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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复合,别下跪,陆小姐已嫁人
  • 主角:陆惜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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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庆功宴结束,陆惜晚才看见季盛尧的身影。 他正跟好友从包厢出来,一身黑色的西装,走在灯火明亮的酒店长廊。 光影在他身上蒙了一层晕影,把他修长的体型勾勒到了极致。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薄唇微微勾着,神态慵懒肆意

章节内容

第1章

庆功宴结束,陆惜晚才看见季盛尧的身影。

他正跟好友从包厢出来,一身黑色的西装,走在灯火明亮的酒店长廊。

光影在他身上蒙了一层晕影,把他修长的体型勾勒到了极致。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薄唇微微勾着,神态慵懒肆意

他的另一边站着个面容清丽的女孩,陆惜晚也认识,是上周她刚给他招的秘书,叫周甜甜,人如其名,干净清甜得像一汪清泉。

季盛尧约莫是喝了酒,路走的不太稳,女孩亦步亦趋地跟着,生怕他摔了。

好友调侃,“我说让司机送你你不乐意呢,原来是有大美人儿伺候,要给你俩开个房么?”

周甜甜被臊得满脸通红,惶恐不安地看了季盛尧一眼,像是要哭出来,“季、季总......”

季盛尧听完站直了身体,脸上不复刚才的醉态,不冷不热地睨了好友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明显,“别闹她,姑娘还小。”

那人一愣,赶紧跟周甜甜道歉,态度恭敬得不行。

陆惜晚不免自嘲,又有些心酸。

三年而已,他身边有了新欢。

可她跟季盛尧的时候,不过才二十岁。

为他挡酒喝到胃出血,他去医院都没等她醒,就离开了。

她从没听过他一句,“她还小”这样体贴的问话。

原来他不是不懂的疼人,只是那个人不是她而已。

三人越走越近,陆惜晚回过神,正想避开,就听见一道惊喜的声音,“陆惜晚姐。”

走廊上的脚步顿住,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被连名带姓地这么一叫,陆惜晚也不能继续装傻,回过身冲周甜甜扯出一抹笑容,“周秘书。”顿了顿,目光转向站在她身边的季盛尧,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季总。”

季盛尧没回应,倒是他身边的好友表情惊讶,转头问了一句,“她怎么在这?”

陆惜晚跟季盛尧的那几年,周边不少人知道,认出她也是理所当然。

季盛尧目光只是淡淡扫过陆惜晚,很快又转开,不冷不热道,“我怎么知道。”

对方气笑了,“这是你们公司开的庆功宴,你不知道?”

季盛尧语气更淡,“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不归我管。

周甜甜赶紧道,“陆惜晚姐是咱们公司合作的猎头公司智聘的经理,我就是她招进来的呢。”

像是怕季盛尧不信,她认真解释道,“陆惜晚姐专业又负责,入职之前跟我说了很多您的工作生活习惯,就怕我出岔子。”

耳边传来极轻的嗤笑声,带着浓厚的嘲讽。

陆惜晚后背紧绷。

她舔了季盛尧四年都没结果,如今都分手了还记着人家的诸多生活习惯,四处散播,即便是因为工作原因,但确实挺让人误会的。

她并不想因为这么点小事丢了工作,正想说什么。

季盛尧显然对她的解释并不感兴趣,伸手揽过周甜甜就往电梯口走。

周甜甜脸上闪过一抹俏红,眼底却是兴奋羞怯的模样,顾不上跟陆惜晚打招呼就赶紧跟上季盛尧的脚步。

也是,新欢再怀,她这个倒追他四年的前任算什么?

陆惜晚自嘲一笑,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隔得远远的,她还能听见季盛尧温柔地跟身边的女孩子说话,“我先送你回去。”

周甜甜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甜蜜,“你刚才喝了不少,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我自己打个车就好啦。”

季盛尧轻笑一声,“你还跟我客气上了。放心,只要我没醉死,就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家。不过我要是醉过去了,那可就得麻烦你了。”

“季总!”周甜甜小声反对。

“好好好。”季盛尧眼见着小姑娘脸都红了,不再调笑她,转身殷殷切切交代好友,“你帮我送一下甜甜,她怕黑,楼下的路灯还坏了,一定把人送上楼,看着她进门再走。

陆惜晚跟他们只隔了一堵墙,并没有偷听的意思,但是那些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往耳朵里钻。

等他们都走了,她才直起身,习惯性地把袖口下拉,遮住手腕上的伤,抬手重新摁下电梯,站在路边打了个网约车准备回公寓。

她刚接手智聘季氏的工作,今晚是一个引荐人的庆功宴,她本来是想来拓展一下人脉,却没想到会遇到季盛尧。

一晚上赔着笑,酒没少喝,陆惜晚有些头疼。

面前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来,她扫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图,是网约车到了,她上前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刚落座,就察觉到不对。

车里有人,准确的说,是个男人。

视线所及,男人修长的手随意地搭在腿上,衬衫袖口随意往上折叠,露出的腕骨上一条十多公分的刀疤。

陆惜晚下意识抬眼,正对上季盛尧幽深的眸子,心头一跳,伸手就去拉车门,“抱歉......”

