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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迎青梅做平妻,我嫁皇子做帝后
  • 主角:商蕙安,薛怀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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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出征五年的丈夫凯旋,却用军功求娶外室为平妻,她五年来悉心伺候婆婆、严格教导弟妹、辛苦打理中馈,等待丈夫归来的这一切仿佛是个笑话。 她不愿一世蹉跎,毅然和离,走出那座大宅,才发现外面的天空是那样的湛蓝,而真正属于她的缘分,已经悄悄来到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五载边关征伐声,一朝凯旋马蹄轻。

镇北军大获全胜,班师回朝。

商蕙安更是早早就等在李府门前,精心打扮过的她,穿着一袭碧水青色的绣花长衫,里头叠穿了一件浅杏色的短褙子,下面穿了一条朱砂色的百迭裙,既素雅得体,又不失隆重。

京城的百姓挤满了朱雀大街,争相一睹镇北将军李墨亭的风采。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玄甲映日,英姿勃发。

然而令众人惊讶的是,将军身后并非是他的副将兄弟,而是一辆华盖马车。

车内隐约可见一女子倩影。

“夫人,将军回来了!”李管家望着渐行渐近的马队,激动地声音发颤。

是啊,他回来了。商蕙安心中默念。

五年光阴,她独自撑起李家门庭,侍奉婆母,教养弟妹,打理家务,只盼夫君平安归来。

可如今他人回来了,却似乎不止他自己一个人回来。

商蕙安的目光落在那辆马车上,攥紧了帕子。

将军府门前,李墨亭勒马收缰,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五年的沙场磨砺,让他从青涩少年,蜕变成威严的将军。

他的目光掠过商蕙安,微微一顿,颔首——这便算是打过招呼。

他随即转身走向马车,小心翼翼扶车内的女子下车。

那女子一身朱红色的全缘边绣花长褙子,里面叠穿了绿色的对襟短衫,头上两支张扬的金步摇,柔媚的眉眼尽是温柔。

好一个云鬓花颜的娇美人儿。

只是,她随后弯腰,从马车抱出一个三四岁大的男童。

孩子紧紧搂着她的脖颈,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四周。

商蕙安袖中的手暗暗攥紧,眼眶无法抑制地泛红。

五年了,李墨亭出征五年,回来竟给了她如此大的惊喜......

“这位是如嫣表妹。”李墨亭牵着她的手走到商蕙安面前,语气中带着不容质疑的笃定,“这些年我在边关,多亏她照料。她怀里的孩子是继昌。”

辛如嫣抱着孩子朝商蕙安盈盈一拜,声音娇柔:“见过商姑娘。往后还要请商姑娘多多照拂。”

商姑娘?商蕙安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

“爹爹,”辛如嫣怀中的男童忽然朝着李墨亭伸手,脆生生地唤道,“要爹爹抱!”

李墨亭自然地将孩子接过,那孩子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顿时引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镇北将军不是成婚三月就出征了么?一走五年,夫人一直在家,孩子是谁的?”

“看他和那个女子如此亲热,那不会是他们的孩子吧?”

“这位夫人是?”李墨亭的副将陈霄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打量着商蕙安,“莫不是将军的妹子?”

商蕙安压下心中的酸楚,面色如常地淡声道:“诸位一路劳顿,先进府歇息吧。”

***

李府花厅内,众人分坐两旁。

“孩儿拜见母亲,”李墨亭双膝下跪,给李母行礼,“孩儿出征多年,未能在膝下尽孝,请母亲恕罪!

