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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蜜婚谋爱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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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被丈夫初恋大闹婚礼,被迫离婚,家族覆灭,父兄双亡......世界上,可还有她这般狼狈的豪门千金?墙倒众人推,细观真相,沦落到这个地步,竟是因为一场精心布局的圈套。 她的黯然离开,成全了什么人,又碎了谁的心? 抚平心伤,兑变了面目,挽着她优秀的未婚夫,重新归来。被众人夺走的一切,要全部拿回来。所谓血债血偿,一个也不能少。 再相遇,他说:“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走。” 她淡淡一笑:“你挡我的路了。麻烦让开。” 一个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另一个却要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永不见。 到底是阴谋

章节内容

第1章

沈裴晗将离婚协议书摊开在书桌上,手不易察觉的轻颤,然而埋头工作的人并没有看到。

“我们离婚吧。”

男人翻资料的手微顿,随即从容的合上文件,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漆黑的如同揉碎了锋芒的眼里划过一丝兴味:“你又在闹什么?”

沈裴晗抿着唇,静静的回视他:“我没闹,是真的离婚,你看看协议书,如果没问题的话,签了吧。”

“哦?”意味不明的轻嗤。

任景煜打量着沈裴晗,对方沉静坚定的神情终于让他褪去兴味,严肃起来:“你应该知道任陆两家的联姻对你们陆家有多重要。”

联姻?也对,对于任景煜来说,他们之间的婚姻也只有联姻这一个作用了。

意识到这点,沈裴晗竟默默的松了口气,语调甚至轻快起来:“我当然知道,但我沈裴晗也不是任由你们任家搓扁的,现在整个A市谁不知道沈家大小姐结婚当天被新郎官的小情人狠狠的羞辱了一番?她竟然还敢闹自杀!这是将我沈裴晗的面子往泥里踩!”

小情人?

若言?

任景煜皱起眉,目光晦暗幽深,触及沈裴晗薄怒的脸颊,面色柔和了些,安慰道:“生气了?我明天让秦逸将任家西郊的那块地送给沈氏,这样总该开心了吧。”

说罢,任景煜亲昵的伸手抚摸着沈裴晗的脸颊,然而下一秒却被狠狠的拍开。

任景煜的表情依旧柔和,眼里却凝成了冰碴子,薄唇轻扬,修长的手挑起沈裴晗的下巴,低声喃喃:“任夫人的脾气真大,但也要懂得分寸。”

冰冷的声线窜进耳朵,短暂的柔和下,是藏在深处的警告。

沈裴晗忍不住攥紧了手,指甲嵌进肉里,冷嘲:“任景煜,我不想和你过了,离婚。”

任景煜盯着沈裴晗,耐心终于告罄,他和沈家商业联姻,沈裴晗没有豪门千金的那些臭脾气,性格也不错,他才愿意纵容他,但并不代表她能过于任性!

“很好。”任景煜不怒反笑,深邃幽暗的目光几乎能将沈裴晗凌迟,冷哼一声,拿起一旁的签字笔,在那张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任景煜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一式两份,还有一张。”

任景煜蓦地抬头,冰冷凌厉的视线不加掩饰的射向沈裴晗,额角的青筋因为怒气腾腾暴起,拿过第二张协议,潦草的一签,落完最后一笔直接将笔一扔。

笔撞在书房的门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裴晗身子一颤,沉默的将两份协议收起来,垂下眼眸,掩住眸底那几欲翻腾的绝望。

当初结婚的时候准备了两个多月,如今了离婚了也不过签几个字的功夫,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沈裴晗略有些慌张的将协议放进包里,敛去那微妙的情绪,淡淡道:

“剩下来的事,张律师会解决。任先生,再会。”

沈裴晗想扯出个笑容,然而却发现嘴角太过僵硬,笑不笑哭不哭的太难看,只能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向门口。

“沈裴晗!你会回来求我的!”任景煜笃定的说着,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他相当清楚沈老爷子的性格,只怕沈裴晗一回家就能被他训得狗血淋头。

也是该让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吃吃苦头。

沈裴晗没有回头,一步一步离开任家大宅。

说来可笑,结婚一个月不到就离婚的一对夫妻......

