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重生之后,萧海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卖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婚房,将资金投到江北无人区。
“萧先生,您确定要在无人区投资建房?”
“这里常年无人居住,是一片荒芜的地区,并不适合居住!”
面对投资交易所人员的询问,萧海并没有回答。
是否适合居住对于萧海来说并不重要,荒无人烟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片地区常年荒废,万里无人,与世隔绝的环境,才是他真正想要。
哪怕在这片净土上,找到只属于自己的一处安静的地方,哪怕离开那原生的家庭,再远一些再多一秒。
刷卡,购买,走流程手续。
一切都那么的快捷,那么的顺理成章,就如同萧海那颗想逃离如今生活的心一样。
转身离去的一刻,只留下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
交易所外面的天很蓝。
云很高。
钱花得也很爽快。
毕竟人生重来一次,最重要的就是不再亏待自己。
一辆火红的法拉利停留在萧海的眼前。
车门打开。
萧海还没来得及叫出她的名字。
就被拉到了车里。
这种为女性量身打造的车辆,萧海还是那么的不适应。
以至于那修长的身材,总是在强行拉进去的时候,被磕碰得头破血流。
“萧海,我们得快点了!”
女人并没有理会萧海流出的鲜血。
毕竟到了地方。
也一样要流。
只是这一刻,看着开车的王嫣然,有些让萧海不敢相信,两人真的曾经爱过。
车辆很快来到了中心医院。
直到萧海被换了一身衣服,推到手术室门前的一刻,才知道前因后果。
“星辰的骨癌又病发了,你得继续捐献骨髓,这次不用太多!”
萧海甚至来不及询问。
迎来的就是火热的巴掌。
“你个没用的东西,我不是让你随时跟在哥哥身边吗?要死哪去了?”
眼前的母亲脸色很红,就好像刚刚挥出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一样。
“我告诉你,如果儿子有半分闪失,我打死你!”
父亲的眼睛更红,就好像萧海不是他儿子一样。
唯独两个姐姐一言不发。
因为她们曾说过。
每次和自己说话都会感觉到恶心。
“好了,都少说一句,别因为心情影响萧海做手术!”
王嫣然的话语带着一丝关心,能勉强当作关爱自己。
毕竟萧海明白。
自己的存在,不过就是星辰的器官捐献库。
哥哥萧星辰从小就患有骨癌导致多处器官衰竭。
为了能够让哥哥活下去。
才要了萧海这个器官捐献体。
就如同两个人的名字一样。
一个犹如星辰大海,期望成为萧家的未来。
一个不过是过眼云烟,随风飞去。
若说唯一一点感情无非是王嫣然那虚无缥缈的爱意。
王家和萧家,是多年的故友,从小就让王嫣然和萧家定下娃娃亲。
在萧星辰和萧海之间选择其一。
那一夜萧海做梦也没有想到。
王嫣然选择的是自己。
这一刻多年来紧闭的心扉终于打开了一扇大门。
萧海绝对不会愧对选择自己的女人。
于是将所有的爱全部倾囊相授。
只要有她在,其他人眼光都可以不在意。
从相爱到订婚,原以为美满的结局。
可到头来才明白。
王嫣然一直真爱的不过是萧星辰!
而这么做的原因。
不过是怕萧海将来娶了别人,远离萧家,甚至失去给星辰提供身体器官的价值而已。
只可惜重生前的萧海因爱疯狂,走进婚姻殿堂的一刻,却不知实际上也毁了自己的一生。
骨髓捐献手术并不太难。
当手术室房门打开的一刻。
所有家人一瞬间都冲向了萧星辰的身旁。
父母的悲伤,姐姐的同情,爱人的关怀,每一种情感离得那么近,又那么的远。
又那么的让人恶心。
唯独只有萧海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仿佛变成一具毫无用处的尸体。
这一刻,他拿下了手中的订婚戒指。
就像那些用过的医疗器具。
随意地丢到垃圾桶里。
老天给了自己重生一次的机会。
也是给了自己爱自己的机会。
从今以后就不须再祈求父母的亲情,以缥缈的爱情!
手术结束的萧海。
每次都要以省钱为名义。
强制办理出院手续,被推回家中休息。
这段时间永远都是最难熬的。
刚刚做过骨髓捐献,就连日常的吃饭睡觉,都会因为痛苦而带来无比的困难。
而这段时间永远是他最想要的。
宁愿独自承受痛苦,也不愿意在冷眼中艰苦。
直到母亲打开房门的一刻,直到一盆冷水泼在头上的一刻。
“整天只会瘫痪床上的废物,你哥哥今天出院,都不来接?”
“就知道好吃懒做!”
