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替身娇妻逃走后,督军破防了
  • 主角:苏姚,萧纵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打从被卖入戏班子起,苏姚就知道,没有人捧是成不了红角儿的。 所以当少帅萧纵提出做替身的要求时,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只是人心不足,她不知何时就动了真情。 她拼了命的想摆脱这个身份。 她掏心掏肺的讨好萧纵,讨好他的妹妹,也哭过闹过。 可最后的代价却是赔了自己的一条腿。 毕生的梦想就此终结。 她也终于明白,从一开始就不干净的关系,最后只会更脏。 脏到人人嫌恶鄙夷,连她从小带大的孩子都瞧不上她。 她怕了,乖了。 老老实实地夹起尾巴做人,只等攒够钱就离开这个狼窝。 没想到萧纵却不

章节内容

第1章

打从被卖入戏班子起,苏姚就知道,没有人捧是成不了红角儿的。

所以当少帅萧纵提出做替身的要求时,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只是人心不足,她不知何时就动了真情。

她拼了命地想摆脱这个身份。

她掏心掏肺地讨好萧纵,讨好他的妹妹,也哭过闹过。

可最后的代价却是赔了自己的一条腿。

毕生的梦想就此终结。

她也终于明白,从一开始就不干净的关系,最后只会更脏。

脏到人人嫌恶鄙夷,连她从小带大的孩子都瞧不上她。

她怕了,乖了。

老老实实地夹起尾巴做人,只等攒够钱就离开这个狼窝。

没想到萧纵却不愿意了......

--

刚从戏班子回来,苏姚就被人掐着腰扔在了床榻上,随即一道修长结实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烟草混着硝烟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人是谁,顺服地仰起头,露出一个半是欣喜半是惊讶的笑,“少帅回来了?怎么没提前打个电话?”

萧纵没开口,外出几个月,他馋肉馋得要死,哪还顾得上说话,扯开苏姚的衣裳就要亲,可在看清里头那身旗袍的颜色时,他动作却顿住了,“下次别穿红色,她不喜欢。”

小别半月,回来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怎么,生气了?”

见苏姚没开口,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带着点调笑和警告,苏姚回神,抬手揽住他的脖子,一如既往的亲昵,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记住了。”

她以为这个答案男人会高兴的,以往她年少无知,没少因为萧纵说这种话闹脾气,尤其是最愚蠢的那几年,每每这种时候,萧纵总是用那种冷淡又鄙夷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让人遍体生寒。

可这次她回答得那样驯服,男人脸上却仍旧没有喜色。

“撒谎。”

男人低声开口,随即惩罚似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这一下力道有些重,苏姚口中几乎是立刻就泛起了血腥味,但萧纵并没有在意,三两下就将她身上的旗袍扯烂,扔到了地上。

苏姚侧头看了一眼,眼底情绪晦涩,她知道,自己以后都不能再穿红衣了,不管她多喜欢。

但那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不敢因为这点小事得罪萧纵,她知道男人的脾气,若是气头上,真的会把她撵出去,她的钱还没攒够呢。

“这么不专心?趁着我不在,偷人了?”

萧纵捏住她的下巴,苏姚被迫仰起头,明明话里满是羞辱,她却已经习以为常,萧纵看不起她,当初两人相遇的时候,他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他就是拿她当个旁人的替代品,不准她妄想其他。

她早就知道这件事的,当初也想得明白,她图对方捧她当红角,对方图她样貌身体,公平交易,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她就忘了。

“该不会,还在为了我先前那句话生气吧?”

萧纵再次开口,捏着她下巴的手陡然加重了力道,“苏姚,我警告过你的,别不自量力地和......”

苏姚仰起头,在他唇角亲了亲,没有让他把话继续说下去,“没有生气,本就是我该做的,我只是太久没见少帅,很想念。”

她垂下眼睑,将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她很庆幸,庆幸忘了的东西自己又想起来了,而且,应该再也不会忘了。

但显然,萧纵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盯着苏姚看了又看,忽然脱下上衣遮住了她的脸。

苏姚咬着唇,没有出声,她不太想去思考,此时的自己在萧纵眼里到底是谁。

她不切实际的妄想已经醒了,萧纵把她当成是谁都没关系,她只要用心攒钱就好了,等攒够了钱她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敲门声忽然响起来,女佣的声音隔着门怯怯地响起来,“少帅,管家想请您和苏小姐下去一趟,说抓到了个人......”

萧纵的兴致被打断,他显然十分暴躁:“滚!”

