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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紧抱大腿,我是长公主的小棉袄
  • 主角:沈月娇,楚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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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上辈子,沈月娇跟着美人爹入赘,仗着长公主宠爱,父女俩软饭硬吃,享尽荣华富贵,更想一步登天,结果却都惨死在楚琰手下。 重生后,沈月娇悟了:与其跟着野心勃勃的美人爹走向绝路,不如抱紧长公主一家金灿灿的大腿。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楚家人捡来寻乐的贱丫头,直到一场宫宴风波,她与谈笑间替长公主化解致命危机,初露锋芒。 从此,她成了长公主的贴心小棉袄,成了大哥的追妻的红娘,成了给二哥的出谋划策的谋士,她讨好所有人,唯独对楚琰避之不及。 美人爹仕途高升,她则靠精准投喂稳坐团宠宝座。 全京城都震惊了!这哪

章节内容

第1章

微风卷起玉兰花香,透过花厅那扇半开的朱红长窗,拂在了沈月娇的脸上。

她愣怔的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陈设,看着那些奢华到不真实的一切,好半晌都没缓过神来。

一颗鸽子蛋一般大的珍珠滚落地上,她下意识的低头,找不到珍珠,只看见自己穿着浅碧色的棉布裙子,裙子下是一双小小的,穿着半旧绣花鞋的脚。

她变小了?

这时,有人帮她捡起那颗珍珠,重新塞进她的手里。

“娇娇拿好,这可是长公主殿下赏你的。”

身边传来熟悉,又带着几分紧张,同时更掩着一丝兴奋的温润男声。

沈月娇浑身一震,猛地扭头。

是爹,是年轻的沈安和!

他穿着那身浆洗到有些发白的青色长衫,身姿挺拔,面容俊雅,即便眉宇间带着落魄书生的郁气和些许的局促,但是那份经由诗书浸染过的风姿依旧出众。

也正是因为这副出众的皮囊,才入了权势滔天的永嘉长公主的眼,入赘进府。

见她紧绷着身子,沈安和以为她太过紧张,又稍稍弯下身子,温声提醒:“娇娇莫怕,就按照爹爹教你的,给长公主磕个头就好。”

长公主!

抬起头,她终于看见了主位上的那位端庄贵气,容貌秀丽,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的女人。

这正是永嘉长公主,楚华裳。

沈月娇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沈安和入赘的最初那几年,楚华裳对他或许还有几分温情,可色衰爱弛,长公主又有了别的新欢,他们父女便成了碍眼的东西。

为了保住权势,留住富贵,爹爹敛财夺权,结党营私。

事情败露,长公主大怒,于是锦衣华服的她被粗暴的拖出这富丽堂皇的府邸,钗环尽落,发丝凌乱时,她被人打断了四肢。

而一向清傲的爹爹沈安和匍匐在泥泞里,头发被长公主嫡幼子楚琰那双锦云靴碾着,爹爹昔日引以为傲的风骨寸寸断裂,换来的是他人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冰冷的乱葬岗,夜枭凄厉的啼哭,野狗绿幽幽的眼睛,以及被利齿撕扯的痛苦......

死前的种种经历都让沈月娇后怕不已,眼前的长公主楚华裳,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催命的阎王。

见女儿怯怯的往回缩,沈安和拉着女儿的手稍稍用力。

“娇娇,不得无礼,快见过长公主殿下。”

“安和,她才五岁,你别吓着她。”

楚华裳招招手,语气温柔的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

沈安和轻轻推了女儿一把,谁知就是这一下,把还陷入前世记忆里的沈月娇推得摔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极重,手肘和膝盖狠狠撞在地上,钻心的疼。

也正是这份疼痛让沈月娇意识到,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景和十三年,七月二十八日,爹爹带着她踏入长公主府的这一天。

沈安和慌乱的把她抱起来,沈月娇扑进爹爹怀里,终于敢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摔倒的疼,也哭上辈子父女二人的悲惨教训。

楚华裳只看见个小团子滚在了地上,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快步走下来。

“定是摔疼了。快,找大夫给娇娇瞧瞧。”

“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也犯得着母亲给她找大夫?”