是啊。
已经该出院了。
萧海已经不记得在床上躺了多久,但在医院里经过精心治疗的萧星辰,恢复的速度总比自己快很多。
刚刚骂完自己的母亲,转头便和姐姐一起搀扶着萧星辰,走进大门。
“妈,别理这个没用的东西了,除了写几本科普杂志外,就一无所事!”
“他活着不过是为了提供捐献器官而已,少和一个肉块打交道!”
姐姐萧倾城的话语总是能够刺痛自己。
是啊。
从小到大。
无数次地捐献骨髓。
这样的一副身体又怎么可能有精力,做太多的事情。
就连写出的那些举世闻名的科学杂志,在姐姐的眼中都好像一文不值。
“萧海捐献骨髓不久,肯定是要休息的。”
王嫣然的话语如果换了以前,一定会让萧海无比的欣慰。
但是当知道一切皆为假象的一刻。
这些关心的话,总是那么让人厌恶。
“没关系,我的病情好了很多,自己也能回来,不需要接的。”
“我弟弟为我受了那么多的苦,他才应该好好休息......”
萧星辰总是能够在最恰当的时机说出最恰当的话语。
或许这也是全家都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哎呀,星辰,别管他了,今天庆祝你出院,我为你做全鱼宴!”
拥有顶流厨师证的父亲,在桌面上早就已经摆好了生猛海鲜。
父母更是把每一条鱼都挑走鱼刺,再放在星辰面前。
而王嫣然每一次在这个时候,都会装模作样的,把一条鱼放在萧海的前面。
那笨拙的演技,看上去让人感觉有些可笑。
甚至不顾及从小对海鲜过敏的自己,只催促赶紧吃下去。
一顿晚饭过后。
有的人肥满流油。
有的人饥肠辘辘。
随着肚子里的叫声,父母又谈起了萧海下个月的婚礼。
可每当将这件事情拿出议题。
萧星辰总是哭泣地说出那句。
“我太想参加弟弟的婚礼了,他是我身边最重要的人!”
“但我的身体情况很不乐观,恐怕无法参加,婚礼能因为我而推迟一点吗?”
父母总是一口答应。
就好像那场婚礼的新郎是不是自己,而是萧星辰。
只有未婚妻王嫣然才假装问上一句。
“小海,你弟弟这么诚心,就算是为了他,推迟一点行吗?”
王嫣然的问话实在是有些多余。
再上一世。
毕竟无论自己是否同意,只要萧星辰一天不去,这种推迟就会持续到无限期!
第2章
“我无所谓!”
既然自己的答案并不重要。
那么回答什么也不重要。
果然一家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萧海看着王嫣然的那张脸。
也同样在笑。
只不过笑的是,那场永远都不会完成的婚约。
唯独得到答案的王嫣然。
却总是笑不出来。
不知为何,就是感觉眼前萧海那张看了千百次的脸,有什么东西变了。
婚礼无限地推迟。
筹备也无限地搁置。
“我们一家人,去南海市旅游吧。”
“那里有作为盛夏最为舒适的旅游景点。”
闲暇的王嫣然提出了这样的提议。
一家人也自然其乐融融。
临走的那天。
无论是父母还是哥哥和姐姐。
就连守护着门前的一条老狗。
也一同带上了车。
唯独站在别墅门前的萧海,看着他们离开的轨迹,脸上露出无奈的笑意。
是啊。
萧海又怎么可能去呢?
毕竟那所谓的一家人,从来不包括自己。
甚至王嫣然或许忘了,那盛夏中的旅游景点,原本是两人定好的新婚旅游胜地。
“小海,你看,爸爸妈妈通过这次旅游,好像年轻了许多!”
“今天晚上吃的是海鲜大餐,实在太美味了!”
“爸爸妈妈说在这给我买了一栋海边别墅,以后可以经常来玩!”
夜色之下。
萧海屏蔽了星辰的朋友圈。
关掉令人厌烦的手机。
如今只需要等待。
等待离开这里的时机。
可是闭上双眼的萧海,很快又再一次地惊醒。
看着墙壁上悬挂的日历。
想起重生前的一次经历。
就是今天午夜。
一个小偷将会翻墙而入。
偷走母亲的珠宝,烧了整个别墅,连同那些科研书籍。
尽管萧海竭尽全力前去阻止。
但是刚刚被抽过骨髓的他,究竟不是小偷的对手。
在烧毁之前,最终被打倒在地。
那一夜老天的一场暴雨,消灭了别墅的火焰,也救了萧海的性命。
可迎来的却是父母的无尽殴打和谩骂。
以及挂在嘴边听上去有些实在不太像话的话语。
“你说你废物就是废物,连个小偷都打不过!”
“还不如我们出门时候带的那条狗!”
