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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发癫我发财,前夫哥别来沾边!
  • 主角:温念,霍北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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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京圈人尽皆知,温念是霍北煜身边的一条狗,爱到骨子里,卑微如尘埃。 直到生日那天,她命悬一线,仍被霍北煜拉去给白月光当血包。 温念终于心死提出离婚,从此她独美强大,再也不当憋屈金丝雀! 曾经的你对我爱答不理,以后我的生活和你毫无关系! 霍北煜点了烟含笑看她,等着她后悔主动求和的那天。 可后来温念事业做大做强,成为全球屈指可数的金融圈大拿,身边围绕的都是优质男人。 光芒四射,美艳动人,魅力无限! 霍北煜慌了,发疯似的跑回去示爱,一口一个前妻,求复婚!

章节内容

第1章

和老公的小三一起出车祸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温念坐在医院走廊里,方才医生的话还历历在目。

“温小姐,这次连环车祸里你伤得最严重,严重脑震荡,建议你打个电话通知家属过来,留院观察一下再走。”

温念攥着手机,给霍北煜打去第十三个电话。

冰冷的机械女音,再一次提示她无人接听。

她平静地挂断电话。

习惯了。

和霍北煜结婚五年,他接电话的时候本就寥寥无几,哪怕接通了,大概也不会在乎她死活的。

温念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眶,站起身来准备自己回家。

经过拐角处,她撞到一个人。

本就脑震荡,一撞更是眼前发黑,温念下意识扣住了那人的衣服。

“温念,松开!”熟悉的低哑声音让温念一怔,她抬眸,眼底闪过惊喜。

是霍北煜。

“北煜,你......”

还没说完,霍北煜便厌恶地蹙起了眉头,语气凛冽,“跟踪我?”

温念错愕,下意识否认。

霍北煜盯着她看,眼底涌着审视的暗潮。

半晌才开口,“不是最好,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去献血吧。”

“谁要血?”

不等霍北煜回答,已经有个小护士小跑过来,“霍少,您联系到熊猫血血源了吗,喻小姐现在情况很不好,连环车祸受的伤太重,现在正大出血呢!”

霍北煜抿紧薄唇,抬手指向温念,“她去献。”

温念脸色苍白几分,身体不受控地轻晃。

原来,喻甜也在这次的连环车祸里。

原来,霍北煜是为了喻甜才急匆匆赶来医院的。

想想也是,当年霍北煜和喻甜的甜蜜爱情传遍南城大街小巷,可在一场晚宴后,却意外中药和她滚了床单,更是被老爷子逼着娶了她。

在霍北煜眼中,她是趋炎附势,是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的心机女。

可他大概早就忘了,在十年前的那个冰窖里,明明是他开口说会娶她的。

温念以为,即便霍北煜忘记了曾经,也会在和她的相处中再生情愫。

成为霍太太的那天,她毅然决然退出金融圈,洗手作羹汤,照顾霍北煜的饮食起居,无论人前人后,都努力扮演完美太太。

即便是在他某些方面不合理的要求上,也努力满足......

可是,五年过去,她捂不热霍北煜的这颗心也就罢了,现在还要被他送到心爱的白月光面前去当血包?

像是有把刀在心口搅动,温念呼吸得很痛。

小护士已经伸手过来,要拉着温念往采血室去。

边说边念叨,“霍少,你赶紧去陪陪喻小姐吧,她说很害怕,可能马上就要死了,想见你最后一面。”

“有我在,她不会死。”

男人霸道中带着温柔的嗓音响起,温念只觉得可笑。

“霍北煜,我没听说今天车祸有人大出血,而且伤得最严重的人是......”

霍北煜蹙眉,截断温念的话,“不想献,还反扣脏水给喻甜?温念,喻甜可以忍你一次两次,但我不会忍第三次。”

温念喉咙像被抹布塞满了,难受得喘不上气。

扣脏水吗?

她想起上次陪霍北煜去参加晚宴,明明是喻甜是自己把酒洒在了身上,却因为几句茶言茶语,霍北煜便当场带着喻甜离开,扔下她独自应付一众熟识的人,事后霍北煜说,喻甜没追究她的过错。

温念很想争辩,她没有任何过错,喻甜又凭什么追究自己?