说话间,一个十岁左右的锦衣少年张扬的踏进厅中,一双桃花眼正漫不经心的扫过他们父女,勾起的嘴角带着轻蔑。

“宗室里乖巧伶俐的丫头多的是,如果母亲真觉得膝下寂寞,想要收个女儿,尽管挑一个就是。何必选这来路不明的人,就不怕他们心术不正,搅得我们府上不得安宁?”

这声音,好耳熟。

沈月娇停了哭声,从沈安和的怀里冒出小脑袋,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在看清楚这锦衣少年的模样后,内心深处巨大的恐惧攀爬上来,她瞬间抓紧了爹爹沈安和的衣服。

果真是楚琰!

前世就是楚琰碾着爹爹的头颅,叫人打断了她的四肢。也是楚琰叫人把残剩一口气的他们扔到乱葬岗,被野狗啃食......

楚琰是长公主最疼爱的小儿子,金尊玉贵的出身,外加骄纵张狂的性子,还从没有人敢这么盯着他看。

他冷眸瞪过去,吓得沈月娇直往爹爹怀里钻。

“爹爹回家,回家,我怕!”

那毛丫头发髻散乱,几缕发丝湿漉漉的黏在脸边,小身子一抽一抽的,那双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挂着泪水,无辜又可怜。

被楚琰瞪了以后,再次扑进了沈安和的怀里,小手紧紧抓着沈安和的衣服,死不撒手。

楚琰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一直盯着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爹爹怀里的小丫头。

真好玩。

沈安和不敢得罪楚琰,只能继续温声安抚着女儿。

“......只要我们能留下,就再也不会饥一顿饱一顿,就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娇娇,爹爹没有退路了。”

楚琰是离他们父女俩最近的,刚才沈安和那番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眉峰轩起,未脱稚气的声音直戳沈安和心窝子。

“听闻沈先生你早年虽有才名,但却因为科场舞弊被削了考籍,此生再无入仕的可能。科考舞弊,丢人现眼。母亲,你让他入赘,只会污了我们公主府的门楣。”

坏了!

她爹清傲一生,最耿耿于怀的事情就是当年被人诬陷科考作弊,断送了前程的事情。如今好不容易攀上长公主这个高枝,哪怕是并不光彩的入赘身份,也是他这辈子唯一能翻身的机会了。

他怎可能因为别人三两句话放弃。

沈月娇心下一沉,下意识的抬头看着老爹沈安和。

果然,沈安和那张儒雅俊容血色全失,嘴角微微颤抖,抱着女儿的双手暗暗用力,勒得沈月娇有些不适的推了推。

他将女儿放下来之后挺直了脊背,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更是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没有作弊!”

他声音干涩,带着被揭破伤疤的难堪,还有自己强撑着尊严的倔强。

“当年之事乃是被人构陷污蔑,我已经禀明过长公主了。”

看着沈安和眼中那抹对未来权贵生活的向往,沈月娇突然就明白了。

爹爹不会回头,她劝不动的。

难不成这辈子又是惨死的命运?

不!惨死不如躺赢,与其离开,在外面讨饭做叫花子,不如抱紧长公主的大腿。

抱得紧,抱得稳,哄得长公主开心了,他们父女俩才能好好活着,才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娘亲!”

随着带着哭腔的稚嫩童音,沈月娇已经扑在了楚华裳的脚边,紧紧抱住了她的腿。

一瞬间,满堂皆寂。

落针可闻。



第2章

所有人都惊呆了。

楚华裳身体微不可查的僵了一瞬。看着脚边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下意识的想要踢开,可那小小一团在自己脚边抖得厉害,像只被丢弃的小猫小狗,呜咽声细弱可怜。

“娘亲~”

沈月娇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长公主,软糯糯的又喊了一声。

“娘亲~爹爹没有作弊。”

沈安和吓得魂飞魄散,“娇娇不得无礼,快松开殿下!”

楚琰皱紧了眉头。

这丫头是不想活了?

