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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朝暮再无你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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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三年前,萧鹤川从暴徒刀下救下了宋栖月,两人就此结缘。 三年里,他给她无微不至的爱,陪伴她渡过失去亲人的艰难岁月。 三年后,在萧鹤川欠债千万时,宋栖月却和他的死对头谢易琛领了结婚证。 因为在半个月前宋栖月才知道,男朋友的破产是装的。 而自己,也只是他白月光的替身。 当他的白月光再次来挑衅,当男友一再地撒谎、偏向白月光时,宋栖月都只剩平静。 无所谓了,三天后是她和谢易琛的婚礼,婚礼之后,她和萧鹤川永远都不会再见......

章节内容

1

新春前夕,宋栖月和男友的死对头走进了民政局。

谢易琛戏谑地看着她,“你可想清楚了,和我领了证,你和萧鹤川就没有任何可能了。”

宋栖月沉默片刻后,轻缓地点了点头,“嗯。”

结婚证办的很快,两人拿着红本本走出民政局时,谢易琛忽然抓住她的手,强行将一对翡翠镯子戴到她手上。

“虽然说我们是契约结婚,但该有的还是要有,婚礼三天之后举办,这镯子是谢家的传家宝,戴着,不许摘。”

谢易琛这个人一向霸道,宋栖月没办法,只好收下。

从民政局出来,她回到了租住的房子,一进门,饭菜的香气先传来。

萧鹤川从厨房探头出来,温柔笑道,“出差回来了?菜马上就好了,你去洗个手。”

听到他的声音,疼痛和愤怒立刻混杂着冲上宋栖月的心口。

她和萧鹤川相恋三年,两年前,他生意破产,负债千万,为了替他还债,宋栖月每天连轴转地打四五份工,吃穿用度都用最便宜的,就连想买杯六块的奶茶都要犹豫许久。

日子虽然清苦,但总算是又盼头的。

直到十天前,她去珠宝拍卖会兼职做翻译时,看见了萧鹤川。

她以他也在这里找了工作,但下一刻,他搂着当红女星时念,挥手包下了展会所有的珠宝。

场地里的老总们对他谄媚至极,刚刚将宋栖月呼来喝去的展会负责人,也对他毕恭毕敬。

宋栖月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刚想追过去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经理拦住,“你过去干什么!那是我们的超级贵宾,要是打搅了他们的兴致,你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超级贵宾......”宋栖月喃喃,“他不是破产了,欠了几千万吗?”

“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全球两大顶级豪门之一的萧家继承人诶!”经理觉得好笑,“他刚刚刷卡买了二十几个亿的珠宝,怎么可能因为几千万破产,那不过是洒洒水的数额,你从哪儿听来这么离谱的小道消息?”

宋栖月愣住。

顶级豪门继承人?他明明说自己是个小公司老板。

经理又发出感慨,“听说时念小姐和萧先生是青梅竹马,三年前她和别人结了婚,萧先生就一直等着她,上个月她离婚回国,萧先生立刻又去追求她了,果然白月光是无敌的。”

她忽然打量宋栖月几眼,“说起来,你和时小姐长得很像诶。”

霎那间仿佛惊雷炸开,宋栖月僵在原地,手脚都冰冷发冷。

她和萧鹤川相识于机场,那时候有暴徒举着斧头见人就杀。

在那把沾血的斧头劈到宋栖月身上时,是萧鹤川扑过来挡在她身前,晕死前,他喃喃,“你......你没事就好。”

在医院醒来后,看到宋栖月的脸,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原来......不是她。”

那些宋栖月从没有在意过的细节此刻都一一浮现,都指向同一个答案,可是她依旧不愿意相信。

三年前,奶奶和姐姐遭遇车祸,奶奶当场去世,姐姐则成了植物人,最艰难的时光是萧鹤川陪她渡过,他已经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个支柱,她不能接受这个支柱的崩塌。

宋栖月第一次抛弃了自己的底线,自欺欺人地想,自己刚刚也许是认错了人。

可仅仅半个小时,她的幻想就被打破。

时念派助理来约她见面,地点是宋栖月从没来过的五星级高档餐厅。

看宋栖月生疏拘束的模样,时念笑了,“今天请你来,是想替阿川向你道个歉,他太爱我,所以才会在我结婚后找你这个替身,你可别怪他。”

宋栖月看着对面明艳动人的时念,再看看镜子里映出的自己,忽然发现她们长得真的很像。

可是自己苍白的脸色,廉价的服饰,以及眼下因休息不足出现的乌青,又让两个人明显的区分开。

这一刻,她心里升起的不是被挑衅的愤怒,而是无法抑制的自卑。

宋栖月轻轻呼吸,压下心中的酸涩,“时小姐,就算你说的是真的,现在我才是鹤川的女朋友。”

“女朋友?”时念轻笑,“那他告诉过你他的真实身份吗?你知道这家餐厅是他最喜欢的吗,他带你来过吗?你每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他佩戴过吗?”

