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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死遁回归后,我把偏执前夫骨灰扬了
  • 主角:苏楚,霍绍梃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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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三年。 苏楚的妈妈被送进监狱,半疯半傻。 哥哥抓去做牢,变成植物人。 父亲病倒,家被抄,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要命的是,她还要承受他一次次的出轨。 什么女明星,嫩模,寡妇,这还不算,他还跟白月光爱的死去活来,非娶不可。 她绝望的站在山崖,丢出离婚协议书,“霍绍梃,我不再爱你了。” 一跃而下。 ...... 三年后,苏楚成了世界闻名的演奏家。 华城的豪门公子,竞相拜倒到她的石榴裙下。 男人红着眼,把她抵在墙边,“你知道你离开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霍先生,别发错情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苏楚,讨我的欢心,或许可以免得在今天这个日子受苦。”

女人满是雾气的眸子,望着眼前男人俊美深邃的脸。

霍绍梃生了一副美人相,却不阴柔。

棱角凌厉,鼻梁高耸,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十分有具有侵略性。

他的喉结和锁骨。

是他最性感的地方。

她常常会冲动地去吻。

然而。

美的东西,往往都是有毒的。

那场意外,彻底地将她打入了地狱。

前年的今天,母亲突然被抓走,关进看守所整整三个月,出来后,变得又疯又傻了。

去年的今天,父亲被诬陷强奸邻居,连审了七天七夜,人差点死在现场。

今年......

也就是在霍绍梃回来之前,苏楚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楚楚,你哥他......他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警察带走了,说他是合同诈骗别人,我猜是......”

苏家人都知道,每年这个日子,都会蒙受一些不白之冤。

苏楚明白了,“......是霍绍梃干的吗?”

“今天这个日子,不得不......”父亲的话听起来很难,“......楚楚,你能不能去问一下霍绍梃,如果真是他做的,请他高抬贵手,如果不是他做的,他人脉广,在华城没人不给他三分薄面的............”

苏成业的意思,苏楚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是眼前的男人......

苏楚去吻他的下巴,“绍梃,我哥......”

仅仅几个字。

肉眼可见,男人深邃的眉眼,一寸寸地变冷,发出骇人的光泽。

他抬手攥住了女人的脖子,脸色狰狞,“苏楚,你非得在这个时候,坏我的兴致是不是?”

“我,我......”苏楚被掐得呼吸困难,她大口地喘着气,想解释一下,“对,对不起......我,我......”

“闭嘴。”

男人咬住她耳后的软肉。

像是要报复,更像是要发泄怒气。

最终。

他还是有些败兴的,丢开了如破抹布一般的女人。

“去我妈前,跪着。”他近乎命令。

苏楚扯过睡衣,将自己裹好,拖着泛酸的腿,下了床。

每年今天,她都要跪霍绍梃母亲的遗像。

他今天给她机会免罚,可她依然惹怒了他。

在温华别墅这个家里,是绝对禁止提到苏家的每个人。

“什么时候跪满三个小时,再起来。”

他穿好衣服,衣冠楚楚,不带一丝感情地离开。

随着车子离开别墅的声音。

苏楚缓缓走到霍绍梃母亲的遗像前,跪了下去。

不知道跪了多久,苏楚只觉得小腹绞痛的厉害,身下什么东西开始抽离,她艰难地拿起手机,给霍绍梃打去电话。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失去意识,那头也没有接起......

医院里。

“苏楚,这是你的节育环,看一眼。”

医生的指尖在即将苏醒的女人额头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待女人费力的恢复意识后,把金属圆环,给她看了一眼,随即用镊子,扔进了垃圾筒里。

苏楚血崩了。

在霍绍梃毫不怜惜的体罚下。

家里的佣人孙妈说,她送到医院时,几近休克。

差一点就死掉了。

其实,在苏楚当初放节育环时,医生就告诉她,她的身体特殊,根本不适合放置节育器。

可是......