两天后

A市国际机场。

来往的人行色匆匆,但仍旧被坐在候机大厅的女人吸引住了视线。

一身黑裙,头发上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素面朝天,眼眶微红,显然是在戴孝。

“前往M国的的乘客请注意,您乘坐的......”

机场的提示响起,沈裴晗抿紧了唇,起身茫然的环顾四周。

像是在期待什么,可又是意料之中的现象。

陆家破产,只怕所有人都恨不得把自己摘干净离陆家人越远越好,昔日好友此时通通翻脸不认人,所幸沈裴晗也不奢望什么,她该做的都做了,只冷嘲自己的人生简直就像是一场狗血剧。

谁能想到刘若言不过是自杀未遂,竟查出血型的事......

丈夫的前女友摇身一变成为罗氏财阀遗失民间的千金,高高在上的任夫人被一跃豪门的灰姑娘打入尘埃,如今连A市都待不下去!

沈裴晗甚至能想到刘若言那张明媚得意的脸,那日穿着一身名牌骄傲的甩过来一张支票的女人,被自己嘲讽拒绝,恼羞成怒竟动用罗家的势力逼的沈家在商场步步后退,股票被套牢,一夕之间只能破产收场。

事情快的连任景煜都没察觉出一点苗头。

机场的提示音再度响起,飞机就快要起飞,沈裴晗也将离开这片她生活了二十来年的土地。

“景煜......”沈裴晗喃喃着,一想到这个名字就从心脏往全身蔓延的疼痛,呼吸困难。

不过是个冰冷的商业联姻,却将自己栽进这场情网里。

从深渊涌上来的孤独将沈裴晗紧紧包裹着,前方的路黑暗又单薄,沈裴晗只能一个人往前走。

明明已经做好准备接受这绝望的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临走的时候还是那么痛?

景煜......

景煜......

飞机起飞,巨大的机身在天空中很快只成为小小的一个,没人会在意已经成为历史的沈家,那唯一留下的沈家血脉去了哪里。

而此时A市最大的大厦顶层,听着机场工作人员礼貌的声音,任景煜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漆黑的眼瞳阴沉幽暗,一旁的秦逸也挂了电话,犹豫了下,道:“任总,罗氏最近动作挺大,似乎要进军A市,一连吞并了好几个A市的公司,其中......其中以夫人的娘家为首......”

任景煜靠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放在桌面,骨节分明,眯起眸子静静的注视着办公桌上的相框。

那是任景煜和沈裴晗为数不多的合照。

商业联姻,一开始目的不纯,也该没什么深刻的感情,但为什么听到她离开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是错觉吧。......



第2章

两年后

一辆红色的跑车在公路上急速行驶,利落的躲过各种障碍物。

“真是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沈裴唅郁闷的皱紧了眉,风吹的头发飞舞,目光透过后视镜看向车后那辆紧紧跟着的黑色轿车,撇撇嘴:“这两年我学的可不仅仅是金融。”

一回国就碰上了追尾,看来罗家的人还真是不把沈裴晗弄死决不罢休!

不过也说明沈裴晗回来的正是时候,否则罗家也不会如此急切。

前方一道岔路口,沈裴晗冷静的控制方向盘,直接行使进市中心。

铃声响起,沈裴晗带上蓝牙耳机,那道温和含笑的声音传来。

“裴晗,罗家的人好像盯上你了。”

沈裴晗眯了眯眼睛,从一旁摸出个太阳镜带上,勾起红唇:“刚刚甩掉他们,这点技术还敢追我的车?回去多练练吧。”

“需要我去接你么?”

“不用,晚上见。”

沈裴晗挂了通话,目光落在贴在方向盘上的一张照片,沈裴晗在行李箱里找了很久,才从结婚照上面截了一块下来,只是如今回了国,人多眼杂,这张照片只怕也不能如此光明正大的贴在这儿,被别人看见不知又该怎么说。

“景煜......”沈裴晗轻喃着,太阳镜下的眼睛微微湿润,红唇紧抿,微微颤抖,修剪圆润的指甲拂过照片,一丝心痛划过,光滑的照片上立马多出一道划痕。

沈裴晗瞪大眼睛,心脏忽然重重一跳,手覆盖住那道划痕,抬头不想再看,然而道路前方,距离不到二十米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路虎,眼看着就要撞上去!