父母永远不会想着自己被抽掉骨髓后的体弱。
也不会去想那身强力壮和自己体格截然不成对比的小偷。
只会心疼被偷走的珠宝和烧毁的别墅。
如今知道了未来的萧海。
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不为了所谓的钱财,只为了曾经写出的科研结果。
当小偷从窗户翻进来的一刻。
事先做好准备的萧海,毫不犹豫给予当头一棒。
尽管如此。
强壮的小偷在昏迷之前。
还是将手中的刀子插进了萧海的肩膀。
“这一次,改变了吧!”
不顾及鲜血流淌的萧海,看着自己写出的科研论文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可这种笑容。
却只持续到父母回来的一刻。
“这孩子,还能被小偷捅一刀!”
“这得花多少医疗费?在家随便包扎一下算了。”
面对父母的话语。
萧海什么都没说。
改变了过程,究竟改变不了结果。
唯独只有王嫣然看着萧海的伤势,心中升起了疑惑。
“他确实变了,换了以前,他绝不敢和小偷搏斗的!”
萧海冷静的样子,让王嫣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这种预感随着萧倾城的一声吼叫打断。
“萧海,什么意思?”
“你收拾这么多行李,想去哪!”
萧倾城的话语让王嫣然多了一份紧张。
尤其是看见门前收拾好的行李箱的一刻。
“我想出门散散心!”
啪的一声。
母亲的巴掌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打来。
“散什么心?万一我儿子病发了,你不在怎么办?还想象上次一样?”
“你不许走,也不好好想想,咱们家养你到底干什么!”
面对母亲的谩骂。
王嫣然的解围,总是假的让人一眼识破。
“小海,你体格弱,别乱走。”
“也算是为了你的哥哥!”
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许百姓点灯,只许官家放火。
在萧家的看管下。
萧海迎来了生日的一刻。
父母以过生日为名义,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萧星辰坐在宴会的最核心,戴着生日帽的萧海被遗忘在角落。
一桌的海鲜大餐依旧让过敏的萧海望而却步。
那写着祝福萧星辰永远快乐的生日蛋糕,也装饰了他喜欢的颜色。
“萧星辰,愿你开心快乐!”
王嫣然打开红色的礼物袋。
拿出了萧星辰最为喜欢的黄金手办盒。
“我虽然有礼物了,但是弟弟怎么办?”
萧星辰看起来关心的话语。
未尝不是一种炫耀。
做姐姐的将包装袋一把甩在了萧海的眼前。
那毫无价值的礼物。
总是让姐姐笑得花枝招展。
“没有你,哪来的弟弟?”
“他呀,就像这没用的包装盒,没有价值,丢弃就算了!”
包装袋上鲜红的颜色带不了喜庆,只能代表鲜血。
“是啊,没用的东西就应该被遗弃!”
“有些人,就应该明白自己的价值。”
母亲的话语总是接踵而至。
萧星辰的愿望也同时响起。
“听说站在青云山的望江台,进行许愿就能美梦成真。”
“今天是我弟弟的生日,能不能一起去?”
萧星辰的愿望就如同言出法随。
家人们总是要第一时间去完成承诺。
哪怕不顾忌伤口未痊愈的萧海,也要开着车辆,来到望江台旁,欣赏江北的深夜。
望江台的风很大。
大得让人缓缓欲坠。
就算萧海能够扛得住狂风的吹袭,也究竟扛不住萧星辰的偷袭。
一个推搡的动作。
让萧海充分地体现了从悬崖边缘高空落地的时刻。
残留的最后的记忆。
便是萧星辰说着不小心的话语,以及父母的精心安慰。
或许命不该绝。
等萧海能听到声音的一刻,已经是双眼蒙眬地躺在手术室里。
忘记了惊慌,忘记了疼痛。
毕竟多年来的骨髓捐献,对手术的这套程序,早已经轻车熟路。
可就是就算够忍得住手术的艰苦,也难以受得住家人的话语。
“各位,患者如今失血过多,急需血源,进行急救。”
“可是血型极为特殊,我听说患者还有一个哥哥,想必血型都是一样......”
主治医生的话总是还没来得及说完。
父母打断的话,也总是一句不可以。
那意识模糊中的萧海。
总是能够听到王嫣然最为坚决的话语。
“死就死了,萧星辰不能捐血!”
第3章
人的险恶总是能够超乎于想象。
萧海本以为无论萧家的人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在乎,也都不会关注。
可直到听到这些话语。
让原本沉沦下去的思维,又再一次地清醒。
为了萧星辰,还没成年的萧海便开始捐献骨髓。
一次又一次的巨额痛苦和身体的伤害,却换不来生死关头的一次捐血。
“我也许会死吧,也许等不到那一天的到来......”
在鲜血的流淌下,思维渐渐地淡化。
等在睁开双眼时。
却发现自己依旧活着,躺在病房活着看到眼前的王嫣然。
“萧星辰捐血了?”