霍绍梃不喜欢戴套,又不准她怀孕,而她对避孕药又过敏,她只能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法。

她爱惨了他。

也害惨了自己。

他珍惜过自己吗?

从来没有。

结婚这三年来。

霍绍梃的生活里除了美艳的女明星,就是风韵犹存的寡妇。

还有林漫漫这个白月光,跟他爱得死去活来,时不时的就出来宣示主权。

他践踏着她的尊严,报复着她的家人,凌辱着她这个霍家的少奶奶。

以前,她总是想,他在外面玩累了,就会回来跟他好好过日子。

事实证明,苏楚想的实在是有些多。

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根本不可能过正常人过的日子。

苏楚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眼神空洞迷茫。

孙妈又给霍绍梃打了几个电话,那头依然没有接听。

她只好先回家,给苏楚熬补身体的汤。

苏楚迷迷糊糊的睡着,再醒来,已是隔天的一大早。

手机震动响了许久。

她才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苏成业打来的电话,他还没开口讲话,就先哽咽了起来。

苏楚知道,他还是为哥哥苏阳的事情。

昨天,她想问霍绍梃的,但惹怒了他。

苏成业知道苏楚和霍绍梃的关系并不算融洽。

但还是忍不住,“楚楚,你哥他现在处境艰难,只有你可以帮他,爸爸还是希望......”

后面的话,苏成业没讲。

苏楚也了然于心。

“爸,你先别急,我去找霍绍梃问问看,你等我的电话。”

“楚楚,爸爸知道为难你了。”

“我们是一家人,我也不希望哥哥他出事,你别着急,等我消息吧。”

苏楚挂断电话。

抬腕看了眼时间。

今天是霍绍梃母亲的忌日。

通常他会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去墓园祭祀,下午才能回集团。

这一天,他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

苏楚还是不顾自己的身体,壮着胆子去了。

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苏楚被霍绍梃掐着脖子,抵在宽厚的落地窗上。

夕阳的余晖落进他墨色的瞳孔上,像是生起了一团火。

他的薄唇在不说话的时候,永远抿成一条直线。

不怒自威。

尤其是,现在,他这样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她心跳得像要撞破胸口。

大多时候,她很怕他。

“苏楚,你是不要命了是不是,今天这个日子,竟敢跑到集团来找我,嗯?是不是昨天跪三个小时,太少了?”

他的大手将她圈在玻璃与他之间,手工衬衣的高档布料,被他健硕的胸肌绷起危险的弧度。

“对,对不起,昨,昨天我就想来问问你......我哥的事情。”她声音不大,忌惮中又透着平日里惯有的温和和卑微。

他旋即明白,微不可见的轻呵,“你竟敢还敢问这个?怎么?你认为是我做的?我告诉你,你哥他自作自受,被抓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瞳仁紧缩。

苏阳资质平庸,没有霍绍梃这般的本事。

他性格胆小,谨小慎微。

向来本本分分的。

怎么会......

“如果不是你,一定是有人栽脏陷害,我哥他不会做犯法的事情的。”苏楚轻颤的指尖,轻轻的抓着霍绍梃绷紧的衬衣,“求你,霍绍梃,求你救救他,好不好?”



第2章

她的泪水一个劲地在眼眶里打着转。

落日的光,照着她白皙的小脸,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救他?苏楚,凭什么?”男人讥诮地勾起唇,戏谑嘲弄。

苏楚紧张地望着他。

凭什么?

她也不知道凭什么。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她颤着声音,漂亮的眸子里染满了水汽。

男人鄙夷地笑了一口。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苏楚的脖子,将她压在透明的窗户上。

抬手,将28层的窗户打开。

风冷冷的吹到苏楚的脸上,发丝随之飘起,凌乱不堪。

“苏楚,看好,这是二十八楼,如果你敢从这儿跳下去,我就救他。”

苏楚酸涩地笑了。

他现在连她也不想放过了。

窒息感扑面而来。

苏楚深吸了一口气,眼角的泪水缓缓涌出,打湿了脸颊。

“好,我跳。”

