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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前夫小叔领证后,他后悔哭了
  • 主角:楚昔薇,宴北霆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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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楚昔薇如愿嫁给宴家小少爷,却在新婚当天被小叔吃干抹净。 她泪流满面,懊悔不已。 而宴家小少爷,跟她的小秘书玩的不亦乐乎。 愧疚? 愧疚个P啊! 楚昔薇金刚不破,一心搞事业,岂料宴家掌舵人板着脸在他跟前,“验孕单,你的?” 哦,她怀孕了,一次,就仅仅那一次而已! 楚昔薇欲哭无泪,“小叔,求求你不要说出去。” 男人眉头紧锁,下一秒,将她抱起。

章节内容

第1章

总统套房的柔软大床上,女人雪白的肌肤落满了星星点点的红梅,泪痕湿润了又卷又密的眼睫。

她脆弱无力,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可这副可怜样却未能激起男人的半点怜惜,反而尽数将她的呼喊吞下。

白纱,染上了斑驳血迹。

楚昔薇似一滩烂泥平躺,双目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划过。

疯狂的占有之后,是死一般的平静。

新婚当天,她居然被小叔吃干抹净?

楚昔薇瞥向一旁沉沉睡去的男人,他过于高大的身姿,还穿着婚礼上的西装。

他呼吸均匀,发丝略显凌乱,透着几分随性,完美流畅的面部轮廓,眼窝深邃,鼻梁挺拔。

就像是电影画面照进现实的不真切,映在楚昔薇眼里,她却只有悔恨。

今天,是他和宴凌霄结婚的日子。

婚宴结束后,她撞见醉酒的宴北霆,于心不忍扶他回房,谁知道进门就被他夺了清白。

她该怎么向宴凌霄交代,这可是他的小叔叔!

悔恨的楚昔薇多希望这是一场荒谬的梦。

她慢吞吞的捡起头纱,颤巍巍的拉起被扒到要腰际的鱼尾裙,身体散架的疼痛不及心碎的万分之一。

她完了,楚家,也完了。

原本和楚家的联姻,关系到公司重组,她做为新公司的负责人,一旦和宴家分割,银行贷款怎么办?

楚昔薇行尸走肉的离开房间,走过客厅,悄然拉开门。

她的位置,往房间里看,已经看不到男人的身影。

楚昔薇暗暗咬了咬牙,她对不起宴凌霄,但这件事她必须瞒天过海,谁也不能说!

盛满水气的眸子里浮出坚定的光,她抹去面颊的泪痕,扭头往外走。

她要赶紧坐上婚车回家,趁宴凌霄还没能发现端倪的时候。

对不起,宴凌霄。

对不起......

等到公司步入正轨,她会坦白的,不能欺骗宴凌霄。

楚昔薇不停的在心里追悔莫及,心底无声的泣血。

可当她到停车场,却如晴天霹雳,盯着那辆婚车,脑子一片空白。

挡风玻璃前满是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挡风玻璃里,两人抱在一起。

“霄哥哥,这可是你说的,绝不碰那个贱人一根手指头,你是我的。”

女人哼哼着。

而楚昔薇的新婚老公宴凌霄说道,“要不是老头子非让我履行婚约,她算个屁!逼急了,我就说我是gay,坐等离婚!”

楚昔薇步步后退,心脏仿佛撕裂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她前一秒还在为自己的过错,愧对宴凌霄。

后一秒,这就一笔勾销了?

不,不,不!

话不能这么讲,她和小叔是意外,宴凌霄这是第一次?

看着不像......

宴凌霄!

