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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乖,放弃他,抱紧我
  • 主角:温言,周易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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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虐恋+甜宠+强救赎+成长女主】 温言爱了顾北辰五年。 为他只身北上,赴京寻爱,靠修复文物供养到他功成名就,他却在外养了新欢。 婚礼前夜,为新欢把她抛下,害她断手毁容。 那夜后,她消失了。 后来他悔断肠,可温言是个犟种,他们再没有了以后...... 再后来,某次鉴宝会上,一个文物过眼能辨真假的女子惊艳众人。 后台有人看见,那位传闻中的煞神周七爷,将人搂在怀里,狼吞虎咽地亲。 有知情人爆料,那女子好似是七爷的继妹温言......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陪他吃了好多好多的苦,如今苦尽甘来,这甜,他却要捧着送给别人了。

——温言

立冬这天,京城大雪。

温言在医院打点滴。

“盲肠炎就该切掉。”顾北辰瞥过她被针头扎青的手背,“你总这么娇气。”

“明天婚礼。”

“仪式而已,没那么要紧。”

温言垂眸,喉头哽到发疼。

婚姻大事哪有不要紧的?

是她这个结婚对象不要紧吧!

嗡......

手机震动。

顾北辰起身出去接电话,刻意压低的声音难掩宠溺,他唤的是小玫瑰。

胡玫。

他资助的大学生,人如其名,生得娇艳如玫瑰,听说顾北辰为她在顾氏大厦顶楼温室种了片玫瑰花海。

朋友都劝温言。

小心他金屋藏娇。

温言不信。

直到两个月前在超市碰见他哄着胡玫买菜,说她缺维生素,他清炒给她吃。

交往五年,洗手羹汤的人始终是温言。

“公司有事,我先回去,晚点司机来接你。”

顾北辰接完电话进来就要走,温言抓住他手臂,声音发哑:“我现在很不舒服。”

顾北辰皱眉不语。

名贵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袖扣泛着冷芒。

他像高高在上的神等着温言臣服,等她说,你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因为过去,温言总是让步。

人人都知她爱极了顾北辰,当年放着诸多豪门公子不选,跟他这个私生子过苦日子。

如今,她不想再委屈求全。

“是胡玫找你,对吗?”

温言的嗓音温软绵嗲,曾是下在顾北辰心头最缠绵的那场春雨,如今却只觉刺耳。

他僵住,眼皮剧烈抖动几下后斥道:“胡说什么!你就不能不闹?”

近两个月他们很少见面,被这样训斥,温言眼泪险些落下来,她强忍住,执拗道:“我和胡玫你选一个。”

“你跟她较什么劲?她才刚成年,我和她能有什么事?我又不是畜生。”

“我纵容你五年已成圈子里的笑话。”顾北辰甩开温言,“明日婚礼后你就是顾太太,该学会懂事了。”

温言的婚戒被甩飞。

掉在地上。

留下一声脆响。

顾北辰愣了下,俯身将戒指捡回来,递到温言面前。

温言没接。

这戒指是胡玫陪他买的,尺寸也是胡玫的,温言指骨细,戴着不合适。

而且,她腻了。

别人的东西不想要了。

“不要戒指?”顾北辰气得眉目都变了,“温言,你说清楚,你是不是不想嫁我了!”

“是。”

她回答得这样干脆。

倒是让顾北辰意外。

她是修口的人,交往五年,他再是惹她伤心,她都没提过分手。

因为怕一语成谶。

他忽然心慌。

有种要失去她的痛感。

不过,片刻后他就冷静下来,让自己不要乱想。

她只身赴京五年,工作同学都在京城,早就扎了根,不可能离开。

况且,为了和他在一起,她跟周家闹翻,苏州老家也回不去,早就无家可归了。

她离开他没去处的。

不过就是仗着他的喜欢,跟他闹脾气。

他是男人。

还是顾家继承人。

他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顾太太的位置他肯给她,已经是最大的偏心,她怎么就不知足呢?

