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让我去勾引他?”
叶晚的声音颤抖,她看着面前的母亲,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二十三岁,刚刚走出象牙塔,满怀对未来的憧憬,却被亲生母亲一个电话急召回家,被迫穿上姐姐叶晴生前最常穿的性感真丝睡衣,现在,竟要被推入霍宇笙的卧室!
荒唐!可笑!更可悲!
“啪!”
一记耳光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扇在叶晚脸上,力道之大,让她耳边嗡嗡作响,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唐萍痛心疾首。
“你闭嘴!”
“我都是为了谁?是为了这个家!”
“霍宇笙是京世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我们叶家现在的一切,这别墅,你开的车,你爸的生意,哪一样不是靠霍家?”
“你姐姐命短,享不了这个福,可我们还得活下去!”
唐萍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用力戳着叶晚的额头,压低了声音:
“霍宇笙现在念着旧情养着我们,可他是个正常男人,能一辈子打光棍?”
“要是让外面的狐狸精登堂入室,吹点枕边风,我们全家立刻就得滚回贫民窟去喝西北风!”
“还有你弟弟,他女朋友家开口就是三百万彩礼,外加市中心一套房!没有霍家,你去给他挣吗?”
叶晚捂着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所以你就卖女儿?卖了一个不够,还要把我这个替补也推出去?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一件明码标价的货物?”
“卖?”
唐萍冷笑一声,“叶晚,我告诉你,今晚你必须进去,把霍宇笙给我牢牢拴住!不然......”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老鼠药。
“我现在就吞了这瓶药,死在你面前!让你爸,让你弟,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逼死了你亲妈!我看你后半辈子能不能安心!”
看着母亲癫狂的神色和那瓶药片,叶晚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窒息。
以死相逼......
唐萍盯着叶晚惨白的脸,“如果你做不到,不仅给我滚出这个家,自生自灭,你爸的公司明天就会破产,你弟弟的婚事吹了,他也绝不会认你这个姐姐!你将成为叶家的罪人!”
巨大的压力勒得叶晚喘不过气。
她看着母亲那双充满贪婪和威胁的眼睛,心中的悲凉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完了,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已经毁了。
“......好。”
一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带着心如死灰的麻木,“如你所愿。”
唐萍脸上瞬间阴转晴,熟练地替她整理好睡衣的肩带,将衣领拉得更低些,然后将她推向了主卧的门。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霍宇笙没有坐在床上,而是靠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领带扯得松垮,西装外套扔在一旁。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银质相框,里面是姐姐叶晴的照片。
“霍宇笙......”
叶晚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霍宇笙没有回应,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叶晚鼓起勇气走近,才发现他深邃的眼眶泛红,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迷离。
他喝醉了。
就在叶晚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霍宇笙忽然抬起头,那双被酒精和泪水浸润过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直直地锁住了她。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拽入怀中!
“啊!”
叶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
男人的手臂如同铁箍,紧紧圈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灼烧着她的肌肤。他将脸埋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别动......晴晴,别离开我......”他沙哑的嗓音带着令人心碎的哀求,“我好想你......每一天,每一刻......”
“霍宇笙你看清楚,我是叶晚!不是姐姐!”叶晚徒劳地推拒着,声音带着哭腔。
可她的挣扎和辩解,在醉酒且沉浸在悲痛中的霍宇笙听来,就像是火上浇油。
他猛地低头,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一种近 乎绝望的掠夺。
“唔......”
叶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男人的吻充满了占有欲,带着烟草和威士忌的味道,野蛮而缠绵。
轻微的唾液交换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羞耻感让她浑身战栗。
她应该狠狠推开他的!
可身体却在男人熟练的挑逗下逐渐发软,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情潮从小腹升起,摧毁着她的理智。
姐姐已经死了三年了......
或许......
或许我真的可以......
