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给寡嫂让位?笑死,她才是京
  • 主角:喻颜,应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久别重逢+追妻火葬场+男二上位+女主人间清醒】 孩子的忌日,楚砚舟陪着寡嫂给他们的孩子过生日。 他说:“多多是人工受孕生下来的,我没碰过陶陶。谁让你不能生呢?” 她说:“颜颜,多多得了白血病,求你让砚舟再给我一个孩子吧?” 喻颜吞下血泪,砸破渣男的脑袋,“床让给你们了,要配种随意。” 渣男算准她不出三天就要灰溜溜的滚回来。 三天后,她的确回来了,却将离婚协议甩了他一脸。 后来,她成了新中医药大佬。 跟国家合作,攻陷中药难题,创新药获得世界级大奖,名利双收。 渣男悔断肠:“老婆,你不能生,我们就

章节内容

第1章

【颜颜,你们科研所再不放人,我明天就去抢人了!】

看着手机里,老公楚砚舟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喻颜嘴角扯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中医药研究所的新药研发项目提前一周结束,她没有告诉楚砚舟,而是直接回了家。

小别胜新婚。

喻颜有些期待楚砚舟看到她时候的表情。

卧室门口,她刚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姜芷陶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砚舟,就当我求你了,给我一个孩子吧。”

这句话,如同当头棒喝,砸的喻颜两眼一黑,差点没站稳。

姜芷陶,那可是楚砚舟的嫂子!

七年前,她嫁给了楚砚舟的哥哥楚砚之。

可新婚才一年,楚砚之就意外坠海溺亡。

要不是一个月后,她查出有了身孕,保不齐就跟着一起去了。

这几年,她带着女儿一直住在楚家。

毕竟是哥哥的遗腹子,楚砚舟对母女两个十分照顾。

接送上学,看病开家长会,他几乎没有缺席过。

甚至有时候还会被人误会,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因为多年前的一个意外,喻颜对这对母女并不感冒,但也没有太计较。

毕竟人家孤儿寡母的很可怜,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楚砚舟在蓉城可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

甚至她因为意外不能生育,他也坚持不肯离婚。

喻颜从未怀疑过他会有二心。

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

房间里,楚砚舟应酬喝了酒,正靠在沙发上休息。

领带被扔在一旁,领口敞开三颗扣子,蜜色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

身边有一杯喝动的热牛奶。

而姜芷陶则穿着一条黑色的真丝睡裙跨坐在他膝上,一双手不规矩的往领口里伸。

肌肤接触的瞬间,男人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我已经结婚了。”

姜芷陶闻言,脸上露出羞耻的表情,可她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结婚?你敢说你当初结婚,不是为了报复我么?”

“因为我嫁给了你哥,没有选择你,所以你故意跟喻颜闪婚。”

“故意弄出个轰动蓉城的求婚,甚至她不能生育,你宁可跟你爸妈闹翻也不肯离婚。”

“你倾尽一切对她好,不就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我,想要刺激我吗?”

说着,她泄愤似的吻了上去,而这一次,楚砚舟并没有推开。

这一幕,刺痛了喻颜的眼睛。

被最亲近的人背刺,让她如坠冰窟,全身发冷。

她一直以为当初楚砚舟对她是一见钟情,所以才会那样轰轰烈烈。

可谁知道......

她死死掐着掌心,正准备冲进去的时候,楚砚舟突然有了动作。

他有些烦躁的一把将姜芷陶推开,“陶陶,现在喻颜才是我的妻子!”

姜芷陶摔在地上,突然捂脸痛哭了起来,“你以为我愿意这样自轻自贱吗?但多多她得了白血病啊!”

一句话,似戳中了男人的痛处。

他身体一僵,皱紧了眉头。

姜芷陶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摸着他的膝盖往上爬。

男人被扑倒。

沙发那边,传来金属锁扣碰撞的声音,还有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砚舟,医生说我身体不好,只能自然受孕。”

“一次,就这一次!我保证绝对不会告诉颜颜。”

“多多才五岁,砚舟,你不能不管她。”

“她......也是你的孩子啊——”

嘭!

卧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巨大的响声,让衣衫不整的两人吓的直接从沙发上摔落了下来。

“啊,颜颜?!”

姜芷陶先看到门口的喻颜,吓得尖叫了一声,慌忙用手去拽裙摆。

原本还有些醉意的楚砚舟,在听到喻颜的名字之后,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翻身坐起,俊脸慌乱,“颜颜,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喻颜惨白着一张脸,抄起手边的台灯,朝他砸来。

他抬手去挡,胳膊见血,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砚舟!”姜芷陶心痛的惊呼,连忙扑过去查看。

喻颜剧烈的呼吸,全身抖个不停,显然是气到了极致。

原本明艳美丽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

六年美好的婚姻,不过一场骗局。

难怪她不能生育,他也不在乎,原来他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什么狗屁一见钟情,她不过他们play的一环。

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喻颜的心彻底被击碎。

七零八落,再也拼不起来。

“楚砚舟,你他妈就是个畜生王八蛋!”

