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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后,我靠鉴宝杀疯了
  • 主角:林晚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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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深海沉尸,骨灰未寒,伪善者们已在瓜分她的家产、算计她的骨肉。 顶级文物修复师林晚意一朝重生,回到丈夫“意外”坠崖身死的半年后。 前世,她懦弱沉沦,眼睁睁地看着三个孩子被“古礼”的伪善画皮吞噬——长子被污蔑跳楼,次女遭诱骗割腕,幼子猝死。 这一世,她浴血归来。 白莲携赝品上门构陷? 她反手撕碎假面,报警抓人! 豺狼叔婶虎视眈眈?她冷眼布局,步步为营! 连清冷的长子也对她失望疏离? 没关系,崽崽们,妈妈会用命护住你们,撕开这百年豪门的腐朽根基。 手握惊世鉴宝、修复才能,洞悉未来先机

章节内容

第1章

冰冷窒息感褪去,尖锐的疼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林晚意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咳嗽让她蜷缩起来,肺部火烧火燎。

不是深海刺骨的寒,不是骨骼碎裂的剧痛。

是熟悉的,属于“林晚意”这个身体的虚弱。

似乎提醒着她曾经无力挣扎的过往。

她撑起酸软的胳膊,奢华却冰冷的卧室撞进眼帘。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却毫无生气的庭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一种昂贵的、名为“静心”的古法线香的味道。

这里是顾家老宅,她和丈夫顾衍之的卧室。

但衍之......

那个曾许诺护她一生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记忆碎片轰然炸开!

冰冷的海水、失控坠崖的汽车、电话里绝望的呼救、还有......还有她的三个孩子!

顾砚辞,清冷骄傲的长子,被污蔑剽窃、与教授女儿有染,从三十层高楼一跃而下。

顾明玥,才华横溢的次女,被凤凰男周浩然的甜言蜜语和“才子佳人”陷阱诱骗,遗作被夺,反被诬陷剽窃、私相授受,最终割腕在画室。

顾星野,活泼的幼子,被黑心经纪人赵坤榨干,片场猝死,脸上还带着未卸的浓妆。

痛!

比海水更冰冷,比坠崖更猛烈的痛。

锥心刺骨的痛楚瞬间攫住了林晚意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林晚意死死攥紧身下的丝绸床单,指甲深陷。

她死了,在修复那件国宝级宋代官窑瓷瓶时,被“意外”掉落的横梁砸中,沉入冰冷的海底。

那绝非意外。

那是赤裸裸的谋杀!

可她......又活了?

不是梦。

身体的虚弱感,墙上电子日历清晰的数字——天启历2035年,4月15日——比她前世死,早了整整一年。

比顾衍之那场疑点重重的“意外坠海溺亡”,晚了半年。

她重生了。

重生在一切悲剧尚未全面爆发,但危机已然潜伏的节点。

“夫人,您醒了?”

卧室门被无声推开,老管家陈伯端着一碗热气袅袅的药膳走了进来,花白的头发下,眉头紧锁:“您昨天整理先生遗物时又晕倒了。方医生特地来看过,说您是忧思过度,心力交瘁,气血两亏得厉害,需要静养。”

他看着夫人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心中更是揪紧,“这碗参芪汤,您多少喝一点。”

陈伯,这个顾家为数不多真正忠心于他们长房的老仆。

看着他熟悉而忠厚的面容,一股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林晚意的鼻梁与眼眶。

前世的自己,在他无数次欲言又止的担忧和阻拦中,只看到了软弱可欺的迂腐,何曾体谅过这份近乎笨拙的忠忱。

“陈伯,”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陈伯从未听过的、压抑到极致的冷静,“砚辞他们呢?”

“大少爷在学校,二小姐在画室,小少爷......赵坤先生刚才来过电话,说有个新的广告试镜想带小少爷去看看。我按您之前的吩咐,说小少爷身体不适,暂时推了。”

陈伯小心翼翼地回答,眼底闪过一丝不赞同,但恪守本分没有多言。

赵坤.

这个名字,这个恶魔,已经开始把手伸向她的星野了。

“推得好!”

