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阿宴,等我回来
男人跟女人最大的区别,是不是他们能把性和爱分得很开。
姜止看着他起身去浴室冲洗,脑中想起了在某书上看到的这句话。果然,对于男人来说,不爱的女人,只要长得好身材棒,一旦上了床,一样可以天雷勾动地火。
结婚三年,姜止清楚的知道,陆宴不爱她。
可每一次的情事,总让她觉得陆宴是会慢慢爱上她的,一点一点,就如罂粟般,贪恋上她的身体一样。
“我给你拿换洗衣服。”
姜止伸手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下床。
脑中情不自禁地想起陆宴抱着她的模样,姜止想她是幸福的,有些事急不来。
可下一秒,现实却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微信。
微信头像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备注的名字是“my girl”。
姜止的心一紧,她抬头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随即背转过身点开查看。
{谢谢你特意飞过来陪我过生日,你说的话我考虑了很久,我决定回国。阿宴,等我回来。}
阿宴......这么亲切的叫法,陆宴从来不允许她喊。
姜止双手颤抖,有些不可置信,脑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
她以为三年前他们就断了联系了,她以为他出国是为了一桩很重要的生意,她以为他出差回来记得给自己带礼物就很贴心了,原来,这只是她的以为。
眼角有泪滑落,姜止想,陆宴是否还记得,昨天也是他老婆的生日。
水声停了,浴室门拉开的声音传来,姜止抬头望去。
陆宴披着一条浴巾从里面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滑过他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最后沿着性感的喉结滑落胸口,帅气英俊,邪魅撩人。
她一向知道陆宴长得好,所以两人见第一面时她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当陆太太。
“还要看多久?”
陆宴走到姜止面前,抽走手机低头看了一眼,随即自顾自走到一旁,等着姜止给他吹头发。
等了半天也不见有动静,陆宴不满的抬头,“还愣着干什么?”
每次洗澡后,姜止都热心的给他吹头发,擦干身体,他都习惯成自然了。
“你不解释一下吗?”姜止颤抖着问。
她想,只要是陆宴说的,她都信。
陆宴眉头一皱,冷声开口:“没有必要,嫁给我前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说完,陆宴闭目养神,待会他还要去趟公司,长途飞机还是有些耗神的。
没有必要......是不是说明在陆宴心里,那个人也慢慢的不重要了,没有必要提起了,不过是因为偶然碰到才顺便陪那个人过个生日。
姜止想,总归现在她才是陆太太,这是最重要的。
快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姜止拿起吹风机给陆宴吹头发,慢慢的,细心又周到。
“晚饭你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姜止柔声问,吹干头发后,拿了一旁的干毛巾给陆宴擦干身体。
陆宴舒服的享受着,声音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用,我去公司。”
感觉到姜止的手势停了,陆宴起身,余光瞥见姜止抓着毛巾盯着他看,确定的说,是盯着他后腰看,陆宴不禁伸手把人捞进自己怀里。
第2章 陆宴,我们离婚吧
两人突然的靠近,陆宴光裸着上身,姜止身上不过套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陆宴攻城略地,很快揉弄得她喘息连连,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红红的。
可下一秒,陆宴就抽离了手,动作干脆利落的推离了姜止,任由她重重跌落在沙发上,径直去换衣服。
姜止呆愣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陆宴丢开浴巾,穿上白色衬衫,遮住他后腰处的痕迹。
是吻痕吗,还是情难自禁下的抓痕?
淡淡的,但是她看得很清楚,而且绝不是她刚才留下的。
陆宴不只是去陪她过生日吗?他们上床了吗?这三年中他们一直都......
姜止的心在这一刻抽疼,要开口问吗?可如果陆宴给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她要怎么办?
闹吗?像其他抓到丈夫出轨的女人一样,大喊大叫不依不饶的闹事?
姜止知道,在陆宴面前,她没有这个资格。
当年,他是被逼着娶她的。
姜止难看的面色,陆宴当没看见,换好衣服后径直出门。
这之后的三天,他吃住都在公司,姜止连陆宴的面都没见着更别说兴师问罪了。
这三天,姜止吃不下睡不着,无人交战,打电话发信息问陆宴回不回家,一概没有回音。
她知道,这是陆宴在惩罚她,惩罚她乱翻他的手机。
以前,陆宴的冷漠姜止都会自己悄悄的消化,然后又热情满满的去捂他的那颗心。但这一次,姜止突然发现她好像有点捂不动了。
陆宴的那颗心,她似乎怎么也捂不热。
......
第五天的晚上,陆宴终于回家了。
彼时姜止和佣人一起正给陆宴熨衣服,电视上放着娱乐新闻。
【陆氏集团高薪挖美女CFO,为博红颜一笑,陆氏总裁亲捧鲜花机场接机。】
人来人往的机场内。
陆宴手捧着鲜红的玫瑰,两眼含笑的看着从里面出来的女人。女人穿着红色连衣裙,加一件黑色小香风外套,整个人干练又妩媚,尤其是脸上的笑,洋溢着幸福......