她已经管了他五年,他也全心全意爱了她五年,够久了,他不可能让她管一辈子。

这一刻的顾北辰不知道,后来每每想起这五年,他都悔得锥心蚀骨,倾其所有想要寻回。

他咬牙切齿:“你别后悔。”

温言垂下眸:“不悔。”

“好,有骨气。”顾北辰气得连连点头,“你不稀罕做顾太太,多的是人愿意!”

说完转身便走。

出去后被冷风一吹,又有点后悔。

他不知自己怎么这样懦弱,到现在还是被她拿捏,一提胡玫就心虚。

跟她那么凶做什么,万一她真不嫁了怎么办?

酒席定了,请柬发了。

顾家丢不起这个人。

他返回去,刻意放轻脚步,见温言靠在椅子上,轻阖着眼,泪流满面。

他哼笑一声。

有些无奈。

看吧!这么快就后悔了。

很快她就会回来道歉,做他乖顺的顾太太。

像以前每次他逢场作戏,她怄气耍性子一样,最终还是会妥协。

因为,她爱极了他。

可他不知道,温言外表软和,实则是个犟种,他们再没有以后了。

输完液,网上迟迟约不到车,雪天没人接单。

温言看着来接她的车。

顾北辰的。

不想坐。

但雪没停,又折腾了几个小时,她有点熬不住,想回家休息了。

“温小姐,这么冷的天,又是半夜,您别冻着了,快上车吧!”

司机笑呵呵地招呼她。

有些面生。

温言没多想,顾氏司机多,顾北辰常换人。

坐进车里,小腹还是不舒服,她闭眼休息,恍然不知车行了多久。

忽然,车身猛晃了下。

市里不该有这么崎岖的路。

温言睁眼,从后视镜对上司机的眼。

淫气猥琐。

她心惊,下意识按开手机,还没拨通,车子就猛然停下,头撞上前座,被司机扣住。

中年老烟枪的刺鼻味,让温言干呕起来。

司机扣住她,淫笑道:“小姑娘,车震试过吗?”

温言咬他手,趁他疼痛时推门跳下车,边跑边拨通紧急联系人电话。

喘息混着拨号声刺破雪夜,在听到顾北辰声音时,她忍不住哽咽:“救我......”

“温言!”顾北辰有点不耐烦,“你要道歉就直说,这样自导自演有意思么?”

“我没有,你有我的定位......”

电话那头响起胡玫娇气的声音:“北辰哥哥,面好了没呀!人家好饿噢。”

嘟!

手机传来忙音。

同时,温言后颈被铁钳般的手扣住,司机的狞笑在耳边炸开。

“拿钱办事,本来爽爽就行,你非逼着老子强上!”说着举起石头,“强上都得见血。”

石头砸在温言额头,鲜红色的血液滚烫流下。

拿钱办事。

温言不知自己得罪了谁。

司机恼她反抗,按住她的手,用石头砸上去,咔嚓一下,指骨尽碎。

剧痛像烟花炸开,在温言的身体里激烈翻沸。

“啊......”

她绝望痛喊。

一个文物修复师,没了手就等于没了命。

“言言!”

恍惚中好像听到有人唤她。

是顾北辰吗?

五年前动心,是因他在暗黑小巷里救她性命,五年后,再救她一次吧!

温言在剧痛灌骨中幻想最后的救赎。

忽然,施暴者被扯开。

温言睁眼,满目血色中看见身姿颀长的男人,将司机踩在脚下。

他衬衫领口的风纪扣敞着,露出颈侧一道疤,那是少时她被绑架,他为她挡刀留下的......



第2章

周易。

她的继兄。

温言眼眶发酸。

咔嚓!

是靴子碾断肋骨的声音。

“我周家的大小姐你也敢碰?真是......”他的声音冷而狠,“活腻了!”

温言眼皮很重,周遭昏暗,剧痛让她有种将要死去的感觉,她低声叫人。

“哥哥......”

周易身子一僵,缓缓收回脚,对助理说:“报警,让法务部对接,要他终生牢狱。”

说着解下外套将温言裹住,轻柔抱起,外套残留着他的体温,还有淡淡沉木香。

熟悉又陌生。

温言强撑着精神低声说:“车是顾北辰的,这个司机我不认识......”