苏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推开男人,准备从这二十八层,跳下去,一了百了。

还没等腿迈上去,手腕就被男人扣住,扯了回来。

随着窗户重重关上的声音,苏楚含满眼泪的眸子,木然地看向了男人寒如冰霜的脸。

“还挺倔的。”

他拉过椅子,坐到了苏楚的对面,“给你个机会,苏楚,取悦我,或许,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关于你哥的事情。”

他满是欲望的眼神,落到她破碎的小脸上。

或许,那不是欲望,只是他羞辱她的一种方式。

苏楚抬腿,坐在了霍绍梃的大腿上。

小手缓缓地搂上了他的脖子。

男人的拇指轻轻地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着,像是等着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可惜。

苏楚跟外面的女人不一样,她没有讨好男人的本事。

只会用柔软的唇,青涩地去吻他,笨拙得厉害。

男人被她惹起欲望,渐渐地失去耐心,抱起她......

“霍绍梃......”她惊恐着眸子,抓紧了他的肩头。

他腕间的那串沉香天珠,是他的白月光林漫漫送他的,他戴了三年,连洗澡都舍不得摘下。

天珠碰击玻璃发出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有些讽刺。

苏楚回到医院后。

身体更差了。

医生送来了她的检验单,“你的身体受损严重,以后你想要个孩子的几率,并不大。”

“生不了孩子,也挺好的。”她淡淡的,犹如呢喃。

反正,霍绍梃也不会跟她生孩子。

说不定哪天,霍绍梃就跟她离婚娶他的白月光林漫漫,有个孩子,反而是累赘。

闺蜜司千来看她时,刚好听到医生在跟苏楚讲病情。

便把她的检验单,拿到手里看着。

“能生不生是一回事,生不了,这算什么?”司千不忍在这种时候,责怪苏楚的有眼无珠,但她真的很想问她,“这个狗男人,还真不是个东西,楚楚,你就没想过跟霍绍梃离婚吗?”

苏楚睫毛微颤。

她怎么没有想过。

从她妈妈被无端送进监狱,半死半疯地放出来,从父亲被无端指控罪状的时候,她就想离婚了。

可她总是抱着,对霍绍梃最后一丝希望。

给他找了无数的理由和借口......

她错了。

他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家任何人,包括她。

“他妈自杀的那天,我爸刚好在现场,而林漫漫又因为要救他妈妈,受了伤,两个他最爱的人,一个死一个伤,他理所当然地,把我们家人当成了罪魁祸首。”

至今,她还忘不了,霍绍梃看向自己的眼神。

仿佛要把她当场凌迟了一般。

因为父亲一直不肯提及霍绍梃母亲去世的真相,苏楚再也无法得知,真正的死因。

但,从那以后,一家人被推入了万劫不复。

尽管,这次苏阳被抓,霍绍梃并没有承认是他干的。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十之八九就是霍绍梃送进去的。

人,是他弄进去的,

他怎么可能再帮她捞出来呢。

她只是对他还抱着一丝幻想,不愿意承认罢了。

......

几天后。

被抓没几天的苏阳,在里面,被打成了重伤。

看到他顶着破洞的脑袋,和横插在胸前的水果刀。

苏成业承受不住这番场景,当场昏死了过去。

苏楚意识混沌,跌跌撞撞地,问向抬担架的人,“他还活着吗?他死了还是活着,你们告诉我啊......”

没人给她答案。

霍绍梃冷静得像个事外人一样。

眉眼之间,半分半毫的感情都没有。

她踉跄着,走到霍绍梃的面前,满眼泪水。

狠狠地抓着霍绍梃的衣服,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看来,你对我意见不小。”他墨色的深眸,冷冷地睨着面前发疯的女人。

“他已经被抓了,你不帮我救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他死,为什么,霍绍梃,为什么......”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苏楚眼眶猩红,如果现在有人递一把刀子,她会毫不犹豫地把面前这个男人捅死。

“苏阳涉嫌合同诈骗,是他自己不守规矩在先,才招了杀身之祸。”他抓着女人的手,把她失去支撑的身子,摁到椅子上,“不是长得老实,就是老实人,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别有被害妄想症行吗?”

