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重回八零:手撕知青后,嫁给糙汉当富婆
  • 主角:杨柳,贺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开局炸裂! 惨死悬崖,她竟重生回到被知青骗婚前! 上辈子,杨柳被渣男贱女联手推下山崖,万贯家财落入狼口! 这辈子,她要手撕渣男,脚踩白莲,让仇人血债血偿! 前世,她错把豺狼当良人,却不知糙汉贺寒爱她入骨,为她疯魔! 重活一世,杨柳果断踹掉虚伪知青,转身投入那为她痴狂的男人怀抱! 南下“倒卖”,发家致富,她要与他并肩,做这八零年代最耀眼的女首富!

章节内容

第1章

2000年千禧元旦。

杨柳死了。

死在她的四十岁生日。

宋纬钧带她登山庆生,上一秒让她摆pose拍照,下一秒就把她推下悬崖。

她的灵魂,怒吼不甘,跟在宋纬钧身后。

看到宋纬钧获得一笔巨额保险赔偿。

看到他接回了外面的白月光和儿子,看到他继承了自己的公司和不动产,一家三口,坐享其成。

杨柳这才知道,原来,这个道貌盎然的伪君子,从到头到尾都只是利用她。

做知青时,利用她的喜欢逃避干农活,自己则躲在阴凉处读书。

上大学时,把她当成提款机,自己在同学聚餐中装世家少爷。

毕业分配,哄骗她拿出十万,顺利留在京市工作,伪装自己很有背景。

工作后,他步步高升,却开始嫌弃她文化低,跟她聊不到一块去。

虽然聊不到一块,宋纬钧却不舍得她手上的万贯家财。

害怕抛弃发妻,在单位影响不好,于是谋划这么一场意外。

既能大赚一笔,还能顺利丧偶。

重要的是,她辛苦创办的服装公司,每月毛利润七位数,从此就是他的了。

更惊喜的是,宋纬钧还能光明正大,迎娶那个家世比她高了不知多少的白月光。

呵,人到中年,升官发财死老婆。

宋纬钧可真是人生赢家。

杨柳真想抽死那个二十多年前的自己。

原来,恋爱脑不仅费钱,还要命。

她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躺在潮湿冰冷的尸坑里。

直到后来,一支专业的救援队突然来到这深山,捞出她发臭的尸骨。

一个全身黑灰西装的中年男人,拄着拐杖,两鬓灰白,急急地走了过来。一道凌厉的疤痕斜跨他的眼骨,使得他整张脸充满肃杀之气。

地上只有一具不成人样的尸骨,男人默了半响,蹲下来,把杨柳抱在怀里,双目赤红,热泪从眼角滑落:

“早知如此,当年我就不会放手。”

看清楚这张脸,杨柳本已千疮百孔的灵魂,蓦地颤动起来。

贺寒......

原来是你。

竟然是你。

如果还能重来,如果真能重来。

我还会放弃你吗。

......

“柳儿,柳儿!”

“你醒醒呀,你可不要吓婶子呀。”

“国华,怎么办?柳儿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对得起建华两口子啊。”

头上的刺痛传来,杨柳只觉得眼皮子有千斤重。

她这是到了阴曹地府吗。

为什么会这么吵,怎么好像还听到死了十来年的伯母的声音了。

不,不对,她突然睁开眼。

就跟凑近想扒拉她眼看看还有没有光的三伯母,来了个斗鸡眼。

“柳儿,你醒啦!真是吓死我了!”

“真是的,你这孩子,太任性了。我跟你三伯不想你嫁给那个宋知青,也是为了你好呀。”

“你说说你,要真那么喜欢,我们答应你就是了。干嘛还想不通,要自杀呢。”

自杀?

杨柳一愣,她打量了一眼屋内的摆设。顿时弹跳起来。

低矮的屋顶,发霉的土墙,窗户上还贴着泛黄的报纸,床头地上摆着一个红双喜的脸盆呃......

这,这不是杨家村吗。

她多少年没回这泥砖房了。

杨柳愣愣地看着面前叨叨不停、明显年轻的三伯母,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痛!

这不是梦!

她竟然重生了。

没等三伯母继续教育,她立即就床上跳下去,夺门而出。

“哎哎,柳儿!杨柳!”