“交给我,你别管。”周易在她耳边轻声,“公道哥哥会给你拿回来。”

上车后,周易用纱布裹住温言额头的伤。

她疼到痉挛,说不出话,没受伤的左手紧攥着周易衣襟,靠在他肩头啜泣。

周易眼睛发红。

他凝着温言,俊眉紧皱,手有些发颤,喉间沙哑,想说话,可还没开口,便有些哽咽。

他深吸口气,用捂热的军用湿巾,给怀里女孩擦着血泪混合的小脸。

动作温柔耐心。

一点点给她擦干净。

温言怔怔的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她不敢确定是哥哥回来了。

怕是梦。

梦外的她依然任人迫害。

“别怕,快到医院了。”

温言这才确定他就在她身边,抱着她。

她温顺伏在他肩上,呼吸轻细,哽咽道:“哥哥,我的手好疼......”

她觉得手要废掉了。

难以言说的悲怆感,让她话未说完,泪珠子就落在周易颈上。

无声无息。

她总是这样安静,说话声气细细的,仿若风一吹就能散,就连哭都不敢出声。

周易的心都要碎了,用指腹抹去她的泪,冷漠声线揉进温和:“言言乖,别哭。”

他是国际高级军官学校毕业,因是集团唯一继承人,不得不弃军从商。

他学过急救,有半个医生的技能,一眼就看出温言的手废了。

她擅丹青。

在文物修复所工作。

一双巧手能一比一还原《千里江山图》,亦能喂养琥珀蚕产出最细蚕丝,穿丝引线,修复出土素纱襌衣。

他少时就知道手是她的命。

精心护着,重物不让她提,护手精油都是看着她涂,连油皮都没让她擦破过一块。

如今,要废了。

周易闭上眼,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想将那股钻心的疼压下去。

温言从小就听他的话。

靠在他怀里不哭了,安静脆弱,像尊瓷娃娃。

到了医院,骨科专家团已等在门口,先是会诊,而后转了手术。

手术室的灯牌闪着红光。

周易只觉那颜色像温言额头的血。

刺目。

残忍。

助理宋礼提着文件过来,周易打开扫了眼,眸色沉冷:“停掉。”

宋礼吃惊:“七爷,顾氏那边已经和五爷谈妥,就剩走流程......”

周易缓缓抬眸。

他眉骨挺拔,面容凌厉。

浓烈的上位者压迫感,让宋礼脊背一寒,硬着头皮说:“我这就把合同退回去......原因要怎么说?”

“就说我不同意。”

宋礼唏嘘,顾家真是福薄,怎么就惹了七爷不快,将这泼天富贵丢了。

周易轻阖眼眸。

恨顾家小子抢走他的明珠,偏又不好好呵护,让其蒙尘,有了碎痕。

不论顾家有何苦衷,他的明珠都是碎了。

碎了就要赔。

哪管它什么理由?

一个顾北辰不够,他要顾氏整族坍覆!

叮!

手术室的门开了。

温言被推出来。

周易上前,见她埋在被子里,气息微弱,皮肤白得几近透明,伤手平放着,惨不忍睹。

周易知道,她的手骨有明显移位,也有一处粉碎性骨折,用了螺钉来固定。

他现在依然觉得不真实。

本是赶回来参加她的婚礼,可她怎么就成了这样?

温言打了半麻,意识还是清楚的,她拉住周易手指,轻声说:“我没事......”