苏楚麻木的看着他,眼尾是一抹绝望清冷的水汽。

这一刻,她对眼前这个爱了三年的男人,彻底地绝望了。

他好陌生,好冰冷,他像一个魔鬼。

他终于痛下杀手了。

“三年了,霍绍梃,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你现在满意了......”

苏楚自以为是的爱,顺从,委曲求全,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霍绍梃眉眼深沉,叫来了陈佑,“陈特助,把她送回家,派个人好好看着她。”

“是。”

霍绍梃回到别墅的时候。

苏楚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抱着膝盖,空洞地盯着外面发呆。

她的眼泪都哭干了。

声音也近乎嘶哑。

“霍绍梃,我们离婚吧。”女人声音冰凉,没有温度。

霍绍梃的步子一滞,旋即轻呵,“离婚?就因为苏阳?”

她想要离婚的理由很多。

疯癫的妈,病倒的爸,是死是活还不知道的哥哥。

都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就是因为你把我哥害成了这副活不活,死不死的模样。”她瞪着他,眼睛里布满了仇恨的红血丝。

他轻笑,透出一股嘲弄,“苏楚,说话得讲证据,你有证据吗?”



第3章

“你做事会留证据吗?”

他那么精明,怎么会留下证据呢?

但,现在讲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纤瘦的女人,从藤椅上起身。

她双眼无神,头发稍显凌乱,身上只套了一件单薄的睡衣,身子很是瘦弱。

没有哭,也没有闹,赤着脚,走到卧室,开始往行李箱里装东西。

霍绍梃看得来气。

抬脚把行李箱,踢了出去。

“苏楚,就算凶手是我,就算苏阳他真的死了,也不过是一命抵一命,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他大手抓着女人削瘦的肩头,重重地握着,眼中喷出凶狠,“你们苏家人做过什么,不会都忘了吧?嗯?”

苏楚苦涩地笑了。

他口口声声地跟她讲着,说话得讲证据。

他没有证据,却疯狂地报复着她的全家。

这个男人,她还那么深爱过。

苏楚,你真的傻透了。

“霍绍梃,你承了认是吗?你承认我哥现在的境况,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对不对?”她咬着颤抖的双唇,任由眼眶的泪水在脸上肆意,“你赢了霍绍梃。”

她不爱了。

她的爱,并没有为她的父母和哥哥,换来半点的周全。

苏楚伸手把自己的行李箱,拉到自己面前,往里面收拾自己的衣服。

男人咬了咬牙根,扣住她纤瘦的手腕,重重地摔到了大床上。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墨色狭长的眸子,透着前所未有的怒气,“苏楚,你们苏家人欠我的,想要跟我离婚,门都没有。”

他的手扣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对视,语气有些狠地说,“别跟我闹脾气,我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你知道的。”

他低头去吻她的唇。

她躲,躲不过,就咬破了他的唇。

血的咸和腥,很快就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

他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她木然绝望地接受着。

半分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想,就这样死去吧。

从此以后,也不用担惊受怕,也不会被别人笑话。

更不用面对父母,不知道该何宽慰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可他似乎并不满意,她的逆来顺受。

俊美的面容因为情欲和怒气,染上了些许的狠厉。

她像块坏掉的抹布,绝望又安静地由着泪水布满了双眼。

一早,苏楚便把收拾好行李。

离婚协议书,她放到床头柜上了。

清晨的阳光,落到她有些憔悴的小脸上。

她唇角是淡而平静的弧度。

苏楚回到娘家后,先安顿了母亲,而后确认了父亲没事后。

这才给贺知南打去了电话。

“是我。”

贺知南有些错愕,苏楚会找他,顿那么三秒后,才急忙回道,“嗨,楚楚,找我,有事吗?”

“贺医生,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不知道......”

