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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夜妄想
  • 主角:付阮,蒋承霖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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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商场争名逐利,他们是头号劲敌; 情场风花雪月,他们是闪离前任; 他诡变多端,是一只笑面狐狸; 她心狠手辣,是一头冷面孤狼; 蒋承霖:付阮,我中意你。 付阮握紧手中刀:你又在算计什么? 爱情,就是刀尖舔血,血里吮糖。

章节内容

第1章

“离婚原因?”

“出轨。”男女异口同声。

“谁出轨?”

“我。”两人又是统一口径,只不过男人补了句:“我们俩,同时。”

工作人员抬头,男人金边镜框后的瑞凤眼,含情脉脉,仿佛在鼓励她,就是她想的那种,自信点。

面不改色,工作人员很难不在心里骂上一句:斯文,败类。

男人身边的女人戴着墨镜,看不见神情,但唇线紧抿,气压低冷。

工作人员垂目看着手上的两张资料,姓名一栏:蒋承霖,付阮。

这是两个时常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名字,或财经,或八卦,如今却同时出现在离婚申请书上。

“想好了?”工作人员例行公事。

“你扔垃圾还用想?”女声咄咄逼人。

工作人员面露尴尬,蒋承霖却事不关己,“您看见了,她脾气又大,态度又差,关键嫉妒心还强。”

工作人员秉持着劝和不劝分的宗旨:“嫉妒是因为心里有你。”

蒋承霖笑容讽刺:“她嫉妒我有两个。”

工作人员的表情,前一秒还觉得工作能进展,下一秒立马认清现实,毁灭吧,有些人注定不配拥有婚姻。

眼睛再没抬起,工作人员声音机械:“有孩子吗?”

二人:“没有。”

“有需要分配的财产吗?”

二人:“没有。”

“双方都是出于自愿离婚?”

“是。”付阮和蒋承霖同时作答,区别在于,付阮已面露不耐,蒋承霖依旧不痛不痒。

工作人员递过两张纸:“填一下申请书。”

付阮当即沉脸:“有完没完,当事人都同意的东西,还需要跟陌生人申请什么?”

她明显火大,工作人员看着付阮比蒋承霖还短的露耳短发,穿着白衬衫,戴着黑墨镜,眉头紧皱,哪怕露在外面的脸型和唇形再美,也抵不住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慌了一瞬,工作人员马上解释:“之前写的是离婚申请,这次是《离婚登记声明》。”生怕没说清楚,紧跟着又补了句:“就是个流程,填完今天就能离。”

付阮等的就是这句话,她面无表情的接过薄薄一张纸,工作人员如坐针毡,起身道:“你们先填,我去准备其他资料。”

蒋承霖和付阮并排而坐,皆是背脊挺拔,皆是白衬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拍结婚照的。

周围安静,只有落笔的细微声响。

某一瞬,蒋承霖侧头叫道:“老婆。”

目光温存,声音轻柔。

付阮却眼皮都没挑一下,脑子里都是蒋承霖携双胞胎姐妹花同进他们结婚酒店的花边新闻,其实也不算新闻,毕竟她就在现场。

蒋承霖余光瞥见她毫不犹豫地在申请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回想起在酒店大堂撞见付阮身边跟着的外国男模,唇角无声勾起。

“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

说完,他也干脆利落地在自己那份申请书上,写下‘蒋承霖’三个字。

但凡有个‘第三者’在场,肯定要脑补蒋承霖对付阮还余情未了,可付阮心知肚明,都是千年的狐狸,跟她这唱什么聊斋啊。

唱得越好,成精越久。

工作人员没撒谎,这是最后一步,收了两人的结婚证和资料,几分钟后再回来,手里仍旧捏着两个小红本。

付阮以为旁生枝节,刚要翻脸,直到看见红本上的‘离婚证’字样,蒋承霖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当场道:“原来离婚证不是绿的。”

