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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御兽六零:我靠东北虎反杀拐子
  • 主角:岑桐,顾连海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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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御兽+年代复仇,女主带猛兽团虐渣爽翻天!) 重生六零,她被拐当天,召唤东北虎反杀! 继母卖她?东北虎一爪拍翻人贩子! 渣爹装瞎?野猪连夜拱塌他家房! 未婚夫悔婚?狼群蹲门口:“你再说一遍试试?” 岑桐:“这辈子,我的靠山是整座山林!”

章节内容

第1章

“别走这么着急,待会儿先找个地方让老子爽一下,然后再卖了去。反正那家子说只要是个女人就行,又没要求一定要是个雏的。”

伴随着一阵沙哑的男声,岑桐在剧烈的颠簸中艰难睁开眼睛。

她下意识的想要挪动着身子,却发现四肢都被捆住,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所以导致此时的她竟没有一点坐起身的力气。

正当岑桐困惑于自己现在的处境时,一只鞭子却猛地抽到了自己身旁的木板上。

发出奇响的声音,让人心慌。

霎时间,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扰的她头痛欲裂。

彼时的岑桐方才发觉,自己居然穿越到了六十年代,一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回忆中,原主的母亲因生她时难产离世。

而原主的亲生父亲不但没有悉心照顾自己这唯一的女儿,反而将她母亲离世的过错全部都推到原主身上,对她不闻不问。

这么多年里,还要多亏了村里邻居们的接济,才能吃上一口热饭,勉强度日。

后来,父亲又娶了继母,她的生活不仅没有丝毫改善,反而沦落成了家中的免费劳力。

白天要承担繁重的家务,洗衣做饭、喂鸡收蛋、打猪草;傍晚还要去田里干活,除草、施肥、浇地,样样不落。

除此之外,她还是继母的专用撒气包。

心情不好时,对她动辄打骂。

而她那瞎眼的爹,就好像看不见一样,随着她被继母磋磨。

好不容易熬到十八岁,与未婚夫定下亲事,继母为了多收点彩礼才不敢继续在明面上折磨她。

可未婚夫入伍五年未归,也让她多受了继母五年白眼。

前些日子,原主的未婚夫来信说要回来结婚,彩礼也提前送来了,却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继母居然故意设计,将他卖给了拐子。

“醒了就老实点儿,别乱动!等回头陪哥好好玩玩儿,你也不算亏。”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横肉,满嘴黄牙的脸。

说话时口臭与酒气弥漫在一起,光是闻上一下就险些让岑桐没忍住吐了出来。

她做兽医这么多年,就是大型食肉动物的嘴都没有那么臭!

这男的到底吃了什么!?

“差不多行了,对方可是要求今晚必须把人送到,你再玩儿下去,这钱还赚不赚了?”

另一个稍瘦些的男人有些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手上的马鞭甩动,加快了前进的路程。

原本正欲对岑桐动手动脚的拐子闻言,眼底划过一瞬不耐,“咂”舌声后转身坐了回去。

岑桐见状,原本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有所放松。

开始暗中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被骡子拉动的马车行驶在一条不算宽敞的泥泞路上,四周被荒芜的杂草包围,远处的几座山头将周围的一切包裹其中。

仿佛形成了一张天然的牢笼。

此时此刻,岑桐清楚的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尽快想办法离开,那便是死路一条。

一旦自己被买进去了山里,这辈子便再也别想轻易离开了。

“你,你们收了她多少钱买的我?我可以出双倍,只要你们把我放了。”

岑桐故意染着几分哭腔,求饶似的开口:“我有钱,我在家里藏了钱,只有我知道。只要你们行行好,把我放了,我绝对把钱都给你们。”

听着岑桐的“求饶”,满口黄牙的拐子侧过身来,伸手捏住她还算白嫩的下巴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底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

“行啊,你先说说你有多钱?”

“我......一千,我藏了一千!”

几乎是脱口而出,让岑桐一时间忘记了如今是在六十年代。

虽然一千块钱在二十一世纪不是什么大钱,可在如今,普通农民家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几十乃至十几块钱。

如今她张口就是一千,反倒是引起了面前人的嘲笑,“一千?呵,你这婆娘也真敢胡说,老子干拐这么多年都没见到过这么多钱,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有一千?”

面对拐子的质疑,岑桐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是啊,就是一千,你们都不跟我回去找找,怎么就能知道我说的都是假话?不如你们两个先带我回去,我拿钱给你们。”

“反正有你们两人看着,也不怕我一个女的跑了对吧?”