女佣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是慌乱的脚步声,人被吓走了。

但她走得了,苏姚走不了,她低低啜泣了一声,抬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暴躁的凶兽仿佛被安抚了,他扯掉衣裳来亲吻苏姚。

知道他的火气过去了,苏姚这才敢开口,“下去看看吧,管家不会无事生非的。”

萧纵的脸色仍旧不好看,却没再多言,随即捡起大衣往身上一披,抬脚出了门。

苏姚缓了缓身体的不适,又看了眼地上的红色旗袍,轻轻叹了一声,随手裹了件黑色睡袍,一瘸一拐地追了出去。

楼下已经围了一群人,除了帅府里的佣人和护卫,还有个十分陌生的姑娘,穿了一身素色的旗袍,身形窈窕,面容清秀,此时正被押着跪在地上,满脸都是惊惧。

“这是来贼了?”

她轻咳一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黑色的丝绸裹着莹白的皮肤,明明是最寻常的颜色,却衬得她仿佛一颗刚被剥出来的珍珠,明媚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大兵们纷纷红了脸,女佣也不敢多看。

萧纵眉头一皱,抬脚迎了上来,到了跟前才瞧见苏姚连鞋都没穿,他一把将人抱起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么多人在你就发骚?”

苏姚很清楚自己什么都没做,也知道他只是单纯的想奚落自己,并没有真的回答,目光越过他的胸膛看向那位陌生的姑娘,“那是谁?”

众人的神情顿时古怪起来,谁都没有开口,只有管家上前一步,带着满腔鄙夷嘲讽看了过来:“这位,是少帅从外头带回来的。”

第2章

苏姚微微一愣,萧纵带回来的?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男人也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没有心虚,没有探究,就那么看着她。

她指尖一蜷,侧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可这细微的动作却还是被男人察觉到了,他垂眸看过来,“吃醋了?”

话里仍旧带着调侃,却没了先前在床榻上的不满和警告,苏姚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从善如流,做作地在他怀里挣了一下,半真半假道:“少帅既然带了人回来,又爬我的床做什么?今晚少帅换地方吧。”

“没规矩,”萧纵嗔了一句,却并不严厉,甚至方才因为情事被打断而生出的暴躁也不见了影子,“别什么醋都乱吃,她只是我给茵茵挑的家庭教师,她先前说要学钢琴。”

萧茵是萧纵的亲妹妹,今年才九岁。

苏姚想起来似的哦了一声,讨好似的在他脸上亲了亲,萧纵毫不客气地侧过头来,加深了这个吻。

苏姚却一点都不投入,心里只有无奈,萧纵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明明他是明令禁止苏姚争风吃醋的,甚至为此警告、惩戒过她很多回,可又时常会像现在这样暗示她承认。

若是答案不满意,他就会发了疯似地折腾人。

她只能猜测,可能是军务压力大,拿她逗个乐子吧。

她叹息一声,将思绪收敛起来,专心应对男人的索取。

“咳!”

一声严厉的咳嗽声却响了起来,她不用看就知道是管家,对方年过六十,人生的刻板严肃,据说祖上是有爵位的,所以很自持身份,最看不上下九流的出身。

好巧不巧的,苏姚就是那个下九流。

所以这帅府里,他们两人是最不对付的,方才这一番耳鬓厮磨,不知道老人家忍了多久了。

萧纵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没当着老管家的面太放肆,又亲了两口就抱着苏姚进了客厅,等将人放在沙发上,他才抬了抬下巴:“这么大阵仗,她干什么了?”

“还不是有了前车之鉴,才让这些人动了爬床的歪心思,也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

“你凭什么说我想爬床?”

那钢琴教师奋力挣扎,矢口否认。

“我方才在少帅门前瞧见你了!”

老管家冷笑一声,“还敢嘴硬?果然是一路货色,给我堵了她的嘴。”

佣人立刻将那女教师的嘴堵住,管家冷冷看向苏姚,“少爷,老奴先前怎么说的?下三烂的人不能进门,会脏了帅府的地儿,可您就是不听......”

“够了,”

萧纵抬了抬手,打断了老管家的喋喋不休,饶是他也瞧不上苏姚的出身,可当面就说这种话也还是过分了。

他侧头看向苏姚,却见人正靠在沙发上盯着那钢琴教师看,眼底带着好奇,似是并没有听到老管家的话。

可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没听见的。

萧纵还是走了过去,捏了捏苏姚的手:“他不是说你。”

苏姚没拆穿他的欲盖弥彰,也没再装没听见,十分乖巧地应了一声,“没关系的,老人家嘛,说我两句也没什么的。”

萧纵眉梢一挑,揉了揉她的发丝,“懂事。”

苏姚抿唇笑了笑,她就知道,萧纵要的是这种答案。

最开始的时候她不懂,她年少成名,心高气傲,刚进帅府那会儿,老管家瞧不上她,总是暗中使绊子,她也从不惯着,闹得最狠的一回,她偷偷给老头下了泻药,拉的人三天没出门。

可惜,老管家是看着萧纵长大的,在这帅府的分量,比她重得多。

所以查出来是她动的手脚之后,萧纵毫不留情地关了她三天禁闭,那屋子又黑又窄,像是小时候关她的笼子,让人连气都喘不过来,后来就连她做噩梦,都不敢再想起那几天。

她再也不想进去了。

“少爷,”