萧海的问题并没有得到答案。
王嫣然只是一味地坐在床边削着苹果。
“小海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从悬崖上掉下去了。”
“来吃个苹果,伤势会好得更快一些。”
如果不是在昏迷前听到王嫣然的话。
或许对眼前的一幕真的有一份感动。
“我想知道,是谁给我献的血?”
王嫣然还是没有回答。
回答的是正巧进来检查病房的一名护士。
“你算幸运的,有一位患者正好和你拥有同样的稀少血型,对你进行无偿捐献。”
“说来也奇怪,明明你哥哥身上流的是同脉血缘,只不过是一次献血,怎么就是不愿意呢?”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萧家的养子对吧?”
护士的话,萧海同样也没有办法回答。
迎接的只有空气中的尴尬。
住院这段时间。
萧家的人一次都没有来过。
就好像也从来没有萧海这个人一样。
唯一陪伴在身边的只有王嫣然,尽管如此,那份伪装,看上去也极不合格。
每天也只是来过一个小时,不是玩手机就是打电话,似乎这一小时对于她来说是那样的难熬。
直到出院的那一天。
一如既往刷着手机的王嫣然,突然脸色一变。
“萧海,不好意思,今天你自己办理出院手续吧,我公司出了急事,必须亲自到场!”
萧海点了点头。
并没有任何挽留。
看着如释重负的王嫣然离去的一刻。
真正的原因,萧海再清楚不过。
毕竟在几分钟之前打开了已经拉黑的朋友圈。
一眼就看到了萧星辰和几个女人玩耍的照片。
“我居然被好几个美女同时搭讪,可真难选择......”
王嫣然可不希望萧星辰除了自己之外,作出其他任何选择。
换作以前,或许萧海也会难过。
但从今永远不会了。
必定一个不爱的人。
想去往何处并不重要。
相反出院的萧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走出医院那一刻,报警电话号码,在萧海的手中轻轻地按下。
回到家中的萧海,看着空无一人的别墅,享受着难得的安静。
这种安静。
却在仅仅半个小时之后彻底地打破。
母亲回来的一刻举起了放在门边的花瓶。
如果不是考虑名贵的程度,恐怕已经当空砸下。
“你这个畜生,我问你是不是你报的警?你害我儿子被抓去调查!”
父亲的双眼依旧是像得了红眼病一样。
“简直就是逆子,你哥哥和你拍照不过为了纪念,你居然认为是他把你推下的悬崖!”
“要不是我们交的钱写的保释书,说不定还要关多久!”
一向不想和自己说话的姐姐也开始面部扭曲。
“星辰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有一点闪失,我弄死你!”
面对一家人的呼喊。
萧海这一次也绝不躲避。
“你们说对了,就是我报的警!”
平淡的话语让家人们微微地一愣。
一向是逆来顺受的萧海曾几何时有了这样的勇气?
毕竟萧家。
不允许他有这种勇气。
“保安给我打!”
在父亲的呼喊下,抡着棍子的保安如同一条看门狗一般。
毕竟谁都知道萧海在萧家的地位。
平日工资就比较稀少的保安,罕见地拥有能够打萧家人的机会。
一棍又一棍地打成萧海的后背。
既没有哭喊,也没有求饶。
留下的只是一片片青肿的痕迹。
“你知不知道错了?”
父亲瞪着眼睛继续怒吼。
或许生怕再打下去。
损害了萧海的器官,无法为儿子提供培育。
“我错了?”
“是呀,我错在了生在这个家,明明有着血缘关系,却只把我当作提供器官的器具!”
“错在这些年,在家中一直默默无闻,让你们得寸进尺!”
“错在像一条狗一样每天只吃哥哥不要的残汤剩饭,存在只能穿哥哥不要的破烂衣服!”
“还有,错在永远留在一个没有人爱我的家!”
当萧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晚归的王嫣然正巧看到这一幕。
那跪在地上满脸鲜血的样子。
那伤痕累累的痕迹。
让王嫣然张开双手扑了过去。
好想在这一刻喊出那句,还有我爱你。
可是在狂奔的中途。
萧星辰却捂着额头说起了话语。
“我头好疼啊,不知道是不是犯病了。”
原本狂奔到萧海面前的脚步。
却因为萧星辰中途的语言。
瞬间扭过拥抱的身躯。
这次的殴打,差点伤及了大脑。
直到一通陌生的电话将自己吵醒。
才知道半个月的时间早已经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按下电话的接听。
陌生的声音从另外一头传来。
“萧先生,您之前撰写的科研论文,荣获特等奖,还请您......”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萧海才猛然想起卧病期间撰写的一篇科研论文,已经得奖。
今天本应该去前往科研大会领奖的日子!
随着电话的挂断。
萧海从床上挣扎着站起。
看着空空荡荡的别墅,一种不好的预感也由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