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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秦第一逆孙:开局变法抓亲爹
  • 主角:赢子池,王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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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越成大秦长公子扶苏之子, 子池却开局就是地狱模式—— 生母是反秦刺客, 祖父却是始皇嬴政, 周岁抓周礼上, 摆满眼前的竟是匕首、白绫与毒药的去世全家桶! 生死一刻, 绑定万寿无疆系统, 目标:为祖龙逆天改命! 嬴政咳疾发作, 子池奶声一句“大父”,寿命+1月; 献上马蹄铁、造纸术,寿命+1年; 踹飞赵高,寿命+10年! 当徐福还在忽悠海外仙山时, 子池已成了嬴政唯一信奉的人间真仙。 满朝文武震惊发现, 这位三岁能造纸、五岁平匈奴的皇孙, 好像才是大秦国运真正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靠卖萌吗?

我这是在哪?

子池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

他努力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的要命。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总算撑开了一条缝。

模糊。

眼前的一切都带着重影。

他想抬手揉揉眼睛,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胳膊短得可怜。

白嫩嫩、肉乎乎的。

还带着几个可爱的肉窝窝。

这不是我的手!

一个离谱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想要低下头。

但是这个动作显然对他现在的身体来说难度系数有点高,他只是勉强把下巴抵在了胸口。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和一双藕节般的小短腿。

我淦!

子池的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穿越了?

这年头穿越都这么卷了吗?

开局直接变婴儿?

这是什么地狱难度的开局模式!

连个新手村都没有,直接给我删号重练了?

还是最惨的那种,连自主行动能力都没有的重练!

他想张嘴骂娘,结果喉咙里只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啊啊呜呜”声。

软糯。

还带着点小奶音。

子池绝望了。

想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熟读网文三百篇,就算不会骚操作,至少也能辨别套路千千万。

可谁家的穿越是直接把人变成一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奶娃娃啊!

这让我怎么装逼?

怎么打脸?

怎么走上人生巅峰?

靠卖萌吗?

可耻!

【叮!】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子池的脑海里响起。

子池一个激灵。

穿越者必备金手指!我的系统外挂到账了!

苍天有眼啊!

我就知道,天不生我子某人,穿越万古如长夜!

【万寿无疆天命系统正在绑定中......】

【绑定进度10%......50%......100%......】

【系统绑定成功!】

子池的内心一片火热。

万寿无疆天命系统!

听听这名字!

多霸气!

多侧漏!

万寿无疆!这是要让我活成老妖怪的节奏啊!

在这个医疗水平约等于无的古代,还有什么比长命百岁更牛的祝福吗?

没有!

【现发布新手任务:秦始皇的考验。】

子池愣住了。

等会儿?

秦始皇?

哪个秦始皇?

难道是那个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祖龙?

我这是穿越到秦朝了?

我滴个乖乖,这可不是什么太平盛世啊!

这是个平均寿命三十多岁,随时可能因为严刑酷法掉脑袋的时代!

万寿无疆?

系统你确定你没发错货?

这难度也太高了吧!

【任务内容:在宿主周岁抓周仪式上,做出令秦始皇满意的选择。】

【任务成功:开启系统抽奖功能,并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

【任务失败:本系统将与宿主自动解除绑定。】

“别!”

子池差点喊出声。

解除绑定?

你开什么玩笑!

你是我唯一的希望,是照亮我穿越人生的灯塔!

你要是走了,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奶娃娃,在这人命如草芥的大秦,怕是活不过三集!

不,可能一集都活不过!

子池内心的呐喊惊天动地,可惜外面听起来,依旧是几声委屈巴巴的“呜呜”声。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秦始皇的考验。

抓周。

所以,我现在正在进行我的周岁宴?

他开始打量四周。

他正坐在一张华丽的锦垫上,周围的地面铺着柔软的毛皮。

这是一个宏伟的宫殿。

高大的梁柱支撑着穹顶,上面雕刻着繁复而威严的纹路。

殿内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座巨大的青铜鼎里燃着火焰,噼啪作响,投下摇曳的光影。

他的目光从大殿收回,落在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他整个人......不,整个奶娃娃都傻了。

他面前的地上,确实摆放着一圈东西。

可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左手边,是一个精致的墨绿色瓷瓶,瓶口塞着木塞,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八成是毒药。

瓷瓶旁边,是一卷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绫。

好家伙,上吊用的都给准备好了。

再往右,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虽然小巧,但锋利程度绝对不容小觑。

还有一卷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字,看样子是兵法书籍。

以及笔墨纸砚等等。

子池的嘴角抽了抽。

这哪里是抓周?

