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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泥
  • 主角:姜南,陈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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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姜南陪陈最荒唐了十年,自认做到了予取予求。 可她母亲车祸重伤,生死未卜之时, 他却丢下她,去警局保释撞伤她母亲的白月光。 后来,母亲带着痛苦不甘而去,他却带着白月光出国散心。 她抱着骨灰盒质问,换来的是他一句—— “受不了就滚。” 于是,姜南死了心。 陈最却一路追来,甩出两张结婚证宣誓主权,“姜姜,我们可是事实婚姻。”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证件,姜南挽着男伴的胳膊,几乎要笑弯了腰。 “小叔。” 她看都不看,反手将结婚证甩在陈最的脸上,冷声嗤笑,“你这人可真下贱。” 这年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章节内容

第一章 吻痕

姜南从车里出来时,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被陈最给折腾散了。

初秋了,山上的晚风有些凉,她为了迎合陈最的审美喜好,来之前特意挑了件包臀的白裙子,这会儿冷的止不住打哆嗦,更是脚步发软的站不住。

姜南快速扯了扯翻起的裙边,身上遍布着零星咬痕。

印子不多但有些重,混在深浅不一的吻痕里,更是显得刺眼的难堪。

她疼的有些气,觉得陈最这人真是骨子里属狗的,说不清哪门子的烂癖好,每次逮住她都往死里磋磨,身上这印子得好几天堪堪能消。

这就意味着,她接下来这几天是不能出门见人了。

姜南清楚,陈最是故意的,只要她不往医院跑,就不会被长辈催着结婚。

她不乐意在母亲生病的节骨眼上折腾,又没资格对陈最的要求说不。

毕竟临出门前,她妈还提了口气拼了命的叮嘱,“囡囡,陈家有钱有势,陈二少可是你这辈子最好的选择,你就是死,也要死进陈家的坟里。”

再说下去,就是死不瞑目的威胁了。

夜色里,姜南脸上绯红未退,眉目氤了些雾气,想到来这儿的目的,深吸了口气,弯着眼睛商量,“陈最,我妈情况不太好,你陪我去看看她吧。”

她性子有些艮,学人耍娇有些可笑。

可这次不一样。

她妈要死了,肺癌扩散,已经没几天活路了。

只有一个要求,要见陈最。

姜南闭着眼都能猜到是为了什么事。

只听夜色里传来“啪嗒”的落锁声,男人长腿一迈的衣冠楚楚的下了车。

与姜南浑身的狼狈不同。

他套了件浅色的衬衫,领口敞开的懒散,顶了头利落的碎发,挺鼻梁高眉弓,看人时没什么表情,背离身后的繁华光影,衬得一张脸有些刻薄。

姜南眼眸微闪。

她必须承认,陈最天生长了副好皮囊,哪怕随意地站那儿都很惹人注意。

更何况,他本来也是有钱人家的阔少,天生的好命,难免性子傲慢了些。

哄得陈最高兴了,什么都好商量。

姜南软声商量道,“你放心,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她知道陈最忙,可话说到这里,想起母亲的病容,觉得鼻尖发酸的厉害。

陈最听了这话,人倚靠在车旁,似是无事发生般的从兜里摸了根烟的点燃,末了,他娴熟的吸了口,继而敛眉轻吐,漠然道,“一回来就说这个?”

言语之间满是扫兴。

姜南气的想骂人。

又是这样。

她曾以为他们是年少定下来的婚约,时间长了自然有情,这些年大家一起过日子,虽差了张纸,但二人的关系人尽皆知,与夫妻没什么两样。

但陈最向来绝情,只要一结束,就是情也没了,义也一并散了。

绝情到姜南恍惚觉得自己是陈最招来的女伴,而非他亲自求娶的未婚妻。

她心里很不舒服。

一旁,陈最瞧着指间的香烟燃烧殆尽。见人又不吭声了,他抬了抬眼,刚好迎上姜南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人在风里瑟瑟发抖,正红了双眼的无助。

他承认,姜南身材好还有料,浑身上下,都是一手握着正好的舒服。

她甚至为了迎合他的喜好放得很开,情到浓时,二人的身体非常契合。

她模样好,性子温柔乖顺,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不过......

陈最蹙了下眉头,将烟头碾灭后丢在垃圾桶里,“怎么,这就不高兴了?”