旁人只看见一辆红色的跑车急速刹车,在地上留下一道深青色的痕迹,刺耳的刹车声让人捂住耳朵,然而还是无法避免的撞了上去,撞瘪了路虎的后备箱。

沈裴晗趴在方向盘上,半晌,捂着额头抬起头来,也幸好及时刹车,只破了皮,视线落在前面那辆路虎上,心道糟糕了,刚回国就出车祸,早知道今天出门看一下日历好了!

立马推开车门下车,沈裴晗拍打着路虎的车窗,大喊:“有人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回应沈裴晗的只有行人慌忙要拨打120的声音,沈裴晗又拍了拍车窗,耳朵贴上去细细听着。

车门忽然开了,一个男人龇牙咧嘴的露出面,身前是安全气囊,他正想破口大骂,等视线清晰了,表情忽然一楞:“夫人?”

沈裴晗也愣住了:“秦逸?”

那么巧?秦逸在驾驶座位......那么这辆车的主人是......

沈裴晗的脸色刹那变得很难看。

秦逸的视线看向沈裴晗的身后,表情讶异:“任总,您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任......总......

血液倒流的声音悚然窜上脑海,沈裴晗心肝一颤,僵硬的扭头看过去,两年的时光仿佛在此刻只化为了一段短短的十米距离。

喧闹的人群,唯独他那里安静的如同另一个时空,一身黑色西装,气质凌厉的男人,如鹰隼般的利眸紧紧锁定那个怔楞的女人,阴冷的气息如野兽般顺着人脚脖子袭击到脑海,薄唇如刀削,面容深邃,修长的身姿让所有人都成了他的陪衬。

沈裴晗只觉得喉咙干涩,慌不迭的连再看一眼也不敢,迈开步子就要跑。

秦逸速度快的拉住沈裴晗的胳膊,道:“夫人您跑什么啊?”

“放开!”沈裴晗扯着秦逸的手要把他拨开,气急了,怒道:“什么夫人啊!你是活在远古时期么,没看八卦报纸?”

都几年前的前尘往事了,乍然被秦逸一提出来,沈裴晗咬着唇,难以言喻的酸涩感让人心脏微缩。

一道淡淡的雪茄味侵入鼻间,攥住了沈裴晗的呼吸,强烈的男性气息出现在沈裴晗身后,温热的触觉让敏感的脖子泛起了红晕,任景煜满意的看着那一层红晕,故意弯下腰靠近了沈裴晗,低声喃喃:“裴唅,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任景煜此人,道貌岸然衣冠禽兽,耍起流氓来,道上的混混也不敢跟他比无耻。这是某个八卦杂志上的原话。

曾经沈裴晗看了这报道还嗤之以鼻,毕竟当时的任景煜待她尊重而有礼,事事纵容她,虽然不够亲密,但对商业联姻来说,也足够完美了。

而此时,被那句话调戏的沈裴晗脑海中陡然想起这句话,登时白了一张脸。

看来她还不如某个小报记者对任景煜了解的多!

一把推开贴在身后的任景煜,沈裴晗全身在颤抖,一句话没说,扭头继续跑!这一回秦逸没拦得住她。

任景煜不慌不忙,平静的黑眸飞快的闪过一丝光亮,只叹口气:“世风日下,肇事者光明正大的逃逸,这世道啊......”

话音刚落,围观群众立马燃起正义之心,自发的阻拦。

沈裴晗立马被热心的群众簇拥住,开始进行教育。

被一群人围着,沈裴晗连移开脚步都难。

“小姑娘,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做这种缺德的事呢!”

“小姑娘啊,做错事不能跑啊!”

“小姑娘......”

沈裴晗脸色难看,被一群人教育还不能还嘴,有苦难言,只能气结的瞪着站在圈外看好戏的任景煜。

任景煜!你混蛋!