这分明是“去世方式N选一”啊!

毒药、白绫、匕首......这是什么魔鬼组合?

死亡全家桶?

他终于明白系统任务为什么叫“秦始皇的考验”了。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慈祥的祖父对自己孙子的祝福和期盼。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带着杀意的试探!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

大殿的高阶之上,设有两个座位。

其中一个,空着。

另一个座位上,端坐着一个男人。

他头戴十二旒冕冠,身穿绣着玄鸟的黑色龙袍,面容不怒自威。

那双眼睛,深邃得宛如寒潭,锐利得能洞穿人心。

仅仅是被他看一眼,子池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那是一种源于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是久居上位,手握天下人生死的帝王,才能养成的无上威严。

嬴政!

秦始皇!

子池的脑子里瞬间就蹦出了这个名字。

不会错的。

除了他,再也无人能有如此气魄。

所以......我是他的孙子?

那我的爹......

子池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那个空着的座位。

长公子,扶苏?

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

他想起来了,扶含冤而死的长公子扶苏,确实有个儿子叫子婴。

不对,不对,史书上关于子婴的身世众说纷纭,有的说他是扶苏的儿子,有的说是秦始皇的弟弟。

但现在看来,自己这个身体,应该是扶苏的儿子没跑了。

等等......

如果我是扶苏的儿子,那嬴政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考验我?

虎毒还不食子呢!

他对自己亲孙子都这么狠?

子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嬴政身旁站着的那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宦官的服饰,身形瘦高。

他微微躬着身子,脸上挂着谦卑恭顺的笑容。

但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蛇一般的阴冷。

赵高!

中车府令赵高!

这个名字一出现,子池瞬间就把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了。

扶苏与赵高、李斯素来不睦。

赵高这个阴险小人,肯定没少在嬴政面前给扶苏上眼药。

现在,连带着自己这个扶苏的儿子,也被他记恨上了。

今天这场所谓的“抓周”,八成就是赵高撺掇的!

他想干什么?

他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我这个扶苏之子,到底有没有“反骨”!

如果我抓了匕首,他可以说我天性弑杀,心怀怨怼。

如果我抓了毒药白绫,他可以说我心智脆弱,不堪大任。

如果我抓了兵书,他可以说我从小就野心勃勃,觊觎兵权!

好一招歹毒的计策!

无论我抓什么,他都能找到由头来攻击我和我爹扶苏!

这个局,简直就是个死局!

子池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

这已经不是新手任务了,这是地狱级副本的开场杀啊!

系统,你出来!

你管这叫“新手任务”?

你家新手村门口直接放大BOSS的?

然而系统毫无回应。

子池知道,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他必须破局!

他必须做出一个让嬴政满意,又让赵高抓不到任何把柄的选择!

可是,选什么?

他看着面前那一圈“死亡道具”,脑子飞速运转。

不行。

这些东西都不能碰。

碰任何一个,都正中赵高的下怀。

我必须找到一个全新的,跳出这个圈套的选择!

他的目光在殿内疯狂搜索。

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是可以选的?

他的视线扫过高大的铜鼎,扫过冰冷的地面,扫过嬴政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扫过赵高那抹虚伪的笑。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嬴政身前的桌案上。

那张宽大的黑漆木案上,除了酒樽和竹简,还静静地摆放着一方沉甸甸的玉器。

那是一块用上等美玉雕琢而成的印章。

通体洁白无瑕,上方盘踞着五条蛟龙,造型古朴而霸气。

传国玉玺!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天下独一无二的皇权象征!

一个大胆到极致的念头,在子池的心中疯狂滋生。

抓那些东西,都是错。

抓那些东西,都是在赵高划定的圈子里打转。

想要破局,就必须跳出这个圈子!

去拿一个他绝对想不到,也绝对不敢非议的东西!

天下,是始皇帝的天下。

皇权,是始皇帝的皇权。

还有什么,比他嬴氏的子孙对这至高无上的皇权表现出向往,更能让他高兴的呢?

赌了!

不就是抓周吗?

小爷今天就给你抓个大的!

......



第2章 杀,还是不杀

至于为什么要让子池抓周这个事,还要从几个时辰前说起......

