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特大新闻!采花大盗落网了!”
“凶犯是长公主的驸马叶凌云!”
“他在勾栏行凶时,被长公主当场擒获!”
“啧啧,家里的金枝玉叶不稀罕,非要去勾栏偷腥,他的脑子被驴踢了吧!”
“镇国府叶家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天牢。
叶凌云被当头浇下一盆冰水,缓缓醒了过来。
一名身穿大红凤袍,身材玲珑,美艳妖冶的女子,映入眼帘。
“这是哪?”
“我是谁?”
叶凌云置身于陌生的环境,神色茫然。
绝美女子红唇勾起,浮现出一抹讥讽:装疯卖傻也要有个限度,驸马爷连本宫都认不得了?"
记忆如惊涛拍岸。
这里是大周,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王朝。
大周女帝以女子之身开创盛世,却因天妒无嗣,膝下唯有六位公主。
眼前这位艳若桃李的女子,正是监国长公主,亦是自己的未婚妻。
自己是镇国公世子,家世显赫,却不学无术,一身恶习,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最喜欢的,就是倚红偎翠,勾栏听曲。
这一次,叶凌云刚进勾栏不久,就被长公主当场捉奸。
这就算了。
偏偏在叶凌云身上,搜出采花大盗的衣物和凶器。
那恶贼手染十几条人命,就连当朝首辅的女儿都被他掳走,女帝震怒,早已下旨凌迟。
“天崩开局!”
叶凌云惊出一身冷汗。
如此恶劣的情况,神仙难救!
幸好,自己是长公主的驸马。
叶凌云心中稍定。
女帝对长公主宠爱有加,当成接班人培养,年纪轻轻,命她监国,执掌朝纲。
虽说自己尚未跟她正式成亲。
两人毕竟有婚约在身,她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叶凌云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只要长公主肯在女帝面前为自己求情,尚有一线生机。
啪!
长公主将一样东西丢在叶凌云面前:“签了它,本宫赏你一个痛快死法。”
“这是...”
叶凌云凝神一看,脸色难看到极点。
退婚书!
叶凌云缓缓仰起头,眉头紧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冷笑道:“原想着借你叶家兵权,谁料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现如今,你东窗事发,声名狼藉,给本宫舔脚都不配!”
轰!
叶凌云犹如五雷轰顶,立刻明白了。
长公主不是来救自己的,而是落井下石,光速切割。
不!
这一切,没有那么简单。
叶凌云虽是废物纨绔,却是忠烈之后,家教极好,怎么可能是采花贼!
这是一场针对自己,乃至镇国府的杀局!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恐怕就是眼前这位貌若天仙,却心如蛇蝎的长公主!
否则,自己怎么刚到勾栏,就被她捉奸在床。
这未免也太巧了!
叶凌云沉思片刻,望着长公主:“我与你的婚约,是女帝和我爷爷定下的!君无戏言,岂能轻易反悔?”
长公主没想到叶凌云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讨价还价,顿时恼羞成怒:“你签还是不签?”
叶凌云摇头,断然道:“除非女帝亲至,否则这退婚书,我绝不会签!”
他刚刚穿越而来,岂能轻易狗带。
唯一的生路,就是把事情闹大,闹到女帝那里,让她重审此案。
长公主面露不屑之色,冷笑阴毒:“陛下沉迷修道,闭关多年,不问世事,连朝堂都交给本宫打理,怎么会为了你这蝼蚁,亲自来天牢?”
叶凌云一怔:“那我爷爷...”
长公主冷冷一笑:“镇国公远在北境,等消息传到他耳中,至少要一两个月。到时候,你早已被千刀万剐,尸骨无存...”
嘶!
叶凌云倒吸一口凉气。
好狠毒的女人!
她城府极深,早料想到一切可能性,堵死了所有生机!
怎么办?
难道只能屈服,任其凌辱?
长公主见叶凌云不言,耐心早已消耗殆尽,冷冷道:“不签?大刑伺候!”
话音落下,几个狱卒神色狰狞,手持通红烙铁,一步步朝着叶凌云逼近。
“住手!”
就在叶凌云绝望之际,一道冷冽的女声陡然响起。
随声望去,只见一名女子踏入牢房。
她一身六扇门捕头打扮,黑色的紧身劲装透过红衣,一件猩红色的披风在身后飘舞,扎着高马尾,五官精致,眼眸冷冽如刀。
最夺人眼球的,是一双黑色劲装包裹的笔直大长腿,身材高挑苗条。
她有一种英姿飒爽的独特气质,令人过目不忘。
叶凌云的眼神,也被深深吸引了。
长公主美则美矣,却太过妖艳。
眼前这捕快打扮的飒爽女子,哪怕在后世,也是极其罕见的存在。
她是谁?