“都没有,对吧。就像他不会佩戴那些廉价物品一样,也不会把你这种丢份儿的替代品带到他真实的生活和社交圈里去。”

宋栖月心头的苦涩翻涌成海,她多想大声反驳,说不是这样的,他是爱她的。

可是萧鹤川的所作所为没有给她反驳的底气。

她只能强忍着眼泪,沉默地忍受着这些尖锐的诘问。

最后,时念站起来,以胜利者的姿态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什么都不知道,你顶多算他无聊时的一个消遣而已,不信的话,我们来打个赌。”



2

时念的赌约很简单,她让宋栖月以出差为理由离开一周,看看这段时间萧鹤川会不会主动联系她。

宋栖月起初觉得,这个赌约自己会赢。

当年是萧鹤川先追的她,被拒绝了二十多次后还不放弃,后来正好遇上她奶奶和姐姐相继出事,他无微不至的陪伴与爱终于打动了宋栖月。

在一起的这三年里,萧鹤川每天都接送她上下班,但凡她出差,他每隔两个小时都会发信息或者打电话来,要是她漏回了消息,他能担心到直接报警。

这七天里,她连睡觉都要抱着手机,生怕错过了一个消息和电话。

但时间一天天过去,没有,什么都没有。

萧鹤川一次都没有联系过她。

“叫你好几遍都没反应,想什么呢?”此刻,萧鹤川端着饭菜出来,如往常一样亲昵地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却被宋栖月歪头躲过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温柔笑道,“是不是生气你出差一周我都没联系你?这周我公司有事,太忙了没有联系你,可以原谅我吗。”

宋栖月看着他,忽然低头笑了一声。

她这次离开了十天,而不是一周。

上次她出差,他甚至能清楚地说出他们分离了五天六小时二十八秒,可现在,他连自己走了几天都搞不清。

原来她真的只是他的消遣,是他怀念白月光的替身。

现在正主回来了,她也就可有可无了,与她有关的事,也变得无关紧要了。

宋栖月以为自己会发疯一样和他大吵一架,问他凭什么!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

可是此刻,她只感到巨大的无力与疲惫。算了吧,没那个必要了。

反正三天后,他们就永不再见了。

宋栖月笑了笑,“我没生气,就是这次出差有点累,吃饭吧。”

她随手打开电视机,里面正播放着娱乐新闻,“当红女星时念与一神秘男子在酒店外拥吻。”

屏幕上是记者拍到的照片,即使男人只露出了模糊的半边脸,但宋栖月一眼就认出那是萧鹤川。

而萧鹤川头皮发麻,他慌乱地看向宋栖月,见她低头吃饭,他松了口气,立刻关闭电视机,“现在的新闻越来越无聊了,整天就播放这些明星。”

宋栖月看着他的反应,觉得很可笑。

他和他的白月光已经,有什么必要在她这个替身面前遮遮掩掩?

难道还害怕她发现吗?

吃过饭,宋栖月接到上司琳姐的电话,“我看到你递交的辞呈了,也批准了,不过公司最近要拍一部广告,我一时找不到比你更优秀有灵气的摄影师,所以,你能不能拍完再离职。”

琳姐帮过宋栖月很多,在她被老油条欺负、被同事抢功、被上司剽窃时,都是琳姐替她出头。

现在这个要求她当然要答应,还要竭力做到最好。

拍摄当天下午就开始了,来到场地,宋栖月才发现,这支广告公司请了时念来代言。

刚开拍二十分钟,时念忽然叫停,“大家都辛苦了,我男朋友来探班,给大家带了点下午茶。”

她亲自将精致的食盒发给宋栖月,宋栖月伸手去接,她又故意松手,让食盒落在地上,“宋小姐还没吃过这么贵的点心吧,都激动到手抖了,连个盒子都拿不稳。”

周围的同事一阵哄笑。

宋栖月和同事们的关系并不好,在大家眼里,她是个吝啬寡言的怪人——每年总工资是六位数,竟然抠门到连一件过百的衣服都舍不得买,也从不参加团建和娱乐活动,生怕多花一分钱。

众人嘲讽的目光让宋栖月觉得不舒服,她起身到外面透气。

刚刚在窗边站定,就看见楼下阳台上有两个熟人,是时念和萧鹤川,两人忘我地拥吻,啧啧水声都传到她这里来,萧鹤川眼里是闪动着的火焰。

宋栖月和他在一起三年,两人的亲吻都是蜻蜓点水,从没见过他这么失控的样子。

此刻,他整个人都要为时念而燃烧起来了。

楼下的萧鹤川吻着时念,怀里的女人是贯穿了他一整个少年时期的梦想,曾经他做梦都想亲吻她。

可此刻梦想成真时,他却发现自己在出神,他在想宋栖月,想接吻时她紧闭的双眼,颤动的长睫,羞红的脸颊,以及眼下淡淡的乌青。

一切都让他觉得可爱又可怜。

霎那间,他似有所感地抬头望向楼上,可除了空荡荡的风,什么都没有。

他迟了一步。



3

宋栖月回到摄影棚不久,萧鹤川发消息来说他在公司外等她。

她出去时,萧鹤川笑着举起手里的盒子,“我今天路过你们公司,就来看看你,给你带的水果捞。”

如果是以前,宋栖月会开心一整天,可此刻她只觉得悲凉,看完了白月光又来看她这个替身,给时念的是高级下午茶,给她带的是打折的水果捞。

在他心里,她只需要便宜的打折货就能被哄得团团转,是吗?