愧疚荡然无存,楚昔薇揪着婚纱,胸膛里涌出强烈的捉奸冲动。

但楚昔薇忍住了,哪怕她打心底里喜欢着宴凌霄,哪怕他们朝夕相处二十年,哪怕她此刻泪水彻底模糊了双眼。

好在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也就七八分钟。

车里两人正你侬我侬的整理衣着,楚昔薇这才擦净泪痕走了上去。

或许做亏心事终究还是悬心吊胆的,楚昔薇一出现,宴凌霄立马就注意到。

“薇薇,你回来了,我正准备找你呢,怎么耽搁了这么久?”宴凌霄推开车门,温润的面孔上泛着薄汗。

男人桃花眼中似乎藏着一汪清亮的湖水,清澈又纯净。

这般温和有礼的模样,配上那些虚假的深情,也难怪楚昔薇会觉得这男人是真心爱她。

看着他的面孔,楚昔薇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她越过宴凌霄,瞥向车内还在调整衣服的女人,“咦?漫清也在啊!”

沈漫清,是她的伴娘。

关于她的底细,没人比她更清楚。

十八岁成年那天,第一次去酒吧的楚昔薇看做酒推销员的沈漫清可怜,好心帮她摆脱困境,在家里给了她一份秘书的工作。

常言道不要轻易相信风尘女子的改过自新,毕竟她们骨子里早就被世俗所腐蚀,根本不懂感恩,还特别擅长抢别人的东西。

真是白费了楚她对她的一片好意!

被突然提名的沈漫清吓了一跳,心虚地瞥了宴凌霄一眼后才转向楚昔薇,“宴少让我在这里等你,一起回去。”

说得好像还挺合理的。

楚昔薇笑了笑,提着裙子向前走,“送了几个人,让你们久等了。”

她表现得平和,宴凌霄顿时松了一口气。

谁料,就在她打算系安全带的那一刹那,不经意间发现了宴凌霄背后衣领上的口红印,皱了皱眉,“哪来的口红印?”

宴凌霄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歪着头试图看清背后衣领上的印记。

一抹淡淡的红色映入眼帘,让他瞬间收起原本温柔的神色,换了个勉强的微笑回应,“可能是婚礼上拥抱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女人对于口红色号的敏感,就像男人研究汽车一样。

这种“斩男色”,不是她的菜。

楚昔薇故意打开副驾驶遮阳板的镜子,手指轻触唇线,常用的那款雾霭红经过刚刚的洗礼,早了淡了。

这个动作虽然看似随意,却让沈漫清坐立不安,连忙转移话题,“薇薇姐,宴少,你们不是还要去度蜜月吗?要不我直接打车回家吧!”

“好的啊。”

楚昔薇干脆利落地合上镜子,点头同意。

曾经她对沈漫清有多么好,现在就对自己有多痛恨。

送她?送她下地狱好不好?

明明是沈漫清主动提议离开的,可她还是愣了两秒,感受到了楚昔薇散发出的冷淡气息。

宴凌霄没察觉到任何异样,心里只想着赶紧把麻烦事解决了,如果刚才楚昔薇没来,他早就送漫清走了。

当下他唯想将罪证抹去,清咳了声,指骨不安分的在方向盘上起落,“你回去吧,把薇薇的行李带到云景苑就行。”

夫妻俩意愿一致,显得沈漫清分外多余。

“祝你们玩得愉快。”她藏起不悦的心思推门下车,心底似喝了一壶山西老陈醋。



第2章

沈漫清一走,宴凌霄顿时感到轻松不少,紧绷的弦放松,语气也变得自然了很多,“薇薇,我们现在出发去机场吗?”

他们预定好了巴厘岛的酒店,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六点就能起飞。

婚车缓缓驶出停车场,引擎盖上的玫瑰花掉落了几片花瓣,想到这辆车可能留下了令人尴尬的痕迹,楚昔薇觉得浑身不舒服。

“太累了,取消吧。”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

“这怎么能行,婚礼一辈子只有一次,薇薇,你想好了?”