胆敢跟长公主叫板?
长公主冷眸一闪,望向女捕快,皮笑肉不笑道:“三妹,你怎么来了?”
叶凌云恍然大悟。
她是三公主云鸾。
五指尚有长短,女帝对六个女儿的宠爱,各不相同。
最不受宠的,就是这位云鸾公主。
长公主执掌朝堂,权势滔天。
云鸾公主只是一个小小的六扇门总捕头,权势仅限于六扇门内。
两人的地位权势之差,可谓霄壤。
云鸾公主开口道:“皇姐,六扇门是我的地盘,我为什么不能来?倒是你,私自调了我的人,还刑讯逼供,如此僭越,不合规矩吧?”
长公主冷冷一笑:“你打算与本宫为敌?”
云鸾公主摇头,不卑不亢道:“不敢,小妹只是公事公办!总之,只要我在,就要遵守大周律法,任何人不能滥用私刑!”
长公主指尖掐进掌心,忽又莞尔:“好好好!三妹,你既然要护这废物,本宫便赏你了!”
言罢,宫裙迤逦划过青石,翩然而去。
长公主根本不屑做口舌之争,只需要耐心等上几天,叶凌云凌迟处死后,婚约自然解除。
叶凌云等长公主远去,忙向云鸾公主道谢:“三公主,多谢…”
唰!
话音未落,云鸾公主忽然转身拔出佩刀,恶狠狠盯着叶凌云:“你以为我来救你?错!你这采花贼,人人得而诛之!我要替死去的姐妹,将你剜心剖腹!
第2章
“且...且慢!”
叶随云辩解道:“我不是采花贼,你搞错了!我是被冤枉的!”
云鸾公主一步步逼近过来,冷声道:“等你下地府,跟死在你手中的姐妹解释吧!”
叶随云很绝望。
怎么刚走一个毒妇,又来一个疯批?
长公主只是要动刑,自己好歹还能苟延残喘几天。
云鸾公主刚才还信誓旦旦,说不动私刑,转头就动刀动枪,打算宰了自己。
大周六位公主,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到底有没有正常人?
苍天啊!
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生死之间,叶随云心思急转。
姐妹?
难道是死在采花贼手中的十几名少女?
她们虽然可怜,可云鸾公主跟她们非亲非故,不至于如此激愤。
我明白了!
她口中的姐妹,是首辅千金林琴音。
云鸾公主跟林琴音关系极好,情如姐妹。
如今,林琴音落入采花贼的手中,生死不知。
云鸾公主打算杀了自己,为林琴音报仇。
“云鸾公主!”
叶随云情急之下,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沉声道:“我承认!我就是采花贼!首辅千金,确实是我掳走的!”
三公主愣住了,手里攥着寒芒闪闪的佩刀,诧异的看着叶随云。
本以为,叶随云会负隅顽抗,誓死不招,自己就一刀剁了他,一了百了。
没有想到,叶随云居然供认不讳,承认自己是采花贼。
三公主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琴音呢...她现在怎么样,是生是死?”
叶随云信口胡诌:“她没有死,被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除非...”
三公主盯着他,警觉道:“你要我放了你?这绝无可能!”
叶随云摇了摇头:“公主误会了!我罪孽深重,自知必死无疑!临死之前,我想见女帝一面,将一切罪行和盘托出!林琴音的下落,我只会告诉女帝!”
三公主看着他,蹙眉道:“可是陛下正在闭关修道,恐怕一时半会无法脱身...”
叶随云叹了一口气:“林大小姐没吃没喝,也不知能坚持几个时辰。”
三公主一怔,踟蹰片刻后,终于双拳紧攥,下定决心:“好,我这就去求陛下!”
叶随云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
他用林琴音的性命要挟云鸾公主,确实有些卑鄙。
可是,为了活下去,只能无所不用其极。
话说回来。
云鸾公主为了朋友,两肋插刀,有着难得的江湖豪气。
虽是女子,不让须眉。
长公主剖开是个黑的,云鸾公主与她比起来,要好对付的多。
无论如何,只要让叶随云见到女帝,就有翻案的一丝可能。
不过,所有的人证物证,暂时对叶随云极其不利,想要翻案,难比登天。
叶随云闭上眼睛,把整个案子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他去的勾栏,名为红袖阁。
那里的花魁如烟,不仅相貌极美,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师最有名的清倌人。
为了追求如烟,叶随云这个败家子,把镇国公府都掏空了。
可叶随云一掷千金,却只博得美人一笑,连她的手都没有碰过。
更奇怪的是。
每一次他去如烟的房里饮酒听琴,不久就会昏昏欲睡,不省人事。
这次也一样。
叶随云到了如烟房中,刚刚几杯水酒下肚,就睡死过去。
结果就糊里糊涂,被长公主抓奸,还成了采花贼。
叶凌云思索许久,终于发现了古怪之处。
长公主想要跟自己解除婚约,抓奸就足够了。
何必诬陷自己是采花贼,把事情闹这么大。
爷爷镇守北境,来不及赶回来救自己。
长公主得罪了镇国府,等同得罪了整个武将集团,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也许...”