她冒犯的可是与当今天子一母同胞,只一句话都能定人生死的长公主。

亏得他刚刚还觉得小孩子有意思,现在看来,这丫头真是找死。

可就在下一刻,楚琰眼中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母亲已经弯腰抱起了沈月娇。

楚华裳看着怀里软糯的孩子,见她虽然衣着寒酸,但是眉眼间能看出其父的影子。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受惊的惶然,做娘的最见不得这个了。

她身份尊贵,膝下又只有三个日渐冷硬强势的儿子,多少年不曾有人这般亲近她了。

那一声“娘亲”更是让她那颗在朝堂暗斗的波涌下越来越不近人情的心,漾开了涟漪。

“再叫一声娘亲来听听。”

沈月娇乖巧的又喊了一声:“娘亲~”

楚华裳被这一声软糯喊得高兴,竟有些舍不得放手了。

沈安和松了口气。

长公主如此喜欢娇娇,想来他也能更好的留在长公主府。

“母亲!”

一旁的楚琰愣着在原地,随后默默握紧了拳头。

从记事开始,母亲就对他们兄弟三人格外严厉,别说抱他这样的举动,就是与他说话,语气都是冷的。

可现在,她却愿意抱着别家的孩子,轻言软语。

察觉到他那道不善的目光,沈月娇只能把小身子往长公主怀里缩。

“娘亲,他好凶,我怕。”

长公主睨了楚琰一眼,这才吩咐下人领沈安和他们先下去休息。

“再让厨房准备些糕点,给这小丫头压压惊。”

沈安和忙把女儿接过来,刚谢恩正要离开,又听楚琰冷哼一声。

“我不同意。”

“琰儿,放肆!”

长公主声音不高,却威势十足。

楚琰抿紧了唇线,满脸不服。

楚华裳指了个丫鬟带路,沈安和便跟着那丫鬟走了。

只是在经过楚琰时候,又听他轻嗤一声。

“面首就是面首,何必说成入赘。”

沈月娇感觉到爹爹步伐的停顿,生怕他又像刚才那样挺直了脊梁的为自己辩驳,只能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裳。

好在沈安和知道轻重,像是没听见一般,径直走了。

出了花厅,沈月娇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的看了爹爹一眼。

入赘进门,以后这样难听的话还多的是,也不知道爹爹能不能都像今天这样忍下来。

如同前世那般,他们父女二人先被安置在了西院的听雪轩。长公主大概知道她那三个儿子不喜沈安和,所以才把他们父女安置得这么偏远,可又随时把沈安和叫走,偌大的听雪轩只留下年幼的沈月娇,和几个下人。

后来她长大一些,终于从那些下人讥讽的话语里知道了听雪轩不是好地方,便哄着沈安和跟长公主求了个更大的院子赏给自己。

同时,她那三位继兄越来越能干,长子楚煊与次子楚熠都有了功绩,就算是最让长公主头疼的嫡幼子楚琰都在御前被天子夸赞。她有心讨好,总是往他们那边跑。

楚煊疏离,楚熠冷漠,那楚琰更是把她耍得团团转,让她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出门就被人指点议论。

可越是这样,她越想要得到真正的权势,越发不知死活的纠缠着这三位继兄,惹得他们厌烦。

而这一次,为了保住小命,沈月娇倒是乐意呆在听雪轩,离楚家那三位远远的。

见沈安和正小心的把自己那些书本规规整整的收拾放好,沈月娇突然想起,前世他们父女俩刚进长公主府没两日,楚华裳便打点过,弄好了沈安和的考籍。而正好半年后便是科举,可那一阵子,长公主几乎日日留宿沈安和,那次科考,他名落孙山。

想到这些,沈月娇小跑上去,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爹爹,若是长公主殿下帮你恢复考籍,你要科考吗?”

沈安和那双好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自然要科考。你爹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这一日。我要让那些构陷我的人看看,哪怕再考一次,榜首之名依旧是我沈安和的。”

“可是爹爹能再考科举全得依仗殿下,但若是这样,不管爹爹中没中榜,别人一样有话说。”

就像楚琰所说,好听一些是入赘,难听一些就是面首。

沈安和的狂喜像被人泼了盆水,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都没心思去细想一个五岁的孩童怎么能说出这番话来。

“难道我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做个废物不成?”

