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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唐:穿越李承乾,请陛下称太子
  • 主角:李承乾,苏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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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在盛世大唐的华卷中,有这样的一位太子,如同未完成的画卷,留给世人无尽的遐想与惋惜。 他自幼便被赋予了无上的期望与重任,他是皇帝的长子,生于皇家,长于深宫,却从未失去对百姓疾苦的关注,对国家未来的憧憬。 他自小便展现出不同于常人的聪慧与胆识,深受父亲的喜爱与器重。 在他身上,不仅承载着唐帝国的未来,更寄托着天可汗对后继者的无限希望。他勤奋好学,精通诗词歌赋,更在武艺上有着过人的天赋。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变数,正当他准备大展宏图之时,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谋反案,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也改变了唐帝国的轨迹

章节内容

第1章

贞观十八年,十二月-辛丑,黔州的一处草庐,一只蝴蝶在拼命的煽动翅膀。

.......

贞观九年,四月,延兴寺

李承乾睁开眼睛,便看到案头摆着的,是未抄完的《大藏经》。

端果盘的张思政见太子醒了,也是三步并两步上前

“殿下,您醒了?”

李承乾看着张思政,思绪不由被带回贞观十七年那场变乱,张思政乱箭穿心,至死都挡在他身前。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李承乾面色平淡的頟首。

“回宫!”

回宫?

道信大师为太上皇、皇后挑选的祈福经书,不是还需再抄三天么!张思政也是不敢问,只能点头称是。

车撵上,李承乾下意识的摸了摸右腿,上一次穿越而来,以为占尽嫡、长优势。

哪怕做不出什么功绩,只要不触犯李世民的忌讳,便能保住储位,继而君临天下。

可结果呢,输的不是一般的惨,不仅还是没有保住这条腿,甚至连历史的命运都没办法摆脱。

“恒连的儿子-恒通,进六率了吧!”

张思政立声应是:“依着殿下的吩咐,好生照拂恒连的家眷。”

恒连的长子恒通今年刚满十六岁,是张思政的徒弟,忠心、身手都是好的,缺的是经验,所以张思政把他安排在卫府下当差。

“升他做旅帅,在显德殿当差。”

那两年,都是恒通陪着他在黔州吃苦,废太子日子过得清淡,还是靠恒通去打猎,才能吃到些许肉食。

闭眼的那一刻,也是恒通守在他身边,泣不成声。

张思政不知道那些,他就知道他的弟子受殿下的赏识,是以连忙代其叩首:“谢过殿下的恩典。”

“行了,不必多礼,起来吧!”

见李承乾抄起酒壶,张思政不得不出言提醒

“马上到宫里了,若是让于、孔、张三位师傅看到,免不得要唠叨殿下几句,更有可能被捅到圣人那里。这自从皇后染病后,殿下在御前,呃,这个......”

眯起了丹凤眼,李承乾的脸上浮现冷厉之色,于志宁、孔颖达、张玄素,孤的三位好师傅啊!

还有父皇!

没有母后调和直谅,居中斡旋,他这个权知军国事的太子,越发的不如乖巧的魏王顺眼了。

张思政的话,不由让李承乾想起了,那段最刻骨铭心的记忆-承庆殿中的父子决裂的片段!

“我身为太子已经十八年了,在太子之位上,我做错过什么?在太子之位上,我贪图过什么?”

“陛下万岁之后,我会是昏君吗?”

“陛下是为我处理朝政而担心?”

“十八年了,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品德,不会影响我处理朝政吗?”

“我知道,我不是太子了,父亲!”

回想前世重重,猛灌了两口酒,李承乾眼睛通红,他清楚的记得,父皇当时是哑口无言。

在黔州那两年,李承乾在心里一直埋怨父皇,他觉得一切都是陛下故意放纵李泰造成的。

直至他喝下那碗精心炮制过的见手青汤,他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个局。

到了玄武门,李承乾下了车驾,抬头瞧着“玄武门“三个大字,心中感慨颇多。

这次,上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他不会再错失救治母后的机会,更不会重蹈上次的覆辙。

张思政也瞧了一眼,没觉出什么,便出言提醒太子。

“其实,殿下该先去大安宫的。”