可,霍北煜心中的喻甜完美无瑕,他怎么可能会信。

这种事情,发生得太多太多了。

温念虚弱地闭眼,用力好几下才终于挣脱开护士的桎梏。

“温念,你闹什么脾气?”霍北煜拧起俊眉,脸色阴沉下来,“就这么不想献?”

温念抬眸,通红的眼眶里倔强的不肯掉一滴泪,“是,我不想!我的血,就算是抽出来做毛血旺,也不可能给她用一滴。”

扔下这话,温念直接抬步往外走。

她身形踉跄,后背却挺得异常笔直。

霍北煜望着她的背影,薄唇紧抿了几分。

下一瞬,护士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霍北煜迈步转身,与温念背道而驰,往喻甜的病房去了。

温念则走出医院,打车直接回和园。

这一路都是强撑,好不容易到了家,她脑子里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地往上涌着恶心感。

温念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

眼泪鼻涕都吐出来了,她整个人虚脱,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连爬去床上躺下的力气都没有。

她靠在马桶上,无声的吐出一口气。

很累,很想这样睡过去。

咔哒——

门从外面被推开,一袭暗黑色西装的霍北煜出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还提着个绑丝带的巨大盒子。

温念艰难抬起头,目光触及盒子的logo,一瞬间愣住。

kisscake。

南城最有名的一家生日蛋糕店,一货难求,起码要提前两个月才能订到。

盒子上开了个透明天窗,正好可以看见里头用果酱写的温念两个字。

是啊,她都忘记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

而五年前和霍北煜的那一晚,也是她的生日。

霍北煜说,恨透了那一天。

所以,她便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了。

如今他却提着这样一个蛋糕,出现在自己面前......

温念想从地上爬起来,顺势抬手整理自己的长发。

霍北煜陪她过的第一个生日,她不想模样太难看。

下一秒,霍北煜将蛋糕盒子扔向她,温念下意识偏头,却被砸中了嘴角。

蛋糕也打翻了,砸在地上宛如一滩烂泥。

“订这么大个蛋糕,怎么,笃定了喻甜会死,提前庆祝?”

霍北煜浓黑的眼睛里,是按捺不住的怒火。

他继续凉沁讥讽,“恐怕让你失望了,我调了邻市的血库,喻甜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温念愣神地盯着地上的蛋糕看,刺痛的嘴角弧度越拉越大。

被砸开的盒子里,滚出一张卡片,上面是闺蜜乔以眉的字迹,龙飞凤舞地说祝她生日快乐。

温念想起来了,乔以眉说,她这周出差去国外,来不及陪她过生日,所以给她准备了惊喜。

原来,这是乔以眉准备的惊喜啊。

“好可惜。”她轻声道。

这么漂亮的蛋糕,在这个男人手里烂掉了。

就像她的心,被蹂躏得支离破碎。

霍北煜蹙起俊朗的剑眉,“怎么,就这么巴不得喻甜去死?”

温念不理会他,从蛋糕盒子里翻出蜡烛和火柴。

插在烂泥似的蛋糕上,点燃,莹莹火光照亮她的脸。

小巧精致,美丽动人。

可惜眼睛里没有光,所以看上去像只空洞的洋娃娃。

她在心里给自己唱了一首生日快乐歌,抬起头,时针还没跳转到十二点。

很好,来得及许愿。

温念双手合十,吹灭蜡烛,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霍北煜,我们离婚吧!”

第2章

短暂的寂静后,霍北煜冷笑,“这招还没用腻?”

这几年,温念闹了无数次离婚。

可哪次真的离了?

不出三天就会屁颠颠地回来,继续低眉顺眼当他的霍太太。

“温念,别指望我哄你,拿离婚这种事威胁我这种蠢事,你不腻我都烦了。”

温念垂眸,“我没指望,而且这种蠢事是最后一次了,东西我明天来搬,离婚协议记得发我。”

她扔下这话,转身离开。

没有狠狠地摔门,而是温柔的替霍北煜关上了房门。

真正的离开,本来就不是大吵大闹,而是悄无声息的消失。

温念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

霍北煜垂眸,看着地上支离破碎的蛋糕,暗炙的眸涌着复杂浪潮。

他陡然烦躁,抬起脚踹向蛋糕,飞溅得满墙都是。

......