三伯母吓到了,以为她又嫌弃自己多说了,怕她要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抬脚就要追出去。

杨建华抓住她,不赞成地看她一眼。

“行了,我看她肯定是又找宋知青去了。”

“既然她坚持,咱就别拦着了。拦来拦去,成了仇。”

一声叹息,三伯母点头。

杨柳现在,特别想见到一个人。

刚看到那间熟悉的矮房,眼前就模糊起来。

她一阵天旋地转,眼看就要栽倒在地,一只劲瘦的胳膊扶住了她。

杨柳大口喘气,下意识去往来人看去

只见视野往上,来人挺拔颀长,桀骜不羁的五官,最摄人心神的是那低压的眉眼下,那双幽深狭长的凤眸,总是古井无波,让人看不清情绪。

“寒哥?”

贺寒点头,掩饰住那一闪而过的微讶。

见她站直了,放了手。

“怎么在这?”

不怪贺寒多问,实在是,这条路的尽头,通向的只有贺家三口那间朴素的小院。

这会夕阳倾斜,贺寒是刚从镇子里回来,这才恰好碰见她了。

呃,杨柳顿住,半响,看向他:

“我,我来找你。”

“有事?”

贺寒墨眸平淡,似乎不见一点波澜。

杨柳有些傻眼。

实话说,就算重生,她也还是看不清贺寒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她的记忆里,其实她离开杨家村后,就再也没见过贺寒了。

要不是死后她亲眼所见,杨柳打死也不相信,贺寒竟还惦记着她。

可眼前的贺寒,真不像是对她有好感的模样。

“我,能去你家坐坐吗。”

贺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在前面带路。

他腿长,几步就走到前头。

要是杨柳此刻清醒点,肯定就会觉得,这男人真不解风情。

幸好,她也心思浮动,闷闷地跟着。

男人早就停了下来,杨柳还没发现,一下撞到贺寒肌肉结实的后背,把她吓了一跳。

“怎么......”

她话未尽,倒是听到了什么,有些发愣。

“妈!是真的。杨柳姐姐为了嫁给那宋知青,直接就撞到那柱子了,以死相逼,一下就头破血流了。”

“桂花婶子急的都不知道怎么办,守了一天一夜,喏,不晓得醒没醒呢。”

“哼,杨柳姐姐真没眼光,那宋知青有什么好,弱鸡一个,哪有大哥——哥?”

尾音戛然而止,贺盈眼睛睁得老大,看向门神一般矗在那的大哥。

贺寒面色阴鸷,那刀子一般的眼神看了过来。

贺盈脖子一缩,立马跳起来。

“妈,我去烧饭!”

一道残影,猴子一样窜走了。

都没发现,高大的贺寒身后,还躲着一个人儿。

杨柳僵住了,她有点后悔,没搞清楚当下的事态,就贸然来贺家了。



第2章

背着儿子聊八卦,贺母眸光闪烁,笑着招呼。

“阿寒回来了。”

贺寒走进堂屋,把手中提着的那个蓝色布袋,递给正在择菜的贺母。

贺母知道儿子不开心,顺口就道:

“刚盈盈就是口无遮拦,你别放在——”

蓦地,贺母瞥见门外的杨柳,话卡在喉咙里。

杨柳脚趾扣出一座城堡了。

面上竟还笑得温和,“贺姨,我来借一下针线。”

针线?

贺母愣了下,古怪地看她一眼。

脸上却温柔地应了,手在围裙上搓了两下,道:“那我去拿。”

贺母一走,杨柳有些局促,她很久没来这了。

她跟贺寒算得上青梅竹马,记忆里,还是她妈还在世,两家走得很近,两家母亲见小孩这么合得来,便口头定下娃娃亲。

又有谁知道,两家后来会发生那么多意外。

杨柳父亲牺牲,母亲随即离去,贺叔为救人葬送性命,贺母因此郁郁寡欢,杨柳和贺寒,一夜间被迫长大。

父母走后,杨柳跟贺寒渐行渐远,而贺寒也仿佛察觉到什么了,逐渐疏远了她。

后来新的一批知青下乡,杨柳就跟宋纬钧看对眼了,闹着非他不嫁。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上辈子,两个人就这样,永远地错过了。

正想着,贺寒就从厨房走出来,拿着个搪瓷杯,递给她:

“喝点热的。”

杨柳尝了一口,有些惊讶。

是红糖水?

