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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员火葬场,真嫡女连祖坟都扬了
  • 主角:楚珠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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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真假千金+宅斗虐渣+全家火葬场+绝不原谅 侯府千金楚珠珠出生时被掉包,在外任人欺凌,被接回府后,全家发誓会千倍万倍爱她。 可假千金说她偷窃,兄长直接当着众人剥了她衣服; 假千金一落泪,爹娘就摁着她的头跪下赔罪… 最后,她被断腿囚禁在荒院,自生自灭。 楚珠珠掀桌了。 什么血浓于水,全部滚蛋。 冷漠狠心的兄长,她弃若敝履, 偏心眼瞎的爹娘,她一刀两断, 三心二意的未婚夫,她视若无物。 撕开假千金真面目后,她决绝离去,爹娘兄长和未婚夫却跪在她面前哭着求原谅。 珠珠冷笑,什么火葬场

章节内容

第1章

“田三娘,你养了这小娘皮十多年,当真舍得送给我暖床?”

混沌的大脑逐渐恢复意识,楚珠珠睁开眼睛,悄无声息的动了动。

她的手腕被粗壮的麻绳紧紧勒住,整个人躺在马车中动弹不得。

马车外,她的养娘田三娘漫不经心的说,

“柳十三,这个浪蹄子可是镇北侯的亲闺女,能不能让她怀上你的种,就看你的本事了!”

闻言,楚珠珠右小腿不由抽搐一下,又痒又痛。

那是两年前,被她的兄长,镇北侯世子亲手打断后,留下的病根。

楚珠珠本是镇北侯府楚家嫡出二姑娘,出生时却被产婆田三娘用她自己的女儿掉包。

三年前东窗事发,面色蜡黄又瘦小的楚珠珠哭的不能自抑。

她再也不用被柳家村众人驱使,每日和猪狗抢食,被长鞭逼赶着在酷暑耕作了。

可是她满心期待的回到侯府后,却发现那个顶替她的女子楚如嫣,依旧是镇北侯府千娇百宠的姑娘。

楚如嫣美丽温柔,就像个九天仙女,相比之下,她卑微如尘埃。

她自惭形秽,疯狂学习课业,想成为和楚如嫣一样美好的女子。

可之后楚如嫣送给她相同款式的衣服,却被兄长当众扒下来,说她是个偷衣服的贼;

楚如嫣邀请她放风筝,楚如嫣摔倒划伤,爹娘更是强行让她跪地认错,骂她意图让楚如嫣毁容,实在恶毒。

大大小小的风波过后,楚珠珠浑浑噩噩的发现,自己成了侯府人人皆知的恶毒女人,心狠手辣又粗俗不堪。

之后,楚珠珠莫名其妙的被囚禁了。

侯府禁止她踏出院门一步。

她彷徨无措的哭着向父母道歉,可换来的却是至亲家人冰冷的眼神,还有一棍棍杖刑。

荒凉的小院内,她拖着残腿,被奄奄一息的扔在角落,吃着残羹冷饭,苟延残喘。

她差点就死了。

楚珠珠望着马车顶,浓重的怨恨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凭什么。

她拼命的讨好父母,友待楚如嫣,最后自己却成了别人口中那个狠毒的外人。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明明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而现在,楚如嫣依旧不满足,要让人毁掉她的清白,彻底逼死她。

此时,一个粗壮大汉迫不及待的掀开帘子爬进马车,咧开臭嘴,露出一口黄牙。

看到楚珠珠后,柳十三眼冒精光,一个飞扑压倒在她身上。

他大手肆无忌惮的乱摸,淫邪的笑出声,“小心肝,三年不见,长的还是这么俊,可让哥哥想死了。”

楚珠珠死死盯着眼前的猪头。

她在柳家村生活时,柳十三就时常对她动手动脚,满口污言秽语。

这个人,真该死。

无尽的恨意在胸腔翻涌,楚珠珠抬起腿,一脚踢在柳十三下部。

剧烈的疼痛传来,柳十三从喉咙里挤出凄厉的尖叫。

可还未出声,一道寒光闪过,鲜血四射喷洒。

柳十三拼命想叫喊出声,大嘴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响。

他的气管被割断了。

不........这是怎么回事........