是的,皇后的凤体违和,太上皇同样在病中,殿下奉母至孝没错,但太上皇的病可能拖不了太久了。

“孤心里有数!你带百余骑,立刻去一趟洛州渑池县,找到县尉-孙行。”

孙行?谁啊?去抓他,跟他们说的事,有什么关系吗?张思政挠了挠脑袋,表示不解。

当然有!上一次,李承乾找了孙思邈很多年,一直到长孙皇后薨逝,都没有找到,还是他被废前夕,才得知渑池县尉-孙行,乃孙思邈之子。

都说世外高人来无影去无踪,但再超凡脱俗的人也是人吧,总不至断情绝义,连儿孙都不顾了,孙行一定知道他父亲在哪儿!

顺手从袖中掏出令牌,扔给张思政。

“带着他,找到孙神仙,请也好,绑也罢,用最快的时间,把人给孤带回来。”

诺!张思政抱拳应诺!

腰还没直起来,李承乾便按住他的肩膀,表情和语气都阴鸷下来。

“孤授你便宜行事之权,谁拦着,就杀了谁!”

张思政从没见过殿下这样,又再弯腰重重应了一声诺!

.......

行至立政殿外,就见两个小包子跑过来,抱住了他的双腿。

左边是李明达,精雕玉卓的瓷娃娃,一双明亮眼睛,小鼻子一紧,样子煞是可爱!

但想到她未笄而逝,李承乾这心思也不是味儿,弯腰把她抱起,与之顶着脑门,逗得小兕子咯咯的笑着,如银铃一般。

至于七岁的李治小正太,则是被一脚踢开。啥人啥对待,这兔崽子捡了那么大漏,却连慰问这点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狼心狗肺的东西。

“兕子,大兄给你拿果子吃可好?”

“不不不,兕子要喝蔗浆!”

呵呵,李承乾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好,那我们就喝蔗浆。”

看着他俩有说有笑的进去了,爬起来的李治有些凌乱,挠了挠脑袋,他没搞懂啊!

“乾儿?”

“来,到母后这来!”

便见凤椅上的长孙皇后向他招手,淡淡的妆容,清秀的脸庞,一身凤袍加身,显得是那么雍容华贵。

母亲,母亲!

在最后那几年艰难的岁月中,李承乾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母亲,幻想着有一天能再见到这张脸。

玄武门那天,是母亲手持短剑,站在他的门前,阻止任何人伤害他。

最后一次见时,母亲躺在父皇怀中,伸着手唤着他:是承乾在外面吗?是承乾在外面吗?承乾,承乾!然后便气绝而亡了。

看到李承乾眼圈红了,长孙氏还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心中不免几分欣慰。

“羞羞羞!”

李明达见大兄跪在母亲面前,眼起泪花,也是取笑起来。

长孙氏还是像在秦王府时一样,揉了揉他的头,慈爱的笑着。

“没事的,没事的!”

至于在她脚边跳的小兕子,长孙氏则是宠溺点了点她的小脑门。

“你呀!小磨人精!”

母子三人异常的和谐,重温母爱的李承乾也沉浸其中,这一天,他等了太多年,太久了。

可不和谐的因素出现了-李治,这小兔崽子跑了进来,摇着长孙皇后袖子撒娇告状,大兄欺负他。

长孙皇后也很是无奈,这小九啊,哪里像个男孩子。

“乾儿,怎么回事?”

被打扰的李承乾很不高兴,狠狠瞪了李治一眼。

“母后,您莫听这小白狼的,且看儿臣怎么收拾他。”

.......

李承乾与李治在立政殿上演狼逐兔子之时,光宅坊的苏府,苏蓉推开窗子,眼神中尽是迷离之色。

她明明是被恒通一剑穿心了,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这就是宿命的轮回吗?是摆脱不掉的命运?

难道她,还要做宿命的傀儡,任人摆布吗?