刚才她突然跑出来,这会腹中空空,确实因为贫血,有些眩晕。

她没想到,贺寒这么细心。

“谢谢。”

喝了两口,甘甜的糖水滋润到喉咙里。杨柳脸色红润了些。

贺母始终没出来,贺寒也不是那种会说场面话的人。

倒是贺盈,悄悄从灶房探出脑袋,看了她好几眼,欲言又止的。

贺寒坐下来,顺手择着贺母还没摘完的长豆角。他神情专注,长袖撸起来,干活时,肌肉一鼓一鼓的,跟那张冷峻的脸,有些不搭。

“寒哥,你刚是从镇上回来?”

猝然听到这声寒哥,贺寒深邃的眼眸,看过来。

半响,应了声:“嗯。”

“去干什么?”

“有点事。”

杨柳:“......”

杨柳记得,印象里,贺寒话没这么少的呀。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暖场了。

其实她上辈子做服装生意,走南闯北的,说起话来也一套一套的。但那些路数,让她用在贺寒身上,总觉得,玷污了他。

未免尴尬,杨柳只能站起来,看了眼院中的那颗柚子树。

这还是两人八岁那年,一起栽种的。

算算,如今已过去十年了。

粗壮的树干笔直往上,枝繁陆茂,几乎成了夏日里遮蔽乘凉的最好去处。

见她在打量,贺寒难得停下手中的活儿。

“现在还没熟,等过半个月才能摘。”

杨柳嗯了一声。

她可不是想吃,印象里,这棵柚子树光长个,结出的果子酸掉大牙。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会,贺母终于出来了。

看院子里两人不生不熟的模样,她把针线盒放在桌上,打量了一眼杨柳额头的伤,说:

“柳儿,阿寒去镇上切了点肉,你留下吃了再回去。”

“不,不用了。”

杨柳赶紧摇头,拿起东西就要走。

搞得她好像是特地来蹭饭的,这多不好。

看她走的坚决,贺母叹了口气,看了眼还呆坐在的儿子,有些恼他是根木头。

“哎,这丫头,阿寒,你快去送送,这都天黑了。”

贺家的小院位置有点偏僻,女孩走夜路确实不便,此刻暮色渐浓,贺寒起身追了上去。

一路无言,两人很快走到家门口。

杨柳转身,刚要邀请默默跟着的男人进去坐坐,就听见一道儒雅随和的声音响起:

“杨柳,你醒了?”

隔壁院子,宋纬钧走了出来,有些吃惊地看着她。

杨柳这还是重生后第一次看到宋纬钧。

他穿着白衬衫,黑色长裤,鼻梁上戴着银框眼镜,斯斯文文,眉宇间有几分淡淡的书卷气。

杨柳皱眉,看了他一眼。

随后对身后的贺寒道:“进屋坐会?”

贺寒一愣,不知怎地,本来就想走的他莫名就跟了进去。

宋纬钧这才注意到杨柳身后的贺寒。

他神情古怪,心想这贺寒不是村子的恶霸吗,杨柳怎么跟他在一起?

但他在门口踌躇半响,却不敢进门。

虽然在他看来,自己跟杨柳两情相悦,但杨国华夫妇对他可一点都没好脸色。

杨柳长得漂亮,还能干,十里八乡的媒婆都来打听过她。

杨国华夫妇觉得,就算杨柳要嫁也要挑个离家近,家境殷实些的。

他这样的文弱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除了那张脸能看,哪里能让杨柳依靠了?说不定他还得吃软饭。

尤其杨柳想不开以死相逼,两口子就更讨厌他了。

昨天见他在门口徘徊,就差没拿出笤帚赶人了。

“哎哟,柳儿,你可算回来了,还以为你......”

又想不开了呢。

何桂花的话到嘴边,又噎了进去。

罢了罢了,别提这事了,想起当家的提醒,桂花婶立即转变口风。

“柳儿,婶子也想通了,你要嫁宋知青也不是不行,但嫁归嫁,咱一定不能上赶着。他宋知青既然不当上门女婿,那就要拿出实力来。成亲可是大事,这礼数咱不能不废,他至少得......”

