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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网嘲我卖笑养娃,直到薄总空降直播间
  • 主角:祝霜和,薄浔尧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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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简介: 【直播+虐恋+追妻火葬场+1v1+双洁】 为救重病的儿子,昔日一身傲骨的祝霜和褪去骄傲,在镜头前当起了擦边主播。 全网都在嘲:“看,这就是背叛薄总的下场。” 薄浔尧也冷眼旁观,认为这是她的报应。 当儿子生命进入倒计时,医生建议:“让孩子父亲来配型,或者你们再生一个。” 祝霜和走投无路,主动敲开了他的门。 他却捏着她的下巴冷笑,“祝霜和,你也配怀上我的孩子。” 后来,祝霜和带着底下被训得服服帖帖的大哥们打PK征战四方。 各路大佬如孔雀开屏,纷纷献上黑卡,还排着队求相亲。 而彼时,薄浔尧正握

章节内容

第一章 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祝霜和人生中三次最深的羞辱,都来自薄浔尧。

第一次,是她二十岁那晚。

父亲公司的工地拆建发生了事故,夺走了薄浔尧心尖上的白月光。

为了报复,他把她拽进了地狱。

那晚他醉得厉害,滚烫的掌心在她腰间流连,吻落在她胸口脖颈。

唇齿间溢出的名字,是那个死去的女人。

她成了他见不得光的情人,一跟就是三年。

从青涩懵懂,到被他一手调教得熟稔迎合。

她傻得可怜,竟从那偶尔的温存和失控里,窥见一丝自欺欺人的错觉。

以为他对自己,多少会有点不同。

直到她意外怀孕,战战兢兢瞒到四个月,终究被他发现。

他掐着她的下巴,眼底没有半分即将为人父的欣喜,只有冰冷的厌弃。

“我薄浔尧的孩子,你也配生?”

从手术室出来的那天,云城下了好大的雪。

祝霜和脸上的笑容,也淡在了那一天。

三周年纪念 ,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被设计送到青梅竹马蒋少青的床上。

醒来时,两人都衣衫不整。

而薄浔尧,恰好推门而入。

她至今都记得他当时那双赤红的眼睛。

后来,她又发现了有孕。

她害怕再一次失去。

所以,当薄浔尧掐着她,厉声质问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蒋少青的野种时,她没有辩解。

就这样,她带着那个险些被打掉的孩子,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五年后。

破旧的居民楼,祝霜和对着直播页面跳舞,特地屏蔽了城市,没有想过,会被他刷到。

市中心顶楼酒吧,薄浔尧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深刻立体的轮廓。

几分钟前,他一眼认出了兄弟手机屏幕里的女人。

光线暧昧的房间里,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的女人,正随着音乐扭动腰肢。

她身上的衣服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

雪白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在镜头前一览无余。

薄浔尧眉心紧蹙。

祝霜和。

那个他曾经恨之入骨,又曾在他身下承欢三年的女人。

画面上,一个ID叫“建材王总”的用户刷了一辆跑车特效。

祝霜和立刻对着屏幕飞了一个吻,声音甜得发腻:“谢谢王老板的跑车,哥哥想看小霜跳个什么舞呢?”

一股无名火窜上薄浔尧的心头。

为了那点打赏,那个曾经心高气傲的祝家大小姐,竟沦落到对着不知什么货色的男人卖弄风情。

他一把夺过赵子霖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着,连续送上了十辆最贵的跑车。

特效瞬间霸占了整个屏幕。

直播间的祝霜和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手笔砸懵了。

她愣了几秒,才惊喜地凑近摄像头,试图看清这位“金主”的ID:“谢谢‘赵公子夜夜笙歌’哥哥送来的跑车!”

“哥哥你想看小霜表演什么才艺?唱歌、跳舞都可以哦!”