在岑桐的再三劝说下,拐子一时间有些动摇。

他转手拍了下正在驱车的瘦子,开口道:“哎,这可是一千,要真有的话咱们不就发了?”

“你这个傻子还真信她说的?她一个女人,又没工作,家里又不是富二代,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我看她就是骗你回去的。”

瘦子转头白了那人一眼,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却不料就在这时,路边的草丛中突然响起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

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时,一道庞大的身影突然窜出,猛地扑倒了正在拉车的骡子。

力道之大,连带着整个马车都翻到在路边。

一阵天旋地转,岑桐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要被摔的散架。

就在她尝试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时,身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嘶哑的嚎叫和求救。

贯穿她整个脑膜,听得她头痛欲裂。。

“老,老虎!是老虎!”

拐子的惊慌声让岑桐猛然从嚎叫中回神,抬头看去时,便正巧看到一只东北虎一口气咬断了骡子的脖子。

与此同时,充斥在耳边的嚎叫和求救声骤然停止。

直到此刻岑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听到的是骡子的求救声!

没想到自己前世能够和动物保持沟通的兽语能力,居然跟着自己一起被留了下来!

太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

岑桐从地上挣扎着跪坐起来,手腕在尝试着挣脱绳索的束缚时,喉咙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

悠远而空扬,那是属于东北虎特有的,沟通的标志。

帮我赶走他们,你身上的伤,我可以帮你治。

原本正在啃咬骡子的东北虎听到这声低沉,突然停下了口中的动作。

它转过身来,带着沾血的獠牙步步朝她逼近。

喉咙中不断发出低吼与警告。

岑桐见状,淡定的与之直视,眸中的冷冽丝毫不逊于东北虎的威压。

再次低声发出回应。

你的伤只有我能治好,不然的话你只能等死,帮我,我绝对会救你。



第2章

深夜之下,月色照在昏暗泥泞的小路上。

少女背手坐在地上,与森林中的王者对视,眼中却仍旧散发出不输于这个上位者的威压。

东北虎沉默着审视许久,最终冲着半空长啸出声,震天的声响让方圆千米的生物都吓得纷纷躲藏起来。

不远处的两个拐子见状更是吓得当场湿了裤子,脸色惨白。

“你,你吃她!吃她!她细皮嫩肉的肯定比我们好吃!”

拐子慌乱的指着岑桐的方向,嘴中不停的念叨着。

但显然,东北虎丝毫没有搭理他的话,步步朝着两人逼近。

对方见状,慌忙着就要起身跑走,却因为太过着急,左右脚相绊,直接脸朝地摔了个狗啃泥,别提有多狼狈。

东北虎趁机扑上前,锋利的爪子死死摁住两人。

喉咙中不断发出警告的低吼。

两人一时间抖若筛糠,仿佛下一刻就会两眼一白,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岑桐也终于解开了身上的麻绳,强撑着麻木的身体从地上站起,缓步朝着东北虎走去。

她抬手摸在东北虎脑袋上时,原本眸色凶狠的东北虎瞬间变得温和起来,随着岑桐手上的动作开始蹭着脑袋。

“多谢。”

岑桐前世作为业内的顶尖专家,曾跟着科考团队多次深入各种自然之地,与许多不同的野外生物相处。

可以说东北虎对她来说,是最熟悉不过的一员。

“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

“这件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

听到拐子的询问,岑桐立马沉下神色,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倒在地上的两人。

东北虎顺势趴坐在少女身旁,像是骑士般只等着她的一声令下,便可以将两人撕得粉碎。

“说说吧,是不是我继母设计把我卖给你们的?”

“不知道,我们不可能透露卖家的名字。”

“呵,还是个有骨气的?不过我可没什么耐心陪你们在这儿浪费口舌。”

岑桐突然俯下身凑近两人,唇角划过一抹弧度,“你们知道吗?成年东北虎的体重至少200公斤,咬合力在400到600公斤之间,它们的犬齿长度可达7.5厘米,能轻易刺穿猎物的喉咙。”

“你说......要是我一声令下,你们两个究竟是谁会先死啊?”

面对这赤裸裸的警告,就是再有所谓“职业道德”的人也会优先选择保命。

旋即立马交代了一切。

她那个继母为了独吞彩礼,特地找了眼前两人,以100元的价格将自己卖给了不远处山沟沟里的一家傻子,准备给他当婆娘。

那里交通不便,消息闭塞,一旦自己被卖过去,就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

岑桐听完这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顿觉得原主这个继母就是个贪欲不满的家伙,若是不好好教训一顿,怎么能对得起原主在她这儿吃过的苦。

想到这些,岑桐突然挥了挥手示意。

原本还趴在一旁的东北虎突然起身,再次摁住了两人。

那两个拐子见状,其中一个直接吓晕了过去。

另一个人则结结巴巴开口,“你,你,我们该说的可都说完了!你该放了我们了。”

“放人当然没问题,我这人最信守承诺了。”

岑桐揉了揉自己还有些酸痛的手腕,眸中含笑道:“不过......你们刚刚绑架我的时候把我给弄伤了,这部分的药钱,你是不是应该赔给我?”

