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穿越为妃
“不,不要。”
漆黑的凤仪阁内,女人钗发凌乱,拼了命的抵抗。
男人却嗤笑出声:“不要?沈昭云,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你心思恶毒机关算尽,难道不是为了这个?本王今日睡了你,便只当被狗咬了一口!”
说罢,男人便肆无忌惮,毫不怜香惜玉的要了女人。
结束后,男人把女人像扔死狗一样扔到了一旁。
“从今日起,你哪都不许去,我楚王府,再无楚王妃!”
男人深恶痛绝的离开,徒留女人蜷缩在角落,像个破碎的破布娃娃一样,眼里一片死寂。
忽然,她自嘲一笑,麻木的抽出一把匕首,猛的刺入了胸膛——
“啊——!不好了,王妃娘娘自尽了!”
负责贴身伺候的陪嫁丫鬟刚走进屋,就看到了女人决绝自尽的场面。
顿时吓得高声尖叫,整个楚王府都被惊醒。
......
一个时辰后,有太医出了楚王府。
而整个凤仪阁,却是安静得半个人影都不见。
“水,水......”
沈昭云艰难的睁开眼,只觉得整个嗓子在冒火。
她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做完了实验,正在家里睡觉吗?
忽然,门外响起了说话声,有人由远及近,快步走了过来。
“真是晦气,既然人死了,干嘛不直接拖出去埋了,还要叫我们来处理,这么恶心的女人,简直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可不是,明明丑成那样,居然还敢肖想我们王爷,要不是她死了,还不知道要被王爷怎么收拾。”
两个年轻丫鬟,极不情愿的进了凤仪阁。
可当看清楚屋里的状况,顿时吓傻眼了。
“啊!诈尸了啊!”
明明已经死透的王妃,居然又睁开了眼。
两个丫鬟吓得不轻,立马鬼哭狼嚎,狂奔了出去。
沈昭云却因为她们的穿着打扮,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这是......穿越了?
从二十二世纪的女神医,穿成了南楚国不受宠的楚王妃!
因为长相丑陋,不但半点不得夫君喜爱,而且人人鄙夷,随便一个下人都能踩上一脚。
可一个时辰前,一向对她弃如敝履的楚王,却忽然回了府,不但强睡了她,而且还褫夺了她楚王妃的头衔,将她禁足在了凤仪阁。
原主因为受不了,就拔匕自尽了。
而她,就是在这时候穿越了过来。
看到自己胸口还插着一把匕首,时不时有鲜血流出,沈昭云忙咬牙将匕首拔了出来。
运用特殊手法,刚让伤口按压止血,一个身高腿长的暴虐男人便来了。
看到沈昭云就活生生的坐在那里,他不由咬牙切齿:“沈昭云,你果然在演戏装死!”
“演戏装死?”
沈昭云看了他一眼,依据原主的记忆想起了他是谁,不由眸色冷嘲:“此匕长约七寸,有一半都没入了我胸口,可王爷却说我是装的?我倒是想让王爷也装一个看看。”
楚王,慕容湛。
当真是郎艳独绝,冠绝天下。
可他眼盲心瞎,完全就是个疯的。
“你说什么?!”
慕容湛显然没想到沈昭云会这么跟自己说话。
毕竟从小到大,沈昭云一直都思慕他成狂。
为了成为他的女人,更是不惜自毁名声,在百花宴无耻算计。
婚后,更是极尽纠缠,只为得到他的宠幸。
可现在,却摆出了一副冷漠嫌弃的样子?
男人沉了沉眸,咬牙道:“沈昭云,不管你想耍什么花样,都休想再让本王纵容你......”
“纵容我?”
沈昭云冷笑打断,只觉得对方在说笑话。
原主小时候曾被楚王所救,所以一直对他思慕成狂。
当得知两人被圣上赐婚,她当真是欢喜极了。
可结果,她得到了什么?
堂堂镇国将军府金尊玉贵的嫡女,却因为楚王的冷待,在楚王府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到最后,更是受尽屈辱而死。
如果这是纵容,那原主的自尽又算什么?!
“楚王,别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欺我辱我,使尽手段逼死我,难道还指望我对你感恩戴德?!在我眼里,你简直比茅坑里的蛆虫还令人恶心!”
“你——!好!很好!”
慕容湛怒极,反而咬牙笑了笑:“既然我们王妃这么有骨气,相信也不会稀罕本王派人给你医治吧?既如此,本王便由着你自生自灭!”