杨柳一时没察,哪料到她突然说这些。

不由得往身后看去,却见贺寒落在身后,在院子里跟她三伯说话。

心里于是松了一口气,赶紧解释:

“三婶!你误会了!谁说我要嫁给宋纬钧的。”

“啊?”何桂花顿时一愣:“那,不嫁了?”

“不嫁,死也不嫁!”

杨柳说的很是坚定。

何桂花看了她好久,似乎在确定她不是在胡话。

毕竟这丫头前天还念叨着不让她嫁宋纬钧就去寻死,今儿就死也不嫁宋纬钧。

这变化如此之快,让别人怎么敢相信?

杨柳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太匪夷所思,但她也没解释,反正很快她就会用行动来证明。



第3章

她走进屋子,放下针线盒,又倒了杯热水,正想端给贺寒,却见院落空空,哪里还有这男人的身影。

“三伯,寒哥呢?”

杨国华正从外面井口挑水回来,闻言一愣。

“早走了啊。”

杨柳顿时有些失望。

杨国华觉得她反应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何桂花拉着丈夫,说了刚才杨柳不嫁的胡话,杨国华的反应跟她一样,觉得这丫头定是说气话呢。

杨柳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杨国华夫妇早就去上工了,灶上余火温着一根玉米两个粗粮馒头,她不由得心里熨帖。

虽然父母早逝,但她跟着三伯一家并未吃过什么苦。

反倒是后来跟宋纬钧成亲后,为了供他读书,杨柳主动揽下所有活计,一人要赚两人的公分,年纪轻轻就落下许多毛病。

笃笃笃——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宋纬钧趴在门缝边鬼鬼祟祟的往里面张望:

“杨柳?柳儿!你在家吗?”

见国华夫妇没在家,宋纬钧径直推门进来,走到院子里。

杨柳一愣,真是想打瞌睡有人送枕头。

她正要找宋纬钧算账呢,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放下馒头,走出去。

杨柳今儿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长袖衫,海藻般厚厚的头发梳成两只辫子。

晨光打在她的脸上,女孩的皮肤仿佛剥了壳的鸡蛋,细腻白嫩。

凭心而论,即使宋纬钧生长在海城,也觉得杨柳的长相和身段是万中挑一的。

不同于城里姑娘的骄纵,杨柳总是对人微微笑着,很好相处。

不仅如此,她身上还有一股坚韧不拔的气质,让人觉得她不只是一朵柔弱的菟丝花,而是人如其名,是一株可以和人风雨同舟的杨柳。

换做从前,宋纬钧肯定看不上这种乡下女人,可现在他流落至此,只能勉强劝自己凑合。

他清俊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把手中的小篮子递了出去,“小柳,给你煮了两个鸡蛋,你刚受了伤,得好好补补。”

杨柳没接,语气很冷淡:

“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之前拿给你的。”

杨柳家里的母鸡,下的蛋外壳带点青灰色,个头不大,跟别家的鸡蛋很不一样,所以很容易分辨出来。

宋纬钧面色一顿,但很快顺口笑道:

“对,我借花献佛,你不要嫌弃。”

“既然要借花献佛,两个鸡蛋未免也太寒碜了,这点东西哪够我补身体。”

宋纬钧顿时愣了。

这话里的讽刺之意他哪能听不出来,他只是感到诧异,这话一点不像杨柳会说出来的。

他呐呐半响,接话道:

“我那还剩下六个,待会全拿给你。”

这鸡蛋,也是杨柳上周塞给他的。

宋纬钧家中早就落魄,到了乡下他也条件不好,舍不得吃。

也是昨晚看到杨柳额头上包扎的伤口,他才狠心拿出了两个。

若是往日杨柳要是被他这么关怀,早就眉开眼笑了,今日怎么这么冷淡?

杨柳一笑,“现在就去。我正好看看房。”

宋纬钧一愣,“看房?”