在酒精、氛围和内心隐秘渴望的共同作用下,叶晚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不再挣扎,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
衣物不知何时散落一地,昏暗的光线勾勒着交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夜,漫长而混乱。
她在身体的沉沦和心灵的煎熬中,一步步坠入深渊。
“晴晴......我的晴晴......”霍宇笙在她耳边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喟叹,清晰地呼唤着姐姐的名字。
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叶晚瞬间清醒!
巨大的屈辱和心痛将她撕裂。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终究,只是一个拙劣的替代品。
次日清晨,刺眼的阳光将叶晚从混乱的梦境中唤醒。
浑身酸痛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还未等她完全清醒。
“啪!”
一记狠辣的耳光扇在她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
“叶晚!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叶晚捂着脸,震惊地看着床前站着的两个人。
她的母亲唐萍,以及......她那个据说在三年前车祸中去世的姐姐,叶晴!
叶晴活生生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眶含泪,一副摇摇欲坠、我见犹怜的模样,正依靠在唐萍怀里,痛心疾首地看着她。
“姐......姐姐?”
第2章
耳光的声音清脆刺耳,在偌大的主卧里甚至激起了微弱的回音。
叶晚捂着脸,火辣辣的疼痛远不及眼前景象带来的冲击万分之一。
姐姐叶晴......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不是鬼魂,不是幻觉,那张柔弱苍白的脸,正泫然欲泣地看着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姐?”.
叶晚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
叶晴嘴唇翕动,未语泪先流,柔弱地靠进唐萍怀里,“妈......”
唐萍立刻心疼地搂住大女儿,转而对着叶晚厉声斥责:“闭嘴!你姐姐三年前出国,因为一场意外,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年!”
“现在她好不容易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你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
“叶晚,我们叶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叶晚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她猛地看向唐萍,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惊怒:“妈!是你!是你昨天逼我穿上姐姐的睡衣,是你用死逼我进来的!你说只要拴住霍宇笙......”
“啪!”
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狠狠扇在叶晚另一边脸上,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唐萍目眦欲裂,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了她:“你胡说什么!我看你是疯了!自己做出这种下贱事,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什么时候逼过你?!啊?!”
叶晚被打得耳蜗轰鸣,眼前发黑,嘴角渗出一丝血腥味。
她看着母亲那张瞬间变得陌生而狰狞的脸,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她们算计好的!
从昨天那个电话开始,这就是一个针对她的局!用她的清白,来衬托姐姐的“回归”,甚至......根本就不是针对自己的局,而是针对霍宇笙的局!
而自己,就仅仅只是一个为了达成她们的目的,而被动入局的棋子而已!
就在这时,床上的霍宇笙被这番动静彻底吵醒。
他揉着宿醉疼痛的额角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地上散落的性感睡衣,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暧昧气息,以及......床边站着的,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叶晴。
“晴晴?”
霍宇笙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巨大的惊喜,“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他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猛地想要下床。
然而,下一秒,他的视线捕捉到了床的另一侧,半裸着身子,脸颊红肿,狼狈不堪的叶晚。
霍宇笙的动作瞬间僵住。
昨晚混乱的、香艳的、带着泪水与“晴晴”呼唤的片段,如同破碎的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看看叶晚,又看看悲愤欲绝的叶晴,再看看地上那件眼熟的、属于叶晴生前最爱的真丝睡衣......
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带着滔天的怒火和被玷污的恶心感,轰然炸响!
“叶、晚!”
霍宇笙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骇人,仿佛淬了毒的冰刃,狠狠剐在她身上。
他猛地抬脚,用尽全力,狠狠踹在叶晚裸露的肩头!
“啊——!”
叶晚猝不及防,纤细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直接从床上被踹飞下去,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骨头撞击地面的闷响让人牙酸。
痛!
肩膀、后背、心口......无处不在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
她蜷缩在地上,甚至一时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痛苦地喘息。
“你怎么是这么下贱的女人!”