柳十三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

只见楚珠珠本应被紧紧绑住的双手握着匕首,满身鲜血,冷淡的站在他面前。

仿佛来自地府的恶鬼。

柳十三已经无法思考,慢慢的,眼神失去了光彩。

马车外,眼看马车剧烈的晃动起来,田三娘森森一笑,

“贱丫头,竟然还妄想嫣儿的大好姻缘,这是你应得的下场!”

楚如嫣和景安长公主与沈国公的儿子沈辰行定下婚约。

这门婚事样样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们是指腹为婚。

可偏偏,楚如嫣当时没在镇北侯夫人肚子里头。

田三娘眼中闪过寒光。

等柳十三完了事,把楚珠珠往京城大门前一扔,让几个乞丐把她的衣衫撕开。

到时候大街小巷的人都把楚珠珠身上的污痕看了个干净明白,把这风流韵事宣扬出去。

如此一来,镇北侯府当天就得把楚珠珠沉塘!

楚珠珠死了,她的乖女儿才会成为名正言顺的侯府姑娘

田三娘摸着手腕上好的翡翠镯子,幻想着未来的荣华富贵。

等回过神来,却发现马车已经没了动静。

田三娘皱了皱眉,在外面喊了一声却没人答应。

她嫌弃的捂住口鼻,撩开车帘向车厢内探头看去,一阵浓郁的血腥味却扑面而来。

只见楚珠珠站在车帘旁,瘦小的巴掌脸上溅满了鲜血,衬得眼睛愈发的黑亮。

田三娘脸色煞白,屁滚尿流的就往车外跑。

楚珠珠冷着脸,手臂用力向前一抓,一把薅住田三娘的头发,向后一甩,田三娘像破布一样被扯进马车。

她一脚踹去,田三娘当即摔倒在地,被摔得大脑嗡嗡作响。

田三娘胡乱的向下摸,突然感到一阵柔软,下意识扭头,柳十三圆睁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她,脖颈一股股的向外喷着血。

田三娘尖叫出声。

魔音贯耳,楚珠珠不耐烦的偏了偏头,一脚踹在田三娘心窝,田三娘顿时哑了声音。

“田三娘,你病重难愈,可不能如此高声喧哗。”

楚珠珠蹲下身,带血的匕首抵在田三娘脖颈,轻声笑了笑,“若让我烦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田三娘惊恐的蜷缩成一团,可看着眼前瘦瘦小小的养女,一股离奇的愤怒涌上心头。

“楚珠珠,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可是你养母!”

看着田三娘令人厌恶的嘴脸,楚珠珠反手一捅,尖利的匕首捅进田三娘的口腔,刀刃划过软肉,田三娘嘴里瞬间鲜血淋漓。

剧烈的疼痛让田三娘拼命的挣扎起来,刀刃却划出更多伤口,大股的鲜血涌满口腔,让她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忘恩负义?你对我何时有过恩义?”

楚珠珠讥讽道,

“田三娘,你借口重病,把我从侯府诓骗出来,趁机玷污我的清白,害我性命,难不成我还要感激你们?”

今早,楚如嫣和田三娘知道楚珠珠不会轻易出府,于是在侯夫人面前说,若楚珠珠不去照顾生病的养母,便是不孝。

楚珠珠大喊这都是楚如嫣和田三娘的阴谋,侯夫人却不相信。

她指着楚珠珠的鼻子,厌恶的说她无情狠辣,竟然连养育她十多年的养母都不认。

之后丫鬟婆子齐上阵,把挣扎不休的楚珠珠绑上了马车。

从那时起,楚珠珠就彻底对她的亲人死心了。



第2章

“田三娘,我的好娘亲,你还记得在我回到侯府后,你逢人便说我心狠手辣,杀鸡宰羊眼都不眨吗?”