听到这话,拐子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赶忙摸索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破旧的布包递过去。

岑桐拿过来打开,里面零零散散的装着一些钱。

“王月梅不是给了你们100吗?”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花剩下的钱都在这儿了。”

瞧着拐子近乎绝望的眼神,岑桐没再多言,将钱都收了起来。

下一刻,东北虎突然凑近,对着那拐子低吼了一声。

拐子被吓得瞬间口吐白沫,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啧啧啧,出息......”

岑桐嫌弃的看着地上已经彻底晕死过去的两人,不再理会,转身来到东北虎面前,蹲下身子替它检查伤口。

还好,不是很严重,只是皮外伤有些发炎了。

“嗯......你跟我来。”

岑桐回想起自己曾经跟着科考队外出时,在野外见到过一种很好的消炎草药。

六十年代对于野兽治疗的各方面都不完善,就算自己去到县城中购买,也未必能买得到合适的药物。

所以对此时的东北虎来说,涂抹野生的药草反而是最好的治疗方法。

天色渐白时,熬了一夜的岑桐终于是在一处高地上找到了几株消炎药草。

将他们摘下来捏碎过后,均匀的涂抹在东北虎的伤口处。

药草散发出的清凉让东北虎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而后走上前,伸头在岑桐身上蹭了蹭表达感谢。

它围绕着岑桐转了个圈,低吟一声,转身消失在森林深处。

当天傍晚,岑桐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村子。

回去后的第一时间,岑桐将从拐子那里拿来的几十块钱平均分给了经常关照她的叔叔婶婶的家里。

而这些人家中,都是有女儿的。

之所以要这么所,其实全都是因为她有个私心。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自己很清楚,用不了几年就会停止高考,很多人会因此放弃学习。

但,高考会在1977年冬季恢复,试题简单程度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小学习题。

而高考,可能是这些孩子走出山村的唯一机会。

如果她能够托举一个有情有义的孩子成为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将来能够接受到的反哺,绝对难以想象。

因此,在分发完钱后,岑桐又开始游说村里年纪尚轻的夫妻们,劝说他们如果有条件最好让家里最聪明的小孩读书,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学习。

就在岑桐将能做的一切都做完,准备回家会会自己这个继母时。

却突然听到路边一群飞过的鸟雀传来的声音。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

岑家的不要脸!

岑家的?

听到这话,岑桐瞬间顿住脚步,抬头望向鸟雀飞来的方向。

是一片苞米地。

见此,岑桐心头顿时涌上来一股预感。

今晚恐怕有好戏看了。



第3章

岑桐没有着急去往苞米地,而是先回了家中。

趁着家里没人,翻找了一通。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之所以会被卖走,彩礼只是一部分原因。

更多的,是因为她发现了继母和别的男人偷情的事情,继母为了事情不被暴露,这才找来了那两个拐子。

而如今,以为自己已经被买入山沟沟的继母,倒是丝毫不再避讳,也不担心自己找姘头的事情会被父亲发现,胆子大的直接和对方玩儿到苞米地去了。

但可惜啊......

她没死,她回来了。

岑桐将家中的一些粮食拿出,包在布里。

趁着深夜原主爹在屋里熟睡时,悄悄的分给了家里的几只老鼠。

并且告诉它们,只要听自己的安排,以后好吃的要多少有多少。

如此下来,岑桐又接连“买通”了院子里的鸟雀以及其他一些小动物,乃至后墙突然出现的一只无毒的小青蛇。

只要能够和她产生联系的动物,在未来都将会是自己的得力助手。

待到一切准备完毕,岑桐抬头看了眼月亮升空的时间。

差不多该结束了。

凌晨时分,岑桐抱着家中仅剩不多的一部分玉米面糊,浇上水,来到苞米地中。

将面糊撒在了周围一片。

不过几分钟时间,好几只田鼠纷纷从土里刨了出来,开始挖走被撒在地上的玉米糊。

“大林哥!你家的苞米地让田鼠给糟蹋了!”