她抖着唇骂完,转身要走。

可下一秒,却被姜芷陶拦了下来。

她满脸是泪,又惊又惧,“颜颜——”

喻颜攥紧拳头,打断,“怎么,坏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好事,你还要找我麻烦不成?”

“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被多多的病吓到了,这才急疯了头,故意说那些蠢话。砚舟很爱你,你千万别误会他......”

“演够了吗?”喻颜毫不客气的戳穿她,“急疯了头就往小叔子的床上爬,你还真够恶心的。”

姜芷陶哭了,手足无措,“颜颜......”

“够了!你们不是想再要一个孩子吗,我把床让给你们。滚开,别脏了我的眼!”

喻颜一把将她推了个趔趄,然后转身冲下了楼。

“颜颜!”

楚砚舟酒彻底醒了。

他顾不得手上豁开,还在流血的口子,拔腿追了出去。

直到男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姜芷陶才缓缓的站了起来。

她轻轻拭去眼角还没流下来的泪,看着楚砚舟离开的方向,缓缓掏出了手机,点亮了屏幕。

上面是一条已读短信。

是她的追求者,也是喻颜同事半个小时前发来的。

【科研所的项目提前一周结束了,你明天有空一起看个电影么?】

......

喻颜抖着手,连着发了两次车也没能发动。

就在她准备第三次发车的时候,钥匙被人一把抽走。

是楚砚舟。

他按住方向盘,伸手想将人抱下来。

“别碰我!”喻颜冷斥,那样子就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男人的呼吸喷出酒气,见她极度抗拒也没有勉强,而是耐着性子:

“今晚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喝多了,犯了糊涂。”

“你看,你都已经把我手臂豁开这么大一口子了,气是不是也能消一点了?”

“跟我回去,要打要骂随便你,嗯?”



第2章

又是这样!

每次两个人有了矛盾摩擦,看着都是楚砚舟低头哄她,但他哪一次不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只要不涉及到原则上的事情,喻颜基本顺着台阶就下了。

是她太好说话,才让这个男人这样践踏她的尊严和底线!

喻颜指尖收紧,力气大到指甲几乎要掐进方向盘里:“滚开!”

楚砚舟一愣。

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口道歉,却没有哄好她。

他终于开始解释,“颜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多多的确是我的孩子没错,但这件事,我有苦衷......”

车钥匙被收走,车门又被堵了,喻颜走不掉,正烦躁,冷不丁听到男人的诡辩,差点被气得笑出声来:

“楚砚舟,哪怕你承认一句你放不下白月光,或者你想要个亲生的孩子,我都敬你是条汉子。”

“可你现在说什么?你有苦衷?难道当初是有人用枪抵着你脑袋让你脱裤子的吗?”

“楚砚舟,你真让我恶心!”

喻颜不想再多听一句废话,推开他,就要下车离开。

楚砚舟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强行将人禁锢在身前,“多多是人工受孕生下来的。我从头到尾,就没碰过姜芷陶。”

当初楚砚之出事,姜芷陶几度寻死。

怀孕七个多月的喻颜为了救她出了意外,孩子没了,身体受损不能再生育。

于是,在楚父楚母的安排下,他跟姜芷陶做了人工受孕,生下了楚多多。

一来,给姜芷陶留了个活下去的念想。

二来,就算喻颜不能生育,楚家也不会绝后,自然也就没人逼他们离婚。

“你是为了救芷陶才出事,我不会跟你离婚。但我也不能让楚家绝后,这是唯一的选择,你应该要体谅我。”

“多多是楚家的独苗,芷陶刚才那样做的确不妥,但她只是个无助的母亲。你有什么火冲着我,别骂她那么难听,她受不了。”

看着男人这个时候还在偏帮姜芷陶,喻颜眼底最后一丝亮光也熄灭了。

她抬头,“她是个母亲,但你别忘了,当初如果不是她,我们的孩子也跟楚多多一样大了。”

楚砚舟抿唇,隐隐有些不悦,“我大哥死了,芷陶唯一的依靠没了,她崩溃也是情理之中。孩子没了大家都很伤心,但当初救人是你自愿,现在你怎么能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喻颜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明明是同一张脸,可她却觉得无比陌生。

“所以呢,我孩子没了,是咎由自取。她孩子病了,我就必须要把老公让出来,给她配种是吗?”

见喻颜说话如此难听,楚砚舟恼火,“什么配种,喻颜,你说话别太过分。”

“难道不是吗?刚才我要是不出现,你们这会儿早就睡上了吧。”

“喻颜,我能怎么办?要不是你不能生孩子,我也不至于走到这前后为难的地步。”

她不能生孩子?