听着宴凌霄并无不满,楚昔薇心底一寸寸凉,“公司才刚成立,是我们俩的翻身仗,还是别太安逸为好。”

宴凌霄侧目,只见她挽起的头发搭配着如雾般的头纱,朦胧中精致的脸庞透露出深深的忧郁,“薇薇,你总是为别人考虑太多,我真是自愧不如。”

他肆无忌惮地泄出浓浓的嫌弃,二十年了,他认识楚昔薇二十年来,她始终是这副不解风情的鬼样子!

好像肩负这家国大业,人美,心老。

楚昔薇痛苦地并紧双眸,她何尝不想过得快乐自在呢?但谁会有如此荒诞不经的婚礼呢?

云景苑是宴凌霄的住所,一栋二层别墅静静矗立在夏日傍晚的庭院中。

楚昔薇拖着疲惫的脚步进了屋,只见婆婆正在用点钞机清点礼金。

茶几上满满堆叠着厚厚的红票子。

宴家有着百年的基业,即使宴凌霄还没有继承财产,但是家族的实力,仅仅通过办场婚礼就轻易募集到了大笔资金。

“霄儿,薇薇,你们怎么没出去旅游啊?”方红梅百忙中抽空抬头看了看他们,虽然一脸惊讶,但她那夸张的笑容压根收不住。

“薇薇说公司的事更重要,您有这样的懂事儿媳妇,真是咱们家的福气!”

楚昔薇实在不舒服,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二楼,走进精心布置的新房里,屋子里弥漫着花香,到处都是显眼的大红色装饰。

可她完全感受不到结婚应有的喜悦。

楚昔薇将自己泡在温热的洗澡水里,如白雪覆盖的娇躯上面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那个男人......。

反复擦洗了好几遍,仿佛要搓掉一层皮,楚昔薇才停下。

换上长袖睡衣后,她才打算吹干头发头,忽然想起来婚纱上沾了血迹,得赶紧处理掉!

头发没顾得上吹干,楚昔薇卷起脱下的婚纱,找了垃圾袋装好,打算从后门溜出去,扔进角落里的垃圾桶,彻底处理掉。

然而,她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毫不掩饰的讽刺声:“一个姑娘家非得管公司的事,多读了几年书就开始嚷嚷女性独立,等公司上市,就开董事会自拿住实权,大部分钱是我们晏家出的,楚家的全靠贷款,别以为我不知道!”

楚昔薇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木制的台阶好像变成了寒冰,让她置身于寒冷之中。

“妈,这事儿随她去,到时候让宴家董事们闹一闹,我再从中调解,她就算不甘心也没办法怪到我们身上。”

“这就对了,想当女强人,就先让她辛苦一场,到时候受了挫折,乖乖回家做个闲散太太,三年至少给我宴家生两个孩子,她真以为高枝这么容易攀的?”

母子俩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楚昔薇脑中回荡,她丢下婚纱,忐忑不安地回到卧室,已经想象到了公司将来可能遇到的问题。

舆论压力,集体背叛。

父母设想得很乐观,她拿出了百分之三十的资金与宴家联姻,创建了‘凌薇’公司,主营海外贸易。

由楚家负责联系供应商,宴家则负责码头和货船,依靠宴家在海外的关系网,资金很快就能周转起来,同时也能带动楚家实业的发展。

他们以为这样的联盟坚不可摧,没想到宴家却另有算盘,不仅白娶了一个儿媳,还打算牢牢把握住控制权。

而她楚昔薇,只会沦为生育工具!

不,连生育工具都轮不到她,因为宴凌霄和沈漫清关系密切,一旦他掌握了公司的控制权,一定会把她踢出局。

这场联姻是由宴家老爷子主张的,那老头子怕是没想到孙子宴凌霄为了继承权,竟会利用婚姻。

怎么办......

婚姻是一场巨大的赌博,搭上了楚家的未来!