市立医院。

医生为沈裴晗处理好伤口,便离开了病房,沈裴晗乘此机会跟在医生后面,刚刚走到门口,立马撞上一堵肉墙,沈裴晗揉揉鼻子,熟悉的味道让她偏过头,神色冷淡。

她不是黏黏糊糊优柔寡断的人,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哪怕两年再见面,沈裴晗也不愿意和他牵扯到一丝一毫。

哪怕指甲嵌进手心,情感在喧嚣,两年的时间让她的思念如同疯草蔓长,但时间也让她学会内敛和隐藏,沈裴晗面色平静,甚至能勾起一抹淡笑:“任先生,医药费我会还给你。”

任景煜那张俊脸划过一丝薄怒,灼热的大掌托起沈裴晗的脸,似笑非笑:“难道我是洪水猛兽?裴唅,两年不见,我该说你胆大还是胆小呢。”

沈裴晗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低垂着眼睑,纤长的睫毛微颤,配合额角上的伤,看起来有点可怜。

任景煜面色微变,沉默的松开手,秦逸从不远处走过来,在任景煜耳边说了什么,他冷冷的回视过去,半晌,语调冰冷的吩咐道:“看着她。”

诶?

沈裴晗讶异的瞪大眼睛,然而任景煜却再也没有看她,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沈裴晗的视线很快就被四名黑墨镜黑西装的保镖给占据。

“......强制关押是犯法的!”沈裴晗试图讲道理,然而那几名保镖面无表情,一身腱子肉,估计一掌能把沈裴晗拍个半死。



第3章

沈裴晗抽抽嘴角,冷着脸猛地把门大力关上,背靠着门,一脸犹疑。

按道理讲,当年她和任景煜协议离婚,自己带着沈氏抽身离开,后来发生的变故半点也没牵扯到任氏,任景煜不应该对自己有什么意见,那为什么两年之后第一次见面,直接派人看着自己?

看看那五大三粗的保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看管犯人!

病房是个单人间,正对着门的是一扇窗户,沈裴晗打开窗户,几十米的高度让人头晕目眩,探出头去看看,窗户下面有个空调箱,再往那边去就是隔壁的病房。

间隔并不大。

唔......或许能试试。

沈裴晗手按在窗户台上,粉润的唇愉悦的勾起。

任景煜,我现在可不是两年前娇滴滴的大小姐了!想关着我?门儿都没有!

......

隔壁病房病人刚从卫生间出来,耳旁只听得一阵声响,侧目看过去就瞧见窗户上狰狞的贴着一只手!

“啊!!!!”

那只手刷的一下打开窗户,探出一张精致的脸,大喊:“快拉我一把啊大姐!”

所幸那病人是个心肠好的,冷静下来立马将沈裴晗拉了进来,惊悚的看了看外头,又看鬼似的盯着沈裴晗,就差开口问她是不是某一层刚从太平间出来的鬼魂了!

“谢谢啊!”

沈裴晗挥挥手,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瞄了眼隔壁门口那守着的四个保镖,视线一转,看到一旁椅子上挂着的大衣,手捏了捏包里的厚度,满意的转过身,漂亮的杏仁眼微眯,甜甜道:“大姐,您这件衣服能卖给我么?”

两分钟后,一个裹着驼色大衣的女人从病房里低着头走了出来,大衣的帽子遮住了脸,只能看见小巧圆润的下巴,和微扬的唇角。

不远处秦逸迎面走来,沈裴晗手捂着嘴轻咳着,低着头和秦逸擦肩而过。

等离开了这条走廊,沈裴晗小跑着进了电梯,离开市立医院。

任氏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秘书杨海丽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

杨海丽向身后的人礼貌一笑,随即推开门,入目是巨大的落地窗以及一整套黑白色系的沙发茶几,右侧整面墙嵌进巨大的书架,书架前一张诺大的办公桌,杨海丽双手交握在腹部,恭敬道:“任总,远腾的负责人来了。”

杨海丽身后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笑了笑:“任总,先前在咖啡馆您不告而别,这交易的合同还没签呢,您现在是不是......”