说罢,暴怒的男人便直接踹掉房门,拂袖离去。
临了,还让人把整个凤仪阁都封了起来。
不但不许任何人出入,也不许任何人探视。
如果有谁敢违逆,便直接军法处置!
沈昭云万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狠,想到原主对他的爱慕与痴恋,不禁为原主感到不值。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先治好自己的伤。
否则她很怕自己才刚穿越,便又要挂掉。
一阵翻箱倒柜,沈昭云终于在原主的嫁妆里寻到了一瓶金创药。
虽然品质一般,可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就着屋里的冷茶,她迅速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把金创药抹在了伤口上。
将伤口用一卷白布包裹后,她便躺回床上休息了。
她现在还很虚弱,必须尽快恢复体力。
可迷迷糊糊间,她正睡得沉,却发现有个丫鬟在推她。
“娘娘,快醒醒。”
小丫鬟努力压低了嗓音,整个眼圈都是红红的。
“宝珠?”
认出对方是谁,沈昭云不禁诧异。
整个凤仪阁都被封了,她是怎么进来的?
“娘娘。”
听到沈昭云的呼唤,宝珠眼眶一酸,差点直接落下泪来。
可她是偷跑进来的,实在耽误不得。
“娘娘,这是奴婢想办法买来的金创药还有一点吃的,王爷让人把这里看守得很紧,奴婢根本没办法久留,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说罢,宝珠便小心翼翼,想要从房间里的一个狗洞钻出去。
堂堂楚王妃住的凤仪阁,居然有这么大的狗洞。
说起来也真是令人可笑。
“等等。”
小丫鬟的英勇,沈昭云很感动。
可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宝珠,你能联系到我爹给我的护卫吗?”
“自然。”
宝珠怔了怔,显然不明白自家娘娘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娘娘终于想通,不再为了讨好王爷,而对自家人疏远了?
“你想办法,联系上他们,让他们......”
沈昭云的嗓音,忽然小了下去。
第2章 用计离府
“请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将此事办成。”
很快,宝珠便从狗洞钻出,消失在了凤仪阁。
......
翌日。
东方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恢复了喧闹的早市,便开始有流言蜚语传出了。
“诶,听说了吗?听说昨晚楚王妃跟楚王发生了口角,结果直接被楚王给打死了,听说脑浆都迸了出来。”
“天呐,楚王也太狠了吧。”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还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嫌楚王妃长得丑,娘家又已经破落,所以便想换人了呗。”
说着,就有人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道:“那阮清霜寄宿楚王府多年,说是表妹,可两人干柴烈火,只怕早就有了首尾。要不是皇上忽然赐婚,楚王妃横插一杠,只怕那阮清霜早就做了楚王妃了。”
“所以楚王是故意的?天呐,这也太狠了吧。楚王妃可是忠良之后,当年楚老将军戎马一生,血战沙场,是何等的忠义,可他逝世也不过才半年吧?这楚王竟然就......可当真是寒了忠义人士的心啊。”
“可不是。”
很快,这些八卦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流传到了盛京的各个角落。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楚王为了自己的心上人,居然会如此对待忠良之后。
而就在这时,一辆华贵的马车忽然停在了楚王府大门外。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从马车里走了下来,直奔楚王府的大门而去。
“呜呜,昭儿,我可怜的外孙女。”
“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呜呜......”
人未至,哭声已到。
说着,老妇人就要往楚王府的大门里冲去。
周围的门房见了,赶忙把人拦了下来。
可围观的路人却因为老妇人的哭声,纷纷驻足起来。
“呀,那不是靖安侯府的老夫人吗?”
“难道早上的传闻是真的?楚王真把楚王妃打死了?!这楚王妃可是靖安侯府老夫人唯一的外孙女,如今人没了,只怕楚王府有得闹了。”
谁人不知,这位靖安侯府老夫人,可是本朝唯一一个被招安的土匪女将军。
不但武功了得,而且凶残霸道,护短至极。
如今楚王府惹上了她,也算是麻烦了。
所有人都议论纷纷,都瞪大了双眼等着看这场闹剧。
靖安侯府老夫人齐氏,本就是为了自己外孙女来的。
如今见有人围观,立时哭得更凶猛了。
“你们这些黑心肝的,害死了我宝贝昭儿不说,竟还不许我进府探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既然你们狗仗人势,那也休怪我老太婆不守规矩!”