“爹爹糊涂。你现在有长公主做靠山,趁着她对你正喜欢的劲儿,爹你为何不让长公主帮你查清当年的事情?等昭告天下,还了爹爹清白,以后谁还敢用舞弊的事儿欺负你?”

沈安和心下狂喜。

是啊,他只想到赶紧考上功名,到时候就能自证清白。可这事儿一日不澄清,恐怕他的科举之路到死都是不顺的。

想通这些,沈安和才抱起女儿,欣慰道:“娇娇,你真是帮了爹爹大忙!”

沈月娇松了口气,看来爹爹还是听劝的。

趁着机会,她还想多提醒两句,偏在这时,长公主刚才派人去请的大夫来给她看诊了。

而领着大夫进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楚琰。

还没进门前,楚琰就听见孩童的欢笑声,可他一踏进去,那笑声立马就不见了。

再看那毛头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躲到了沈安和身后,哪还有刚才攀爬到母亲身上的嚣张劲儿了。

只是那双眼睛,好奇又疑惑的盯着自己。

他瞪回去,“看什么?”

沈月娇缩回脖子,小手紧紧拽着爹爹的长衫,嘴里小声嘀咕:“他来干什么?上辈子没这一出啊......”

楚琰眉峰轩起,“你说什么?”

沈月娇心头一紧,连忙垂首怯怯回答,“不知道啊,我什么也没说。”

楚琰慢慢踱步到她面前,身上清洌的沉香混着凛冽的气息,笼罩下来。

他声音低沉含笑:“沈月娇。”

他唤了她的全名。

“装的......累不累?”

沈月娇的脊背瞬间僵直,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第3章

她的小手依旧死死的抓着沈安和的长衫,小脸无辜的看着他,像是没听懂。

楚琰低低笑了一声。

沈月娇却觉得这笑声像是毒蛇的信子,危险的舔了她一下。

直到他直起身子,那股子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小孩子磕碰是常事,大夫看了两眼叮嘱两句就走了。

楚琰临走前,目光淡漠的扫了她一眼。

“乖乖待在听雪轩,要是敢乱跑,我砍了你的腿。”

沈月娇站在原地,直到楚琰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抬手抚上心口,那里跳的厉害。

楚琰的警告,比长公主的审视更让她胆寒。

翌日天都没亮呢,沈月娇就被沈安和拉起来,说要给长公主请安。

沈月娇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想到长公主是她以后的金大腿,又只能老老实实的被丫鬟们折腾一阵,最后才被沈安和带出门。

昨晚她做了半宿的噩梦,后半夜才彻底睡着,现在困得根本睁不开眼睛,趴在沈安和的肩头又睡了。

沈安和来的时候长公主已经起来了,只是方嬷嬷故意晾着沈家父女,没告诉她。

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方嬷嬷才回禀了长公主。

长公主扶钗的动作微顿,“昨日琰儿还说他们不懂规矩,瞧,今天请安来的都比他早。快,把人喊进来。”

沈安和拍了拍沈月娇的后背,想把她唤醒。可沈月娇困极了,根本醒不过来。

丫鬟不耐的催促:“沈先生,殿下还等着呢。”

沈安和只能硬着头皮,抱着贪睡的女儿进去了。

瞧见趴在他肩上的孩子,楚华裳笑道:“还没睡醒你就把她带来干什么?”

沈安和僵着身子,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时,楚琰来了。

他是来给母亲请安的,可进去之后才看见杵在那里的沈安和,怀里还抱着那个睡不醒的野丫头。

顿时,楚琰脸沉下来。

沈安和赶紧给他请安,弯腰时怀里熟睡的沈月娇差点没摔下来。

楚琰视而不见,抬脚就要走。

偏在这时,睡得迷迷糊糊的沈月娇小脸转了个面,对着外头继续睡。

楚琰今年十岁,身高正好与被抱起来的沈月娇一般高。小娃娃像只偷懒的猫儿,恨不得蜷在一团,娇憨可爱。

昨天他压根没把这小娃娃放在眼里,今天仔细看,才看清楚这丫头长得真好看。

长长的睫毛投出浅影,娇小挺翘的鼻尖沁出细汗,刚才睡过的右脸已经被压出一小道海棠红痕。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小娃娃蹙着眉,咂吧咂吧着小嘴,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好可爱的小娃娃,好想掐一把。

“公子!”