还没等她的手碰到门把,刚才还好好坐着的男人,身子一歪,一头扎进她怀里。

陆惜晚没稳住,直接被他扑倒在后座。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下来,空气里的暧昧如有实质,密密实实把她包裹着。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陆惜晚锁骨的皮肤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灼热的呼吸,顺着皮肤往上升腾,最后停留在唇角。

他的唇很烫,带着显而易见的侵略性,在她的唇边亲了又亲,陆惜晚想躲,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他有些委屈,“老婆,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你很久了。”

想起刚才他跟周甜甜亲昵的对话,陆惜晚浑身发僵,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揉捏了一把,好像一下就回到了过去。

先是不可言状的酸,旋即是疼。

“老婆”这个称呼,曾经是她不顾一切的支撑。

如今脱口而出,却不是叫她。

想到刚才他搂着周甜甜亲密的画面,陆惜晚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抬眼对上季盛尧迷乱的眼神,平静道,“季总,您喝多了。我不是周秘书。”

话音刚落,她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都浅了。

下一秒,男人倏然从她怀里退开,抬手捏了捏眉心,“抱歉,我以为是甜甜回来了。”一双黑眸盯着她,清明又疏淡,“你怎么在这?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的车。”

陆惜晚坐起身往边上蹭了蹭,让两人保持社交距离,一脸尴尬地解释,“刚才没注意看,不小心把您的车当网约车了,抱歉。”

网约车?

谁会把价值上百万的迈巴赫当成网约车?

季盛尧脸上的表情明摆着写着不信,陆惜晚如鲠在喉。

她是真冤枉, 但是又怕越抹越黑,转身去拉门把手,“那个,很抱歉,我现在马上就下去。”

下一刻,她的身体就被人一把扯了回去,重新被压在椅背上。

陆惜晚想起刚刚暧昧模糊的画面,下意识往后缩,直到退无可退,她慌不择路,脱口一句,“季盛尧,你干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

季盛尧声音有些含混,“是么?我的生活习惯你倒是记得清楚。”

陆惜晚愣了一下。

还以为他无所谓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跟她秋后算账。

现在的季盛尧,早就不是当初需要到处应酬的创业新青年,也不是住创业公寓的男人了。

他如今是江城新贵。黑马一般杀出重围,以季家私生子的身份,用雷霆手段,仅仅三年时间就在季家站稳脚跟,全面接管季氏,身份今非昔比。

季氏更是智聘最大的客户,也是她正经八百的金主。

现在全公司的座右铭都是,“季氏是天,季氏是地,季氏是咱唯一的上帝”。

说白了就是得哄着。

陆惜晚讨好一笑,“谢谢季总认可我的工作能力。其实我想说的是,智聘的猎头顾问都很专业,尤其是服务贵公司,都是拿出百分百的诚意,做到专业专精!永不言败!”

了解客户喜好和工作习惯,是他们猎头的职责!

说到最后,陆惜晚都想给自己比个耶!

季盛尧盯了她许久,眼底一瞬闪过什么,薄唇缓缓勾起,直起身似是漫不经心道,“难怪陆经理挑出来的人这么合我心意,我很喜欢。”

陆惜晚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攥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季总喜欢就好。”



第2章

陆惜晚从季盛尧车上下来,打的网约车已经走了,她没再打车,一路走回家。

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起临下车的时候,季盛尧说,“你自己辞职,还是我帮你?”

陆惜晚整个人都懵了,“为什么?”

季盛尧云淡风轻,“甜甜心思单纯,容易乱想,我不想她知道我们过去的事。”

“你不是专业?不知道职场避嫌是规则?”

陆惜晚一时被怼的哑口无言。

她从没想过,自己那四年的舔狗生活,还能成为失业的理由。

他连一点委屈都舍不得周甜甜受,显得她过去追着他跑的四年,好像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可陆惜晚想到的不仅仅是这些,她心慌。

她不能丢了工作,智聘给的工资不低,却也只够维系家里的开支。

她得罪不起季盛尧,想了想,只能软声讨好道,“您放心,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过去。那四年也不过是我年轻不懂事,跟季总有些感情上的误会,我保证,我一个字都不会跟周小姐说起。您要是介意我存在,我可以不对接季氏的工作。等个合适的时候,就申请调走,原地滚出你的世界。”

她也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公司业务,智聘毕竟对她有知遇之恩。

她看着季盛尧,现在只希望,季盛尧能看在她曾经勤勤恳恳舔了他四年的份上,给她一条生路。

季盛尧直接笑了,只有一句,“我为什么要为一个曾经有过感情误会的人冒这种风险?”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惜晚的错觉,总觉得那“感情误会”四个字,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也是,在他眼里,她怕是连误会都不配跟他有。

她这个“前任”跟污点一样,和如今心上人一比,当然微不足道。

陆惜晚一夜没睡,隔天顶着个黑眼圈上班,刚坐下就被叫进总裁办公室。

陆惜晚视死如归进去,老板张程丢给她一个文件,“季氏这次要的人,点名让你来做。”

陆惜晚以为自己听错了,“我?”