付阮唇角肉眼可见地沉下去。

工作人员早就够够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恨不能八抬大轿给这两尊大佛抬出民政局。

往外走时,走廊中还坐着几对等待离婚的夫妻,大家脸上要么麻木不仁,要么分外眼红,这就显得蒋承霖独树一帜,他如沐春风。

蒋承霖:“老婆没了,四妹还在,这笔账怎么算都不赔。”

付阮走着突然停下脚步,摘下墨镜,蒋承霖望着她那双无论见过多少次,依旧会觉得惊艳的眸子,正想从中寻找出半分难过的痕迹,付阮已经开口:“四哥。”

“出了这扇门,以后还要多多关照。”

两人为利而合,利尽而散,就算不当夫妻,日后难免还要在生意场上见。

蒋承霖一眨不眨,对上付阮那张弄虚作假的脸,几秒后,莞尔:“四妹放心,妹妹总比老婆亲。”

付阮不语,径自走开,蒋承霖紧随其后。

见两人出现,民政局外的记者忙扛起长枪短炮,还未近身,蒋付保镖就各自撑伞相迎。

原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的二人,却冷不防被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拦住了。

“四哥~”

付阮本能闻声望去。民政局门口地势高,台阶下迈步而上一抹摇曳身影,红裙,红唇,红色高跟鞋,雨伞遮住大半张脸,怀里的红玫瑰,娇艳刺目。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新娘,今天她结婚。

随着女人走上最后一格台阶,伞沿移开,露出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她走向蒋承霖,将怀里玫瑰往前一送,风情万种:“四哥,恭喜你终于脱离苦海。”

脱离苦海,还是终于。

本已走出几步的付阮,驻足侧目,但见蒋承霖一动没动,手也没抬。

抱着玫瑰的女人等了三秒有余,临时侧目,踩着高跟鞋走到付阮面前,笑着说:“付四小姐,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多少男人日盼夜盼,终于盼到你恢复单身的一天了。”

付阮面色淡淡:“我认识你吗?”

女人眨了眨眼睛,满脸真诚:“我们在国外酒店见过的,你忘啦?”

付阮眼睛微眯,原来是“姐妹花”。

“其实你还不是蒋太太的时候,我就知道你,长得漂亮,又有头脑,全岄州男人的梦中女神嘛。”

说着,她话锋一转:“不过我最佩服付四小姐一点,做事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项目一完,立马离婚,管别人说得有多难听,到口袋里的钱才是真的。”

付阮精致面孔上不见喜怒,只没来由地说了句:“你不是岄州人吧。”

女人笑说:“哪的人没听说过付四小姐的大名啊,这束花我送给你,谢谢你‘爱财不爱人’的退出,让我跟四哥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付阮不动声色:“看来你只是听过。”

话音刚落,‘噌’地一声响,准确来讲,是同一时间发出的同样声音,因为整齐,全部叠加到一起。女人只觉地周遭一暗,站在台阶边上的付家保镖,清一色地将伞撑起,一致对外。

密密麻麻地黑色,顷刻将空间一分为二。



第2章

五月的最后一天,室外三十几度,阴雨非但没能降温,反而更燥。

台阶上一致对外的黑伞,像是青天白日下的警告:切勿靠近。

伞内,红裙女人明显察觉气氛不对,尤其付阮一言不发,默默地摘下右手腕表,女人正想回头向蒋承霖求助,结果头偏了还不到十度,整张脸便瞬间被反方向扭转。

付阮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清脆声响起,女人的脸挨了一巴掌,指印清晰,迅速泛红。

女人转脸,睚眦欲裂,:“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

啪!

女人:“付阮!”

啪!

女人:“四哥…”

啪!

眨眼间,女人脸部肿起,嘴角渗血,想反抗,奈何付阮力道惊人,钳着她的手腕,一个甩手,女人便摔倒在地。

付阮也跟着蹲下,面色淡定,声音平静地问:“还想深入了解吗?”