沈安和出声阻止,楚琰才发觉自己竟然往沈月娇的脸上掐了一把。

沈月娇被疼醒,睁开眼睛看见楚琰那张脸,吓得直往沈安和怀里钻,连鞋子掉了都不知道。

她是真的害怕,一边哭一边喊,一会儿说自己不要死,一会儿说别杀她......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琰!”

长公主大怒,带着威仪的呵斥了一声。

“母亲,我没有!”

楚琰决定收回自己刚才的想法。

这丫头一点儿也不可爱,这丫头简直要气死人!

直到这个时候沈月娇才彻底醒过来,看见端坐在那边的长公主,她张开小手就要扑过去,“娘亲~”

她刚刚受了惊吓,惊魂未定,声音里满是可怜。

沈安和怕她又冲撞了长公主,只能紧紧抱着她。

“安和,让她过来。”

沈安和只能把她放下来,正准备给她把鞋穿上,长公主面前可不能失礼。

谁知在他捡鞋的功夫,沈月娇已经眼泪汪汪的跑到长公主跟前,小手紧紧抓着华丽的衣裳,抿紧了小嘴,可怜的不得了。

长公主心软下来,不顾方嬷嬷阻拦,直接把她抱起来。

见她小脸上全是泪珠,还用绣帕轻柔的给她擦干净。

“母亲!”

楚琰紧握着双拳,脸上满是怒气。

长公主没说话,只是抬起冷冽的眸光,楚琰又不敢再说话了。

她指了指憋了一肚子火的楚琰,问怀里的沈月娇。

“他欺负你了?”

楚琰瞪着沈月娇,只要她敢开口,他就过去撕了这野丫头。

沈月娇不用看都知道楚琰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她敢说一句不是,楚琰不得杀了她?

她还没抬头,只是窝在长公主怀里,摇了摇头。

长公主又问:“那些话都是他说的?”

沈月娇还是摇头,小身子又往长公主怀里蹭了蹭。

娘亲身上好香啊......

楚琰瞪大了那双桃花眼。

这死丫头,这般模样岂不是变着法的告诉母亲,确确实实是他欺负人了?

她不仅告状,还把鼻涕眼泪这么脏的东西往母亲身上蹭,真是乡下来的泥腿子,野丫头。

长公主正是疼惜沈月娇的时候,抬起头,见楚琰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顿时沉下语气。

“琰儿,你还敢放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还去了一趟听雪轩,这些话不是你说的,难道是娇娇说的?她才五岁,哪儿懂这些?”

楚琰只觉得胸腔里的怒火都要窜出来了。

他倒是小看沈月娇了,才五岁的年纪就有这么深沉可怕的心思,以后还得了?

“殿下。”

一旁的沈安和跪下请罪,“昨日三公子带着大夫来给娇娇看诊,并未说过什么。娇娇大概是做了噩梦,才会说出那些话。”

他匍匐在地上,语气不诚恳,听不出任何虚伪假装。

“三公子虽还年幼,但正直仁善,更不会欺辱他人。还望殿下息怒,莫要因娇娇一句呓语就与三公子伤了母子情分。”

楚琰实在气不过,竟一脚将沈安和踹翻在地。

“装模作样,一个假装可怜,一个又假装求情。骗得过母亲,可骗不过我。”

“楚琰,你放肆!”

长公主一拍桌子,吓得一众丫鬟婆子扑通跪了一地。

沈月娇一动不敢动,心里暗骂自己都没招惹楚琰,他怎么像是火药似的一点就炸。

楚琰昨日才刚被训话,今天本该收敛些的。可今日这一切实在太憋火,他半点都忍不了。

“母亲,今日这小野种跟我之间,你只能选一个。”

他紧抿了下唇线,指着沈月娇。

“留我,还是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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