田三娘满眼惊慌,啊啊呜呜的说不出来话,口涎流了半脸,狼狈不堪。

楚珠珠从身后拿出粗粗的麻绳,似笑非笑的点了点田三娘的脸颊,低声叹息道,

“不知我如今这般,可还能担得起娘亲的这番评价?”

楚珠珠眼神森然,田三娘被吓得眼泪鼻涕直流,也顾不得嘴里还有刀子,尖声道,

“你是谁!你不是楚珠珠!”

楚珠珠听话乖顺、任人揉捏,怎么敢杀人!

楚珠珠嗤笑一声,“不是娘亲说的吗,我自小狠毒。”

从前她只觉得自己命苦,现在才知道原来有一群蚂蝗附在自己身上,敲骨吸髓,毁了她整个人生。

她不杀人,人就要杀她。

如今,她再也不想忍了。

楚珠珠寒笑,双手在田三娘脖颈上用力一绕,田三娘脸色顿时涨红。

“楚珠珠........娘亲真的.......错了........楚珠珠.......”

田三娘拼命挠抓着绳子,意识逐渐消失,她心中这才涌现出强烈的后悔。

她的女儿已经成了镇北侯府姑娘,她为什么还要再招惹楚珠珠。

眼见田三娘要断了气,楚珠珠将手一松,田三娘当即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楚珠珠收起绳子,冷然一笑。

想死,还没这么容易。

她拉起田三娘的头发,将田三娘拖到柳十三身侧,把匕首放在田三娘手中。

“姑娘........姑娘........你还好吗?”

马车外,一阵颤音传来。

“小静,把干净衣服给我。”

楚珠珠擦了擦脸上的血污,淡淡吩咐道。

小静年约十三四岁,从楚珠珠回到镇北侯府就跟在她身边。

门帘掀起,小静颤颤巍巍的把手中的包裹递给楚珠珠,抬眼便看到两具染血的尸体横躺在里面,腥甜的血味钻入鼻腔。

她腿软的几乎站不住。

“姑娘........你真的把他们都杀了.......怎么办........侯府的人都知道是田三娘派人把姑娘你接走的........二姑娘不会放过我们的!”

她口中的二姑娘,正是楚如嫣。

楚珠珠换好衣服利落的从马车跳了出来,无视了小静的话,说道,“小静,你现在就回京城,找京兆府尹。”

他们现在已经出了京城,正在去往柳家村的乡村野道上。

小静神色更加惊恐,“姑娘,田三娘出城后便抛下我,如今好不容易和姑娘相见,怎的又要回去........还要去京兆府!”

现在姑娘杀了人,不赶快逃命,难不成还要自投罗网?

楚珠珠用帕子细细的擦拭着染血的发丝,轻轻一笑,“自然是去报官。”

把坏人绳之以法,她可是帮京兆府大忙了。

————————————

黄昏时分,柳家村。

平静的村庄突然响起喧闹声。

“哎呦,这马车是谁家的?把我家的庄稼都啃坏了。”

“天呐,死人啦!死人啦!”

装着田三娘和柳十三的马车被人发现了。

村口,马车周围挤满了人,议论声沸沸扬扬。

在一片吵闹声中,田三娘揉了揉刺痛的脖梗,艰难的睁开了眼皮,睁眼便是村里的妯娌亲戚恐惧惊异的脸。

她猛然瞪大了眼睛。

她还没死!

田三娘立刻抬起头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楚珠珠的身影。

她登时便踉踉跄跄的冲出了马车,哭着扑倒在一个婶子的怀里,却被那人惊恐的推开。

田三娘摔了个屁股蹲,舌头上的伤口被牵扯着钻心的疼,可她依旧尖叫着,

“楚珠珠把柳十三给捅死了,要不是我命大,早就被她杀了!”

众人哗然,满脸震惊。

楚珠珠从前是田三娘的养女,现在是权势煊赫的在镇北侯府的姑娘,说她杀人,他们命还要不要了!