女人吓得发抖,摇头。

付阮不掩讽刺:“一看就是垃圾捡惯了,随便套件亡国的龙袍,就真以为自己能登基。”

蒋承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没听出付阮的夹枪带棒。

付阮从脚边花束中抽了一只玫瑰,起身来到蒋承霖面前,挑衅地递过去:“对不住四哥,我借花献佛,单身快乐。”

蒋承霖笑着接过:“四妹客气,这个没分寸,一模一样比这懂事地我还有一个,改天介绍你认识。”

付阮淡淡一笑,一边戴表一边往台阶下走,付家保镖撑伞紧随其后,台阶上瞬间只剩蒋家人。

保镖给蒋承霖撑伞,他也要走,蹲在地上的红裙女人马上抬眼:“四…”

哥字还未出口,蒋承霖一个眼神看过来,女人瞬间噤声。

其实蒋承霖长得非常好看,高挺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很容易让人觉得他斯文又矜贵,可眼下,他一不经意就露出了本来面目,女人隔着镜片,被蒋承霖冷漠又尖锐的神情吓到。

此时的他,跟付阮面前的他,判若两人。

蒋承霖冷眼问:“谁让你来的?”

女人紧绷,一声不敢吭。

蒋承霖目不转睛:“刚去国外两天就忘了自己姓谁名谁?”

女人脸色瞬间煞白,蒋承霖视而不见,自顾道:“做生意讲的是明码标价,上次的钱我已经付过了,你不会以为今天又来一出先斩后奏,我就会顺理成章的把你扶正吧?”

女人摇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想帮你找面子…”

她话还没说完,蒋承霖沉声道:“你没上过秤?没称过自己有几斤几两?挑衅付阮,你算老几?”

女人一边脸被付阮打得指印清晰可见,另一边脸煞白,闻言,她含泪看向蒋承霖:“我是自不量力,可她打我我也要替你出口恶气,我就是见不得她那副得了便宜还过河拆桥的狂妄样,她为钱跟你结婚,现在钱挣了…“

“你是觉得我脾气好,还是嫌自己命太长?”

蒋承霖突然打断,女人见他脸色不知哪刻开始,连克制都没有,只剩纯粹的阴沉。

“离婚前,付阮是我老婆,离婚后,她也是我前妻,我跟她闹叫家事,你敢闹,我不保证会不会变成刑事。”

“你要想好好活着,最好从哪来回哪去,再有下次,丢得未必只是脸了。”

保镖打开深绿色的宾利车门,蒋承霖弯腰坐进去,望不到头的私家车紧随其后,从民政局门口逐渐驶离。

像是有意应景,付阮和蒋承霖前脚离开,天后脚放晴,从阴云密布到艳阳高照。

民政局附近还有数不清的便衣和记者,便衣们长长松了口气,感叹有惊无险,毕竟以付家的背景,别说只是把小三的脸打肿,就是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也未尝不可。

记者们则是嫌‘雨伞一开,睁眼黑天’,长焦镜头里,女人半张脸都被打变形,鬼都知道谁动的手,但偏偏什么证据都拍不到。

回想一个礼拜前,付阮带着男模,蒋承霖带着一对双胞胎姐妹,两方都在国外出游,结果这该死的缘分,双方还都选在了同一家酒店,这家酒店还是两人一年前办婚宴的地方。

不得不说,两口子在默契这块拿捏得死死的,灯下黑选址都一样。

......

付阮上车后就彻底黑下脸,车上男声不咸不淡地响起:“你俩斗了这么久,除了输赢之外,还要看谁更沉得住气。你现在生气,正中蒋老四下怀,他敢叫娱记写你为他争风吃醋藕断丝连。”

付阮墨镜遮着眼,冷声讽刺:“我没他不要脸。”

寻常人都会选择三缄其口,偏偏男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你自己说的,比什么不重要,赢没赢才重要。”