咸阳宫内。

嬴政高坐于御座之上,面沉如水,他一直看着襁褓中的那个婴儿。

赢子池。

嬴政的眼神很复杂。

他,是大秦的始皇帝。

是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祖龙。

皇室的尊严,比天还大。

可偏偏,他最看重的长子扶苏,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却给他捅出了一个天大的篓子。

扶苏与一个儒家女子相恋。

这也就罢了。

可那女子,竟然是一个潜伏在扶苏身边,意图行刺的刺客!

虽然行刺未遂,但这个女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大秦皇室,对嬴政本人最赤裸裸的羞辱!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那个女刺客,还为扶苏留下了一个孩子。

就是眼前的这个,他的亲孙子,赢子池。

杀,还是不杀?

这是一个问题。

杀了,这是他的亲孙子,是嬴氏的血脉,是祖龙的后裔。

他嬴政晚年求仙问道,渴求长生,不就是想让这江山,这血脉,千秋万代地传下去吗?

亲手扼杀自己的血脉,他于心何忍?

可若是不杀......

这孩子的母亲是意图颠覆大秦的逆贼!

这孩子的存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耻辱柱,时刻提醒着天下人,他始皇帝的儿子,被一个儒家女刺客给耍了!

皇室的脸面何在?

他嬴政的威严何在?

嬴政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缓缓地揉了揉眉心,将目光从子池身上移开,投向了身旁那个始终躬着身子,敛声屏气的人。

“赵高。”

嬴政的声音很低沉,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你说,这孩子......当如何处置?”

赵高心中一喜,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与长公子扶苏政见不合,早已是朝堂之上人尽皆知的事情。

扶苏亲近儒生,讲究仁政,而他赵高,则是法家的坚定拥护者,主张严刑峻法。

更重要的是,他暗中早已投靠了公子胡亥。

扶苏一旦得势,他赵高绝对没有好下场!

所以,一切对扶苏不利的事情,他都要做。

一切能打击到扶苏的人,他都要往死里踩!

而这个婴儿,扶苏的儿子,就是送上门来的最好靶子!

赵高向前一步,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调,痛心疾首地说道:

“陛下!”

“臣以为,此子,断不可留!”

他的声音尖锐而又充满了煽动性。

“陛下请想,此子虽有皇室血脉,但其母乃是包藏祸心的儒家逆贼!其心可诛!”

“谁能保证,这孩子的骨子里,没有遗传他母亲的狼子野心?”

“谁又能保证,他长大之后,不会被那些心怀不轨的儒生所利用,成为他们反对陛下,颠覆我大秦的一面旗帜?”

“斩草要除根啊,陛下!”

赵高的话,字字句句,都精准地戳在了嬴政最敏感的神经上。

皇权!

稳定!

这是他最看重的东西!

任何可能威胁到这两样东西的存在,都必须被抹除!

嬴政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

他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就在这时,一个雄浑的声音响了起来。

“陛下,臣有不同看法。”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须发皆白,身披铠甲的老将军,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身形魁梧,站姿笔挺,即便年事已高,那股久经沙场的铁血之气,依旧扑面而来。

大秦上将军,武成侯,王翦!

这位为大秦立下赫赫战功,一手覆灭了楚国的老将,在朝堂之上的分量,无人能及。

就连嬴政,也对他礼敬三分。

王翦对着嬴政一拱手,沉声说道:

“陛下,稚子无辜。”

“那女刺客固然该死,但这孩子毕竟是长公子的骨肉,是陛下的亲孙。”

“若因其母之过,而迁怒于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传将出去,天下人会如何看待陛下?如何看待我大秦?”

“这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王翦的话,惹得大殿之上不少武将都暗自点头。

他们是军人,讲究的是光明磊落,对这种屠戮妇孺的事情,天然就有一种排斥。

赵高眼角一抽,这个老不死的,又来坏我好事!

他立刻尖着嗓子反驳道:

“王将军此言差矣!”

“您这是妇人之仁!”

“古语有云,除恶务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今日放过此子,谁能保证他日他不会成为我大秦的心腹大患?届时,悔之晚矣!”

王翦冷哼一声,看都懒得看赵高一眼,只是对着嬴政继续说道:

“陛下若实在觉得此子留在咸阳有所不妥,臣有一策。”

“可将其送往北地边郡,寻一户普通人家寄养,令其此生不得返回咸阳。”

“如此,既全了祖孙情分,保全了皇室血脉,又可杜绝后患,岂不两全其美?”