当初她拉住了要跳楼的姜芷陶,可对方却在挣扎中猛推了她一把。

她没站稳,从楼梯滚下。

如若不然,她怎么会失去肚子里的孩子?

可现在,她的善良却变成了男人攻击她的利刃。

喻颜的心彻底碎成粉末。

她强忍着要掉下去的眼泪,咬牙一字一句道,“那现在,你不必前后为难了。你去跟她生孩子,我们分道扬镳!”

说完,她一把将男人推开,往外走。

楚砚舟也来了脾气,没有追上去,“喻颜,你给我适可而止。现在除了楚家,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地方能去吗?”

喻颜身体一顿。

没错。

她父亲八年前坠亡,母亲失踪。

原本,她以为楚砚舟会是她的救赎。

可现在看来。

这些年,她不过就是活在一场惊心编制的谎言里罢了。

“去酒店,去宿舍,就算我去睡桥洞,那也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见女人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楚砚舟彻底火了。

“妈的!”

他一脚狠踹在车门上,燥郁的摸出一根烟点燃,整张脸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

“砚舟,对不起,今天都怪我晕头了。我、我现在带多多去酒店,这两天就找房子搬出去......”

楚砚舟回头,就看到姜芷陶抱着熟睡的楚多多一脸歉意的站在不远处。

冷风起,小家伙瑟缩了一下。

看着那张跟自己有五六分像的小脸,楚砚舟心软了。

他迅速掐灭了烟头,走过去将孩子接过来,“说什么胡话,孩子本来身体就不好,再冻着了怎么办?”

说完,他就转身往屋里去。

原本想要将喻颜追回来的念头也彻底打消了。

多多是他的孩子,这件事无法扭转。

喻颜但凡还想跟他过下去,就必须要接受这一点。

他公司的事很多很忙,没有功夫因为这件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

姜芷陶掩去眼底的喜色,表情为难,“可是颜颜那边......”

“她在蓉城没别的去处,不过就是这几年被我惯坏了,脾气也大了。冷她几天,自然就乖乖回来了。”

......

喻颜在科研所的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这一晚,噩梦连连。

她没睡好。

早上醒来的时候,全身酸痛,脑袋也昏昏沉沉。

她洗了把脸,给院长打电话取消了假期,接下了一个新药的项目。

开工前,她顶着熊猫眼下楼准备买杯冰美式提神。

咖啡厅的门口,她刚要推门进去,就被旁边一个打扮时髦,正在打电话的女人撞到一边。

明明是她抢道撞了人,却反过来冲着喻颜翻了一个白眼:“你瞎啊?”

骂完,她冲着电话那头,“......亲爱的,不是说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有个臭看病的撞了我。穿个白大褂跑咖啡厅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一身病毒。”

“......你放心,我肚子里的孩子刚一个月,看不出来。要是这次的相亲对象真像你说的那么有钱,我保证今晚就搞定他,给孩子找个爹。嘻嘻......”

尽管后半句女人压低了嗓音,但喻颜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她讥诮的勾了勾嘴角,想到了自己的处境。

果然这个世界上,人渣是不分男女的。

不过,她并没有打算多管闲事,毕竟楚砚舟那边已经够她心烦的了。

十分钟后,喻颜拿到了冰美式,准备起身离开。

突然,斜对面的位置上,一个人影噌的站了起来,手里的饮料往对面一泼:

“要钱没钱,要房没房,还带着一个拖油瓶,除了一张脸能看之外,狗屁都不是,就凭你也敢来跟我相亲?要不要脸?!”



第3章

喻颜避之不及,胸口被溅上了一些污渍。

这个意外,让她原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烦躁。

她回头看去。

发现动手的正是刚才在门口,撞了她的女人。

此刻,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表情狰狞,气狠了的样子:

“看到我手里的包了吗?一个就够买你的命了。”

“我花二十万办的相亲网站的会员,是要嫁高富帅的,不是让你这种穷吊丝来浑水摸鱼的。”

“什么锅配什么盖,像你这种穷逼,就只配找扫街的大妈。”

“还想让我给你的拖油瓶当后妈,你也配?”

女人越骂越脏。

喻颜往洗手间走了两步,最终还是听不下去,几步折返了回去。

她踩着高跟鞋,蹬蹬几步走到女人的面前,抄起正在低头擦脸的男人面前的水杯,直接将往女人脸上一泼。

“啊!”

正疯狂输出的女人被凉水兜头一浇,先是愣了一秒,随即恼羞成怒的尖叫,“你干什么?”

喻颜将水杯重重放下,“骂够了吗?”

女人认出了她,“是你......你是他什么人?”

“我不是他什么人,我就是单纯看不惯你欺负老实人。”

“你神经病啊!”