乔以眉外国出差,温念没地方去,就随便找了个酒店休息。

她极度认床,脑震荡的恶心感又阵阵袭来,翻来覆去地根本睡不着。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备注是妈妈。

陡然看见这两个字,温念有片刻恍惚。

她十二岁那年父亲车祸身亡,母亲李新春转头改嫁喻家二房,她就成了个拖油瓶,被李新春送去寄宿学校,寒暑假也只是租个房子让她自己住,一年到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成年之后,更是连电话都寥寥无几。

突然深夜打过来,温念有点受宠若惊。

接通电话,那头声音尖锐刺耳,“温念,你不在医院?”

“不在,”温念回答,心里漾过一抹涟漪,“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知道她车祸的事情,所以来关心她吗?

下一瞬,温念被劈头盖脸一通骂。

“我为什么问,你心里不清楚吗?温念,你到底想干什么,喻甜出车祸,你连献血都不肯,知不知道我在喻家过得有多如履薄冰,你得罪她,是想让我去死吗?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李新春的话如利刺,根根深扎温念的心脏,让她的呼吸都在痛。

而李新春还在继续说。

“温念,我求求你懂点事吧,当初你明知道喻甜喜欢霍北煜,却还故意设套逼着霍北煜娶你,因为这件事我在喻家伏低做小到现在,见到大房一家连头都不敢抬,如果今天喻甜真因为你死了,我也可以从喻家滚蛋了,你想让我死,大可以直接从天台把我推下去,别弯弯绕绕害我!”

温念扯了扯嘴角,垂下睫毛遮住眸底的光。

她知道李新春在喻家过得不好,毕竟喻家二房无权无势,就靠着喻老爷子每年八位数的生活费度日,而喻家大房掌控全部,膝下独女喻甜,更是受尽宠爱。

李新春想在喻家生活,不免要对喻甜也低头。

可是——

“妈,”温念声音透着几分嘶哑,“我也在这场车祸里,而且,你明知道,当年那场所谓的设计,我也是受害者。”

李新春很不耐烦,“我不想听这些,你在车祸里,可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说明伤得并不严重,完全有能力给喻甜输血的,而你就因为想和霍北煜怄气,就故意离开,温念,你这种吸引霍北煜注意的手段,真的很拙劣!

还有,你能嫁给霍北煜是意外没错, 但你现在深得霍老爷子宠爱,压得霍北煜没办法和你离婚,这还不够吗?”

温念惨白一笑。

这件事她解释很多次了,可是,从来没有人信。

在所有人眼中,她都是个用尽手段讨好老爷子,借着这个靠山稳坐霍太太宝座的恶毒女人罢了。

“你现在就过来和喻甜道歉......算了,还是明天吧,很晚了,喻甜也要休息的,明早九点,过来的时候带上早餐,喻甜牛奶过敏,别买奶制品,还有,你过来的时候不许穿太好看,毕竟你是来道......”

温念听不下去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新春立马又打过来,可她没接。

几分钟后,李新春改发短信。

【跟你说的都听清了吗,明早九点准时过来,别让我在喻家难做!】

温念盯着短信看了半晌,回了一条。

【放心,喻家二夫人的位置,你会坐得好好的。】

......

翌日,霍北煜被一阵乒乒乓乓声吵醒。

他才惊觉,自己居然在卧室沙发上坐着睡了一夜。

而外面动静不断,有脚步声来回走动。

呵。

温念回来了?

霍北煜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还以为她这次能撑三四天,没想到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这女人,一如既往的无趣。

他起身打开房门,嗓音低沉淡漠,“闹出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回来示好了?”

“霍、霍少,早上好。”

陌生声音在楼下响起,霍北煜墨眸暗凝,扫视过去,只看见个穿着防尘工作服的陌生中年男。

“你谁?”

“我是温小姐请来的搬家工,不好意思吵醒霍少你了,我马上就搬完最后一箱,然后安静离开。”

霍北煜想起来,温念昨晚的确说过今天会回来搬东西。

他心情陡然烦躁几分,刻薄尖锐开口,“是她的东西吗,就敢搬?”

“应该都是吧,”搬家工回答,“就是一些书和几封邮件而已,上面都署了温小姐的名字,霍少不放心的话,可以检查一下。”

只有书和邮件?