季盛尧什么意思?

昨晚不是还让她辞职?

张程奇怪地看着她的反应,“嗯,是周甜甜推荐的。你别说,你眼光真不错。她现在在季盛尧那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是托你的福了。”

现在季盛尧可是为了周甜甜一句话,就可以出尔反尔。

周甜甜还是从她们公司选出去的,等于是给自己选了个靠山。

陆惜晚一时有些心酸。

她给人家当了四年舔狗,季盛尧留她不“杀”,看得都不是过往情分,而是周甜甜的面子。

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应下,出去的时候,心口更闷。

季氏这次点名要的是业内的一个顶尖技术大佬祁连山,平时神出鬼没,陆惜晚废了一个多月的功夫,连大佬的面都没见上。

好不容易打听到祁连山晚上会出席一个挺重要的宴会,陆惜晚跟张程要了请帖,提前在门口蹲人。

宴会还有十分钟就开始,祁连山才姗姗来迟,陆惜晚刚要起身跟上去套个近乎,负责检

查请柬的服务生却骤然冲出来一把扯住她的手腕。

跟身边的保安道,“就是这女的!她鬼鬼祟祟在门口蹲了很久了,看见祁教授就冲上来,肯定图谋不轨!”

陆惜晚赶紧解释道,“我有请柬的,是有点事想跟祁教授谈谈,就在这等了一会。”

陆惜晚低头在包里找请柬。

这一找,顿时尬住了。

她明明记得请柬就放在包的夹层里的,怎么不见了?

保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没有请柬,骂骂咧咧把人往外攘,“你这种三脚猫的借口我们挺多了,想跟祁教授攀上关系的多了去了呢,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会场成什么了!”

陆惜晚眼见着祁连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着急,冷不丁被人推了一把,脚下的高跟鞋不稳,整个人往后倒去。

关键时刻,身后一只有力的手伸过来,稳稳托住她的后腰扶她站稳,就立刻松开。

陆惜晚一侧头,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正是上个月跟在季盛尧身边,一起参加庆功宴的男人,叫陆见深。

陆见深也认出陆惜晚,微微挑眉,眼下疑惑很明显,“怎么回事?”

陆惜晚少有的难堪。

陆见深跟季盛尧穿一条裤子长大,也之前她还在季盛尧身边的时候,两人就经常见面。

只是那时候陆惜晚自己眼瞎,从没想过一个白手起家的穷小子,怎么会跟陆家的少东家成为朋友。

之后才明白,不是陆见深身份高,而是所谓的穷小子,从来都不过是一层表面的皮囊而已。

她在陆见深面前丢人,跟在季盛尧面前丢人没什么差别。

而且,陆见深是肯定不会帮她的,甚至还可能把她当成笑话看。

陆惜晚丢不起这个人,转身就想走。

保安见情况不对,一把扯住陆惜晚就开始告状,“陆少,不是我们想赶人,这位小姐没有请柬想混进去找祁教授,我们怕出事,正在处理。”

陆见深深深看了陆惜晚一眼,还是道:“这是我朋友,你们忙去吧。”

保安散去,陆惜晚低头匆匆道了声谢,也准备跑路。

陆见深扯住她,“不是要找祁连山?不进去吗?”

陆惜晚短暂地惊讶之后,有些惊喜,“可以吗?”

陆见深挑眉,“这可不像你。”

陆惜晚讪讪摸了摸鼻子。

想起以前,她会因为季盛尧跟陆见深出去喝酒喝多了指着陆见深鼻子骂的人。

因为季盛尧胃病很严重,应酬是没办法,每次醉酒都靠药撑着,陆惜晚整宿地睡不着,陆见深身为朋友还折腾他,那不是找骂么?

陆见深不知道她的想法,上下看了她几眼,叹息一声,“走吧,我带你进去。”

形势大过天,祁连山行踪不定,有时候一闭关好几个月,错过这次,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人了。

季氏给的时间不多。

陆惜晚没有犹豫就跟陆见深进了大厅,“谢谢你。”

陆见深笑了,有些意味深长,“行了,别假客气了。好歹认识一场,何况,我帮你也不是为了你......”



