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张阳光又来了!”
山涧溪水旁。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大声喊着。
周围正在溪水里嬉戏打闹的女孩们一听,纷纷吓得脸色惨白,赶紧连滚带爬地从水里钻了起来。
有些胆大的甚至拿着石头朝溪水对岸的一个年轻人扔去,咬牙切齿的骂:“张阳光你臭不要脸。”
溪水对岸的年轻男子一把接过对岸女孩丢来的石子。
他也不恼,俊秀的脸上微微一笑。满脸戏谑地说道:“这里又不是你们家的,你们来得,难道我来不得?”
其中一个模样最俏的女孩看着他,满脸通红地骂道:“你,你就是故意的!”
张阳光也不解释。
挑眉,歪嘴一笑。
他就是故意的呀,怎么啦。
若不等到这群女孩在水中嬉闹,那这里的用途功效可就差多了。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闹了,你们也不想想你们爹妈还有自家兄弟生病时,是谁不计前嫌给他们治病?”
女孩中,一个风姿绰约的美丽女人开了口。
这个女人叫宝珍,是他们这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年轻小嫂子。
她看着女孩们,淡淡地说:“张医生是个好人,经常给我们看病也不收费,若是没有他,每年村子里面因病拖死的父老乡亲们该有多少,你们也不想想。”
其中一个女孩不满意了。
她满脸通红的说:“可每次我们来这洗澡的时候,他就专门过来。”
最讨厌的是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还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打座。
宝珍面色微微一滞,随后解释道:“张医生一定是事出有因的。好了好了,既然现在不方便,我们就回去吧。”
女孩们闷闷不乐地离开了溪水边。
但是宝珍却没有走。
张阳光不怀好意的看着宝珍笑问:“珍姐,你怎么不走?”
他眼睛一直就没闲着,在宝珍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打转。
这个宝珍是真的美呀,一张可纯可欲的小脸儿,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樱桃小口红艳艳的,让人真想忍不住上去咬一口。
尤其是这个身段,啧啧啧。
别说十里八乡了,怕是连大城市里都没几个女人能有这么傲人的身段吧。
可惜就可惜在!
这么一个尤物,她的那个短命鬼老公无福消受,她刚过门才一天,洞房花烛夜她老公就激动的脑溢血死了。
“张阳光,你别以为我帮你说几句好话你就不识好歹。”宝珍一扫之前为张阳光说好话的姿态,一脸防备地说。
“我警告你,你可别乱打主意啊。”
“主意?”张阳光一听,笑眯眯地从石头上跳了下来,伸手摸了下宝珍光滑的脸问,“珍姐,你倒是说说,我想打什么主意?”
宝珍脸一歪用力拍下他的手,见他的目光如此的赤裸,更是羞愤难当。
要不是看在张阳光之前救了她全家的份上,她早就骂回去了。
“你,你别太过分了!”
张阳光笑意更浓:“过分?哪里过分?谁让你长的那么迷人呢,我多看两眼怎么了?”
宝珍一听,羞的脸都红了。
张阳光看别的女孩也就是随意看两眼,偏偏是她!他每次看她那个眼神,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张阳光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现在更离谱,直接说出来了!
宝珍呢,是个女人家,这些话她不好开口说。
她看着张阳光又急又羞,偏偏又说不出一句狠话来:“张阳光,你就不怕我让我公公去你家门口骂你。”
“好呀,我记得你公公的腰椎不好,上次来我这儿我给他按摩,他可是赞不绝口。”
宝珍一听,越发生气了。
她上次回去跟婆家人说张阳光看她的眼神别有用意,公公当时听了就急了眼儿,拿着锄头就要去找张阳光算账。
原本以为公公会帮她出气。
却没想到,她公公回来的时候伸着懒腰,一脸满足的直夸张阳光的按摩手艺好,完全忘记了帮她打抱不平。
宝珍那会儿算是知道了,张阳光在这个村里颇得人心。
每一个被他医治过的村民,都是他忠实的粉丝。
宝珍还记得回家跟公公哭诉张阳光浪荡行径的时候,公公还一脸严肃的训斥她,说什么“张医生医者仁心慈悲为怀,不要随意诋毁他”。
宝珍是有口难辩。
“你好自为之!”宝珍说着就要走。
“嘿,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好自为之?”张阳光笑脸嘻嘻的拉住她。
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冲激,宝珍吓得尖叫起来,连忙想推开张阳光,但是她动作太大了,两个人齐齐往溪水里倒去。
张阳光趁机抱住了宝珍,她柔软的身躯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你,张阳光,你流氓!”宝珍哭喊着骂道。
“你要是不想淹死就闭嘴!”张阳光一扫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拖着她游到岸边。
宝珍不会水,这个事他清楚。
两个人上了岸,宝珍看着他眼里似有一丝羞愧。
不一会宝珍走了,张阳光又是咧嘴一笑,继续回到西边的石头上静静打坐。
三十分钟后。
一道白色的光从他的丹田处迸发出来。
“终于突破练气十层了!”