杨柳身高腿长,一下就走在前面了,宋纬钧只得跟上去。

宋纬钧不住在知青点,为了让他能够有个安静读书的地方,杨柳把自家小院借给他住。

杨柳只站在院子里打量,宋纬钧却以为她是等着自己拿鸡蛋。

不知怎的,他向来风光霁月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一点难堪。

幸好此时也没外人,否则宋纬钧肯定无地自容了。

读书人,最注重的就是面子。

宋纬钧上辈子之所以娶杨柳,也是因为她贤惠懂事。

即便后来跟着他回城做了司长夫人,只要他说缺钱,杨柳就会立即掏出私房钱双手奉上,一副他肯花自己钱,是自己荣幸的态度。

这极大的满足了宋纬钧的虚荣心,也为他挣足了大男人的面子。

但眼下他还只是个穷知青,只能想尽办法先讨好杨柳。

宋纬钧转身走进厨房拿出一个小竹篮,连上面的蓝布盖头,也是当初杨柳拿给他的。

这会宋纬钧已经调整好心态了,毕竟杨柳前天还为了嫁给他,以死相逼。

她额头尚未愈合的伤口就是最好的明证。

人不可能短时间内变化太多,所以宋纬钧笃定是何桂花夫妇又说了什么,所以杨柳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

他体贴道:

“小柳,我知你体恤我,不过以后别总什么都往我这拿了,也别为了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看到你为我受伤,我会心疼的。”

杨柳内心毫无波澜,她要是早回来两天,肯定会打死那个为宋纬钧要死要活的自己。

幸好现在一切也还来得及。

想起自己的计划,她迟疑地看了宋纬钧好几眼,故作愧疚道:

“宋知青,这房子恐怕没法继续给你住了。”

宋纬钧一愣,“为什么?”

杨柳低垂着眼帘,语气里满是自责:

“三婶说,海哥已经相看过对象了,新媳妇进门肯定得腾出一间空房来。”

“我毕竟借住三伯家,总不好一人占一间房,只能搬回来住,而且三婶说了,男大女防,宋知青是读书人,应该也懂得礼数。”

“抱歉,你得搬回知青院子了。”

宋纬钧听得皱眉。

先不说知青院还有没有留他的位置。

就算有,他也不太想回去。

知青宿舍就是那种上下铺,每个人的床就一张木板搭着,窗户也是四面漏风。每个人的空间都不够伸脚丫的,他去过两次,空气里都是汗臭味和臭袜子味道,实在难以忍受。

如今他住在杨柳家的这个三进小院,设施条件非常好,房间还连着炕,只要用一点柴微着火烧一壶水,晚上就暖烘烘的。

最重要的是只要住在这,杨柳一有好吃的就会给他送来。

以前没细想,现在宋纬钧才意识到这段时间住在这他过的多么滋润。

马上就要入冬,要是这个时候搬走,不敢想象之后日子有多难熬。

杨柳看他心情不虞,心里高兴,面上却不显。

嘴上还很贴切地为他建议道:

“我看瘸子叔家似乎还有一间空房,你要是不想搬到知青院子,最好早点去问。”

说罢,杨柳委委屈屈看了他一眼,语气很是抱歉:

“不好意思啊宋知青,三婶对我不薄,我也没办法。”

杨柳低抱歉的对他一笑,又低下头。

提着篮子走出了院子。

一到自己家中,杨柳就忍不住大笑起来,心中畅快极了。

而宋纬钧,面色铁青地站在原地。

杨国华家里有两个儿子,若是大儿媳进门,小儿子又不能跟杨柳住,不管怎么样,都需要再腾出一间房出来。

这理由简直是无懈可击。

宋纬钧不知怎么的,突然内心里涌上来一种被人刁难的愤怒来。

这杨国华夫妻,就如此看轻他,竟是处处都要和他作对。

就这么不想让杨柳嫁给他吗?

宋纬钧突然灵光一闪,既如此,只要他跟杨柳成婚。这个院子不就是属于他的了?

而且两人成婚之后,他就是杨柳的丈夫。杨柳以后都要听他的。

就算杨国华夫妇,也不能对他指手画脚,毕竟,这院子是杨柳父母留给她的,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宋纬钧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

本来他就打算娶杨柳,只是他手头没钱,拿不出半点体面的东西上门提亲,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他觉得杨柳对自己这么上心,就算晚点儿再提也无妨,反正她反正又不会跑。

但现在想想,还是抓紧娶了那女人为好,省的后面更麻烦。

宋纬钧顿时脸色明朗起来,他想了想,转身进了里屋。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