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陆总,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透过后视镜,男人隐忍难受的脸格外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对方脖颈暴起的青筋都引忍耐而情不自禁地颤抖。
秦助理焦急询问着,脚更是用力踩上油门。
陆宴琛闷哼了一身,裹挟全身的欲念在封闭的后车座内不停几乎要将他烧的理智全无,他压低声音,喑哑的话语混着粗喘:
“快,打电话让私人医生来一趟。”
与此同时,一道纤细灵活的身影正从别墅翻墙而出。
看着空荡荡地街道,温棠欢蹙眉掏出手机,编辑出了一条短信。
“什么时候到?”
很快对面就来了回信。
——马上。
傍晚的风刮起一阵凉意,昏黄的路灯映在女人精致的侧脸上,细小绒毛似乎都变得柔软起来。
温棠欢耐心站在路边,很快就看到一辆迈巴赫疾驰而来。
像是要将黑夜彻底劈开的速度。
这小子,也没这么急吧?
温棠欢暗自咋舌,慢悠悠上前,径直站在路中间。
秦助理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影吓得心快要跳出来,他急急踩下刹车,声音在夜间格外刺耳。
温棠欢眯了眯眼,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动作利落地上了车,“你怎么回事,约好了时间就不知道提前赶过来吗?害的我一顿好找。”
“对了,你把车开进来的时候没人发现吧?我的身份可不能......”
话音未落,温棠欢浑身猛的一僵。
旁边贴上来的身体健硕炽热,烫的她立马往边上一靠。
然而黑暗中却是突地伸过来一双手,铁钳般将她一把拽了过来,将她牢牢桎梏在腿上。
陆宴琛情不自禁闷哼了一声,克制的情欲席卷而上,让他行为都险些不受控制。
“帮我......”
男人哑声呢喃,手上却是力度不减,反倒缓缓上移,干脆利索地扼住女人的脖颈,半威胁半蛊惑地贴近她的耳垂: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温棠欢心里一惊,迅速挣扎起来,“放,放手!”
“我上错车了,马上走!”
然而陆宴琛却像完全失控一样,怀中女人的身子太软,他一只手就能将人囚困住,像是抓住一只小鸟。
他轻笑一声,吻很快落在她的唇间......
像是慢条斯理的贵族正在享受餐前甜点,温棠欢被挑逗的浑身酥软,声音隐隐带上几分哭腔。
陆宴琛终于不再忍耐!
女人发出哀鸣般的惊叫,湿热的眼泪滑落下来,又被陆宴琛尽数吻去。
“别怕。”
“我会对你负责的。”
黑夜中看不清女人的脸,可那仿佛会发光一样的皮肤似是抹了蜜般香甜诱人,陆宴琛难得柔声细哄。
秦助理将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后便识趣离开。
等车子不再晃动,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车窗。
“陆总,这位小姐......”
车窗慢悠悠落了下来,昏暗车厢内,秦助理同样没看清女人的长相,只见她正无力地躺在车座上,身上盖着男人的西装外套,像是直接晕了过去。
“先送她去酒店安顿好,等会儿我亲自过去。”
男人餍足慵懒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情欲过后的哑意,连秦助理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心跳如鼓,沉沉应了声“是”。
看着车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陆宴琛心情复杂地拨通电话。
“离婚协议书拟好没有?”
“马上送过来。”
他会负责的,不过在这之前,还得先处理掉一个人。
想到家里那位,男人凌厉的眉眼骤然沉了下去。
......
温棠欢醒来时,车子正在平缓行驶,浑身的疼痛几乎瞬间将她的思绪拉扯回来。
她竟然被一个男人毁去了清白?!
女人气的浑身发抖,几乎想将人大卸八块!
然而更令她崩溃的是她完全不记得男人的长相,只有若隐若现的轮廓浮现在脑海里。
眼看车子越驶越远,温棠欢找了机会拉开车门,干脆利落的跳了下去!