楚昔薇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夜已深,接近凌晨时,她在迷糊中突然有了些想法。

另找投资人。

既然宴家想要吞并楚家辛辛苦苦筹来的资金,不如来一次大冒险,抢先一步把宴凌霄赶出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进来,男人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楚昔薇感觉自己才刚睡了一小会,猛然睁开眼,看见单手撑着脸的宴凌霄,穿着和她同款的丝质睡衣,深情地看着她。

“老婆,小懒虫,已经九点半了哟。”宴凌霄嘴角上扬,柔和的面孔加上勾人的桃花眼,谁能不说他是一个美男子。

楚昔薇眼里充满了红血丝,僵硬了好一会儿。

他在搞什么鬼,假装和她共度良宵,以为她不知道他是后半夜才上床的?

“还没睡醒呢?”宴凌霄捏了捏她的鼻尖,宠溺地说,“给你煮了燕窝,趁热喝吧,养养精神。”

楚昔薇仍然愣着,宴凌霄沉浸在自己的戏码中,努力塑造一个好丈夫的形象,坐起来端起燕窝,舀了一勺,不厌其烦地吹着气。

“来,宝贝,张嘴,啊......”

勺子递到嘴边,晶莹剔透的燕窝在楚昔薇看来就像毒药一样。

“我自己来。”她接过碗,“我有个业务要去谈,早餐就不吃了。”

接过燕窝碗,她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对宴凌霄的深情表演没有任何回应。

穿上拖鞋,楚昔薇走进浴室,宴凌霄的笑容立刻消失,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她穿着拖鞋进入洗浴间,宴凌霄的柔情瞬间粉碎,他不禁怀疑自己的人格魅力。

楚昔薇之前还挺捧场的,一旦他进入状态,她哪怕十句有八句不离工作,也会稍微小鸟依人,勾着他脖子,钻进他怀里,吴侬软语地说点甜言蜜语。

宴凌霄瞥到那碗无人赏识的燕窝,嘴角扬起一抹讥诮,无趣的女人,结婚后更加不知天高地厚了。



第3章

浴室里水声淅沥,楚昔薇洗脸、刷牙、敷面膜、抹面霜,有意拖时间,直到听到卧室里的宴凌霄说了一句“老婆,我下楼了”,她的眼神才黯淡下来,不再故意拖延时间。

以前不明白什么叫“同床异梦”,现在深有体会。

配合宴凌霄演戏,她办不到,但也做不到直接戳穿他。

既然宴凌霄暂时不能动,对付沈漫清那条偷吃的狐狸,她总有办法。

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后,她化了个淡妆出门,开着白色的A6车离开了家。

公寓楼下,沈漫清淡妆浓抹地迟到了。

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车里时,身上浓郁的栀子花香水味道几乎让楚昔薇晕过去。

“薇薇姐,我们去哪儿?”沈漫清轻声问道,贴身的旗袍勾勒出她曲线婀娜的身材,精致的妆容堪比网络上的美女博主。

她天生媚骨,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挑逗,难怪宴凌霄会被迷住。

楚昔薇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熟练地将车并入车流,“去谈合作。”

沈漫清拨弄着耳边的头发,试探性地问道:“薇薇姐,不是要去度蜜月吗?和晏少吵架了?”

“你希望我们吵架吗?”

“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

沈漫清微微一愣,楚昔薇冷着脸:“好奇害死猫。”

车里的气氛隐隐有些焦灼,昨天沈漫清就感觉到楚昔薇对她的态度突然变了,不禁怀疑昨天的事是不是被发现了。

不过,楚昔薇爱宴凌霄是众人皆知的事,她会忍下这口气吗?

沈漫清依旧心存疑虑,而楚昔薇打开窗户,好让新鲜空气流通,稀释掉车内的浓郁气味。

来到一家茶馆前,楚昔薇停下车,“你在车里等我。”

通常她会让沈漫清参与合作的洽谈,帮忙打印合同,准备文件。

如今她还不至于笨到让这条蛇继续膨胀下去,再喂饱些,将来吞掉自己!