这个提议,可以说是相当中肯了。

既保住了孩子的命,也给了嬴政一个台阶下。

嬴政紧锁的眉头,微微松动了一些。

然而,赵高怎么可能让王翦如愿?

他眼珠一转,一个更加歹毒的计策涌上心头。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嬴政磕了一个响头。

“陛下!万万不可啊!”

“王将军的法子,看似两全,实则后患无穷!”

“北地边郡,那可是长公子经营多年的地方!将此子送去,与送龙归海,有何区别?”

“届时,那些心向扶苏公子的儒生故旧,必定会以此子为号召,暗中结党,图谋不轨!”

“陛下,您这是养虎为患啊!”

嬴政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赵高的话,又一次戳中了他的软肋。

扶苏在北地监军,与蒙恬一同修筑长城,抵御匈奴。

北地三十万大军,几乎都视扶苏为主心骨。

把这孩子送到北地......

确实不妥。

嬴政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杀,于心不忍。

不杀,后患无穷。

看着嬴政那纠结万分的神情,赵高知道,火候到了。

他缓缓开口。

“陛下,臣以为,此事,人力难以决断。”

“既然如此,何不让天意来决断呢?”

“天意?”

嬴政的眉毛挑了一下。

“正是!”

赵高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明日便是此子周岁之日。”

“我等可效仿古人,行‘抓周’之礼。”

“在大殿之上,摆上几样东西,让这孩子自己去抓。”

“他若抓了书卷、印玺,便说明他心向文治,胸怀天下,乃是我大秦的祥瑞,陛下可将其留在宫中,好生教养。”

“可他若是抓了......”

赵高故意顿了顿,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

“抓了那些不祥之物,便说明他天性邪恶,骨子里继承了他母亲的歹毒,乃是上天示警,要借陛下之手,为大秦除此妖孽!”

“如此一来,是杀是留,全凭天意。”

“陛下,您只是顺天而行,既不用背负杀孙的恶名,也彻底杜绝了后患!”

“这,才是真正的万全之策啊!”

赵高的话,仿佛一道魔音,在大殿中回荡。

嬴政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对啊!

让老天来决定!

这个主意太妙了!

如果是天意要他死,那就怪不得我嬴政心狠了!

我只是替天行道!

这一刻,所有内心的挣扎,都有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

嬴政心中的天平,彻底倒向了赵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高,又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王翦,最终,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准了。”

“就依你所言。”

“谢陛下!”

赵高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笑得狠毒。

老东西,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

嬴政挥了挥手,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群臣躬身行礼,缓缓退出了大殿。

赵高站起身,在与王翦擦身而过时,他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武成侯,时代变了。”

王翦脚步一顿,苍老的脸上,满是悲哀。

他没有回头,只是迈着沉重的步伐,消失在了大殿门口。

大殿之内,只剩下嬴政和赵高。

以及那个尚在襁褓中,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的婴儿。

嬴政看着赵高,冷冷地吩咐道:

“去准备吧。”

“记住,要让‘天意’,看得更清楚一些。”

赵高立刻明白了嬴政的言外之意。

这是要他把事情做绝,不留任何余地!

“臣,遵旨!”

赵高躬身领命,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

他转身走出大殿,对着门外候着的几个心腹宦官,压低了声音,阴恻恻地吩咐下去。

......



第3章 这不符合剧本

大殿中央,那里铺着一张巨大的,由西域进贡的顶级波斯地毯。

地毯上,赫然摆放着几样东西。

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寒光闪闪。

一卷洁白如雪的白绫,透着不祥。

几个颜色各异的瓷瓶,里面装着鹤顶红、牵机药等各类见血封喉的剧毒。

这哪里是抓周?

这分明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死亡盛宴!

赵高站在百官之首,眼神深处是掩饰不住的残忍。

他已经迫不及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个碍眼的小东西,爬向死亡的终点。

王翦站在另一侧,紧闭着双眼,不忍去看这人间惨剧。

他老了。

斗不过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奸佞当道,看着大秦的未来,被推向一个未知的深渊。

而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嬴政,眼神深邃如海,无人能看透他心中所想。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地毯上那些致命的玩意儿,然后,缓缓将目光移向了怀中的婴孩。

子池。

他名义上的皇孙。

此时的子池,刚刚睡醒。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然后就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了起来。

嬴政抱着子池的手,不着痕跡地调整了一下方向。

一个小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

却让子池的身体,正对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嬴政将他轻轻放在了地毯的起始点。

这个位置,这个角度,只要子池往前爬,第一个能够到的,就是那把匕ž首。

这便是嬴政所谓的“天意”。

他给了自己一个完美的台阶。

也给了子池一个最快的死法。

......