深夜下本就寂静,再加上岑桐扯着嗓子一喊,周围好几家村民的灯顿时就亮了起来。

鸟雀扑棱棱飞起,脚边突然路过的一只田鼠,惊得正在搂抱的继母和李铁牛猛然分开。

第一个赶来的张大娘手一抖,原本准备用来打田鼠的锄头惊得直接掉落在地上。

“这,这不是岑家的媳妇儿吗?你大半夜的在这儿是做什么!?”

随着越来越多村民围拢过来,苞米地里的喘息声和慌乱的衣料摩擦声清晰可闻。

继母王月梅头发散乱地冲出来,脸上还沾着草屑。

身后跟着的李铁牛出来时,手上还在慌乱的提着裤子,“大,大家可别误会,俺们就是来......”

“娘,你在干什么!”

在众人纷纷围堵时,岑桐故作刚刚来到,装作惊讶似的出声询问:“你们......你们难不成是在......”

看着原本应该被卖掉的岑桐突然出现在此,王月梅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怎么还在这儿!?”

面对王月梅的质问,岑桐佯装害怕的后退半步,小心翼翼开口。

“我,我就是正巧路过,娘不允许我睡床,我平日里就只能睡在仓库里。可是......可是今晚仓库里有老鼠,我害怕,就只能出来转转。”

“倒是娘,你大晚上不在家里,和他待在一起做什么的?难不成是......是和他在一起偷吃荤腥......”

岑桐每质问一句,王月梅的脸色就黑上一分。

她恶狠的目光盯着岑桐,恨不得当场将其大卸八块,“你这个死丫头!在这里胡说些什么!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王月梅扬起巴掌的瞬间,几个本身就很照顾岑桐的叔叔婶婶们纷纷挡在了她面前。

其中李大娘更是直接指着王月梅鼻子骂道:“呸!你个不要脸的,自己偷男人居然还好意思骂孩子!”

“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整天在村子里勾搭男人!恶心!”

周围的指责声不绝于耳。

王月梅好些次想要张口反驳时,却又被旁人的吐沫星子搞了一脸,别提有多狼狈。

岑桐看着眼前的场面,眸中划过一抹冷沉。

村中的鸟雀飞过上空,落在苞米秸秆的枝头。

下一刻,她突然抬手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抽噎着开口道:“多谢各位婶婶伯伯们帮我家说话,可是......可是这件事情要是让我阿爹知道了,他肯定会觉得我让家丑外扬了。那到时候......”

岑桐突话头一顿,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地上的王月梅时,假装害怕的瑟缩了一瞬。

“我也是替我阿爹生气,才一时没把门,直接将事情给捅了出去。各位婶婶伯伯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再外传了,我不想回家后被我阿爹打。”

假意哭诉间,岑桐还特地将袖口处的伤痕露了出来,让旁人瞧见。

“啥?岑家的竟然还打孩子!?”

此话一出,可谓是直接激起千层浪。

从前在村子里,大家只知道王月梅进家岑家的门后,对岑桐各种不好。

却没想到他这个当亲爹的,居然也是如此。

为首的李大娘见状,直接开口道:“小桐你放心,有大娘在,那姓岑的要真是因为王月梅这女人打你,大娘一家绝对不会放过他!”

“对,还有你伯伯呢!”

有李大娘开了这口子,在场所有前不久收到了岑桐分钱的几户人家,更是直接将王月梅和李铁牛摁住,打算直接将两人送到岑家去。

让岑桐那个没良心的爹好好看看。

“你们干什么!这事儿都是这娘们强迫我干的!你们凭啥抓我回去!”

“啥叫我强迫你的!李铁牛,你这人说话要凭良心!”

王月梅一见李铁牛开始把所有事情都忘自己身上推,便也故不得之前的那些情情爱爱,直接破口对骂起来。

那场面,不知道的以为见了仇家。

看着村民们将两人压着带回家,岑桐跟在队伍的最末尾。

回头瞧了一眼枝头的鸟雀,听到它还在叽叽喳喳的开口。

小桐,你爹和女人上床了,你爹和女人上床了!

......

众人来到岑家时,整个院子内漆黑一片。

唯独卧房的室内,还亮着微弱的烛火。

“岑书国!你出来!别睡了!”

李大娘一嗓子下去,周围几里地都听得清楚。

只瞧着屋内,烛火忽然被吹面,而后片刻的功夫,岑书国便开门从屋里走出。

尽管他表面装得淡定,可只要仔细看看,便能瞧见他衣角蹭的香粉印子,以及那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

看来人还在里面呢。

“你,你们这大半夜的,是想干啥?”

岑书国瞧着眼前这一大伙的人聚集在自家院子,一时间有些心虚,生怕自己偷情的事情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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