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捡回野欲老公后,他讹我生崽
  • 主角:时知渺,徐斯礼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又苏又欲深情混球贵公子X温柔毒舌活人微死女医生】 时知渺深夜捡回一年未见,再见便疑似“出轨”的老公后, 决定离婚。 徐斯礼气场强劲将她逼到角落,嗓音一如既往的散漫冷懒:“可以。 但才一年,徐太太应该没忘记,你欠我一个孩子这回事吧? 什么时候生,什么时候离。 当然,前提是,你让我有兴致跟你生。 好好加油,徐、太、太。” · 双C/HE/青梅竹马/甜虐交织/男主看似风流薄幸实际身心专一 雄竞修罗场:克己复礼教授/黑白双吃哥哥/混血贵族恩人 追妻火葬场:男主从“生了就离”到“我

章节内容

第1章

室内的空气,湿润滚烫。

男人的体温,汹涌热浪。

“声音这么嗲,嗯?”他在她耳边懒怠地笑,扬起的尾音沙哑散漫,“那——”

“这样呢?”

“啊!”

时知渺倏地睁开眼,心脏像从高处坠落,狠狠漏了一拍!

神魂归位后,她才意识到,原来是梦啊......

梦里的男人,让她醒来都觉得口干舌燥,心跳狂速。

她过了好一阵才回神,一摸身边的位置。

空的,凉的。

她那个所谓的老公,并没有回家。

时知渺将长发往后捋,吐出口气,起床倒水。

走几步感觉不舒服,她有点烦地从衣柜里拿了干净的衣物,进浴室更换。

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有需求。

尤其是她这种,结婚以来,夫妻生活都过得很频繁的女人。

以前几乎每晚都要三四点才睡,但自从那天发生那件事后,她那个便宜老公就接手了驻外工作,已经快一年没有回家。

怪不得她会做梦,梦见他们的某一次。

时知渺换完,本来想顺手洗干净了晾起来,就听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在凌晨的夜里显得突兀抓人。

不过她是外科医生,夜里被叫去做手术是常事,她起初没在意,不成想接起来,那边是个陌生的男人。

“请问是时知渺,时女士吗?”

“我是,你是哪位?”

“你好,我是淮海中路派出所的民警,徐斯礼是你丈夫吧?他今晚在酒吧喝醉了,跟人打架,你现在来一趟派出所,配合我们处理。”

时知渺先是一愣,徐斯礼回国了?

不仅回国,还把自己送进派出所。

时知渺挺没想到的,顿了一下才回答:“好,我马上过来。”

她换了外出的衣服,拿着车钥匙出门。

淮海中路,是北城最有名的夜生活一条街,霓虹灯五光十色,音乐声若远若近,离城郊的别墅有点远,时知渺到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

这里酒吧多,事故多,黎明前最黑的这段时间,派出所依旧人满为患。

时知渺推开派出所的玻璃门,第一眼就看到坐在白色铁椅上的徐斯礼。

哪怕是在这样混乱嘈杂的环境,他依旧是最吸睛的那一个。

而且他像是跟其他人有壁,单独一片区域,周围空无一人。

时隔一年不见,时知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全身,他并没有什么变化。

白衬衫,黑西裤,没有领带也没有外套,定制的矜贵面料不留褶皱,量身剪裁的版型也贴合他一米八八的身高。

他双腿岔开坐着,纽扣解了两颗,露出锋利的喉结和半截锁骨,西裤因为坐姿上蜷,黑袜包裹着脚踝,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性感。

他微低着头,可能是因为喝醉,眼尾有点儿红,比起平时的俊美,还要多出三分勾人的绮丽。

这种极具蛊惑的美感,他以前只会在床上特别尽兴的时候,才能被她窥视到一两眼。

现在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人前,难怪每个出入派出所的群众,都忍不住看他一下。

看到也是赚到。

第一豪门的继承人,有才有貌,有权有势。

放眼整个北城,没人敢得罪他,平时就跟挂在天边的月亮一样贵不可攀,从不下凡,今天是犯什么太岁了,居然被拘在这种地方。

怎么敢的?