霍北煜的眼底漾出一抹讥讽。

就搬这种东西,衣服首饰统统不拿,是方便回来时就能继续用是吗?

这女人虚张声势,居然真的差点骗到他!

霍北煜心里涌过一抹烦躁,空了一夜的胃跟着火烧火燎。

他下楼,习惯性地走向饭厅,但桌上空空如也。

以往这个时候,桌上早就摆上了中西两种早餐,就连报纸也会特意翻到财经那一页。

霍北煜薄唇紧抿成直线,改而去冰箱拿了瓶水。

冰水压了心口的怒火,他迈步往外走,“转告温念,那些东西也一起搬走,不然我就都给扔了。”

搬家工望着霍北煜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忍不住小声嘟囔,“温小姐本来也说都不要了啊。”

摇摇头,搬家工继续工作。

他将东西送去温念新租的公寓,又帮她整齐的摆在书架上。

看着温念将邮件拆开,拿出里头烫金红底的各类证书,搬家工忍顿时激动,“温小姐,这不会是国外金融协会的获奖证书吧?我儿子也学金融的,他说这类证书华国也就两个人有,你就是其中一个?!”

温念挤出一抹笑,“是啊。”

这些证书都是她当霍太太的期间去考的,一直放在霍北煜的书房里,想等他发现并且拆开。

她想让霍北煜知道,自己在努力地朝他靠近,自己有在认真地成为能与他并肩的女人。

可现在,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

温念给搬家工结算了工钱,打了一盆水,仔细擦拭那些金融书籍上的灰尘。

感情没了,但脑子里的知识还在。

还好,她不至于离了婚之后,就成了一事无成的大草包。

正想着,手机响了起来,备注许悦。

这是霍北煜的助理之一,这几年温念替霍氏整理文件处理合同,都是和许悦联系沟通的。

温念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许悦的声音复杂严肃,“太太,我这边有份你很想拿到的协议,需要你签个字。”

第3章

温念沉默了一瞬。

她很想拿到的协议,离婚协议吗?

她蜷紧了手指,声音保持着平静,“好,在哪儿签?”

许悦回答,“四十分钟后我们在医院见面。”

电话被挂断,随着嘟嘟的忙音,温念的心沉到谷底,手指无意识地蜷紧。

哪怕已经告诉过自己无数次,霍北煜根本不爱自己,哪怕离婚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可见到霍北煜如此快速地拟好离婚协议,还要让她去医院,当着喻甜的面签字,心脏还是忍不住抽痛。

霍北煜,对她真的很残忍。

温念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后,这才下楼打车,直奔医院而去。

抵达医院,去护士站询问之后,温念坐电梯上顶层vip病房。

整个顶层都被霍北煜被包下来了,就为了能让喻甜能有安静的休息空间。

四处静悄悄,唯有尽头的房间里传来喻甜那温柔似水的声音。

“没事的北煜,温念大概也是一时气不过才会这么做的,我不怪她的。”

“不过,你可以去和温念说一声吗,下次真的不能再这样做了,过敏严重的话,也可能会死的。”

“但不管怎么样,我在心里都把她当亲姐妹。”

温念已经走到了门口,听闻这话脚步顿住,从没关严的门缝里窥见了屋子里的两人。

温念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床头,一双眼里饱含泪水,表情委屈到了极点。

而霍北煜坐在床边,身上穿的还是昨晚的衬衫西裤,已经皱巴巴的,全靠那张俊朗的脸撑着。

是昨晚在这里守了喻甜一整晚吗?

温念眼睛有点涩,下意识垂落纤长的羽睫,视线正好落在霍北煜的手上。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水果刀,手里的苹果坑坑洼洼,几乎就剩一个核了。

换做平时,都是温念削好了苹果,切成小块,甚至还摆成精致的果盘送到霍北煜的手边,他哪里干过这些?

可现在,霍北煜为了喻甜,在努力和这个苹果较劲。

温念用力攥住手心,推开门走进去。

看见她,喻甜表情一闪而过的错愕,又恢复了镇定,“温念,你怎么来了。”

温念拿到床头,拿起悬挂在墙上的病历夹翻看,语气淡漠,“过来看看,我到底怎么害你了。”

病历夹上写的是,误食乳制品导致上呼吸道中度过敏。

“没事的温念,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你应该不是故意在早餐里混了牛奶,我已经原谅你了。”喻甜虚弱地朝她挤出一抹笑。

霍北煜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嗓音里听不出喜怒,“你给喻甜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翻篇了。”

温念看着他,忽然笑了。

原来人在被气到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原来霍北煜也有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眼盲心瞎的时候啊!