第2章

承庆殿。

房玄龄、长孙无忌、魏征、高士廉、岑文本、侯君集、张亮、程知节等重臣分列而坐,今天主要议两件事,《氏族志》草本及吐谷浑进犯凉州之事。

诸臣你一言我一语,廷议很是激烈,尤其是对凉州之事,都督李大亮身中两箭,程知节的袖子已经撸起来了,被动防御,不是唐军的作战风格。

李世民没有表态,而是把目光看向两个儿子,李泰,每一个臣工发表意见,他又在仔细琢磨,眉头时而紧绷,时而松散,敏而好学很是不错。

而目光落在李承乾身上时,发现他正在神游天外,人都快睡着了。一国储君如此不成体统,勾得李世民心头无名火起。

敲了敲龙案,众臣停了下来,齐头看向皇帝,再见皇帝盯着浑然不知的太子,诸臣的心里也里的反应不一,尤其是长孙无忌,本就肉不多的脸颊,抽巴巴的更难看了。

“高明,你怎么看?”

嗯?

散议了,一脸茫然的李承乾正准备离开,便看到所有人都盯着他,尤其是那小胖子,幸灾乐祸的,真特么欠揍!

“父皇,您说什么?”

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李世民又重复了一遍,但这一次,任何人都能听出来,陛下生气了。

可李承乾在乎吗?

他不在乎!

且不说这事,他经历过,就算没有,老头子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把他怎么样。

循着记忆,李承乾整理下思绪。

“父皇,依儿臣的意思,这两件事都挺简单的,犯不着如此苦恼么!”

哦,李世民挑了一下眉头。

“太子有高论?”

瞧了一眼小胖子那副“等你出糗”的神情,李承乾就想用四十二码的鞋给他量量。

“说这个问题前,我们就不得不追本溯源,为什么要重修《氏族志》。是为了确立我李氏皇族的地位,明确我李氏皇族的合法性。”

“以崔民干为第一等,置皇族于何地?难道我李氏皇族,坐了天下,还要再被人嘲笑为驼李吗?是不是哪天还要请陛下让位,给他们坐坐。”

高士廉听了这话,差点被背过气去,要不是长孙无忌拉着,他就从隐几上划下去了。

但李承乾这两话确实是说到李世民的心坎里了,修《氏族志》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提高李氏皇族的地位,扶植了庶族地主,复辟关陇军事旧贵族的地位,压制山东士族势力,进一步加强皇权。

贞观六年,他与房玄龄谈到近代士族卖婚弊病时,提出了“既轻重失宜,理须改革”的意见,就是出此考虑。

现今的士族,主要有四个地域集团,并各有所尚:山东士族尚婚娅,江左士族尚人物,关中士族尚冠冕,代北士族尚贵戚。

经过隋末的农民战争,关陇集团后开始衰弱,江左和代北士族且已然落没;以崔、卢、郑、李、王为首的山东士族,虽经农民战争打击,但依然根深蒂固,且在朝拥有很大的话语权。

朝中的元老大臣,哪怕是跟随他起家的名臣大将,都乐得与山东士族联姻,五姓女就是这个时代最尊贵的女人,甚至比皇族的公主还炙手可热,即便是房玄龄、魏徵这样的宰相重臣,都不能免俗。

士族势力的强大,对皇权不利,李世民这个连亲爹和兄长都容不下的,更加不能容忍山东士族凌驾于皇族之上。也正是为此,他才在贞观六年下旨,命高士廉、韦挺、岑文本、令狐德棻等重新刊正姓氏,修撰《氏族志》。

高明能看透“加强皇权”这一点,便说明他长进了,李世民的火气稍稍降了一些,连语气也温和了不少。

“高明,那你认为,该怎么修!”

李承乾淡淡一笑,又上前了一步。

“晋室南渡,王与马共天下。那是因为司马氏得国不正,并兼无能,他们守不住江山,就得靠着人家。

父皇十七岁从戎,以一柄长槊纵横宇内,数年而削平天下,除汉高祖、汉世祖未闻有如此功业的君主。儿臣以为,这江山父皇打的,也自然坐得住。”

要问他的意见,自然是皇族第一,外戚次之,崔民干为第三。除了上述之外,还应该按官职高低划分等级,以四后姓、酅公、介公及三公、太子三师、开府仪同三司、尚书仆射为第一姓,文武二品及知政事三品为第二姓,各以品位高下叙之,凡九等,取身及昆弟子孙,余属不入。

不仅五品以上职事官得以录入,就是兵卒中以军功获五品以上勋官者也谱中有名,而旧士族未在当朝任五品以上官者,则均被摒弃于外。

如此撰修《氏族志》,既能压抑了山东、江南士族,还能巩固李唐皇朝的统治地位,两全其美啊!

