“少爷”?

荒谬......这太荒谬了!是临死前的幻觉吗?

陈律师仿佛没有看到周围那些惊骇到极致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扶住张三颤抖的肩膀,然后从随身携带的、质感高级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科技感十足、密封严实的银灰色金属匣。

“少爷,这是张四海先生留给您的唯一继承信物。请验证指纹及血液信息,开启信物匣。”

他将金属匣递到张三面前。匣子正面,有一个清晰的掌印凹槽,旁边还有一个微小的针孔。

张三看着那冰冷的、充满未来感的金属匣,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和累累伤痕,一种莫名的、巨大的宿命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是巧合?还是天意?

他用颤抖的、沾满血污和泥土的右手,艰难地抬起,然后,稳稳地按在了那个掌印凹槽之上。

同时,他将那根被牛大力割伤、依旧红肿渗血的食指抵向了那个小小的针孔。

“滴——验证通过。身份确认:唯一继承人,张三。”

一道冰冷而清晰的电子音,从匣子内部传出。

紧接着,“咔哒”一声轻响,金属匣的盖子,缓缓地、自动地向上弹开。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都死死地聚焦在金属匣子上!

匣子内衬是柔软的黑色天鹅绒,上面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

一枚婴儿拳头大小、通体乌黑、雕刻着复杂古老蟠龙纹路的印章,材质非木非石,触手温润,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与威严;

一个泛黄、边角甚至有些磨损的牛皮纸信封,封口用红色的火漆严密封缄,火漆上印着的,正是那枚蟠龙印章的图案;

一本厚厚的、封面是磨损牛皮、用麻线精心装订的古旧笔记本,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却仿佛沉淀了无数岁月与秘密。

陈律师神情肃穆,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乌木印章和那个信封,用双手极其郑重地递到张三面前。

“少爷,这是代表您继承人身份的‘四海印’,以及张四海老先生留给您的亲笔信。”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无比庄重地捧起那本厚厚的牛皮笔记本,如同捧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而这本,是张四海老先生纵横一生,所记录的——‘人情账本’。”

“张老先生临终遗言:‘吾一生漂泊,所积产业,已设立独立信托基金,非至绝境不可轻动。然,世间最贵者,非金银,乃人情。此笔记本中所记,乃祖父毕生人脉,所欠之情,所施之恩。吾孙三儿,此乃汝安身立命之根本!记住,人情债,不死不休!’”

“人情债,不死不休!”

这七个字,如同七道裹挟着风雷的烙印,狠狠地砸进了张三已经枯竭的脑海!

他猛地伸出手,用尽最后的力气,翻开了笔记本的扉页。

那七个苍劲凌厉、力透纸背、仿佛带着金铁杀伐之气的大字,赫然撞入他的眼帘!透着一股睥睨天下、恩怨分明的决绝气势!

张三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鼓荡!

他颤抖着手,继续往下翻。

【债务人:雷老虎,绰号“雷霸天”】

【欠债缘由:公元1985年,于南洋婆罗洲雨林,遭仇家连环追杀,身中三枪,肠穿肚烂,高烧垂死。幸遇张四海先生,以嘴吸其伤口脓疮,嚼无名草药外敷,背负其穿越毒瘴雨林三日三夜,方得遇郎中。雷老虎苏醒后,抱老爷子之腿泣血立誓:“四海叔,此恩如再生父母,这条命是您给的!日后我雷老虎所有,即是您所有!若有违逆,天诛地灭!”】

【现状:本省首屈一指的民营企业家,金龙集团董事长,旗下产业遍布地产、物流、酒店,身家保守估计千亿。为人极重诺,尤讲义气。】

【联系方式:139XXXXXXXX(私人号码,立誓之日启用,二十年未变)】

雷老虎?雷霸天?金龙集团?!

那个只在电视新闻和坊间传说中出现的、跺跺脚本省地面都要抖三抖的顶级大佬......竟然......竟然欠着自己祖父......一条命?!不,是欠着一条比他命还重的恩情!

张三感觉自己的呼吸骤然停止。他强压住内心如同海啸般的惊涛骇浪,手指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翻动。

后面的记录,更是触目惊心!

政界要员、金融巨鳄、学界泰斗、地下枭雄、国际神医......一个个能量惊人的名字,一段段关乎生死、关乎前程的“欠债”记录,如同在他眼前缓缓展开一幅波澜壮阔、足以撼动任何格局的隐秘权力图谱!

这......这根本不是什么破账本!

这是一座......一座足以令神魔变色的人情核武库!是他张三纵横天下的底气所在!

“少爷,”陈律师的声音,将他从极致的震撼中拉回,“您受苦了。现在,是时候让一些人,付出代价了。”

陈律师的语气平静,却蕴含着冰冷的杀机。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铭记于心的号码,语气转为绝对的恭敬:

“雷爷,找到了。张少爷在清河镇李家......情况......很不好。”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什么东西被瞬间捏碎的爆响,以及一道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如同受伤雄狮般的低吼:“给我位置!十分钟!我亲自到!”

张三猛地抬起头!

原本麻木、绝望、如同死水般的眼底,此刻燃烧起两簇从未有过的、炽烈的火焰!

那是一种掌控绝对力量后的清醒,一种压抑太久、即将喷发的复仇决绝!

他看向门口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李满囤,以及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眼神呆滞的李小龙。

他舔了舔渗血的嘴唇,感受着胸腔里那颗重新有力跳动、充满力量的心脏,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而恐怖的平静,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该好好算算......我们的账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