林晚意斩钉截铁,眼神锐利如刀,“以后但凡赵坤,或者那个周浩然,还有楚薇薇!他们任何人接近我的孩子,第一时间告诉我,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带走星野,也不准他们私下接触明玥和砚辞!”

陈伯被她突如其来的凌厉气势惊得一怔。

夫人自从先生去世后,一直沉浸在悲伤里,温婉柔顺得近乎懦弱,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

“是,夫人。”陈伯压下疑惑,恭敬应下。

林晚意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地走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清丽的脸,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哀愁和疲惫,那是属于“前世林晚意”的烙印。

但此刻,那双原本总是含着水雾的眸子里,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刻骨的恨意和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拿起梳子,一下,一下,梳理着微乱的长发。

动作依旧优雅,却带着一股沉沉的力道。

“衍之,你等着,你的死,绝不会不明不白。

砚辞,明玥,星野。

我的孩子。

我的骨血!

妈妈回来了!

这一次,妈妈再也不会放开你们的手。

那些藏在‘古礼’面具下的蛇蝎豺狼们,谁敢再动你们分毫,我必将让他们引以为傲的‘体面’灰飞烟灭,让他们亲身尝遍你们所受过的千倍痛苦!用他们精心编织的罗网,将他们自己勒毙!”

就在这时,女佣轻轻敲门:“夫人,楚小姐来了,说是探望您,顺便想找大少爷请教一些古籍上的问题。”

楚薇薇!

林晚意握着梳子的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镜子里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瞬间冻结成冰。

来得真快啊......好戏,开场了。

她放下梳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知道了。”

“请楚小姐去西暖阁稍坐片刻。告诉她,我马上就、到。”

她刻意加重了“马上就到”四个字。



第2章

西暖阁,是顾家老宅专门用来待客的清雅茶室。

此刻,袅袅茶香中,端坐着一位穿着月白色改良旗袍的年轻女子。

她气质温婉,妆容清淡,一举一动都透着精心训练过的“古韵”,正是楚薇薇。

看到林晚意在陈伯的搀扶下走进来,楚薇薇立刻起身,脸上浮现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恭敬,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晚意阿姨,您身体好些了吗?薇薇听说您又晕倒了,实在担心,冒昧前来探望,希望没有打扰您静养。”

声音温柔似水,情真意切。

若非林晚意早已看透她皮囊下的蛇蝎心肠,恐怕又要被这表象迷惑。

前世,就是这张楚楚可怜的脸,用最“知礼守礼”的姿态,编织了最恶毒的陷阱,将她的砚辞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有心了,薇薇。”

林晚意在主位坐下,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和疏离,“老毛病了,不碍事。坐吧。”

楚薇薇依言坐下,姿态优雅地捧起茶杯,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林晚意略显苍白的脸,心底闪过一丝轻蔑。

果然还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寡妇。

她调整了一下表情,语气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和崇拜:

“晚意阿姨,其实......薇薇今天来,除了探望您,还有件事想厚着脸皮求您和砚辞哥哥帮忙。”

她微微低头,露出白皙的脖颈,一副羞怯又为难的样子,“协会下个月要考核‘古籍鉴赏’,我父亲寻得了一本宋刻残本《漱玉词》,只是其中几页破损严重,辨识困难。我听说砚辞哥哥对古籍版本极有研究,想......想向他请教一番。不知砚辞哥哥今日可在?”

来了!

林晚意心中警铃大作。

前世,就是这本所谓的“宋刻残本”,成了楚薇薇构陷砚辞“轻薄私会”的道具。

地点,就在顾家藏书阁。

林晚意面上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砚辞那孩子,性子是冷了些,但对学问确实认真。他今天......”

她话音未落,暖阁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清冷疏离的少年声音响起:

“妈,我回来了。”

顾砚辞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身姿挺拔如竹,推门走了进来。

他眉眼继承了顾衍之的俊朗,却比父亲更加冷冽,如同覆着一层寒霜。

看到暖阁内的楚薇薇,他好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

“砚辞哥哥!”