“两班倒,累坏了吧。”宋栖月语气里是淡淡的讥讽,“我刚刚吃了时小姐男朋友送的点心,不饿,这个你自己留着吃吧。”

她转身回了摄影棚。

萧鹤川愣在原地,心里莫名弥漫上一股不安。

后续的拍摄还比较顺利,快的话三天就能结束。

晚上,宋栖月回到家门口时,对门的阿姨买菜回来,笑道,“老远就闻到你家的饭香了,你男朋友真的不错哦,又高又帅,还这么顾家,每天都在你下班前做好饭。”

宋栖月只是笑了笑。

推开门,一个少年扑过来挂在她身上,“栖月!你回来啦!一个学期没见,好想你!”

是萧鹤川的弟弟萧屹安,今年刚上大一。

最开始的时候,他很讨厌宋栖月,总是当面骂她是扫把星,说她克死养大她的奶奶,对她好的姐姐都被她克进了监狱,怪不得一出生就被遗弃。还说她就是看上他哥哥有钱。

宋栖月听到这些话怎么会不痛心呢?她经常半夜一个人躲起来哭很久。

可是因为爱萧鹤川,不想他夹在亲人和爱人之间左右为难,她都默默忍受了,依旧尽心尽力地照顾着萧屹安,直到两年前,萧鹤川宣布自己破产。

那时候萧鹤川问她,“我现在除了债务一无所有,什么都给不了你,你怎么还不走?”

宋栖月笑着捧住他的脸,“大傻瓜,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只要你还是你,我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欠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最难的时候是你陪着我,以后我陪你一起还债。”

萧鹤川的心情这辈子都没这么复杂过:愧疚、感动、害怕。以及要将他自己都淹没的汹涌爱意。

在这之前,他只把宋栖月当个玩意儿,他知道弟弟欺负她,只是视而不见。

这件事之后,他警告萧屹安不许再对宋栖月不尊敬。其实不用他说,萧屹安对宋栖月的态度已经有了转变,两个人的关系明显好了起来。

只是好的有点过了头。

就像现在,萧鹤川皱着眉将弟弟拽下来,“没大没小,栖月是你叫的吗?叫嫂子。”

萧屹安不情不愿地嘟囔,“你们又没结婚,况且你现在已经有了......”

萧鹤川冰冷的目光如刀一般扫过来,萧屹安硬生生改口,“有了那么多债务,结婚遥遥无期嘛。”

宋栖月嗤笑一声,原来所有人都知道,都在帮着萧鹤川骗她。只有她这个大傻瓜被蒙在鼓里,被耍的团团转。

萧屹安又笑着搂住她的肩膀,“嫂子,明天是我哥的生日,咱们一起出去吃吧。”

“你们去吧,我要赶进度。”她冷淡地拨开萧屹安的手,“我困了,先去睡了。”

看着她的背影,萧鹤川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可他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只觉得宋栖月可能是在为之前出差的事生气。

买点礼物哄哄她好了,她一向都好哄,二十块钱的廉价手编手链就能让她开心好久。

第二天上午,时念没有来,听说是去给她男朋友准备生日party了。

中午,琳姐一时兴起请大家去五星级酒店吃饭。

来到酒店,却被告知这里今天被包场了,不接待其余客人。

大家准备离开时,忽然来了一批保镖清场,十几辆宾利停在门口,一群光鲜靓丽的年轻人走了下来,为首的是萧鹤川和时念,他们应该都是萧鹤川的朋友,正围着他打趣,“暗恋了三年的白月光终于回到你身边了,今年这个生日过的是最痛快的吧!”

“是啊,时念不在这几年,可把我们萧哥想坏了,还搞了个替身。”

萧鹤川的目光霎时变得冰冷,那人自知说错了话,低着头不敢抬眼。

气氛凝滞时,时念笑着开口,“这三年我缺席了阿川的人生,他找个消遣的玩物也没什么的。”

宋栖月躲在人群中,眼睛紧紧地盯着萧鹤川,即使知道他把自己当替身,可是此刻,她多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说她不是玩物,是他堂堂正正的女朋友,是他爱的人。

萧鹤川笑着刮了刮时念的鼻子,“是,一个消遣而已,你不生气就好。”

“哦——”气氛又欢快起来,“嫂子就是大度啊!”

一片欢呼声中,宋栖月蹲在角落里,独自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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