周易回握她的手,蹲下身,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脸。

病房里,温言眨眨眼,轻声说:“哥哥,我想睡。”

“睡吧,我守着你。”

温言闭上眼。

周易看到她眼角的泪。

他不忍地阖上眼,脑中是他们的过去反复翻腾,不知不觉睡着。

他做了梦。

是温言十八岁时,变态老师要将她做成人体画的那夜。他折了那人手脚,返回时见顾北辰背起了她。

温言一直在唤哥哥,他心中却萌生退意。年长她九岁,把她保护得太好,让她眼里只有哥哥。

他眼睁睁看着她沉沦。

看着她仰头对着他,笑得梨涡浅浅:“我要哥哥一样的男朋友。”

哥哥一样的男朋友。

温言不懂,可他是明白的。

他不能那么自私,用一个女孩儿的青春,去为成年男人的欲望献祭。

那是侵占,是污浊,是有底色的东西,不纯粹,不是少女该有的爱情。

他想成全她的。

可她竟所遇非人。

梦中血色刺醒周易,他睁眼,见温言握着他的手指睡熟,和幼时雷雨夜一样,有他在她就能安心。

周易凝着她。

心里悔得像是要死了一样。

五年前,他不该放手的。

这五年,他没有一刻不想念。

不敢在京长留。

怕情深难控,强要了她。

他受过顶级训练,曾杀穿敌营,年少封将,也曾踩碎顾氏里的魑魅魍魉。

不惑不惧。

为何会因爱上一个女孩儿而怯懦?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终究是他太过珍爱了吧!

叮~

温言手机屏幕亮起。

顾北辰:〖起床,过酒店来化妆。〗

周易眸中冷意凝结,若深潭藏刀剑,光影碎开,杀意凛然。

化妆?

他以为还能等到他的新娘?

简直可笑!

“哥哥......”

温言梦中呓语。

周易侧头看她,眼眸瞬间转柔,轻轻拍抚她哄睡,另一只手按下关机键。

顾北辰,不配。

“不配”的顾北辰,一夜未眠,凌晨一点就巴巴赶到婚礼酒店。

不知为什么,在怄气挂断温言电话后,他就有些心悸,上一次这样还是五年前温言暗巷遇袭。

他看着窗外飞雪走神。

胡玫说的话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第3章

顾北辰想给温言回个电话。

拉不下脸。

他盯着手机,想着再打过来,他就去接她吧!

要结婚了,一辈子一次,哄着她,别让她不高兴,免得以后想起来又要跟他闹脾气。

两个多小时后,还是不见她打来,顾北辰说不出的焦躁,索性来酒店等。

新娘化妆要几个小时,他陪着,她的气自然就消了。

婚礼现场已布置完。

没有婚纱照。

拍照那天胡玫生理期腹痛,他没去成,次日想补拍,温言却没时间了。

婚礼没照片总是不妥的。

场策要了他们的毕业合影,少年相恋,从校服到婚纱,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爱情。

落地照片上温言和他穿着同款学士服,靠在他肩头笑靥如花。

这一刻,顾北辰忽然想起自己的来路。

不容易。

是她用积蓄帮他开工作室,陪他创业,顾家看到他的能力,才肯将他认回。

如今,功成名就。

他娶她,报了不弃之恩。

以后不欠她,自然无需处处迁就。

时间流逝,每分钟都是他们婚礼倒计时,他忍不住发微信催,温言没回应。

顾北辰摩挲着婚戒。

故意吓唬他是吧!

如果她以为这样就能让他服软道歉,那真是要让她失望了。

这次让了,下次还会如此。

那她什么时候能学乖?

对她还是要狠下心才行。

凌晨五点,化妆团队来要新娘,顾北辰拨通温言电话。

嘟~

机械女声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啪!

顾北辰将手机摔在地上,气得面色狰狞。

大学室友李松然过来,“温言呢?”

顾北辰满脸戾气。

“吵架了?”李松然叹气,“温言多好的姑娘,别总欺负她。”

“我没有!”顾北辰皱眉,“她一个和周家断了关系的养女,我顶着压力娶她了。”

“北辰,你娶她像施舍。”李松然摇头,“我劝你别作,老婆作没了后悔。”

顾北辰冷嗤一声。

喜欢他的女人多了,她不嫁立即有人顶上,他有什么后悔的?

该后悔的是她!

他扯了扯领带,烦躁道:“今天她要是敢不来,我和她就算完了!”

十点,依然不见温言身影。

顾北辰躲进化妆间,脊背都僵了。

忽然,身后传来开门声。

“言言!”他欣喜回头,见是姐姐顾南星,失望道,“你来做什么?”