叶随云忽然睁开眼睛,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我明白了!真相原来如此!”
......
一个时辰后。
叶随云被衙差押上公堂。
堂上坐着的,不是县太爷,也不是刑部大臣。
而是一位身穿青色道袍,头戴莲花冠,手挽拂尘,看不出年纪,容貌绝美,气质出尘的绝色道姑。
云鸾公主站在道姑身侧,面无表情,仿佛跟叶随云素不相识。
一众官吏匍匐在道姑脚下,毕恭毕敬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随云心中一凛,连忙跪拜:“参见陛下!”
这位绝美道姑,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大周女帝。
世人皆知,女帝一意修玄,荒废朝政。
却没想到,她连平日里,都是一袭道袍,做女冠打扮。
果然,修道修魔怔了!
女帝看了叶随云一眼,毫不掩饰厌恶:“听云鸾说,你要当着朕的面,才肯认罪伏法?看在你爷爷的份上,朕给你这个机会,亲审此案。”
她肯出关审案,不是因为云鸾公主求情。
一是镇国公的面子。
二是林首辅的千金。
在女帝看来,既然叶随云认罪,简单走个过场,耗费不了多少时间。
叶随云仰起头,沉声道:“陛下,既然要审案,那么人证物证一个都不能少。”
女帝微微一怔,饶有兴趣的打量叶随云一番,颔首道:“宣人证!”
片刻之后。
红袖阁花魁如烟就被带了过来,跪在堂前,低声道:“奴婢如烟,参见陛下!”
她匆匆而来,一袭白色长裙,未施粉黛,却依然难掩天生丽质,身姿玲珑,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惹人怜爱。
女帝看了如烟一眼,冷哼一声:“果然是天生尤物,难怪把京师的男人们迷得神魂颠倒!”
如烟低着头,不敢吭声,娇躯微微颤抖。
长公主也是人证之一,到了公堂之后,向女帝行礼:“儿臣参见陛下!”
女帝微微颔首:“长宁,你起来吧。当日你也在场,说说案情吧。”
长公主一五一十,把当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其后将赃物呈到女帝面前。
女帝目光锐利,盯着叶随云:“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叶随云,你可认罪?”
叶随云沉声道:“臣不认罪!臣是被冤枉的!”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特别是云鸾公主。
她愕然看着叶随云,俏脸涨红。
这厮不是说认罪吗?
怎么让自己把女帝骗过来,当堂翻供?
第3章
女帝瞥了云鸾公主一眼,眼神中有几分责备,冷声道:”你不是说,叶随云打算认罪伏法?他为何要翻案?你是怎么办事的?你终究比不上长公主。”
云鸾公主面对一连串质问,低头不言,双拳紧攥,心中把叶随云骂的狗血淋头。
都是你不好!
害的我被女帝呵斥!
早知道,一刀宰了你,免得惹是生非。
女帝虽然不悦,可案子还是要继续审:“叶随云,你说你是被冤枉?是谁冤枉你?”
叶随云抬手指向长公主:“是她。”
长公主面不改色,冷笑道:“你说本宫冤枉你?难道,你去勾栏偷腥,跟花魁如烟私会,是本宫逼你去的?”
叶随云不慌不忙道:“那倒不是,我是主动去勾栏的。不过...我去勾栏,可不是为了偷腥,而是查案。”
查案?
全场鸦雀无声。
任谁也没有想到,叶随云会说出如此无稽之谈。
去勾栏,不是寻欢作乐,窃玉偷香,却是为了查案?
实在滑天下之大稽!
长公主冷哼一声:“你又不是捕快,查什么案子?”
叶随云微微一笑:“此言差矣!采花大盗杀害十几名少女,掳走首辅千金,陛下下旨,无论谁能侦破此案,重重有赏!我虽不是捕快,可作为臣子,愿为陛下分忧。”
身穿道袍的绝色女帝闻言,微微颔首:“确有此事。”
长公主眉头微皱:“陛下,您不要听他信口开河,他自己就是采花大盗,这是分明是贼喊捉贼!”
女帝蹙眉,望向叶随云:“你给朕说实话,你是不是掳走首辅千金的采花贼!如果是,你只要放了林琴音,朕可以网开一面,保证你死后,不再追究叶家。”
采花贼非死不可,否则无法平息众怒。
女帝答应,用叶随云的命来换取镇国府的颜面,这已是皇恩浩荡。
叶随云摇了摇头:“臣说过,臣是被冤枉的。采花贼另有其人...”