薄浔尧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冰。

他指尖用力,快速打出一行字,发送。

【赵公子夜夜笙歌:睡一晚多少钱?】

直播间有瞬间的凝滞。

祝霜和脸上的血色褪尽。

她抿了抿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声音却低了不少:“这位哥哥,请你尊重人一点。”

类似的污言秽语,她之前也遇到过,她越多说什么,对面越会高 潮。

不过这次好像不太一样,屏幕对面的人像是......消失了。

祝霜和松了口气,又播了半晌,外边却响起了敲门声。

薄浔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半夜飙车到了这么一个破烂老旧的小区。

反应过来时,门都已经敲完。

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声音:“谁呀?”

薄浔尧没应声。

里面的人似乎搬了个小板凳,踮着脚从猫眼往外看。

过了一会儿,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一个瘦小的小男孩探出头,薄浔尧猜测,他就是祝霜和当年生下的那个小野种。

男孩看起来比同龄孩子要瘦弱很多,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薄浔尧,他明显瑟缩了一下,黑溜溜的大眼睛里带着惧意。

“你妈妈呢?”薄浔尧开口问。

“叔叔...”昭昭小声叫道,侧身让开一点,“妈妈在工作呢。叔叔你现在外面等一会好不好?”

薄浔尧像是没听见,直接绕过他,高大的身躯挤进狭小的客厅。

他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唯一亮着灯的卧室,一把推开了房门。

听到推门声,祝霜和以为是儿子,她按下电脑屏幕,“昭昭,不是让你先睡吗?”

话音未落,她察觉到不对,猛地回头。

当看到站在门口的身影时,祝霜和惊得差点跳起来。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抓过旁边椅子上的旧外套,试图遮住那些不堪的布料。

“你...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下意识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薄浔尧一步步走来,审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

“穿成这样,在和谁聊骚?”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祝霜和的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呐:“我没有...”

“没有?”薄浔尧逼近一步,“穿成这样在镜头面前扭来扭去,祝霜和,你就这么缺钱?”

她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才低声回答:“嗯,就是这么缺钱。”

当初和薄浔尧分开,他给了她一套别墅,是买断他们三年的补偿。

她原本不打算动那套房子的,可昭昭病了,房子卖了,钱也像流水一样填进了医院这个无底洞。

她打零工,做销售,什么脏活累活都做过,可赚的钱连维持昭昭基本治疗都困难。

走投无路之下,她才决定做直播。

来钱快,时间也相对自由,方便她照顾孩子。

薄浔尧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的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冷笑着开口:“一晚多少钱?”

祝霜和猛地慌神,想起直播间那条侮辱性的问题,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随即她又意识到,薄浔尧问的可能是她直播一晚上能赚到多少。

她老实回答:“人气旺的时候,能有个五六百吧。”

“人少的话,大概...一两百。”

这个数字让薄浔尧皱起了眉,为了这区区几百块,她就能如此作践自己?

“一晚一万,”他开口,带着施舍般的语气,“回来陪我。”

不是商量的口吻,是命令。

祝霜和僵在原地,像是没听懂他的话。

回来?回到他身边?

以什么身份?情人吗?

她深吸一口气,“不用了。”

“虽然现在赚的钱不多,但勉强还是可以养活我和昭昭的,不麻烦你了。”

薄浔尧盯着她看了几秒,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嘲讽。

“随便你。”

他丢下这三个字,不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碰的关门声在夜里格外刺耳,震得她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周医生”的字样。

祝霜和心底一沉,接起电话:“喂,周医生?”

“祝小姐,抱歉这么晚打扰你。”电话那头传来周医生的声音,“昭昭和你的配型结果出来了。不是很理想,匹配度不高,手术风险会比较大。”

祝霜和的心沉到谷底。

“所以,我们这边的建议是,能不能让孩子的父亲也来医院做个配型试试?”



第二章 性感女主播

孩子的父亲?

祝霜和握着手机的手僵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孩子的父亲,”祝霜和的声音干涩发紧,“他不一定有时间。”

电话那头的周医生沉默了一下,他有些不理解,什么样的父亲连去医院给自己的儿子做个配型都没有时间。

他换了个建议:“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还有一个备选方案。”

“可以考虑再怀一个孩子,用新生儿的脐带血干细胞进行移植。当然,这需要时间,而且...”