霍宇笙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失望而颤抖,他居高临下地指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凌迟着叶晚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待!照顾你,关心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趁我喝醉,穿上你姐姐的衣服来勾引我?!你就这么缺男人?就这么想爬上我的床?!”
“不是的......霍宇笙.....不是这样的......”
叶晚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挣扎着想解释,声音微弱而绝望,“是妈妈......是她逼我的......”
“你还在撒谎!”
霍宇笙根本不信,“我看你就是处心积虑!就是想趁机上位!贱人!”
叶晴适时地抽泣起来,扑过去抱住霍宇笙的胳膊,泪眼婆娑:
“宇笙,别......别怪小晚......她还是个孩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要怪就怪我,怪我这个当姐姐的没有教好她,怪我为什么没有真的死了,现在回来碍了大家的眼......”
火上浇油!
霍宇笙搂紧叶晴,看向叶晚的眼神只剩下赤裸裸的厌恶和鄙夷。
“滚。”
他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冰冷刺骨。
叶晚趴在地上,仰头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看着母亲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带着一丝如愿以偿的眼神。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她的口鼻,让她无法呼吸。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听见没有?”
霍宇笙见她不动,耐心耗尽,厉声喝道,“给我,爬出去!”
......
京市,市中心摩天大楼顶层。
巨大的环形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云层仿佛触手可及。
气氛却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形容枯槁、却气势逼人的老者坐在轮椅上,手背上还打着吊水,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助理垂手站在他身后五步远的地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良久。
“董事长,”助理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小姐......有消息了。”
轮椅上的老者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震。
他没有回头,但整个房间的气压仿佛瞬间降低。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轮椅。
那双看尽世事的眼睛骤然睁开,里面爆 射出足以慑人心魄的精光,所有的病态和萎靡在这一刻被强大的气场驱散。
“说。”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助理被那目光震慑,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更弯下了腰,声音愈发谨慎:
“我们根据线索追查到曲州市,确认小姐早年是在医院被人贩子抱走,之后被当地一对姓叶的夫妇收养。”
“小姐她......名叫叶晚。”
第3章
“叶晚......叶晚......”
老者喃喃低语,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干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
每念一遍,他眼底的情绪就翻涌一分,有失而复得的激动,有多年寻觅的辛酸,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助理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等待着风暴或是狂喜的降临。
半晌,老者抬起头,目光如电,直射助理:“她,过得好吗?”
助理喉结滚动。
眼前的这个自己的董事长,名为沐良诚,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常客,掌握着近万亿的商业帝国,一言一行,给人的压力极大。
他硬着头皮汇报初步查到的信息:
“小姐她......养父母家境尚可,她有一个姐姐,名叫叶晴,三年前嫁给了当地一个富二代,霍家的少爷霍宇笙。”
“不过......那位叶晴小姐据说在三年前一场车祸后便失踪了,至今杳无音信。”
“霍家目前掌握有一家上市公司,按照当前股权,应该有差不多五六亿左右的净资产,主要经营方向是红酒产业......”
老者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关于霍家的赘述,他的关注点只有一个。
他的女儿,过得好不好?
但从助理这含糊其辞、避重就轻的汇报里,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息。
他的晚晚,恐怕过得并不好。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他抬起枯瘦的手,轻轻一挥,带着一种执掌生杀予夺的漠然。
“你亲自去曲州。”
“是,董事长!”
“买下霍家所有的资产,”老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清理干净,送给我的晚晚,做见面礼。”
助理心头巨震,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是深深鞠躬:“明白!我立刻去办!”
老者不再看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望向曲州的方向。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翻涌着的是足以颠覆一个小小豪门命运的滔天巨浪。
他的女儿,他流落在外吃了二十三年苦的女儿,谁让她受一丝委屈,他就让谁......万劫不复!
......
霍家主卧。
“霍宇笙让你爬出去,还不爬出去!”