“恩!我儿长进了!可这重修,也是件麻烦事啊!”

李承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老头子这种又想当xx又立贞洁牌坊的行为,他是坚决鄙视。

不过,他也有招儿。

“儿臣的老师于志宁、孔颖达,都是学问大家,若有他们相助,想必会事半功倍。”

嗯!李世民捋了捋胡须,衡量一下。

“这倒是个办法!好吧,就按太子说的办。”

诸臣拱手应诺后,李世民又追问凉州之事。

凉州的事?

凉州的事,还有什么可谈的,人家都打上家门,不揍疼他,慕容伏允能长记性吗?

夷狄,禽兽也,畏威而不怀德。去年,段志玄就是打的太轻了。否则洮州的羌叛,怎么敢杀了杀刺史孔长秀,转投吐谷浑。

至于说李大亮手里只有万余府兵,面对二十万吐谷浑大军,能守住凉州城就不错了,吃点亏又怎么了。

程知节欲言又止,李世民看他是想说,又驳不倒朕的太子,能让这胡搅蛮缠的老流氓吃瘪,他这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人一高兴,话自然就多了,李世民又问了问,该指派何人带兵。

我朝军威强盛,能独当一面的大将太多了,无论太子点哪一个挂帅,都是施大恩给人家。这也是李世民给他的奖励,奖励他在《氏族志》问题上的可心之举。

“有卫公在,何人敢夺主帅之位?不过,要问儿臣的想法,兵部尚书-侯君集可以做个副帅,辅佐卫公节度诸军。”

李承乾又一次戳中了李世民的心思,其实,他早就打定主意,要用一场战争来教慕容伏允做人了。而将帅的人选,也恰好与李承乾不谋而合。这种巧合,在李世民眼里,就是父子同心的表现。

赞许的看了李承乾一眼,李世民当拍板,令中书侍郎-岑文本拟旨。

岑文本起身应命,恭领圣训。

李世民则用平缓的语气下旨:以李靖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节度诸军,兵部尚书侯君集为积石道行军总管、刑部尚书任城王李道宗为鄯善道行军总管、凉州都督李大亮为且末道行军总管、岷州都督李道彦为赤水道行军总管、利州刺史高甑生为盐泽道行军总管,并以及突厥、契苾的兵马分道出击吐谷浑。



第3章

太子殿下,请留步!

嗯?

刚出承庆殿,便听到有人在喊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侯君集。

只见侯君集跑过来,拱手向他行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此时的侯君集,还不是东宫的部属,他自然想不到,太子会得罪程知节而帮他。

李承乾也真不是刻意帮他,纯粹是为了迎合皇帝而已。当然,他不否认,是他连累了侯君集,如果不是跟着他,这位凌烟阁功臣也不会落得那般凄凉的下场。侯君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着想。东宫一系的官员,要说最有骨气,也只有他和杜荷。

“好好用兵,陛下对潞国公的期望很高。”

侯君集没读过什么书,但却知道“士为知己者死”的道理,陛下和太子如此抬举他,他必然要誓死以报。他也知道魏征等人相继从殿中出来,不是多话的场合,拱手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李承乾也准备回宫,换一身衣服,出去走走,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却不想长孙无忌和高士廉跟了上来,并把他请到了一旁。

长孙无忌率先开口:

“高明,你有意见,可以提前说嘛!你舅公年纪大了,差点没背过去,三年白干啊!”

干什么?兴师问罪啊?

我可是连致敬的老师都贡献出去了,他们可都是东宫的柱石,我的挚爱亲朋,都没向你们伸手要钱的。

“舅舅,父皇不满意,修三十年也没用。”

长孙无忌愣了一下,李承乾什么时候开始琢磨陛下的心思了!

好吧,外甥踩舅舅的肩膀上,天经地义,没什么好说的,长孙家不就是给太子当梯子的么!

行,这事不说了!

那举荐统兵大将的事,怎么说,长孙无忌不是说举荐侯君集不对,而是这个事李承乾不该表态。陛下就是客气一下,太子不该当真啊!