可惜她现在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霍太太了,这种脏水,她可不接!

“我故不故意尚未可知,但你栽赃陷害的嘴脸,真的很蠢。”温念开口。

喻甜眼眶泛红,“我没有栽赃陷害,温念,你误会我了。”

温念不看他,眼神古井无波,平平淡淡地清晰吐字,“误会?喻小姐,你明知道自己奶制品过敏,还去喝牛奶,如果你这条命活腻了,大可以签个器官捐赠,这样作死了起码能帮几个人,给下辈子积点德。”

喻甜眼泪打转,“我想着那是你送的,或许只是燕麦奶,所以就没防备。”

说着,她还翻出那个牛奶盒子,“上面也没有标识,所以我才认错的。”

温念接过那个牛奶盒子,仔细地打量,关于标签的部分,的确已经被撕得干净。

“你的确没脑子,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温念开口,“只可惜你打错了算盘,喻小姐,我没给你送过早餐,你想泼我脏水,怕是不能如愿了。”

温念想继续往下说,门外冲进来一个人,对着她就是重重一耳光,直接将她扇得扭过脸,嘴中满是血腥气息。

“温念,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敢撒谎?你实在太让妈妈失望了!”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温念愣怔住。

脸上火烧火燎地疼,但比不上心底的万分之一。

她抬眸,正对上李新春的目光。

李新春压低声音飞快开口,“替妈把这事给认了,就说是你干的。”

“什么?”温念更错愕了。

李新春心虚地错开视线,语气却满是埋怨,“还不是怪你,让你送早餐你不送,我手忙脚乱去准备才弄错的,你要是听我话送早餐,不就没这事了。”

说完,李新春扭头向喻甜赔笑脸,“甜甜,都是阿姨不好,你可千万别生气,我这就好好批评温念,她以后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的,这次,你看能不能就......算了?”

喻甜脸上挂着委屈,“我本来也没有责怪温念的意思,是她太紧张了,还以为承认了就会被我追究呢,婶婶。”

最后两个字,让李新春浑身一震,激动的红晕瞬间浮上脸庞。

婶婶这两个字,岂不是等同于喻甜承认了,她是喻家二房夫人的身份吗?!

为了这个称呼,她在喻家伏低做小这么多年,总算是盼到了!

李新春整个人都有劲了,架住温念的胳膊催促,“快,人家甜甜都不怪你了,你也道个歉,这件事情就能算了。”

温念盯着她看,眼神陌生冷冽,只觉得可笑。

“如果温念不愿意就算了,婶婶,你不用这样逼她的,就算她伤害了我,我也不会记恨她的。”喻甜开口,满脸都是善解人意的淡淡笑容。

李新春扭头,朝她打包票,“那怎么能行呢,做错了事就得道歉,你放心,婶婶今天一定让温念给你个交代!”

李新春用力地掐住温念的手臂,咬牙切齿低声催促,“快点道歉啊,难不成要我跪下来求你吗,你把这个错认了,回头妈好好补偿你。”

补偿?

温念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笑,因为拉扯到红肿的脸颊,笑容有些变形,“你的补偿,我受不起。”

扔下这话,温念打算离开。

“给我站住,让你道歉你没听见啊!”

李新春去扯她的袖子,心里实在窝火。

辛辛苦苦把喻甜生下来,拉扯到这么大,没指望她挣大钱孝顺我,也没求她办过别的事情,就让她在这种小事上帮帮我,这都不愿意?

李新春再次高高举起了手。

不道歉也没关系,多打几巴掌,同样能让喻甜消气的。

手臂高高仰起,凌冽的掌风已经刮到了温念的脸上,卷得一缕耳发微微晃动。

温念不躲不闪,打算在这巴掌甩过来之前伸手挡住。

但有只手比她动作更快。

因为抬手,男人的衣袖往上窜了一截,露出冷白的腕骨以及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灯光下熠熠生辉,光线刺在温念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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