周医生后面的话,祝霜和已经听不太清了。

“再怀一个孩子”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和薄浔尧再生一个孩子?

这比告诉薄浔尧,昭昭其实是他的孩子更加荒谬。

“...谢谢你,周医生。”

“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挂了电话,祝霜和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耳边回响着周医生的话,眼里浮现的却是薄浔尧那张冰冷讥诮的脸。

可现在,昭昭的病,逼得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跟着她,再这样下去,昭昭只会被拖垮。

祝霜和来到客厅,昭昭已经睡着了。

不知做了个什么梦,孩子眉头紧锁。

祝霜和看着他削瘦的小脸,在心里暗暗发誓。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想办法,筹到钱,治好昭昭的病。

哪怕付出任何代价,也要让她的孩子能够健康长大。

-

第二天一早,祝霜和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后妈顾淑贤的哭声:“霜和啊!你快救救你弟弟,催债的人来家里了,你弟弟和他们起了冲突,被高利贷抓走了!”

顾淑贤是带着顾淮安嫁进祝家的,那时候顾淮安小,一直跟在她后面“姐姐、姐姐”的叫着,两人关系很亲近。

“顾姨你别急,慢慢说。是谁找上门催债的?”祝嘉和问。

“是你爸爸之前的朋友,翁远绪。”

“那个老东西,之前和你爸爸关系那么好。”

“现如今,翻脸不认人!”

祝霜和皱眉:“我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记忆里,翁伯伯和爸爸私交甚笃,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祝霜和放低姿态:“翁伯伯,我弟弟的事情,能不能麻烦您高抬贵手?”

翁远绪却不愿意,“小祝啊,不是我不帮你,你们家欠我的那笔钱,都多久了?”

祝霜和求情:“翁伯伯,等我过段时间工资结下来了,一定还你。”

翁远绪岔开话题,“小祝啊,听说你现在在网站上跳舞?”

“要不,你跟我玩三年,我就放了顾淮安,你们家的债也就一笔勾销。”

祝霜和怔愣,她没想到,记忆里对她亲和有加的翁伯伯,竟然说出这样令人作呕的话。

“你做梦!”祝霜和咬着牙,“我就算死,也绝不会做你的情人!”

翁远绪威胁,“那你就别想顾淮安放出来,我会让我的人,好好招待他。”

“听说,薄浔尧和你闹掰了?”

“那想必你们家欠我的那五百万,他不会再插手了。”

“小祝啊,我等你心甘情愿。”

说罢,翁远绪挂断了电话。

祝霜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手机通讯录,一个个名字看过去,却发现没有一个可以求助的人。

最终,她的手指停留在那个没有存储的号码上——薄浔尧。

现在,或许只有他,能拿出那笔钱,保住顾淮安。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了身衣服,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她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根据模糊的记忆,她找到了薄浔尧常去的一家高级私人俱乐部。

报上他的名字,她被侍应生引到了一个包厢门口。

祝霜和握了握拳,鼓足勇气,推开了门。

包厢灯火迷离。

薄浔尧坐在正中的沙发上,身边坐着两个容貌姣好的年轻女孩,其中一个正贴着他耳边说着什么,引得他嘴角微勾。

旁边还有几位眼熟的公子哥,身边都陪着女伴。

她的闯入,让包厢内的欢声笑语静止。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这个不速之客上。

薄浔尧没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

“哟!这不是昨晚直播间那位性感女主播吗?”赵子霖率先反应过来,吹了个口哨,语气轻佻,“怎么?想通了,来找我们尧哥了?”

他的话引得一阵哄笑,赵子霖这两年才留学归来,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一段过往。

祝霜和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看过她直播的人。

她攥着衣角,眼神直直地看向薄浔尧,“薄浔尧,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



第三章 你有什么资格怀上我的孩子?

他身边挨得最近的女孩见她分走了他的目光,有几分不乐意了。

“浔尧哥,这谁啊?”