大概是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缓慢地抬起头,黑眸有些迷离,不知道认没认出时知渺,不过那双桃花眼,倒是一如既往的“深情”。

时知渺没有立刻走向他,而是去了报警台表明身份:“你好,我是时知渺,刚才打电话通知我过来。”

一个年轻的民警走了出来,他就是办这个案子的人,时知渺注意到他的警号是“A”开头,肩章也是“《”的标志,原来是辅警。

估计是新来的,难怪不认识北城徐家的太子爷。

“你就是徐斯礼的老婆吧?你老公啊,在酒吧打架,具体的你看监控吧。”

民警调出了监控,那个摄像头就在徐斯礼的头顶,几乎是对准了他拍的。

还算清醒的徐斯礼,俊得有些令人瞠目,立体的骨相扛住了酒吧鬼迷日眼的死亡灯光,眉眼间全是游戏人间的漫不经心。

他一手插在口袋,一手拿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紧接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跑到他身边,直接抱住他的腰。

时知渺当场愣住。

女人踮起脚,不知在徐斯礼耳边说了两句什么,徐斯礼似乎很感兴趣,嘴角勾了起来,彼时他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着特别有斯文败类的意思。

时知渺攥紧手里的车钥匙,尖角硌得手心有点疼。

监控视频再往后,就是徐斯礼跟刚出电梯的几个年轻人碰上了,双方说了什么,监控有杂音,没听清,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放进口袋。

而后气氛瞬息万变,双方开始大打出手!

徐斯礼的身手时知渺是知道的,徐家从小请最专业的教练教出来的格斗术,跟只会拳打脚踢的蛮力截然不同,他几下就把人撂倒了。

酒吧保安闻讯而来,制止了斗殴,拨打了110,警察介入。

整个过程,非常清楚。

这会儿刻在时知渺脑海里,是那个女人搂着徐斯礼的画面。

她看向那边不清醒的男人,再看向挨打的那几个年轻人,年轻人里有两个小姑娘,得知她是动手的男人的妻子,再看这个监控,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同情。

老公疑似出轨就算了,打架闹事到派出所,还要原配来赎回去。

狗血离谱至极。

“小姐姐,我们特别无辜,我朋友跟我开玩笑,问我前几天还有小肚子,今天怎么没有了,是不是偷偷怀孕又偷偷流产,他可能以为我们是在说他身边的女人,所以就跟我们动起手了。”

“偷偷流产”四个字,时知渺突然间就感觉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情不自禁摸向自己的腹部。

总算明白,徐斯礼这个在人前随心所欲好脾气,矜贵雅致贵公子,为什么会跟混混一样,在酒吧跟人打架。



第2章

民警:“看清楚了吧?情况都了解了吧?这个事情......”

时知渺打断民警的话:“请问这个情况,徐斯礼构成故意伤害吗?”

民警顿了一下,然后说:“严格意义上说,是互殴,因为对方也动手了。”

时知渺接着问:“那构成寻衅滋事罪吗?”

“......寻衅滋事罪,是要在故意的前提下,但这个起因是误会,而且双方都喝了酒,都有点冲动,我们一般是不会按照寻衅滋事处理。”

时知渺孜孜不倦:“婚内出轨,大庭广众下跟女人搂搂抱抱,违背公序良俗吗?违背公序良俗也可以拘留个几天吧?五天?要不十天吧?”

“............”