他做了,就是施大恩给侯君集,侯君集也必然投桃报李。

身在东宫,结交大将,难免被人诟病!是,明着看,东宫得到了一位大将,但同时也会受到一分猜忌啊!

陛下是什么人,睡觉都会留着一只眼睛盯着军队。李承乾如此明目张胆的插手,施大恩给军中大将,陛下怎么想?

李承乾有些不耐烦,抬手制止还在说教的长孙无忌,他可不想听长篇大论,听了两辈子,早就听腻了。

“舅舅,孤还是那句话,陛下满意就行。孤坐在这个位置上,猜忌是免不了。怕猜忌,不如辞了储位,学我那些叔父,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养老!”

哦!对了!

李承乾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长孙无忌,这是一个地址,金德门-居德坊,丙字街,水临巷,西侧第三座府邸。

长孙无忌皱起了眉头,他不明白,太子是什么意思!

“丽质生产后,身子就一天比一天差了,御医说她需要静养,受不得刺激、惊吓。”

“母后病着没时间管,但丽质还有孤,她还是孤的心头肉。如果,长孙家,真的容不下她,孤希望体面两家都能体面些。”

长孙无忌和高士廉面面相觑,俩人都糊涂了,他们实在是没听懂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居德坊的宅子,这跟公主有什么关系?以至于让太子说出这么伤情分的话?

“舅舅不知道?”

李承乾信吗?他认为不重要,重要的是生完长孙延后,御医就过了,李丽质不能再生产了,否则便有身陨之危。

可长孙冲呢,还是让丽质死于难产。而就在丽质薨逝的一年后,那个女人带着一对儿女入了长孙家,成了长孙冲的填房。

李承乾是经历过背叛,从悬崖跌落过的人,他知道谁对他是真心实意,谁对他是虚情假意,利益交换。

“那舅舅和舅公,就要回去问表哥了,他干的事,他最清楚了。”

话间,李承乾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严肃的神情。

“齐国公,三天之内,把这块污渍擦了干净,否则孤替长孙家擦!”

李承乾拂袖而去,高士廉抬起手,想说什么,却张不开嘴。

他和长孙无忌都是老于世故之人,太子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们要是再听不明白,找根绳子吊死得了。

长孙无忌面色铁青,他再傻也明白了,太子为何不跟他们打招呼,便对《氏族志》开腔了。

他这是在警告长孙家,警告长孙无忌,皇室可以抬举长孙家作国朝第一勋贵,也同时可以把长孙家从云头踹下去。

长孙无忌是生气,但却不是跟李承乾,而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娶了国朝最尊贵的公主,还不知足,还要出去拈花惹草。

现在被太子揪住了尾巴,使得东宫与长孙家发生了嫌隙,长孙无忌真想拍死这个孽畜。

唉!高士廉也叹了口气,拍了拍外甥。

“辅机啊!好好管教吧!”

的确,是该好好管教,李承乾虽然落了他的面子,但毕竟留了余地。若是此事捅到陛下面前,以陛下对长乐的宠爱,会不会扒了长孙冲的皮的呢?

答案是肯定的!

........

东宫-显德殿

杜荷看到太子穿了一身圆领袍,便想转身向侍卫借衣服,太子去哪儿,他自然要是跟到哪儿的。

“哎,你今天没有份,他们跟着孤就行!”

啊?

不让我跟着,叫我来干嘛?

李承乾指了指案头的手谕,杜荷拿着它,跑一趟弘文殿,交给左仆射房玄龄,着即罢黜长孙冲宗正少卿之职。

啥,长孙冲?

如果不是太子点头,他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长孙冲是谁啊!那可是皇后的亲侄子,赵国公的嫡长子,长乐公主的驸马都尉,殿下的表哥兼妹夫,是东宫的人啊!

难道是长孙冲,做了什么对不起太子的事?难道他也被魏王收买了?

“就是给他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哦!是这样啊!可长孙冲怎么说也是四品大员,就算太子权知军国事,有人事上的豁免权,也得给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吧!

弘文殿的宰相们,可不是东宫的下属,他们可不会不问理由就办。

“就说他吃饺子不沾酱油,嗯,就这样。”

杜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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