说着,齐氏便递了个眼色。
几个身形魁梧的壮汉,立马便气势汹汹的围了过来。
楚王府的门房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直接给揍趴下了。
很快,齐氏便带着人长驱直入,径直往沈昭云所在的凤仪阁而去。
一大早,沈昭云就起了身。
听到楚王府外的动静,更是早早做好了准备。
等到凤仪阁的大门被踹开,她立马便凄惨不已,泪流满面的扑了过去。
“外祖母~”
看到屋外站着的白发苍苍的老人,沈昭云只觉得既心酸又委屈。
她知道,这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因为死时的不甘与绝望,所以才会难以释怀。
“昭儿!”
看到沈昭云,齐氏原本还想摆摆脸,想训斥一下这个外孙女。
可当看到她惨白的面容以及浑身的血污,当即便心痛如绞,整个人泪流满面起来。
“你这孩子,你怎么就这么傻啊,呜呜。”
两人抱成一团,直接哭成了泪人。
“对不起,都是昭儿的错了,是昭儿辜负了外祖母,痴心错付。如今经历生死,昭儿总算是顿悟,求求外祖母,帮帮昭儿。”
沈昭云声泪俱下,也算是真情流露了。
虽然原主算计了慕容湛,可原主也当真死得委屈。
还有什么比被心爱的男人强.暴羞辱,更令人诛心的?
“好,好,你放心,无论如何,今日我都会带你走的。来,把披风披上,外祖母这就带你回家。”
说着,齐氏便扶起沈昭云,亲自给她披上鹤氅,然后一行人快速往楚王府外行去。
同一时间,楚王府的内院管事也得到了通知,赶忙心急火燎的带了人过来。
可齐氏带来的几个壮汉,实在是厉害。
哪怕楚王府后院所有的护卫都出动了,竟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眼看整个局面就要失控,管家赶忙叫人去通知了入宫的慕容湛,希望他尽快回来。
很快,慕容湛就被追上。
“王爷,不好了,有人说您为了阮姑娘,故意打死了王妃,如今人人都骂您薄情寡义,说您是愧对忠良的负心汉,那位靖安侯府的老夫人,更是带着人打上了门啊!”
“什么!?”
慕容湛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不过是才离开两刻,王府就发生了这样的恶事。
想到沈昭云的过往所为,他立马笃定又是她在捣鬼。
“回府!”
迅速阴沉下脸,慕容湛直接下了软轿,选择了快马。
很快,慕容湛便折返了王府。
当看到府门前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他顿时咬了咬牙,更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所有人看到他,都不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
楚王不但是南楚的战神,更是冷酷无情,不讲任何情面的大理寺卿。
谁要是惹上了他,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慕容湛没理会众人,只循着声音,迅速前往了王府后院。
果不其然,在内外相接的垂花门处,见到了被齐氏还有壮汉护得严严实实的沈昭云。
想到那些流言,他直接便上前,一把掐住了沈昭云的脖子。
“贱人!你好大的胆子!”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完全令人猝不及防。
沈昭云怎么都没想到,慕容湛会这么快回来。
明明她都算好了时间,这个时间他肯定在早朝的。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被掐得几乎不能呼吸的沈昭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猛的抬起脚,她直接便踹向了慕容湛的命根子。
第3章 御前面圣
“放肆!”
慕容湛没想到沈昭云敢这么狠。
这要是真被踢中,只怕他下半身的幸福便全没了。
他只能迅速退到了一边。
沈昭云趁机挣脱他的钳制,同样冷冷看向了他。
齐氏看到慕容湛对自己的宝贝乖外孙女动手,立马挡在了沈昭云面前,将她护得严严实实:“楚王,你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老夫人。”
对着沈昭云,慕容湛可以愤怒鄙夷,发号施令。
可对着齐氏,他还是比较尊重的。
不光是因为齐氏是南楚的第一位骁勇女将军,更因为齐氏的丈夫跟儿子,都为了保护南楚,而战死了沙场。
这是一位巾帼女英雄,值得任何人尊敬。
“不敢当!”
面对慕容湛的示好,齐氏却丝毫不领情:“既然今日老身来了,老身便想问一问楚王,你究竟为何要这般待我的外孙女?倘若你当真如此嫌弃,那直接与她和离便是,何苦把人磋磨成这样,差点连命都没了。”
沈昭云楚楚可怜的待在齐氏身后。
听到齐氏的话,只不住的点头。
从昨夜被强自戮到现在,她压根就没有盥洗,也没有更换衣物。
此时钗发凌乱浑身血污,再配上惨白毫无血色的面容,当真是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凄凉可怖。
慕容湛阴沉着脸,冷漠出声:“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与人无尤!”