“田三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管理柳家村的族长拨开人群,走到马车面前,探头看到马车里的尸体,眉头深深皱起。

马车里的柳十三满身鲜血,死不瞑目。

族长早在十几年前就是举人,在十里八乡素有声望,眼中容不下一颗钉子。

可他却远远的站在旁边,皱着眉说道,

“田三娘,你莫不是欺压楚珠珠习惯了?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

田三娘一滞,混沌的大脑有了一瞬间清醒。

她愣愣的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满身鲜血,右手还紧紧握着一把尖刀。

田三娘害怕的尖叫起来,疯了一样把匕首甩在地上。

她手上怎么会拿着刀!

她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她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田三娘拼命回忆,只能想起她晕死过去前,楚珠珠那黑漆漆的眼睛。

她疯狂摇着头,“不是我!我没有杀人!都是楚珠珠干的!”

族长审视盯着她,像在看一个疯子。

其他村民也远远退去,徒留田三娘在原地发疯。

族长冷声道,“你口口声声说楚珠珠杀人,那楚珠珠现在在何处?”

田三娘一愣,简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我........”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拼命思索中,她突然想起什么,叫道,

“这都是楚珠珠诬陷我!柳十三早就和楚珠珠有奸情,她为了保住在镇北侯府的荣华富贵,所以把他杀了!”



第3章

这下族长更是不信了,眼神冰冷,“田三娘,楚珠珠那丫头怎么可能看的上柳十三?”

柳十三是村子里有名的无赖,人厌狗嫌,不说楚珠珠现在是贵女,就算在从前也不可能。

“我有证据!”田三娘拼命解释,“柳十三手里还有楚珠珠绣的鸳鸯香囊!”

族长一愣,一旁侍奉的小子手脚麻利的爬进马车,果然发现了一个香囊。

香囊绣线精致,用料华贵,上面还有楚珠珠的名字。

众人见当真有物证,顿时骚乱起来。

闺中女儿的香囊可是私密之物,更何况上面还绣着鸳鸯。

“楚珠珠如今可是官家姑娘,怎么会做出这种丑事!”

“柳十三那个样子........楚珠珠怎么下手的?”

见众人惊异不定,但都有了几丝动摇。

田三娘长舒一口气,眼底闪过阴狠。

这香囊是楚如嫣命令楚珠珠做的,早就拿出府被柳十三藏在了怀里。

本想让柳十三拿着香囊去镇北侯府大闹一场要名分,以此逼迫镇北侯府处理楚珠珠,没想到柳十三就这么死了。

但是死了又如何,她田三娘既然大难不死,就说明老天爷站在她这边。

这样想着,田三娘哭得愈发卖力,

“柳十三和楚珠珠早就有了首尾,这次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让柳十三做了车夫,

怎成想楚珠珠为了保住荣华富贵,想把这件事彻底隐瞒起来,于是暴起杀人,族长,你可要给我作主啊!”

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族长眼中闪过慎重,

“这件事先上报镇北侯府。”

田三娘眼中闪过惊喜。

等这件事传回侯府,她女儿肯定会救她的!

众人交头接耳,突然,人群外传来女孩带着哭腔和委屈的声音。

“娘亲,你怎么能将这些事情都推在我身上?”

众人回头望去,却见那个田三娘口中杀人潜逃的楚珠珠,慢慢走了过来。

小姑娘下巴尖尖、皮肤瓷白,身形纤细的仿佛一碰就倒。

柳家村的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眼前这个瘦小白净的姑娘,是当初黑猴子一样的楚珠珠?

田三娘看到楚珠珠的那一刻,就吓得肝颤起来,“族长,快把这个杀人犯抓住,沉塘!把她沉塘!”

女孩年幼,水灵灵的杏眼盛满了泪水,看起来无辜极了。

族长见到楚珠珠的这一刻,就更加怀疑田三娘的说辞,他问道,“楚珠珠,你和柳十三有没有私情?”

楚珠珠的眼神从香囊上淡淡扫过,嘴一撇,

“自然是没有,若娘亲要让我沉塘,那楚如嫣也要一起。”

田三娘一愣。

这关如嫣什么事!

她厉声道,“你这恶毒的丫头,死也要拉着如嫣垫背吗!”