还没等苏楚说完,贺知南便抢先,“你说。”

“能帮我打听一下,我哥送到哪个医院去了吗?你是医生,我想你应该比较容易查到......”

苏楚怕给别人添麻烦。

但是,除了贺知南,她不知道,还有谁可以更快地帮到她。

贺知南听出了苏楚的难处,“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哥他......受了点伤,就是......”苏楚并不想说太多。

贺知南便一口答应下来,“你别急,我马上打电话去问,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谢谢你,贺医生。”

“跟我就别客气了。”

很快,贺知南给苏楚查到了苏阳治病的医院。

苏楚赶过去时,这才发现,苏阳病房的门口,有人在看守的。

看起来,又不太像是警察局的人。

她尝试着要进去,结果被拦了下来,“你不能进。”

“苏楚。”有人叫她。

苏楚忙回头,是霍绍梃的白月光,林漫漫。

“想来看你哥啊?”林漫漫语气傲慢的,把苏楚从头打量到脚,“这些看守的人,都是绍梃派过来的,你来,没有跟绍梃讲吗?”

苏楚不知道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小三,在这里跟她讲什么理所当然。

唇角微凉,刚要动唇怼她两句。

林漫漫又迫不及待地开口,“今天,绍梃过来陪我看病,他就在医生办公室里呢,如果你想见你哥,也可以过去跟他讲一声,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绍梃因为我的病,心情不怎么好,别去撞枪口。”

林漫漫一脸的炫耀。

苏楚嗤笑。

自己的丈夫,除了没有行使对她的丈夫职责。

在别的女人那里,倒是知冷知热的。

“哦,对了苏楚。”林漫漫走到苏楚面前,得意中掺着挑衅,“绍梃说,会把云顶庄园的别墅给我住,想让我住得舒服一些,他呀,真的爱惨了我,你没有意见吧?”

林漫漫极力地向苏楚炫耀,专属于霍绍梃的偏爱。

云顶庄园的别墅,是霍家给霍绍梃和苏楚准备的婚房。

而苏楚从未有过入住的资格。

她哂笑,唇角漫上一抹苦涩......

不重要了。

她现在只想见到苏阳。

她刚要转身,林漫漫又着急开口,“苏楚,其实在你心里,应该很清楚,霍绍梃不爱你,我也是不知道,你老霸占着霍太太的位子,干什么?”

苏楚目光依然冷淡。

唇角噙起的冷笑,越发鄙夷。

“有本事就让霍绍梃娶了你,跟我说这么多干什么?”

林漫漫涨得脸色通红,不甘道,“苏楚,你在骄傲什么?你只不过是寄居在别人屋檐下的蝼蚁而已,霍绍梃想让你活,你才能活,想要你死,你就得死。”

这时。

霍绍梃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林漫漫听到脚步,身子一歪就要倒。

霍绍梃大步来到她身边,紧张地扶住了她。

“没事吧?”

林漫漫扶着额头,整个人倒在霍绍梃的怀里,“可能是刚刚跟苏楚说了几句话......所以......不怪她,都是我关心错了人。”

苏楚:......

霍绍梃扭头看了苏楚一眼,那一眼,似乎要吃人。

她不在乎。

她已经决定不爱他了,他对她做什么,她都不再难过。

“你来这儿干什么?”霍绍梃察觉到了什么,“谁告诉你,你哥住在这间医院的?苏楚,这不是你来的地方,你见不到苏阳的。”

“我只想知道我哥的情况,霍绍梃,请你......别做太绝了。”苏楚红着眼。

男人大概没有意料到,苏楚会跟他讲这种没轻重的话。

旋即,眉心一紧,将林漫漫交给了陈佑,“你先带她去车上。”

“好的,霍总。”

林漫漫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化成了一句顺从,“绍梃,我去车里等你。”

霍绍梃拾起步子,带着危险的讯息,向苏楚走了过去。

她下意识攥紧包带。

她强迫自己硬气起来。

但脚步还是认命地往后退,再退,直到退到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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