直到现在,包括民警在内的所有人,才明白,时知渺根本不是来赎人的,她搜肠刮肚地寻找罪行,是想警察把徐斯礼给关起来。

大家嘴角都抽了抽,真是好一对,“佳偶”啊。

徐斯礼这时候换了一个姿势,背部往后靠,身形因为动作舒展,越发修长挺拔。

他缓缓地,嗓音沙哑,淡漠地喊她的名字:“时、知、渺。”

没有威胁,胜似威胁。

时知渺最后是考虑到徐氏集团的股价,以及徐家父母这些年对她很不错的份上,勉为其难代表徐斯礼与对方协商和解,赔了三万块,带走徐斯礼。

一路上两人没有一句话。

到了家,时知渺因为停车晚了一步,徐斯礼已经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她只好去客卧重新洗把脸,换回睡衣。

躺到床上,时知渺心累。

好不容易华佗显灵,今晚没有紧急手术,本来能舒舒服服睡一觉,结果因为这破事儿,来回折腾了两个小时,她再眯一下又得上班了。

时知渺抓紧补觉,才有了点儿睡意,她就感觉裙摆被人撩了起来!

时知渺猛地睁开眼——

穿着浴袍的徐斯礼坐在床边,他衣襟没有合紧,随性地露出大片胸膛,冷白色的皮肤在灯下泛着莹光,胸肌腹肌,一览无余。

见她醒了,他更加肆无忌惮,神色却没有什么情绪,动作也十分野蛮。

时知渺只能将他这个行为理解为玩弄。

她抗拒地抓住他:“徐斯礼!别发疯!”

徐斯礼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里,有轻慢也有轻嘲:“我在浴室看到了,我这几个月没回来,你是不是很想?”

时知渺愣了一下才想明白,他是看到她因为急着出门,没有洗衣服。

她脸上多多少少有一丝不好意思,但抵抗他胸膛的力道没有减轻。

徐斯礼不是一个喜欢用强的人,毕竟他身份摆在那儿,所以她一抗拒他就觉得她矫情,没意思,松开她。

时知渺咬住后牙,徐斯礼嘴角勾起,意兴阑珊的。

时知渺不想再看,匆匆转身的时候,眼尾瞥见他无名指上是他们的婚戒,白金的,简约精致。

时知渺还以为,他早就扔掉了。

她的手上倒是空空如也,婚戒早就不翼而飞。

系好睡袍,徐斯礼躺上床,距离蓦然间一下拉近,他身上清淡的木质香一下侵入时知渺的鼻间,没一会儿,他就自顾自睡过去。

时知渺却再也没有睡意。

时隔一年,她的合法丈夫又躺倒她身边,她反而希望他别回来了。

时知渺索性离开床,去了客卧睡。

心底的念头是,这场持续了两年的婚姻,真他爹的,没意思极了。

......

次日早上,时知渺换好衣服下楼,徐斯礼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完全看不出昨晚在派出所的狼狈。

整齐熨帖的黑色西装,领带、袖扣、金丝边眼镜,一应俱全,转眼间又是北城徐家那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爷了。

时知渺走过去,徐斯礼看都没看她,自然也没问她昨晚为什么去客卧睡。

他边喝粥边看手机,衬衫袖子压着腕表,表盘是低调奢贵的紫蓝色,像他这人,精致又诡谲。

保姆宋姐立刻送上她的早餐:“太太。”

时知渺先是对她微笑点头,然后拿出手机,将收款码放在徐斯礼面前:“昨晚你打人的和解费是我出的,三万,转给我。”

徐斯礼抬眸,隔着薄薄的眼镜片,目光清冽淡然:“我少你钱花了?”

时知渺面不改色:“银行流水你随便拉,这两年我没花过你一分钱。”

徐家是第一豪门,时家也不是无名小卒,她用不着伸手跟他要钱。

徐斯礼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跟她说,拿起手机,给她转了三万。

一毛钱都没有多。

两人差不多一起吃完早餐,徐斯礼的秘书来接他上班,他起身要走。

时知渺就放下勺子,毫无铺垫,直接就说:“徐斯礼,你既然回来了,那我们谈谈离婚的事。”

徐斯礼脚步一顿,而后回头看着她,觉得有意思地问:“你说什么?”