“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这是为国争光,是好事,我怎么会怪你?”李母连忙把他扶起来。

辛如嫣怀中抱着四岁的李继昌,也向李母行礼,“如嫣见过姨母,这是继昌,是我......”她咬了咬下唇,一度脸红“与......表哥的孩子,今年四岁了。”

李母看见辛如嫣怀里的孩子,顿时眼睛都亮了,“你们信里说他长得像墨亭我还不信,这么一看,这孩子跟墨亭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辛如嫣便赶紧抱着孩子往李母面前送,“继昌,快,这是你的祖母,快叫祖母,叫了有糖吃哦。”

“......祖,祖母。”小东西怯生生地唤了一声,这一句奶声奶气的“祖母”顿时就把李母的心给融化了。

李母迫不及待地掏出长命锁,挂到了孩子脖子上。

“好孩子,这是长命锁,祖母特意命人为你打的。”

“继昌,这是祖母送你的见面礼,快说谢谢祖母。”辛如嫣忙道。

“谢谢祖母~”李继昌奶声奶气地谢谢祖母,又把李母给哄的见牙不见眼的,对这大金孙喜欢的不得了。

她已经全然忘了,多年来为她侍奉汤药、照料她衣食起居的商蕙安。

李梦婷也很快加入其中,逗弄着那个孩子要他叫姑姑。

“继昌,我是你姑姑。你快叫姑姑,叫姑姑给糖吃。”

商蕙安静静地看着皮肤白皙、穿着精致的李梦婷,她记得五年前自己刚嫁过来时,李梦婷还是个黑黑瘦瘦的小丫头,在人堆里毫不起眼。

是自己带她定制衣裙,挑选首饰,教她礼仪规矩,带她出入各种宴会,这才慢慢有了今日这般模样。

这些年,李梦婷跟在她身边,更是“大嫂”前“大嫂”后的,辛如嫣才刚来,这便翻脸不认人了。

还有二房一家,也都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做长辈,送见面礼,可谓是其乐融融。

倒把商蕙安这个当家主母衬托的,像个毫不相干的外人。

这二房也没少得她的好处。

可这一刻,这些人的嘴脸都丑陋无比。

“姨母你还记得么?小时候我总跟在表哥的身后,你还老说我,以后只黏着表格怎么办?”

“可不是嘛,你们两个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他们说了不少小时候的趣事,李母在旁都只管笑着点头:“你们两个从小就要好,如今能修成正果,我也就放心了。”

商蕙安静静坐在下首,手中茶盏氤氲着热气,藏在袖中的帕子,早已被捏的变形。

这是挑衅,她不过是个外室,没什么了不得的,不要理会她,不要动怒......商蕙安反复对自己说。

紫苏站在她身后,气得指尖发白:这是什么恬不知耻的狗男女!当着原配夫人的面就迫不及待地眉目传情,他们还有没有半点廉耻之心?

辛如嫣没有看到商蕙安如她所想象的吃醋发疯画面,眸子一转,又轻叹一声:“说起来,这些年在边关虽然艰苦,但有表哥在身边,我也觉得值得。”

说着,她摸摸身边孩子的脸,“只是苦了继昌,生在边关,连个像样的玩具都没有。我们大人苦一些没关系,却叫孩子吃这些苦头,我这做娘的真是于心不忍。”



第2章

李墨亭立即接口:“这些年多亏有你照顾。若不是你细心周到,我也不可能心无旁骛地征战沙场。军中弟兄们都说,你是难得一见的贤内助呢。”

副将陈霄也附和:“将军说的是。夫人这些年在边关,不仅照顾将军起居,还常为将士们缝补衣物,救治伤员,还为边城百姓做了不少好事。”

“我们军中上下无不敬重夫人的贤惠,百姓也都称夫人为活菩萨呢。”

辛如嫣故作羞涩地低头:“陈副将过奖了。我只是尽本分而已。”

她眸光一转,似是无意地看向商蕙安,“倒是蕙安妹妹,这些年在将军府中享福,怕是体会不到边关的艰辛吧?”

“辛姑娘这话好没道理!”紫苏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家夫人在京中侍奉老夫人,教养将军的弟妹,还要打理家事,何尝轻松?”

她说着,冷笑一声,“倒是辛姑娘,明知将军早已有妻室,你还上赶着倒贴,如今舔着脸以\'将军夫人\'自居,未免......太不要脸了!”