“呵,好一个与人无尤。”
“楚王,你摸着良心说一说,除了算计与你成婚,我的外孙女究竟有哪一点对不起你?她不过是喜欢你爱你罢了,你竟便如此践踏?!今日,老身便腆着脸做主,让你与她和离!”
“什么!?和离?!”
慕容湛还以为自己是听岔了。
连忙审踱的看向了齐氏跟沈昭云。
没想到一向对他纠缠不休的女人,居然沉着眸,冷漠的不发一语。
他不知对方究竟是在耍花样,还是在以退为进。
沉了沉眸,他冷道:“想和离,可以,本王这便带你们进宫!”
反正他也已经看够了这个女人恶心的嘴脸。
比起面目的丑陋,他更接受的不了,是她肮脏的内心。
当即,慕容湛便备了马车,领着齐氏和沈昭云,径直往皇宫而去。
路上,齐氏看到沈昭云一直捂着胸口,面色比之前更加的难看,忍不住担忧道:“昭儿,你可还撑得住?听宝珠说你的伤口......”
“外祖母,不碍事的,借着这伤口,昭儿定要与楚王和离!”
“好,好。”
面对沈昭云的决绝,齐氏不由暗红了眼眶。
很快,皇宫便到了。
因为还在早朝,几人只能在御书房等。
等了约莫半个多时辰,烈元帝才姗姗来迟。
可刚进入御书房,就看到了沈昭云浑身的血污以及惨白的脸。
而她身旁的齐氏,更是面沉如水,仿佛能滴出血来。
“这是?”
烈元帝想装憨,打算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齐氏便咬了咬牙,面露沉痛的立马跪到了地上:“皇上,老身自入朝为官,如今已经三十几载,可从未求过皇上任何事,看在靖安侯府满门忠烈,老身也曾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劳,恳请皇上,让我的外孙女与楚王和离。”
“什么?!”
烈元帝一副眼皮跳的样子,赶忙不解道:“老安人,这是为何啊?”
为何?
齐氏忍了忍气:“昨夜,楚王为了他心爱的表妹,直接将昭儿打成重伤,而且还将人禁足,不许任何人医治,差一点,昭儿便魂归地府了。当初楚老将军战死的时候,皇上是怎么答应他的?如今他殒身不过半载,楚王便这样待昭云......难道老身便不能为自己可怜的外孙女求一条生路吗?”
说着,齐氏便伤心的哭了起来。
烈元帝听齐氏提起了自己最信任倚重的爱将,也不由神色一黯。
“楚老将军的死,朕何尝不伤心,所以即便楚小姐当初居心不.良的算计,朕也做主,允了她与楚王的婚事。两人婚后,朕更是时时督促,让楚王一定要好好待她。如今事情未明,老安人岂能妄下断言?”
“皇上!”
沈昭云听到,赶忙就跪了下来,一副凄楚哀婉的样子道:
“当初千错万错,的确都是臣女的错,是臣女孤苦无依,少不更事,以致被楚王美色所惑,任意妄为。可如今臣女已经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了代价,还望皇上,看在我殒命的父亲份上,放臣女一条生路。臣女要与楚王和离,臣女再也与他过不下去了,呜呜。”
沈昭云声泪俱下,哭得比齐氏还要凄惨。
烈元帝见状,不由眉心狠狠蹙了蹙。
“湛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不好回应,他只能质问起了自己儿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慕容湛冷笑,万没想到沈昭云跟齐氏会如此倒打一耙。
明明昨晚,是沈昭云自己演戏自戮。
如今倒是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给他了。
这个女人,果然一如既往的心思恶毒,阴险狡诈。
“父皇。”
慕容湛也跪了下来,面沉如水道:“昨夜,儿臣按照您的吩咐,与她圆房,可事后,这女人却假意自戮,儿臣不过是令她在凤仪阁反醒禁足,她便联合靖安侯府老夫人沆瀣一气,四处散播谣言,说儿子不但打死了她,还要为清霜腾地方。如此阴险狡诈的女人,儿臣也实难再与她生活在一起。还望父皇,恩准我们和离!”
“胡闹!”
身为南楚的皇帝,烈元帝在来之前,其实早就已经让人探查清楚了。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儿子跟儿媳已经闹成了这样。
虽然沈昭云人品有失,且面容丑陋,可他答应过自己的老臣,会善待沈昭云,所以他决不能食言。
而慕容湛想要坐稳三军,将来接受他的皇位,就不得不继续倚仗楚家在军中的余威。
虽然楚北雄死了,可他的义子还在。
倘若被他知晓沈昭云竟在皇家遭受了这般待遇,那正领军打仗的他,岂不是要起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