“穿得这么寒酸,别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跑来打扰你的雅兴。”

祝霜和认得她,最近一个新晋的小花旦,好像叫陈羽墨。

她隐约记得,薄浔尧那个死去的白月光,就是这种温婉清纯的类型。

眼前这个陈羽墨,眉宇间竟有几分神似阮时苒。

薄浔尧拍了拍陈羽墨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看向祝霜和,眼神冰冷:“就在这里说。”

祝霜和身体僵硬了一下。

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可是,她没有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我想问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

包厢内爆发出哄堂大笑。

“借钱?哈哈哈!祝大小姐居然也会开口借钱?”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当年不是挺清高的吗?”

“啧,她爸害死了尧哥最爱的女人,她怎么还有脸来找尧哥借钱?”

“何止啊,跟了尧哥还不安分,跟自己前男友搅合在一起,连孩子都是别人的野种!”

“报应呗!听说那孩子得了白血病,真是活该!”

那些刺耳的议论声像一把利刃,刺穿了祝霜和的耳膜,扎进了她的心脏。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驳。

在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眼里,她的一切,都无比不堪,无比可笑。

“够了。”薄浔尧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祝霜和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出了包厢,拽进了隔壁一个空着的休息室。

“砰!”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薄浔尧松开她,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拿出纸巾擦了擦手。

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借钱?祝霜和,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祝霜和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廉价的运动鞋,和他锃亮的手工皮鞋形成鲜明对比。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求她。

跪下吗?或许他想看到这样。

“昨晚不还是嘴硬,不愿意吗?”薄浔尧向前一步,手指挑起她尖细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怎么?才过一晚上,就想清楚了?”

“是直播赚不到钱,还是又有什么新的债务,逼得你不得不来找我?”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烟草的气息。

祝霜和被迫迎上他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嘲讽。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弟弟的事情。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休息室里灯光昏暗,空气凝滞。

薄浔尧捏着祝霜和下颚的手指微微用力,她仰起的脸上流露出屈辱交织的神色。

这种神色,莫名取悦了他。

他低下头,冰凉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啃咬,带着侵略性的粗暴。

祝霜和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岩兰草的冷香,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熟悉又陌生,让她心尖发颤。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薄浔尧稍稍退开了些,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带着一丝情动的痕迹。

然而,在这意乱情迷的间隙,祝霜和脑中闪过顾淮安被扣留的惨状。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薄浔尧,求求你,借我五百万。”

“我弟弟他被高利贷抓走了,他们说要打断他的腿。”

话音刚落,她清晰地感受到,覆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

刚才那一点暧昧旖旎的气氛消散得无影无踪。

薄浔尧眼底的欲火顷刻间被怒火取代。

他猛地松开她,像是碰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

“呵,”他冷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像是施舍乞丐一样,随手扔在了她的脚边。

“五百万?去找他吧,张总应该还是愿意要你的,毕竟他不挑,女人干不干净,他都要。”

他目光轻蔑地在她身上扫过,“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张总这个人,玩得很脏。”

“你,量力而行。”

祝霜和的脸,刹那间惨白。”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她已经不干净了,所以只配去找那种不挑食的人吗?

所以,他刚才的亲吻,只是一时兴起的玩弄。

在他心里,她早已卑贱如泥,连和他上床的资格都没有了。

祝霜和跪坐在地板上,指尖死死攥着薄浔尧的裤腿。

她眼泪大滴大滴地砸下来,在他的裤子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浔尧,我知道,你一直介意昭昭的存在,我不怪你。”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给你生个孩子,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你的孩子,好不好?”

薄浔尧缓缓弯腰,“祝霜和,你是不是不清醒?”

“你以为再生一个孩子,就能抹平你当初做过的一切吗?”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怀上我的孩子?”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祝霜和重重摔倒在地上,后背撞到沙发腿,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没有再看薄浔尧一眼,只是紧紧地攥着那张名片,踉跄着走了出去。

祝霜和刚走出俱乐部大门,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是照顾昭昭的对门李婆婆打来的。

“小祝啊,不好了!昭昭发烧了!烧得厉害,我打不到车,已经叫了救护车送到市医院了!你快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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