“放肆!”李墨亭猛地拍案而起,打断了紫苏的话,“哪里来的奴才,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陈霄却是懵了,明知将军早有妻室,那岂不是说......辛如嫣是,见不得人的外室?

辛如嫣立即红了眼眶,“表哥莫要动怒,都是我不会说话,才惹得妹妹不满。”

“你个贱人还敢挑拨!”紫苏更加气恼地大声吼出来。

她这般发怒,正是中了辛如嫣的下怀。

"姨母,这丫鬟也是护主心切,还是莫要重罚了吧?"辛如嫣阴阳怪气道。

这话明着求情,实则是火上浇油。

“好没规矩的下人!”李梦婷竟也站出来辛如嫣打抱不平,“平时狗仗人势也就罢了,也不看看今天什么场合?轮得到你一个下人在这里说三道四。”

李母闻言果然沉下脸:“梦婷说的不错,主子说话,哪有奴才插嘴的份!这等没规矩的丫鬟,就该重打二十大板!”

紫苏气的脸都绿了,“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

“紫苏!”商蕙安沉声打断她,“还不退下,这哪儿有你说话的份!”

另一个丫鬟银朱也拉了紫苏的袖子一下,“别让夫人为难。”

紫苏这才忍住了冲口而出的话。

“母亲息怒。”商蕙安缓缓放下茶盏站起身,声音清冷:“紫苏是我的丫鬟,若有不是,我来处置就是了。您的身体将养了几年才趋于稳定,不宜动怒,对身子不好。”

“妹妹这话怎么叫人听不懂?”辛如嫣的声音传过来,“既然是李家人,就应该服从李家的规矩,哪有分你的我的的道理?”

“是啊,有些人管了这么久的家,规矩反倒越学越回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学的?还不如刚刚从边关回来的如嫣呢。”李家二夫人——也就是李墨亭的叔母就在一旁附和,还不忘了数落商蕙安。

商蕙安面不改色,由着他们说。

“够了,都少说几句。”李墨亭在这时站出来做和事佬。

他走到商蕙安面前,温声道,“蕙安,这些年你照顾家中上下辛苦了,我一直欠你一句谢谢!”

“将军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商蕙安松了口气,李墨亭还算有几分良心。

话音落,便听到李墨亭接着说道,“但我在边关这些年,一直是如嫣表妹伴我左右,照料我的衣食起居,如今军中上下早已认定她为将军夫人。”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凌,寸寸钉进她的心里。

商蕙安手指搅着绣帕,面色也一寸一寸冷下去。

“你也看到了,我们已有了孩子,名唤继昌,今年四岁,他......”

“这些话就不必重复说了吧。”商蕙安快速打断他,“将军有话还请直说。”

李墨亭面上闪过不喜,如嫣就从来不会打断他的话。

但他心里对商蕙安还有一丝的愧疚,便暂时忍下了这口气。

他从副将陈霄那里,取来一卷明黄绢帛,“我已用军功向陛下请旨赐婚,迎娶如嫣为平妻。这是圣旨。”

商蕙安站起身,接过圣旨,指尖微凉。

他们明明今日才进京,圣旨却早就求来了,看来,有的人是早就偷偷回过京了。

她缓缓展开圣旨,一字字看过,忽然轻笑出声:“将军好能耐。你可知,你用军功换了这赐婚圣旨,代表了什么?”

李墨亭皱眉:“你心胸不要太过狭隘了!这些年你无所出,我李家不能无后。如嫣已为我诞下子嗣,迎她为平妻,理所应当。”

“你说我,心胸狭隘?”

饶是商蕙安已经不是当年十五岁的小姑娘了,当面被这般侮辱,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不然呢?”李梦婷争着做出头鸟,“你还问什么,你多年无所出,母亲早已不满。”

“无所出?”商蕙安抬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墨亭,“将军,你可还记得,成婚那晚你说过什么?!”