时知渺淡淡地说:“先不提一直住在秋日大道的那一位,就说昨晚,我在监控都看到了,你身边又有女人了,我也不想妨碍你,所以,离了吧。”

宋姐和秘书都识趣地退出餐厅,给他们单独对话的空间。

徐斯礼的视线轻描淡写地在她身上梭巡了一圈,而后重新在餐椅上坐下,顺带翘起了二郎腿。

“可以,那就来谈谈离婚协议。”

时知渺摇头:“没什么好谈的,结婚以来,我们除了睡在一张床上,其他方面几乎没有交集,离婚后,你的财产还是你的财产,我的财产还是我的财产,我们把离婚证打了,我搬出去,这样就可以。”

她可不敢想分他的财产。

徐斯礼,圈里太子爷,人如其名,表面礼貌实际放肆,表面纨绔子弟实际天生商场猎犬,出了名的心黑手狠,从不遵循什么规矩。

当初他初入商场,徐父就将徐氏集团旗下的一家连续几年财报赤字的娱乐公司交给他操盘。

他该开除开除,还整顿整顿,谁的面子都不给,公司的“功臣”也能直接清退,大刀阔斧重新组局,当时大家还以为他是疯了。

结果他影视综三线布局,直接向内娱输送了一批新流量,捞金无数,一举转亏为盈,交出一份极为漂亮的答卷。

这些年来,这家娱乐公司已经成长为圈内大厂,从徐氏的“庶女”变成“嫡女”,他一手捧出的小花小生也都是当今圈内顶流。

徐斯礼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时知渺不想节外生枝,只希望马上摆脱这个牢笼。

徐斯礼温言细语:“那怎么行?睡了这么久,总要给点补偿。”

时知渺以为他说的是给她补偿,心下还微微诧异,他怎么突然客气起来。

看了他一眼:“真的不用,如果你没有别的意见,我今天就通知律师......”

“我是说,你给我补偿。”

“......?”

徐斯礼散漫又凉薄地勾着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还不到一年,徐太太就忘了,你欠我一个孩子这件事?”



第3章

他一句话,就把时知渺拽回一年前那场彼此都全无体面、歇斯底里的争吵。

“你什么时候怀上孩子,什么时候生下孩子,我们就什么时候离婚,没还清这笔账之前,”

徐斯礼推了一下眼镜,含笑的声音听起来像调情。

“时知渺,你想跑,那是做梦。”

“......”

徐斯礼说完就走了。

时知渺一下靠在了椅背上,心里闷得慌。

昨晚听那两个小姑娘复述他们当时的话,她就知道,徐斯礼动手的逆鳞,是“偷偷怀孕又偷偷流产”这几个字。

他果然,还在记恨,一年前那件事。

时知渺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腹部。

她欠他一个孩子......

呵,恶人先告状的王八蛋。

·

时知渺今天要到门诊值班。

她是北华医院心外科的主任医师。

按理说,她这个年纪,无论如何都够不上这个职称。

但架不住她有天赋,专业也过硬,从国外顶尖医学院毕业,院长以高薪亲自聘请回国入职。

在北华医院这几年,她早就用实力让所有人心服口服,完全担得起“心外第一刀”的称号。

诊室都是一个医生一间,时知渺在办公椅上坐好,顺手就按了提示器。

广播里传出机械的女声:“请001号病人,到B1诊室就诊。”

时知渺在电脑上打开001号病人就诊档案,不多时门外进来一个女孩,她抬头看了一眼。

第一感觉就是——有点眼熟。

“我没有看到你的就诊记录,你是第一次来吧?哪里不舒服?”

女孩年纪很小,才二十岁,却穿着一条跟她年龄不太相符的低V领连衣裙,大摇大摆走进来后,就拉开椅子坐在时知渺对面。

时知渺又问了一遍:“你哪里不舒服?”

女孩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勾起了嘴角,来了一句:“我怀孕了。”

时知渺:“?”

“是斯礼哥哥的孩子。”

时知渺:“......”

难怪觉得她眼熟。

她是酒吧监控里,那个亲了徐斯礼一口的女孩。

酒吧里化的妆浓,她差点没认出来。

时知渺表情淡了又淡,心平气和道:“怀孕要挂妇产科,我这是心外科,你浪费了我一个号。”

女孩笑了:“少揣着明白装糊涂,时医生,我怀了斯礼哥哥的孩子,你还不打算给我让位吗?”