是夏念念,她真的回来了。
姜止看着新闻里两人相携着走出机场的背影,表情怔怔的。
“电视里的女人长得跟太太......好像。”佣人自觉后面的话不好说出口,换了口吻,“太太别在意,上面都说了,先生这么做是为了工作,您......别放心上就成。”
佣人的安慰苍白又无力。
以陆氏的实力,一个CFO哪里需要陆宴亲自去接机,而且还是手捧鲜花。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姜止眼眶发酸,心好像被针扎似的,一下一下,生疼。
她颤抖着拿手机想给陆宴打电话,没注意一旁放着的熨斗,右手手腕被烫了一下。
“啊......”
姜止惊叫出声,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下,她蹲下身,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犹如被抛弃的小兽,轻声抽噎着。
“太太,你的手烫伤了。”佣人急了,转身就想去找医药箱,一转身,发现陆宴正站在门口。
“先生,您回来了。”
陆宴冷沉着脸,看着蹲坐地上的姜止,吩咐佣人道:“去拿药箱。”
佣人快速的取了药箱后放下,识趣的离开。
偌大的衣帽间顿时只剩下两人,姜止无声的哭泣着,陆宴则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眉头紧拧,一脸的不悦。
终于,陆宴几步走到姜止面前,出声:“你还要哭多久?”
语气里的不耐让人委屈到心寒。
姜止抬眼望去,眼前一片模糊,她只看到陆宴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平静无澜,没有一丝情绪。
他既不关心她受伤的手腕,也不在意她看了电视后会伤心难过,仿佛有关姜止的一切,都不值得陆宴费一点点心思。
“那夏念念呢......”姜止轻声呢喃。
“你说什么?”
陆宴没听清,反问了句,见姜止手被烫了还跟魔怔了似的不处理,不满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
“姜止,你一天到晚的都在干些什么?烫衣服这种事需要你亲力亲为吗?做不好就不要做,既然做了就用点心。”
冷漠的语气仿佛寒冬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冻彻骨髓,皮肉连着筋骨都瑟瑟发抖。
良久,姜止挣扎着起身,轻轻开口,态度却异常坚定。
“陆宴,我们离婚吧。”
第3章 大家好聚好散
陆宴明显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有些不敢相信,“离婚”两个字会从姜止的口中听到。
他一直以为,这场婚姻要结束也是他不愿意再继续了。
“姜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个陆太太不是你处心积虑的想得到的吗?还是说这又是你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语气凉薄而无情。
陆宴上前一步,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头俯视,说出的话更加伤人。
“你看看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你以为现在的姜家还供得起你吗?姜止,说大话前先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我对你没其他要求,也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安安分分地做好你的陆太太。”
“陆太太?”姜止苦笑了声,这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颤抖着开口道。
“有我这样的陆太太吗?老公谎称出差其实是为了私会情人,三天联系不上自己的男人,结果他高调机场秀恩爱去了。还有,”姜止几步走到衣柜前,“哗啦”一声拉开柜门,里面一整排的衣服首饰。
她像是发泄般,扯了几套扔在陆宴跟前。
“这些衣服有哪些是我自己喜欢的,这都是吴秘书根据你的喜好置办的。清一色的红色系连衣裙和冷色系外套,陆宴,我都不知道你这么长情。你是要把我打扮成她吗?”
“你每一次跟我上床,脑子里幻想的都是她,对不对?”
“是,你供我吃穿用,可我没付出吗?不说其他的,像我这样的,你觉得睡一次就只值给点吃穿用吗?”
姜止故意说的恶心人。
陆宴浓眉紧皱,伸手一把捏住姜止的下颌,冷声打断她的话。
“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你觉得你在床上的本事值多少钱,上一次十万?二十万?姜止,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也就是我才勉为其难的......”
后面的话陆宴突然说不出口了,姜止的眼泪跟流水似的落下,滑过他的指腹,灼热,令他心惊。
“所以陆宴,既然你这么为难,我们离婚吧,大家好聚好散。”
姜止语气悲凉,娇艳的面庞此刻毫无血色。
似是老天爷都为她的心如死灰颤抖,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几道闪电滑过,倾盆大雨顺势而下。
姜止挣脱陆宴的钳制,拿了一旁的药箱,自己去一边处理伤口。
陆宴脸色难看,他盯着姜止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胸口处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烦躁。
他这几天其实很忙,项目正处于关键时候,每一项决策都需要他敲定。今天回来一是为了拿几套换洗衣服去A市出差,二......
陆宴也不知道这个“二”是为了什么,其实拿衣服这种小事他明明可以吩咐吴秘书做的,可不知为何,他突然很想见见姜止。
电视上的新闻他看到了,这种八卦他一向不在意,可一想到姜止看了会乱想,他鬼使神差的严令让吴秘书立刻解决。
谁知却还是让她看到了。
可是陆宴觉得,这种无聊八卦只有那些整天无所事事的八卦女人才会相信,没想到姜止会这么在意。
他以为,结婚前姜止不在意夏念念的存在,那婚后她也是不甚在意的。
可是,为了一些莫须有的八卦新闻,她要跟他离婚?!
陆宴突然觉得就不能忍,而且,他陆家的大门是这么容易进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