那时她年方十五,年纪尚小,洞房花烛夜时,是李墨亭自己说不忍和她圆房,想等她再大一些再说。

后来成婚不足三月,他便出征而去。这些年来,她连夫君的手都未曾碰过,如何能生得出孩子来?!

李墨亭皱了皱眉,显然是想不起来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圣旨已下,婚事必须办!你住的安园位置最佳,景致也好,如嫣带着孩子居住最为合适。”

合适?哪里合适了?!

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生了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室子,就要她把住了五年的院子让出去?他还有脸说合适!

商蕙安心中愤愤,却还是忍着脾气,看向李母道:“母亲,难道你也觉得,我应该被撵出安园?”

李母突然被推到风口浪尖,一时无措。

但她毕竟是活到这个年纪的人了,很快便堆起笑容应付,“蕙安,你误会了。不是要把你赶出安园,只是给你换个地方住。”

顿了顿,又赶紧找补道,“是如嫣带着孩子,肯定需要住个更大的地方,你一个人住哪里都一样,对吧。你把院子让出来,以后墨亭会补偿你的。”

别人是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她是连甜枣都不愿意给,直接画饼了。



第3章

“如何会一样?”

商蕙安的眸子一点点冷下去。

“记得前年母亲病重,咳嗽不止,最后还咳了血,是我用我已故父亲的名帖,才得以连夜请来太医院的陈太医。若是随便哪个大夫都一样,我何必如此费劲?”

“之后我又每日亲自侍奉汤药,衣不解带地亲自照料,足足三个月母亲才能下床行走。若是一样,那叫丫鬟伺候,岂不是也可以?”

李母面色一僵,随即板起脸:“你提这些做什么?伺候婆母本就是媳妇本分,你难不成还要邀功?”

她顿了顿,又阴着脸低声警告道,“这些年墨亭在外征战,多亏了如嫣不辞辛劳,从旁照料,还为他诞下子嗣。如今墨亭归来,如嫣功不可没!”

“你多年无所出,不叫你让位已是我们李家宽容,你不要不识好歹。”

他们母子一唱一和如此默契,怎么会是阔别五年的样子?分明是早有预谋!

所以,蒙在鼓里的人,从头到尾就只有她一个。商蕙安心中一片寒凉。

若不肯被按着头欺负就是不知好歹,那她便不知好歹吧!

“总之,半月后便是黄道吉日,你就着手准备婚事吧。”李墨亭一把夺回圣旨。

辛如嫣也朝商蕙安微微一福,“麻烦蕙安妹妹了。”

这些人怎么能这么无耻?紫苏气的眼睛都红了。

银朱的手也紧紧攥紧,眼底依稀有泪光闪动,满心全是对自家主子的心疼和不忍。

李家上上下下都在这里,全都受过她的恩惠,却没有一个替她说话的。

真是太讽刺了!

这地方商蕙安一刻也待不下去。

她朝着李母微微屈膝,“母亲,我身子有些不爽利,若无其他事,就先告退了。"

说完,直勾勾盯着李母,直到她点下头,这才带着两个丫鬟径自离去。

背影挺直如竹,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

“她这是什么态度?没看见还有客人在呢。”李二夫人不满道。

李梦婷也跟着附和,“她如今是掌家久了,都忘了自己是什么人了。”

这些声音从背后传来,商蕙安讽刺地扯了一下唇角,脚步走的更快了。

辛如嫣待她们走远了,才委委屈屈地扯了扯李墨亭的衣袖:“表哥,我不是故意的......”