第3章

这句话,陆惜晚没太听明白,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

陆见深身上自有一种豪门公子的温润,一路没提季盛尧,带着陆惜晚上楼,找了个靠窗的沙发区坐下,又绅士地给她倒了杯茶,“祁连山这会估计被一群人缠着,你恐怕要等等。”

他好奇地打量陆惜晚,“上次见面太匆忙,没来得及打招呼。”

说是没来得及,但明眼人都清楚。

季盛尧的朋友,在“新欢”跟她这个“旧爱”之间,总要选一个站队的。

傻子才会选她。

陆见深能带她进来,陆惜晚已经很感激了,她懂见好就收的道理,笑着岔开话题,“这几天工作太忙了,改天请你吃饭。”

陆见深顺势问,“还没问你,怎么做起猎头了,不是说出国进修吗?”

陆惜晚茫然一瞬,很快反应过来,说她出国进修,约莫是季盛尧对分手的说辞。

她没戳穿,只道,“猎头工资高呀。”

陆见深挑眉,表情明显不信,“后来他的钱都给你了吧?你怎么还缺钱?”

他说得委婉,陆惜晚心头一梗,有些自嘲。

季盛尧最低谷的时候,确实把身上的钱都给她了。

所以在所有人眼里,她都像是个挟恩以报的捞女,拿了季盛尧所有的身家,远走高飞去国外进修,留季盛尧一个人在国内自生自灭,然后穷小子一飞冲天,成了如今季家的掌权人。

她没解释,只是笑眯眯道,“钱花完当然要挣,以后你或者身边的人有人才需求,可以找我,介绍费可以打折。”

她递上名片。

陆见深看着眼前的卡片,伸手接了,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意味不明道,“有事你找我,我都可以帮你,就不要去打扰盛尧了。”

陆惜晚觉得莫名其妙,也突然反应过来陆见深为什么帮她了,合着是怕她的出现,打扰到季盛尧,拉过来单独警告呢。

她难受之余,不免又觉得可笑。

这话说的好像她渣了季盛尧一样。

可当初明明不是那样的。

“那以后就要多麻烦陆总了。”陆惜晚敛去眼底的烦躁,不客气应下,远远瞧见祁连山那边空下来,匆匆起身告别。

只是没等她表明来意,祁连山只是听见她的名字,就露出嫌恶的表情,冷着脸拒绝,“我知道你,智聘的猎头经理。我没有跳槽的打算,你们不用费心了。”

陆惜晚甚至还没机会介绍自己,不免懵然。

猎头作为第三方,自然是有自己的规矩的。挖人之前都不会兴师动众,一来是为了客户隐私,二来是怕惊动同行或者对手公司,恶性竞争。

所以陆惜晚追着祁连山跑这么多天,都是暗中进行,甚至连他身边的人都没接触过,今天第一次见面,他就能精准说出自己的身份。

她这是得罪同行了还是要被半道截单了?

陆惜晚反应很快,事情已经发生就不多做纠结了,大大方方坐下,从手包里拿出名片双手递上去,“祁教授,我知道目前......”

祁连山直接打断了陆惜晚的话,伸手把名片接下来,但是没放进自己口袋,而是直接反扣在面前的茶几上,不客气道:“你们就行行好,回去重修一下专业知识。别说我不准备跳槽, 就是真要换工作,也不会找你们!”

陆惜晚意识到不对,立刻收敛了笑容,“是我们公司有其他同事联系过您吗?”

祁连山冷哼一声,“纠正一下你的用词,那是联系吗?她是为了帮你不顾一切,直接当着我老板的面说想让我给你个机会。呵,你们现在都这么没底线么?为了挖人,先让我失业是吧?”

说着,他指尖抵着太阳穴凝神思考,“那女孩子叫什么来着?哦,周甜甜。挺好的,小姐妹淘,关系好可以理解。年纪小不谙世事,不认识商场上这些老东西也很正常。我的建议是,想当公主就在家好好插花玩儿,别出来上班了。”

猎头挖人当着对方老板的面,这放在哪个行业都是事故。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做这件事的人是周甜甜。

她闲着没事儿,掺和进来干什么?

陆惜晚深吸一口气,感觉像是被人重重扇了巴掌,痛的不仅仅是脸。

她真是要气笑了,起身诚恳地跟祁连山鞠躬,“祁教授,这件事情我很抱歉,是我这边的问题给您造成了困扰。我也不否认我是想作为三方,我来找您肯定不单纯只是为了认识您。不过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这件事我处理好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再跟您争取下次见面的机会。”

说完,她又歉意地朝着祁连山鞠躬道了好几次歉,才转身离开。

她刚走到边上的角落准备缓口气,身后就响起一道惊讶又愉快的声音,“惜晚姐!”

陆惜晚回头一看,好么。

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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