楚薇薇惊喜地站起身,脸上飞起两朵红晕,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那崇拜爱慕之情毫不掩饰。

顾砚辞却只是冷淡地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转向林晚意:“有事?”

语气生硬,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前世母亲的懦弱和沉溺悲伤,让他对这个家早已失望透顶,筑起了厚厚的心墙。

林晚意心中一痛,面上却依旧平静:“楚小姐得了本古籍残本,想向你请教些问题。”

“没空。”

顾砚辞想也不想,直接拒绝,转身就要走。

“砚辞哥哥!”楚薇薇急了,眼圈瞬间泛红,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我......我知道打扰你了,可是那本书真的很重要,关系到我的考核,我父亲也很看重......”她无助地看向林晚意,“晚意阿姨......”

又是这样。

前世,就是她这副泫然欲泣、仿佛被全世界欺负的样子,博取了所有人的同情,将砚辞推到了“不懂怜香惜玉”、“恃才傲物”的风口浪尖。

林晚意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听顾砚辞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楚小姐,顾家的藏书阁,不是谁都能进的。至于古籍鉴赏,”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楚薇薇,“你与其费心思找人请教,不如自己多读几本《四库提要》和《书林清话》,打牢基础。免得被人当枪使了,还沾沾自喜。”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楚薇薇脸上。

她精心维持的温婉表情瞬间僵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死死绞紧了手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万万没想到,顾砚辞竟敢如此当众给她难堪。

“砚辞!”

林晚意适时出声,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却并非真的恼怒,“怎么说话的?楚小姐也是求学心切。”

她看向脸色难看的楚薇薇,温声道:“薇薇,你别往心里去,砚辞这孩子就是脾气倔。这样吧,书你改天带来,我帮你看看。我虽多年不碰这些,底子总还有几分。”

楚薇薇强压下心头的羞愤和恶毒,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谢谢晚意阿姨。那薇薇改日再来叨扰。”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临走前,怨毒地瞥了一眼顾砚辞挺拔冷漠的背影。

暖阁内只剩下母子二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顾砚辞冷冷地看着林晚意,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嘲讽:“讨好她?还是怕得罪楚家?妈,你什么时候能清醒一点?这个家,除了陈伯,还有谁值得你费心?父亲留下的东西,你守得住吗?”

他说完,不再看林晚意惨白的脸色。

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决绝而孤独。

林晚意站在原地,看着儿子消失在门口,心脏抽痛。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很快,那痛楚就被更深的怒火和决心取代。

楚薇薇,你看到了?

这就是我的儿子!

他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态。

你想毁了他?

做梦!

她走到窗边,看着楚薇薇匆匆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眼神冰冷如刀。

藏书阁?

古籍残本?

陷阱已布,猎手入场。

“陈伯,”她声音平静。

“去准备一套最好的古籍修复工具,送到我书房。另外,把藏书阁最近三个月的监控录像,全部调出来给我。”

白莲初绽?

那我就亲手,把你的花瓣一片片撕碎!



第3章

楚薇薇的动作比林晚意预想的还要快。

仅仅隔了一天,她便带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紫檀木书匣,再次登门拜访,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仿佛昨日的不愉快从未发生。

“晚意阿姨,劳烦您了。”

楚薇薇将书匣小心地放在书房的黄花梨书案上,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本薄薄的、纸张泛黄发脆的古籍,封面题签模糊,依稀可辨“漱玉”二字。

书页边缘多有虫蛀水渍,中间几页更是破损粘连,墨迹模糊难辨。

林晚意目光落在古籍上,前世顶尖文物修复师的素养让她一眼就看出问题。

这书做旧手法相当高明,纸张、墨色都极力模仿宋刻,但细微处的纤维结构、墨色晕染的层次感骗不过她的眼睛。

这是一本精心炮制的赝品!