秦助理从后视镜里看的心惊胆颤,立马停了车去查看。
然而空荡荡地街道上除了一件带有破损的男士外套,根本不见任何人的踪迹。
陆家。
温棠欢一身狼狈地回来,好在这会儿已是深夜,家里佣人大多睡下,也没人发现她的异样。
然而她刚洗完澡,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重声音格外有节奏,令人不由得心猛地一提。
“开门,我有事跟你说。”
男人慵懒醇厚的声音自门外响起,莫名的,温棠欢想起了车上的那个男人。
“等一会儿。”
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温棠欢抿了抿唇,强忍怒意地重新换了件高领的衣服。
“什么事。”
女人拉开房门,陆宴琛能清楚看到对方眉眼中的不耐烦,声音沉了下去。
他从手中递过去一份离婚协议,“三年期限已到,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把字签在旁边就行。”
“放心,承诺给你的补偿一分都不会少。”
紧接着一张支票和房产证映入眼帘。
温棠欢却连一眼都没看,接过钢笔直接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马上收拾东西走人,这些就不用了。”
“当初我怎么来的,如今就该怎么走,也算有始有终。”
或许是她太过干脆,陆宴琛眉头一皱,下意识拽住女人的手腕。
手下细软滑嫩的肌肤令他一阵晃神,然而下一秒,温棠欢已经面色冷凝地抽回了手。
“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是的,没有任何关系。
当年她因为救了陆宴琛的爷爷,被家里人安排嫁给了陆宴琛,不过好在两人只是契约结婚,三年过去,她终于可以换个身份活了!
不用再担着陆家少夫人的担子,真真正正的做她自己!
温棠欢难得露出个笑脸,没成想对面的男人却是突然面色一沉。
他大步上前,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温棠欢的脖子,将她狠狠压在墙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摩挲着上面的爱痕,满脸风雨欲来的暴虐。
“这是什么?!”
第2章
陆宴琛盯着女人脖子上尤为明显的咬痕,眸中寒意侵袭。
“签字这么爽快,原来是在外面有人了?温棠欢,就算我们只是契约婚姻,但只要你一日是我的人,就不该动背叛我的念头!”
“呃......放手!”
温棠欢呼吸困难,精致漂亮的脸蛋涨的通红,眼里氤氲着的湿意让陆宴琛情不自禁想到了车上那个女人。
那场毫不节制的情事令他反应极大地松了手,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陆宴琛你发什么疯?我们已经离婚了!更何况本来就是契约婚姻,这三年你连我的面都很少见,怎么,现在要离婚了,反倒开始关心我的私生活了吗?”
温棠欢冷下脸,二话不说回房开始收拾行李。
陆宴琛沉默地立在门口,眼看着女人动作利索地拖着行李箱就要走。
“就算你要走,这张支票总要带上吧?”
“从此以后,我们之间一笔勾销,不再有任何关系。”
他伸手欲将支票房产证递过去,却被女人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温棠欢面无表情地路过,却在经过男人的时候突然开口道:
“陆总也不赖啊,纵欲过后还不忘来找我谈离婚的事。”
“有什么好生气的?毕竟我们彼此彼此。”
殷红的嘴唇仿佛树上结的甜美果实,说的话却比冰棱还要锐利几分。
女人走后,陆宴琛似有察觉地摸上脖子,赫然摸到上面留下的几道抓痕。
血痂被他不小心弄破,带来的微妙刺痛令他眼眸一沉。
温棠欢......
好像不是他记忆中那个乡下女人的怯懦模样了。
明明只是被温家一直养在乡下不受宠的女儿罢了,怎么会有那么敏锐的观察力?
这边温棠欢还不知道男人已经起疑,她拉着行李箱走出别墅,没多久就看到门口另条路上停的红色跑车。
看样子对方已经等了很久。
“还真是倒霉。”
温棠欢面色不虞地上了车,车门被她摔的“砰”一声,吓得驾驶座上的青年猛地一跳。
“不是老大,你小点声啊!”
齐皓宸立马驱动车子,火红的车影在夜幕中飞速行驶,很快便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别墅区。
“这么大动静,要是被人发现,老大你的身份不就暴露了?”
“我离婚了。”
温棠欢声音很轻,齐皓宸却是一脚踩上了刹车,瞪大眼睛扭过头去。
“真的?老大你终于解放了?!”
温棠欢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仰头闭目养神,齐皓宸却兴奋得根只猴子似的,要不是这会儿正开着车,估计早上蹿下跳了。
“太好了!老大你不知道,你不出世的这三年,外面那些人找你都找疯了!”
“不过这其中找你最狠的还是陆宴琛。”
提到这个男人,齐皓宸讽刺勾唇,“要是让这家伙知道,他找了三年的神医慕洛儿就是他老婆,恐怕气都要气死了。”
“是前妻。”温棠欢突然开口纠正。
“是是是,前妻。”
齐皓宸突然笑的开心,帅得有些妖异的脸上几乎要开出花来。
温棠欢嫌弃地撇撇嘴,下一秒,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手机屏上亮起的备注,女人眉眼柔和。
“冉冉,怎么了?”