张阳光大喜。
他本是修道之士,师父说他是天灵根,万年一遇的奇才,专心修道能得大道。
这里可是全村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而这个溪水边是整个灵地的灵眼。每次有女性在此,灵眼处的灵气就会翻倍,修炼更是事半功倍。
只不过就是容易被她们当做登徒子罢了。
切,也不知道为毛女孩子们总爱口舌心非。
骂完他是登徒子后,第二天又勤快的来。
唉,人长得帅就是郁闷啊。
张阳光排浊吐纳一番后,只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
再花些时日,他便要到筑基期了。
这筑基和练气是两道鸿沟,他师父当年花了几十年才跨过去。
所以这段时间,他务必要勤加修炼。
他回到家里,刚准备打扫,就有人急急忙忙的在院门口喊着。
“张阳光,张阳光在吗?”
张阳光笑了笑,将扫把放在了墙根,随后走出去,看着来人,说:“珍姐,稀客啊!”
宝珍一脸惊慌,根本无心和他玩笑:“张阳光,你先让我进去!”
张阳光打开门,说:“珍姐,你怎么......”
却见宝珍一进院子,二话没说,“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张阳光,求你,救救我吧!”
第2章
张阳光早就知道宝珍身体有异样,只是奈何宝珍太保守,他即便说出来,宝珍也不会相信他。
他若是主动关心对方,很有可能被对方当成流氓打一顿,得不偿失啊!
反正张阳光心里很清楚,只要时机到了,宝珍自然会来找他。
这不,现在不就哭着求着来找他了么!
“珍姐,怎么了你这是?”张阳光看着她,嘴上虽是询问,可眼里早已明了。
宝珍梨花带雨地看着他。
她欲语还休,脸色酡红,一脸难以启齿。
张阳光笑道:“珍姐,进屋来,我们里面说。”
宝珍羞答答地跟着张阳光来到了屋里。
“珍姐,你......”
“张阳光,之前是我不对,我说话不好听,你大人大量千万别介意!”宝珍说着,眼泪又“扑扑”地往下落。
“珍姐,你先别哭,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张阳光递给她一张面巾纸:“珍姐,你这毛病,应该不止一两天了吧…”
宝珍一听,找到救星了一般激动地对张阳光说:“对对对,你怎么知道?”
张阳光笑了笑也不解释原因,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这个情况持续了应该有两三个月了,每天晚上睡不好吧?”
宝珍听到张阳光的话,眼眶一红,再次跪倒在他的脚边,哭喊道:“张阳光救救我。”
张阳光看着她道:“你先别慌,我给你看看再说。”
宝珍听他这么说,顿时有些扭捏。
张阳光立刻正色说道:“珍姐,你别误会,我是想看一看你这具体情况。你可别想歪了,我们是医者人心啊,所有的病人在我们眼中都是一视同仁,不分男女的。”
张阳光的一番话,让宝珍觉得无地自容。
他把自己当成一名正经的患者,而自己却在脑子里面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唉!
垂头丧气。
“张阳光,你眼睛看哪里!”
宝珍娇喝一声,将张阳光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清了清喉咙,正了正神色说:“珍姐,我就是帮你在看患处啊。”
“呸,你胡说,你就是想趁机占我便宜!我早就知道你这小子色心不死了!”宝珍破口大骂。
“你可真误会了!”张阳光解释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我不确定情况,怎么给你对症下药?”
宝珍愣住了,对症下药?