“人家没钱没房没车,至少开诚布公跟你坦白了。倒是你,肚子里揣着一个多月孩子的事,坦白了吗?”

女人脸色陡然一变,似乎没料到喻颜这个陌生人怎么会知晓她这样隐秘。

她咬牙,“你胡说八道,疯狗乱咬人。”

喻颜伸手点了点自己胸口的工作牌,“我这个臭看病的,刚好会些望闻问切的手法。你说我胡说八道,那敢不敢现在就跟我去医院验个血,看看到底是谁疯狗乱咬人!”

女人心虚,自然不敢去。

“无话可说了?自己造的孽,凭什么让老实人背锅?就因为老实人好欺负,就活该被你们践踏?”

四周看热闹的人共情了喻颜这番话,朝着女人指指点点了起来,甚至有好事的还掏出了手机准备录像。

“算我倒霉,碰上你们两个疯子。”女人见状不妙,只能抓起手提包挡住脸,骂骂咧咧的跑了。

喻颜气息有些不稳。

她承认,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代入了自己。

所以,情绪有些失控了。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又矜贵的声线在耳畔响起:“好久不见。”

这声音,有点耳熟。

喻颜循声看去。

一张被放大的完美俊脸赫然闯入视线。

深邃的眉眼,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被打湿的鬓发被手尽数往后捋去,露出清晰的眉眼,是与少年时全然不一样的沉稳、不羁。

“应......枭?”

喻颜的心跳有一瞬的骤停。

应枭,是她的初恋。

完美的脸和身材,顶级家世,让他高中时期就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那会子,几乎全校的女生都喜欢他。

所以他俩官宣的时候,还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后来,她家出了变故。

她一边兼职一边上学,日子过的艰难清苦。

再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她收了恋爱的心思,分手拉黑删除一条龙,一心准备把书读烂。

她也的确做到了。

不仅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医学院,毕业后还以最优成绩进了业内数一数二的科研所。

喻颜还记得,她最后一次看到他,是在六年前。

她在医院实习,看到他陪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产检。

没多久,她就遇到了楚砚舟。

一见钟情,然后闪婚。

原本以为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两人竟然会在这种尴尬的场合下碰面。

应枭这是家道中落被抛弃了,所以才沦落到要相亲的地步了吗?

“好、好巧。”喻颜干涩的打招呼,感觉浑身不自在。

毕竟当年应枭对她是真的好。

而她提分手的时候,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直接发了条短信就把人给拉黑了。

实在是有些......不太体面。

不过,男人倒是很坦然,好像并没有将当年的事放在心上。

他幽冷的目光在喻颜光秃秃的无名指上停顿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巧?所以,你也是来相亲的?”

喻颜尬笑,轻晃了一下手里的冰美式,“顺路过来买杯咖啡提神。”

她话还没落音,应枭已经站了起来。

她只觉得眼前一暗。

男人比高中那会儿高了很多,目测近一米九了,也壮实了很多,成熟的男性荷尔蒙几乎要从他身上溢出来。

一七二的她站在他跟前,显得格外娇小。

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喻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应枭垂眸看她,“你今天帮了我个大忙,我该怎么谢你?”

“那个......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我还有点事,就先......”喻颜准备开溜。

可男人却没有给她机会,直接从她白大褂的口袋里把手机抽了出来。

喻颜一惊:“!!!”

手机没有密码。

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点开通讯录,打开黑名单。

看着自己的号码还安静的躺在里面,应枭抬眼看了她一眼。

目光平静幽深,意味深长。

喻颜莫名心虚,没好意思去抢手机,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将号码从黑名单里拖出来。

“改天请你吃饭。”

“那个......饭什么的,就没必要吃了吧。”

“我不习惯欠人情。”

男人说完这话,从容的离开,剩下喻颜一个人攥着手机,风中凌乱。

唉,早知道最近流年不利,她就不应该多管闲事的。

算了。

说不定人家就是随便客套一下,没必要当真。

......

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劳斯劳斯幻影在喻颜走出咖啡厅的时候,缓缓放下了车窗玻璃。

应枭那张完美的侧脸露了出来。

他在接电话。

“二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没想到那个泼妇竟敢朝你泼水。”

“今天让你代替我去应付相亲对象实在是受委屈了,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咳咳,虽然你啥都不缺,我这里应该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谁说你那儿没我想要的东西?”应枭突然开口。

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定在后视镜上。

那儿,正倒映着喻颜纤细背影。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女人无名指上只剩一圈细细的戒痕,婚戒应该刚摘不久。

对方豪迈开口,“二哥,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一切好说!”

“我要全资入股你名下的药厂。”

“嗯?你什么时候对新中药行业这么感兴趣了?”

“不行?”

“怎么会,你愿意入股我求之不得,合同拟好我明天亲自送过去。”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