被问着,姜南耐着性子忍着,轻摇了下头,垂眸温声道,“没有。”

不是没有,是不能。

陈最对她的反应已经预料中的习惯,他“嗯”了声,“不早了,回去吧。”

摆明了,不想接话。

姜南呼吸一窒,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颗心都沉了下去。

她知道陈最的性子,说回去就绝不会继续浪费时间。

姜南默然走到副驾位置,余光突然瞥见倒车镜边缘贴了个黄色的贴纸。

是个Q版的小熊维尼。

很可爱。

但不是她贴的。

第二章 闭嘴

来之前,姜南心情很乱,以至于这一路上都没注意到凭空多了个物件。

这会瞧见了,她拉车门的动作一滞,似是想起下午曾在朋友圈里刷到过一样背景角度的照片。

她愣了下,拿出手机翻了翻,最终停在温暖的名字上。

朋友圈与现实无误,这张照片,确实是温暖亲自在陈最的车上拍的。

姜南面色一白。

温暖是陈最唯一公开的前女友。

她性子张扬,长相明媚,但与骨子里的骄傲不符,她喜欢可爱元素到连头像都是小熊。

提及这个人,姜南突然有些心颤。

陈最年少时性子不羁,身边不缺莺莺燕燕,在遇见学姐温暖后,竟老老实实收了心,成天鞍前马后的跟在她的身旁,如二十四孝好男友般贴心。

可就在陈最特上头的时候,温暖突然提出分手出了国。

她的速度太快,陈最还没反应过来时,已被断崖式抛弃,人早飞去国外。

没人知道为什么。

那段日子里,姜南作为一个旁观者,亲眼看着陈最神伤失意了好久。

他伤心,成天泡吧喝的烂醉,姜南跟个奴才似的为他收拾一切烂摊子。

再后来,陈最消失了一阵子。

等他再度精神十足地出现时,不知搭错了哪根筋,拉着姜南的手作保证。

“媳妇儿。”

他长了双潋滟勾人的眼,讲起情话来没羞没臊的,“以后咱俩好好过。”

姜南听的面红耳赤,一把推开他,却没注意到他眼底的冷意,“谁是你媳妇?”

但从那天起,陈最像是变了个人,算是认了与姜南的一纸婚约。

姜南说不清哪里不对。

但所有人,包括陈最自己也改口说,他们早晚是要顺应天意在一起的。

谁让陈家欠了姜南呢。

那天后,陈最拉着姜南招摇过市,但因为这事,她被人骂了好几年小三。

大家都当陈最劈了腿,姜南恬不知耻的介入,才会逼得温暖退学离开。

当然,陈最是身世显赫的二世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没人敢惹他不爽。

倒霉的只会是姜南。

校园暴力这事儿是姜南的噩梦,陈最曾撞见过好几次,但也无视略过。

他不咸不淡道,“凡事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他们怎么不欺负别人呢?”

姜南听的心凉。

以至于,温暖的名字成了她心底的一根刺,每每想要拔起总会出了岔子。

如今这刺又结结实实的长回来了。

此刻,姜南想起朋友圈的照片,愕然温暖竟回国了,还与陈最见了面。

还是在这辆他们才刚折腾过的车上。

什么时候的事?

下午联系陈最时,手机里是无休止的忙音,秘书说他在返程的飞机上。

姜南心凉了半截,目光落在那张刺目的贴纸上,“陈最,这是怎么回事?”

她说着,上前一步,伸手指了指倒车镜边缘贴着的黄色贴纸,努力做出笑脸,语气涩然道,“你不是最不喜欢在车上弄这些花哨的东西吗?”

这个节骨眼上,姜南不想将事情闹得难看,可内心依然抱着一丝希望。

她记得刚与陈最谈恋爱时,少女心与占有欲并进,学着网上的操作在副驾上贴“女友专属”的贴纸,还来不及拍照炫耀,直接被陈最黑了脸赶下车。

关车门的那刻,陈最面色冰冷的坐在主驾驶上,他降下车窗,厌恶的将贴纸全都撕下来去攒成团,语气森冷道,“姜南,你好好的发什么神经?”

说完,也不管姜南被吓得泪流满面,他脚下猛踩油门,直接绝尘而去。

后来,陈最心情好了,又跑去求人原谅,“姜姜,我只是不喜欢而已。”

陈最愿意哄人的时候很有一套,姜南觉得他是个男人,不爱花哨也正常。

但转天,她就看见陈最将车子给卖了。

当下,被姜南询问,陈最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那张贴纸上。

“明天上午十点。”

陈最关好车门,一边系着安全带,不咸不淡的搭腔,“你在医院等我。”

姜南怔了下,循声看去,陈最刚好回头,二人的目光就这样撞在一起。

他看人的眼里平静无波澜,像是例行公事般的敷衍,“我去看看王姨。”

姜南脸色有些难看。

她了解陈最,如今话锋一转的不提贴纸的事,摆明是给一棒子再给个甜枣。

提醒她,要闭嘴。

第三章 悔婚

姜南心堵的厉害。

她不吭声,敛眉看向那枚贴纸,似是在张牙舞爪般的提醒着温暖的存在。

直到车停下,姜南才突然笑了下。

出趟门回来,他竟连声岳母都不肯叫了。

......