握着派克笔的手一顿,随即将笔随手扔在桌上,任景煜漫不经心的抬头,鹰隼般的黑眸一片平静。

那个女人在街上出现时,他正在旁边的咖啡馆听远腾负责人的一通废话,两年没有一丁点消息,再度出现她倒是过的相当滋润。

任景煜的脸上划过一丝戾气,薄唇抿成一道压抑的弧度。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任景煜拿起手机,靠在旋转椅上,面朝落地窗,盯着窗外高高低低的城市大厦,面无表情:“什么事?”

“任总,夫人她跑了......”

办公室寂静无声,那远腾的负责人脸上笑意微僵,伸手摸了摸嘴角,想活络一下肌肉,忽然一声巨响,吓了他一跳。

不知何时,那好好放在桌上的相框陡然摔在地上,镜面四裂,任景煜面无表情,然而一双黑眸幽深翻卷着怒意,额角青筋暴起,一脚将旋转椅踢翻,怒道:“都给我滚!!”

杨海丽愣了会儿连忙反应过来,拉着呆愣的远腾负责人走出办公室。

门一关,任景煜手撑在桌面上,脊背弯曲的弧度如即将捕猎的猎豹,危险而充满爆发力。

“沈裴晗。”任景煜缓慢的咀嚼这三个字,黑眸翻滚的情绪怒意复杂混乱交织着,最后只化为咬牙切齿一句话:“居然敢跑?很好!”

这是第二次了!

当年沈氏濒临危机,那个女人一声不吭的隐瞒,扔下一纸离婚跑到国外!

如今突然出现又一声不吭的跑了!

就算当时两人相敬如宾没有爱情,但夫妻一场,难道他任景煜就会扔下沈氏不管,那么不值得信任?

沈裴晗,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

车子上了半山腰,停在一扇欧式大铁门前,沈裴晗下了车,拎着行李箱站在原地,看着这熟悉的地方目露复杂。

两年前沈氏破产,沈宅也被银行收走,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沈裴晗手里,只是里头那些熟悉的人都不在了。

沈裴晗眼眶微涩,拎着行李箱进了沈宅,在回国之前,她联系了新的保姆来这里打扫,得知她经验丰富便直接长期雇佣了。

至少回家的时候,有个人在,不用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喊一声都觉得声音诉说着孤寂。

王妈早就等在别墅台阶上,看见了沈裴晗连忙上前拿行李,笑容憨厚:“小姐,刚下飞机饿不饿?”

“有一点。”

“那您先去歇息,我去下碗面给小姐。”

沈裴晗点点头,上了楼梯,抚摸着冰凉的扶手。

二楼是一道U形走廊,一面没有墙壁,从上往下看能直接看到别墅客厅和大门,沈裴晗的房间在二楼左侧的第二间,打开门走进去,空气中弥漫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窗户大开着,微风吹过。

沈裴晗拿起梳妆台上的冰蓝色请柬,正要打开,王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之前有位先生过来,说是您的朋友,给你送了样东西!”

朋友?

沈裴晗在A市的朋友在沈氏破产的时候都走干净了,这时候能算得上朋友的只有那个人了,打开请柬看了看,清亮的眼瞳闪过一丝惊讶。

掏出手机打给乔康南,沈裴晗轻声道:“谢谢你。”

“不用,虽然你有办法弄到请柬,但还是让我献献殷勤吧,沈小姐。”戏谑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但沈裴晗知道他是个言语绅士的人,这种调笑的话不过是让自己轻松一点。

松了松攥有些紧的手,沈裴晗呼出一口气。

“我能想象今晚会有一场硬仗要打,既然我选择在这个时间回国,自然不是随便决定的!”想到之前追尾的几辆车,沈裴晗抿着唇,眸光冷凝。

A市的另一处。

阴暗的房间内,窗帘将屋子遮的严严实实,只余一道缝隙将外头灿烂的阳光泄了进来,印在一双含笑的眼睛里。

乔康南在黑暗中抿了口红酒,轻笑道:“那今晚见了。”

挂了电话,沈裴晗盯了请柬上的名字看了一会儿,平静的放下来,去更衣室选礼服。

请柬的外表通体冰蓝,内里是秀气的浅蓝色,邀请人那栏,三个优雅的字体静静的印在请柬上。

罗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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