母亲厉声训斥。
叶晚赤裸的膝盖和手肘摩擦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令人齿冷的窸窣声。
每一下移动,都牵扯着被霍宇笙踹中的肩胛骨,传来钻心的疼痛。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它们掉下来,只是倔强地、一寸寸地,朝着那扇仿佛隔绝了天堂与地狱的卧室门爬去。
身后,是姐姐叶晴压抑的、恰到好处的啜泣,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霍宇笙的心上,也扎在叶晚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上。
“宇笙......别看了,我......我心疼......”
叶晴的声音带着颤巍巍的哭腔,柔弱无骨地依偎在霍宇笙怀里,手臂却紧紧环住他的腰,像是在宣告主权,也像是在阻止他可能产生的一丝一毫的怜悯。
霍宇笙果然收回了落在叶晚狼狈背影上的视线,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下被玷污后的余怒和深深的厌弃。
他用力回抱住叶晴,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沙哑而充满自责:“对不起,晴晴,对不起......是我混蛋,我喝醉了,我竟然把她当成了你......我该死!”
他抬起手,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脸上是痛苦和悔恨。
“不,不怪你,宇笙,真的不怪你......”
叶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手指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头,语气充满了“理解”和“宽容”,“要怪......就怪小晚她......她太年轻,或许是一时糊涂,又或许......是早就对你......”
她欲言又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这话如同惊雷,在霍宇笙脑海里炸开!
是啊,这三年,叶晚确实以“替姐姐照顾霍宇笙”为名,频繁出现在他身边。送醒酒汤,关心他饮食,甚至在他应酬晚归时打电话叮嘱......
他当时只觉欣慰,觉得姐妹情深,现在想来,处处都透着刻意的勾引和心机!
一股被愚弄、被窥觑的恶心感再次翻涌而上!
“这个贱人!”霍宇笙从牙缝里挤出诅咒,眼神阴鸷得可怕,“她怎么敢!我怎么就没早点看清她这副嘴脸!”
他低头看着怀中善良的叶晴,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的晴晴,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来面对的却是至亲之人的背叛和算计!
一股强烈的补偿心理和想要彻底斩断麻烦的冲动,支配了他。
“晴晴,”他握住叶晴的手,语气郑重,“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我要补偿你,必须补偿你!”
他顿了顿,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把我在霍氏集团的股份,全部转给你!”
叶晴浑身一颤,她猛地摇头,泪水飞溅:“不!不行!宇笙,我怎么能要你的股份?我回来不是为了这个!”
她推开霍宇笙,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声音带着哭腔:“我爱你,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
“如果你把股份给我,外人会怎么看我?”
“他们会说,叶晴大难不死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夺走丈夫的财产!”
“宇笙,你不能这样,我不能接受!”
她表现得越是清高不愿,霍宇笙就越是觉得她珍贵无比,同时也对心思龌龊的叶晚更加憎恶。
“可是晴晴......”
“没有可是!”
叶晴打断他,眼神凄楚却倔强。
“如果你真的想为我做点什么,那你就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我叶晴回来了!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我依然是你的妻子,你霍宇笙名正言顺的夫人!我要断了所有不该有的念想!”
霍宇笙看着她泪光点点却异常明亮的眼睛,心中激荡不已。
是啊,这才是他爱的女人,纯洁、高尚,不被金钱玷污!
“好!你说得对!”
霍宇笙眼神灼灼,重新将她拥入怀中。
“我要为你举办一场最盛大的欢迎晚宴!邀请曲州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要让所有人都见证,我霍宇笙的妻子回来了!从今往后,谁再敢欺你、辱你、轻看你,我霍宇笙第一个不答应!”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维护和占有欲。
“我的女人,我来护!”
叶晴依偎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了柔弱而幸福的笑容,仿佛全然依赖着这个男人。
卧室门外,一直冷眼旁观的唐萍,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深沉的弧度。
这一计。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