楚珠珠双眼一眯,柔软伤心的脸色慢慢消失,

“田三娘,你且翻开这香囊里面看看,上面绣着什么!”

田三娘被楚珠珠的镇定和冷然镇住,一时竟不敢动弹。

楚珠珠嘴角绷直,一把抢过香囊,几下就将布料翻了过来,里面赫然绣着三个字,楚如嫣。

田三娘大惊失色,眼睛都快掉了出来。

族长骇然,“这是怎么回事?”

楚珠珠摸着绣线,浓密的睫毛扑闪着,遮住她眼底神色,

“这是双面绣,一面是我的名字,一面是楚如嫣,可这双面的图案可都是鸳鸯,难道楚如嫣和柳十三也有奸情?”

众人面面相觑。

田三娘不可置信的向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对!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珠珠冷哼一声,对族长解释道,

“族长明鉴,这香囊是我练习刺绣时的玩闹之作,很早便丢了,我也不知为何出现再这里。”

当初她已经察觉出楚如嫣暗中害她,所以在楚如嫣命令她绣香囊时,她就留了一手。

而刚才她看到柳十三怀里的香囊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族长皱着眉,心中仍有疑惑,可不敢再问。

柳家村虽然不在京城里,可镇北侯府的事他也知道些许。

楚如嫣现在在镇北侯府如日中天,连楚珠珠这个亲生的都比不过。

若是让镇北侯府知道楚如嫣和一个农夫牵扯不清,到时候倒霉的就是柳家村!

他刻意回避了香囊,问道,“那柳十三又是什么回事,你杀了他?”

田三娘眼睛一亮。

就算不能毁她清白,柳十三被杀的事情楚珠珠一样说不清!

田三娘恶狠狠的向楚珠珠看去,只见楚珠珠面色诚恳,声音平静的说道,

“族长,柳十三和娘亲早有私情,想与娘亲私奔,娘亲却不肯,二人起了争执,娘亲用刀杀死了柳十三。”

田三娘和柳十三偷情,还杀人?

柳家村的人惊呆了。

田三娘几乎要扑到楚珠珠身上撕打,唾沫横飞,

“你胡说八道!敢污蔑老娘!”

田三娘气的脸红脖子粗,楚珠珠嗤笑一声,指着田三娘胸前寒声道,

“娘亲,你口口声声说我与柳十三私通,可你看看你的肚兜挂在何处!”

田三娘一愣,下意识捂住胸前,这才意识到自己好似少了件衣裳,心中止不住的发慌。

一个婶子立刻在马车前探头看去,眼尖的看到柳十三腰侧露出一个粉红色的衣角。

她抽出一看,正是一个绣花的粉色肚兜,上面有三娘的闺名。

还没娶妻的小子们纷纷红着脸垂下头去。

田三娘死死盯着肚兜,急促的喘着气。

她脸颊肉一抽一抽的,脸色逐渐扭曲,紧紧护住胸前,厉声道,“楚珠珠,你陷害我!”

这个肚兜,定是她昏迷时,楚珠珠脱下来的。

“田三娘!你给我闭嘴!”

看着随风飞舞的肚兜,族长气的脸都红了。

耻辱!简直奇耻大辱!

他们柳家村何时出过如此丢人现眼的东西!

田三娘被族长眼中的煞气吓傻了。

族长尊崇礼教,对这些事深恶痛绝。

上次村西头的寡妇想要改嫁,族长不允后,她便和男人私奔离去。

结果族长纠集人马,把他们抓回来后,男人打断腿,女人直接沉了塘!

柳家村众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虽然田三娘没有柳十三高大,可在二人纠缠之时,柳十三一时不查被杀死,完全有可能。

田三娘这次是真的慌了,拼命辩解,“如果有私情,我怎么可能会杀死情夫!”

族长却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阴森森道,“田三娘,你有什么证据?”

田三娘吓得浑身发抖,她若认下,族长定会活埋她的。

“族长,我可是楚如嫣的亲生母亲!若我出事,镇北侯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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