“阿欢,你快来救救我爷爷!”
女人急切的嗓音中泄出几分哭腔,“医院里没人能救我爷爷,他们说,他们说爷爷今晚要是醒不过来,就救不回来了!”
“别着急,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赶过去。”
温棠欢一边耐心安慰着电话里几乎快要崩溃的女人,一边沉声吩咐齐皓宸开去陈冉说的医院。
半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被齐皓宸缩减到十几分钟,温棠欢马不停蹄地赶到病房,就见一群医生正围着病床上的老人。
她的闺蜜陈冉就在一边紧紧握着老人的手,脸上满是泪痕。
“爷爷,爷爷你千万撑住啊!”
“我找人来救你了,她很厉害的,绝不会让你出事!”
一旁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却摇了摇头,“陈小姐,别怪我多言,陈老先生的身体如今已是强弩之末,现在只是撑着一口气而已,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也无济于事了。”
“医术不精就别妄下定论。”
温棠欢皱眉来到陈冉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别怕,我来了。”
“阿欢?”被主治医生的话刺得眼眶通红的陈冉,再见到温棠欢的那一刻彻底绷不住了,她咬着牙,眼泪终于不争气地啪嗒啪嗒落下。
“我好害怕,阿欢,爷爷不会真的没救了吧?”
“不会。”
温棠欢摇头,随即简单查看了下陈老爷子的情况,“你们都散开,这么多人围在这里,空气不流通。”
“这就是陈小姐请来的‘神医’?”
主治医生顿时黑了脸,虽然对方带了口罩看不清脸,可那声音分明只有二十多岁,怎么看都不想是什么高人。
“简直是胡闹!这么年轻的女人能有什么本事?我们这么多有经验的老医生都没办法,更何况是个丫头片子?”
“陈小姐,你一定是被骗了!”
然而无论主治医生说什么,甚至要喊保安将人赶出去,温棠欢依旧不为所动。
她淡定地从包里拿出一个红木锦盒,取出里面的银针。
“想靠针灸就把陈老先生唤醒?”
看着女人熟练地拿针扎进各个穴位,主治医生冷哼了声,“或许你真的有点本事,但针灸我们已经试过了,根本不可能......”
“滴滴。”
“嘀嘀嘀——”
“快看!陈老先生的心率正在恢复正常!”
“各项指标也在回升,天呐,太不可思议了!”
旁边护士的惊叫声令男人讽刺在喉的话尽数咽了下去,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病床上老人不断颤动的眼皮,近乎失语道:
“这,这怎么可能?!”
“我们明明什么办法都用过了!!”
就在这时,医院院长听说陈老爷子病重无人能医的事连忙赶了过来。
陈家可不是他们医院惹得起的,若是陈老爷子在他们医院出了事,恐怕会惹上麻烦。
结果刚一进门就看到了手执银针的温棠欢,瞳孔猛地一缩。
“小师姑?!”
第3章
此时陆宴琛正把玩着手上的项链,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圆润饱满的珍珠,表情却称不上多好看。
“你说人跳车跑了?昨晚为什么不提。”
“陆总......我沿路去追来着,可那位小姐就像凭空消失一样,在别墅附近就没了踪影。”
“那时您又忙着跟夫人谈离婚的事情,我就没去打扰。”
秦助理心惊胆战地站在男人跟前,头都不敢抬。
别墅附近......
陆宴琛脑海中飞速闪过了什么,不过他没能抓住,反而开始关注起另一件事。
昨晚他没收着力气,做事横冲直撞,对方得怕成什么样子,连车子还在行驶都顾不上直接跳了下去?
更别说她还得时刻躲着身后的秦渊,折腾一晚上,身上的伤......
陆宴琛手上力气加重,眉宇间的郁色越发阴沉。
就在这时,秦助理接了一通电话,脸上的表情立马由惊转喜。
“确定消息属实?好,我马上汇报给陆总!”
“怎么了?”
陆宴琛偏过头,额前乌黑凌乱的头发浅浅盖住眼,削减了几分他身上的戾气。
“陆总,隐世三年的神医慕洛儿终于又出现了,昨天晚上还帮陈家大小姐治好了陈老先生!”
“不过消息被陈家封锁的及时,暂时还没多少人知道。”
秦助理的声音难掩激动,请示道:
“陆总,需要我现在就联系陈小姐吗?据说陈大小姐跟这位慕神医交情匪浅,要不然也不会隐世三年突然出山!”