“叫你啊!”顾南星翻个白眼,“宾客陆续到了,妈让你下去接待。”

顾北辰没说话。

“新娘化妆你陪着做......”

咦?

新娘呢?

顾南星瞪圆眼:“温言呢?”

顾北辰挫败:“跟我闹脾气,等我接才肯来。”

“这么能摆谱,这婚礼可别办了,娶个穷酸孤女被人笑掉大牙。”

顾北辰沉默。

类似的话就像古玩市场的假货,五年间早就听得包了浆,他已然习惯了。

“胡闹!”身后响起一声厉喝,嗓音威严,“你们当婚礼是玩过家家吗?”

顾老太太站在门口。

顾北辰心下不由一松。

祖母来了,她平时最宠温言,总有办法将她哄回来的。

“祖母。”顾南星过去搂住她胳膊,“您别总向着温言啊!这次可是她放咱家鸽子的。”

顾老太太盯着顾北辰。

“顾家做文物起家,最缺的就是底蕴,你要捧着温言。”

温言。

文物修复所最年轻的修复师,对文物的认知早已是国内顶尖水平。

这块金字活招牌怎能丢?

顾北辰皱眉。

心里不免腻烦。

他和温言是初恋,没有那么多功利心。

顾老太太叹道:“现在去接她还来得及,别让宾客们看了笑话。”

“祖母,我这就去。”

顾北辰转过身,满脸怨气。

温言就是料准了他会因顾家颜面妥协,才敢这样跟他闹!

再纵容她一次!

婚后驯养妻子的法子多了,她不乖,就别怪他狠心!

到了温言家,打开门。

客厅没人。

他径直走向卧室,步伐都带着怒火:“你闹够......”

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卧室还是昨天他接温言去医院的样子,药片散落一地。

他记得,当时她跪在地上,面色惨白,连止疼药都拿不稳。

她的盲肠炎不轻,打算婚礼后就手术,可他因胡玫一通电话,把她自己扔医院了。

心脏忽然尖锐地疼了下。

他掏出手机,屏幕碎片刺进指腹,血珠猛地冒出来。

他顾不得。

手轻颤着拨通司机电话:“昨晚我让你去医院接温小姐,人你给我接哪去了!”

“顾总,我临时有事让旁人替我去的,他还在试用期,我......”

“顾总!”秘书张文文慌张进来,“温小姐出事了,警局让您协助调查。”

啪!

顾北辰手一软,手机掉落地上。

四分五裂......

另一头,温言在医院苏醒过来,麻药过,钻心疼痛让她秀眉紧蹙。

“醒了?”周易俯身过来。

温言恍惚点头。

扯动额头伤口。

她疼得伸手去捂,发现手被纱布包裹,记忆回笼,想起自己遇袭受伤。

还未说话,便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宋礼进来,将伤情鉴定资料递给周易,示意出去说话。

“就在这说吧!”

周易不是喜欢把腐肉留在身体里的人,也不希望温言自欺欺人。

她的事她自己该清楚。

“温小姐右手神经有损伤,考虑到职业特殊定为八级伤残,涉事司机是顾氏未转正的员工,法务部正在交涉。”

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周易瞥他,宋礼连忙又道:“顾氏总裁看起来很着急,他想见温小姐。”

顾北辰!

他还有脸?

周易压下满心戾气,看向温言。

她安静坐在病床上,垂着眸,长发凌乱散在背上,病号服松松垮垮,更显得纤柔脆弱。

那模样好像在听旁人的事。

“言言。”

温言缓缓抬起头,秀眸失了清净,满是挣扎。

五年啊!

一千多个日夜。

她全心全意爱着顾北辰。

可在她被伤害求救时,他却说她自导自演。

如此讽刺。

让人心寒。

她想当面问问——她的手毁了,他满意吗?开心吗?

可何必呢?

情至如斯,满心荒凉。

她已经爱不动了。

“我再也不想见他。”

周易嗯了声,很随意,却是舒缓了声线,转而对宋礼嗓音疏冷:“顾氏要做壁上观,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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