李墨亭听见她的声音,火气也消了大半,摆摆手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她小家子气,不能容人,这不怪你。”

只是有些话,他原本想顺便上对她说,但这么一来,就得他亲自跑一趟了,平添麻烦。

“对对,都是自家人,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和气。”李母也忙打圆场。

她说着接过辛如嫣怀中的孩子,“来,让祖母抱抱我的乖孙。墨亭啊,继昌这么聪明,将来定能继承你的衣钵。”

李墨亭看着儿子,脸色又好了起来:“这是自然!我李墨亭的儿子,将来必定是人中龙凤。”

辛如嫣这才重新露出笑容,得意地瞥了眼商蕙安离去的方向。

你是明媒正娶又如何,还不是独守空房长达五载,如今我连长子都生出来了,你怕是一个蛋都孵不出来!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

月色初上,天色湛蓝。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安园的廊下,紫苏恨的牙痒痒。“这么多年李家上下吃喝拉撒的东西,哪样不是用的夫人你的嫁妆,他怎么有脸......”

“好了。”银朱打断她,压低声音道,“你没看见夫人脸色不好么?”

商蕙安站在,听着远处的热闹喧嚣之声,望着天边那轮冷月许久,才转回来。

紫苏“扑通”跪在她面前:“夫人恕罪,奴婢今日冲动了。"

“你何罪之有?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商蕙安轻轻扶起她,她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月光洒在她沉静的侧脸上,映出一丝悲凉之意。

“夫人,难道就这么算了?”银朱替她委屈,“你在李家这么多年,替他李墨亭伺候母亲、照顾弟妹,打理庶务。如此劳苦功高,他就算是三拜九叩都不为过。”

“可他一回来就说拿军功换了赐婚圣旨,一声不吭带回来个外室和孩子,要姑娘你给他操办他跟其他女人的婚事,凭什么呀?”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商蕙安打断她们,“先不说这些了,更衣,我们还得去赴宴。”

“夫人,他们如此羞辱你还要去跟他们一起吃饭?”紫苏不解。

商蕙安道:“这是李家宴席,是我亲自张罗的,我若是就这么退缩,岂不是便宜了某些人?若叫他们觉得我怕了,以后的日子还如何过?”

就算她不要李家夫人的身份,也绝不会就这样灰溜溜的走,她如何进的李家,就要如何风风光光地从大门走出去。

紫苏不禁点点头。

***

李家花厅内烛火通明,一场家宴热闹团圆。

大圆桌上摆满了各式美味珍馐,李墨亭坐在主位,辛如嫣紧挨其右,怀中抱着四岁的李继昌,时不时为他布菜,俨然一派女主人的做派。

那叫做继昌的孩子,洗了澡,换了身崭新的锦缎小袄,正抓着一只鸡腿啃得满嘴油光。

刘氏坐在李墨亭左侧,满面红光,哪还有从前病怏怏的模样?比吃了仙丹都管用。

商蕙安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

众人表情都是一滞,还以为她会不来了,没想到......

商蕙安径自朝着辛如嫣走去,“表姑娘,你是夫君的妹妹,怎么能坐在女主人的位置上,不合规矩。”

“她都给我哥生了个儿子,怎么不是女主人了?”李梦婷又跳出来回护。

商蕙安徐徐看着她,李梦婷只觉得浑身被刺了一样,下意识躲开她的视线。

辛如嫣见李梦婷不行,随即看向李墨亭,“表哥,我......”

李墨亭:“蕙安,不过就是个位置......”

不等他说完,商蕙安便打断道,“将军,你的副将也在这,你问问他,家里宴客可有让无名无份的外室,坐女主人的位置的?”

一句“外室”直接戳了辛如嫣的肺管子,她脸都绿了。

李墨亭不以为意,“你扯这么远做什么,不就是个座次......”

“将军,如今你可是陛下亲封的镇北将军,往后是要在朝堂上行走的,此事传出去,你不怕别人笑话你们李家没有规矩,我商家书香门第,还怕被人嘲笑我嫁了个狗头嘴脸不识礼数的人家。”

一句话把李家上下和辛如嫣以及那个副将都给骂进去了。

“......”刚想替辛如嫣说话的陈霄也闭嘴了。

李墨亭脸色一沉,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到反驳的话,只能冷着脸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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