张阳光咳了一声,摆出一脸严肃的说:“你这几个月是不是每天睡觉就感觉到前胸似乎有一块大石头在压着你,让你喘不过气来?”
“每天晚上都好像是有无数只大手在狠狠的压着你的前胸,似乎想把你开膛破肚一样?”
“你只要到了溪水边那种地方,就会觉得恶心难受,甚至有晕眩之感。”
宝珍愣住了。
刚刚恼怒的神情顿时烟消云散。
张阳光说的症状她全中!
她这几个月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她总是梦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想要将她开膛破肚,将她的内脏器官拿出来一般。
梦里的那种疼让她难受,可是每次她从梦中惊醒,自己却又完好无损。
这个梦就像是魔鬼一样一直跟着她,让她这几个月憔悴了不少。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没休息好。
直到今天她照镜子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前胸处竟然长了密密麻麻的红斑。
这个红斑太过吓人。
她的婆婆看见她胸前长了红斑,吓得脸色都白了。
张阳光的话一下子戳到了宝珍的软肋。
她瘫坐在椅子上,泣不成声的说:“你看我这长了这么多东西,公公婆婆都说我染了怪病会传染给他们。”
张阳光说道:“要说怪病嘛,也算是怪病。只不过他们说错了一点。”
“哪一点?”宝珍看着张阳光,满眼都是期待。
村子统共就这么些人,如果她这个病真的传染人的话,到时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村子都没法幸免,公公婆婆胆小怕事又自私,那不得把她丢到后山去喂狼。
几十年前,村子里爆发传染病的时候,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将传染病的人丢在后山上,他们的死活听天由命。
宝珍越想越怕,她看着张阳光,就像是看着唯一的希望。
“张阳光你要救救我,我这个病要是治不好的话,村里的人要是知道了会把我丢在后山。我不想被扔在后山。”
宝珍泣不成声。
“你这个病不传染,问题不大。”
张阳光的话,就好像是一束光照在了宝珍的身上。
她觉得自己像是得救了一般,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抱着张阳光的胳膊:“真的吗?我有救吗?”
张阳光见宝珍没穿上衣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浑身忍不住发出一阵战栗。
好家伙!
宝珍羞红了脸,后退了一步,松开了张阳光的胳膊,重新拿起衣服,穿好后羞答答的对他说:“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
“好办!你去找几张黄纸,几个香烛,然后弄点空白的纸符来就成。”张阳光一脸正式的说道。
第3章
宝珍愣了一下。
“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这些可都是给死人鬼怪用的。”
张阳光瞥了她一眼说:“你这病就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才染上的。”
宝珍一听,脸上的血色迅速后退。
她十分害怕,求救似地看着张阳光说:“我,我不会被鬼附身了吧?”
张阳光看见宝珍像是一只受惊的白兔一般,忍不住笑道:“你放心,没那么夸张。”
“真的假的”宝珍有些不放心。
张阳光说:“骗你干嘛!而且就算真有鬼附身了,这不还有我呢。”
宝珍打量着张阳光,心中似有波澜。
平时她看他怎么看怎么讨厌,但是此刻,她觉得张阳光是这么的靠谱。
“今晚带着这些东西来到溪水边。溪水岸边有一块石头,你就在那等我。”
宝珍一脸疑惑:“为什么要在那儿?”
那个地方一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连个鬼影也没有。
如果张阳光真要对她做点什么,她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过,好像她也并不排斥。
宝珍脸一下就红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当初就是在那里沾上不干净的东西,现在也只有在那里,才能把这个不干净的东西给弄出去,懂了么?”
张阳光的神色十分坦然。
宝珍见到他这般磊落的模样,倒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小气了。
当天晚上。
宝珍按照张阳光的指示来到了溪水边。
她穿着一条绸缎裙子,裙子很软很滑贴着她的身躯。
月光下,裙子将她玲珑的曲线尽情展现出来。
张阳光看着宝珍这曼妙的身材,忍不住感叹:此等尤物,人间难得啊!