付阮强忍着不去瞪驾驶位的男人,因为深知惹火自己的人不是他。

今天是她跟蒋承霖离婚的大喜日子,各路媒体怎能轻易放过,打从两人结婚开始,前半年记者忙着报道两人如何琴瑟和鸣白首不离,后半年就开始捕风捉影貌合神离。

直至一个礼拜前,铺天盖地的新闻,结果她还输了,毕竟蒋承霖身边是一对双胞胎,而她身边只有一个,在数量上,她就是没拼过。

外面说两人默契,付阮不爱听,但又不得不承认,在斗心眼这块,两人简直就是一个炼丹炉里蹦出来的猴子,一丘之貉,一路货色。

“过去的就过去了,别把怒气带回家里。”封醒开口,超过理智,近乎冷漠:“比起让外人看热闹,让自家人看热闹才好笑。”

付阮闻言,渐渐敛起眼底怒色,半晌,声音平静地说:“过没过去,我说了才算,想看我的热闹,也要看我惯不惯。”

在付阮的世界里,但凡比赛,必论输赢。遇到蒋承霖之前,她只输过一次。

遇到蒋承霖之后…付阮脑中突然想起一年前,蒋承霖就坐在她面前,那样温柔的看着她,对她说:“阿阮,你一定不会后悔跟我结婚。”

那表情,那深情,谁看了都想不到是商业联姻,而是真情流露。

可事实呢?

事实告诉付阮,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即便没有爱情,利益,仇怨,她跟蒋承霖之间也羁绊太多。

付阮坐在车中,跨海大桥上的蛛网钢筋迅速掠过,封醒接了个电话,挂断后道:“蒋老四动作倒是快,蔡元益的车被蒋家逼停了。”

付阮脸上戴着墨镜,看不见神情,封醒无声踩下油门,后面长长的一排车同时加快车速。



第3章

圈外人津津乐道口口相传,付阮和蒋承霖互戴绿帽,离婚都离得丢人,但圈内人心知肚明,两人之所以闹得这么僵,感不感情的没人在乎,争名夺利倒是真的。

一年前两人突然宣布结婚,当月岁宁山庄项目奠基仪式举行,双方各占股百分之四十五,还有百分之十,在蔡元益手上,消停了一年,如今两人闪离,蔡元益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说好听点叫香饽饽,直白点,就是砧板上的活鱼,眼睁睁看着,到底是哪把刀先落下来。

付阮下车时,隔着几米远就看到观景台围栏边,正在抽烟的蔡元益,他身边还有个晦气的颀长身影,蒋承霖先看到付阮,白色镜片后眼睛弯起,“呦,这么巧。”

蔡元益顺势转头,当看到付阮的那瞬起,脸色骤然一变,慌张,尴尬,还有忐忑不安。

付阮迈步上前,蒋承霖笑问:“四妹也心情不好来看海?”

付阮连敷衍的笑都不给,直言道:“离个婚而已,不至于。我来约蔡总吃个饭,顺便邀请他参加我明天的生日宴。”

蔡元益明显紧绷,蒋承霖云淡风轻:“正好我也邀请了蔡总去参加我的生日宴,说到底还是我们默契,来都来了,一道去吧。”

岄州皆知,蒋承霖跟付阮同一天生日,除了去年两人结婚在一起庆生,这么多年,两人从来都是同一时间,一个南城一个北城,逼得众宾客治好了选择困难症,同时也对六一产生了PTSD。

无视蒋承霖,付阮把目光落在蔡元益脸上,微笑,“蔡总,走吧。”

蔡元益看了眼蒋承霖,明显左右为难。

蒋承霖:“四妹,请人吃饭也要讲个先来后到,要不蔡总先去我那,回头再去你那?”

付阮想都不想:“要不你换个出生日期?”

蒋承霖笑容不减:“我还挺喜欢儿童节的,听说这天过生的人,不是单纯就是无知,四妹是哪种?”