价值或许有,但绝非楚薇薇口中的“宋刻孤本残卷”。

果然,陷阱的核心就在这里。

一旦在藏书阁“请教”时,这本书“意外”严重损毁,或者被污蔑砚辞“故意破坏”或“意图偷窃”,再结合楚家小姐的眼泪和“闺誉受损”的指控......后果不堪设想。

“破损确实严重。”

林晚意戴上细棉白手套,动作轻柔地拿起古籍,指尖在破损处细细摩挲,感受着纸张的质地和墨迹的附着情况,语气平淡无波,“修复起来,颇费工夫。”

楚薇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面上却满是恳求:“是啊,薇薇实在束手无策,只能厚颜来求阿姨。阿姨您当年可是名动一时的才女,家学渊源,这点问题对您来说肯定......”

“我需要安静。”林晚意打断,头也不抬,专注用小软毛刷清理浮尘,“陈伯,带楚小姐去花厅用茶。”

楚薇薇一噎,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她看着林晚意那副专注到近乎漠然的神情,心底莫名地有些发慌。

这女人好像变了?

她强笑道:“那......薇薇就不打扰阿姨了。”

书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

林晚意立刻放下赝品,打开保险柜,取出另一个紫檀木匣。

打开,一本保存完好、纸张古旧坚韧、墨色沉凝的线装书。

封面题签清晰——《漱玉词辑注》,落款朱印:“晚香堂”。

这才是真正的宝贝。

是她母亲家族传承下来的、真正的明代精刻本《漱玉词》辑注本,学术和收藏价值极高。

前世,她一直小心珍藏,直到被周浩然那畜生骗走,成了他攀附权贵的敲门砖。

她小心翼翼地将真本放在书案上,与那赝品并列。

然后,她打开了电脑,调出陈伯送来的藏书阁监控录像,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

时间一点点流逝。

书房内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和林晚意偶尔用精密工具处理纸张的轻响。一个小时后,书房门被轻轻敲响,陈伯的声音传来:“夫人,楚小姐有些坐不住了,问您进展如何?”

林晚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她扬声:“让她进来吧。”

楚薇薇几乎是立刻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急切:“晚意阿姨,怎么样?能修复吗?”

林晚意坐在书案后,摊开着“残本”,旁边散落修复工具。

她揉揉眉心,叹气,指着书页上几处明显被刮蹭过、墨迹更模糊的地方,语气自责懊恼:“薇薇,抱歉。阿姨手生了。你看这里......还有这里,本想小心分开粘连,结果墨迹晕染更厉害了。”

楚薇薇的目光死死盯住书页上那几处刺眼的“新伤”,心脏狂跳。

成了!

虽然计划稍有偏差(没在藏书阁,也没扯上顾砚辞),但书被林晚意这个蠢货亲手“毁”了。

这可是“证据确凿”。

她脸色唰地惨白,眼圈瞬间红了,身体微颤,声音难以置信带着哭腔:“晚意阿姨,这......这可是我父亲花了天价才寻到的孤本残卷啊。是楚家准备献给协会的珍品。您怎么能......”

她猛地后退一步,仿佛承受不住打击,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指着林晚意,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辜负的愤怒和指控:

“您是不是故意的?就因为昨天砚辞哥哥对我态度不好,您就毁了我的书?!”

这指控,恶毒而响亮。

门外的陈伯闻声,脸色大变,立刻推门进来。

林晚意坐在那里,看着楚薇薇声泪俱下的表演,看着她眼底深处那掩饰不住的得意,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缓缓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做够冰冷讥诮,甚至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

“故意的?”

林晚意轻轻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楚薇薇的哭诉。

她优雅地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楚薇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楚薇薇,”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珠砸落玉盘,“你说我毁了你的孤本残卷?”

她猛地抬手,指向书案上一直被楚薇薇忽略的、静静躺着的另一本古籍——那本封面清晰、钤着“晚香堂”朱印的《漱玉词辑注》,一字一句,清晰砸向楚薇薇:

“那你告诉我,你带来的这本连纸张纤维都漏洞百出的——假货!赝品!它配吗?!”

“轰——!”

楚薇薇脸上的泪水和控诉瞬间凝固。

血色褪尽,只剩下惨白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如遭雷击。

她猛地扭头看向那本散发真正古韵的书,瞳孔骤缩。

书房内,死寂一片。

只有林晚意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剑,将楚薇薇精心伪装的画皮,瞬间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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