老管家语气生硬的开口,打断了两人的温存,他声音严厉而冷酷,“老奴觉得,为了整肃帅府的风气,这种人必须严惩,最好是全府的人都看着才好。”

话音落下,他再次看向苏姚,目光仿佛淬了毒一般,显然在他心里,真正该严惩的,另有其人。

“这种小事你自己做主。”

萧纵却不感兴趣,他只是摸了下苏姚柔软的发丝,刚才被强压下的火气又烧了起来,他弯腰抱起苏姚,“我们回去继续。”

他说得露骨,苏姚脸颊泛红,却顺从地抱住了她的脖子,由着他抱着自己上了楼,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那女教师,“她会怎么样?”

“反正你是不会再见到了。”

萧纵随口敷衍,脚步更快,苏姚还想再说点什么,腿骨却毫无预兆地疼了起来。

她额头冒出冷汗,却没有喊出口,只是更紧地抱住了萧纵的脖子。

“急了?”

男人低笑一声,加快步子抱着她上了楼,甚至连门都顾不上就把人压在床榻上亲吻起来,可刚刚还被亲吻得湿软的身体,这才短短一小会儿,已经僵硬了起来,任由他怎么伺候都不肯放松。

他有些烦躁,“苏姚,放松一些。”

苏姚忍受着小腿的刺痛,艰难开口请求,“能不能明天再做?我今天有些不舒服。”

萧纵气笑了,刚才还好好的,忽然就不舒服了?

他垂下眸子,“苏姚,别告诉我,你还在为楼底下的那个人在吃醋,我告诉过你了,那就是个钢琴教师,和我没有别的关系。”

“我没有怀疑你的话。”

她柔声解释,看出来萧纵在生气,她讨好似的握住了他的手,萧纵没再计较,“你乖一些,明天我让人送批珠宝过来。”

话音未落,他已然再次俯下身来,然而不过短短片刻,他脸色就又沉了下去,“苏姚,适可而止。”

明明是习惯了的身体,这次却怎么都不顺畅,若说苏姚不是故意的,他都不相信。

苏姚有些无奈,很想说是自己旧伤复发了。

伤是三年前受的。

那时候萧纵地位不稳,招惹了不少算计,自然也有人盯上当时只有六岁的萧茵,袭击发生的时候府里的人下意识保护萧纵,谁都没想到敌人的目标会是一个小姑娘。

倒霉的是,她当时正在陪萧茵上课,她怕人出了事自己会被问责,拼了命的抱着人逃跑,却被人开枪打中了腿。

后来虽然医治及时,不影响走路,却再也不能登台唱戏,还会时不时像现在这样刺痛。

这本该是极大的一桩人情的,可她那时候太愚蠢,没要些切实的好处,反而只想着拿这个做文章,想着要萧纵的承诺和陪伴。

后来闹得次数多了,萧纵也就不信她了。

现在说出来,只怕会适得其反。

然而就算她沉默,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萧纵仍旧肉眼可见的愤怒了。

“没完没了是吧?那你自己呆着吧。”

他起身就走,衣裳都没拿。

苏姚下意识要去追,可刚一落地,锥心的痛楚就从腿上传了过来,她跌倒在地,疼得脸色煞白。

她没敢再动弹,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拖着身体爬回床上。

算了,还是不去了,反正追不上的。

第3章

萧纵在客厅等了等,没瞧见苏姚追出来,他脸色一黑,险些捏爆了手里的火机。

“少爷怎么出来了?”

管家端了茶过来,虽然是询问,可话里却带着幸灾乐祸,萧纵忍不住看他一眼,眉头拧得死紧,“你这把年纪了,和个丫头较什么劲?”

“我就是瞧不得这些下九流算计人的样子......”

眼见萧纵脸色不好,管家也没敢继续说下去,他这一安静,外头的叫喊声倒是清晰了起来——

“你们不讲道理,明明是你们抢了我的东西,凭什么还要废我的手,我就是想拿回我的东西......”

他抬眸看过去,就瞧见方才的那位钢琴教师正被押着跪在门外,大兵得了命令,正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的手,打算给她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可即便危险当前,她却仍旧怒目圆瞪,不肯妥协,声嘶力竭地争执。

萧纵忽然有些恍惚,总觉得眼前的情形十分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但他仍旧来了兴致,点了根烟走了出去。

“你说,我抢了你的东西?”

他垂眸看着狼狈的女孩,眼底都是兴味——

真是稀奇,他这回出门是为了剿匪,怎么自己倒成了土匪了?