两人身后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海风微微撩起付阮额前碎发,她面不改色,“我是最不讲理的那种,我没有的,谁也别想有。”

蒋承霖一眨不眨,眼底说不上是笑是嘲,“那你试试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不定一心软就送你了呢。”

他故意没提主语,但在场的都知道蒋承霖在调侃付阮。

整个岄州,敢这么对付阮的人,怕是只有蒋承霖了。

蔡元益夹在两人中间,明明一句话没插,可却芒刺在背,正当他以为付阮要翻脸时,等来的却是‘砰’地一声巨响,伴随着周遭汽车凌乱的警报声,所有人闻声望去。

事故就发生在五米外,两辆黑车车头相撞,其中一辆车尾撞破围栏,半截车身悬于桥面,摇摇欲坠,游客吓得惊叫连连,蔡元益瞳孔缩小,脸色巨变,因为悬于桥面的车,是他的。

付阮和蒋承霖全都雷打不动地立于原地,付阮眉心轻蹙,“啧,谁这么不小心,差点撞到四哥的车。”

蒋承霖不知何时收起笑容,冷脸看着面前人,付阮的意图再明显不过,要么明天过生日,要么今天过忌日,人要么她带走,要么谁都不许走。

观景区警察很快出动,周遭乱成一团,被问到头上难免耽误时间,蒋承霖气极反笑,“你狠。”

付阮不置可否,蒋承霖从她身旁擦肩而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付阮墨镜后神色一冷,她听得出蒋承霖的言外之意,他就是骂她身家背景,上岸也狗改不了吃屎。

事发突然,蒋承霖又单方退出,剩下的蔡元益面如死灰,不知怎么上的付家车。

车上冷气十足,蔡元益汗如雨下,连连解释:“四小姐,我真的没有脚踩两条船,我是在跨海大桥上被蒋先生硬拦下的,不信您可以调监控…”

付阮没有翻脸,反而意外的好说话,“我信。”

蔡元益绷紧腰杆,侧头道:“我之前也不是故意不接您电话,实在是蒋家也在找我,我没办法才暂时躲起来,想着等您明天生日的时候回来,没想到蒋先生今天就把我堵桥上了。”

付阮不做声,蔡元益灰着脸道:“我之前答应跟您签约,您的定金我也收了,这段时间不敢跟您联系,主要怕被蒋家发现,我没想过跑,更没想过跟蒋家合作,不然我也不会在今天赶回来…”

付阮声音平静:“想跟蒋家合作也很正常。”

蔡元益下意识解释,眉眼间尽是打量和不安,仿佛自己仍置身在那辆半截悬于海面的车上。

付阮等他说完,心平气和道:“蔡总不用紧张,我说正常是指人之常情,你本来就是蒋家安在岁宁山庄项目里的一部分,冤有头债有主,我知道自己该找谁。”

蔡元益顺脸淌汗,不知该不该点头附和,没错,他本是‘蒋家人’,自以为藏得够深,不晓得付阮是怎么知道他的底细。

付阮猜中蔡元益心中所想,兀自道:“其实我根本不在意你以前是谁的人,生意嘛,大家谈的是利益,你如果回到蒋承霖手下,以他的性格,他会直接拿走你手里的百分之十,然后调你去个放逐的部门,只因为这一年我常跟你联系,就算你选择他,他也信不过你。”

“但你在我这里,我保证你对公司的全部执行权,你不是谁的傀儡,你的公司也不再是徒有其名的空壳公司,开始是假的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抓住机会,把假的变成真的,这也是蔡总当初答应跟我签约的最主要原因。”

“都是活一次,人总要为自己着想。”

付阮态度和善,蔡元益也重新梳理了一下目前和今后的状况,蒋家和付家,他注定只能选择一头,如今上了付阮的车,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暗自下定决心,蔡元益再开口时,神情坚定:“四小姐,多谢您理解体谅,开弓没有回头箭,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付阮摘下墨镜,微笑着伸出手,“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光是合作伙伴,还是朋友,我叫您一声蔡叔。”

蔡元益喜出望外,握着付阮的手,正准备单方面对过去既往不咎时,付阮不动声色道:“蔡叔,今天的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以后用不着东躲西藏,更不要在付家和蒋家之间做选择。”

蔡元益对上付阮的脸,她在微笑,目光也仿佛带着关爱和真诚,可是这一秒,他血液停流,又想到观景台上的撞车事件,蒋承霖说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错,付家就算洗得再白,也难掩骨子里的黑。

付阮跟他爹付长康一样,狼,还是头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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