陈最做人很有时间观念。

上午十点,他准时的出现在病房,与前一日的冷漠不同,绅士的不像话。

“您怎么样?”

陈最说着,将手中名贵的补品放在一旁的桌上,似是有些热的挽了挽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从一旁拖了个椅子过来,很稳当的坐在了王霞的病床旁。

见人来,王霞很高兴,硬撑着枯瘦的身体坐了起来,提了口气的讲话。

“我就说,小陈忙完肯定会来看我的,死丫头偏说你忙的没时间。”

王霞说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姜南一眼,又将目光落在陈最的脸上。

她讨好的试探,“小陈,一直不见你来,是不是很忙啊?”

陈最瞥了眼姜南,见她沉默,人前嘴甜道,“我就是再忙也要过来看您。”

姜南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觉得虚伪。

反倒是王霞听的眉开眼笑起来,二人表面母子,陈最更是变得一副孝顺的好脾气,对人几乎有问必答的痛快,哄得王霞生病郁闷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这是姜南平日里做不到的。

她在一旁充当看客,连句话都搭不上腔,落在王霞眼里更是个榆木疙瘩。

见她低眉耷拉眼,王霞一撇嘴,不耐的数落道,“瞧瞧,这闷兮兮的性子,真是从小到大都不讨喜,要不是小陈你心善,她呀,真就老死没人要。”

说着,她更是老脸一垮的叹气,“不如她弟弟啊,她弟要是还活着......”

但提及旧事,姜南面色一白,她最不愿的就是当着陈最的面被戳脊梁骨。

她几乎求饶般的涩然开口,“妈,您别......”

想起自己的儿子,王霞伤心欲绝,眼睛一瞪道,“当初要不是你......”

“岳母。”

陈最蹙了下眉头,恰到好处的开了口,“说了半天话,您该渴了吧?”

他语气里有着难掩的压迫感,压得王霞一怔,人清醒过来,立刻闭嘴不提。

她颤巍巍的从陈最的手中接过保温瓶,但也不忘恶狠狠的剜了姜南一眼。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滞。

还是陈最率先打破冷寂。

他敛眉坐着,修长的手指握着刀柄,手法娴熟的削着苹果,“最近连收了几家海外公司,估计市值又要上涨不少,陈家可以过个不亏损的好年了。”

说着,他将苹果切分后放进碗里,“等您身体好了,带您去国外购物。”

陈家资产遍布海外,可惜前两年家里起了内讧,败的名下产业接连失利。

有那么一阵,陈家几乎要宣布破产,还是陈最出面力挽狂澜的有了今天。

王霞知道陈最是个人物,她不懂市值股票,但知道是个赚钱的好消息。

她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又嘲讽,“我哪有那个好命啊,要不行啦。”

顿了下,她又话锋一转,“小陈,我这辈子到头了,就担心我这个女儿。”

陈最听出她话里有话,也没给王霞机会,直接将话截了过去,“您放心。”

他拉着王霞枯瘦的手,沉声安抚道,“吉人自有天相,您一定没事儿的。”

事实上,陈家已经托人来预备后续丧事了。

陈最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压根不给王霞机会,只字不提与姜南的婚事。

不为所动。

最后,陈最寻了个理由要走,王霞没了挽留的借口,只好让姜南去送他。

姜南心里憋屈,但也挨不住王霞的催促,只能默然的跟在陈最的身后。

然而,一出病房门不久,拐了个弯的功夫,陈最突然脚步一顿,“姜南。”

他很少会连名带姓的叫她,如今却敛眉轻吐,淡然道,“就到这儿吧。”

姜南怔了下,以为是让自己送到这儿就可以,“好,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可陈最却嗤了一声,扬眉寸寸的盯着她,话里带刺道,“逼婚最没劲了。”

姜南面色一白,她是个聪明人,瞬间了然于他的意思,“你要悔婚?”

“不然呢?”

陈最的目光泛着冷意,“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娶个我大哥玩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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