话说回子池准备好抓周这会儿......

此时的他看着嬴政,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嬴政的眼神很复杂,但更多的是准备摒弃掉他的决绝。

大殿之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赵高的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小杂种血溅当场的画面!

王翦的心沉到了谷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嬴政则面色冷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椅的扶手,显示出他内心的并不平静。

“爬啊!”

“快爬啊!”

赵高在心中疯狂呐喊。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子池动了。

他小小的四肢开始在柔软的地毯上笨拙地划动。

他爬得很慢,摇摇晃晃,像一只刚出生的小乌龟。

方向......

正是匕首的方向!

“好!”

赵高没忍住,当场叫出声来!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脸上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扭曲起来。

死吧!

快去死吧!

只要你抓起那把匕首,你的死期就到了!

朝堂之上,一些胆小的臣子已经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王翦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嬴政敲击扶手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神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近了!

更近了!

子池距离那把匕首,只剩下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的小手已经抬了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抓上去。

赵高的笑容,已经灿烂到了极致。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

异变陡生!

子池那只抬起的小手,并没有抓向匕首。

而是一个灵巧的转向,绕过了匕首!

他从那把能决定他生死的匕首旁边,慢悠悠地爬了过去!

所有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赵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不可能!”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怎么会?

他怎么会绕过去?

这不符合剧本!

嬴政也是一愣,停滞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眼神中流露出惊讶。

有点意思。

而此时的子池,心里正在疯狂输出。

想让我死?没门!窗户都没有!

小爷我可是看过七百多集柯南的男人,会选你这個新手村死亡陷阱?

他一边爬,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地上的“道具”。

嗯,这个青色的小瓶子,上面还用篆文写着“鹤顶红”。

嚯,还是品牌货。

子池心中吐槽一句,毫不犹豫地从旁边爬了过去。

他现在的目标非常明确。

那就是传国玉玺!

这天下独一无二的皇权象征!

于是,在满朝文武震惊的目光中。

那个小小的婴孩,无视了地上所有的匕首、白绫、毒药。

坚定不移地,笔直地,朝着高台之上,龙椅所在的方向,奋力爬去。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些所谓的“天意”。

而是制定“天意”的那个人!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娃是要干嘛?

赵高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脸都绿了。

这还了得?

这要是让他爬到陛下面前,那今天的计划不就全泡汤了?

他想也不想,立刻就要上前,想把子池给抱回圈内。

“陛下!小皇孙怕是爬错了方向,臣去将他......”

“住口!”

一声冰冷的呵斥,让赵高想要上前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嬴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让赵高浑身汗毛倒竖。

“让他爬。”

嬴政的声音响起,让人听不出情绪。

他制止了赵高。

他看着那个正努力向自己爬来的小不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期待感。

这孩子,想干什么?

他为什么要爬向我?

他难道知道,这里谁才是主宰者吗?

一个周岁的婴儿,真的会有如此心智?

嬴政的心中,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他看着子池爬到了高台之下。

因为太矮,他爬不上来。

小家伙也不气馁,转而扒住了他放置奏章的御案。

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打造的御案,沉重无比。

可子池却扒着案脚,使出了吃奶的劲,想要站起来。

他要干什么?

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这个疑问。

下一秒。

他们就得到了答案。

子池终于用小胳膊撑起了半个身子,他的小手在宽大的御案上摸索着。

最终,他的手停了下来。

他抓住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通体洁白,温润无瑕的方印。

传国玉玺!

子池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代表着至高皇权的传国玉玺,抱在了怀里!

整个大殿,彻底安静了!

嬴政和所有大臣,全都石化当场。

赵高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知过了多久。

“天意!”

一声激动的呐喊,划破了殿内的死寂!

是王翦!

老将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此刻正老泪纵横,指着抱着玉玺的子池,大吼着。

“此乃天意啊!”

王翦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还在石化中的大臣给吼回了神。

“天意?”

“什么天意?”

“老将军说的是......”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子池。

他正抱着那块比他脑袋还大的传国玉玺,小小的身子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脸懵懂。

可就是这副画面,却让所有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抓周,抓到了传国玉玺!

这他娘的还需要解释吗?

还需要翻译吗?

这根本就不是天意了,这是老天爷把饭喂到你嘴边,就差帮你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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