“相信有陈小姐在中间搭线,我们见到慕神医的成功几率也能大上几成,林夕小姐的腿就有救了!”
提到林夕,陆宴琛神情微变。
林夕跟他自小青梅竹马,小时候更是为了将他从大火中救出来,伤了腿,到现在都只能坐轮椅。
各大医院都对她的腿无能为力,如果是神医慕洛儿出山的话,希望很大。
思及此处,陆宴琛也来不及让秦渊去查昨晚女人的身份,一脸严肃道:
“现在就去联系陈大小姐,让她帮忙引荐,条件任她开。”
“是。”
秦助理得了命令立马开始行动,很快查到了陈大小姐陈冉的手机号。
这边陈冉正抱着温棠欢的胳膊撒娇,听到铃声也不管,可怜巴巴地晃了晃,声音拐了八十一道弯。
“好阿欢,你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嘛~这么长时间没见,我都想死你!”
“再说你昨天刚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也得好好谢谢你呀~”
“是,帮了你一个大忙,结果在医院就被人认出了身份,恐怕我复出的消息也瞒不了多久了。”
想到那年仅五十的老院长拉着自己喊小师姑,声声恳切的样子,温棠欢一阵头疼。
她一把将女人的脑袋推开,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幸好自己当时戴着口罩,要不然马甲在被人扒干净了!
再说怎么就这么巧,那院长竟然是她师兄的徒弟,而且仅凭针法就将她认了出来!
“安啦安啦,当天我就命人将消息封锁起来,除非是大罗神仙,否则谁都不会知道的!”
软磨硬泡了一段时间,温棠欢耐不住,只能应下来,激动的陈冉当即在女人软嫩的脸上狠狠嘬了两口。
“就知道阿欢宝贝也是爱我的!”
她这才喜滋滋地拿出手机,看都不看按了接听,“谁啊,找我什么事?”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陈冉的脸色有眼可见地惊慌起来,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边上的好闺蜜,然后撇撇嘴,耍赖道:
“什么神医啊,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这样,挂了啊。”
“等等陈小姐!”秦渊焦急开口,“我们陆总是真心实意请您帮忙,还望您能考虑一下。”
陆宴琛?
陈冉心脏一跳,下意识扭过头,正对上温棠欢黑白分明的瞳孔,顿时心虚地用手掩住手机,小声道:
“是陆宴琛,想请你去给林家小姐林夕看看腿......”
她当然知道陆宴琛正是她好闺闺的前夫,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还有些尴尬。
“不去。”温棠欢想也不想地拒绝。
她早就知道陆宴琛还有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这会儿好不容易跟人离了婚,怎么可能再上赶着到两人跟前找不自在?
纯纯晦气吗那不是。
拒绝后温棠欢还不忘对着陈冉挑眉,似笑非笑的眼神带着几分暗戳戳的威胁。
不是说除了神仙,谁也别想知道她出山的事?
“那可是陆宴琛!这样的人跟大罗神仙有什么区别嘛。”
陈冉小声嘀咕,电话那边的秦渊听不真切,只得又重复了一遍。
“陈小姐?”
然而下一秒,另一道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大概因为距离较远,声音落到耳边反而像阵山风,裹挟着疏离的寒意。
“抱歉,我不轻易出手的,如果陆总想请我出山,总要拿出点儿诚意来。”
“不用为难陈冉,她做不了我的主。”
这声音......听起来好年轻啊。
而且为什么他竟然会觉得耳熟?
秦渊有些错愕,等回过神的时候,对面早就挂了电话。
“怎么样?”
面对陆宴琛的询问,秦渊摇了摇头,“慕神医说您如果真想请她出山,要拿出诚意来,而且......”
秦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而且这位慕神医的声音很年轻,像是......夫人的声音。”
“你听错了吧。”陆宴琛皱眉,满脸不相信。
温棠欢不过是个爱慕虚荣的乡下丫头,当年被温家接回来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救了爷爷,蛊惑的他老人家非要他将人娶回家。
别无他法他才跟女人签订了三年契约,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那位闻名中外的神医慕洛儿?
明明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想到女人做完脖子上的暧昧痕迹,陆宴琛脸色难看。
“陆总,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慕神医不肯见我们,我们总不能强迫她同意吧?”
秦渊尤为不甘心。
这么多年,为了林夕小姐,他们陆总不知道耗了多少心血,国内外的名医找了不知道多少了,都查不出什么好歹,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希望......
谁料陆宴琛却反应淡淡,“既然要诚意,那就给她我的诚意。”
“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