“就是你,我亲眼看着你把我的东西装上车的。”

女孩仰起头,咬牙切齿地开口,眼底都是不甘心,“你还给我吧,我买也行,你开个价。”

“都是勾引人的把戏,少爷千万别信。”

老管家忍不住开口,萧纵却只当没听见,他抬了抬下颚,“你倒是说说,我抢了你什么?”

“一块大洋。”

萧纵失笑,“小丫头,你这是在耍我?”

似是听出了这话里的冷意,女孩连忙补充,“不是的,那块大洋和别的不一样,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先前被藏在灶台里,黑漆漆的,刻着个秦字,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萧纵仍旧觉得她是在糊弄人,却还是吩咐大兵去找了。

“要是没有你说的东西,我可就不只是要你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他凉沁沁开口,话里的冷意甚至比外头初春的夜风还要渗人。

女孩丝毫不怕,“那要是找到了呢?”

萧纵很少遇见敢这么和他叫板的人,多少有些稀奇,“那我就继续聘用你,工资再给你翻倍,如何?”

女孩眼睛一亮,看得萧纵想笑,这幅财迷样,和苏姚一模一样。

他用力吸了一口烟,随手捏灭了烟蒂,再次看了一眼楼梯,还是没有人影。

现在都不下来,苏姚有些嚣张了。

他有些不耐烦,好在大兵很快就跑了过来,手里真的拿着一块大洋,和女孩说的一模一样。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随手一抛,“你姓秦?”

女孩连忙接住,宝贝似的擦了擦才点头,“我叫秦芳年。”

萧纵盯着她看了两眼,神情莫测,却没多言,只吩咐大兵把人带了下去,管家忍不住开口:“少爷,您真的要留下她?这丫头眼珠子滴溜溜转,一看就不安分......”

“不是很有意思吗?”

萧纵眉梢轻挑,能瞧见一枚大洋被他装进车里,还能那么巧地被副官挑出来做钢琴教师,秦芳年......

他哼笑一声,再次上了楼。

管家摸不着头脑,可见他态度坚决,也不敢再说,只能不情不愿地下去给人安排房间,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仰头看了楼梯一眼。

罢了,狗咬狗的戏应该很精彩。

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颤,苏姚闷哼一声,她更紧地蜷缩起身体,手指一下下揉捏着小腿,却没能缓解分毫。

前些年她一直以为腿疼是伤还没养好,后来也闹着去医院检查过,只是并没有检查出什么来,她是中枪,不是踩中了炸弹,不会有残片的可能,所以子弹取出来了,就不该还有这些问题。

最后大夫的给出的说法是,神经性疼痛。

她不懂什么意思,但那之后萧纵就不怎么理会她的腿了,她当初还很委屈,追问过原因,但每回萧纵都很不耐烦,她只好将疑问压在心里。

直到有一回和管家吵架,她才从对方的嘲讽中明白,神经性疼痛并不罕见,但用在她身上,萧纵就理解成了两个字,装病。

她疼得有些受不了,索性咬住了被角,额头的冷汗一茬茬地冒出来,她整个人都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可疼痛却越演越烈,以至于她神志都有些恍惚了起来。

不能再硬扛了......

她用力甩了下头,艰难挪动身体,拿出了床头柜的药,连水都顾不得喝,就倒出两片止疼药生吞了下去,可却没有丝毫用处,她咬了咬牙,又倒了两片出来。

那要人命的痛楚总算被逼退了些,却仍旧在折磨人,仿佛钝刀子磨肉一般,苏姚却不敢再吃了。

这三年,她清楚地感觉到止疼药的用处越来越小,可她不敢纵着自己一味地加大药量,现在的西药很贵,她怕自己离开帅府的时候,攒不够买药的钱。

她叹了口气,在钝痛的折磨下闭上了眼睛,却根本睡不着,直到天色大亮,那股痛楚忽然消失,她才松了口气,合眼睡了过去。

但很快,悠扬的钢琴声就响了起来。

她捂着头坐起来,只觉得脑仁涨得发疼,萧纵回来就是这点不好,大早上的就要听音乐,明明还不到起床的时辰。

可她也不敢再睡了,昨天把人惹恼了,今天得下去赔罪。

她洗了澡,特意换了套萧纵喜欢的白色旗袍,这才下了楼。

萧纵却并没有在客厅里,她一愣,到处找了一圈,却发现留声机也没开,可钢琴声还在响。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脚朝琴房走去。

萧纵年少时候留过洋,学过德文和钢琴,偶尔心情好了也会给她弹一曲。

男人弹琴的时候,和平常不太一样,没了那股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兽性,像个温文尔雅的绅士,苏姚从来没提过,她很喜欢那副样子的萧纵。

她加快脚步往琴房去,可门一推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两道身影。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