只可惜啊,只能看看过过瘾。
唉。
张阳光踩着月光影子,来到了宝珍的身边。
宝珍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他。
“张阳光,我就坐在这里吗?”宝珍看着,有些害怕地问道。
自从来到了溪水边之后,宝珍觉得自己头晕目眩的越发厉害了,身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脱出来,让她难受的很。
张阳光轻轻拍着她光滑白皙的肩膀说:“放心,有我在没问题,你现在躺在那块石头上。”
宝珍按照他所说的,半信半疑的躺在了石头上。
张阳光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他看着天上的月亮估算着时间。
大概一个小时后。
溪水边慢慢浮现出了几个黑色的雾气。
这几个雾气似梦似幻,像是妖影一样。
雾气慢慢升腾,遮住了头顶天空皎洁的白月。
张阳光见状,冷笑了一声。
果然是这些妖灵。
看来妖灵们也知道这溪水旁灵气最充足,想借着这灵地修道成仙。
眼看着妖灵越级越多。
宝珍身上突然发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
光芒自她的身体内而发出。
盘旋在天上的妖灵见状后,急速而下,纷纷想去争夺那金色的光。
张阳光眼疾手快,立刻抽出符咒,咬破手指,在符咒上写下符文。
鲜血写成的符文在符咒上红光大闪。
张阳光快速的掐了一个指诀。
“走你!”
直接符咒像是有了灵魂一般,直冲冲的朝飞速下降的妖灵们飞去。
就在妖灵们快要碰触到宝珍的身体时,符咒贴在了那群妖灵们的身上。
那群妖灵惨叫一声,像是被禁锢住了一般。他们发出刺耳的尖叫,那尖叫声震耳欲聋。
然而此时的宝珍早已昏迷过去,对这尖叫声毫无反应。
“哼,几个小妖,这么胆大?当你张爷爷我是草包么!”张阳光冷哼,又是默念着口诀。
贴在妖物身上的符咒,随着张阳光默念口诀,红光大闪。
一道又一道的红光刺入了妖灵的体内,妖灵的尖叫声越发刺耳。
再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后,符咒的红光彻底包裹住妖灵。
待符咒上的红光散去,黑色的妖灵们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皎洁的月光重新洒在了溪水岸边。
“呵,区区几个低阶妖灵,就想跟我争灵丹!还是再修炼个200年吧。”
张阳光说着,大咧咧的来到了宝珍的身边。
此时的宝珍身体已经被汗给透湿。玲珑的曲线尽显。
她双目紧闭,脸色微红,嘴唇红嫣的不太正常。
张阳光见此情景,眉头一皱,心中暗叫不妙。
他赶紧伸手拽住宝珍。
体内一股精纯的灵力慢慢升腾,张阳光的手掌微微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白色的光芒通过他的手掌覆盖住了宝珍的胸脯。
片刻,一颗金色的灵丹从宝珍的体内钻出。
张阳光眼明手快,立刻抓住金色灵丹。
来不及多想,他便将金色灵丹运气进入丹田内,化作一股精纯的灵力,随着血液通达四肢百骸。
很好!
张阳光感觉自己的修为又进了几分。
这金珠果然是灵力上乘的丹药。
张阳光早就发现了宝珍体内的这一颗灵丹,只是灵丹隐藏的很深,不太方便取出。
说起来,也多亏了这几支妖灵每日每夜在宝珍的身上发力,这才使这颗金丹这么快成熟。
如若不然,张阳光起码还要再等个一年,才能等到这颗灵丹成熟。
这个灵丹若是在修道之人身上倒也无碍,若是在普通人身上,时日一久只会使得普通人气血两虚,最后被灵丹吸干体内精气而死。
虽然张阳光不太明白宝珍身上这枚灵丹是怎么形成的,但是现在他已经把灵丹取出,宝珍的性命应该是无忧的。
张阳光准备把宝珍叫醒。
然而此时宝珍突然睁开了眼。
她坐起来,面色红红的。
她看着张阳光,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似有波涛流动,充满了无尽诱人的风情。
张阳光看见这个眼神,心中暗叫不妙。
他方才才想起来,这样以人的精气供养的灵丹若是离开了人的体内,人体会启动保护机制,会疯狂分泌精元来维护人体内部平衡。
这本是好事,只是这种时候凡体肉胎会抵挡不住这突然汹涌而来的精气,急切需要发散。
修道之人发散,只要运行十个小周天便可。
但是一般的人,只能通过阴阳融合才能发散开来。
张阳光正想着,还没有所行动,只见宝珍突然坐起来,面色潮红的看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张阳光退了了一步。
“张阳光,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