茶馆里环境幽静,竹制藤椅散发古朴的气息,宴北霆坐在包间里,纤细修长的手指端着茶杯轻轻晃动,茶水顺着杯沿慢慢滴落。

动作优雅无比,白皙修长的手指关节透出淡粉色。

楚昔薇望着这双手,脑海中一片混乱,就是这双手握住软绵,像要将她捏到干瘪才罢休。

男人西装革履端坐在在椅子上,领口紧扣,英俊的脸庞,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细长的睫毛,深邃的眼睛中透露出凉意。

他的表情肃穆,但却有着一张少年般英俊的面容,很难想象这位外表如此出色的男士并非明星,而是宴家的实际掌权者——宴北霆。

楚昔薇站在门口,心跳加速,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

男人没有抬头看她,放下茶杯推到茶台对面,声音如夏日溪水一般清澈,“坐吧。”

楚昔薇浑身冰冷,手指发麻,甚至头皮都感到一阵酥麻,低声道,“小叔......”

宴北霆将茶水淋在一个陶器茶宠上,“刚结婚就跑业务,真是勤快。”

“不该是张伯伯在这儿吗?”楚昔薇僵硬地走到桌前,坐下后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本来她约的是从事空运的张伯伯,想找合作伙伴逃离宴家的掌控。

“张叔临时有事,我也跟他约好了。”宴北霆抬起眼皮,漆黑的瞳仁如同深渊。

两人目光交汇的一瞬间,楚昔薇苍白得仿佛停尸间三天三夜没动过的遗体,她颤颤巍巍地握着茶杯,竟感觉不到杯子的温度,“小叔这是要垄断海陆空了吗?”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宴北霆再次给杯中添水,热气蒸腾,宛若仙法笼罩在他面前。

楚昔薇心里从未有过如此紧张,即便是高考监考老师虎视眈眈也无法相提并论。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茶杯,送到嘴边却颤抖不停,根本没有品尝出茶的味道,只是紧紧盯着宴北霆不放。

昨晚,他是真的喝醉了还是故意的?

到底知道不知道,酒后发生了什么事?

要不要问问......

楚昔薇咽了一口茶,心口像擂鼓般砰砰直跳。

宴北霆眉头一皱,“第一次见我是吗?凌霄还不够你看的?”

这句话如同一根尖刺扎醒了恍惚中的楚昔薇,她低头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再次打量眼前这个瘦小的女人,宴北霆看到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配西裤,长发挽起,虽然文雅宁静但又过分拘谨,浑身哆嗦仿佛刚被淋湿的小鸽子。

感受到男人锐利却又平静的目光,楚昔薇从脚趾到指尖都紧绷起来,结结巴巴为自己辩解,“凌霄跟您长得一点都不像,哈......哈哈......”

宴北霆仍旧拧着眉头,对自己那位侄子并不是特别喜欢。

当年大嫂去世,方红梅趁机得势生下了宴凌霄,因为这件事,爷爷才规定只有在完成与楚家的婚约后才能接手宴家事务。

至于眼前这位侄媳妇,他见过几面罢了。

不知为何,在看了楚昔薇一会儿后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种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这时,钱助理敲门进来,恭敬地鞠了一躬,“二爷,昨天那个姑娘找上门来了。”

昨天那姑娘?

楚昔薇还没回过神来,宴北霆已经站起身,抓起手机往外走,步伐之快简直让人追赶不上。

当那双腿在楚昔薇视线中消失时,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那些健硕结实的肌肉。

不是,她还坐在这呢,谁找上门了?

楚昔薇愣在那里,直到一位年迈的老者穿着传统的中山装缓缓进门,“薇薇啊,找我什么事?”

楚昔薇收回思绪,轻声道:“张伯伯,我想谈谈合作的事情。”

张一鸣早已猜到目的,笑着道:“不是张伯伯不想帮忙,但现在你们资金周转困难人尽皆知,既然有了宴家的救济,你就不要太贪心了,等你的公司起步后再说吧。”

“救济”这个词用得格外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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