让位。

时知渺转了转钢笔,徐斯礼养在秋日大道好几年的小三儿都没敢跟她这样说话,这位小四倒是很敢。

看来是徐斯礼给了她叫嚣的资本。

她并未与她多话,拿起内线电话:“陈医生,帮我加一个号,就现在,做无痛人流,患者叫......沈雪。”

女孩脸色骤变,倏地站了起来:“时知渺,你要干什么?!要谋杀我的孩子吗?你要是敢,斯礼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

“再派两个力气大的护士过来,病人有点不配合。”

放下电话,没过多久,门外就进来两个身材壮实的护士:“时医生。”

沈雪看她竟然是来真的,又气又怕,跺着脚怒道:“时知渺!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圈子里有谁不知道你是怎么嫁给斯礼哥哥的,你就是一个处心积虑的坏女人!”

时知渺拧开保温瓶,示意自己身上这身救死扶伤的白大褂:“我怎么坏?”

沈雪:“你仗着你妈妈跟徐夫人是闺蜜,从小就赖在徐家讨好徐夫人,可恶的是,居然被你得逞了!要不是徐夫人逼斯礼哥哥娶你,他才不会要你这个害死亲生父母的扫把星!你霸占斯礼哥哥这么多年也该够了!该把他还给我们了!”

时知渺不疾不徐地喝了口水,跟听别人的故事似的,被人指着鼻子骂也不生气,甚至赞赏地点头:“知道的不少。徐斯礼告诉你的?”

沈雪恨恨说:“我绝对不会让你继续祸害斯礼哥哥的!”

时知渺上下看了看她,最后将目光落定在她的腹部,忽然有了主意:“既然你这么为他打抱不平,我也可以帮你达成愿望。”

沈雪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达成愿望?”

时知渺对两个护士说:“把她从后门带去妇产科给陈医生,她知道怎么做。”

她无视沈雪被护士抓走时的破口大骂,又把电话打给了徐斯礼。

第一通被挂了。

她耐心地打了第二通。

这次徐斯礼接了,声音有种漫不经心的腔调:“在开会呢,三分钟说完。”

“你的小四来医院闹事,影响我工作了,你尽快过来处理,不然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说完时知渺就挂了,通话时长三十秒。

大概是担心他的女人,徐斯礼散会后就来了,时知渺刚好接诊完上午的所有病人,回到办公室见他。

徐斯礼还是早上那套黑西装,不过拿掉了领带,又解开两颗纽扣,微敞衬衫的衣领露出锋利的喉结。

他往那儿一坐,西装的斯文和本性的肆意,一并扑面袭来。

时知渺情不自禁地往后靠,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开,然后说:“她说她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徐斯礼听完一点表情都没有,金丝边的眼镜也很好地藏匿了他眼中的情绪,时知渺也无法判断出,他对此事是否知情?

“她现在在我的手里。”

徐斯礼这才露出点儿兴趣:“你把她关起来了?时医生这么野?”

时知渺心忖这就野了?徐少爷挺没见过世面。

她道:“我想跟你谈个交易。”

徐斯礼嘴角一哂:“你知道十五分钟前,坐在我对面,跟我谈交易的那份合同值多少钱吗?”

时知渺平平淡淡道:“我这笔买卖也很值钱——我可以留下沈雪的孩子,甚至可以对外说是我生的,这样他就不是私生子,再跟爸妈好好说,他们应该也能接受。”

“然后,这就算是我还你的孩子,我们两清了,离婚。”

徐斯礼的眉梢轻微挑了起来,那副金丝边眼镜后,眸色渐渐变得深浓,却又很快减淡。

“看不出来,时医生还是个数学家,这么会等价替换。”

时知渺不管他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点了点手表:“你可以考虑,但不要太久,沈雪已经在手术台,她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全看你给我什么答案。”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