女帝站起身,神色冰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长宁,替朕拟旨,告诉镇国公留在北境,不需要回来收尸了!”
她一心闭关修玄,没时间浪费在叶随云身上。
此言一出,等于判了叶随云的死刑。
而且是尸骨无存的那种。
长公主一脸得意,瞥了叶随云一眼,立刻去准备笔墨纸砚。
云鸾公主俏脸发白,十分失望。
她本以为,能够救出自己的姐妹。
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陛下!”
叶随云不慌不忙:“臣并非胡搅蛮缠!给我一炷香时间,就能找到真正的采花贼!”
女帝冷冷一笑:“好!朕对死人,素来慷慨!”
叶随云胸有成竹,淡淡开口:“其实,真正的采花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这公堂之上!”
“......”
众人面面相觑。
叶随云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采花贼就在这公堂上?
是谁?
衙差?还是大臣?
不过,最大的可能性,是叶随云自知死路一条,信口雌黄,打算胡乱攀咬。
叶随云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花魁如烟身上:“我应该叫你如烟姑娘,还是采花大盗?”
如烟一怔,缓缓抬起头,楚楚可怜,柔声道:“驸马爷,您在说什么,奴家...怎么听不懂。”
叶随云微微一笑:“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当时房中,只有你我二人。长公主在你房中找到了采花大盗的赃物!如果不是我,那么一定是你!”
如烟如遭雷击,顿时俏脸发白,低头不言。
长公主诧异道:“叶随云,你简直是胡闹!如烟姑娘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是采花大盗?”
叶随云似笑非笑:“谁说女人就不能是采花大盗?何况,你确定她是女人?”
众人再次愣住了。
叶随云怕不是个瞎子。
天底下,还有比如烟姑娘更漂亮的女人?
女帝一怔,同样诧异:“她是京师第一花魁!不是女人,如何当花魁?”
叶随云笑了笑,解释道:“陛下,这就是采花贼的高明之处。他用花魁的身份做掩护,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接近女子,让她们放下戒备,趁机行凶!”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名震京师的花魁如烟,不是女人!”
女帝蹙眉:“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叶随云淡淡开口:“她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除了我之外,别人进她房间的资格都没有!可以说,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当然,口说无凭,陛下如若不信,可以让人验一验。”
花魁如烟确实天赋异禀,不仅容貌清秀,像极了绝色女子,连喉结都不明显。
他能瞒过天下人,唯独瞒不过叶随云。
叶随云上一世,阅片无数,什么女装大佬没有见过?
男子肩宽胯窄,无论如烟天赋异禀,皮相再好,也不可能改变骨相。
因此,叶随云有九成把握。
如烟不是女人!
女帝微微颔首,对身旁的年迈太监吩咐道:“高公公,你把如烟带下去,验明正身。”
叶随云这一番话,虽然匪夷所思,宛如天方夜谭。
可他说的言之凿凿,女帝不由心中泛起嘀咕。
万一是真的呢?
“奴才遵旨。”
高公公领命,抓住如烟的手腕,把她拽了下去。
片刻之后。
高公公去而复返,神色有异,快步来到女帝耳畔,耳语了几句。
“什么?”
女帝陡然脸色变得极其古怪:“他...他真的是男人?”
高公公嘿嘿一笑:“奴才执掌敬事房多年,绝不会认错。他见到事情败露,打算狗急跳墙,被奴才一掌打昏,扒了衣服一看,确实是个男人。”
听到这话,公堂内哗然一片。
如烟真是男人!
他为什么要男扮女装,装作花魁?
恐怕,只要掩盖不为人知的秘密!
也就是说,真正的采花贼,竟然是京师第一花魁如烟。
这谁能想到?
除了叶随云之外,再无他人。
就连目光如炬的女帝,也被骗了过去。
更为可歌可泣的是,叶随云为了破案,竟以身入局,跟一个男人谈情说爱,豪掷千金。
这牺牲实在是太大了!
“怎么会...”
“如烟怎么会是男人?还是采花贼?”
长公主彻底懵了。
任她城府如渊似海,却没有想到,这个案子的走向,会如此曲折离奇,匪夷所思。
叶随云从身败名裂的阶下囚,摇身一变,成了忍辱负重,侦破奇案的大功臣。
自己反倒是成了诬陷忠良的坏人。
原本,长公主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可她做梦没有想到。
在花魁如烟身上,出了这么大纰漏。
还有叶随云这个废物。
为什么忽然之间,变得如此聪明。
难道一直以来,他都在扮猪吃老虎,欺骗自己?